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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01章 肉戲加強版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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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媽媽被顏射卻一臉放鬆的時候,我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我想用力握緊,但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一股無力感從身後籠罩著我的全身。

我知道,我就算把視頻給媽媽看,作用不大了……

又過了一天,我收到了張永輝的消息。

媽媽穿著昨天的連衣裙,和張永輝逛街,媽媽在前面走,張永輝在後面錄,然後鏡頭裡出現了張永輝的一隻手舉著另一部手機,手機的界面上有一個軟件,張永輝把象徵力度的進度條跳到了最高,前面的媽媽瞬間就踉蹌了一下,然後半蹲在原地回頭瞪著張永輝。

正當我看的難受的時候,張永輝主動在app里主動的私信我了。

張永輝:「兄弟,怎麼樣,內群里的內容不錯吧?」

我強忍著惡心說:「不錯不錯,感謝大佬。」

張永輝:「哈哈,你才是大佬,幫我解決了很大的麻煩呢。」

我:「不客氣。看樣子冷艷美母已經被調教成騷貨了啊?你這還和她結婚?」

張永輝:「哎…正是因為結婚,她才會被我調教成現在的樣子啊。」

我心裡明白了甚麼,然後又充滿了疑問,說:「所以你打算怎麼辦?把她也分享出去嗎?」

張永輝:「不會,她是我的禁臠。」

我:「這樣。」聽到他這麼說,我心裡松了一口氣——我為甚麼要松一口氣?

張永輝:「哈哈,看樣子兄弟你是忍不住了啊,不過可惜了,冷艷美母你沒有機會了。」

我:「是啊。」

張永輝:「哎,這樣吧,我多給你更新點冷艷美母的東西,獨家的哦,你別往外傳。」

我:「啊?」

張永輝:「怎麼?不想要嗎?」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甚麼,敲了「不想要」又刪了,然後想敲「想要」,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按不下去。

我:「都行。」最後我回了這麼一句。

張永輝:「哈哈,你和冷艷美母有點像啊,明明心裡騷的要緊,嘴上比誰都硬。」

聽到他這麼說,我真的不知道該用甚麼心情來應對。就好像好多種顏色混在一起,最後變成了沈寂的灰。

張永輝:「扭捏個啥勁兒啊,大老爺們想要就要唄。」

張永輝:「我自己也不缺錢,群裡面有錢聯繫我的也有不少,但是向你這種技術人才到哪都是香餑餑哦。還不要報酬,我都不好意思。」

張永輝:「行了,你也不好意思說,那我就給你更新了啊,哈哈,放心,絕對比群里的多。」

我:「行吧。」我只能這麼說了。

內群里更新了是兩個視頻一張照片,一個是剛才我看到的逛街視頻,第二個視頻畫面是在酒店裡,鏡頭對準了浴室的玻璃,只見半透明的玻璃上,一個人影雙手扶著玻璃上半身趴在玻璃上撅著屁股,臉蛋和柔嫩的乳房緊緊的貼著充滿霧氣的玻璃,身後的高大身影下身瘋狂撞擊著前面的影子,前面的影子晃動著,在幾聲高亢的呻吟和「射你騷逼里」的叫聲之後,前面的身影漸漸的貼著玻璃滑落在地面上,只留下十行細小的痕跡,和三個碩大的印痕。

第三個是照片,畫面里的媽媽跪在浴室的地面上,身上穿著一身兔女郎的衣服,腦袋上還帶著一個兔耳的發夾,覆蓋全身的黑色絲襪,襠部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洞,粉紅色的肛塞依舊戴在媽媽的屁眼裡。裸露的紅潤嬌嫩的蜜穴洞口中,正往外流著白色的粘稠液體。

在我看完了有一個小時之後,正當我在床上捂著眼躺著,不知所措的時候,app的提示音響起。

張永輝和我的私聊界面里,近乎刷屏的消息……有一些是我見過的照片,甚至有的還是我給媽媽照的,現在卻要經過另一個男人的手,打了碼,發給我,我還要解碼,才能看到自己的媽媽……真諷刺啊……

我把最新的內容導入自己的解碼軟件。

第一個視頻,是在車上。看周圍的環境是地下的停車場。

媽媽穿著那套連衣裙,看樣子應該是剛停車,媽媽的表情還是很正常的。

媽媽剛剛解開安全帶,正準備開車門。張永輝叫住了她:「等一下。」

「怎麼了?」媽媽扭頭,清麗的臉龐上滿是疑惑的表情。

「玩個遊戲好吧?」張永輝問。

「你又有甚麼新花樣?」媽媽的語氣里充滿了嫌棄,不過是那種,充滿甜蜜的嫌棄。

「嘿嘿…你先把腿放上去,然後掀開裙子。」張永輝說。

媽媽沒有任何猶豫,乖乖的把腿搭在了副駕台上,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了兩條里著肉絲的完美玉腿,和襠部緊緊夾著的黑色內褲。

「把絲襪脫下來點。」張永輝說。媽媽一邊瞪著她一邊把絲襪脫到了膝蓋處。

「你要乾嘛?」媽媽問。

「把腿抱起來。」張永輝一點一點的說著。媽媽把兩腿併攏,胳膊環繞腘窩抱在一起,這個動作,有把自己的陰部主動暴露出來的意思。沒有了絲襪的遮擋,白皙的腿肉和臀肉和黑色的蕾絲內褲構成了一幅顏色分明的淫靡畫面。

「把內褲掰開一下,寶貝。」張永輝繼續說著,張永輝的做法,我總感覺哪裡有點奇怪。

「乾嘛你要?」媽媽抱著自己的腿問。

「掰開掰開一下。」張永輝重復著,並且從自己旁邊的包里翻出了一個粉色的小東西。

看過內群消息的我,已經知道這個小玩意,就是跳蛋了。

「這是甚麼?」媽媽問。

「跳蛋~」

「你現在讓我戴這個乾嘛?你不會要我……」媽媽好像想到了甚麼,沒有說完,但是臉色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暈。

「玩一下嗎玩一下。掰開內褲寶貝。」張永輝一臉淫笑的勸說著。

「你……真是的,服了你了。」媽媽只是刮了他一眼,伸出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內褲。

不屬於媽媽這個年齡的粉穴暴露了出來,我也明白了為甚麼媽媽會如此輕鬆的同意張永輝的要求,因為掰開內褲後,在小穴的下面,出現了一個閃著紅色光芒的寶石。

原來媽媽一直戴著肛塞了嗎……

是啊,戴一個是戴,戴兩個也是戴。

張永輝側身,把跳蛋的電池夾在了媽媽的內褲邊上,捏著跳蛋按在了媽媽的陰蒂處,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按下了界面上顯示的開關。

「嗡嗡嗡~」

「啊…」媽媽輕吟出聲,扭頭看向窗外,抱著雙腿的胳膊瞬間松開,捂住嘴的同時,兩條修長的玉腿也蹬在了車頂上,輕輕的顫抖著。但扒開內褲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怎麼樣?適應嗎?」張永輝問。「壞透了你!」媽媽輕唾的說。

「嘿嘿,現在要塞進去嘍。」張永輝說完,一點一點的把跳蛋塞進了媽媽的穴里,就好像在給小孩餵食一樣。只剩下一根粉色的絲線,連接著電池,視頻里看上去,好像孩子流出的口水。

「嗯!啊…有點……漲!」媽媽輕聲說到。

「漲嗎?這個小跳蛋比我的雞巴小多了啊,不應該啊?」張永輝故作痴呆的說。

「你嘴裡就沒點兒乾淨詞!我真想揍死呃啊!啊啊~」沒等媽媽說完,張永輝就再次的按下了開關,不同於剛才,這次是從自己最敏感的陰道里傳來的震動,媽媽無法忍耐的驚呼出聲。

「嘿嘿,怎麼樣?行嗎?」張永輝說。

「啊不行!太……太……小點小點!」媽媽拍著張永輝說。

我驚異於媽媽的態度,她先是沒有拒絕,跳蛋給她難以忍受的刺激的時候,她居然說的只是讓張永輝小點?

「這樣呢?」張永輝調試了一下力度。

「啊!啊…嗯…還……還好。」媽媽輕聲說著,臉色紅潤—片。

「那就這樣,把絲襪穿上吧,戴著跳蛋去逛街。嘗試一下新的玩法,嘿嘿。」張永輝說。

「哼,後面給我塞一個不夠,前面還給我塞一個,你就糟踐我吧。」媽媽整理好衣服,再次回歸了一個穿著長裙的絕美熟婦。

媽媽,你既然知道是糟踐,為甚麼還要做呢?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情趣而已,夫妻之間玩點有趣的嗎~你不是也很喜歡嗎?雨萍小騷貨…」張永輝壞笑著說。

「滾你…在外面別這麼叫我…」媽媽打了他一下,在我看來完全就是打情罵俏。

「是是是,在床上這麼叫。」張永輝說完,把自己的運動褲褪下了一點,露出了裡面軟軟的大肉棒。

「小騷貨,下面兩個洞都塞滿了,上面的也塞一會兒吧?」張永輝說。

「討厭死你!」媽媽說完,先是俯身過去,在張永輝的嘴上親了一口,再低頭,扶著張永輝的肉棒,熟練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張永輝拿起手機按了兩下,在媽媽的輕吟中,我知道他又打開了跳蛋的開關,然後他扔下手機,一隻手撫摸著媽媽不斷上下運動的頭,另一隻手順著媽媽的腰背,在媽媽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一下,手指滑進媽媽的臀溝,停在了菊花處,手指一邊轉圈一邊往里按。

媽媽「唔唔」的呻吟聲更大了。三個地方都被張永輝用各種方式玩弄著,三個地方都被張永輝塞滿著,只有這三個地方嗎?肯定不是。

媽媽真的變了。真的……

自從媽媽被張永輝得到以後;自從媽媽穿著自己第一次認識張永輝的西裝,被他幾句話就刺激到高潮以後;自從媽媽那張高傲冷艷的絕美臉蛋被張永輝的精液玷污顏射以後,媽媽變了,不止是身體。

媽媽的心變了。

她自己已經代入了,已經承認了,或者說已經知曉了,已經被發掘了,自己是一個騷貨的事實。

我不信,但又不得不信。

從最開始的警惕、冷漠、禮貌相待,到現在的迎合,侍奉,自甘墮落。

我呆呆的看著畫面里的媽媽,直到屏幕變的散光、模糊。

「啊!騷貨!含深一點。」張永輝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眼神重新聚焦,看到的卻是媽媽在用力的吞吃張永輝的肉棒。「唔唔」的聲音從媽媽的嘴角溢出。

「啊…啊~行了吧?你還要我給你弄射嗎?」媽媽「噗」的一聲吐出了張永輝的肉棒,大口喘息著說。

「不用,給我收拾一下。」張永輝用手摸著媽媽的胳膊,媽媽從旁邊拿出紙巾給張永輝擦拭,再把這個硬邦邦的東西塞進了他的褲子里。

我心裡的那股違和感再次升起。「走吧,去逛街…」張永輝說。

「你先把開關關了,我現在腿都軟了。」媽媽紅著臉,一邊補口紅一邊說。

視頻結束。

第二個視頻,就是在內群里發的,媽媽逛街突然蹲下的視頻,我快速的關閉了。

下一個視頻,是在一家餐廳里,壞境讓人有股說不出來的怪異。

媽媽端莊的坐在餐桌對面,一條胳膊是不是的晃動,纖纖玉指捋著自己的秀髮,一條胳膊搭在桌子上,手裡攥著一張紙巾,紙巾被捏的有些褶皺。

媽媽的臉蛋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紅艷,剛才逛街的時候,應該被折磨了很久吧……

張永輝好似沒有注意到媽媽的狀態,和服務員慢慢的聊著,點完餐,等服務員離開了,媽媽先是心虛的看著服務員離開的背影,扭頭對著張永輝說。「你快點……停下!」

張永輝掏出手機按了一下,媽媽松了口氣。

「怎麼樣?刺激嗎?」張永輝說。

「刺激……個屁…」媽媽扭頭不理他。

「還記得這兒麼?」張永輝問。

「這?有點印象。」媽媽左右掃視。

「第一次,你主動親我的時候,那時候你旁邊還有楊清樂在。」張永輝說。

「啊!我想起來了,甚麼我主動親你啊?明明就是你……」媽媽話沒說完,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有點大了,左右掃視了一下沒有人注意她之後,又俯下身,對著面前的張永輝,悄悄且假裝惡狠狠的說:「……在桌子低下乾壞事!」

我忽然想起來,小時候不好好吃飯,被媽媽盯著的樣子,小時候對媽媽的這副表情充滿了恐懼。長大後,我也不需要媽媽這樣盯著我看了,媽媽有些凶巴巴但充滿慈愛的樣子,反而讓我有些回憶。

而現在,這副表情,再也不屬於我了。

悲涼如同戚風蛋糕上的奶油,在我的身上抹了一層又一層,直到再也看不到我。

「想起來了呀,我告訴你,這個位置還是當初的位置。」張永輝說。

「不用你說,我知道。」媽媽反駁道。

「要不要回憶一下?」

「回憶甚麼?」媽媽問。

張永輝沒有回答,只是鏡頭在不斷前移,媽媽精緻的臉龐一點點的放大,羞澀的紅暈清晰的爬上了媽媽白皙的皮膚。媽媽害羞的低頭看了一眼,下一刻,端坐的她也微微前傾。直到鏡頭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媽媽根根翹立的睫毛,光潔的額頭,最後鏡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暗。

「啵咳!啵咳!」

混合著口水的親吻聲,從耳機里不斷傳來,刺激著我的神經。

「啵!」

鏡頭恢復了光明,媽媽依舊端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剛才鏡頭斷了信號,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是媽媽嘴邊沒有擦掉的水漬,含情脈脈的眼神,讓我無法相信我的猜想。

「當初要你親我一下可難了呢。」張永輝說。

「哼,沒看出來,你這人還挺念舊的,這麼喜歡回憶。」媽媽說。

「不是喜歡回憶。」張永輝壞笑著說。

「那是?」

「想想曾經,再想想現在,一切都是值得的。」張永輝說。

「是啊,像夢一樣。」媽媽用手扶著自己的下顎,看向旁邊,眼神有些迷離。

「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張永輝把手伸了過去。

「嗯,你也是真實的。」媽媽也把手伸了過去,搭在了張永輝粗大的手掌上,若有若無的輕輕撫摸。

我從沒有見過媽媽這樣。

張永輝探頭悄悄的問:「下面濕了嗎?」

「你!」

「啪!」媽媽用力的拍了一下張永輝的手後抽了回來,一臉嫌棄的說:「沒一句正經話。」

但媽媽的嘴角卻是上揚的。

她已經習慣張永輝這樣了嗎?

「哎呀告訴我呀,寶貝~」張永輝再次問。

「不告訴你!」媽媽扭頭不看他。

「那我就開嘍~」張永輝拿出手機晃了晃。

「你開呀…等會我就把它扯出來。」媽媽一臉無所畏懼的說,整的張永輝不會了。

正巧這時候,服務員過來了。

視頻結束了。

我心裡有著一絲慶幸,媽媽並沒有習慣張永輝的……惡心行為。

但下一條消息就直接打了我的臉。

消息是一個視頻。是張永輝用手機拍的。

畫面里,鏡頭在桌底,對著媽媽的方向。而媽媽,攥著裙邊,慢慢的用兩只手掀起了裙子,露出了自己的下面。

腿上的肉絲消失了,白皙光滑的大腿大大的張開著,最神秘的私處上,黑色的蕾絲內褲暈染上了一些水光,一根粉色的細線連接著藏在蕾絲花瓣裡面的小穴。

媽媽的大腿微微的顫抖著,不知是害羞還是因為別的。

我想是因為別的,因為媽媽的內褲也在小幅度的縮動。

「怎麼樣?濕了嗎?」張永輝的聲音傳來。

「羞死了…裡面……濕透了…」媽媽的聲音有點小,傳到我的耳朵里,我卻覺得振聾發聵。視頻結束。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個視頻就自動播放了,我剛把鼠標挪動到右上角關閉的按鈕,但是畫面里的內容又讓我停下了。

酒店裡,媽媽換上了一身讓我驚詫不已的兔女郎衣服。

「真美啊~」張永輝在媽媽周圍轉著,上下掃視,中間站著的媽媽捂著自己的三點,雙腿內扣緊張的看著張永輝。在柔和的燈光映襯下,母親戴上了一隻白色的兔耳發夾,為其增添了一抹俏皮的韻味。脖子上戴著一個皮質的假領項圈,項圈上面還裝飾有一個蝴蝶結的領結。輕薄的紅色皮質無肩帶束腹勉強擁抱著媽媽曲線傲人的身姿,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紅色的光芒,胸前的三角形布料將將遮住媽媽的乳頭,大片的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乳溝被撐起,那片如雪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溝在束腹的襯托下,散髮出令人難以抗拒的性感魅力;腰部以下,布料迅速的收緊,好似一根絲線一樣勒在媽媽的雙腿之間,襯托出媽媽腰跨的婀娜多姿。大網孔的漁網絲襪如同攀爬的植物附在媽媽的修長圓潤的雙腿上,每一步都透露著萬種風情,充滿了禁忌的誘惑,讓人沈醉在這淫蕩的美麗之中。

「哎呀害羞死了!」媽媽捂著臉轉身,渾圓的肥美臀部,微微抖動著出現在畫面里,那徬彿經過精雕細琢的曲線,在細膩的漁網襪的包里下,更顯得風情萬種。每一處網眼似乎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慾望的對抗,與媽媽臀肉的親密接觸,使得網格似乎不堪重負,卻又樂在其中,微微地鼓脹,透露出一副淫靡至極的畫面。那是肉與網的交織,是放縱與束縛的交響,是慾望與美的共舞,令人陷入無盡的幻想之中。

潔白如雪的兔耳輕輕顫動著,鮮紅如玫瑰的束腹,緊緊纏繞在柔軟的腰肢上,似是一團燃燒的烈焰,點燃了無盡的慾望;黑色的漁網絲襪,細膩包里著修長的美腿,宛如子夜的秘密,透露出深邃的誘惑。三種色彩的激烈碰撞,不僅昭示著純潔與淫蕩的交匯,更預示著母親內心深處的變化。在這曖昧的環境中,她的心境似乎被一股我清清楚楚但是不可名狀的力量所撩撥。

「原來是……這種衣服啊?」媽媽的聲音都有點無奈,扭頭揪了一下臀部上面的兔尾,一臉幽怨的看著張永輝。

「好看好看,美極了。」張永輝嘴裡不停的誇著,但沒有對媽媽動手動腳。

那股違和感又出現了。

「我還是,第一次穿兔女郎。哎呀害羞死了…」媽媽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蹲在了地上——「啊!」然後不知道為甚麼,又突然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張永輝問。

蹲下勒太緊了,那個東西略了我一下。」媽媽羞臊的說。

張永輝把媽媽推到衣櫃旁邊,讓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你看,多性感。」

媽媽的羞澀漸漸褪去,反而在鏡子面前扭擺欣賞著。

「嗯~你喜歡嗎?」媽媽問張永輝。

「喜歡啊,喜歡極了。」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說。

「我沒看出來你喜歡」媽媽有些失落的說。

「怎麼這麼說。」張永輝問。

「因為你都沒有撲上來對我做甚麼。」媽媽說。

我的腦袋咯噔了一下,媽媽的話,好像和我的違和感有了一絲碰撞。

「因為這個啊,你想嗎?」張永輝問。

「……想…」媽媽的語氣里帶著情慾。

「我也想,但是不行啊。」張永輝有些無奈的說。

「為甚麼?」媽媽有些慍怒。

「因為你是兔女郎啊,你是服務者,我是被服務的。」張永輝嬉笑著說。

我聽到這種話,心想,媽媽肯定會很生氣的。

「噗!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怎麼讓我穿這麼性感,還能坐的這麼穩當呢。」媽媽說著,還在自己的身上輕撫而過,性感的動作,讓我感到無比的陌生。

「那就來吧,我的雨萍小兔兔。」張永輝說。

「哼~」媽媽嬌哼,雙腿搖曳,邁著極其妖嬈的步伐,走到了張永輝面前,一點一點的,幫他褪去了衣物,甚至最後跪下給他褪去了內褲。

嬌嫩的雙手從張永輝的小腿往上撫摸,隨著媽媽慢慢的起身,玉手滑過張永輝的腹肌,胸肌,順著他的肩膀,繞到了他的脖子後面,交叉摟住。媽媽又用她的胸,輕輕的蹭著張永輝的身體。

二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呼吸相聞。

媽媽的行為讓我的那股違和感清晰了一些,但又無法形容。

媽媽說:「我可不知道兔女郎是怎麼玩的。」

張永輝說:「很簡單,就兩句話,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好…那……這位健壯的男士,可以吻我嗎?」媽媽問。

「這位美麗的兔女郎,你才是服務者。張永輝說,雙手在媽媽的背後摟著,僅僅是摟著。

「哼…那,有你好受的。」媽媽說完,摟緊張永輝的脖子,踮腳抬頭,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啵唧,啵唧~」淫靡的口水聲不斷的從二人的嘴角傳出。

「砰!」二人倒在了床上,不過這次是媽媽把張永輝撲在了床上。

良久,兩人的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開。

一根透明而清晰的、透著光澤、泛著曖昧的晶瑩黏稠絲線連接著兩人的嘴唇,如同月老的紅線,輕輕維繫著彼此的心跳。卻被媽媽伸出自己柔軟的香舌,目光中滿是含情脈脈的凝視,望著身下張永輝的同時,一點一點地將那一縷情愫纏繞的絲線,緩緩引入她的香唇之內。

張永輝的手,如同一位畫師,在媽媽那曼妙如蛇的肩線、光滑似玉的背脊、以及豐滿誘人的臀部上,輕柔地勾勒著。而媽媽則隨著這股神秘的力量,如同一株迎風擺動的花朵,扭動著她那充滿誘惑的身軀。

洋溢著激情與誘惑的兔女郎服飾如同第二層肌膚般貼合在曾經清雅脫俗、冷艷端莊的媽媽身上。一時間竟讓我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錯覺這份奔放與性感,徬彿天生便該屬於她,只不過是現在才發現,而已。

「你真騷!」張永輝說。

「哼,都是被你帶壞的…」媽媽的語氣,讓我感覺到無比的陌生。

「騷貨!騷雨萍!繼續!」張永輝略帶生硬的說,我心裡的那股違和感再次出現。

但媽媽卻沒有感覺出一絲的怪異,用自己櫻花般柔嫩的唇瓣輕柔地印在張永輝的面頰上,留下一串溫柔的痕跡,漁網雙腿後退,身體貼著張永輝的胸膛往下蹭動,檀口張開,靈巧的香舌伸在外面,沿著張永輝的下顎線條,輕輕地吮吸,留下熾熱的痕跡,在那性感的喉結之上,她的舌尖輕輕地一舔,最後在張永輝健壯的胸肌上停留,低頭含住張永輝的乳頭,徬彿在品味著愛的甜蜜。

「癢癢的…真舒服。」張永輝說。

媽媽輕抬首,瞥了他一眼,那雙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又深藏著如海般深邃的情慾,徬彿一片汪洋中的神秘暗流,既誘惑萬分,又讓人無法抗拒。

張永輝的兩個乳頭上都沾滿了媽媽的口水,媽媽甩了甩自己的秀髮,用自己豐滿的胸部,隔著一層衣服在張永輝的胸上來回摩擦,故意用自己的峰頂,在張永輝的乳頭周圍旋轉。

「看你這騷樣子…騷死了。」張永輝說。

媽媽沒有回答,嘴角卻是翹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眼波流轉間,飽含著風情萬種的挑逗之意。

這還是我的媽媽嗎?

是不是軟件壞了?這是另一個人?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媽媽已經跪趴在了張永輝打開的雙腿之間。伸出手指,在張永輝微硬的肉棒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怎麼辦呢?兔女郎好像不能和客人發生親密關係吧?」媽媽故作遺憾的說。

「你這個小騷貨…我是客人嗎?」張永輝揪了揪媽媽的兔耳朵,差點把它揪下來,媽媽趕緊捂著自己的發卡。

媽媽為甚麼要捂著它呢?難道還要維護這一形象嗎?

「你不是說我是兔女郎嗎?那你是甚麼?」媽媽調皮的問。

「嗯……客人不行,說出來對你也不好,要不是你的主人吧?」張永輝思考了一下說。

聽到「主人」這兩個字,我的腦袋又咯噔了一下,那股違和感再次出現,但這次,它好像一個遮著面紗的女人,剛才輕輕的掀起了一角,又放下了。

「哼哼哼…呸…壞男人。」媽媽輕唾一口。面頰緋紅,雙目迷離,伸出纖纖玉指,握住了粗壯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很快,黑紅色的肉棒如同蘇醒的巨龍,挺起了它筆直堅硬的身體。

「大麼?」張永輝雙手枕在腦後,很悠閒的問。

「嗯~很大…」媽媽看著面前這個幾乎遮住自己半張臉的東西,薄唇輕吐。

「想吃嗎?」

「想~」

「先擼一會兒吧,用你靈巧的小手,我沒讓寶貝吃,寶貝不許輕易下嘴哦…」張永輝說。

而媽媽,真的如張永輝所說,一隻手輕輕的擼動張永輝的肉棒,從龜頭到棒根,一點一點的上下套弄,另一隻手輕柔的把玩著張永輝的碩大卵球。

那股違和感再次出現,而且很重。

張永輝的肉棒在媽媽巧手的細緻侍奉下,變得堅硬無比,紫紅色的龜頭充血膨脹,好像一顆怪異的小雞蛋,頂端的馬眼裡不斷的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每當分泌出來後,媽媽會用自己的指尖,如同畫畫一樣,慢慢的把黏液塗抹在龜頭、系帶、冠狀溝上,讓原本就紫紅的龜頭抹上了一層閃耀的水光。

媽媽跪趴在張永輝的兩腿之間,原本緊閉的雙腿不知為何逐漸的打開了一個縫隙,屁股不知不覺也翹的高高的,上面毛茸茸的兔尾隨著媽媽的動作左右搖晃,如同誘惑獵物的餌食。

可能是距離肉棒太近,媽媽臉上布滿了緋色,肉棒的熾熱氣息混合著媽媽噴吐的香氣,如同催情的藥物,讓媽媽呼吸急促,玉唇微張。

「想吃嗎?」張永輝依舊是那麼悠哉。

「嗯!」媽媽語氣的尾音很是果斷,似乎是急不可耐。

「求我,就像你之前求操一樣。」張永輝說。「求操」二字一出,媽媽明顯的呼吸一滯。

「求你…輝,讓我吃你的大雞巴吧…」媽媽哀求。

「不對哦~」張永輝有些挑逗的把雙腳搭在了媽媽的臀部。

「求你,大雞巴哥哥…讓你的小騷貨、兔女郎吃你的大雞巴吧…」

我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媽媽居然能為了吃雞巴,說出這樣的話。

「這才對嗎…好好品嘗哦…」張永輝的腳後跟在媽媽肥美的巨臀上擠蹭。

「討厭…壞死了你…啊唔…」媽媽說完,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巴,把肉棒吞了進去。

在柔和的光線下,我目睹著媽媽優雅的雪頸上下晃動,猶如頑童般歡愉地餵吮著珍愛的棒棒糖,她那專注的神情,細緻入微地吞吃著那根壯碩的肉棒,徬彿那是世間最美的饋贈,充滿著貪婪的淫靡。

「噗噬噗咳!啵!」紫紅的龜頭從媽媽的嘴中吐了出來,清晰的爆破音從媽媽的嘴角噴薄而出,可見媽媽的吞吃有多麼用力,徬彿要把肉棒的每一個細胞都吞吃乾淨。

媽媽的舌尖如蘭花般輕吐,在張永輝的馬眼上上翩翩起舞,輕掠而過,帶著一絲挑逗、一絲戲弄。而張永輝的肉棒上掛滿了媽媽那晶瑩剔透的口水,閃耀著誘人的光芒。宛如一名浴血重生的英勇戰士,昂首闊步,胸膛挺立,散髮出一股無法抗拒的野性與魅力。

「騷貨,越來越會舔了。」張永輝撫摸著媽媽不斷晃動的兔耳螺首。

「是不是我教的好?」張永輝繼續問。

「哼…你就是個唔…混蛋…唔…」媽媽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說。

「那你現在在乾嘛,混蛋的大雞巴好吃嗎?」張永輝笑著問。

「哼!唔…噬!」媽媽的頭側著,舌頭在張永輝的肉棒底部,上下掃動。

「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很喜歡口交。」張永輝像閒聊一樣和媽媽說。

「嗯~」媽媽的嘴巴含住龜頭,從她的臉頰微微鼓動能看出來,香軟的舌頭在快速的撩撥著敏感的龜頭。

「還沒問過你為啥呢。」張永輝問。

「唔!不知道!」媽媽吐出龜頭,舌尖左右舔舐著系帶。

「說一下。」張永輝撫摸了撫摸媽媽的秀髮,然後捏著媽媽羞紅的耳朵問。

媽媽用左手擼動棒身,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圓環,套在冠狀溝上,左右摩擦轉動。刺激的張永輝昂頭粗喘。

媽媽看見他這個樣子,嘴角揚起的更甚。隨即說:「可能,看見你這個樣子,我也很舒服吧。」

「這樣啊,還真是一個小騷兔子…」張永輝的腳後跟在媽媽的翹臀上踩了一下,笑罵道。

「哼…」媽媽撅了撅嘴,但是臉上沒有一絲的不悅。

「給我舔舔蛋蛋,騷寶貝~」張永輝說。

媽媽伸出舌頭,從龜頭的下面,輕柔地舔過那堅實的棒身,一路滑向那敏感的卵蛋。她的朱唇輕啓,如櫻花般綻放,將其中一顆睪丸溫柔地含入口中。只聽見細微而清晰的「噬咳」聲,徬彿是情慾的低語,在空氣中緩緩回蕩。

「嗯~真舒服…」

媽媽的唇瓣輕啓,再次包里住了張永輝的另一顆果實,張永輝的肉棒和卵蛋,都被媽媽的口水輕柔地包里。徬彿沈浸在一片汪洋的呵護之中,給予最原始的滋潤與守護。

—如當初呵護我一樣……「啊…」媽媽嬌喘出聲。

張永輝的兩只手抬起了自己的大腿根,和上次在溫泉一樣,把自己的骯髒屁眼,暴露在了跪趴在他兩腿之間的媽媽面前。

媽媽這次……應該會舔了吧……我陷入了絕望。

「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媽媽再次拍了一下張永輝的屁股。

張永輝嘿嘿的笑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大腿。

我松了一口氣,然後媽媽的下一句話,讓我差點沒有喘上氣來。

「洗都不洗!還想讓我舔。」

我把視頻倒回去,把這句話又聽了兩遍。「洗都不洗!還想讓我舔。」

「洗都不洗!還想讓我舔。」

媽媽的語氣里沒有一絲的厭惡,反而就像情侶之間的打鬧一樣,充滿了曖昧與浪漫的氣息。

不對,他們的身份,好像就是情侶……難道情侶就沒有底線了嗎?

洗乾淨就可以了嗎?這還是我的媽媽嗎?

張永輝朝媽媽招了招手,媽媽她含羞帶笑,緩緩地以最柔美的姿態,跪爬到張永輝的身上,媽媽輕輕地伏在張永輝的胸膛,目光交匯,兩人的唇瓣如磁鐵般相互吸引,終於交織在一處,激蕩起火熱的激情。

張永輝的大手在媽媽豐腴誘人的臀部,激情而放縱的拍打抓揉,如滿月般的臀瓣上,除了張永輝的掌印,就是漁網留下的細細的紅痕。

張永輝用手撥開兔女郎外衣的襠部,伸進手指一摸,引得媽媽嬌哼一聲。

他沒有停留,把伸進去的手指拿了出來,對媽媽說:「快看。」

媽媽掃了一眼他沾滿淫水的兩根手指,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扭頭把臉埋在床上說:「討厭。」

張永輝發現了媽媽的害羞,乘勝追擊,在媽媽的耳邊悄悄繼續說:「看看,睜開眼。」

媽媽捂著自己的臉,從手指的縫隙中看了一眼。

張永輝緊閉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分開,幾縷濃稠如蜜的透明絲線在手指之間被拉扯了出來。

「濕透了都…騷雨萍…」張永輝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情調。

「嗯~」媽媽輕哼。

還害羞呢,像個剛破處的小姑娘。」

「誰跟你似的,這麼不要臉…」媽媽說。

「我要是要臉,也就不會得到你了。」張永輝把手裡的淫水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繼續貼著媽媽的耳朵說:「騷雨萍的淫水,真香。」

「哼,整天說我騷,你就說我吧。」

「只有我能說你騷呀,騷寶貝,濕了一天了吧?」

「嗯~」

「早上給你發雞巴照片的時候,有沒有濕?」

「濕了…」

「是嗎,怪不得,中午讓你給我拍下面照片的時候,也濕了。」

「那是……」

「那是甚麼?」

「是……那個,肛塞,搞得。」

「是是是,肛塞的問題,不是我的騷寶貝想挨操了。」

「哼…討厭你…」

「下午給你塞跳蛋的時候,刺激嗎?」

「嗯~就是……」

「就是甚麼?」

「感覺自己好奇怪。」

「奇怪只是因為你沒做過,覺得好奇,有些羞恥。」

「嗯~」

「那我問你,爽嗎?」

「……嗯。」

「告訴我,告訴大雞巴哥哥…爽不爽?」

「爽…輝,你會嫌棄我嗎?」

「嫌棄?」

「我覺得自己,越來越騷了。」

「我喜歡。」

「嗯,那就好…」

「我喜歡你越來越騷,小騷貨,騷雨萍,騷兔子;你願意和我玩這些嗎?尊敬的慕總監。」

「我不是慕總監,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愛人。」

「還有呢?慕雨萍女士。」

「你……真是個混蛋,慕雨萍還是你的小騷貨,騷雨萍,騷兔子,不行,真的不好意思說這些。」

「好幾十年沒說過這些了吧?」

「不是好幾十年,是從來就沒說過。」

「爽嗎?」

「爽,真的好爽,和你在一起之後,是一個新的世界。」

「也是一個新的你。」

「嗯,你給的。」

「啥時候打算把後面給我?」張永輝的手伸進媽媽的臀溝裡,按著凸起的肛塞部位說。

「哎?不是你說嗎?」媽媽有些奇怪的問。

「本來是打算我來安排的,但是我想讓你決定,甚麼時候給我。」

「那……我現在就想給你。」媽媽摟著張永輝的脖子說。

「今天?雖然我想要,但是這個還是要有一些準備的,比如清潔甚麼的。」

「那就明天。」

「好,明天,明天你掰開自己的肉臀,求我要了你的處女菊花。」

「好…羞死了。」

「嘿嘿,就和之前你求操一樣。」

「討厭,現在甚麼都要我求你了嗎?」

「你不喜歡嗎?」張永輝盯著媽媽的眼睛,媽媽的目光似乎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所侵染,原本的精明剎那間化作一池溫柔的迷離,眼波流轉間,透露出絲絲縷縷的迷茫與渴求。「喜歡…」

消失的違和感再次湧進我的腦海。

「寶貝,雞巴快軟下去了,怎麼辦?」

「哼,雨萍想吃大雞巴哥哥的肉棒。」

「可以呀~」

「那……大雞巴哥哥,等下用力操我。好嗎?」

「聽你的。」

媽媽如同一隻優雅又充滿誘惑的貓兒,款款地後退,她那包里在漁網襪中的修長下肢,以一種輕盈而又妖嬈的姿態扭動,宛如在跳一場無聲的誘惑之舞。她的身影彎成一幅優美的曲線,將那份成熟女性的溫存與柔媚展現得淋灕盡致。她緩緩低垂臻首,如同信徒在神聖祭壇前虔誠地膜拜,將那張充滿情慾的俏臉,溫柔地埋在了張永輝的雙腿之間。視頻結束。

我歪坐在椅子上,無神的看著屏幕自動播放了下一個。

下一個視頻同時也在內群里分享了,鏡頭對準了浴室的玻璃,只見半透明的玻璃上,一個人影雙手扶著玻璃上半身趴在玻璃上撅著屁股,臉蛋和柔嫩的乳房緊緊的貼著充滿霧氣的玻璃,身後的高大身影下身瘋狂撞擊著前面的影子,前面的影子晃動著,在幾聲高亢的「求你射裡面」和粗狂的「射你騷逼里」的叫聲之後,前面的身影漸漸的貼著玻璃滑落在地面上,只留下十行細小的痕跡,和三個碩大的印痕。

視頻沒有在繼續播放,還有最後一條消息。

是一張照片,畫面里的媽媽跪在浴室的地面上,身上還穿著的兔女郎的衣服,兔耳的發夾還在媽媽的腦袋上,漁網襪的中間撕爛了,粉紅色的肛塞依舊戴在媽媽的屁眼裡。裸露的紅潤嬌嫩的蜜穴洞口中,正往外流著白色的粘稠液體。

消息結束。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以及那股莫名的違和感,到底是因為甚麼,我有一股預感,當我知道它是甚麼的時候,我會很痛。就好像去測試一個瓷瓶的堅硬程度,唯一的方法就是,摔了它。

我看了看時間,十二點了,媽媽還沒有回來。

應該是過夜了吧。畢竟,今天媽媽要和他……肛交。

我忽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看的一個小知識:「如果你的女人沒有正當理由在外面過夜的話,別聽她說甚麼和閨蜜在一起,就是變心了。」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永輝的消息居然來了。

??他不是和媽媽在一起嗎?怎麼還可以更新?

我沒有去看群里的消息,因為張永輝也私發給我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我想來想去,只能想到是媽媽已經睡覺了。

我點開了張永輝的聊天界面。

張永輝:「兄弟,今天的,熱乎的,明天和冷艷美母出去玩,不能更新了。」

後面是幾條消息,幾個照片和一個視頻。我再次將其解碼。

第一個照片,正是媽媽今天穿的,一襲皎潔如雪的連衣裙。她輕抬裙擺,細膩如絲的布料在她手中舞動,恍若一曲無聲的旋律。媽媽晶瑩剔透的肌膚,在白色裙裝的映襯下,更顯得光潔照人;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姿,徬彿是自雲端降臨的高貴白天鵝,優雅地舒展著翅膀,似乎在下一刻,便要迎風飛翔。

第二張照片,看環境,不知道是哪裡的一個角落,媽媽扶著牆,豐腴的翹臀微微向後翹起,形成一道令人神往的曲線。而在她身後,張永輝的手撩起了母親的裙擺露出了那令人血脈賁張的一抹紫色———縷性感的蕾絲三角內褲,它如一朵妖嬈的花朵,在隱秘的花園中綻放,透出絲絲淫靡的氣息,在內褲的裡面,一個閃著光芒的寶石遮擋住了媽媽的菊花。最後是視頻。

畫面是在張永輝的臥室里,柔和的光線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一位身著純白連衣裙的女子身上,她正是我的媽媽。而張永輝,袒露著健碩的上身,將我的媽媽緊緊擁入懷中。他們的唇瓣交織在一起,演繹著一場充滿激情與慾望的深吻大戲。

「啵噬啵咳~」在這曖昧的夜晚,媽媽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如飲甘泉般沈醉於那成熟男人的氣息,張永輝一隻手抱著媽媽那如柳枝般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伸進媽媽的雙腿之間,消失不見,只剩下遮掩著手的裙子,在快速的晃動。

「唔…嗯~嗯~嗯~啊!」媽媽好像無法忍耐,松開了張永輝的嘴,高昂著頭,呻吟變得高亢。

張永輝扣挖了幾十下就停下了,然後在媽媽的裙子里鼓搗著甚麼,幾秒鐘之後,張永輝從媽媽的兩腿之間甩出了一個東西-跳蛋,甚至還在震動,圍繞著跳蛋一圈,出現了一陣細密的水光。

昨天剛開始,今天就又戴上了嗎……

「塞了一天了,是不是刺激極了?騷萍兒?」張永輝抱著媽媽問。

「壞死了你!」媽媽把臉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胸前,對於他的辱罵,也只是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張永輝溫和地命令著媽媽,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魅惑。媽媽親緩緩站起,她的臉頰早已被羞澀染成了一抹艷麗的桃花紅,眼波流轉,春意盎然,那含情脈脈的目光緊緊鎖在張永輝的身上。隨著那細膩的裙帶絲滑的自肩頭滑落,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紫色蕾絲內衣,輕輕地勾勒出母親曼妙的曲線。

媽媽優雅地扭動著她那曼妙的身軀,在那張永輝灼熱而又充滿玩味的眼神注視下,她身上最後的遮掩那套精緻紫色內衣,輕柔地滑落在地上,露出令人窒息的完美胴體——不,在這份幾近完美的裸露中,還有一個閃爍著淫靡光芒的肛塞。

赤裸的媽媽,並未用雙手遮擋幾處神秘的禁地,反而優雅地毫不羞澀地展現著她的嬌軀。粉嫩的蜜穴處,還往下流淌著液體。她的姿態,既充滿曖昧的誘惑,又流露出浪漫的自信。

張永輝站起身,雙手叉腰,而媽媽徬彿心領神會,帶著一份柔媚與順從,緩緩半跪於他的跟前。動作溫柔如春風拂過水面,小小心翼翼地將他的內褲褪去,解開了巨龍的束縛。

張永輝撫摸了撫摸媽媽的頭,媽媽的眼睛盯著面前張永輝的肉棒。抬頭,用一種詢問的目光看向他。

「寶貝萍兒,幫哥哥弄硬了吧…」

媽媽嘴角上揚,一手扶起肉棒,紅唇微微張開,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把龜頭一點一點含進了嘴裡,動作細膩,徬彿在進行一場神秘的儀式。

那股違和感再次出現。

我按下了快進,媽媽的頭快速的晃動著……等我發現畫面有變化的時候,停下了快進。這時張永輝的肉棒上,都是媽媽的口水。

「寶貝,把臉蛋抬起來。」張永輝的聲音低沈而磁性,扶著自己的肉棒根部,驕傲的象徵在媽媽抬起的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輕輕拍打,一下又一下,帶著幾分肆意與挑逗。

而媽媽,只是乖乖的跪在他的身下,雙手扶著張永輝充滿粗毛的腿,甚至還不自主的上下撫摸著。

那股違和感更重了。

「騷萍兒,想挨操了嗎?」張永輝用肉棒蹭著媽媽的臉問。

「嗯…操我吧,輝…」媽媽一邊說著,嘴巴甚至在追張永輝的肉棒。

「還記得昨天你答應我的嗎?」

「記得,你不是說還要做準備嗎?是灌腸清理甚麼的吧?」媽媽嬉笑著說。

「你知道啊?」張永輝把媽媽扶了起來。

「昨天……搜了一下。」媽媽有點羞澀的撲進了張永輝的懷裡,剛才跪在張永輝的身下都沒有讓她害羞,現在媽媽的臉上反而是多了一絲紅暈。

「看樣子,騷萍兒為了把第一次給我,也是做好了準備的。真是我最好的騷寶貝。」張永輝摟著媽媽輕聲說。

「嗯…都給你。」媽媽臉上的紅色蔓延的更明顯了。

張永輝松開媽媽,轉身去衣櫃里搜尋著甚麼,片刻,他拿出了一個小工具箱。

「走,去衛生間。」張永輝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拉著害羞的媽媽,消失在了鏡頭裡。

畫面空無一物,按道理說,衛生間里也應該有監控,但是卻沒有切換。不過衛生間里傳來的一些話語,和媽媽的呻吟,還有衝水和衝馬桶的聲音,不斷的提示著我,媽媽在經歷怎樣的難受。

視頻應該是有剪輯的,因為在下一刻我就看到了媽媽被張永輝從衛生間裡面公主抱了出來。張永輝的大肉棒還挺立甩動著。

張永輝把媽媽放在了床上,媽媽就勢轉了個身,趴在了床上,豐滿圓滑的臀部顫顫巍巍的抖動著,而在深壑的臀溝裡,已經沒有了肛塞,小穴和菊花,都是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淫水,還是甚麼。

張永輝坐在媽媽身側,大手附在媽媽的臀瓣上,用力的掰開了媽媽的臀溝。

粉紅色的菊花出現在畫面里,周圍微微的有點紅色,是剛才灌腸的原因。

「真嫩啊~萍兒,比騷穴的肉都嫩。」張永輝說,還故意在媽媽的菊花上吹了口氣。

「啊!」媽媽被刺激了一下,臀部震顫,掀起了一陣臀波,嬌嫩的菊花也緊縮了一下。

「還捉弄我,那裡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媽媽扭頭紅著臉說。

「那你說,先操前面還是先操後面?」張永輝轉身趴在媽媽身後,擼著自己的雞巴。

「我,我不知道,你怎麼都可以。」媽媽害羞的結巴說。

張永輝在媽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媽媽默契的由趴著變成了跪著,上身俯伏著,屁股撅的老高。

「你自己說。要注意怎麼說哦…」張永輝紫紅的龜頭在媽媽的小穴和菊花處來回的騷動,媽媽的喘息變得粗重。

「嗯…壞蛋…大雞巴哥哥,先,先求你操萍兒的騷逼吧。」媽媽柔美的面龐深深埋入她那如藕節般細膩的手臂之中,以一種充滿誘惑、風情萬種的語調,輕啓朱唇,呢喃低語。

「那就先操小騷貨的賤逼吧。」張永輝說完,扶著媽媽的胯部,把粗壯的大雞巴,以一種極為順暢的節奏,頂開了媽媽緊閉的陰唇,慢慢的進入了媽媽嬌嫩的陰道里。「啊!」

「啪!」

媽媽的驚呼,和張永輝胯部撞擊媽媽肉臀的聲音默契的一起出現。

「騷逼,連著操你一個禮拜了,還是這麼緊。」張永輝抓著媽媽雪白的肉臀,挺著大雞巴長驅直入,又全力拔出,只留下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重重的插入。

「啊~…呃呃呃啊……啊……」

自從嫩穴被張永輝進入之後,媽媽就好像只剩下了情慾,如果是平時的媽媽,誰敢當著她的面對她說「賤」這個字?誰敢和她一句一個「騷」?

可是張永輝就是這麼做了,不僅做了,還讓媽媽主動求他這麼做。

我皺著眉頭,又松開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嗯……好滿…輝…好棒啊…裡面好漲。」

「騷逼,今天想挨操想了一天了吧?」

「啊啊~是,想一天了。」

「每天早上睜開眼就是我的大雞巴照片,然後就自拍騷逼給我,之前還一口一個不情願,現在呢?是不是每天主動給我拍?」

「啊啊……是……是啊…啊…啊…啊呃!」

張永輝說完之後,從大幅度的緩慢抽插變成了小幅度的快速抽插,雖然沒有了胯部撞擊蜜桃臀的清脆「啪啪」聲,但是媽媽的呻吟卻是有增無減。

「為甚麼每天早上都給我拍你的騷逼?」張永輝喘著粗氣問。

「啊啊…因為…喜歡讓哥哥看…啊!啊啊啊啊!」媽媽昂著頭,大叫著。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甚至都忘了,張永輝比她還小。

「每天早上送你上班的時候,為甚麼要給我口雞巴?」張永輝繼續問。

「喜歡吃啊哥哥大雞巴…啊嗯啊!」

「每天都要吃?」

「啊啊每天都……都要…嗯啊啊啊!」快速的抽插讓媽媽的身體劇烈的晃動,臀部在沒有撞擊的情況下依舊搖曳出了晃人眼球的淫靡臀浪。

「天天都想吃,天天都想挨操,你說你是甚麼?」張永輝問。

「嗯~是小騷貨…是大雞巴……哥哥的啊,小騷貨……」

張永輝再次更換了抽插的頻率,趴下身伏在媽媽的背上,胳膊交叉摟著媽媽,兩只手伸到媽媽的的胸上,捏著媽媽的奶子。粗壯的肉棒以五淺一深的節奏,在媽媽濕漉不堪的淫穴里肆意的馳騁。

「騷逼,小賤逼,操死你。」媽媽的乳房在張永輝的手上變換著各種形狀,胳膊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秀髮飄散,首低沈,隨著張永輝的抽插晃動著。

「啪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古銅色的身體緊緊壓在媽媽那如雪般純淨、跪趴著的嬌嫩身軀上。給看著畫面的我,以絕對的色彩衝擊和強烈的視覺震撼,他的下半身和媽媽渾圓挺翹的蜜桃巨臀緊密相連,激烈的「啪啪」碰撞,都伴隨著一種深沈而有力的聲響,宛如熱情的鼓點,在靜謐的空氣中回蕩。

這個姿勢,真的讓我想起了甚麼,就是公狗母狗交配時候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

張永輝的抽插,不斷的喚醒著媽媽沈寂許久,直到被張永輝開發的本能慾望,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身份,忘記了所有,只知道在他大力的操乾下,享受最自然最真實的身體快感。

「騷逼!是不是我的女人?」

「啊啊…是…是輝的女人…」

「是不是我的小賤逼?」

「呃啊啊~啊是啊~是小賤逼…」媽媽自己的承認,讓我驚詫不已又心如死灰。

「操死你,操死你!」張永輝直起身來,一隻手在媽媽的屁股上拍打著,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媽媽的臀溝裡,粗大的拇指,對著媽媽嬌嫩的菊花,直接伸了進去。

「啊!」這一下,刺激的媽媽上半身從跪趴著變成了半直立的狀態,回頭看著張永輝。

媽媽的臉上,一臉的潮紅色,眼神里甚至都泛著水光。

「怎麼樣?感覺?先適應一下。」張永輝停止了抽插,不緊不慢的用拇指扣挖著媽媽的菊花,剩餘的四根手指掐弄著媽媽臀溝邊的嫩肉。

「啊~嗯…有點……奇怪…」媽媽又趴下去,細細的體會著,甚至屁股還翹的更高了一點。

「怎麼奇怪了?」

「就是,有點癢,有點疼,有點漲……說不出來,啊!」張永輝一邊扣挖著媽媽的菊花,一邊慢慢的抽插了起來。

「現在呢?前面後面都被我塞進去了,怎麼樣?」

「啊啊~好奇怪…輝我好奇怪,我要來了…要來了啊!」媽媽的胳膊回身攥住了張永輝的手腕,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張永輝見狀,增加了抽插的幅度,拇指也完全伸進了媽媽的屁眼裡。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輝,啊哥哥,我真的要來了啊……啊!!」媽媽因為痙攣,身體往前撲去,張永輝也沒有扶著媽媽,肉棒從媽媽的粉嫩撐開的蜜穴脫離了出來,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媽媽的陰道里噴灑在的床單上,和張永輝沾滿淫水的肉棒上。

張永輝趴在了媽媽的身上,親吻著她嬌艷欲滴的醉紅臉蛋。

「舒服了吧?」

「嗯~好舒服啊…像做夢一樣…腦子都空掉了…」媽媽的聲音,慵懶且柔軟。

「空掉了?不應該是裝滿哥哥的大雞巴嗎?」

「嗯~裝滿……大雞巴…」

張永輝把自己沾滿粘液的堅硬肉棒,壓在了媽媽的臀溝裡,前後摩蹭著。

「嗯~討厭…癢癢的…」媽媽的聲音變的有力了一些。

「沒辦法,大雞巴還硬著呢。怎麼辦呀,騷萍兒。」張永輝故作戲耍的問。

媽媽輕柔地將如瀑布般柔順的秀髮撩至一旁,隨即緩緩轉過頭來,飽含著曖昧與誘惑,摻雜了調戲與慾望的複雜眼神,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張永輝說:「那就……狠狠的操我吧…大…雞…巴…哥…哥!嘻嘻~」

張永輝看見媽媽如此風情萬種地逗弄他,情不自禁地用力在媽媽那豐腴的臀瓣上輕輕一掐,然後跪立在了媽媽的身後。堅硬的肉棒,直挺挺的對著媽媽雙腿之間。

「輝…要我給你嗎?」媽媽也默契的跪趴在張永輝的身前,依舊濕漉的小穴,距離龜頭只有幾釐米。

「那你想不想呀~」張永輝和媽媽調情說。

「嗯~想~」

「怎麼做,讓我看看,騷萍兒。」

「哼…那就讓你看看…」

媽媽說完,先是再次捋了捋自己的秀髮,雙腿大開,優雅地彎下腰肢弓腰低身,上半身輕輕地伏於床榻之上,將自己圓潤的臀部恰到好處地翹起,似是邀約,又似是挑逗,更加挺翹的展現在張永輝的面前,簡直就是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卷。

這還不止,媽媽雙手後伸,輕柔地滑過後腰,纖細的玉指緩緩而深入地掰開了自己那如月牙般形狀優美的臀溝,將菊花嫩穴盡量的暴露在視野中,嬌艷的花瓣嫩肉在空氣中不自主的收縮,透露出一種含蓄而又放蕩的韻味。

「真美…寶貝~」張永輝不僅贊嘆,不止是他,我也忍不住想贊嘆。

「等我一下…」張永輝下床,找了幾個東西回來,有潤滑油,有注射器。

媽媽的臉側趴在床上,維持著這個無比騷浪的姿勢。

「啊!好涼…甚麼東西?」媽媽問。

畫面里,張永輝在媽媽的臀溝裡,擠入了大堆的潤滑油,又抹在了自己的手上和肉棒上一些。

他伸出食指,扣進了媽媽的屁眼裡。

「啊,輝,你……進來了嗎?」媽媽問。

「沒有呢,先讓你適應一下,現在只是手指插進去,感覺怎麼樣?」張永輝的食指在媽媽的菊花裡輕輕的抽插。

「嗯~還……還好…」媽媽的聲音變的害羞了起來。

「行~」張永輝轉身,把一個已經注滿東西的注射器,對準了媽媽的菊花,把裡面的東西注射到了媽媽的屁眼裡。

「啊…甚麼啊…好奇怪…」媽媽的屁股忍不住的晃動,手也有些支撐不住了,但是她重新調整了一下手的姿勢,用力的掰開自己的屁股,纖細的手指深深的嵌入自己的肉臀里,只是為了把自己的屁眼處女給別人。

這個人……我好陌生啊。

「一些潤滑液…不然進去的話,裡面會不舒服。」張永輝說。

「嗯…快點吧,輝~」媽媽說。

張永輝把注射器清空,然後扶著自己油光鋥亮的大肉棒,調笑媽媽說:「快點甚麼啊?寶貝?」

「快點…快點進來…」媽媽輕輕的扭動著屁股。

「進來哪裡…寶貝~」

「操我的,屁眼…」最後兩個字,媽媽說的幾乎聽不見。

「我聽不到啊,騷萍兒。」

「你真壞,我都掰開了…你……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張永輝的龜頭就在媽媽的菊花外面。

「嗯…求你了輝,快點,操萍兒的屁眼吧。」媽媽居然十分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居然還自稱「萍兒」。

「騷逼的第一次沒有給我,是不是想把屁眼的第一次給哥哥?」張永輝繼續調戲媽媽。

「嗯~是…哥哥快點…」媽媽的臉扭過去埋在了床單上,應該已經羞紅無比了吧。

「求我,寶貝,我喜歡你求操…」張永輝的聲音突然變的溫柔。

「啊…我…我…求求哥哥…快點,拿走萍兒的處女屁眼吧——嗚嗚…」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的腦袋猶如被五雷轟頂。

這還是我那個睿智端莊的媽媽嗎?這和一個求操的騷婦有甚麼區別?

「啊!」媽媽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打斷了我的苦楚。

張永輝那如同小雞蛋一般的龜頭,已經進去了大半。

「放鬆寶貝…放鬆…」張永輝說著。

媽媽好像沒有聽見,但又在極力的克制自己的蜜桃翹臀緊張顫抖的狀態。

「啊…好漲…」

「放鬆…」張永輝說話的時候,他的龜頭已經插進了媽媽的菊花穴里,因為要借力的原因,他自己也沒有在保持跪立的姿勢,而是一條腿跨在了媽媽的身側,另一條腿微微的彎曲,以斜下方的方向在媽媽的菊花裡慢慢的插入。

「啊啊疼…疼輝…哥哥…」媽媽叫喊著,喊輝,喊哥哥,喊疼,就是沒有喊停。甚至她的手指都已經伸在了菊花的旁邊,用力的往外掰,想要通過擴張來舒緩一下疼痛。

張永輝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扶著媽媽的腰,繼續緩緩的往裡面插入,等到進入差不多一半多的時候,他示意媽媽讓她松開自己的手,然後他抓捏住媽媽有著明顯兩個掌印的絕美肉臀,開始慢慢的抽插。

「啊~疼…疼死了…嗚!」媽媽叫喊著,兩只手抓著自己的腦袋。想要將痛楚通過這激烈的動作釋放一些。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阻止張永輝。

「太緊了你的菊花,比當初操你的騷穴還緊…」張永輝說著,同時進行著緩慢的抽插動作,每一次抽出肉棒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插進去,就好像前面有著層層的關卡,需要龜頭肉棒一點一點的闖過去。

「嗚嗚…真的好疼…太粗了…和那個……肛塞,不一樣…啊!」媽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不是舒爽的顫抖,而是痛苦的震顫。

隨著張永輝的緩慢插入,有一些粘稠的液體,被張永輝的肉棒帶了出來,應該是裡面的潤滑液,張永輝拿起潤滑油的瓶子,抽插的同時還在肉棒和媽媽菊花的連接處不斷傾倒著。

肉棒已經差不多可以進去三分之二了,抽插也變得順利了不少,媽媽叫痛的頻率也降低了很多。

「嗯~哦嗯…啊~」

媽媽的上半身不再伏在床上,手肘支撐著身體,承受著屁眼帶來的脹滿,撩了撩自己的頭髮,甚至還回頭看著張永輝。看著那根在她屁眼裡緩慢進入的粗壯肉棒。

「怎麼樣?甚麼感覺?」張永輝一邊慢慢抽插一邊問。

「嗯…你動的時候,還是有點……嗯痛的,但是好多了…」媽媽說。

「破處都會有點痛的,小穴也是一樣的,除了痛呢?」

「嗯啊……就是嗯……有點漲,和……前面不一樣,很奇怪的感覺。」媽媽思考著說。

「有沒有一點舒服?」

「……好像……有點……嗯…但是,形容不上來。」媽媽輕哼著說。

「嗯…適應了就好了。肛交和口交,其實都是心理因素大於身體感覺的。」張永輝一邊緩慢的抽插,甚至還可以和媽媽聊天。

「嗯……怎麼這麼說?啊…」媽媽問,這或許也是轉移疼痛的一種方式吧。

「口交,是你心甘情願讓對方舒服,肛交,是你心甘情願把身體完全交給我…」

說完,張永輝由半跪變成了半蹲,開始用力的往里插,粗壯的肉棒,緩緩的完全沒入了媽媽的菊花屁眼裡。他俯下身,在媽媽的耳邊說:「對嗎?」

媽媽從疼痛中緩過來之後,抬頭凝望著自己面前張永輝的臉,側扭身體,手臂環抱著他的脖頸,主動獻上自己溫潤的唇瓣。

這已經不用回答了……

「啪!」唇分之後,張永輝往外抽了一點棒身,再次插了進去。

「啊~」

「感覺怎麼樣?寶貝?」

「嗯……還好…」

張永輝得到這個答案,如同扎馬步一樣半蹲在媽媽的身後,扶著媽媽的腰,開始加速的抽插。

「呃呃呃……啊啊!哦!」

媽媽的屁眼好像適應了粗大肉棒的闖入,開始有了很明顯的舒適反應,嬌媚的喘息越來越多,呻吟中帶著顫抖,這次是舒爽的顫音。

「啪啪啪…」

張永輝的胯部撞擊著媽媽的渾圓肉臀,清晰的碰撞聲中,肉棒插入菊花的「噗嘰噗嘰」聲如同和聲一般存在於這淫蕩的交響樂中。

「是不是有點舒服了?騷貨?」他好像也感覺到了媽媽的快感已經來了。

「啊!啊……是啊…有點…奇怪的……舒服~」

媽媽跪趴在床上,螺首高昂,臉色紅的像玫瑰的花瓣,眸光朦朧,兩邊垂下的秀髮隨著激情的律動,輕盈搖曳。手肘外撐著,纖細的蠻腰彎成了一道令人神魂顛倒的弧線,宛如一隻在晨曦中慵懶地伸展著身體的貓咪,完美無瑕的蜜桃翹臀,被張永輝撞擊的臀浪陣陣,肉波漣漣,在臀溝裡的嬌嫩屁眼,已經被擴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原本緊緊挨著的粉嫩肉褶被完全的撐開,每一次張永輝的肉棒拔出,都會將緊緊勒著肉棒的嫩肉往外拉伸一段距離,再隨著肉棒的插入,深深陷入屁眼裡,去探索那近在咫尺而從未見過的花蕊中的風景。

「爽嗎?」張永輝問。

「嗯~有感覺了,噢…啊~啊…嗯~輝…可以……快一點,沒關係的…」媽媽居然主動要求張永輝加速。

「操死你…操死你…操你的騷逼,再操你的屁眼…」張永輝加快的抽插的速度,但依舊很克制。

「啊~啊…有點舒服啊…嗯…對…操死我…操我的屁眼…哥哥…」媽媽又回到了做愛時候的那種忘我,開始放聲的浪叫。「騷雨萍,這下全給我了…騷貨…」

「嗯啊啊啊…啊啊…是…全給你了~啊…噢噢噢!都是你的…啊…舒服了…」媽媽叫喊著,聲音里的顫抖徬彿無法控制一般,顯然第一次的肛交給她的刺激很強烈。

「啪啪啪啪啪…」

粗大的雞巴在媽媽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摩擦著媽媽菊花裡的嬌嫩腸肉。

張永輝不滿足於這個姿勢,抱著媽媽的身體將她拉了起來,媽媽的後背貼著張永輝的胸,他的手環過媽媽的身體,一隻手向上,從媽媽的乳溝伸上去,輕微的掐著媽媽的脖子。另一隻手順著媽媽的胯部向下,找到媽媽的秘密花園,伸進手指開始抽插媽媽濕潤不已的小穴。「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位置都被張永輝侵犯,兩個穴都被塞滿的奇異快感讓她舒爽不止,媽媽的頭高昂著,靠在張永輝的肩膀上,櫻唇大張,帶著顫音,甚至是哭腔的高亢呻吟從媽媽的嘴巴里不斷的噴湧而出。

「騷逼都是水了,你這個淫貨、蕩婦、又騷又賤的母狗…」張永輝一邊抽插著媽媽的屁眼,扣挖著媽媽的濕穴,一邊在媽媽的耳邊罵著。

「啊啊啊~呃…好舒服…啊啊…好奇怪…噢噢噢…哥哥…呃!」媽媽放聲淫叫,眼睛直直的看著天空,眼珠貌似都要往上翻了。

這個姿勢雖然不是很方便,但是張永輝依舊保持著一定頻率的抽插。把媽媽的屁股撞擊得「啪啪」作響。

「騷貨…爽不爽?」張永輝問。

「啊……爽…爽死了輝,永輝…呃…」媽媽的手甚至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捏著。

張永輝把媽媽的臉扭過來,和她吻在了一起。掐著媽媽脖子的手捏住媽媽一個乳房,肆意的把玩著。

媽媽柔若無骨地倚在張永輝的身上,泛著誘人的香汗,晶瑩剔透,沿著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滑落,將她原本冰清玉潔的胴體,染成了一抹羞澀的粉紅,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自己和張永輝掌握玩弄著,下身的蜜穴里,伴著張永輝的扣挖,大量的液體從裡面飛濺而出,可見媽媽的快感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怎樣恐怖的程度。

「騷逼,乾死你…把你乾成浪叫的母狗…叫我主人的母狗!」張永輝松開媽媽的嘴,對著媽媽的臉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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