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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歸來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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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找到了她的衣帶,正想要拉開,蕭曦月卻輕揮了下手,震開他後,身形再次飛起,朝著天人殿飛去。

留下的老漢氣得罵娘,他胯下雞巴硬得跟鐵棒一樣,還洩不了火,今晚上又得難受一夜。

……

蕭曦月來到師父南宮婉居住的天人殿,如果說她還有誰無法放下,那就只有她的師父了。

從很早前,她就知道師父曾經是六道門聖女的身份。

那是一個下午,她看書時見到書裡面記載了六道門時,她師父主動告訴她的。

師父用一種很尋常的語氣,說出自己的身份。

她問了師父一些問題,當問到一個問題時,師父卻長久的沈默了。

「……不開心,也是因為如此?」

她不記得師父是怎麼回答的,只記得師父說了謊,第一次對她撒謊。

如今,那位在九公主身邊的婆婆,說她師父出了問題,蕭曦月一點也沒有意外。

「小、小姐!」

蕭曦月踏入天人殿一樓,紅綾就慌慌張張的從樓上走下。

蕭曦月看她。

紅綾的臉色很紅,發絲有些凌亂,嘴角依稀殘留一抹白色的汁液,不知是湯水還是甚麼,喘得很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臉頰上有著媚意。

蕭曦月已經能看出來,這是屬於男歡女愛,亦或者女子之間相吻交纏後,所露出的情動媚意。

見她看來,紅綾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將嘴角乳白色汁液舔去,隨後反應過來,羞得深深低下頭。

她才喝過夫人的奶。

不是用杯碗,而就是嘴唇湊過去,親口含住夫人漲硬的乳尖,在寶兒趴在夫人身上咿咿呀呀的抽插,將夫人操得軟綿綿沒有力氣,呻吟不止,嬌軀顫顫從而奶水四處亂流的時候,伺候在一旁,也脫得精光的紅綾,張開嘴伸出香舌,將夫人乳頭流出的奶水舔舐掉。

因為寶兒還有些年幼,就跟一隻精力旺盛的小老虎一樣,趴在夫人身上抽動陽莖的時候,小老虎往往就會嗷嗷的叫喚,一個勁的聳動抽插,根本不知道技巧,也不知道幫忙含一含美婦的乳汁。

所以,只能紅綾來代勞,為夫人吮掉漲滿雪乳而溢出的奶水。

就剛才,被肏得媚眼如絲,雙腿大張開迎接寶兒淦弄的夫人,突然驚慌失措,摟起含住她乳頭的紅綾,讓她快些下樓來迎接小姐。

迎接?

天人殿內這樣子的淫蘼,還怎麼迎接?

紅綾下意識以為,夫人原意是要讓小姐回去,明日再來找師父——寶兒體質特殊,一次交合能從早到晚一直不間斷的硬起,甚至兩三天都不下床,寶兒和夫人就一直維持著結合的狀態,吃飯洗澡曬太陽都是如此。

可小姐不是那兩個丫頭,她認定的事,又怎麼拒絕?

只能迎接。

「我要見師父。」

蕭曦月抬起玉足,踩在樓梯上,耳邊立時響起了如痴如訴的纏綿呻吟聲。

天人殿內有陣法,但她進出隨意,拜入仙雲宗以來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這長大,陣法又怎會困住她?

「小姐,這,這個,夫人她,她……」

紅綾欲哭無淚,卻也不敢再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姐平靜的一步步往上走。

「死就死吧!」紅綾跟著上了樓,低著頭,不敢再看仙雲宗的大師姐。

她都不知道,樓上淫蘼一幕映入小姐的眼簾後,會對她有多大衝擊。

果然。

小姐上了樓後,就站在樓梯口處不動,目光看向了陽台處。

那裡,寶兒和夫人在椅子上交合。

兩人從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寶兒本來要喝奶的,但吮著夫人乳頭沒幾下,就撒嬌著扯開美婦身上輕薄的衣衫,一插而入。

然後就舒服的不動了。

紅綾眼睜睜的看著寶兒和夫人在椅子上配合做愛,兩人從太陽高掛,一直維持結合的姿態,直到太陽落下也沒有分離。

現在呢?

現在小姐已經來到,夫人和寶兒又是甚麼樣的狀態?

「嗚嗚,死小鬼,快拔出去!」

從夫人的聲音,紅綾就能想象到她羞不可抑的樣子,淫性盡消,屬於師父的矜持和端莊又回來,急切的想要把寶兒的肉莖拔出去。

可哪有那麼容易?

「姐姐姐姐,嗚嗚,慢些,慢些呀~~~」

寶兒在哆嗦著叫喚,和他婉兒姐姐在交纏爭鬥,亂糟糟的響聲和水聲在耳邊回蕩,光是聽到就羞人。

想拔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寶兒的肉莖每次插入,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長大」,長大後,又會生出肉芽來纏住夫人的穴肉,抽插是可以很順暢,可若想要拔出,少年的肉莖上的嫩芽就會死死的纏住美婦的陰道穴肉,像是撒嬌著不肯離開。

每次拔出,都至少要半刻鐘,期間夫人的水流得滿地都是,哆嗦顫抖著高潮好幾次,才能順利拔出來。

想順利拔出,只有少年吃飽喝足,吸收夠了陰氣化為陽氣,再回送給美婦,讓她也舒服得呻吟了,才能一口氣拔出來。

「啊~~~」

夫人又在呻吟。

紅綾顫抖的抬起頭看去,只見滿面羞紅的夫人掙扎著要起來,雙手捧住寶兒的小屁股,想要拔出來,兩指寬的濕淋淋肉莖被拔出一半,黏滑的汁液汩汩的流出來。

兩人就躺在軟塌上,四周狼藉一片,看一眼就知道夫人和寶兒經過了一場酣暢淋灕的大戰。

不是少年大戰美婦,就是美婦大戰少年。

紅綾不敢再看了。

蕭曦月走了過去,南宮婉整張臉都通紅通紅的,結結巴巴道:「月、月、月兒,你聽我解釋,事情的真相是……」

她說不出來了。

在自家徒兒面前,甚麼南宮婉北冥小婉都是虛幻的,她就是蕭曦月的師父,不管怎麼變都是。

可現在,她這個師父的形象完全崩塌掉!

明明當初是她主動給蕭曦月見到淫蘼的事,想讓她看開些,但當時她只是在演戲,包括更換被單也是假裝的,可現在卻變成了真的。

她真的和寶兒交合了。

更糟糕的是,她徒弟走近後,南宮婉手一軟,啪嘰一下,寶兒的肉莖又貪吃的鑽入到她的穴內,結結實實的給了她花芯一記猛擊。

南宮婉嗚咽一聲,不受控挺腰,流著淚顫抖的在徒兒面前達到高潮。

前所未有的高潮。

穴兒像是要把少年的肉莖絞殺一樣,死死的糾纏,花芯不斷吮吸他的龜頭,吸得寶兒一下子尖叫起來:「月姐姐~」

他叫的是蕭曦月,寶兒本來就是想和月姐姐打招呼的,結果被美婦的花芯用力一吸龜頭,吸得他又射出了精液來。

紅綾捂住了臉。

小姐進來後兩人沒停下也就算了,反而還雙雙高潮,就在小姐的注視下,寶兒射精,夫人高潮,兩人痙攣的抱在一起,身體顫顫,大口的喘氣。

蕭曦月低頭看著這一切,看著師父翻著的白眼慢慢恢復,雙眼重新有了羞意,可師父的臉頰卻洋溢著滿足與快活,媚意從身體的每一處散髮出來。

從很早之前,蕭曦月就知道她的師父很是妖媚,對男人女人都有致命的誘惑力,如今親眼看到師父交歡的樣子後,也證明瞭這一點。

寶兒舒舒服服的的射出精液,射得滿滿的量,軟軟的趴在了南宮婉的懐里,腦袋又枕著她的雪乳休息。

好在寶兒還失去意識,勉強扭過頭,面頰貼著乳肉,迷糊的朝蕭曦月問好:「月姐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啊?」

少年知道自己和婉兒姐姐交合是在做壞事,可月兒姐姐不是外人,壞事也能和她分享。

「回來幾日了。」蕭曦月回答了她。

「呃!」

閉目喘息感受高潮余韻的南宮婉僵住了,睜開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徒兒:「月兒,你不會怪師父了吧?都怪臭寶兒,整日纏著我做……」

寶兒堅硬的肉莖還插在她蜜穴內,聞言頓時不依了,扭了扭腰又插她:「甚麼嘛,明明是姐姐貪吃啊,前天就說要找月姐姐來,可在給寶兒餵奶的時候,姐姐你又摸寶兒的雞雞,然後又做起來……昨天,嗯,昨天是沒下床,一直在肏穴。」

南宮婉整個人要瘋掉了,瞪大眼睛,半晌:「誰叫你肏……呸,這個詞誰教你的?!」

「姐姐你!」

「胡說!臭寶兒撒謊!」

「沒有~就是姐姐教的,姐姐還說肏穴才是大人該做說的話,肏穴肏穴,就是肏穴,肏姐姐的穴~」

「啊啊啊壞寶兒!」

「嘻嘻,壞姐姐~」

兩人就在軟塌上相互擰臉,扭動爭鬥,性器結合在一起的少年與美婦,沒幾下就軟了下來,性質又起,寶兒抬高了小屁股,南宮婉也分開了雙腿松開了穴內夾力,讓他拔出來,又要開始給他肏穴。

但兩人又幾乎同時停下,扭頭看向了蕭曦月。

「嗚嗚!」

南宮婉捂住了潮紅的臉,這次是徹底沒臉見自己徒兒了。

她的慾望被徹底激發,與寶兒在天人殿的每一刻都想著快活。

「月姐姐……」

寶兒也害羞起來,「對不起哦月姐姐,都忘了你在這裡了,寶兒這就拔出來,讓你們聊天。」

他雙手撐在南宮婉柔軟的肚子上,扭頭說道:「紅綾姐姐幫我!」

幫?

接著,蕭曦月就見到了寶兒那根神奇怪異的陽物。

一根長著鮮嫩肉芽,卻不難看,反而顯得很粉嫩的肉棒。

在紅綾的幫助下,寶兒吃力的拔出來水淋淋的肉棒後,那些肉芽才慢慢的消失,他的肉棒又變回小如拇指的粉嫩雞雞。

「月姐姐不要看啦!」

寶兒笑嘻嘻的捂著下體,光著屁股逃回了內屋去穿衣服,還順便把南宮婉的衣服也拿過來了。

從早上開始,南宮婉就沒想著穿衣服。

「師父。」

等南宮婉在紅綾的服侍下套了一件衣服後,蕭曦月終於開口叫了她。

「月兒終於肯叫我師父了。」

南宮婉幽怨十足,可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歡愉後的紅暈,婦人剛被滿足後的動人模樣,與眼神中的柔和母性十分違和。

蕭曦月盯著她看了一會,才慢慢說道:「師父,寶兒……」

她似乎不知該怎麼往下說了。

見過玉雀師妹與李仙仙,又見過軒轅明珠與楊七,再見過蕭遠與女皇的曖昧,自己又親身體驗過,眼前師父紅杏出牆的事,似乎已經不能再讓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師父此刻在想甚麼。

「寶兒……」

南宮婉張口欲言,卻在徒弟那雙清冷的眼眸注視下敗退下來。

她最怕的就是徒弟注視著她。

「小姐,夫人是為了給寶兒…治病。」

紅綾忍著羞澀,給她說了寶兒的身體問題。

「原來如此。」

蕭曦月想到了寶兒的母親,當時她和大師兄入了黃泉內,就是為了給寶兒治病的吧。

可惜至今沒有她的音訊。

南宮婉悄悄松了口氣。

可月兒的下一句話,又讓她把心提了起來。

「師父,你要離開師丈嗎?」

南宮婉看向自己徒兒,與她眼神對視,很快又轉開。

想找藉口騙她,可自己徒兒又是天生的能識破謊言的仙女,怎麼騙都騙不過的。

紅綾悄悄告退,去了裡屋給寶兒洗澡換衣服,接下來這對師徒的談的話就不適合她聽了。

蕭曦月默默的等待著,想要師父的一個回答。

她知道,師父一直都愛著她夫君,就如軒轅明珠也一直都喜歡蕭遠。

可為甚麼?

為甚麼公主會背叛自己喜歡的人,師父又是為了甚麼?

「一定要回答嗎?」南宮婉轉過了頭去。

「我想知道。」

「……」

自己的徒兒真是太任性了。

南宮婉閉上了眼,「師父不適合成為仙女,我家曦月才適合,師父就不去甚麼仙界了,你以後升仙後,跟我和你師丈問一聲好就行……」

她沒有說謊。

至少蕭曦月聽不出她話語中的謊言。

「為何不能當面和師丈說?」蕭曦月握住了師父的手,輕聲道:「而要用這種方式來分別。」

南宮婉顫了一顫。

自己的徒兒都能看出來嗎?

「月兒。」南宮婉咬著唇笑,一臉的古怪:「你說,我究竟是想用紅杏出牆的方式,斬斷你師丈的念想,還是說,你師父我天生就是淫娃,早就想墮落了?」

蕭曦月沈默不語。

「月兒,你知道嗎?你師父我這些天太快活了!」

謊話。

「這幾百年都沒有這般的快活,」北冥小婉露出狡黠去少女的笑容,「無所顧忌的玩,肆意妄為的交歡,隨便做甚麼都行,再也不用裝甚麼掌門夫人,暢快得不得了!」

謊言摻夾真話。

「師父想要甚麼?」蕭曦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妖女。

北冥小婉笑容凝滯,她又變回了南宮婉。

在自家徒弟面前,她再怎麼妖媚也還是蕭曦月的師父。

「師父我也不知道!」

南宮婉乾脆賭氣的轉過身趴在軟塌上,兩瓣雪白圓潤的翹臀在衣裙下清晰可見,曲線優美的婦人身子,也不知寶兒把玩過多少次了。

蕭曦月告辭,離開了天人殿。

師父甚麼也不肯說,但她又可以肯定,師父不是如周前輩那般說的要入魔了。

師父還是師父,只是師父的心事一點也不比她的少,而且藏得更深,更不肯說出來。

「小姐。」

周老奴的身影慢慢浮現,迫不及待的問道:「婉兒小姐的情況如何了?」

他在蕭曦月回來的途中才追上她,迫不及待的告訴她婉兒小姐的事後,兩人一起回到了仙雲宗。

只是蕭曦月等了三日,師父也沒主動見她——以往都是她回來的第一晚,師父就派人來請她去天人殿的。

「周前輩,師父以前是甚麼樣的人?」蕭曦月問他。

「你師父她以前……」

周老奴止住了話語,眼睛微動,又問道:「不知小姐您想知道甚麼方面呢?」

「師父為何不願去仙界。」

「那當然不願意啊!」

周老奴差點一拍大腿大叫起來,他是萬分不願婉兒小姐去仙界的,堂堂六道門聖女,去仙界當仙子,像甚麼話?婉兒小姐去了仙界,他還怎麼跟在她身邊?

絕對不能讓婉兒小姐飛升成仙!

「你師父的性子就不適合去仙界!!」

迎著蕭曦月平靜的目光,周老奴一拍胸口,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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