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積惡
仙子的修行 · karma085 · 2 / 2
南宮婉臉色潮紅,手掌托起了自己碩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殘留著寶兒的齒印和津液,嫣紅的乳尖被吸得晶瑩水涼。
奶水十分充足,盈滿了整個乳袋,熟透的婦人光是捧起來,縷縷乳白色的奶水就從嬌艷的乳頭凹陷的小孔內流出,浸潤了奶頭,散到乳暈,滑落到雪白的山巒中。
美婦捧奶相邀,妖嬈嫵媚勾人,寶兒和紅綾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眼饞的看著。
似乎南宮婉自己也覺得萬分刺激,張著紅唇喘氣,呢喃般說道:「月兒小時候來到師父身邊時,才是八歲大,小小的一隻,晚上會枕著師父的胸脯睡覺,那時候師父就想給月兒奶一下,讓月兒快些長大,快樂起來,笑一笑,跳一跳,不要總是像個精緻的瓷娃娃一樣坐著。」
紅綾怔了怔,夫人在說甚麼?
「月兒……」在徒兒彎下腰低下頭後,南宮婉撫摩她的臉頰,「來吧,吃一吃師父的奶,師父一點也不是個好師父,甚麼都教不會我的月兒,只能給月兒餵一餵奶……月兒,吃吧,吃師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
紅綾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頭,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就在紅綾和寶兒以為她要張開嘴的時候,蕭曦月卻慢慢偏過頭,變為臉頰枕著師父豐滿的乳肉。
耳朵貼在了師父的心上。
就像撲入了母親懷裡的女兒。
「師父……」
蕭曦月閉上疲倦的眼眸,「你為甚麼,不肯去仙界呢?」
「……」
「……」
紅綾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她為甚麼那麼笨呢?連夫人想要甚麼,在想甚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來這裡究竟是為甚麼。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驚醒,原來小姐是想要問清楚,夫人為甚麼不想去仙界。
南宮婉抱起了月兒,與她相擁,緊緊的抱住。
歡愉過後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等紅綾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夫人後,才看到她臉頰上已滿是淚水。
紅綾把寶兒抱走了,不讓他再看。
……
「師丈。」
蕭曦月找到了在書房中看書的白鶴仙。
「曦月?」
白鶴仙放下書,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回來了?歷練得怎麼了?還順利嗎?」
蕭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著他。
眼前這個溫潤如玉、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是仙雲宗的掌門,是道韻境,是站在凡間頂點的仙人。
也是南宮婉的丈夫。
兩人曾經是多麼的相愛,蕭曦月從周前輩口中得知,以前的師丈也是一位敢愛敢恨的熱血少年,被她師父戲耍勾引後,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終於獲得認可。
兩人離開人間,去了幽冥,周前輩黯然神傷的跟在後面,看著二人耳鬢廝磨,濃情蜜意。
在無數個地方留下歡好後的痕跡,甚至她師父還敢在奈何橋上,在無數冤魂的注視下,仗著只有婆婆一人看著,與他恣意行歡。
可在之後,師父嫁入了仙雲宗,成為掌門夫人後——在周前輩的口中,師父就再也沒有笑過,心一直被困在了這裡。
蕭曦月她無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師父如今,在內心深處,依舊喜歡著他。
「坐。」
白鶴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來小曦月心裡有著萬千的煩惱說不出來,怎麼不去找你師父傾訴,反而來找師丈了?」
蕭曦月默然無語的坐下,她的內心中的確積攢著數不清的……事情。
不是煩惱。
煩惱是可以消除的,可她無比沈重的心卻已經回不到當初的輕靈。
白鶴仙沈吟半晌,似有嘆息聲發出,輕聲問道:「是關於你師父的事?」
「是。」
「她…怎麼了?」
身為丈夫,卻詢問別人自己的妻子怎麼了。
蕭曦月確認下來,師父和師丈的夫妻關係果然出了很大的問題。
不似裂痕,卻勝裂痕。
「師父不開心。」
蕭曦月說道,抬起頭看向師丈,他一直在等著。
師丈也沈默了許久,才發出嘶啞的聲音:「是麼。」
「她不開心麼?」
「她怎麼不說呢?」
「她不說……我又怎麼問?」
蕭曦月也不知道為甚麼師父不說,不知道師丈為甚麼也不問,更不知道為甚麼師父不問。
公主,遠哥哥,也是如此。
他們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處,一點也不肯告訴自己喜歡的人。
如厚重的鬼門關屏障,分隔了生與死,愛與恨。
為甚麼?
……
蕭曦月回到了仙雲峰,開始了整日的發呆,琴聲再也沒有從仙雲峰處響起。
小青和小藍急得要死,夫人都來了好幾次了,小姐說沒事,可看她的樣子,哪裡像是沒事的仙子模樣?
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雲峰。
「那個,我,我找……」
「玉雀師妹?」
小藍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比她還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關係不錯,可在小姐來仙雲峰居住後,玉雀師妹就很少來了。
「嗯……師姐在嗎?」金玉雀扭扭捏捏的問道,小藍臉色古怪,但還是帶著她來到後花園前,找到了看書中的小姐。
小姐還是安靜得讓人心疼。
好在玉雀師妹心大,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一直低著頭。
「我去給玉雀師妹端一杯茶來。」
小藍想要離開,讓姐姐去泡一杯茶來,卻被金玉雀攔住了,說不要。
小藍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放下書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甚麼,離開了這裡。
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蕭曦月的對面。
「師妹。」
蕭曦月看向她,見她扭捏的樣子,隱約知道了她的來意,「是想要找仙仙的?」
金玉雀騰的站起來,小臉上滿是驚訝,大眼睛瞪得滾圓的看著蕭曦月。
半晌,才頹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臉蛋:「連師姐都知道了啊!嗚嗚嗚嗚,壞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無恥的來、來勾引我……我怎麼會和她在一起!可惡的是,她、她還跑了!」
蕭曦月心中明白,師妹已經喜歡上了李仙仙,只是這種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還是超越閨中蜜友的情誼,還未嘗得知。
只知道小雀兒師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
蕭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臉紅紅的看了她一眼,又扭過頭去,小聲問道:「師姐是不是見過?」
見過她和李仙仙在練功房纏吻歡好,從進了門布好陣法就開始熱吻,衣衫裙帶發簪錦鞋羅襪,丟得到處都是,她和李仙仙赤條條的擁抱在一起唇舌親吻,玉腿分開交纏,雙穴廝磨個不停,不斷發出羞恥的聲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懷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還不斷摸她的腦袋,像是哄小寶寶一樣哄她,光是想到這樣,她的一張小臉就羞得滾燙。
她們最淫亂的時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纏綿兩天三夜都不出練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紅又腫,種種恩愛調情的話語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個女人纏綿悱惻的歡愉,還被師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
「嗯。」蕭曦月應了一聲。
金玉雀扭頭就逃。
可走出幾步,又停下來,羞澀的回首看師姐,然後又磨磨蹭蹭的回來。
像是自暴自棄一樣,金玉雀鼓起了紅潤的臉頰:「對,我就是和李仙仙……那甚麼過!師姐,你笑話我吧!」
蕭曦月搖了搖頭,朝她伸出雙手。
金玉雀眼眶一紅,嗚咽一聲,和小時候一樣,撲入了她懷裡,哭著撒嬌道:「師姐是壞蛋,和臭豬一樣,總是笑話我!」
臭豬指的是木楠香。
她與木楠香的感情,又是甚麼樣的呢?
遠處偷偷看著的小藍和小青,相互對視一眼,總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總孤零零的一個人。
「師姐!」
金玉雀在她懷裡抬起頭,帶著淚水的雙眼內滿是不信:「那老頭說他……那甚麼了你,肯定是假的吧?!」
蕭曦月皺了皺淡淡的蛾眉,她不為老漢把這些事說出去生氣,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實,他若是對外宣揚出去,蕭曦月也不會怪他,只不過要默默承受他人異樣的目光罷了。
她皺眉的原因,是想到了老漢的性子,他這麼做,很可能是為了……
果然,金玉雀氣鼓鼓的罵道:「那傢伙還威脅我,要我給他…給他,我呸,那老傢伙真可惡!又老又壞,他還說李仙仙死了……」
說到這,金玉雀滿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證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
蕭曦月滿腹的言語不知從何說起,從李仙仙修行六道門天人道的功法開始,就注定金玉雀與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沒有成為天人,她也會被名門正派所…唾棄。
唾棄?
師父也是六道門出身,她若是飛升仙界,是不是也會被一眾仙人……
「師姐?」
「曦月姐~~?」
金玉雀搖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答案。
蕭曦月搖頭,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她還未死。」
「那她怎麼不回來?!」金玉雀轉憂為喜,但還是鼓著雙頰恨恨道:「上次她回來,我差點都認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麼變成那樣子了?」
蕭曦月答不上來。
「還有你,師姐——」金玉雀盯著她看:「師姐,你也有滿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離開?」
她越發覺得師姐想要去甚麼地方,就跟之前李仙仙那個老相好離開前一樣,也是這樣充滿了離愁別緒,讓她看了就難受。
蕭曦月再搖頭,與她說道:「你不必擔心他威脅你的事,我來處置。」
金玉雀卻不信,期期艾艾道:「師姐你能處理好嗎?你以前可都是……嘻嘻。」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因為從小開始,師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麼樣,一點都不乾淨利落。
「師姐師姐!」金玉雀又連忙說道:「要是他敢告訴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該怎麼辦啊?我爹娘肯定要罵死我,還是臭木頭,會不會也討厭我?」
蕭曦月說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還要念著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甚麼?」
金玉雀細想了一下,小臉又唰的通紅,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師姐~~~~我可不是要紅杏出牆,我就是……反正,哎呀,這事以後再說!」
她既捨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
蕭曦月抱著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那老傢伙要是四處宣傳呢?」金玉雀還是有些擔心,站在高挑的師姐面前仰著頭看她。
師姐都那麼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難怪臭木頭一天天都想著師姐,總是想念她的琴聲。
可師姐最近都不彈琴了。
「我會出面,」蕭曦月安撫她說道:「就說沒有此事。」
「啊!??」
金玉雀差點跳起來,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師姐,蕭曦月卻點了點她的額頭,翩然朝著山下走去。
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那老漢,她沒追上去,腦海內還回蕩著師姐剛才那句話。
師姐出面「作證」,證明她沒有和李仙仙一起虛凰假鳳過,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纏綿許久了啊?
師姐也知道此事。
可她卻願意說謊。
「師姐,你……」
金玉雀跌坐回寬大的石椅上。
師姐去歷練到底遇到了甚麼事?
以前她可是從不說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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