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1 / 2
周日,我一直睡到十點多才醒了過來。
昨天晚上睡的很不好,幾次驚醒,而且我還做了一個熟悉的夢,就是之前我車禍的時候,夢到的那副場景。
那兩團交合的迷霧,那個在澆花的女人?…
夢真的是一種超乎時間空間的神奇現象。它老早就告訴了我,將要發生的事情。
我離開了臥室,看見媽媽正在客廳收拾自己的快遞。
她穿著一身很簡單的家居睡裙,面色紅潤,秀髮光亮,身材窈窕,一副居家女主人的樣子。
這樣賢惠淑麗的樣貌,以後就是別人的了……想到這,我難受的要死。
「兒子,醒啦?昨天晚上是不是打遊戲了?嗯?」媽媽看見我,故意一臉嗔怪的質問我。
「啊……沒有沒有,昨天……學習來著。」我支支吾吾的說,總不能把我昨天看媽媽那啥的事情說出來吧。
「行,學習就好?幫我把這些拆一下,那些快遞袋子盒子收起來。」媽媽說。
我一邊乾活,一邊想著如何提醒媽媽。
「醉人香氛,你約會的秘密武器?」我看著手裡的盒子,念出了上面的字。
「拿來?讓你拆,別瞎看?」媽媽一把把我手裡的盒子搶了過去,俏臉微紅的扔到了一邊。
我嘴上壞笑著,心裡卻很苦。
秘密?對了,秘密!
「媽,這些秘密的小東西,你自己留著拆唄,我就不動了。」我一攤手說。
「行,那你把這些垃圾收拾一下吧。」媽媽說。
「哎呀,看來誰都有小秘密啊?」我故意大聲說。
「甚麼呀?」媽媽疑問。
「就小秘密唄?就比如楊清樂,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她是一個挺單純的姑娘,結果在一起之後才發現她鬼精鬼精的。」我說。
「那怎麼了?楊清樂挺好的一個姑娘啊。媽媽說。
「是啊,我的意思,每個人都有小秘密嗎,你得慢慢去發掘,比如楊清樂經常和我合照,但是她從來不發朋友圈甚麼的,是因為她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至於你和他甚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好像也沒有發過朋友圈甚麼的吧?」我說。
「去你的,一個朋友圈而已,媽媽也沒發過啊?」媽媽嬌嗔道。
「瞎,希望他是一個好人吧?不是甚麼玩弄女人的壞蛋。」我一邊擺弄著紙盒子一邊說。
「去你的,別胡說。」媽媽輕罵了我一聲。
「好好好?我給娘娘收拾東西嘍?」我起身離開了,心裡一陣竊喜,剛才我說話的時候,我格外注意媽媽的動作,聽我說話的時候,她拆快遞的手都停下了,證明她聽進去了,這就行了。
下午,我看到媽媽的臥室開著門,就探頭看了一眼,媽媽穿了一身紫色包臀裙,披著我給她買的披肩,暴露的修長美腿上里著肉色的絲襪,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正在臥室里對著鏡子左右欣賞著。
「好看嗎?」媽媽對我說。
「好看啊,媽媽這麼美麗,穿甚麼都好看。我說。
「就你嘴甜?」媽媽對我莞爾一笑,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就話。
我看著媽媽的樣子,忍不住走到她身前,輕輕的抱住了她。
我很明確的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才笨拙的回應我。
我急忙松開了。心裡多了一片灰色。
如果是以前,媽媽又怎麼會對兒子的擁抱僵硬呢..「媽媽下午要出去,你也出去玩玩,別老憋在家裡了,都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媽媽說。
「好吧?」我知道媽媽又是要找張永輝去了,昨天晚上他們的對話又回響在我的腦海裡。
「咕唧?口波?口波口茲?」
我赤裸著雙腿坐在楊清樂家的沙發上,胯下是青春靚麗又風騷乖巧的美人楊清樂,正跪在我面前,用她濕熱的□腔和嬌巧的香舌給我口交。
「咕咕咕咕咕?」
堅硬的雞巴在她的嘴裡快速的進出,我的龜頭感受著她喉嚨里的嫩肉,舒爽無比。但是我的腦子里在想別的。
「楊清樂,你的事情甚麼時候可以解決?」我問她。說實話,我對於她家庭的事情,確實很奇怪,如果說想和我在一起,那不是應該盡快的和他老公離婚然後和我結婚嗎?但是她怎麼一拖再拖。
「唔?小峰你怎麼啦?」楊清樂吐出我的雞巴,捧著自己的大奶子,用她深深的乳溝夾住了我的肉棒,上下增動揉搓著。
「就是,奇怪,你怎麼不去解決。你心裡還有他?」我問。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小峰你不要誤會我。」楊清樂聽見我這麼說,覺得我生氣了,然後很焦急的對我說。
「那你為甚麼一直拖著。」我掃開了她伸到我肚子上的手。
「我和你說過的,只要我不和他離婚,他就不能和那個賤人結婚……」楊清樂低頭說。
「但是你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了啊,乾嘛還揪著之前的事情不放呢?」我問。
「我就是有氣!我就是要拖!」楊清樂突然大聲的對我說。我看著她略有怒意的眼神,這樣的表情好像只在我第一見她,她拉著那個小眼睛男人的時候出現過。
「小峰?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你不公平,但是我就是想把這□氣撒完,明年,明年就好了,明年我們的分居期就差不多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到時候你說甚麼是甚麼,我甚麼都聽你的,我沒有家人,彩禮甚麼的我也都不要,你只要不嫌棄我是一個再婚的女人,要我怎樣都可以。」楊清樂突然又變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眨巴著她的杏花大眼,楚楚動人的看著我說。
「哎?好吧?」我說,我也沒有甚麼辦法,她願意就願意吧,反正今年也快結束了。結過一次婚,這個也不是問題,我沒那麼迂腐,這麼好的姑娘,沒有娘家,我也喜歡,媽媽也喜歡,挺好的。
我又想起了媽媽,她現在嚴格說也算是張永輝的女人了,之後我的家會變成甚麼樣子呢?想到這,我心裡就一陣酸楚,哎?嘶?肉棒上傳來的極致快感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楊清樂的乳房夾著肉棒的棒身,低頭含住紫紅的龜頭,正用它的小嘴巴囁吸著。然後她側頭,沿著棒身,含住了我的一個睪丸,蛋蛋傳來的溫熱感覺讓我仰天長叫。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媽媽視頻的一個事情。
我用雙手勾著自己的腿彎,把自己的屁股翹起來,楊清樂知道了我的動作,也抬起頭看著我。姿勢調整好了以後,對著楊清樂俏臉的,就不再是我的卵蛋,而是我的菊花了。
楊清樂好像秒懂了我想讓她乾嘛。對我壞笑了一下,然後從旁邊的茶几上,抽了幾張濕紙巾。
「嘶?」冰涼的紙巾擦在我敏感的菊花上,那感覺,酸爽不已。楊清樂不止擦了我的菊花,還在我的屁股上仔細的擦拭了一番。
冰涼的觸感還沒有消失的時候,我的屁股上就多了兩只纖纖的玉手,徬彿在預示著甚麼。
我使勁抬著頭,看著楊清樂在我的身下玩弄甚麼把戲,只見她伸出她的舌頭,用她濕潤光滑的舌面,大力的劇蹭了一下我的菊花。
「嘶?我靠?」我不禁叫出了聲音。
「舒服嗎?小峰?」楊清樂問。
「嗯」
「舒服就好,我這樣弄,小峰可不許生氣了哦?」楊清樂說。
人家姑娘都這樣了,我還能生甚麼氣啊。
楊清樂繼續用她柔軟的舌頭蹭我的菊花,溫熱濕軟的觸感讓我無法形容這種舒爽。
然後她用靈巧的舌尖,在我的菊花周圍轉圈,刺激的我菊花緊縮,柔軟的嘴唇親到我的屁股上,我只感覺征服感爆滿。大聲的吼了一嗓子。
「嘻嘻?」楊清樂被我嚇了一下,嬌軀一顫,隨即用一種嬌媚無比的眼神看著我,臉頰紅透。繼續伸出自己的粉舌,給我舔弄著細化。
一下,兩下,楊清樂的舌頭不再是緩慢的劇蹭,而是變的越來越靈活的蠕動,舌尖撥弄我的菊花,「口波啦啜啦」的輕微舔弄聲響起。
「我靠?舒服?楊清樂?真的舒服啊?」
我十分緊張的收縮著臀部的肌肉,快感已經讓我打了好幾個寒顫了。
楊清樂用力的掰開我的屁股,腦袋死死的埋在我的蛋蛋下面,我感覺我敏感的菊花被兩片柔軟的嘴唇覆蓋,潤滑的小舌頭在我的菊花褶皺上面歡快的舔舐,然後舌尖收縮,組成一個鑽頭一樣的形狀,把濡濕嫩滑的舌頭擠進了我的屁眼裡。
「我靠!啊!楊清樂!再深點,繼續,對?楊清樂的行為讓我爽的不斷的哆嗦,嘴裡髒話頻出。
我看到楊清樂的腦袋一前一後的運動著,就像我操她的時候那樣,然後她的舌尖在我的肛門裡面搜刮攪拌、抽進抽出。
楊清樂的舔弄擴大了範圍,從菊花,到陰囊,還有中間的會陰穴,她都用她靈巧的香舌給我舔舐吸吮,當然最爽的還是她的小舌頭用力的探入我的肛門裡,蠕動挑逗著我的屁眼。直到我感覺自己的後庭部分都是溫潤粘膩的香津口水。
楊清樂吐著舌頭,眼神俏皮的看著我,一隻手櫓著我堅硬不已的雞巴,舌頭在我的菊花褶皺上來回舔弄,濃烈的征服感和一股被掌控的感覺侵蝕著我的神經,讓我爽上了天。
「啊?楊清樂,我操我要射了?快!」
楊清樂急忙起身,我瘋狂跳動的雞巴進入了一個溫熱的腔體之後就再也忍不住了,陰囊痙攣,雞巴抽動,大鼓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嘴裡。
「我操?爽死我了?」我抬著頭叫喊著。
楊清樂咽下精液之後,給我細心了擦乾淨了下體還有後庭,就去衛生間了。
我還扳著自己的腿,沈溺在那股難以忘卻的快感中。
晚上我八點多回的家,但是媽媽還沒有回來,難道她和張永輝去開房了?不對呀,媽媽的例假還沒有結束啊。
沒過一會兒,媽媽就回來了,我看著她的裝束,披著披肩,穿著紫色包臀裙,倒是沒有甚麼變化,又仔細一看——腿上的肉絲沒有了。
回到臥室,我無聊的點開了網站,發現堅哥——也就是張永輝給我回復了。
張永輝:「最近有點忙碌,感謝兄弟的幫助,你的軟件實在是太厲害了,給個碼吧朋友,不給你點補償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我:「不用了不用了。」
說實話,我其實挺看不起自己的,弄了半天的東西,結果被搞的是自己的媽媽,屬實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而且我也怕他發現甚麼蹤跡,能夠查到我。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私信的聊天框居然更新了,張永輝在線?!
張永輝:「哎呀,兄弟不要這麼客氣嗎,你知道我現在的打碼效率有多高嗎,之前我要弄半天的視頻,現在只需要弄一個小時不到,實在是太省力了。」
他越這麼說,我越覺得自己悲哀。
我:「那這樣吧,你多給我更新點冷艷美母的內容就行,帖子里沒有的。」
張永輝:「好說好說,我有啥都給你更!」
我:「對了,問你個問題。」
張永輝:「兄弟請講,我知無不言。」
我:「你除了冷艷美母,目前還有別的女人嗎?」
張永輝:「沒有。」
我:「你真打算和冷艷美母結婚?你不是說她有老公嗎?」
張永輝:「瞎!你還真信啊,實話和你說吧老弟,冷艷美母是一個單親媽媽,兒子都二十歲上班了。我和她結婚並不困難啊?」
我:「那結婚之後呢?論壇著名征服者金盆洗手嗎?」
張永輝/哈哈?後來的事情後來再說吧。
我:「那你之前的那些女人呢?都斷了聯張永輝:「差不多吧,我現在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冷艷美母的體內,嘿嘿。」
這句話,讓我如墜冰窖。但我還要繼續忍著惡心套話。
我:「好吧,差不多是甚麼意思?」
張永輝:「哎兄弟,個人隱私了哦?」
我:「行吧,那就祝你早日再找一個,嘿嘿。」
張永輝:「借你吉言吧,反正目前不會,冷艷美母還沒玩夠呢。」
我:「好好好?」
張永輝:「算了兄弟,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我就算你技術入股了,給你一個網址,自己去看吧。」
我點開了他發給我的網址,畫面跳轉到了某個牆外小飛機軟件上,這對於我來說不算甚麼難事,鼓搗了一會,聊天框上就多了幾個消息,有圖片有視頻。
這不會就是內群吧,我看著裡面上千條的消息,而且基本上天天都會更新。
我把內容扒下來,放到了軟件里。
第一張圖片:是張永輝用手機拍的,紫色包臀裙緊緊包里著媽媽完美的身材,凸顯出她那誘人的曲線。兩條豐腴的玉腿,在搖曳的步伐中交叉著,徬彿在訴說著她的誘惑,媽媽的眼神中閃爍著妖嬌嫵媚的喜悅光芒,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誘人的微笑,大波浪發絲如絲般的柔順,隨風起舞,好像一隻手要纏繞她的發絲,徬彿空氣都在不捨她的美麗。
第二張圖片:是二人在餐廳用餐的場景,媽媽端莊的坐在張永輝的對面,披肩消失,白皙的肩頸和暖黃的燈光讓人心裡無比的寧靜,她俏嘴張開,徬彿在「啊?」的一聲,眼神中帶著柔和的愛意,筷子夾起一片肉片,遞到鏡頭前一一這是在親自餵給張永輝吧,這樣的動作之前只有我才能享受到的,如今……
第三個,是視頻:還是吃飯的場景,畫面里的媽媽一隻手扶著自己精緻的下頜線,另一隻手正夾著桌子上的菜,面不改色的咀嚼著。鏡頭一轉,來到了桌子下面,媽媽原本應該垂坐的雙腿,如今微曲的搭在了張永輝的雙腿之間,高跟鞋早已經脫了下來,兩只肉絲美足,正包里著張永輝高高聳起的褲襠,笨拙而盡力的上下摩搓著,只見她時而用腳底把張永輝的肉棒往他的小腹上按壓,時而用兩個肉絲足底夾住張永輝的襠部輕輕櫓動,時而用力的張開自己的大腳趾縫,帶著肉絲,夾住鼓鼓的襠部,用力的掐弄鼓起的頂部。
我感到十分的震驚,媽媽是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臉不紅心不跳的做出這種……這種下賤的行為的,難道她的強大的心裡素質現在都用在這方面了嗎?
第四個,又是視頻。
畫面是在車里,窗外天光漸隱,而在車內,而車內媽媽身著一襲紫色包臀裙,暖黃的燈光灑落,與艷紅的皮質座椅交織出一片慾望的網,映襯著她雪白如玉的肌膚和烏亮如瀑的長髮,營造出一種攝人心魄的色彩誘惑,徬彿連空氣都變得纏綿而曖昧。
張永輝大張著腿坐在後座上,媽媽跪在他兩腿之間,臻首晃動,一根粗大的泛著水光的紅黑肉棒不斷的消失又出現。
「唔?唔?口卜?媽媽的玉手攥著粗壯的棒根,檀口大張,嘴巴撐滿,圓潤精緻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連綿不斷的吞吐肉棒的聲音和氣爆聲從媽媽的嘴角溢出。隨著媽媽的晃動,偶爾幾縷青絲從她的鬢角滑落到她的臉上,又被她快速的捋在耳邊,仔細看,發梢上已經沾上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噗?唔唔唔?啊?」
張永輝用力的按著媽媽的頭,肉棒瞬間消失了多一半,媽媽也不斷調整著自己跪姿,讓肉棒在自己的嘴巴和喉道里有一個更舒適的角度。再停頓了十幾秒後,媽媽艱難的吐出了肉棒,徬彿卸下了一個重擔,但是她纏綿的叫聲,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不捨。
肉棒瞬間彈起,粗壯的棒身上流淌著粘稠的□水,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暈,我看著很惡心,但是我看著畫面里的媽媽,紅唇微張,輕輕喘息,迷離的眼神里閃爍著同樣晶瑩的光芒,我很不情願的感覺到,這個東西在媽媽的眼裡,算是一道誘人的美味……
「嘿嘿,寶貝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張永輝說。
「真是的,都說了今天不搞這些,非得要我給你用嘴弄?」媽媽瞪了他一眼,眼中只有風情。
「這不是太想你了嗎?寶貝不想嗎?」張永輝壞笑著說。
「天天吃天天吃,我才不想。」媽媽嘴上說著,然後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環住肉棒的冠狀溝,左右轉動,右手櫓動著粘膩的肉棒,舌尖輕吐,挑逗著龜頭上的馬眼。
我看著媽媽熟練的動作,和她說的「天天吃」,才明白過來,原來媽媽每天都在給張水輝口交。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習慣的培養呢……或者說,叫調教吧。
看著媽媽越來越靈活的嘴巴,我的心徬彿被針尖扎了一下刺痛。
「嘶?寶貝?舒服?」
在媽媽的手□侍奉下,張永輝靠在靠背上發出了舒爽的叫聲。
「哼?禍害人的壞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媽媽凶巴巴的說著,嘴巴含住了粗壯的肉棒,大力的吮吸。
看來隨著和張永輝的交往,媽媽已經把這些曾經難以啓齒的東西,當成了兩個人之間的樂趣,屬於女人的那方面,正在伴隨著本性逐漸蘇醒。
「寶貝?用你的絲襪給我櫓唄?」張永輝說。
「絲襪?好吧?」媽媽聽完張永輝的要求,並沒有任何詫異,好像她本來就應該聽這個男人的話一樣,只見媽媽坐到一邊,我這才看到媽媽的腳上已經沒有高跟鞋的影子了,她彎起自己修長的玉腿,熟練的把肉色絲襪從腿上慢慢褪下,在紫色包臀裙撩起、絲襪離開媽媽肉臀的同時,我也看到了,深勒在媽媽襠部和臀溝之間的黑色小三角內褲。
沒等張永輝說,媽媽又重新跪到了張永輝的兩腿之間。
「要怎麼弄啊?」媽媽問。
「就是把絲襪團一團,然後包里住雞巴,播就行。」
媽媽按照張永輝說的,把絲襪像蛇一樣纏繞在張永輝的肉棒上,只留下龜頭,然後雙手握住棒身上下櫓動。
「咦?哎呀?看起來好惡心?」媽媽一臉嫌棄的說,我順著她說的望去,肉色的絲襪纏繞在黑紅的雞巴上,上面的口水把絲襪弄的一塌糊塗,已經完全不能用了「嘿嘿,惡心甚麼,都是你的口水啊?」張永輝說。
「去去去?真是的,又得光腿回去了。」媽媽一臉埋怨,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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