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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山無陵,天地合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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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門口。

「唉,你說大捕頭三日不見人影,又不見請假函,上面要是怪罪下來,該怎麼好哦!」

「怕甚麼,我們蕭大捕頭上面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

「也對,嘿嘿。」

「餵!」

兩個衙役正在編排自家老大的時候,衙門前悄無聲息的來了一輛馬車,一位眉目如畫的侍女掀開簾子,衝他們喊了一聲。

「你是何人?為何……」

「噓,看!」

一個衙役正要喝問無事來衙門口做甚麼,另一個衙役卻趕緊拉住了他,用眼色指了指馬車內,只露出小半個下裙的女子。

衙役仔細一看,馬車內的女子穿著一雙秀麗華美的錦鞋,裙子呈明黃色,布料考究,花紋絢麗,隱約可見一隻五爪的……

「九、九公主殿下!!!」

兩人慌忙彎腰行禮,又忽然覺得不對,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不必行大禮。」

馬車內傳出了略帶威嚴,又有三分親切的聲音,讓二人心中一松。

「起來吧。」

那漂亮嬌縱的侍女也吩咐道。

待二人站起身,侍女問道:「你們的大捕頭——姓蕭的那個,怎麼不見人影?去哪了?」

兩位衙役對視一眼,心道果然是來找蕭老大的。

「呃,不知。」

「不知?何意?」

「就是,就是我們也不知蕭大捕頭去了哪,三日來都未曾見過,我們也在議論大捕頭究竟去了哪裡,也沒人敢去問……」

以蕭大捕頭背後的關係,誰敢多嘴?他要是在公主府內,衙門還能派人去找不成。

絕麗的侍女回頭看向後方的九公主,得到旨意後,又轉頭對那兩人吩咐道:「知道了,此事不許說出去,否則大刑伺候!」

「是!」

兩衙役恭送公主殿下,心裡卻在暗暗叫苦,待會還不知道怎麼和他人解釋呢。

侍女滿意的點頭,放下簾子回到馬車內。

「你呀,總是多嘴說一句,這張嘴就不能饒人?」

「冤枉啊公主,碧荷這張嘴甚麼時候不饒人了?」

「自個撕爛去。」

「嘻嘻,撕爛就不能伺候公主了~~」

伺候公主?用…嘴巴?

兩衙役隱隱約約聽到裡面的話,一時有些想歪。

大約,那侍女說的是撕爛嘴就不能說話,伺候不了公主了吧。

「公主待我們蕭大捕頭真的沒話說。」

「那可不,公主與出身寒微的大捕頭相戀的事,早就傳遍了九州,聽說那些大臣們和皇室的郡王們,都已經苦惱不已,該怎麼勸公主多招幾位親王。」

「哈哈,真要那樣的話,蕭大捕頭還不得……」

「怎麼的也得受著啊,還能怎麼?」

「公主不是曾放出話,只大捕頭一人而已?」

「呃,或許如此。」

……

駿馬拉著馬車來到衙門附近的蕭大捕頭家中,緊挨著公主坐著的侍女正要起身,看著窗外的公主,卻忽然臉色一變,掀開簾子,未等馬車停穩就飛躍而出。

明黃色的倩影帶著香風,裙擺飄揚,容顏絕色,讓路過的人驚艷不已。

他們還未反應過來,絕色麗人就已經閃入了蕭大捕頭的家中。

「公主!」

侍女連忙追下,跟著進入被公主推開的大門,往前幾步,等看清裡面的情形後,腳步卻頓住了。

一個俊秀不凡的男人,垂著頭顱跪在了地上,面對著大門,似乎已經跪了許久,滿是落魄滄桑的模樣。

而公主,就站在他面前,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

「……」

碧荷悄悄往後走,將馬車停好,又再進門,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大氣也不敢喘的低頭站在牆根處。

「你這是跪了多久了?」

聽到聲音,碧荷抬起頭看了公主一眼,又馬上低下頭。

公主很生氣!

聲音冷淡,帶著責問,而且,而且……還有酸楚?委屈?

「三日。」

蕭遠的聲音很是嘶啞。

「三日?」

碧荷又聽到公主的聲音。

「三日前,我們還與曦月一起月下閒聊,三日後你卻悶聲不吭的跪著等我來……」

負荊請罪?

原來如此。

碧荷這才明白,為甚麼蕭遠跪著,這麼說……這混蛋!!

果然,公主又說道:「總不能……你是將我們曦月仙子的身子給破了,心中愧疚,才如此吧?」

碧荷眼淚都掉下來了,為公主的傷心而傷心。

蕭遠低著頭,許久未回應。

「起來。」

「讓你起來!」

「非得讓我也跪下,才滿意麼?」

裙擺壓下,膝蓋及地,蕭遠錯愕萬分的抬頭,與軒轅明珠那雙帶著晶瑩淚珠的眼眸對視在一起。

公主,跪下了。

大門後的庭院內,空氣徬彿凝固下來,碧荷腦海一片空白。

為甚麼?

她想不通,可對視在一起的男女,卻徬彿千言萬語,盡皆傾訴給了對方。

「明珠!」

蕭遠抬起顫抖的手,攀上了軒轅明珠的腰肢,隨後緊緊的將她擁抱住。

兩顆心在緊貼,儘管曾經相互遠離,卻在這一刻又再次朝著對方靠近。

他知道她的一些事,也隱約有些猜測,可這一刻都無所謂了,公主還是他的公主,依舊與他相知。

她也知道他為何下跪,卻沒有追問到底是誰。

是蕭曦月,還是她母親?隨他去吧。

「蕭遠,你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呵呵……來。」

碧荷呆呆的看著突然下跪,又突然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腦海內滿是驚愕。

為何?

為何啊?

公主為何下跪?她和蕭遠又為何突然和好如初,而且還吻得如此激烈,連衣服都……

「啊~~~」

蕭遠挺槍刺入,公主發出歡愉的媚叫,喘著氣,用手抵著他的胸膛,處在蕭遠的下方,卻用興奮而凌厲的眼神看著他。

蕭遠抽棒而出,再次狠狠刺入,徬彿也在用力發洩著。

公主又叫出聲,碧荷慌忙查看四周,又布下一個隔音陣法,讓二人直接在大門後的庭院中交合。

用力的交合,瘋狂的翻滾。

蕭遠好似化身豺狼虎豹,每一下插入都充滿了凶狠發洩的力道,撞得公主嬌嫩的臀瓣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而公主呢?

拉著他,撕扯著他,用力抓著他的臉,撓他的後背,每被插一下,就大聲呻吟著用雙腿絞著他的腰,亦或者用牙齒咬著他。

兩人在地上翻滾交合,衣衫很快脫落殆盡,公主白皙嬌美的身子被蕭遠壓在身下,雙腿高舉被他抽插,不多時又換了個姿勢,公主坐在蕭遠的胯上,好似要砸死他一樣上下起伏,兩瓣緊實的臀部一下下的砸著他。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聲讓人聽得眼紅,公主流了好多水。

蕭遠……也射了好多。

「呼,呼,呼。」

兩人倒在地上喘氣,性器還緊密的相連在一起,全身都是汗,兩具赤裸的軀體卻捨不得分開。

公主和蕭遠又接吻,親密宛若當初。

許久。

「十年。」

軒轅明珠躺在蕭遠的懷中,柔軟的雙乳壓著他的胸膛,手指尖撫摩著他臉頰,幽幽開口。

「十年?」

「遠,給我十年的時間。」

蕭遠手掌撫弄她的秀髮,公主的十年……

未來十年,她要送走她母親,要登基,也要處理政務,十年或許才能讓天下從女皇升天後的動蕩中穩定下來。

也就是說,公主口中的十年,是說要他陪著她十年,兩人之間的千萬句說不出口,無法挑明的事,放到十年後再說。

「好麼。」

公主的聲音很柔和,卻也帶著幾分不安,怕他不答應。

「好。」

蕭遠抱緊了她,「十年不夠,二十年!三十年,直到……」

軒轅明珠莞爾一笑,附到他耳邊,軟軟低語:「我也給你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都可以,我喜歡你。」

蕭遠一愣,還未想清楚她說的話,軒轅明珠卻已經直立起身,朝著站崗的碧荷招了招手。

「來。」

她拉住走過來的碧荷的手,慢慢站起身,讓蕭遠的肉莖在她蜜洞內脫離,兩人方才交合的汁液流出,一片狼藉。

碧荷遮住眼睛,裝作害羞臉紅的模樣,實際她看得多了,也早已習慣。

公主與楊七在浴房的那些交合,儘管只是楊七爆公主的菊蕾,卻遠比眼下的一幕要淫蘼,特別是公主被楊七插著菊蕾,又與她接吻廝磨,周圍春夏秋冬四位侍女,婆婆又躺在浴池中,比之現在更荒唐百倍。

只可惜,自從蕭曦月去過的那一晚後,公主再也不肯去浴房,也不肯與她多親暱,連中午休憩時都不允許她靠近。

「公主……」蕭遠猜到她要做甚麼,一時不知該不該反對。

「不許拒絕。」

猜出情郎的意思,軒轅明珠唇角含笑,站起身,讓自己嬌美白皙的酮體暴露在蕭遠和碧荷的目光下。

接著,她再伸出手,親自為自己的侍女解開了衣服。

「我這侍女,看了我們的活春宮,早已春心蕩漾。」

碧荷臉一紅,握住公主的手,朝她下面摸了摸,讓自己下體快些變得濕漉。

她其實沒有春心蕩漾,反倒是被公主摸幾下,才濕了穴。

「公、公主,我來吧。」

碧荷主動脫下衣裙,將自己的處子之身展現在蕭遠面前,小手捂住了上面那一對被公主含吮親吻過不知多少次的玉乳,以及下面與公主廝磨了許多次歡好了許多次的腿間蜜穴。

公主讓她與蕭遠做,她就與蕭遠做,讓她與楊七,她就和楊七。

她是公主的侍女,生是公主的人,死也是公主的鬼。

「來~~」

軒轅明珠摟著她的腰肢,推著她,讓她踉蹌往前,分開腿跨在蕭遠的身上,腿間那刮了毛髮的粉潤蜜穴,朝向了蕭遠。

「不要怕,很快就好~~」軒轅明珠從背後摟著她,柔軟挺拔的乳峰壓在侍女的背脊上,乳頭輕緩的廝磨著,帶著笑意親吻她的臉頰。

碧荷很快情動,腿間的蜜穴緩緩流出黏滑汁液。

這樣的曖昧動作,主人二人做過無數次。

可蕭遠,卻是第一次見。

兩位千嬌百媚,赤身裸體的美人,在他面前擁抱痴纏,公主一臉曖昧的舔舐碧荷的耳垂,與她臉頰廝磨,發出柔媚的喘息聲。

碧荷急切的轉頭,想要與公主接吻,卻被公主躲開,只親吻到她臉頰上。

可這樣碧荷也很滿足,呢喃的呼喊公主,熱情似火的親吻她。

躺在地上的蕭遠分明看到,公主的玉手,分開了碧荷的蜜穴,壓著她慢慢往下坐。

他的一根肉棒不受控的勃起,眼前的一幕太過刺激:公主親自出馬,讓他為她的侍女破處。

在碧荷慢慢蹲下來,蜜穴靠近他龜頭的時候,公主又一手分開她的穴兒,一手扶起他的陰莖,讓兩者緩緩靠近。

「公主!」

「公、公主。」

蕭遠想要阻止,碧荷也害羞的發出聲,扭動著纖腰。

「不許開口。」

軒轅明珠安撫蕭遠的肉棒,伏低身子,親吻了他龜頭一下:「我是你的,我的侍女也是你的,未來我們的孩子是九州共主,而碧荷……她給你生的子女,就是給你蕭家傳宗接代。」

蕭遠呆住了,碧荷也呆住了。

她們二人都沒想到這一點,公主卻想到了。

這證明,公主已經考慮到與蕭遠成婚後的事,而非眼下這些紛亂繁雜的事。

「明珠!」

蕭遠很感動,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軒轅明珠輕笑一聲,咬著碧荷的耳朵:「乖碧荷,你可願意?」

「願意!」公主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好……來,坐下,輕一些,不會很疼的。」

「公、公主。」碧荷結結巴巴。

「甚麼?」

「碧荷、碧荷想要……轉過身。」

她羞澀的看了一眼蕭遠後,撐起無力的身子,轉過身變成背對他,而面朝公主的姿勢。

蕭遠看不見的眼眸中,滿是愛慕之情。

軒轅明珠下意識看了蕭遠一眼,他大概以為碧荷是在害羞,可卻不知……

「你這傻瓜。」軒轅明珠心軟下來,擁住她,乳房與她的乳兒相貼,乳肉被壓扁,兩顆芳心也靠得很近很近。

「傻瓜就傻瓜,碧荷就想跟著公主!」

碧荷撒嬌般說道,腦袋靠在了她香肩上,在蕭遠看不見的地方,用香舌舔吻公主修長的脖頸,用玉手撫摩公主。

說是與公主長久的廝磨交歡、火熱交纏熱切擁吻生出的情感也好,說是僕人對主子的服從也罷,碧荷心中只有公主,再無他人。

好在她是女子,一切也都順順利利,只要隨了蕭遠,今後就能一直跟在公主身邊,一直服侍她,一直與公主日夜廝磨接吻。

「好了,我知你心。」

軒轅明珠輕輕推開她。

「啊!」

碧荷滿是驚喜,公主第一次回應她呢,儘管不知公主對她有多少情意,可這已經足夠,女子之間與男女又不一樣,只需如此,便已足夠。

「來,坐下吧。」

「嗯!」

碧荷用力點頭,擁著她,回首看了一眼蕭遠後,羞得耳郭通紅,在公主的服侍下,慢慢的往下坐。

一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抵住了她的陰穴,與公主廝磨截然不同的快感,讓她不禁呻吟出聲。

公主給她的是綿延細密的甜膩快感,而蕭遠……卻是男女之間最激烈的刺激,同樣能勾起她的慾望。

更何況公主還在她身邊,擁著她。

「慢些。」

軒轅明珠松開扶住蕭遠肉棒的手,媚眼如絲的看了他一下後,擁住碧荷,唇瓣湊過去,與自己即將破處的侍女相吻在一起。

「!!!」

蕭遠吃驚的瞪大眼睛,胯下肉棒被碧荷緊窄的蜜穴一點一點的吞吃,可他的眼睛卻捨不得離開一下。

公主嫣紅的唇瓣,與碧荷柔軟的香唇相接觸在一起,主僕二人吻得激烈,口水聲滋滋作響,兩人的香舌伸出,相互纏繞在一起。

她們竟如此熟悉,配合得如此密切!

也就是說,在公主府後院,在公主的床上,她們兩人……

「啊!!」

碧荷擺脫與公主的吻,仰頭髮出一聲驚呼。

她穴內的處子膜瓣,被蕭遠的肉莖貫穿,殷紅的鮮血蜿蜒流下,讓她全身顫抖起來。

「不要怕,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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