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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04章 醒魔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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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快要結婚了……」我結結巴巴的說完,抬頭看著她。

「哎?」李雪原本微揚的嘴角徬彿凍住一般。

「甚麼?你要?甚麼?」李雪眼晴掙的大大的,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說,我要結婚了,我女朋友已經懷孕了,我本來打算,過年的時候就結婚,但是女朋友那邊想等孩子出生之後,所以我早就有女朋友了,之前沒和你說我……」我雙手揮舞著,語無倫次的胡亂的說著憨了許久的話,等我抬頭看見李雪,她已經低下了頭,兩邊的秀髮垂下,昏暗的夕陽透過發絲,給她白皙的臉龐抹上了一層灰暗的昏黃,我也停下了傾吐。

「對不起啊,李雪,我早該告訴你的不然你也不會……」

「沒事啊!怎麼啦?」李雪突然打斷我我抬頭,看著一臉微笑的她,只是她的嘴角,揚起的很過分,很過分。

「李雪……」我輕聲呢喃著。

「你要結婚,這是好事啊~你怎麼不告訴我,對了,到時候,你可不能要我的份子錢。」李雪十分輕鬆的說著,雙手頻繁的授著自己耳邊的頭髮,哪怕已經都授在了耳邊,她還是一遍又一遍的著嚼著。

「對不起……」我憋了半天,只吐出了這三個字。

「沒甚麼對不起的啊,嗯我來這邊,嗯一一也就是因為離家近嗎,再說了,嗯≠我也受不了北方的飲食,嗯,你知道的……嗯~」李雪的語調,比她平時的聲音高出了許多。

「還有別的事情嗎?」李雪問我。

「沒……沒了,我希望我們以後還可以做朋……」

「沒甚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啦~我回去還有點事情呢~」李雪沒等我說完,就起身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卻沒有追上去的勇氣。

或者,我沒有追上去的理由。

我低著頭,雙手死死的著自己的褲子捏的很緊,很緊,我是個混蛋嗎?

木小婷說的更準確一點,我是個笨蛋吧明明第一次處理感情,就這麼不小心。

明明有著愛自己的人,卻還是因為她和媽媽有些相似,自己懷念那種感覺,就縱容她的靠近。

我喜歡李雪嗎?我是真的喜歡李雪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疼,難受,喘不過氣……

是真的……但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呼~」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看著對面,李雪盤子里剩下一半的牛排我又了過來,一口塞進了嘴裡,用盡全身力氣的咀嚼著如果有機會,要好好的補償李雪一下。

第二天,李雪直接申請調離到了其他的部門。

我們再也沒有過交流,看見,也只是禮貌的打個招呼。

一個月後,我聽到有人告訴我,公司里有人買了玫瑰表白李雪,但是被她拒絕了。

兩個月後,李雪開始穿的很陽光,她貌似也開始健身了。

張永輝的會員群解散了,帖子也很久沒有更新了。

四個月後,我在關注的李雪的同時,更多的精力者都在陪楊清樂上,楊清樂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又是一年的夏天來了。

過年開工以來,忙碌的工作都讓我忘記了時間,只有楊清樂越來越近的預產期讓我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徬佛有著被甚麼東西催促著的感覺。

而今天,我早早的下班,手忙腳亂從抽世里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紅盒子,荒慌張張的離開了公司,跪上自己的小電驢加速前往我早就定好了蛋糕的地方。

我一路哼著小曲,哪怕是有電動車別我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今天是媽媽的生日。

「您好,歡迎光臨。」到了蛋糕店,工作人員笑臉相迎,有點面生,一看就是新來的。

「你好我來拿一下我昨天定的蛋糕。這個水果的就是。」我指著玻璃櫃裡面的一個說。

「這人嗎?好~請您出示一下訂單,我看一眼。」蛋糕店的小姐姐笑著對我說。

「哦好!」我習慣的往自己胸前的內兜裡面一掏——沒有?我瞬間冷汗就下來了,我又摸了摸我自已的左右褲兜,很淺,我不會把手機放這裡的,裝著紅盒子的袋子呢?也沒有?!

我靠!手機丟了?

「額這位帥哥,你這是?」小姐姐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邊應付著大腦瘋狂的轉動,畫面最終停留在了,自己辦公桌的仙人掌旁邊哎呦!嚇死我了,放工位上了,都怪自己太著急。

「額,不好意思,我手機落在公司了。」我說。

「好吧,那得等您讓我看一下訂單,或者您記得單號嗎?我查一下就可以。」她說。

「沒事,讓他拿走吧!」從裡屋裡傳來了一個熟女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一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劉阿姨~」我撓撓頭喊了一聲。

沒事小優,讓他拿走就行,昨天我接的他的單子,而且這是老客戶了。

劉阿姨對著旁邊新來的叫小優的員工說。

「好~」小優把打包好的蛋糕遞給我。

「謝謝你啊,謝謝你劉阿姨~」我道謝。

「急著回家佈置吧,你看你這著急忙慌的樣子,祝你媽媽生日快樂呀。」劉阿姨笑看送我離升我上小電驢,風馳電墅的奔向了家的方向。

至於手機,反正在公司里,也丟不了。

到了家,我輕輕喊了兩聲楊清樂,怎麼,沒有人?

正好,給她們兩個一個驚喜!我連鞋都沒換,把蛋糕熟練的拎進了我的屋子藏在了床底下,剛把袋子放下,想出去收拾一下餐桌,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呼~」

「砰~」是楊清樂喘氣的聲音和關門的聲音。

她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還想著和楊清樂一起給媽媽佈置一下餐桌。

「累死了~」楊清樂說。

「都和你說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媽媽有些責備的語氣。

「哎呀~慕me~」

「等一下!」媽媽一下打斷了楊清樂導致我沒有聽清楊清樂和媽媽說的甚麼,慕沒?沒甚麼?

「小峰?小峰?」媽媽喊了幾聲,我故意沒有回應。

「應該不在家呢,我看沒有他的鞋。」楊清樂說。

「你看看他在哪?」媽媽的聲音。

「在……現在顯示還在公司呢~沒事啦~」過了幾秒鐘,楊清樂的聲音才傳了出來,但是她輕鬆的話,在我的耳朵里卻是像炸雷一樣轟擊著我的腦袋。

我現在在公司?她怎麼知道我在公司?她憑甚麼判斷我在公司!

「難道是……手機?」

「我的手機里有楊清樂的定位?」我沒記得她給我裝過啊?

怎麼回事?

楊清樂和媽媽簡單的對話,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開著小小的門縫繼續聽著她們交談。

可過了半分鐘,媽媽和楊清樂再也沒有發出甚麼聲音。

就當我打算把門縫打開一點,聽聽她們說甚麼的時候。

「嗯哼~」一聲嬌媚的鼻息傳入了我的耳朵,讓我在了原地。

「啵磁~嗯~」是親嘴的聲音,媽媽和楊清樂在接吻?

「唔~啵~好啦~不親了~壞丫頭~」媽媽寵溺的說。

「嘻嘻~媽媽的嘴巴好軟呀~剛才在外面就想親你了~」楊清樂乖巧的聲音傳出。

看樣子是媽媽和楊清樂在親嘴好啦好啦,把這些東西弄去廚房。

媽媽說。

「嗯~」我急忙躲在門後面,屏住呼吸,希望她,們不進我臥室。

幸好,腳步聲緩緩變大,接著越來越小。

我在我的臥室,探出頭去,也是可以聽到媽媽和楊清樂在廚房的對話的。

「別關門了,等會太熱了。」媽媽說。

我心裡默念萬幸,不然我還得出去聽我看了看自己的姿勢,身子在屋裡,腦袋在外面,竪著耳朵,在自己家,還想一個賊一樣。

「你去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弄就行。」媽媽說,同時還有開關冰箱門的聲音。

「一起吧,我都坐了一天了,沒事的影響不大。」楊清樂甜美的聲音傳來我心裡一陣溫暖,這樣的好媳婦從哪去找啊。

楊清樂自從懷孕以來,就算是孕吐難受精神狀態不好,也從沒有對我和媽媽發過一次脾氣,每天都會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我之前以為楊清樂的天性是那種比較活潑調皮的性格,現在覺得有些錯了她一直是那麼的溫婉賢惠,只是我之前總是,忽略。

「砰砰砰!」廚房裡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我把肉焯一下水。」

「你把水放好了就行,我來。」

「小峰肯定喜歡吃這個…」楊清樂和媽媽交談的聲音在忙碌的做飯聲中穿插,我真想過去看看,自己媽媽和自己媳婦,一起給自己準備晚餐,這美好的幸福生活啊。

「你知道嗎?主人最近又找了一個新的小母狗,看起來瘦巴巴的,是個貧乳。」

楊清樂這句話,讓我剛才還沈溺弱在幸福中的笑樣子,瞬間變成了眉頭緊鎖的苦瓜臉。

甚麼主人?甚麼母狗?楊清樂在說甚麼?

我心中一凜,更加仔細的聽著。

「他怎麼突然好這一口了?」媽媽的語,氣十分的自然,聽不出一絲異樣。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小姑娘也沒比我小幾歲,都畢業有兩年了,居然還是處女。」楊清樂也十分平淡的說著,徬彿她們在談論的這些私密,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切~我說呢~」媽媽的語氣帶著一絲鄙夷與調笑。

「哈哈~我最開始聽到也是這個表情,不過,另別看她是個處女,也不知道因為啥,被主人開苞以後,進度特別快。而且承受能力特別強,耐操的很呢~」楊清樂笑著說。

「哼!」媽媽重重的哼了一聲,好似帶著一些怨怒。

「主人還說,這個新的小母狗,除了身材,性格還有床上,真的很像你呢~嘻嘻~簡直就和小一號的你一樣~」楊清樂的語氣里充滿著調戲。

「去去去~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弄,等會小峰回來了~」媽媽輕聲的轟著楊清樂。

「那可不行~別的時候可以,今天可是雨萍妹妹的生日呢~嘿嘿~」楊清樂妖燒的笑出了聲。

雨萍?妹妹?甚麼情況?

我原本溫暖的心,蒙上了一層烏雲,楊,清樂和媽媽,一定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哎呀~行了行了~清樂~姐姐~行了吧~真是的,就會欺負我。」媽媽的語調沒有一絲的生氣,反而是充滿著卑弱而且她真的叫了楊清樂姐姐。

讓我更,是驚謠不已,世界觀都有些崩塌了。

這到底甚麼情況!?

「甚麼呀~我欺負你嗎?我還幫你分擔了不少呢~」楊清樂頗驕傲的說。

「好啦好啦,你注意點,肚子別出問題。」媽媽柔聲道。

「放心吧,小峰的孩子,我會好好保護的~」楊清樂也柔聲說。

雖然聽到楊清樂這麼說,我冰凍的心情得到了一絲緩解,但是,滿腦子漿糊的我,還是沒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直接問她們?

不,不能!

「哎呀,別摸我~還得好好做飯呢~」

媽媽略帶嫌棄的說哼~雨萍妹妹現在可真是冰清玉潔呢,剛才路過的兩個帥哥加你某信你理都不理,是不是就想著晚上……嘻嘻~楊清樂欲言又止,讓我的心被貓抓,了一樣。

晚上?晚上甚麼?

「哎~呀~」媽媽的語氣里帶著被看破真相的嗔怒。

「嘻嘻~」

「做飯!不做飯出去!」

「好好~嘿嘿~」楊清樂調皮的語氣和媽媽羞臊的嗔罵同時停止二人不再交談,但是我的腦海裡卻翻出了滾滾巨浪。

到底……甚麼情況!?

「小峰快回來了吧?他應該是去蛋糕店取蛋糕了,去年他就是這樣。」媽媽說。

是嗎?那我們趕緊做飯吧。

楊清樂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得裝作甚麼都沒聽見,看看今天晚上,到底要乾嘛。

我著她們還在廚房,拎著蛋糕悄梢的走到了門口,把門打開,再關上,清了清嗓子,大喊一聲:「我回來了!」我換完鞋,廚房裡面探出了楊清樂的腦袋。

「呀~小峰~你果然買了蛋糕!」

楊清樂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牆,慢慢的走了出來。

我急忙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跑過去扶著她看著楊清樂嬌柔的面容,聞著她身上散,發的越來越濃的母性氣息,我萬分壓,抑著自己想要提問的衝動。

「這個盒子是甚麼?」楊清樂打開了我玲著的塑料袋,拿出了裡面的紅盒子。

「哇~好漂亮~」楊清樂看著裡面的東西,贊嘆道。

「你先歇一會老婆,我去幫媽媽~」我摸了摸楊清樂的肚子,起身進了廚房。

「媽~」我輕聲呼喚,自光凝聚在那正在廚房忙碌的熟悉身影上。

因為沒來得及換衣服,媽媽穿的還是出門的服裝,一件勾勒出她曼妙曲線的性感青色旗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凸顯出令人怦然心動的輪廓。

尤其是那圓翹的臀部,被旗袍緊繃的線條勾勒得愈發引人注目。

大波浪長髮披在肩上,給媽媽青素淡雅的氣質,平添了一分妖的嫵媚氣息。

眼前的媽媽,完全是一副成熟仙女的模樣也就是戴著的圍裙和白皙玉足上的拖鞋,讓她顯得剛剛從雲端跌落,誤入這煙火人間。

「又買了蛋糕啦?」媽媽扭頭問。

「嗯~」我走過去,站在媽媽身後,輕輕的給她授了授耳邊散亂的秀髮。

情不自禁的說:「媽你真好看。」

「是嗎?有兒子這句話,媽媽比吃了蛋糕還開心。」媽媽甜美的一笑,我也不知哪裡來的膽子,順著媽媽秀美,的腰線,兩只手樓住了媽媽的腰。

「哎!」媽媽瞬間反應了一下,胳膊肘用力的往後一懟。

「呀!哎呦你嚇死媽媽了~」媽媽扭頭一看是我,放鬆的呼了口氣。

「嘿嘿~」我故意傻笑道,雙手卻是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在緊張的不主的扭動,就好像是在……本能的掙脫去把菜端上去。

「再有一個就差不多了。」媽媽說著。

「我做吧要不,今天您生日還讓您忙來,忙去的。」我說。

「你快去看好了楊清樂去~把桌子收拾好,你還讓人家一個孕婦收拾啊。」媽媽的話確實很有道理我離開了廚房,臨走之前,還特意町著媽媽的嬌軀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媽媽的身體,好像比剛才放鬆了不少。

「祝媽媽生日快樂!祝媽媽生日快樂~」餐桌上,我和楊清樂兩個人分別給媽媽,獻上祝福。

「謝謝我的兩個寶貝~媽媽有你們真的很開心。哈哈~很快就不是兩人嘍~」楊清樂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滿含深意的來回看著我和媽媽。

「對了媽媽~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我起身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紅盒子,快速的打開,小心翼翼的拿起裡面的禮品條金項鍊,項鍊的下面吊著一個金四葉草。

「哎呀~瞎花錢~」媽媽嘴上嫌棄著,嘴角卻是洋溢著下不來的笑容。

「媽你坐好,我給你戴上。」我移步到媽媽身後,輕輕的把媽媽的大波浪秀,發撩在一邊,把金燦燦的項鍊,鄭重仔細的戴在媽媽白皙的天鵝頸上。

金色的四,葉草,隨意地躺在媽媽那深邃迷人的乳溝最,上方,徬彿看守神秘寶藏的守門人。

讓媽媽優雅動人的姿態,透露出一副無法言喻的華貴之美。

「謝謝寶貝兒子~」媽媽站起身,走到客廳的鏡子前,輕輕的挑弄著衣服領口的布料,頻繁的左右扭動著自己的蠻腰每一次轉身都顯得風情萬種,眼中閃爍著得意的溫柔光芒,欣賞著鏡中那個戴上金色項鍊、身姿曼妙的自己。

「哇~媽媽好美呀~我也想要~等我生日也要給我買~嘻嘻~」楊清樂通過和我吃醋來表達對媽媽的誇獎。

「媽媽喜歡嗎?」我期待的問剛剛坐好的媽媽。

「當然喜歡啦~其實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頭的,寶貝兒子頭的最珍貴了~」媽媽眼含柔光,深情地凝視著我。

這一刻,我凝望著面前溫柔如水的媽媽旁邊則是肚子隆起的賢惠媳婦,我感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往日里,我從來都對那些妄圖操控時間,的機器之以鼻,但是這一刻,我竟然忍不住奢望,期盼它真的存在,讓這份無比珍貴的時光,永遠沈浸於這份甜美與溫存之中,永不流逝浙。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

楊清樂和媽媽在廚房的對話,始終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裡,以至於現在的我,越感覺到幸福,這根刺扎的越深。

歡欣散去,月色蒙塵,也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我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楊清樂扶著肚子進門,手裡端著一杯牛奶。

「小峰~每天一杯牛奶哦~」楊清樂甜美的笑容再配上杯里滿滿的純白色牛奶,我的眼睛都有些恍惚。

「嗯~謝謝寶貝~我等會再喝。」我說。

「不行!給你熱好的~現在溫度剛剛好~等會就涼啦~」楊清樂嘟著嘴又著腰,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好好好~這就喝~」我接過杯子放到嘴邊,溫熱的牛奶緩緩入喉,但依舊化解不了我心中的堅冰,我喝了大概三分之一,就迅速的放在了桌上。

「喝完,不喝完我就生氣了!」楊清樂又著腰。

我只能再次起,又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等會再喝……咳咳咳咳咳咳!」我假裝被嗆到了。

「真是的~慢點慢點~」楊清樂走過來輕輕的撫摸了撫摸我的胸口,給我順了順氣。

「沒事~你去休息吧~」我眼秋著楊清樂離開了臥室後,翻身下床出門,把杯里剩下的牛奶,倒進了馬桶里。

從楊清樂把端著杯子進來的一刻,我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預感,這牛奶有問題。

但願我的擔憂是錯的躺在床上,一切都進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滿滿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沈沈的四肢也無力的抬不起來。

難道真的有問題?

如果說之前的困意如同自然流尚的小溪,緩緩的讓我入眠,而現在的困意就好似泌湧的波濤猛獸,徬彿要把我拍暈。

不能睡!不能睡!

今天晚上肯定有事情!我心裡不斷的這樣暗示著自己。

「岐~」臥室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讓我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

「小峰~小峰~」楊清樂輕輕的呼喚我我差點就回應她了。

但是我知道我現在要裝睡。

「睡著了吧?」是媽媽的聲音。

「嗯~肯定睡著了~牛奶者都喝光了。」楊清樂的話讓我心中一涼,那杯牛奶,果然有問題。

「啪啪~」楊清樂稍用力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幾下,差點讓我喊出聲來。

「哎~下次不要這樣了~」媽媽的聲音充滿著悲傷和心疼。

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一隻熟悉的柔軟的手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撫摸。

「沒事的~不會有副作用的~我也不想傷害小峰~」楊清樂溫柔的說著。

「那我們出去等一會兒吧~」媽媽寵溺的說。

「嗯~啵~」輕輕的親吻聲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臉頰上有著一絲隱約的濕潤痕跡。

「岐~」房門聲再次響起,但是卻沒有門鎖關閉的聲音。

一切再次恢復了寂靜,我的心徬彿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不知道還要下落多久。

門外清晰的光亮,徬彿是我的希望,是我永遠也夠不到的那種。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都流到了耳朵里,不想放過空氣中傳來的任何響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咔噠~」門鎖響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主人~」

「主人~來了~」媽媽和楊清樂的聲音同時響起,我很明顯的聽到她們的語調中,充滿著無法掩蓋的,期盼達成的欣喜。

我的精神瞬舜間緊繃不已。

手掌無力,但也住了身下的床單。

「啵~」

「麼一啵!」兩聲不同程度的親吻響起。

「乖母狗~生日快樂~」聽到這人聲音,我額頭的青筋怒爆!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

張!永!輝!這個混蛋!為甚麼還在!

「謝謝主人~」這個陌生的聲音,讓我一時間無法判斷是誰的,但通過剛才的生日快樂,我知道是對媽媽說的話,那麼只能是媽媽的,可是這個語調,乖巧至極,輕柔至極,完全不像我那個冷艷幹練,的媽媽。

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應該是在客廳和臥室連接的地方。

「砰!」

「砰~」兩個輕輕的觸地聲響起。

「你慢點清樂~」媽媽溫柔的提示著,慢點甚麼?

「沒事的~」楊清樂說。

「你肚子大,膝蓋不舒服就起來~」張永輝惡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事沒事的主人~母狗跪著就好~」楊清樂的聲音,對我來講如同五雷轟頂!

跪著?楊清樂為甚麼要叫張永輝主人?

媽媽叫張永輝主人,這是我之前就見過的,為甚麼楊清樂也叫?

難道說,楊清樂也被張永輝調教了?甚麼時候的事情?

怒與疑問充斥著我的全身,讓我原本,暈眩的大腦變得清醒,但身體的無力依舊無法阻止,而且越來越重。

正在我胡亂思考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音。

「主人拎的這是甚麼?」楊清樂問。

「這個,是給小母狗的生日禮物。」張永輝依舊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語調。

「呀~原來是這條項鍊呀~我想了好久呢~當初想著讓雨萍妹妹給我買,沒想到被主人買來送給雨萍妹妹了。」楊清樂略帶醋意的聲音傳來。

我再次注意到了一個信息,楊清樂為甚麼叫媽媽妹妹?難道……張永輝調教媽媽之前,楊清樂就已經是張永輝的母狗了?

那豈不是還在認識我之前?

我頓時脊背發涼,一股被巨大陰謀籠罩的感覺,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等你生日我給你買~項鍊多少條都買得起,要看是誰買的嗎~主人買的才最有意義~」媽媽溫柔的話再次在我耳邊響起,只是這次給我的感覺,卻如墜萬丈冰淵。

「這個項墜上……這是刻了一人……萍?」媽媽緩緩問道。

「對呀,屬於你的~」張永輝說。

「換成‘輝’就好了~」媽媽有些可惜的說。

「哈哈~沒事沒事~」張永輝笑道:「讓你戴的那些項圈里不都有嗎~永輝的雨萍母狗~」

「嗯~我是永輝的雨萍母狗~」媽媽十分妖媚的說。

「嗯?你脖子上這條是誰給你買的?」

「小峰送的生日禮物~那你戴哪條?」張永輝問。

「嗯……戴主人送的吧~」媽媽的話讓我感到越來越絕望。

「那小峰送的這個呢?」張永輝問。

「嗯……」媽媽猶豫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套主人雞巴上?可以嗎?」張永輝的語氣中有了一些變態的笑意。

「嗯……好~」媽媽的答應,讓我感到極端的陌生。

「唔~主人的屁眼好千淨啊~怎麼回事呀?」楊清樂剛才一言不發,現在突然說話,原來是……

「下午的時候和你們的新妹妹玩了一會兒。」張永輝說。

「是嗎?她才開始,能給主人弄好嗎?」楊清樂的語氣,就像呂哥和我平常,討論工作一樣,我真的很難想象她居然可以,如此的輕鬆。

「哈哈~可別小瞧了這個新妹妹,人家可是人高材生哦~是那種認准了事情就要盡全力做的人,學的快的很呢~」張永輝調笑著說。

「啪!」媽媽重重的拍打了張永輝一下,念念的說:「哼~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來之前還去找別的小母狗~」

「哈哈~我以為慕總監見多識廣,心胸開闊,沒想到我的雨萍母狗居然是最愛吃醋的一個,還真是反差~」張永輝語氣怪異的調戲著媽媽。

「唔~唔噗~嗯~主人的大雞巴硬起來了~好燙~哼~平常也就算了~唔~今天日子不一樣嗎~」媽媽這樣一個冷艷的清麗女人,現在說話居然是一副媚調撒嬌的態勢。

「對呀,這不是讓別的小母狗幫你舔乾淨,再讓你享受嗎~你還別說,新妹妹和你的脾氣真的很像呢~簡直就是年輕時候的你~沒准你又多了一個好女兒哦~」張永輝邪魅的說。

「唔~嗯~討厭你,甚麼女兒~那只小母狗不知道舔過多少了,你還讓她舔我才不沾她碰過的。」媽媽嫌棄的說。

「放心,這只小母狗,從處女開始就是我的,她也和我說了,就有過一個男,人,最多就是和她在一個床上,兩個人親了個嘴,樓著睡覺。」張永輝安慰媽媽道。

「啊?那個男的和她樓著上床,沒把她辦了?真是沒用。」楊清樂的聲音中帶著本能的鄙夷。

「這樣啊,那個男的確實沒用,不過也幸好,便宜主人了~」媽媽附和道。

「甚麼叫便宜主人了~」張永輝有些不樂意了。

「錯了錯了~唔~是母狗的榮幸~母狗們的榮幸~主人~」媽媽的語調中充滿著祈求和卑憐。

我的心如同被擰的毛巾一樣,絞痛不已。

「這還差不多,所以這下放心了吧,我收為禁的母狗,都是只有我能操的。」張永輝說。

「哼~不是吧~」楊清樂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清樂母狗情況特殊嗎~來,清樂母狗和雨萍母狗換換位置。」張永輝命令著二人。

「清樂慢點~」媽媽依舊在關心楊清樂。

「唔~小峰買的項鍊,套在主人的雞巴上還挺好看的嗎~這個四葉草,剛好,躺在主人的雞巴上,還怪可愛的。」楊清樂調皮的說。

「那是你雨萍妹妹套的好~」

「肚子越來越大了,七個月了?」張永輝問。

「還沒呢~二十五周了,嘻嘻,到時候您的母狗就要給小峰生~孩~子~啦~主人難不難過嗎~」楊清樂輕鬆的語氣,讓我心中升起了陣陣疑問,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難過甚麼,到時候讓你雨萍妹妹給我生一個,怎麼樣雨萍?」張永輝風輕雲淡的說著。

「唔噗~嗯~都聽主人的~我一直在調養身體,嗯~應該~沒問題~」媽媽甕聲甕氣的,我都可以想象到她的臉埋在張永輝的屁股裡面……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媽媽不是已經把他趕走了嗎?

楊清樂:「這樣啊~那小峰問起來怎麼辦呢?雨萍妹妹~」

媽媽:「嗯~沒想過,我不知道~嗯~」

張永輝:「這個簡單,找個機會,讓雨萍和小峰做一次,就說是小峰的。」

楊清樂嘿嘿一笑:「這樣嗎?主人可真壞呢~雨萍妹妹怎麼說?」

媽媽:「小峰嗎……哎~主人原來這麼捨得讓別的男人碰我啊~」

媽媽的語氣里帶著不捨和悲傷。

我不知道她的不捨是在不捨甚麼……我震驚於,在媽媽心裡,我已經是‘別的男人’,更震驚的是,媽媽拒絕的理由,居然不是母子禁忌,而僅僅是不想被張永輝以外的男人碰。

張永輝邪惡的一笑:「嘿嘿~小峰又不是外人~」

媽媽怪的說:「哼哼!好啊你個壞主人~那我就和小峰連著做幾次,看看是誰的。啊!」媽媽剛說完,就一聲驚呼。

緊接著張永輝就說:「是嗎雨萍母狗要懷誰的?」語氣中有著奇怪的嚴肅。

媽媽:「嗯~懷……主人的~」

張永輝:「這就好~」

媽媽再次切換成了妖燒的語氣:「那主人這幾天,有沒有給別的小母狗啊?」

張永輝:「哈哈,當然沒有,今天和你們新妹妹玩的時候,也沒給她,搞的她鬱悶了好久呢,我可是了好幾天,就等今天給你呢。」

媽媽:「嗯~母狗也是~積瓚了好久的性慾~就等主人……那主人~可要用力哦~全部都~給雨萍母狗~」

「乖~那我們去臥室~」張永輝說道。

「主人請進~我們都佈置好了~」楊清樂的語氣,像極了拿著獎狀等待誇獎的孩子。

「砰!」一聲劇烈的關門聲響起,徬彿讓我和這人世界都分割開來。

沒想到……沒想到媽媽和張永輝,根本就沒有斷,其至還被調教成了完全的母狗……

沒想到,楊清樂居然也是張永輝的母狗沒想到……

沒想到她們兩個一直在騙我……

一個是和我相依為命這麼多年的媽媽一個是肚子里還有我孩子的女朋友。

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背叛我的居然是我最親密的人她們居然為了和張永輝上床,給我下藥到底是怎樣扭曲的慾望才能讓她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如同被萬馬踐踏過的荒原,一片混亂。

我想不通……

我永遠也想不通……

我現在很想衝到媽媽的臥室,把張永輝砍成碎片。

但是無力感與氣血翻湧的暈眩將我牢牢鎖住,讓我的大腦一陣烏煙氣,無法正常的思考,徬彿進入了當初的夢境。

昏黃的天空,滿是焦土的大地,空氣中瀰漫著嗆鼻的灰塵,媽媽就在我的遠,方,身後是張永輝那禽獸般的身影,在野蠻的衝撞著媽媽的嬌軀。

媽媽的雙手被張永輝無情地住,她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嘴裡不斷對我呼喚那兩個字。

那兩個字不再是‘救我’而是‘操我’……

我艱難的翻身,看看門外透進的些許光亮,眼皮不斷的打架睡吧~睡著了就好,有時候清醒,還不如沈沈的睡去……「啊啊啊……主人~啊啊啊~用力~」媽媽清晰無比的呻吟聲傳了出來,好像,是在走廊里。

呵呵,已經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啪!」

「啪!」零碎的腳步聲伴隨著媽媽的驚吟,越來越大,女好像不是聲音的加劇導致的而是距離的靠近。

難道說。

「呃啊啊~主人~別進去……」媽媽充滿哀求的聲音,在我的門外響起。

「這麼了,小母狗,又不是第一次了沒事的~」張永輝的聲音同樣是在門外。

「哎呀~主人這就不懂了~雨萍妹妹如果不拒絕,那下次再這樣,豈不是就,沒有意思了。嘿嘿~」楊清樂的聲音也在旁邊。

「這樣啊~」張永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開門,小母狗~」張永輝說著,下身用力的頂了好幾下,清脆的「啪啪!」聲真切的進入了我的耳朵里。

「啊~嗯~別~主人~求你~」媽媽嬌媚的呻吟中夾雜著哀怨。

「啪啪啪!」張永輝加快了抽插。

「嘿嘿,小母狗嚇的往後靠呢~越往後靠,操的越深~小母狗越軟~」張永輝邪惡的聲音和沈悶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啊啊~主人~嗯~太大了啊~」我心裡默默的祈禱,祈禱媽媽一定不要開門。

但是事情總是朝我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岐呀~」一聲,大片的光芒伴隨著臥室們的大開,衝鋒似的傾瀉進了臥室里。

我身子下面的部分,都暴露在了臥室外的燈光之下,唯有頭部,依舊躲藏在這片靜謐的黑暗之中,好似一位心存憐的,殺手,可憐我,在決絕中留給了我一線生機。

張永輝依舊不知疲倦的操乾著,媽媽極力忍耐自己的呻吟,但是她越忍耐張永輝在媽媽身後就越用力,肉體撞擊的聲音連綿不止,每一聲都想一根針,狠狠的刺痛著我的耳膜。

「啪啪啪啪~啊啊啊~唔啊~鳴嗚啊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沒有任何阻礙的聽到媽媽銷魂的呻吟。

那聲音,比在耳機里傳出的,更顯暖味、更為妖燒、更加挑動著心弦,也更讓我的靈魂痛苦不已。

「拍啪啪啪!嗯嗯嗯嗯!」

鎖碎的腳步聲,在清脆的、不斷放大的撞擊聲下壓抑的傳遞進我的耳朵里媽媽好像離我越來越近了。

儘管我沒有靜升眼,但我依舊能想象到,媽媽被張永輝撞擊著後入,一點一點的朝我移動,嘴巴緊緊的閉著,承受著張永輝暴力的抽插,但不敢呻吟出一聲的痛苦表情。

我的手藏在被子裡面,艱難的抓看床單儘管使出全身力氣,卻依舊顯得那麼柔弱無力。

我想暴起,又不想暴起我不想失去,也不敢失去。

「操!好緊啊~雨萍母狗~比上次在野外操你,緊多了。」張永輝說著騷話。

「唔唔唔~啊啊~主人輕點~求你~輕點~啊嗚嗚~小峰會……會醒的啊啊~」我感覺媽媽的哭吟距離我只有一兩米的距離,暈眩的感覺讓我的耳邊都回蕩起了媽媽醉人的鼻息。

「放心吧~小峰不會醒的~雨萍妹妹就好~好~享受吧~」楊清樂的聲音妖燒甜美,徬彿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妖精。

「啪啪砰砰啪啪!」

「爽不爽?小母狗?爽不爽?」

「嗯~嗯~爽~啊~好滿~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媽媽的回答沒有任伺猶豫,徬彿是本能的呼喊一般。

「操死你!操死你!騷逼~」撞擊的聲音變的緩慢,但每一次都響亮無比好似充滿惡意的毆打。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主人~操死母狗~」媽媽淫蕩的呻吟回蕩在我的臥室。

「騷貨!騷逼!早就告訴你,讓你知道自己……有多騷!」張永輝惡狠的話語穿插在凶猛的撞擊聲中。

「嗯~唔~我騷……騷貨~主人的賤貨~啊一好滿!漲死了啊!」媽媽在凶猛的潮韻和極力的忍耐中不斷翻滾,嬌媚的浪叫中,帶著刺耳的尖銳嚶嚀。

「啊~主人~不要忘了人家嗎~」楊清樂帶著祈求。

「唔!啵磁~嗯哼~」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大~主人~受不了了~」

此起彼伏的淫靡之聲纏繞在我的耳畔像是在耳語,誘使我那緊閉的眼臉輕輕顫動。

我心跳如鼓,提心弔膽地、緩緩的、顛抖著把眼晴胖開了一點縫隙,透過睫毛放大的朦朧視野,在微弱燈光的照耀下,我自賭了今生難以忘懷的場景。

張永輝高壯的身軀站在臥室中央,膀部瘋狂的向前聳動著,撞擊著媽媽豐滿的肉臀,媽媽修長的雙腿艱難的又立著,嬌軀向前傾斜,如柳枝隨風搖曳,堅挺的乳房在張永輝的衝刺中前後甩動,纖細健美的手臂彎曲,雙手握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拉扯著甚麼,首高昂,秀髮散亂飛舞,妖艷的紅唇大大的張開,粉嫩的香舌輕輕探出,傾訴著連綿不絕的浪叫。

而楊清樂,乖巧的站在張永輝的旁邊豐滿的巨孚親密的貼在他的身上,一手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另一隻手溫柔的輕撫張永輝的胸膛,粉面微揚,獻出自己性感的香唇,和張永輝惡心的嘴巴交織在一起,發出粘膩的親吻聲。

我瞬間感覺自己上氣不接下氣,痛苦的無法呼吸。

眼睛卻在這時候,無法控制的靜大了一點,我這才注意到,在昏暗的燈光之下,媽媽和楊清樂白皙性感的嬌軀上,都遍布著規則的黑色網格各—是漁網情趣內衣。

而媽媽雙手拉扯的秀美鵝頸上,除了有一個心性的金色吊墜在隨著抽插晃,動,還戴著一個紅色的項圈,一條繃的很緊的金色鐵鍊,連接著張永輝的一隻手和媽媽的脖子。

這還是我的媽媽嗎?

這和一隻真的母狗……有甚麼區別。

「嗯嗯~啊啊~主人~主人~好舒服~」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媚而下賤。

「舒服就好~夾緊點~現在知道當母狗有多爽了吧~騷貨~」張永輝樓著楊清樂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扯了扯手上的狗鏈。

「啊~知……知道了~母狗~母狗好爽~」

媽媽的臉背著光,但是我依舊能從媽媽的臉頰上看到藏在黑暗中的紅暈,俏舌微卷,徬彿想要掙脫鎖的奴隸,雙目無神,但極力的避免看向我這邊。

剛才張永輝也說了,他們這樣做,不是第一次……

畜生!這真是一個畜生!

「啊哈~媽媽下面好多水啊~在兒子面前挨操~好刺激呢~嘻嘻~」楊清樂緩緩下身,玉手在媽媽垂下的酥乳上大力的揉捏著。

「嗯~別捏~清樂~啊~別捏~唔嗯!啊!」媽媽哀求不止,但手依舊死死的抓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沒有阻止楊清樂的意思。

「你這只小母狗,一看到你婆婆這樣就要上去欺負。」張永輝把狗鏈壓在媽媽下彎的美背上,按著媽媽的後背,金黃色的狗鏈和媽媽的脊柱貼合在一起,徬彿融為一體。

張永輝的另一個手撫摸著楊清樂的腦袋,楊清樂十分順從的用頭頂蹭著張永,輝的手心。

「嘻嘻~沒辦法~看見雨萍妹妹這樣挨操,小母狗好麥慕呢~清樂母狗也想埃操嗎~」楊清樂又緩緩的站在媽媽旁邊擺出和媽媽一樣的姿勢,豐碩而柔嫩的e罩杯巨乳,和頗具規模的肚子在漁網情趣的包里下,如同吊鐘一般沈甸甸地低,垂,散髮出一股禁忌的誘惑力。

在晦暗的燈光下,好像在訴說著肉感十足的慾望情事。

「啊~清樂~你扶看……肚子~啊啊~」媽媽一邊承受著張永輝的操乾,還不忘了提醒楊清樂保護好自己的肚子,徬彿剛才和張永輝一起玩弄她的,是另外一個人。

「嘿嘿~你看看雨萍母狗,多擔心你的肚子啊~清樂寶貝~」張永輝看見媽媽的狀態,故作邪惡的說。

「那是~人家肚子里可是有小峰的孩子~雨萍可是我的婆婆呢,當然要保護好啦~更何況,這還是在小峰的面前呢~對吧~親愛的媽~媽~」楊清樂最後的叫聲,是貼著媽媽的耳邊,萬分嫵媚的說的。

「啪!啪!啪!」張永輝開始了緩慢但文快又狠的抽插力度之大,就像要把媽媽的身體貫穿,一樣,每一次的撞擊,都可以看到媽媽的肥美肉臀,淫靡的前後晃動震蕩著。

「媽媽~怎麼樣~在小峰的面前,被主人狠狠的操~是不是好激~」

「主人的大雞巴~在小峰出生的地方~來回的進進出出~啊~不行~想想就好爽~」

楊清樂的俏臉貼著媽媽的耳朵,用如同,妖精蠱惑人心的語氣,不斷的說著各,種騷話,刺激著媽媽本就脆弱的神經。

媽媽穿著漁網黑絲的性感美腿,在精神刺激和肉體歡愉的雙重衝擊之下,不斷的顛抖著,就像看到凶猛的野獸,不禁的戰慄。

「呃!」

「呃!」

「啪!」

「啪啪!」

「嗯嗯~嗯~主人輕點~輕點啊~啊!主人輕點~」媽媽柔弱的嗓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哭腔,不住的哀求著,但是在她顫抖的聲音中,尾音突元的高高揚起好像存在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騷逼~騷逼~」張永輝扯著狗鏈,在媽媽的屁股上拍打,尖銳的聲音不斷的扎刺著我的耳膜,我想起身,但是依舊是那麼無力。

而且……我真的要打破這一切嗎……

「主人~不要總打媽媽呀~母狗的騷逼也很癢的~哼哼~」楊清樂將屁股艱難的撕著,輕輕扭動,看起來就像聽話的狗看到了主人,不住的搖著尾巴。

「讓主人摸摸~」張永輝的手伸到楊清樂的屁股後面,緊接著楊清樂的嘴巴里就嬌吟出聲。

「嗯~主人輕點嗎~嘿嘿,不錯,已經濕透了~騷母狗~」張永輝的手臂開始輕微的抖動。

操!

怒填滿了我的胸膛,但是緊隨而來的眩暈無力,只是讓我輕聲的了一下。

可惡!這到底是甚麼東西,怎麼這種情況,還能讓我渾身無力。

「嗯~主人操我吧~再過一段時間,可就操不到這樣的逼了喲~啊~懷孕的小騷穴,熱熱的呢~嗯~」楊清樂的背叛讓我腦袋更加的暈沈。

為甚麼?到底是為甚麼?

「啊~別~主人~操我~用力操我~不要……不要動楊清樂~ 啊啊~」媽媽的手往後伸去,想要觸碰到張永輝的身體。

「嘿嘿~你們這對婆媳,真是爽啊~」張永輝邪惡的說。

「別~別~」媽媽繼續祈求著。

「媽媽不要怕嗎~女兒上次不就被主人,操過了嗎~沒事的~」楊清樂安慰著媽媽。

但是卻重重的給了我一擊。

操過了?楊清樂的下面,自從懷孕之後,清洗都是媽媽給她清洗,我連碰都不讓碰結果她現在說,張永輝操過了?我感覺自己頭痛不已,整個身體徬彿要從中間裂開。

「嗯~別~」

「嘿嘿~不想讓我操你兒媳婦,那就乖一點~」張永輝說。

「啊~好~母狗乖乖的~主人~操我~」媽媽十分配合的淫叫著,我的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難道媽媽是被逼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問題就出在了楊清樂的身上了。

那就不是我被騙了,是我和媽媽都被騙了。

不行!我不能起來,如果我現在暴起那麼媽媽就被推到張永輝的那邊了我要先搞清楚著是怎麼一回事。

「啊~壞媽媽~乾嘛和兒媳婦搶主人嗎~」楊清樂充滿怨念的說。

「哈哈~那是因為你的婆婆,本來就騷還愛吃醋,就喜歡被主人操。」張永輝大笑說。

「是嗎?媽媽~」

「啊啊~主人~好漲~母狗要不行了~啊~是~是的~不是~是~啊啊~」媽媽的兩條玉腿已經明顯的彎曲,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媽媽好小氣啊~嗯~居然……想獨霸主人~不要這……這樣嗎……媽媽~.我們一起做主人的母狗好不好?」楊清樂又貼在了媽媽的耳邊。

一隻手拉住了媽媽的玉手,秀美的手指扣進了媽媽的指縫中十指緊握。

「哈哈~真爽~婆婆被我操著,兒媳婦被我摳騷逼,一對兒母女一塊挨操~嘿嘿~都是我的母狗~操死你~」張永輝說完,有扯了扯手上的鍊子。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不行了,清樂~啊啊!主人嗯啊~我我不行了啊~」媽媽的身體開始了明顯的痙攣,張永輝拉著鍊子已經控制不住了,他只能抄著媽媽的柳腰,繼續操乾。

「好不好媽媽~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一起挨操~一起爽~好不好~嗯哼~好癢~主人~」楊清樂一邊嬌聲浪叫,一邊給媽媽淫語催眠。

「騷逼~說話~」張永輝凶狠的聲音傳出。

「啊啊~ 是~ 是啊~ 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不行了主人~雨萍母狗不行了~啊~啊!」媽媽不再壓抑自己的淫叫,高亢的呻吟,讓我都懷疑她是否還在乎我的存在,在乎這是在我的臥室她的玉手死死的著楊清樂的手指,嗪首深深的低垂著,大波浪秀髮隨著身體大幅的痙攣而飛舞,本來岔開的雙腿此時已經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蜜穴瘋狂收縮宿子營內火熱的陰精再次從敏感的花,心激射而出,痛快淋灕離的噴灑在了臥室的地面上。

「嘩啦嘩啦~」客廳的微光,透過臥室的門,剛好照在,媽媽和張永輝的雙腿之間,此時,乾淨的地面上,一灘灘大小不一的濕潤痕跡閃耀著淫靡的光芒。

「啊!」媽媽的嬌軀無力的滑落,緩緩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嗯~主人的大雞巴上,都是媽媽的淫,水呢~唔~」楊清樂也跪下,玉手握緊雞巴的棒根,櫻唇大張,飢渴的吞吃著粗壯的肉棒,貪婪的吸著火熱的棒身。

嘿嘿~張永輝甩了甩自己的胳薄自然的伸了伸懶腰,好似這種情形對他而言,早已如呼吸般自然。

「啊哈~啊哈~壞頭,就會欺負我~」媽媽緩了過來,輕輕的在楊清樂雪白的胳上捏了一下。

「爽不爽?雨萍母狗~」張永輝的兩個大手,分別撫摸著在他身下跪著的二位美女的首。

媽媽顯示膽怯的朝我這邊了一眼,看我沒有甚麼動作,又轉回去,照著張,永輝的大腿根重重的擰了一下。

「還有你!壞主人~非要在小峰的屋子……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媽媽最後的提問,戴著卑微的哀求,為甚麼?這明明是在你的家啊媽媽!?

這是你的房子里,你為甚麼要以一副卑微的態度求一個外人?

「乖~張嘴~」張永輝沒有回答媽媽只是甩著自己堅硬的雞巴,塞進了媽媽嘴裡。

「唔~」媽媽乖巧的舔著張永輝粗壯的肉棒。

「主人~操我好不好~人家的騷逼好癢~」楊清樂跪在張永輝的膀間,用她豐滿的乳房,夾蹭著張永輝滿是黑毛的粗腿我極力的壓制著自己想要喊出來的衝動。

如果……如果……

「不要主人~清樂現在挺危險的~」媽媽嘴唇顫抖著,張永輝摸著二女的頭髮,來回的掃視著媽媽輕輕搖著頭。

「哎~好吧~現在也確實很大了,這樣等你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再弄你,期間你不許自慰。」張永輝看著楊清樂嘟起的嘴巴說。

「啊~這樣啊~好慘呢~」楊清樂十分的不開心。

「嘿嘿~等你恢復了,主人狠狠的操你~」張永輝楸了楊清樂的耳朵。

「啊~這樣呀~壞主人!嗯哼~真的不敢想,到時候,清樂母狗會賤成甚麼樣子呢~嘻嘻~」楊清樂抱著張永輝的大腿綻放出一個嬌媚的笑容,用她柔嫩的面頰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在張永輝,結實的大腿上磨蹭著而我,心已經涼透了……

這還是我的老婆嗎?

「主人~我們回臥室吧~」媽媽也抱上了張永輝的另一條腿不想在這裡了?

「嗯~不想~」

「不刺激嗎?」

「刺激……但是……放不開~.那……爬回去吧~」

「唔……好~」張永輝扶著楊清樂起身,一隻手拉著媽媽的狗鏈,另一隻手牽著楊清樂的柔美。

而我的冷艷總監媽媽,則是四肢著地十分輕鬆的授了授自己的大波浪秀髮在身後二人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爬了出去……

我已經不在平他們能不能發現,瞪大著眼睛,町著三人的影子,直至消失。

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憤怒的力氣,我不知道自己該是一個甚麼樣的心情。

我發現我的身子因為長時間的不動,已經麻木了……

同樣麻木的,還有我的心那股暈眩的感覺又上來了。

在我即將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啊啊!主人!操死雨萍!」……

「靠!」

「嘶~」頭好疼……

我著頭,難受的揉著,不知道外面是甚麼時間,眼角一警,看著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已經很耀眼了。

「小峰~你醒啦~都睡了一上午了~」

一道倩影突然出現,擋住了僅剩的陽光楊清樂身上飄散著沐浴完的清香,正一臉狡的町著我。

我凝視著她那輕輕上揚的唇角,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沈醉於這份天真爛漫會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無數次輕吻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愛戀不已。

可現在……

我只覺得惡心。

那種感覺如同漪般在心底擴散,讓我,對往日的溫情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就像她遮住了我僅剩的一絲光芒。

「哎?怎麼啦?看著我不說話?」楊清樂也發覺了不對,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額頭:「沒有發燒呀?不舒服嗎?小峰?」楊清樂連珠炮似的問我,我強忍著打掉她手的衝動,再次閉上了眼晴。

「嗯~」楊清樂嘟起嘴怪異的哼唧了起來:「小峰你到底怎麼了嗎?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行了你出去吧,我再睡會兒。」我扭過頭去,不再理她。

「這樣嗎?好吧……那我先出去了……」楊清樂慢慢的走出了門。

我用胳博擋著眼晴,不知道自己該是甚麼表情。

我剛才居然沒有想到要發火,我現在已經這樣了嗎……不舒服?她只是在關心我不舒服嗎?

被自己的親老婆下藥,親愛的媽媽在自己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操,自己的老婆還在旁邊為虎作。

這僅僅是不舒服嗎!

腦海裡一片陰暗,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開眼晴之後的這一切。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句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張永輝!

但最讓我郁的是,為甚麼我已經告訴,了媽媽張永輝在她背後做的事情,媽,媽還會變成這樣,甚至比之前落的程度更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了門,一扭頭剛好看見媽媽從她臥室里出來。

「小峰~剛起床嗎?」媽媽的手指伸在自己有些蓬松的大波浪秀髮里輕輕的,撓著。

「嗯……剛起。」看到媽媽,我的心裡又是錐子鑽心一樣的痛。

媽媽穿著寬松的紅色睡衣,睡裙過膝,裙擺下露出一小截勻稱的小腿,緩緩的邁著步子靠近我。

等媽媽離近了,我仔細的觀察到,媽媽,的吹彈可破的雪白肩頸上,一道淺淺,的紅色條狀痕跡,沒有完全消失。

金色的項鍊依舊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只不過不是我買的那條。

「咋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了,剛起床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媽媽貼近我一股香風撲鼻,她起柔,靠近我的臉我不經意的往後躲了一下,媽媽的手懸在空中,表情呆滯了一瞬。

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媽媽的手也還是落在了我的臉上。

「大男人了,這樣不好,別讓清樂看到她現在懷著孕呢~」媽媽玉唇輕啓溫柔的說。

「嗯……我知道了……」我的眼睛看著平整的地面,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的眼神中不要出現多餘的波瀾。

「走吧……去弄點東西吃。」媽媽走向廚房。

我凝視著媽媽的背影,發現她腳踝和小腿上,也存在著一些不清不楚的淺紅色痕跡。

「媽!」我突然叫出聲,膊也抬了起來。

「怎麼了?」媽媽回頭看著我,一頭如爆布般柔順的秀髮隨之舞動,迷人的美眸泛起層層漣漪,依舊是那麼美,那麼驚艷。

「沒……沒怎麼……」我的嘴巴閉的緊緊的,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先吃點東西吧。」媽媽徑直向廚房走去。

我氓著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轉身到了客廳。

「小峰你起啦~」楊清樂躺坐在沙發上寬松的蔚藍睡袍堆卷在她豐滿的胸腦上,下身穿著睡褲,只露出了鼓鼓的肚皮她那懂懶的手指,在肚子上輕柔地打著圈,像是在演奏一首無聲的搖籃曲。

「桌子上有昨天的蛋糕,我拿出來啦你要是餓的話,先吃一口墊一下肚子,別忘了倒杯熱水喝哦~」楊清樂用最平常的語氣和我說著這些最平常不過的話,但這在我看來才是最不平常的。

我盯著正在用手指輕輕的戳自已的肚皮,好像在和肚子里的孩子玩鬧的楊清樂。

一臉純真,充滿母性,徬彿昨天那個淫蕩不已,妖艷的賤貨,不是她一樣。

她真的一點愧疫都沒有嗎?

雖然我也和李雪……但僅僅是接觸一下,我的心裡就會對她,對這人家,湧起深深的愧疚感那她呢?

她是怎麼想的。

她怎麼可以在我的妻子和張永輝的母,狗,這兩個身份中十分自如的切換,而且心裡沒有一絲的負擔?

我突然認為,一直以來我都小瞧了這個姑娘。

我該憤怒,我該發火,但前提是,我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再不明不自的亂闖了。

我走到餐桌前,看著剩下一半的蛋糕它似平還在訴說著昨日的歡聲笑語。

腦海中,媽媽的臉龐如沐浴在幸福的柔光里那份滿足與喜悅徬彿透過時間的縫隙,輕輕觸動著我的心弦。

而楊清樂嘟起的小嘴巴,像是春日里盛開的花朵,嬌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偷偷親一口。

「嗡嗡嗡~」乾淨整潔的家裡,不知道從哪飛來了一隻蒼蠅,落在了蛋糕上。

我一揮手,蒼蠅沒打到,倒是讓自己的手上沾滿了白花花的奶油,像極了……

被嚇到的蒼蠅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繞著我,左右的亂飛。

在空中划出一道讓人混刮煩躁的軌跡它好像是故意的……

我騎著小電驢到了公司,因為是週六,雖然是雙休但依舊有人加班,呂哥電,腦亮著,但他人不在,應該是開會去了,最,近公司里好像一直在討論人事調動的事情。

在同事驚疑的眼神中,我取回手機,之後我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楊清樂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媽媽在瑜伽墊上做著運動,手肘時掛在瑜伽墊上一條腿繃直往後伸展,另一條腿跪在墊子上。

瑜伽服下,豐滿無比的肥美臀肉在媽媽緊繃的堅持中微微顫抖這又讓我想起了昨天,媽媽爬出我臥室,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媽媽,清樂,我要弄點東西,別進我臥室哈?」我和她倆說了一句,沒等,媽媽和楊清樂回應,就在她們疑惑的自光中‘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我打開網站和張永輝發給我的這些東西,開始整理張永輝的一些‘罪狀’,其實我完全可以用我解碼出來的文件和張永輝的帖子作為證據,但這樣,我也會被牽扯進去,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媽媽和楊清樂出現在證據里。

雖然我把這件事情捕出去,肯定會對媽媽造成一定的影響,但是現在我沒有退路了。

整理好之後,我打開了手機,蘑名發到,了那個電話號碼很簡單的部門。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要搞定了張永輝,媽媽和楊清樂自然就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哼哼哼~」我哼著小曲,離開了臥室。

「出來啦?吃飯了~」楊清樂正在收拾餐桌,我這才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弄了一上午了。

「怎麼了這麼高興?」媽媽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一扭頭,我看到再次換上了睡袍,正梳理這自己一頭順滑的波浪秀髮的媽媽。

「對呀~還不讓我們知道~」楊清樂也附和道。

「明明早上還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中午就變成這樣了,小峰你是不是索傻了呀?沒有~吃飯!」我一臉興奮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肉:「嗯~真香。」

「真是,不知道你抽哪門子風。」媽媽在我身後楸了一下我的耳朵。

「嘿嘿~」我悠然自得地吃著飯,眼神卻始終離不開眼前的兩位麗人。

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密的女人。

清雅秀麗的成熟女性,曾經用她的身體和愛,將我帶來這個世界;嬌媚俏皮,的青春美女,正在用她的身體和愛,正孕育著我的血脈。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又蒙上了一層陰雲楊清樂的肚子里懷的到底是不是我的?

如果不是,我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那就把她趕走吧……如果是……等張永輝進去了,我就明明白自的和她說清楚這件事情,看她甚麼態度吧。

哎~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的頭上已經有綠的發光的帽子了,怎麼還可以這麼平淡……也許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心痛的太平常,了吧,已經麻木了……又過了兩個禮拜,這一段時間,我格外關注媽媽和楊清樂的狀態,本來輕鬆偷快的二人,最近變的愁眉苦臉的。

我想我的舉報應該是有效的晚上躺在床上,我無聊的刷著朋友圈看到木小婷發的,在外面遊玩的照片。

心想這人這麼閒了嗎?自從上次在楊清樂的默許下和她發生了關係,她就沒來過家裡了,我問問她咋回事。

我點開了和她的聊天窗口。

我:「在嗎?小婷?」

沒想到她秒回。

木小婷:「在啊,大傻瓜峰哥/調皮」

我:「??甚麼情況?」

木小婷:「你說甚麼情況,這麼久都不理我,有沒有良心啊。我:呢……最近忙嗎~」我面對她其實有點心虛。

木小婷:「哼~說吧,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啦~大忙人~」

我:「這不是看到你在外面玩嗎~怎麼沒上班?」

木小婷:「我暫時沒有工作了啊~」

我:「怎麼回事?辭職了?」

木小婷:「沒有~健身房暫停營業了。說是要檢查甚麼的。」

我:「這樣……好吧~」雖然我這麼和她說,但是心裡高興的很,看樣子張永輝被查了,我的舉報還是起了作用的。

木小婷:「就……好吧嗎?就這樣呀,哼。」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我:「呢,要不,你看看你要找甚麼樣的工作,我給你聯繫聯繫?」

木小婷:「不用啦~逗你的~我正好散散心。」

我:「好吧,對了張永輝呢?」

木小婷:「老闆啊?老闆好久不出面了。我也不知道他在於嘛。」

我:「行吧。」我心裡美極了。

木小婷:「哎,我現在都無依無靠了~」

我:「要不,來我家呆兩天,剛好我和媽媽上班的時候,你可以和你清樂姐聊聊天。」

木小婷:「我才不去,你這是想找免費苦力了吧,還有,我去了又得被你禍,害/調皮」

我:「我哪禍害過你啊~」

木小婷:「不要~」

我:「哎?你和楊清樂鬧矛盾了?」

木小婷:「沒有啊?」

木小婷:「我自己玩我自己的就行。才不去大笨蛋家。」

我:「你,夠了啊!」

木小婷:「嘻嘻調皮,大笨蛋去忙吧我洗澡去了。」

我:「去吧。」

我關閉了和木小婷的聊天窗口,拳頭擦的緊緊的,胳薄肘用力的向下揮動嘴裡牙關緊咬,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惡狠狠的「耶!」、「耶斯!」就像看到自己喜歡的球員進球之後的狀態。

這個惡棍,終於得到懲罰了。

「嗡嗡嗡~」媽的!怎麼回事,還有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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