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03章 犬奴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2 / 2
「啊嗯~永輝…大雞巴哥哥…老公…老公…主人…主人…我好想要…」
呼~我怎麼會這樣…好熱…嗯…」
「永輝…永輝…老公…我不想一個人睡…主人要我…主人…我不想一個人睡~我害怕…」媽媽的語氣里充滿著戰慄的顫抖和火熱的情慾。
「主人…嗚嗚…主人…我是雨萍母狗~母狗想要…嗚嗚…」媽媽輕輕的低聲嗚咽著。
我仔細的盯著媽媽的耳朵,並沒有發現耳機,所以這一切,都是媽媽自己在自言自語。
媽媽到底怎麼了?媽媽怎麼會說出「我害怕」這種字眼?我那個堅強自愛的 媽媽,到底去了哪裡?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媽媽一把拿起旁邊的手機,點亮了屏幕。
她應該是要聯繫張永輝吧?我這麼想。
但是媽媽把手指放在屏幕上的時候,卻猶豫了。
過了幾秒,媽媽又把手機關閉放了回去。關上了床頭燈,媽媽鑽進了被子。
臥室一片黑暗,我的心也如此,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鬧鐘聲吵醒了我,我艱難的睜開眼,拿過手機,重重的按下了屏幕上的關閉按鈕,徬彿要把屏幕按碎。
我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幾點睡的,亂七八糟的夢境讓我一直睡不好。
不過慶幸的是,今天就是最後的一天了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哎呦…咋了老弟,黑眼圈這麼嚴重啊,工作強度太高了吧,晚上就別自己加班了…嘿嘿…」到了工位上,旁邊的呂哥話里有話的壞笑著。
「行…那我下班就走,項目就拜託您了…」我也開玩笑說。
「哈哈…行…要是能促成一樁美事,到時候你可別要我的份子錢哦…」呂哥 說。
「啊?甚麼啊?」他突然這麼說,搞得我一愣一愣的。
「沒聽懂?哈哈…還是年輕人啊…」呂 哥笑道。
我確實沒聽懂,直到我看到樓梯拐角處上來的李雪,第一時間朝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我瞬間明白了。
「呂哥,你玩我啊…」我說。
「打住,我可沒玩你,不過你要玩誰,我就管不著了,哈哈…」
「我靠!」我暗罵著,重重的摔在了椅子上。
下班後,又是溫暖的夕陽,又是我和李雪肩並肩的走。
「岳峰…你今天看起來好疲憊啊,怎麼了?」李雪問。
「啊~沒事,我就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我說。
「好吧,不好意思……」李雪以為我在點她,小聲嘟囔著。
「不是,和你沒關係,我就是單純沒有休息好而已。」我說。
「嗯……」李雪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我門兩個就這麼慢慢的走著,最近一段時間,公司里的同事也看出來我門兩個走的很近,默契再也沒有和我約過飯。
不過我也覺得,我和她的關係太近了……這樣對不起楊清樂,找個機會告訴李雪吧。
「岳峰?」李雪問。「怎麼了?」
「總公司那邊的市區里,房租怎麼樣?」李雪突然問我家市區的房租。
「還行,反正比帝都這邊便宜,重點是通勤好太多了。」我說。
「那挺好,這邊確實……」
「你想回家發展?」
「嗯……有想法,反正這裡大概是留不住。」李雪抬起手,好像手中捧著甚麼東西,又迅速的落下,徬彿失去了力氣。「那挺好的。」
「到時候,去了你的地盤,帥哥可不可以管我幾天飯啊?」她笑著說。
「好…沒問題。」我本來還想接一句「到時候介紹我女朋友給你認識。」但是看著她純真的笑容,我又說不出來。
晚上回到酒店,我給楊清樂發消息,她說她還在自己家裡。
我又點開了媽媽的監控,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媽媽應該在臥室。
我很慶幸自己在媽媽臥室安了一個攝像頭,這樣就可以知道媽媽的動態了。
然而房間里並沒有人,我看了一會兒,進來的並不是媽媽,而是張永輝。
他又來了……靠!
我看到他渾身上下就穿著一條內褲,在屋子里進進出出,拉上窗簾,鋪好床單,鼻子里還哼著小曲的得瑟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在家裡,從來沒有只穿著內褲在家裡晃悠的時候,因為媽媽會嚴厲的斥責我,而現在,張永輝一個外人,在我家,居然可以比我還要放肆。
我怎能不氣憤?
張永輝離開了媽媽的臥室,看著媽媽屋子里深紅色的窗簾,正紅色的床單,床頭上甚至還插了幾朵玫瑰。我在腦海裡尋找了尋找,今天也不是甚麼特殊的日子。
屋內一片寂靜,觀看著監控的我心裡徬彿有一絲奇怪的預感,好像等會要發生甚麼,這種感覺就好像無數只螞蟻在我的心頭爬一樣,瘙癢難耐,但又無法抓撓。
「哎呀~乾嘛~討厭…」監控里隱隱約約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試一下試一下…來吧…」又傳來了張永輝的聲音,不過二人的聲音都很小,應該是在門外。
「真是的,我都這樣了…還不行嗎…」媽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
「乖…小母狗…」張永輝哄著說。
「壞死了你…受不了的…」媽媽撒嬌說。
「嘿嘿…帶你體驗沒體驗過的嗎…你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進去過吧?」張永輝壞笑著說。
「哼…之前沒有,以後也沒有…打你…」媽媽說完之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拍打聲。
「以後有沒有要取決於今天舒不舒服嗎…我先進去嘍~」張永輝說。
他們倆在說甚麼?甚麼進來不進來的?
在我腦海冒出問號的一瞬間,監控里傳來了門「吱呀」的響聲。
畫面里,張永輝慢慢的走了進來,在他的手上,還握著一個閃耀著金屬光芒的鍊子,鍊子被拉得很直,好像鍊子那頭在故意沒動或者後退。
「怎麼啦?不好意思啊?」張永輝回頭說。
「沒事沒事…害怕的話,閉著眼睛走過來就好了…」張永輝繼續勸說到。
「嗯~」媽媽的聲音十分的細小輕微。
我的心被懸在了嗓子眼兒,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隨著幾聲混亂的腳步聲,媽媽的精緻的容顏率先出現在畫面里,接著是胳膊,然後是纖細的蠻腰,最後是挺翹的翹臀和彎曲的雙腿。
之所以是這樣的順序,因為媽媽是……爬進來的……就好像, 一條母狗……
張永輝手上的鐵鍊連接的對面,剛好就是媽媽脖子上的項圈。
我的表情完全凝固,就好像突然被絕對的零度冰封了一樣,眼神怔怔的看著屏幕,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唔…你在哪…永輝…」媽媽的話讓我的嘴巴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兒呢…」張永輝扯著媽媽脖子上的項圈,讓媽媽面對著自己。
媽媽的手胡亂的在地面上撫摸,摸到了張永輝的小腿以後,徬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摟住張永輝的雙腿,把臉埋在了張永輝的大腿上。
「呼…啊呼…啊呼…我……我我進來了嗎?」媽媽渾身顫抖著問。
「進來了,睜開眼吧…」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頂說。
「嗯~」媽媽睜開眼,左右環視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面對自己居住了幾十年的臥室,媽媽的眼神里只有陌生。
「呼…啊~嗯…好奇怪,永輝…」媽媽的胳膊抱著張永輝的大腿,徬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沒事的,小母狗不就是要爬著走嗎~多爬幾次就好了…」張永輝安慰媽媽說。
「你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媽媽大力的在張永輝的腿上又掐又打,徬彿在發洩心中的不安。
「嘿嘿~」張永輝邪惡的笑著,捏著媽媽的下巴把媽媽的俏臉抬起來。「叫我…雨萍…」
「唔…主人…主人…」媽媽剛才還匯聚的瞳孔,慢慢變的渙散了一點,充滿情慾的對張永輝說。
「乖…給主人脫內褲。」
媽媽的聽到張永輝說的,手往上剛伸到了張永輝的腰,張永輝就說:「用嘴,就像剛才你給主人脫褲子一樣。」
脫褲子?媽媽用嘴給張永輝脫褲子?我實在是難以想象那是一個甚麼樣的場景,媽媽怎麼會這樣?
只見媽媽跪直了身體,嘴巴抿緊,叼住了張永輝的內褲腰,眼睛上抬,給張永輝遞過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張永輝點頭之後,媽媽的嗪首一點一點的往下移動,同時張永輝的內褲被媽媽的嘴緩緩的扯下來。
「唔~」媽媽覺得自己的嘴巴的力量還不夠, 一邊往下扯一邊張嘴再次多咬住一些內褲的布料。櫻唇沿著張永輝大腿的肌肉, 一直滑到他的腳踝。
張永輝徬彿故意的,媽媽的腦袋快要貼地了他還不知道抬腳,看上去,就好像媽媽在五體投地的對他跪拜一樣。
「唔唔…」媽媽趴在地上嗚咽兩聲,張永輝這才知道抬腳。
骯髒的男士內褲脫了下來,媽媽就一下甩手扔在了一邊。
「真乖…」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把媽媽白皙的臉蛋扣在自己的大腿上,媽媽甚至還乖巧的蹭了蹭。
我看著屏幕,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被瞬間抽空了一樣。
「想吃嗎?」張永輝甩了甩自己的肉棒。「嗯~」媽媽的眼睛里閃出希冀的光。
「那你告訴主人,剛才爬進來甚麼感覺?」張永輝說。
「害怕…羞死了…從來沒有過…」媽媽 小聲呢喃。
「騷逼里有沒有緊?」張永輝問。
「唔~」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正對著張永輝的大腿埋著。
「告訴主人…雨萍母狗…」
「……有…」
「是不是和當初帶你出去在外面,給我口交一樣?」張永輝說。
「是…你怎麼知道?」媽媽抬頭問。
「嘿嘿…我怎麼知道,你猜?」張永輝把問題還給了媽媽。
如果是我或者別人,這麼對媽媽說話早就被媽媽瞪,或者乾脆不理了,但是張永輝徬彿知道媽媽的心思一樣,他問完之後,媽媽居然認真的思考起來。
「嗯……我不知道…」媽媽說。
「哈哈…很簡單啊,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母狗…嘿嘿…」張永輝摸著媽媽成熟精美的臉蛋說。
「哼…」媽媽哼了一聲,玉手撫摸上張永輝的手背。
張永輝走了兩步坐到床邊,扯了扯手上的狗鏈,對著媽媽說:「小母狗,過來伺候主人…爬過來…」
「唔…好…」媽媽徬彿被某種神秘力量 操控,再次將跪直的身體緩慢的趴下,雙手觸地, 一點一點的朝著張永輝的腿間慢慢爬過去,徬彿在用身體的語言訴說著渴望。
而張永輝,每次媽媽靠近一點,他都會把多餘的鐵鍊纏繞在自己的手上,徬彿是要把媽媽那難以抑制的慾望緊緊捆綁,獨佔於他的掌握之中,同時讓媽媽脖子上的項圈一直處在被拉扯的狀態,就好像是在牽引著媽媽的身體,讓她徘徊在慾望的邊緣。
「唔~」媽媽張嘴想要含住肉棒,但是張永輝的另一隻手握著肉棒的棒根,躲開的同時,輕輕的在媽媽的臉蛋上拍打起來。
「騷母狗…臉紅了…」張永輝調戲著媽 媽。
「嗯~給我…」媽媽張著嘴。「怎麼給你呀?」
「求求主人…」媽媽的雙手在張永輝的大腿內側情不自禁的撫摸著。
「這就對了嗎…」張永輝一手扯著鐵鍊,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媽媽張開的檀口,塞了進去。
「唔~」媽媽的呻吟,徬彿是張永輝的肉棒把媽媽嘴裡的空氣從鼻子里擠出來的一樣。
「嗦…嗦…唔唔唔!噗噗噗噗噗!」
媽媽吞吃肉棒的聲音變的十分的劇烈,腦袋快速的搖晃著,好像是在發洩甚麼一樣。
張永輝握著狗鏈的手也會在媽媽吞入 肉棒的時候拉一下,就好像在給媽媽加油助力,另一隻手撫摸著媽媽的秀髮,就像在撫摸自己的寵物,堅韌有力的大腳踩在媽媽翹起的蜜桃肉臀上,骯髒的腳底板在媽媽嬌嫩的翹臀上轉圈褻玩,徬彿是在擺弄自己的玩具一般。
我深呼吸,這個時候才仔細的觀察起媽媽的穿著。
除了束縛著媽媽脖子的項圈和狗鏈之外,媽媽的手腕和腳腕上也都環著粉色的皮質項圈,就像是手銬和腳銬一樣,讓媽媽看起來像一個被主人認定的奴隸,上半身未著片縷,挺拔的酥乳隨著媽媽的口交顫顫巍巍的抖動,下身一條黑色的絲襪包里著媽媽性感的雙腿,卻把媽媽深壑的臀溝和已經光滑無比的神秘花園暴露在了外面,但被絲襪上配著的一條紅色的毛茸茸尾巴擋著,半遮半掩,更顯誘人的同時,讓媽媽顯得更像一條……母狗。
而在媽媽深壑的臀溝和毛茸茸尾巴的遮擋中, 一個閃著晶瑩粉芒的寶石,深深的嵌在裡面。
張!永!輝!
這個混蛋,這麼折磨媽媽,甚至還故意的沒有把肛塞和尾巴弄成一個,就是為了羞辱媽媽,讓媽媽被肛交的時候,依舊是一條……母狗……
「砰!」
我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床,鬆軟的被子被我敲的深深凹陷了進去。但我現在心裡的感覺就和打在被子上是一樣的,力氣很大,但是不會有甚麼作用……
「小母狗…喜歡主人的肉棒嗎?」張永輝問。
「唔……喜歡…」媽媽舔舐著張永輝的碩大陰囊,玉手快速的擼動張永輝的肉棒說。
「別人的呢?」
「唔嗯…甚麼別人的?」
「別人的雞巴…」張永輝的這個問題讓我心神一凌,他不會真的把媽媽變成那種……
「唔~不喜歡…不喜歡…我只喜歡主人的…」媽媽乖巧的說,那樣子,像極了楊清樂。
「乖…那你以後只能吃主人的雞巴…」張永輝獎勵一般的撫摸著媽媽的頭。
he「嗯~好…」
「回答不對哦…」
「是…主人…」
張永輝的手伸到了媽媽的胸前,有些粗暴的揉了揉媽媽的奶子,說:「奶子軟軟的、不過奶頭都硬邦邦了…雨萍母狗用你的奶子給主人弄。」
張永輝說完,松了幾圈自己手上攥著的狗鏈。
在他腿間的媽媽,如同伸懶腰的貓咪一般,緩緩跪直了自己的上身,先是抬頭,嬌媚而乖巧的凝視了張永輝一眼,再低頭,靈巧的雙手捧著自己的c 罩杯挺拔圓乳,將面前凶狠的對著自己的,沾滿了粘膩口水的粗壯肉棒,夾緊了深邃的乳溝裡。
「嗯~壞主人…」媽媽嬌嗔道。
「那你說說主人怎麼壞了?」張永輝拉了拉手裡的狗鏈,正在乳交的媽媽驚呼一聲, 一個赳趄差點趴倒。
而媽媽,卻只是抬頭,眉頭微蹙的瞪了他一眼。
他如此粗暴的對媽媽,媽媽居然只是瞪他一下??雖然媽媽不是甚麼暴力的女人,但是能一個人帶著我生活到現在,她剛強的事情我聽過見過的可不少。
可是她對張永輝的這個態度……
我想起了楊清樂,理解又不理解的思緒在我的腦海裡開始打架,我的腦子徬彿針扎一樣的疼。
也可能是我……不想去理解吧……
「唔…壞主人…差點弄疼我…」媽媽撒嬌的說。
「說你壞…你就是壞蛋…明明…唔…明 明在車上…口交更方便一點,卻一直……一直讓雨萍給你乳交…」
「明明~在家裡乳交更方便…卻偏偏讓雨萍…給你口交…」
「哼…明明人家…人家能做愛的時候~你不做…人家不能做了…你又……你又要操人家…哼…你就是壞……壞主人…」
「壞死壞死了…」
媽媽一股腦的說了很多, 一邊說一邊用乳溝夾著張永輝的肉棒,說到自己情緒激動的地方,兩只玉手還用力的往中間擠,徬彿要用乳溝把張永輝的雞巴夾斷,以發洩自己的不滿。
這就是媽媽的報復方式嗎?可是從張永輝的表情上來看,他好像更爽了。
而且他更爽了,媽媽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媽媽捧著自己的雙乳,時而上下擼動,用嫩滑的乳膚給堅硬的肉棒以舒適的包里感;時而交替抖動,用柔軟的乳肉給粗大的雞巴以松彈的撞擊感;時而捏著自己兩顆粉嫩而堅硬的發情乳頭,挑逗似的在紫紅的龜頭上戳玩,滑過敏感的冠狀溝,撩撥脆弱的系帶,最後貼在一起和馬眼來一個親密的接吻。
「唔~壞主人的臭雞巴…臭龜頭…快射精吧…母狗的奶頭在親你…」媽媽輕吐香蘭,語言曖昧,徬彿深陷淫情的欲女,又好似在過家家的小姑娘,天真和情慾,同時出現在了媽媽這張熟媚無比的冷艷嬌容上,讓我目不轉睛,又恍惚不已。
難道,這個一直沈溺在性愛遊戲里,盡情享受的,才是我的媽媽?
「嗯~舒服…」張永輝扯著狗鏈, 一臉享受的醉態。
「壞主人…壞主人…快射給我…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媽媽撩了撩自己垂下的大波浪秀髮,繼續說著騷話。
張永輝的雞巴確實長,媽媽已經竭力的用乳溝包里住更多的棒身,但是龜頭依舊能露在外面。
「滴~」媽媽伸出香舌, 一縷晶瑩的口水。拉出一道綿長的絲線,緩緩滴在了龜頭馬眼上,在它蔓延的瞬間,媽媽迅速的低頭,櫻唇微啓,溫熱的口腔包里住被口水濕潤的碩大龜頭。「嗯 啵 !|「臭雞巴…快射精…嗯…啊——唔…」
媽媽的嘴巴再次將龜頭含住,通過媽媽下凹但不斷鼓動的粉腮就能知道,媽媽的舌頭動的有多快。
「嘩啦…」
張永輝突然把手中的狗鏈向高處抬起,媽媽的脖子也隨之後仰,沾滿的粘液的胸部也被迫脫離了肉棒。
「哎?」媽媽輕咦了一聲,柔美的手指趕忙攥住火熱的雞巴,輕輕擼動,甚至脖子還想本能的反抗前傾了一下。
「過來~母狗…」張永輝甩著堅硬的雞巴,牽著狗鏈,往落地鏡的方向走去。
媽媽起身想要站起來,被張永輝按住了肩膀。
「爬著走…乖狗狗…」張永輝輕輕的說。
「別~永輝…我……我害怕…」媽媽被張永輝按著蹲了下去,她急忙抱住張永輝的腿,眼角低垂,恐懼的說。
「沒事的…這怕甚麼…乖…」張永輝的五指插進媽媽的頭髮里,撫摸著媽媽的頭,這個動作真的很想在摸狗頭。
「別…可以……閉著眼嗎?」媽媽抬頭,眉頭微蹙,緊張的說。
「那你豈不是會撞牆啊~」張永輝指了指面前,到達落地鏡的路徑,需要拐彎的地方。
「你……你可以……牽著我……」媽媽說完,臉色瞬間紅到了脖子。
「好吧…乖…趴好…」
媽媽雙手雙膝觸地,擺成一副爬行的姿勢。
「要走了…」
「嗯~」
張永輝在前面牽著繩子,媽媽閉著眼,渾身顫抖的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身體。
「要拐彎嘍~」張永輝把手裡的狗鏈朝另一個方向甩了一下,冰涼的鏈條滑過媽媽的臉,給媽媽指引著方向。
「這邊嗎?」媽媽嘴唇顫抖的說。「對,往前…」
媽媽緊閉著眼睛, 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鏡子里媽媽的模樣, 以母狗爬行的姿勢,越放越大。
「睜開眼吧…」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牽著鍊子說。
「啊!」跪著的媽媽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自己的樣子,馬上就往後跌倒在了地上,後背觸碰到張永輝的雙腿,媽媽果斷的轉身,抱緊了張永輝的大腿,把臉埋在了張永輝的襠部,輕聲嗚咽起來。「不要~不要…」媽媽呢喃著。
看著媽媽可憐的樣子,我心裡真的是五味雜陳,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好想已經嘗到了一些陌生的鐵鏽味。
「寶貝~轉過去,跪好…」張永輝不僅沒有安慰媽媽,反而牽著媽媽緊縮的胳膊,把她人轉過去,壓著媽媽的後背,讓媽媽低下身跪好。他自己則扎馬步一般的蹲在媽媽的背後,粗大的堅硬雞巴貼著媽媽深壑的臀溝,健壯的胳膊從媽媽的腋下把媽媽的上半身抬起, 一隻手掐著媽媽的下巴,另一隻手在媽媽的身上游走,醜陋的臉貼在媽媽的耳邊,親吻著媽媽的耳垂。
「寶貝~沒事的,睜開眼。」
媽媽的雙眼死死的閉著,眉頭擰在一起。「嗯~」媽媽輕輕的搖頭拒絕著。
「沒事的寶貝…啵…」張永輝在媽媽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大肉棒也在媽媽的臀溝裡不斷的滑動。
媽媽身體的顫抖慢慢消失,白皙的手臂貼著張永輝粗壯的胳膊,緊緊的抱住張永輝的手腕,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嗯~」與此同時,張永輝的手揉捏上了媽媽的酥乳,媽媽忍不住輕聲呻吟。
「你看你,多美啊…雨萍小母狗…」張永輝說。
「唔~」媽媽因為恐懼而有些發白的臉,再次染上了發情的紅暈。
「這裡只有你我…乖乖的做主人的母 狗…甚麼都不用想,寶貝~」張永輝的手輕柔地在媽媽那優雅修長的脖頸間游走,輕輕揉捏挺拔的嫩乳,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又緩緩流連於她那纖細而敏感的蠻腰之上。
在溫柔的撫觸下,媽媽的顫抖,徬彿由冰封的恐懼緩緩融化,演變成激情的顫動,情慾如同潮水般在體內奔湧。媽媽那嫩白如玉的嬌軀,逐漸染上了淡淡的粉紅,帶著淡淡香氣的微汗,宛如晨曦中的桃花,點綴著湖面無限的春水。
「嗯~嗯~」媽媽的呻吟開始綿柔起來。
「乖雨萍…做主人的母狗就好…盡情享受快樂~」張永輝低沈的嗓音宛如魔鬼的低語,不斷的在影響著媽媽的情緒。
「啊~好…」媽媽那雙美眸,微微闔上,如同精雕細琢的寶石,掩映在無盡的春水里,波光粼粼,蕩漾著萬種風情。
「說…慕雨萍是主人的小母狗…」張永輝在媽媽耳邊輕語。
「嗯~啊~慕雨萍…雨萍是主人的 ……小母狗…嗯…」媽媽帶著嬌媚的呻吟重復著。
「啪!」
張永輝半蹲著騎坐在媽媽身上,如同壯漢在征服一匹白色的母馬。 一手掐著媽媽的下顎,另一隻手轉到身後,對著媽媽的豐腴翹臀,重重的扇了上去。
「啊~」媽媽含痛驚呼,但語氣中又纏綿著一絲釋放的慾火。
「啪!啪!啪!」
張永輝再次重重的扇了幾下,看著媽媽在開檔絲襪下,半遮半掩的誘人肉臀,在他的巴掌下花枝亂顫,肉浪翻滾,再扭頭看向鏡子里媽媽迷離紅潤的臉龐,奸計得逞一般的邪惡的笑容瞬間爬上了他的臉。
「啪!啪!啪!」張永輝換了一隻手,再次對媽媽的臀部發起攻擊。
「啊…啊…唔~啊…」跪在地上的媽媽好似一匹被戴上馬鞍的母馬一樣,被騎在身上的漢子抽打屁股,每一次抽打,媽媽的身體都會劇烈的顫抖一下,被開檔絲襪緊緊勒出印痕的碩大圓臀,白皙的臀肉泛出了陣陣紅痕,徬彿在和媽媽臉蛋上的紅暈比個高低。
「唔~」張永輝扇了媽媽幾十下屁股之後,忽然停下了,而媽媽已經習慣了張永輝剛才的動作,肉臀沒有等到張永輝的拍打,媽媽甚至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做出一副祈求的態勢。
張永輝看到媽媽這樣,不僅沒有滿足媽媽,反而向後退了退,手指摸了摸媽媽的下面。
「都是水了呢…小騷貨…親戚過去了吧,我看只有黏糊糊的騷水了…」張永輝把媽媽的上半身拉起來,在媽媽耳邊說。
「呃~嗯…明天…明天就……差不多了…」媽媽輕哼。
「那今天呢?」張永輝的手捏著媽媽的雙乳問。
「今天……今天不好…」媽媽的後背貼著張永輝的胸膛, 一股安定的感覺讓她不再恐懼面前的鏡子。
「把腿打開一點…寶貝~」張永輝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媽媽的屁股上拍打。
「今天不行的…主人…」媽媽有些慌亂。
「我知道…放心不操你,打開一點。」媽媽輕輕的打開了自己的雙腿。張永輝用手在裡面摸來摸去,又在自己的堅硬的肉棒上塗抹。接著扶著自己的雞巴,慢慢的插進了媽媽的腿間。
他不是說不操嗎?這個人,出爾反爾!
但是媽媽的表現卻讓我知道了,他並沒有插入媽媽的陰道里,只是插入了媽媽的肉腿間形成的緊密縫隙。
「夾緊…寶貝…」張永輝捏著媽媽的乳房說。
「啊…好熱…」媽媽夾緊雙腿,不由得輕呼。
「啪!」張永輝狠頂胯部,重重的撞擊在了媽媽的翹臀上。
「嗯哼~」
「小騷貨…你下面的騷水就夠主人潤滑的了…」
「嗯唔~」
媽媽呻吟之際,張永輝的手再次攀上了媽媽的雙乳。
此時的媽媽跪立在鏡子前,上身靠在張永輝的胸上,張永輝在媽媽的背後一邊玩弄著媽媽的挺翹嫩乳, 一邊慢慢抽插著媽媽的「腿穴」
「騷母狗…奶子真軟…」張永輝用手捧著媽媽的「南半球」,輕輕的顛著媽媽的松彈的雙乳,語氣低沈的在媽媽耳邊說。
「唔…壞蛋…」媽媽的玉手先是在自己 的身上游走撫摸,在張永輝插進他雙腿,挑逗她的乳房後,媽媽也想報復性的做甚麼,但是摸了半天卻是甚麼都摸不到,只能把帶著皮質手環的雙手貼在張永輝的大腿外側,輕輕的來回撫摸。
「啊哼!」媽媽忽然嬌吟,螺首也忍不住的後仰,靠在了張永輝的肩膀上。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張永輝捏著媽媽的乳頭, 一邊捻動一邊往外揪,原本鬆軟的乳肉被他拉的緊繃,在媽媽痛呼的瞬間,他又瞬間松開,被拉直的嫩膚帶著回彈的力量恢復成了原來挺拔的性感形狀,又似撞擊心臟一般的顫抖了幾下,顛蕩出陣陣乳浪。
「爽嗎?小母狗?」張永輝的大手抓住媽媽的乳房,食指勾起,指尖快速的撥弄著媽媽發情堅硬起來的粉嫩乳頭。
「嗯~壞蛋~永輝…啊啊啊!」
媽媽之所以後面浪叫出聲,是因為在媽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張永輝的胯部又是重重的頂了幾下。
「啪啪啪!」強有力的撞擊,媽媽那挺拔、引人犯罪的美臀開始了令人目眩的顫動。那連綿不斷的臀波猶如海浪,閃耀著令人難以直視的光芒。每一次震動都深入骨髓,媽媽的嬌軀隨之戰慄,螺首向後揚起,心靈也隨之蕩漾,沈浸在一片模糊而銷魂的快感中。
「看鏡子…寶貝~」張永輝在媽媽的耳邊說。
「嗯啊~」在張永輝那輕柔卻充滿挑逗 的掌控下,媽媽的眼光認真的看著鏡面里的自己,蛾眉微微蹙起,泛著慵懶的魅惑, 一雙眸子在春水氤氳中顯得愈發朦朧迷人;精緻誘人的臉頰上滿是醉人的緋意,幾縷不聽話的發絲,不羈地貼在她的香腮旁,卻又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份楚楚動人的韻味。
如雪般細膩光潔的酥乳上,盡是激情留下的抓揉紅痕,曼妙的柳腰下,肉感的雙腿緊緊的閉攏,羞澀地守護著那片嫩滑的禁地,嫩肉堆疊的大腿內側, 一個碩大的紫紅龜頭在禁地裡肆意的進出。
「真美…又騷又美…我的母狗是最完美的母狗…」張永輝低沈的話語在媽媽耳邊響起。
「嗯~壞主人…好想…」媽媽的嘴叫揚起了甜美的笑容,緊緊靠著張永輝,顯得更加放鬆和慵懶。
「你覺得呢?鏡子里的自己好看嗎?」張永輝撩了撩媽媽的秀髮。
「嗯……有點……不認識了…」媽媽輕聲 呢喃。
「嘿嘿…之前在酒店浴室的時候,你不也見過嗎?被主人插進騷穴, 一臉淫蕩的樣子。啵!」張永輝在媽媽紅潤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唔~不一樣…」
「甚麼不一樣?」
「就是……嗯…不一樣…啊啊…」張永輝再次抽插了幾下,火熱的肉棒摩擦著媽媽的陰唇,刺激著媽媽的感官。
「你指的是這個地方嗎?你的臥室?還 是,你現在是母狗?」張永輝猶豫了一下,抓揉著媽媽的乳房,在媽媽耳邊悄悄 的說:「還是…都有啊,雨萍?」
「嗯…壞蛋…啊~」媽媽的呻吟突然變的高亢,身體輕微的掙扎著,但是張永輝果斷的牽住了媽媽脖子後面的狗鏈, 一下控制住了媽媽。
「在自己的臥室里,被主人用狗鏈牽著爬著走…是不是很爽?」張永輝繼續在媽媽耳邊低語。
「唔…壞蛋…啊啊啊啊~」張永輝又重重的撞擊了媽媽的翹臀。
「叫主人…騷母狗…」張永輝的話語中 帶著一絲凶狠。
「啊啊~主人…嗯~」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啊啊~看…看著…」
「說,慕雨萍是張永輝的母狗!」張永輝大力的揉著媽媽的奶子,揪著媽媽的嫣紅的乳頭。
「啊啊啊…慕雨萍……慕雨萍是張永輝的母狗……呃啊啊…」
當媽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世間徬彿都失去了顏色。
「騷貨…狗奶子!」張永輝再次拉扯媽 媽的乳頭,等乳房回彈之後,張永輝的大手重重的扇在了上面, 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
「啊!疼!啊啊…」媽媽痛呼,話語中帶著極為可憐的音調。
「做主人的母狗,看著鏡子里的你,這就是你的樣子!雨萍!跪在主人身前,被主人盡情玩弄的母狗。」
接受你自己!盡情的享受在主人身邊做母狗的愉悅!這才是你!用自己的肉體,自己的全部,去拿回你本該擁有的快樂!雨萍!」
「啪!啪!啪!」張永輝重重的拍打著媽媽的奶子,白皙的乳肉上再次印上了更鮮紅的掌印。
「啊~主人…主人…」媽媽無助的叫喊著,胳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乳房。
但是張永輝馬上就開始扇媽媽的翹臀,「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
「啊~呃…啊!」媽媽的手蓋在自己的屁股上,明顯的應接不暇。張永輝看著媽媽慌張的樣子, 一隻手牽著媽媽的狗鏈,另一隻手扶著媽媽的腰,粗壯的雞巴快速的在媽媽緊閉的腿間抽插。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比剛才要激烈的不知多少倍。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主人…永輝…主人…呃啊啊!!」媽媽帶著哭腔的呻吟浪叫,慕總監那份決斷中的冷艷,以及作為家庭支柱那份智慧中的溫柔,在張永輝狂野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被擊得支離破碎。
可是媽媽面前的落地鏡,卻依舊光潔無損,如同一位冷峻的旁觀者,將媽媽那充滿情絲、慾望纏身的柔弱身影,毫不留情地映照出來。
「啪!!」在一次凶猛無比的撞擊後,媽媽險些被張永輝裝的前撲倒地,幸好張永輝一手扶著媽媽,同時手上的狗鏈被拉著直直的。
張永輝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媽媽抱在懷裡,粗壯的胳膊輕輕勒著媽媽的脖子,另一個手掌在掰開媽媽的雙腿,在媽媽的小腹和腿間撫摸。
「爽嗎?雨萍?」張永輝問。
「嗯~」媽媽的兩只手抱著張永輝的胳膊。
「聽見剛才我說的了嗎?」
「聽……聽見了…啵…」媽媽仰頭,在張永輝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和主人在一起多快樂~」
「嗯…很快樂…永輝……主人…」
「啊…從來沒有這樣過…」媽媽緊跟著十分放浪的「啊」了一聲。
「哈哈…人生嗎…僅此一次…我們多經歷一些就好…」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嬌軀。
「嗯…和你一起…」媽媽的眼睛,不再躲避,直勾勾的看著鏡子。
張永輝的話重點明顯在經歷,而媽媽的重點是和他一起……我好想有點明白女人了。
張永輝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好看嗎?鏡子里的自己。」
媽媽的手松開了張永輝的胳膊,她的手指像是彈奏著無聲的旋律,輕輕撫過自己的紅潤的面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隨著這細膩的動作,幾縷俏皮的發絲被媽媽的指尖牽引,像是被誘惑般地滑入她微微張開的唇角之間,留下了一絲繾綣的痕跡。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大開的 修長玉腿,光滑的陰部,水光粼粼,粘膩不堪,絲襪上的狗尾巴從背後探了出來,徬彿在強調著媽媽現在的身份。
「好看…好欲…這是我嗎?」媽媽的雙 眸迷離的一下,用誘惑無比的腔調說。
「當然是你…美麗的慕雨萍女士,曾經 的你也想過吧,在一個男人面前,盡情的展示自己完美無瑕的軀體。」
「嗯~想過…」
「毫無顧忌,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慾望~「嗯~真的想過…」
「甚麼都不用想,十分放心,十分有安全感的宣洩自己心中壓抑的痛苦、陰暗,再填滿快樂。」
「嗯~是這樣…我都想過…永輝…你好懂我…」
「嘿嘿…那你告訴我,我為甚麼這麼懂你。」張永輝壞笑著說。
「嗯哼…」媽媽輕哼出聲,玉手輕撫過自己的鵝頸,拎起躺在自己乳溝裡的狗鏈,鄭重的放在了張永輝的手上,接著用我熟悉無比的媽媽的聲音說。
「因為,張永輝是慕雨萍的主人,慕雨萍是張永輝的母狗。」
「唔!」 一聲輕吟,媽媽的紅唇瞬間被張永輝那火熱的唇瓣封鎖。二人如痴如醉,徬彿天地間再無他物,只有兩人深陷在這激情四溢的吻中。
「主人,你一定要對母狗好。」
在和張永輝結束了激烈的深吻之後,媽媽在張永輝的臉蛋上親吻了一下,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我好熟悉……又好陌生……「當然…雨萍母狗…」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是甚麼表情。
只覺得自己好像得了絕症的人,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主人…我想尿尿…」媽媽如同一個小姑娘一樣撒嬌的說。
「走…」張永輝抬著媽媽的雙腿,把著媽媽,起身前往了衛生間。
我就好像將要爆發的火山,裡面卻噴不出一滴岩漿。
深深我無力感如同攀爬的荊棘,深深的扎進了我的骨肉里。
一陣清晰的水流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與之相伴的是媽媽的笑聲。
「怎麼啦?」媽媽說。
「你想怎麼出來啊?」張永輝問。
「你…討厭…這麼點距離還讓我…」
「來一下?」
「不嗎…不要…你抱我出去…主人…哼哼…」媽媽的聲音和她平常開心的時候一模一樣,但是又像一個熱戀中的小女生一樣的撒嬌——對了,就好像對我撒嬌的楊清樂。
畫面里,張永輝把媽媽抱了出來,媽媽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纏繞在他堅實的身軀上,紅潤如玫瑰的臉蛋上,綻放著放鬆無比的絕美笑容。
張永輝站在床邊,媽媽乖巧的從他身上下來,沒等張永輝說,毫無遲疑的跪在了他面前。
「主人的臭雞巴…還是這麼硬硬的…熱熱的…」媽媽的話音,不像之前和張永輝在一起的時候,在刻意的甜蜜,變得自然流淌,如同平日里與我說話時的聲線,摻入了些許俏皮的乖順,又揉進了一抹蜜意的溫柔情慾。
「唔~啵!」媽媽張開嘴巴,貪婪的吞吃著面前的龐然巨物。很快微微硬起的肉棒,在媽媽精心的舔舐下,變得無比堅硬,昂首挺胸。
「好硬啊…臭雞巴!臭肉棒!還不射精…」媽媽的雙手包里著棒身,輕輕的擼動。
「嘿嘿…要不換一個地方?」張永輝說。
「啊?這裡……不能用……」媽媽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接著抬頭問道:「你想用……後面?」
「對呀…」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
「可是…不是得清理一下嗎?」媽媽問。
「戴套不就行了,就在床頭櫃的包里,去拿吧寶貝~」張永輝指了指床頭上張永輝的皮包。
「你還隨身帶著套啊?」媽媽從包里翻出來一個避孕套拆開,又返回張永輝的面前,再次跪好。
「今天準備的,還有潤滑油。」張永輝說。
媽媽一手扶著肉棒, 一手拿著避孕套準備給張永輝戴上的時候,張永輝卻伸手阻止了媽媽。
在媽媽疑問的目光中,張永輝說:「用嘴戴。」
「用嘴?用嘴怎麼?」媽媽眉頭微皺,有些不明所以的嘟囔道。
「張嘴…」張永輝拿過套,捏著媽媽的下巴,把避孕套塞進媽媽的嘴裡放好。
「對,就這樣, 一點一點的套進去就行。」張永輝放好之後,甩了甩自己的肉棒,龜頭搭在媽媽的下嘴唇上,對著媽媽的溫熱口腔。
「唔唔~」媽媽叫了兩聲。接著握住肉棒,像平時口交一樣, 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把雞巴塞進自己的嘴裡。
剛吞下龜頭,媽媽就吐出了肉棒,特大號的避孕套剛好勒在張永輝的冠狀溝裡。
「不行主人…太大了…不好弄…」媽媽可憐巴巴的看著張永輝。
「那就用手吧…」
「真大…這是特大號的吧,這樣都戴不進去~」媽媽熟練的幫張永輝套好了避孕套後,看著沒有完全包里上張永輝雞巴的避孕套說。
嘿嘿~能完全包里我雞巴的,只有雨萍母狗的洞。」張永輝邪笑說。
「討…厭…」媽媽的臉頰上,紅暈愈發濃郁,徬彿成熟的魅力與嬌羞快要溢出一樣。
「自己擺好姿勢,小母狗,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張永輝說。
「哼…」媽媽起身,柔媚爬上了床鋪,上半身妖嬈的伏在柔軟的床面上,修長的雙腿筆直地跪立,豐滿肉感的蜜桃巨臀翹的高高的,宛如邀約的滿月。
「嗯…主人…快看小母狗…」媽媽扭身,纖細雪白的胳膊,拿起絲襪上的狗尾裝飾,對著張永輝搖了又搖,臀部微顫,蜜臀蕩漾。
接著媽媽把尾巴撩到一邊,玉指滑進深深的臀溝,按壓著塞在自己菊花裡的肛塞。
「唔…啊~嗯啊~」媽媽輕聲嬌吟,玉手輕抬,紅寶石肛塞被媽媽從菊穴里緩緩拔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媽媽戴的這個,好像比以前的要大。
失去了肛塞填滿的菊花,緩緩閉合,如同害羞掩面的美人,又瞬間被深壑的臀溝所擠壓埋沒。
「嗯…主人…」媽媽繼續發情般的淫叫著,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靜靜的看著她。
媽媽的兩只手滑過纖細的腰肢,落在自己渾圓的臀瓣上,接著雙臂向外一用力,將那高高隆起的臀峰巧妙地分開,力道之大,美妙的嬌嫩菊花瓣,都被拉扯的有些變形。
「嗯~主人…主人…快點來操,雨萍母狗的屁眼吧…」媽媽極其淫蕩的說著這句話,但表情卻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還有呢?」張永輝拿起旁邊的潤滑油。
「還有……求求主人…盡情使用母狗的屁眼吧…」媽媽稍加思考後,說出了這句話,除了臉上多了幾分紅潤,表情依舊是這麼正常。
「真乖…掰好…」
「唔~好涼…」媽媽感覺到了張永輝正在給她的屁眼裡摸潤滑油,雙手甚至更加用力的往外掰著。
「準備好嘍?小母狗?」張永輝同樣的在自己戴著避孕套的雞巴上抹了許多。
「嗯…主人…來吧…」媽媽的語氣有些緊張,有些期待,但就是沒有抗拒。
看著張永輝的龜頭貼在了媽媽的菊花。
我很想把張永輝一刀一刀砍死,但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沈淪在張永輝編織的淫蕩美夢里。
我甚至開始恨自己,為甚麼要安這個攝像頭,這樣我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但一切還在進行著,不會管我痛不痛苦。
「啊…」媽媽痛呼,因為張永輝的龜頭已經塞了進去。
「呃哼哼…痛~」媽媽哀訴道。
張永輝的粗壯肉棒一點一點進入著,媽媽用力掰著自己的碩大臀瓣,手指發力到深深的嵌進了松彈的臀肉里。
「真緊…」張永輝也憋著一口氣,慢慢的往裡面插入,媽媽的嬌嫩菊花漸漸的綻放而開,里著粗大的肉棒張成大大的圓形,緊緊貼合的花瓣肉褶被完全撐開,翻出淫靡稚嫩的粉紅。
「唔~好漲~主人…差不多了…」媽媽像張永輝求饒似的說。
張永輝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插入一半的雞巴,雙腿站在床上,由跪姿變成跨騎在媽媽的屁股後面,徬彿在戰鬥之前,蹲下盯著敵人的猛獸。
「怎麼樣?小母狗?」張永輝扶著媽媽 的蠻腰和粉胯,關心道。
「嗯~好多了…裡面…」媽媽的腰再次下弓的一些。
「那主人就開始動嘍…」
「嗯~好…來吧主人…」
張永輝的雞巴開始緩慢的在媽媽的屁 眼裡抽插,粗大的棒身緩緩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圈粉色的溫潤的腸肉,等再次插進去,粉嫩的腸肉再次被擠進了撐圓的屁眼裡。
「嗯…啊~啊~好漲…」媽媽放肆的呻 吟著。
「啪~啪…啪…」
張永輝開始加速抽插,清脆的啪啪聲並不是撞擊臀部的聲音,而是張永輝垂下的碩大陰囊拍擊媽媽陰唇的響聲。
「小騷貨…操你的逼不行,就操你的屁眼~乾死你…」張永輝惡狠狠的說。
「嗯…啊…好…操我屁眼…主人…操騷貨屁眼…」媽媽十分配合的說出這些淫詞浪調。
媽媽現在已經不是被張永輝帶著沈溺 在這個遊戲里了,她是真真切切的清楚自己在幹甚麼,還依舊願意參與在裡面。
有一句話,叫認清生活的真相,並仍然熱愛生活。
媽媽這算甚麼?認清張永輝要對她調 教,卻仍欣然接受嗎?
「嗯…嗯~嗯~」臉蛋趴在床上的媽媽,鼻腔里不斷哼出淫蕩的香氣。
張永輝伸手,扯過媽媽脖子上的狗鏈,把媽媽的上半身拉起來,媽媽掰著臀溝的雙手拄在床上,後背的尾巴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停搖擺。
這樣子,真的很像一條正在交配的母狗。
「小騷貨!」
「啪!」
張永輝的手又重重的扇在了媽媽白嫩的翹臀上。
「嗯哼!」
肉臀被突然的扇打,媽媽的雙腿微微顫抖了幾下,幾乎要撐裂的菊花,大幅的收縮了幾下。
「啪!啪!啪!」
張永輝也看到了媽媽的反應,邪惡的笑著,再次重重的扇媽媽的屁股。
「小母狗!賤屁股!你知道你當初來健 身房的時候,有多少人頂著你的屁股看嗎?」
「嗯~嗯…啊…主人輕點…有……有好多~」
「你知道啊…雨萍母狗…」張永輝都有些驚訝媽媽的回答。
「嗯~呼…」媽媽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又不少都糾纏在了繃得直直的狗鏈上。「當然…我又不是瞎子。」
「那你甚麼感覺?」
「唔…有些……討厭…啊!主人慢點插…」
張永輝大手抓握著媽媽的肉臀,雞巴在媽媽的屁眼裡開始快速的抽插,似乎剛才的話,給張永輝很大的刺激。「繼續說,小騷貨!」
「嗯~啊…嗯…就是……很討厭他們……啊!看我的眼神!感覺……色迷迷的!啊啊!」
「繼續…」
「啊啊!所以……所以我不喜歡嗯…不喜歡在外面健身……嗯嗯…」
「不想被那幫色狼看,但是卻願意撅著屁股讓主人操屁眼,是不是?母狗?」
「啪啪!」張永輝的巴掌再次落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啊啊!是!主人…嗯…好爽…好奇怪…」 「騷貨…在公司里是慕總監,對不對?」
「嗯!嗯~是!」
「在家裡呢?」
「在家裡是……啊啊是慕雨萍!」
「是小峰的甚麼?」
「唔……是小峰的媽媽…」
「楊清樂呢?」
「啊…是楊清樂的未來婆婆~「還未來呀,馬上就要是了…是我的甚麼?
「是你的……母狗…嗯…」
「真乖!」張永輝扶著媽媽的粉胯,用力的抽插著。
這還是媽媽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提到我,如此輕鬆的提到我……
有些事情,有了一次,就有無數次。「啪!」
張永輝狠狠的插進了媽媽的裡面,力量之大把雞巴幾乎都插了進去。
「呃啊!」媽媽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 一下,雙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床上,甚至張永輝手上拉著媽媽脖子上的狗鏈,都沒能阻攔。
「啊哈…啊哈…嗯…」媽媽無力的趴在床上,而張永輝的雞巴居然還插在媽媽的體內。
張永輝俯身趴在了媽媽的身上,如同古銅色的雕塑完全壓倒在了那片純淨無瑕的雪白花海之上。
「嗯…好重…」媽媽忍不住輕呼。「過來~我們換個姿勢…」
張永輝松開狗鏈,胳膊環住媽媽的脖子,另一隻手臂伸進了媽媽的雙腿內,抄起了媽媽的一條腿,把媽媽側身轉過來的同時,媽媽的腿也被他高高的掀起。
「啊~這是要乾嘛?」媽媽驚呼。「乾嘛?操你啊…」
張永輝胯部用力,再次狠狠的插進了媽媽的屁眼裡。
「啊…啊~壞主人…壞永輝…」媽媽的玉唇中傳出源源不斷的呻吟和哀怨聲。
「嘿嘿…操你的騷屁眼…你看看這是甚麼姿勢?小母狗。」張永輝在媽媽的耳邊悄悄的說。
媽媽低頭看到自己斜倚在張永輝身上 的嬌軀, 一條玉腿被張永輝抬起大開,懸在半空,隱秘的私處大開著,好像想到了甚麼一樣,瞬間臉色就羞紅一片。
「甚麼姿勢?甚麼姿勢?小母狗,告訴主人…嗯?」張永輝一邊聳動著自己的胯部, 一邊調戲的問媽媽。
「啊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媽媽 捂著臉,不好意思的輕吟著。
「告訴主人…小母狗…告訴主人,快點~」張永輝繼續逼問。
「嗯~嗯…啊…像……母狗……撒尿一樣…唔…」媽媽羞臊的小聲呢喃。
「哈哈…對…就是像撒尿一樣,母狗打開腿撒尿~小母狗…尿吧…沒事~狗狗都是隨時隨地撒尿的…噓噓…」
張永輝甚至覺得這樣的挑逗不夠,最後貼著媽媽的耳朵吹起了口哨。
「唔…別…別!主人…受不了…我真的會尿的…唔…不……不要…」媽媽的哀求變得更懇切。
「嗯…乖…」張永輝的胯部就沒有停下 過。
「嗯…乖…母狗會乖…啊啊啊~」
而且,張永輝和媽媽的正面,剛好對著我。
就是在故意給我展示一樣。
我現在連咬牙切齒的心思和力氣都沒有了。
「嗯~嗯~主人…有點…受不了…」媽媽摸著張永輝的胳膊說。
「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有射精的感覺呢~」張永輝說。
「唔~不行了…不行了…明天…明天給主人操騷穴…」媽媽的眼角下垂,好像真的很抱歉的樣子。
「好吧…那就最後再操你幾下。」張永輝說完,拔出了肉棒,拉著媽媽的兩條腿,讓她平躺在床上。接著兩只大手攥著媽媽的腳踝,把媽媽的雙腿,甚至連同胸部以下的位置都抬了起來。
「啊…你要乾嘛…」媽媽被嚇的兩只手反轉過去,緊緊的攥住了床單。
「嘿嘿…」張永輝邪惡的一笑,把媽媽的雙腿往前折疊, 一直到媽媽彎曲的雙腿幾乎要貼在她的肩膀上,而張永輝的注意力,完全在媽媽的隱私部位,此時媽媽的蜜穴和菊花,都高高的衝著天。
「唔~你這是要乾嘛呀~」媽媽的身體被疊在了一起,艱難的哀求著。
「乾嘛?當然是操你了…」張永輝再次 重復了剛才的話,接著他騎壓在媽媽高高揚起的翹臀上,粗大的雞巴對準媽媽衝上的嫩菊,再次插了進去。
「啊~」媽媽瞬間驚呼出聲,螺首揚起,雙目緊閉。
「睜開眼…小母狗…」張永輝壓著媽媽 的腘窩,抽插著媽媽的菊花。
媽媽睜開了她迷離的美眸,玉唇微張,大口的喘息著。
「睜開眼看著…看著主人的雞巴在小母狗的屁眼裡是怎麼操你的。」張永輝繼續挑逗。
「啊…啊~嗯~好難受…好大…」這個姿勢讓媽媽十分的憋屈,兩只手死死的抓著床單。
「小騷貨…不許閉眼!」
「看主人如何把你的屁眼操開花!」
「操!操!操!」
「啪!啪!啪!」
張永輝的胯部狠狠的往下衝擊著媽媽的翹臀,徬彿要把媽媽的身體完全對折在一起,把媽媽的蠻腰折斷一樣。
「啊!啊!呃啊!啊!」
媽媽的浪叫中帶著極其明顯的顫音,徬彿帶著原始的恐懼和本能的壓抑。
「不行!不行!主人快停!啊啊~」
媽媽的腦袋開始強烈的左右晃動,床單已經被媽媽的玉手擰轉了好幾圈,揚在空中的玉足,腳趾死死的扣在一起,徬彿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揉自己的奶子…小母狗…一邊揉一邊看著主人的雞巴!」張永輝命令一般的說。
「唔…嗯啊~」媽媽的身體哆嗦著,雙手無力的攀上了自己的嫩乳,輕輕的揉捏著。
「主人的大雞巴操你的屁眼,看見了嗎?」張永輝問。
「看……看見了…啊…」
「眼睛看見了,騷屁眼也感覺到了,怎麼樣?」
「啊…好大…很……很漲…主人的大雞 巴…唔…」媽媽有些語無倫次了……
「騷貨!」
「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再次狠狠的乾了幾十下,突然媽媽的呻吟開始高亢起來。
「啊啊!主人快停!啊啊…不行…嗯啊!」
媽媽的嬌軀如波浪般輕輕開始一陣陣 的,蕩漾起細微卻十分劇烈的顫抖,每一次震顫都像是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悸動。 絕美的容顏上,烏黑的眼球開始輕微的上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陶醉,兩片薄薄的玉唇徬彿在冬日的寒風中顫抖不已,好像傾訴體內無盡的慾望與激情。
張永輝把肉棒狠狠的插在裡面,媽媽再次淫叫之後,張永輝緩緩的把雞巴拔了出來,扶著媽媽的雙腿。
媽媽的菊花直直的衝著天花板,無助地顫抖著,嬌嫩的花瓣此時紅腫不堪,承載了太多的激情交流,原本緊閉的屁眼,已然失去了合攏的力量,浸潤在潤滑液與不明液體之中,泛著誘人的光澤,緩緩的收縮著,充滿了淫蕩的無奈。
「啊哈…啊哈…啊哈…」媽媽的呼吸十分的急促。
張永輝起身,松開了媽媽的腳踝。
「砰!」失去束縛的媽媽,下半身哄的一聲摔在了床上。
也重重的捶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著媽媽,無力地躺在床上,頭髮凌亂,眼睛微眯,眸子里失去了之前的神采,臉頰上依舊殘留著充滿情慾的淡淡紅暈,宛如桃花綻放後的余韻。豐滿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嫩滑的手癱軟的搭在自己的滿是紅印的胸上,依舊保持著揉捏的動作,兩條修長的玉腿時不時的會抽搐一下,被壓在床上的肉感肥臀也隨之顫抖出陣陣波紋,光滑的私處,偶爾閃耀出淫靡的水光。
看著媽媽被折磨的慘淡樣子,我用力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無法抑制的顫抖著。
張永輝把避孕套隨手扔在了地上,甩著自己的雞巴,烏黑的襠部,徑直坐在了媽媽白皙的的俏臉上。
「操!」
我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床上,再也不想看了……
我一定……我一定要告訴媽媽,不……我現在就要告訴媽媽!!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雖然,真的不能平復。
我低頭把手機撿起來,畫面里的臥室,已經失去了人影,耳機里傳來了隱約的流水聲,他們兩個去洗漱了。我現在告訴媽媽?
不行!現在不合適,我得整理一下,可惡!我的電腦不在這兒!只能把手機里存的一些內容和網站發給媽媽了。
換一個身份,我不能用我的身份去告訴媽媽,我得用一個小號。
痛苦的等到了第二天,我用小號加媽媽的某信,但是等了半天沒有同意。糟了,忘了媽媽不加陌生人,這可怎麼辦?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呂哥讓我去開會。
「甚麼?留下?」我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呂哥。
「不是,呂哥,我得回家,有急事。」我無奈的解釋道。
「甚麼急事啊?」呂哥說。
「我……」不愛說謊的我, 一時語塞。「得了得了,別找理由了,都想回去,我也想,可是咱們的內容正好和分公司這邊有對接,你得看看運行情況甚麼的吧?」呂哥說的我啞口無言,低下頭無奈的沈思。
「就一個禮拜而已,下週六,肯定能回,放心吧。」呂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接著悄悄的說:「讓你在這你還跑,多呆幾天不好嗎?嗯?」
我抬頭看著呂哥一臉壞笑,撇著嘴朝著李雪的方向甩了甩,就知道他為啥讓我留下了。
我靠,這真是紅顏禍水耽誤事啊!「不是,呂哥,我和她真的沒……」
「你和誰?你和誰?誰啊?」呂哥打斷了我,我確實說不上來。
「哎呀呂哥你,我清清白白的……」
「你清白啥我不管,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老老實實呆著吧,小峰!」呂哥再次拍了拍我,離開了。
我一偏頭,剛好看到正一臉無辜的看著我的李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勉強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微笑。哎…這叫甚麼事啊~晚上,我把得再加一個禮拜班的事情和媽媽還有楊清樂說了一下,媽媽倒是表現的很正常,讓我好好工作,不過楊清樂倒是哭的稀裡嘩啦的,還說要來陪我,我哄了半天才好。
換了小號,我看著媽媽的個人資料,直撓腦袋。
該怎麼辦呢?發郵箱?對啊,我有媽媽的郵箱啊,但媽媽可能看不到……還是用某信吧。
我的腦海裡又想起了張永輝摧殘媽媽的樣子,心一橫,算了,直說!
我開始打字。
「慕總監,我這有一些你感興趣的資料,和你現在的男人有關係,看到裡面的內容,你就會知道他在你背後,是一個甚麼人。」
我顫抖著,按下了發送。
一個呼吸的時間,媽媽通過了。媽媽:「?」
媽媽:「你好,請問有甚麼事?」
我顫抖著手把自己整理好的內容發給 了媽媽,又發了一句,「您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你的男人。」
我就把媽媽刪除了好友。
「呼…」我深吸了一口氣,緊張死我了。媽媽會怎麼處理呢?
無數種可能,無數種想法出現在了我的夢境里,撞擊著我脆弱的大腦。
媽媽一定會處理好的!媽媽一定會處理好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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