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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05章 亂麻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 金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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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我撓撓頭,不知道李雪怎麼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甚麼還能笑的出來?」李雪說。

「嗯…」我沈默。

「嗯……我想一下……」

「首先呢,你沒有刺中要害,我也算是比較幸運吧。」

「我這算不算是保護了你呢?小峰?我會和主……和張永輝說讓他不要報警的。」

「最後……嘻嘻,你也知道了吧……我是張永輝的母狗,我保護了自己的主人,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我愕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怎麼看我呢?小峰?覺得我是個騷貨?是個賤貨?」李雪歪頭看著我,紅腫的眼圈分外讓人心疼。

「我…」我低頭,實在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知道嗎小峰,我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尤其是你那天抱著我睡卻沒有碰我,那天晚上,是我睡的最安穩的一晚上,就算是到了現在,我也很喜歡你。」李雪看著自己活潑的小腳趾,緩緩道來。

「那你既然喜歡我,為甚麼還要和張永輝…」

「為甚麼?你問我為甚麼?很簡單啊。」李雪眨巴著眼睛頓了一下說:「你管得著嗎?」

「啊?!」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嗯哼?我說的有錯嗎?你就是管不著嗎~哪有那麼多為甚麼?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我一時間被她的話給問懵了,但是她最後一個問題我還是可以回答的。

「以前不會,但是現在……不一…」

「哦?因為清樂姐背叛了你?」李雪打斷我說:「然後呢?你就要拋棄一個張永輝的女人,再擁抱另一個張永輝的女人?清樂姐很愛你的好不好?」

「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甚麼想法,明明心裡喜歡一個,卻要和另一個男人……」我羞於啓齒。

「那你回去問問清樂姐不就知道了?我是我她是她,雖然我們某些身份是一樣的,但經歷還是咳咳…還是不一樣的。」李雪的臉色有些蒼白,應該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在你和我說你要結婚的時候,我的心裡瞬間就空了一大塊,我以為……我以為我找到了那個讓我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呢~」

「不過,自從在健身房裡遇到了張永輝……遇到了主人,他看我一直在報復性的健身,就想開導我,最開始,我還以為他也是要搭訕我的呢。不過,他確實讓我開朗了起來,漸漸的,心裡的空洞被主人填滿了。而你,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正經搭理過我呢~」

「我那時……」我剛想辯解。

「都過去了~」李雪一句話,讓我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那天,張永輝讓我叫他主人,讓我做他的母狗……我很驚訝,但是,心中沒有一絲不適,只有興奮、幸福和喜悅。」

「如今,我保護了主人,想想剛才的那種感覺,雖然很危險,但是真的…比被操高潮了都要舒服好多倍呢,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岳峰。」李雪緩緩道來。

「那你就沒想過以後?張永輝身邊這麼多女人,早晚有冷落你的時候,你未來呢?就一直在他身邊做一條母狗?」李雪雖然說的很平靜,但我聽上去總有些陰陽怪氣的語氣在裡面,所以我也乾脆就明說了。

「哈哈~哈哈~」李雪看著我,笑了,笑的很開心。

「你笑甚麼?」

「你的意思是說,結婚,生小孩?我自己的事情,我在做甚麼,我該做甚麼,我清清楚楚,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尤其是你,岳峰。」李雪十分平淡的看著我。

是啊,我有甚麼資格指手畫腳呢,我騙了她,甚至還誤打誤撞的砍了她。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我也知道,聽說了我的這些事情,你們男人都想說甚麼。但是我現在過的很開心,很滿足,這就夠了。」李雪看我無言以對,繼續說。

「如果張永輝,把你送給別人呢?」我問。

「那我就照做啊,畢竟,這是主人的命令。」李雪十分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的腦海裡徬彿閃過了一道光一樣,我好像明白了甚麼。

「如果他拋棄了你呢?」我繼續追問。

「哈哈,拜託,我又不是養不起自己,我只是在追求一份生活的樂趣而已。就和打亡者農藥,和逛街一個道理。」李雪笑著說。

「你們這樣,不覺得是在傷害別人嗎?」我話里指的這個「別人」,其實就是我自己。

「自食其果嘍,就比如這次,我明明沒有傷害過你,甚至被你傷害過,我還是不會報警抓你的。」李雪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胳膊。

我……無話可說。

「哈哈,小峰,你好可愛啊,我還是那麼喜歡你呢,只不過,這份喜歡……要藏在心底啦~」李雪突然靠近我,抬起頭,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李雪的語氣冷漠到了極致,轉過身,不再看我。

我凝視著她的背影,伸出手想去摸摸她,最後還是放下了。

我離開了病房,一扭頭,看到了旁邊坐著的張永輝,拳頭瞬間攥緊。

「放鬆,坐~咱倆聊聊。」他揮了揮手,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我看了看周圍,這層都是單人病房,所以人很稀少,我強壓心中的怒火,坐在了他旁邊。

剛坐下,他就遞給我一個u盤。

「這是甚麼?」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吊兒郎當的說。

我偏了偏身子,側對著他,質問道:「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媽媽。」

張永輝躺在椅子上,嗤笑道:「你只問你媽媽嗎?那楊清樂會傷心死的。」

我惡心的說:「楊清樂也是你的母狗,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

「是你的。」我看著張永輝的眼睛,十分的認真。

「呵呵,你還真是混蛋,自己的女人都捨得給別人懷孩子。」我唾罵道。

「哈哈,小峰,你還真是個小屁孩啊。」張永輝大笑說。

沒等我發火,他就接著問:「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是甚麼嗎?」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著體內的怒火說:「利益?反正現在我是知道了,不會是感情。」

「不對不對。」

「那你說是甚麼,有屁快放!」

「哎呀,你咋還是這麼火急火燎的。」張永輝十分淡定的說:「甚麼利益,甚麼感情,甚麼血脈,利來便會有利往,感情也會變質,血脈也會變淡。」

我聽著他娓娓道來的樣子,真的想一巴掌抽他,但還是忍住了問:「那是甚麼?」

「一團亂麻。」

「甚麼?!」

「一團亂麻啊!」他十分坦然的又重復了一遍。「當所有的東西都糾纏不清的時候,才是最牢固的時候。」

「狗屁!」我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哎呀,其實,楊清樂很喜歡你的,甚至當初還說要離開我,老老實實當你的老婆。」張永輝接著說。

「然後呢?你不還是要挾了她?」我鄙視他道。

「切,要挾?為甚麼要要挾?真他媽的low,讓她發現自己喜歡的,當她發現可以既要又要的時候,她自己就會老老實實的過來的。」張永輝嗤之以鼻的說。

「呵呵,如果東窗事發呢?那豈不是甚麼都沒了?」我回給了他同樣的態度。

「你真是……不能說笨吧,只能說呆,剛和你說的你就忘了。」他又換上了那副說教的語氣。

我的眼珠轉了起來,思考著,確實……一團亂麻……一團亂麻,我解不開。

我死死的攥著拳頭,身體跟著劇烈的顫抖。

「別動手啊,我告訴你,你要謀殺我的監控還在呢。」張永輝說的十分的平靜。

他這句話,一下子就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我深呼吸了一下,問:「你到底和我媽媽說了甚麼?她原諒了你?」

他沒有回答,反問我:「之前那次報警,是你乾的吧?」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話我:「你啊你.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我這好好的,你覺得是因為甚麼?」

我心中有了答案,能夠在這裡混的有聲有色的,他的關係網,肯定有很多是我不瞭解的。

張永輝掏出了手機,遞給我,讓我看上面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雙手綁著被吊在了一個架子上,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痕,沒有一處好地方。

「這是誰?」我問,我擔心這是媽媽或者楊清樂。

「算是……副市長龐振華的玩物吧。你還記得當初我和你媽媽見面的時候嗎?你媽媽和你說過吧,那場會議。」

「我記得。」

「我不知道你媽媽這幾十年是怎麼過來的,沒有人碰她,但是那次會議上,龐振華明確的表示看上她了。」

「所以我媽媽落在他手裡,會是這個下場?」我問。

「不一定,但是龐振華就是喜歡這麼玩。」張永輝十分淡定的說。

「呵呵,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是你保護了我媽媽?」我心裡一激靈,這句話和視頻里媽媽說的一樣。

「不用——慕總監是我的女人,我應該的。」張永輝大大咧咧的說。

看著他得瑟的樣子,我一臉憤怒,但是又沒法發洩。

「你……搞得定副市長?」我試探的問。

「哈哈,我當然沒有這個本事,不過人家平時是副市長,一幫男人在一起玩女人,再擺各種身份就沒意思了。誰心裡都有譜。」

我回憶著視頻里,媽媽和他的對話,看樣子沒有這麼簡單。

「呵呵,你早晚害了我媽媽!」我鄙視的說道。

「放心,你媽媽是一個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和你媽媽,不是玩弄和利用的關係,我們是有感情在的,這點你不也是看在眼裡的嗎?嘿嘿~」他調戲似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滾!我媽媽也會被你分享出去吧?」我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抖了下去,一臉質問的樣子,其實心裡很虛。

「哎呀,你是真聽不懂我說話啊,我都說了你媽媽是一個人,她有自己的想法,我做了過分的事情,她還不會跑啊?」張永輝的語氣十分的輕鬆,就好像……我當初和他第一次吃燒烤一樣。

「誰知道你會不會用甚麼下三濫的手段!」我的語氣雖然凶狠,但是我感覺到,已經在無形之中,被他給帶跑偏了。

「哎呦我去,我如果用下三濫,你媽媽現在已經擠奶給我喝了。」

「你!」我猛地揚起了拳頭。張永輝絲毫不懼,指向了那扇緊閉的病房門,我的怒氣如同被魔法束縛,無奈地緩緩沈降,我只好放下那已舉到半空的拳頭,心中泛起一陣無法言說的無奈與幽怨。

張永輝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氣有點大,我的身體都跟著歪了。

「好好看看去吧。」

他只留下這一句話,就進入了臥室。

我起身,把玩著自己手上的這個小巧的u盤,思考到底要怎麼辦。

我看著這個給我帶了綠帽子,在我身上實現了國罵的男人,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因為我的愚蠢,他手裡還有我的把柄。

我的眼睛望向了病房裡,燈光透過磨砂玻璃,映照出兩個模糊的人影。

我凝視著嬌小的影子緩緩跪在了地面上,剛才還在親吻我的香甜的嘴巴,微微抬起,埋在了健壯影子撅起的屁股里。

「嗯~一隻手不方便,都掰不開主人的屁股了,主人你幫幫忙嗎~」

「好好好~你的那只手就給主人擼雞巴吧。」

「嗯吶!主人的臭臭屁眼,主人的大雞巴,雪兒最喜歡了~」

聽到這裡,我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痕跡。轉身毫不猶豫的火速逃離了這個地方。

回到家,我拿走了筆記本電腦,出門找了一間旅館,準備安安靜靜的看張永輝給我留下的u盤。

u盤插入電腦,讀取了大半天。我打開了u盤的文件夾- 我的天,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文件,不過大部分是圖片,只有兩個視頻。

這……

我有些猶豫了,這些肯定是媽媽的,甚至還會有媽媽和楊清樂……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鼠標指針已經放在了播放鍵上。

視頻開始播放。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聊天記錄的圖片。

張永輝:「早上好,親愛的小母狗/狗頭」

媽媽:「早上好,親愛的主人/害羞」

張永輝:「剛醒呀?」

媽媽:「嗯~等一下哦~」

張永輝:「等甚麼?」

媽媽:「[圖片](媽媽躺在床上,張開腿,兩根細長的手指掰開粉嫩的無毛蜜穴,給張永輝拍了過去)」

張永輝:「哇哦~這算甚麼?每日狗屄嗎/偷笑」

媽媽:「討厭你,以後不給你看了/撇嘴」

張永輝:「哈哈,逗你的啦,不過確實是每日狗屄/嘻嘻」

媽媽:「是/害羞」

媽媽:「我覺得自己要做做醫美了~」

張永輝:「私處保養嗎?」

媽媽:「嗯吶,現在陰唇都有一點點外翻了/害羞」

張永輝:「那我給你找一個,你別聽那些廣告瞎忽悠,不過你的下面,比那些二十多的小姑娘都嫩呢/壞笑」

媽媽:「去你的/敲打,又暴露你之前做的那些壞事了,哼!」

張永輝:「哈哈,乖~雨萍母狗,等會要主人接你?」

媽媽:「不用啦主人,這一段時間我自己開車吧/紅唇」

媽媽貌似比之前更加自然的融入這個淫蕩的遊戲里了。我的心裡也有預感,張永輝讓我看的這個到底是甚麼。

畫面切換,看環境是在媽媽的辦公室里,鏡頭對著端坐於旋轉椅上、身著西裝長裙,正在認真翻閱文件的媽媽,大波浪長髮束在腦後,神情神情專注而嚴肅,那雙眸子似乎透著一絲不苟的職業銳利。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一股冷冽的氣場。

「這些東西都弄不好,你不是新來的吧?」媽媽輕蔑地扭頭語氣里透著冰霜,似乎連空氣都凝結了。

「這……慕總監,我……」一個聽起來略顯滄桑的男聲,唯唯諾諾的結巴著。

「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和公司戰略緊密相關的?這份東西,是你下面的人做的吧?你連審核都沒有審核好就給我了,甚麼意思?」媽媽掂了掂手裡的文件,聲線更為嚴厲,字字如刺,直指人心。

「拿回去,自己親自整理一遍,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媽媽輕描淡寫的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男人的手伸過來趕忙把文件拿走。

關門聲響起,媽媽這才松了口氣,卸下了心頭的重負,那片刻前還寒若霜雪的面容,轉瞬之間綻放出春風般的溫柔。伸手拿過了攝像的設備,這麼看上去,應該是媽媽的手機?那她這是在和張永輝打電話嗎?

「壞~主~人~」媽媽輕聲的呼喚著,甚至還十分小心的看了看門口。

「真是的~又被下屬給氣到啦~」媽媽的聲音嬌滴滴的,充滿了令人酥麻的魅惑。哪有半點財務總監的威嚴,簡直像是戀愛中的少女,柔情萬種。

「嘻嘻~」媽媽整理了一下自己鬢角的頭髮,把手機拿到了下面,鏡頭裡,西裝裙被媽媽纖細的手指緩緩的提起,露出媽媽的黑絲大腿,而黑色絲襪的布料,在媽媽的大腿內側,竟然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媽居然穿的是開檔絲襪!

我一時間震驚不已,而畫面里的媽媽,雙腿張開,用蔥白的玉指撥開黑色的蕾絲內褲,粉嫩的陰唇中間,一根紅色的細線伸進了媽媽的濕潤蜜穴里。

「嗡~」

輕微的震動聲響起,媽媽的蜜穴緊跟著大幅的收縮了一下。

「嗯哼~」媽媽輕哼出聲,柔弱中帶著一絲令人陶醉的嬌媚。

這裡我也確定了,媽媽確實是在和張永輝視頻撩騷。

媽媽再次把手機舉起,精緻的熟美臉龐上,悄悄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壞主人~」媽媽把手機貼在自己的嘴邊,嬌嗔完之後,視頻戛然而止。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視頻馬上轉到了下一畫面。

是在張永輝的車上,張永輝正敲著方向盤,看著車窗外,等待著甚麼。

隨著他的視線落在副駕駛的門上,門悄然開啓,媽媽依然穿著那一套西裝長裙,優雅地抬起自己的黑絲美腿,帶著一絲不經意的誘惑,輕車熟路地坐進了車內。

「哎呀~」媽媽坐好,捋著自己已經散開的大波浪秀髮。

「咋了這麼晚?」張永輝問。

「別提了,開會來著。」媽媽從包里拿出口紅,對著化妝鏡塗抹著。

「我說呢~你告訴我把跳蛋拿出來了。」張永輝笑著說。

「哎呀~不能怪我嗎~」輕輕地抿上了那抹誘人的口紅,嬌軀斜倚,玉臂纏綿地環在張永輝的臂彎里,火熱的朱唇在張永輝的臉頰上烙下了一個熾熱的吻,柔媚的叫了一聲:「主人~」

張永輝扭頭看著溫順可人的媽媽,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媽媽似乎對這一幕早已熟稔於心,微啓櫻唇,柔情似水地包里住他的舌尖,細膩而深情地舔弄著,而且徬彿是在故意一般躲避著張永輝的嘴唇。

「啾~啵嗞~」張永輝的舌頭上里挾著媽媽濃稠的口水,但是嘴唇上卻一點沒有濕潤。就好像是一道命令,有著清晰的目的,和明令的禁止。

「真乖~去哪吃飯?」張永輝問。

「先不去了,先回家吧。」媽媽說。

我心裡一咯噔,回家?媽媽的這身裝束,我記得是在楊清樂懷孕兩個多月的時候,難道這個時候張永輝早就自由的出入我家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帶著滿腦的疑慮,我盯著屏幕。

結果畫面一轉,出現在了一個我陌生的玄關處,但是我仔細的想了一下,這不是張永輝家的玄關嗎?我的心再次沈了下去,徬彿沈入深不見底的漩渦。

原來,媽媽已經已經如此自然地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嗎?將那份溫馨與熟悉,全然托付給了這個沒有我的地方……這份痛楚,這份無奈,如同一杯難以吞咽的苦酒,讓我心中的悲傷更加濃重。

張永輝進門之後就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媽媽熟練脫外套、換鞋的樣子,我心裡又是一陣酸楚。可媽媽的下一步,更是讓我瞪大了雙眼。

媽媽把自己的裙子,胸罩都脫了下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開襠絲襪和內褲,接著緩緩的跪在了張永輝的面前。伸出如玉般柔嫩的雙手,十分專心的給張永輝脫鞋、脫襪子、脫褲子。直到張永輝的下身只剩下一條內褲。

「嘿嘿~有日式服務那味兒了哦~」張永輝調戲著撫摸媽媽的腦袋。

「去!」媽媽揮手打掉了張永輝的手說:「別把我和那些玩意兒扯在一起。」說完再次起身,幫張永輝把上衣脫光。

「我幫你把衣服洗上~」媽媽收拾起張永輝的衣服,另一隻手拉著張永輝,在張永輝的前面走著,豐腴的美腿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肥美渾圓的美臀在開襠黑絲的半包里下晃蕩出誘人的波浪,徬彿就是故意在給身後的張永輝展示一樣。

「不用了,我去洗吧,你先去沙發那跪好。」張永輝說完就拿過衣服,在媽媽的翹臀上大力抓揉了一下,離開了。

甚麼?跪好?甚麼意思?

下一刻媽媽就給了我答案,她走到了沙發的旁邊,面對著沙發十分乖巧的跪好,整理著自己烏黑的大波浪秀髮,臉上噙滿了興奮的笑意。她的背後,纖腰挺拔,肥美的肉臀貼著媽媽靈巧的腳丫,格外的淫蕩。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張永輝在衛生間的時間格外的長。而媽媽卻一點沒有煩躁的意思。

正當我有點不耐煩準備拉進度條的時候,張永輝趿拉著拖鞋出現在客廳里。媽媽看見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張永輝大大咧咧的躺在了沙發上對著媽媽,正當我懷疑他要怎麼對媽媽的時候,他抬起了自己的大腳。

我心慌了……

「嘻嘻~」媽媽笑了一聲,如玉般溫潤的雙手勉強攥住了張永輝粗壯的腳腕,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酡紅,毫不猶疑的貼在了張永輝骯髒的腳底板上,緋紅的玉唇微微開啓,吐露出粉嫩濕潤的香舌,徬彿著了魔般,在張永輝的腳底板上留下了一串挑逗的滑動。接著檀口大張,貪戀般的吞下了張永輝掛著水滴的骯髒腳趾。

靠!

靠!

媽媽!

媽媽怎麼會這樣!

看著媽媽如同貪吃的小狗啃食自己喜歡的骨頭一樣,痴迷地舔吻著張永輝臭腳的媽媽,我我的內心血流如注,徬彿壓了一塊巨石一般呼吸困難。

「嗉——啵!」媽媽徬彿在吃冰棒一樣的嘬吸著張永輝的大腳趾,看的我一陣心絞。

張永輝抬起了另一隻腳,兩只腳同時覆蓋在了媽媽的臉上,媽媽一手托著一隻,來回的舔著。張永輝卻用腳一直在把媽媽往下壓,原本媽媽跪的挺直的曼妙身軀,漸漸的傾倒在了地面上。

「唔~討厭,壞主人~」媽媽嬌嗔道,果斷的躺在了地面上。

張永輝的腳徬彿吸在了媽媽熟媚的臉蛋上一樣,寬大的足底在媽媽嬌艷欲滴、泛著淡淡紅暈的肌膚上蹭來蹭去,好像媽媽的臉就是觸感舒爽的按摩墊,任由他盡情地享受這份愜意。

我的目光轉移到媽媽的臉上,媽媽精緻的臉龐尋不到半點不悅的痕跡,雙眼緊閉,眉頭舒展,鼻翼輕輕翕動,急促的呼吸透露出難以言喻的歡愉,性感的紅唇大大張開著,誘惑的香舌輕吐出,熱情地在那雙腳上纏綿舔弄,徬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慾望與放縱。

而媽媽的雙手則伸到了自己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被開襠黑絲暴露的隱秘私處,媽媽的玉手撩開細如絲線的蕾絲內褲,肆意的扣挖著自己的蜜穴,好像那種被征服的性奴隸,不僅要被侮辱,還要盡情展現出自己的淫蕩。

「騷母狗,喜歡被主人的腳踩嗎?」張永輝的語氣中,故意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啊——喜歡~喜歡主人。啊啊~」媽媽聽見張永輝的話,雙腿不由自主的張的更大了。

「小騷逼~今天剛剛罵完自己的下屬的嘴,下班就來給主人舔腳,真是一隻反差的小騷狗。」張永輝故作凶狠的說。

「嗯~是~是小騷狗 唔~嗯!笨蛋下屬,乾了快十年,在我這裡,啊~偷奸耍滑。」媽媽的語氣里夾雜著平常說話的聲調和騷浪的聲音,讓我一時間都無法分辨,媽媽到底是甚麼狀態。

「是嗎,慕總監可真是負責的好領導呢~這麼好的領導,可要在主人的腳下乖乖的當一條好母狗哦~」張永輝的腳夾著媽媽的臉頰,甚至媽媽的嘴唇都被擠的嘟了起來。

「唔~是~是主人~呂(雨)萍是主人的乖母狗~啊!」媽媽以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媚態回應著,剛才還肆無忌憚大敞的雙腿,此時卻羞答答地緊緊閉合,修長的玉腿微微地戰慄著,似乎在壓抑著某種強烈的、如潮水般在她體內激蕩的快感。

「騷貨~」張永輝也發現了媽媽顫抖的嬌軀,抬起了雙腳,徬彿踩地毯一樣踩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唔~主人,母狗想撒尿~」媽媽輕啓朱唇,細如蚊吟地呢喃著。

張永輝起身抱起了媽媽,而我卻是又想起了甚麼,難道媽媽現在撒尿都是被張永輝把著了嗎?

畫面轉到了衛生間里,張永輝把媽媽放下,卻是沒有再抱起媽媽的雙腿,反而是抬著媽媽的一條腿,讓媽媽的上半身橫著,單腿站立,另一條腿高高翹起,濕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就像……母狗撒尿一樣。

「哼~壞主人,又這樣!」媽媽看似傲嬌但十分騷媚的話語,徬彿一把刀一樣扎進了我的心裡。

又……這樣?!

「噓噓~噓噓~小母狗快點~」

「啊~討厭~」媽媽捂著臉,羞臊不已,但裸露的蜜穴卻是輕微收縮,一股清澈的水柱划出一道弧線,準確的飛落進馬桶里。

「嗯~不錯,這次沒有濺在外面。」張永輝說。

媽媽看了看自己的襠部,一些尿液順著自己的大腿根,流在了絲襪上,媽媽只是隨意的扯了一張紙,輕輕的擦了一下,就沒有再管。

呵呵,以前的媽媽,可是連別人用過的地方都要仔細的擦拭的,而現在,媽媽已經變得這麼忍耐污垢了嗎?

在媽媽擦拭的時候,旁邊的張永輝脫掉了內褲。

「走吧出去吧~等會再洗。」

「等一下!」媽媽喊住張永輝,在張永輝詫異的目光中,再次跪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一根毛~」媽媽從肉棒的龜頭上捏出來一根捲曲的陰毛,扔到一邊,接著又抽出一張濕巾,仔仔細細的給龜頭肉棒擦的乾乾淨淨,接著含進嘴裡,一點一點的嘬吸每一寸棒身,吐出肉棒之後,又再次用濕巾,連同陰毛和陰囊,細膩地拂拭著,那模樣,就好像在給小猴子抓蝨子的猴媽媽一樣,充滿了無盡的耐心與溫柔。

我的心,連同我剛才的想法,被這一幕擊的粉碎。

媽媽依舊還是那個愛乾淨的媽媽,只是…在她心中,重要的東西變了……

「啪啪啪啪啪!!」

畫面切換,急促的撞擊聲打斷了我的悲傷,我看向屏幕,媽媽絕美的五官深埋在床單里,發絲無比撒亂的遮擋在她滿含春意的誘人成熟臉蛋上。媽媽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床上,傲人的酥胸在壓迫下變形,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溢出,隨著一次次撞擊,與床單纏綿繾綣。纖細的腰肢彎曲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雙腿嬌柔地跪伏,膝蓋都有些發紅,兩瓣渾圓豐潤的蜜桃美臀高高挺起,徬彿在獻祭般地承受著身後男子狂野的征伐。

而媽媽身後的張永輝,看著跪伏在自己身下的性感美婦,雞巴享受著在美婦體內放肆抽插時,濕熱陰道傳來的緊致包里感,凶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在媽媽雪白嬌彈的臀肉上,鮮紅的撞痕接連不斷的滲出,沾滿了媽媽淫水的粗壯雞巴迅速而兇暴的從媽媽的緊致蜜穴里拔出在快速的斜向下衝刺,直搗花心,每次宣洩暴戾般的衝刺都被身下柔美的嬌軀接住包里,白嫩的酮體不斷的猛顫,再從飽滿的櫻唇中吐出一聲聲嫵媚無比的浪蕩呻吟,刺激著身上的張永輝,不斷的怒挺雞巴瘋狂操動。

「呃呃呃呃呃!」媽媽甚至都無法啊啊啊的放肆浪叫,沈悶的呻吟中帶著一絲痛苦,還有順從。

痛苦,憤恨,無奈的心情充斥著我的內心,不為甚麼,就因為張永輝的動作。

張永輝跪在媽媽的身後,瘋狂的聳動著自己的胯部,不是正對著媽媽,而是微微有點側身,一隻腿如同精鋼柱一般牢牢的跪挺在媽媽的身後,支撐著他那狂野的動作;而他的另一條腿,跨過媽媽圓潤而誘人的美臀,跨過媽媽順滑的美背,以一種帶有侮辱意味的姿態,沈重而放肆地踏在母親的頭頂,徬彿在肆無忌憚地宣告著他的佔有。

「呃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母狗不行了啊啊!」伴隨著陣陣迅猛響亮.力度大到都有些悶響的肉體撞擊聲,媽媽痛苦而興奮的呻吟著。

「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對媽媽的淫蕩絮語毫不在意,媽媽的浪叫徬彿成了他狂熱聳動的助燃劑。隨著媽媽的呻吟愈發頻繁,張永輝放蕩不羈的操乾更是變得激烈而凶猛,如同暴風驟雨般。

「呃呃呃呃呃不行了主人!要來了!不行了!要呃呃呃呃要高潮了!!主人饒了我吧呃呃饒了我吧!!」

「不行了不行了呃呃!!呃!來了!!啊!」

隨著媽媽的一聲高亢沖天的淫叫,張永輝「撲哧」一下拔出了粗壯的雞巴,大量的陰精沒有了堵塞,瞬間從媽媽的蜜穴里噴湧而出,在劇烈的顫抖了幾下之後,媽媽隨即無力的癱軟到床上,輕輕抽搐著。

「啪!」張永輝的手在媽媽發紅的臀瓣上重重的扇了一下,罵了一句騷貨。

我凝視著媽媽失神的面容和散亂的發絲,有一些還緊緊的貼在媽媽的耳後,那是張永輝踩踏的地方……

我動了動胳膊,發現已經麻了,同樣麻痹的,還有我的心。

但是視頻沒有停下,畫面切換到了一家酒店的房間里。

張永輝坐在床邊,雙腿大開,媽媽謙卑地跪在他的跟前,張永輝的大手,母親的發絲與溫潤的臉頰上輕輕游走,充滿了無言的柔情,而媽媽的胳膊,緊緊地蜷縮在她顫抖的身軀兩側,微微地戰慄著。

這一幕反應不正常的畫面,讓我眉頭皺起。

媽媽輕輕抬頭,玉唇張開,有些恭順的含住了張永輝的手指,輕輕的舔舐後,有些卑微柔弱的說:「主人~輕一點好嗎?」

媽媽的話更甚讓我奇怪了?甚麼輕一點?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我猛的直起身子,呆呆的看著屏幕里側著臉顫抖的媽媽。

「疼嗎?」張永輝問。

「嗯……還好~」媽媽輕輕地撥開了臉頰上的發絲,我清楚的看到了她臉龐上的一抹痕跡,那並非是羞澀的暈紅,而顯然是外力留下的印記。

張永輝……給了媽媽一巴掌?!

這個狗東西敢打媽媽?!

我操!

我怒火中燒,手指緊緊扣住了屏幕的邊緣,已經出現了液晶變化的光暈,只要再用一點力,屏幕恐怕就會壞掉。

「啪!」張永輝的手揮在了媽媽的另一半臉上,雖然不重,但依舊把媽媽的臉甩了過來。

張永輝捏著媽媽的下巴,問:「為甚麼扇你的臉,知道嗎?」

我看著他如此的對待媽媽,真的後悔當時為甚麼沒有把他殺了。

「唔~知道~」媽媽的話讓我如中悶雷,怔在原地。

「甚麼?」

「母狗……走的匆忙,忘記了主人昨天……說的,要……要塞著肛塞上班。」媽媽我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轟擊著我的三觀。

「小賤貨!小騷狗!知錯了嗎?」張永輝捏著媽媽的下巴,每說一句,另一隻手都會扇在的媽媽臉上。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巴掌,媽媽被扇的臉,已經透出了微微的紅色,但是媽媽卻一點沒有反抗,雙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死死的捏著自己白襯衫的衣角。

「嗯~主人,雨萍母狗知錯了~」媽媽卑微的說著。

「騷母狗,主人的話都能忘,是不是欠操!」張永輝揪著媽媽已經泛紅的臉,擰著媽媽嬌嫩的臉蛋。

「唔~是~雨萍母狗是欠操的小騷貨~」媽媽的恐懼漸漸消失,眼神變的迷離,語氣中也氤氳著一絲淫蕩的氣息。

「騷貨~主人提醒你的時候,你甚麼想法?」張永輝的兩只大手大力的揉著媽媽的臉,徬彿那只是一個乳膠玩具一般。

「唔~母狗,母狗當時好害怕,怕主人生氣,怕主人不開心。唔~」張永輝用兩個大拇指掰著媽媽的嘴角,媽媽嬌嫩的唇瓣被張永輝掰成了一個十分淫蕩的表情。

「母狗,母狗坐在椅子上,好難受的,沒有聽主人的話,把肛塞塞在屁眼裡,嗯~母狗的騷屁眼,好空虛~母狗寫字的時候,都好想…好想把筆塞進自己的騷逼里,騷屁眼裡。」媽媽咧著嘴巴,緩緩的說出這些淫蕩不堪的話,我的嘴也咧著,眉眼間滿是難以置信的痛苦。

「騷母狗,算你乖,以後還敢不敢忘記主人的命令?」

「主人對不起,母狗再也不會了~」張永輝的手松開了媽媽的嘴角,媽媽的嬌軀徬彿渴望般地往前一傾,雙手放在張永輝的大腿上,嘴巴再次大大的張開,舌頭盡情吐露,雙眼微眯著,面頰上原本被掌摑的痕跡,如今已被興奮的潮紅所覆蓋,她似乎並不覺得這種狀態有何屈辱,反而在這份屈辱之中,找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我的腦袋完全是懵的——這還是我的媽媽嗎?

畫面切換到了酒店的衛生間。媽媽優雅地保持著筆直的腰背,如同雕塑般靜跪在洗手台前。她的雙手輕輕地交疊在大腿上,姿態端莊而嫻靜。若非她那不著片縷的嬌軀,以及從深邃的臀溝中伸出的一條粉白的毛絨尾巴,僅憑媽媽的動作,我肯定會以為媽媽正沈浸在認真的冥想中,僅是這一幕,我就領略了純潔與慾望的完美交融,既含蓄又放蕩,既曖昧又優雅,是一副甚麼樣的畫面。

沒過幾秒鐘,拖鞋的聲音響起,張永輝從畫面外走了進來,走到了媽媽和洗手台的中間,捏起媽媽的下巴,輕輕的在媽媽的臉上扇了一下,轉身,自顧自的洗漱起來。

媽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看著面前張永輝肌肉爆棚的臀部,媽媽伸出玉手,十指大張,用力的掰開了張永輝的屁股,抬起微紅的俏臉,毫不猶豫的埋進了張永輝的屁眼裡。

我看不到媽媽的舌頭,但是通過視頻里媽媽的狀態,可以想到媽媽是一副怎樣的騷浪樣子。

張永輝一邊刷著牙,手往後伸,摸了摸媽媽的頭,壯實的大腿微微弓起,臀部下坐,媽媽的面龐也被壓的不禁竭力後仰,直至那如月亮般潔白無瑕的臉龐筆直的朝天,深深的埋在張永輝的黑臭屁眼裡。

看上去,媽媽就好像一個可以清理屁眼的椅子一樣。

母子連心,一股屈辱感讓我渾身不適,我的腳趾不由自主地扭曲蜷縮,又痛苦地伸展開來,徬彿在遭受甚麼刑罰一樣。

而媽媽,母親那雙如同玉般的纖手,輕柔地覆蓋在張永輝的臀上,愛撫般地游移,好像在…享受。

媽媽……好像回不來了。

畫面再次切換,又是凶猛的撞擊聲響起。

「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胯部瘋狂的聳動,帶動著張永輝粗硬堅挺的雞巴不停的猛撞,媽媽身體前傾,渾身上下只有一根插在屁眼裡的尾巴在隨著張永輝的抽插隨意晃動。粗碩的大雞巴在媽媽緊窄的蜜穴里不斷進出,淫汁飛濺,碩大隆圓的蜜桃美臀被撞擊的搖曳聳動,臀浪滾滾,低垂下來的飽滿酥乳更是前後顫晃搖擺,徬彿要甩掉一般的蕩起大片性感乳浪。

「唔唔唔唔唔唔,主人操死我!操死母狗!」媽媽的呻吟充滿了嗚咽之聲。因為張永輝的手裡,攥著一條酒店用的一次性浴巾,把浴巾蒙在媽媽的臉上,他攥著浴巾的首尾兩端,徬彿在以一種荒誕而粗暴的方式,模仿著扯動狗鏈的惡劣遊戲,但這浴巾,卻比任何束縛都要來得侮辱,廉價的它十分簡單的遮蓋了媽媽那精緻的容顏,似乎在無情地命令她:忘卻自我,沈淪在這無盡的屈辱之中。

「唔唔唔——主人~好深~好漲~母狗……母狗好爽!母狗喜歡主人!母狗喜歡被主人操!啊啊啊唔唔唔!操死我!」

被蒙著臉的媽媽,嘴裡不停的噴吐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騷浪話語,就好像真的忘記了過去,忘記了自己,全身心的沈溺在張永輝的雞巴操於帶來的肉體舒爽,和盡情放浪、專心做下賤母狗的精神愉悅中。

「啪啪啪啪啪……」

「唔唔!主人!要到了!要到了!騷逼母狗要到了!雨萍要來了!唔!唔!唔!!」

「砰!」張永輝猛的把雞巴懟進媽媽的淫汁蜜穴里,一手扯著浴巾,一手摟著高潮痙攣的媽媽。

「呃哈!呃哈!主人!主人!」媽媽不斷的抽搐著,呼吸都難以維持,卻還是忘不了叫出這兩個字。

我現在好像明白了,媽媽為甚麼會到那種,在我的屋子里都可以被張永輝操的程度了。她已經——讓我完全感覺不到她是我的媽媽了,一股陌生的感覺,如同惡棍一樣,它在我內心深處橫衝直撞,將痛苦無情地驅趕,留下一片混亂與迷茫。

這是我的身體給我的自我保護嗎?

算是吧……

畫面再次切換,再次切換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看樣子是在一棟別墅里。

張永輝進門,扯了扯手裡的狗鏈,緊接著就看到一隻雪白的手扶在了門框上,然後一隻黑絲美腳踩了進來,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緊隨其後,一直蔓延到大腿上,變成一束緊致的吊帶,勒著性感的豐腴腿肉,赤裸的私處,一根紅色的長線從蜜穴中伸出,宣告著緊致的蜜穴里塞著令這份嬌軀顫抖的東西,豐腴的臀瓣猶如成熟的果實,隨著她小心翼翼的步伐輕輕顫動,緊密的臀縫中,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固定在羞澀的菊蕾處,慵懶地垂落著,這雙絕世美腿的主人,顫巍巍的往前蹭動著,原因無他,在她性感的上半身嬌軀上,除了白皙的脖頸處環著一個項圈,唯一剩下的遮掩物,就是蒙在眼睛上的眼罩。它巧妙地遮住了她的視線,卻無法掩飾住她渾身散髮出的性感魅力。

看著媽媽這一副騷賤的穿搭,我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

「唔~主人?」媽媽有些驚懼的問著,腦袋本能的左右扭動,徬彿是在用眼睛左右尋找一樣。

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拿著手裡的皮質手銬,將媽媽的手反鎖在身後。

「嗯?主人?」媽媽循著聲音和氣息扭頭輕問。

「沒事,給你鎖上,往前走就行,我給你指方向。」張永輝在媽媽身後說。

「嗯~好~」媽媽雖然害怕但是依舊慢慢的往前走,我的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媽媽的身體發現媽媽的乳頭已經變得堅硬,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甚麼?

「嗡!」

「啊!」一聲震動,伴隨著媽媽的一個趔趄。是張永輝打開了媽媽蜜穴里的跳蛋。

「沒事~慢慢走。」張永輝在媽媽的身後說。

媽媽繼續緩慢的往前走,在空曠的大臥室里,媽媽的目標,就是前面她看不到的,一個碩大的狗籠子。

「跪下低頭。」媽媽已經走到了籠子前,張永輝急忙說。媽媽按照他說的,緩緩跪在了地面上,身體前傾,就像沒有前腿的四肢動物。

「往前走就行。」媽媽往前挪動著,身體已經進入了籠子里,膝蓋跪在了籠子中柔軟的墊子上。

「這是甚麼呀?好軟,沙發嗎?」媽媽問著。

張永輝沒有理媽媽,他再次掏出了一個皮質腳銬,攥著媽媽纖細嬌嫩的腳踝,把媽媽的雙腳也拷在了一起。

「這是乾嘛?」媽媽疑問,但沒有多說甚麼。

張永輝依舊漠視媽媽的呼喚,等媽媽完全進去之後,張永輝輕輕鎖上了籠子,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空曠的臥室里,媽媽雙眼被蒙住,手腳被束縛,身軀如同一朵被禁錮在籠中的絕美花朵,孤立無援,再無他物,只有偶爾響起的震動聲,陪伴著媽媽的呼吸。

「哼哼~壞主人,你又想玩甚麼呀~」媽媽不知道張永輝已經走了,自言自語的說著。

「壞主人~還不理我了~唔~討厭,給人家塞個跳蛋,就不理人家了,哼~」媽媽感受到了來自蜜穴的刺激,輕聲嬌吟道。

「唔~手腳動不了~這是哪裡呀,還挺軟乎的~」媽媽如同一條蠕蟲一般蠕動著身體。

「哎?怎麼有鐵絲啊?嗯哼!」媽媽的身體觸碰到了籠子邊緣,疑惑道。

「不對呀?主人?這是哪啊?」媽媽大聲呼喚,但是沒有回應。

這下媽媽慌了,她開始快速的蠕動起來,直到發現自己的前後左右都被鐵絲網包里著,媽媽試圖站起身,但是還沒有直起腰,就撞到了頭頂的鐵絲網。

「這是哪啊?主人?!啊!」媽媽剛用緊張的語氣叫出聲,小穴中的跳蛋就刺激了她一下,讓她驚呼出聲。

「主人?主人?你在哪啊?我怎麼被關起來了?怎麼回事啊?」媽媽的雙腿相互摩搓著,緊張的大喊,但是……沒有人回應她。

「主人!主人?永輝?你去哪了?」媽媽喊叫了幾聲,發現沒有人回應,就沒有再掙扎。

「嗯哼!啊~壞蛋!壞永輝!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動,給我塞跳蛋~啊~好難受!」媽媽的思緒雖然已經沈寂了下來,但是身體的刺激依舊讓她輕輕的顫抖著嬌軀。

「唔!好癢~主人~雨萍好想要~哼!你是不是就像,看看我發騷的樣子。」

「嗯哼,人家是你的母狗,可以騷給你看的嗎。」

「啊~跳蛋,震動的太快了,啊——這個跳蛋,好小~我不要!主人,我要主人的大雞巴!」

「嗯~主人,主人操我~我知道你就在旁邊~母狗穴里好多水呢……好癢~求求主人操母狗吧~」

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鐘,這期間媽媽不斷的傾吐著淫詞浪語,但是沒有人回應她的淫叫。

……

「嗯哼~嗯哼~主人~你到底要怎麼樣嗎?你說話呀~」媽媽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恐懼。

「主人?張永輝?你不在嗎?」

「張永輝?!過去多久了?你在哪?張永輝?張永輝!」媽媽開始驚叫,隱藏的恐懼,里挾著視線剝奪的黑暗,籠罩在媽媽的心頭,媽媽的身體開始顫抖,尤其是嘴唇。

「張永輝!你在哪啊!你去乾嘛了!啊!」媽媽發出了一聲驚心動魄的尖叫,恐懼和緊張已經席捲她的全身。她開始撞擊籠子。

「砰!砰!砰!」

「張永輝!你混蛋!放我出去!」

「張永輝!你這個大騙子!你把我關起來!你要乾嘛!」

「張永輝!張永輝!張永輝!」

「砰!砰!砰!」

「砰!!」再一次重重的撞上了籠子,籠子安然無恙,媽媽卻無力的跌倒在了墊子上。她的身影顯得如此無助,媽媽掙扎著試圖擺脫手腳上的束縛,那掙扎中充滿了無盡的渴望與不甘。然而,任媽媽如何努力,那些束縛似乎愈發牢固。更何況,還有跳蛋一直在媽媽最敏感的花心處肆虐。

「嗚嗚!張永輝!你要乾嘛!」媽媽終於停下了掙扎,散亂的發絲遮住了她已經發白的臉龐,媽媽如同迷失在絕境中的柔弱野獸一般,蜷縮著身軀,顫抖個不停,哭聲帶著無盡的哀怨。

「嗚嗚,張永輝!你別這樣對我!」

「張永輝!主人!你別這樣!」就算是在哭泣,媽媽依舊相信著張永輝嗎?

媽媽的狀態,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也不知道該做出甚麼樣的表情。

「張永輝!你要我怎麼樣都行,別這樣!放我出去!要我怎麼樣都行!嗚嗚!」媽媽側躺著,蜷縮著,在她的眼罩下方和蜜穴下方的墊子上,分別形成了兩灘水漬。

我看了看時間,又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加起來已經一個小時了,可是深處黑暗的媽媽,哪裡有時間的概念呢?

就在媽媽絕望之際,張永輝走了進來。媽媽好像也聽到了聲音,急忙起身。

「張永輝!是你嗎?」聲音中夾雜著質問和喜悅。

「是我!」張永輝打開籠子,媽媽循著聲音往外蠕動著,張永輝扯著媽媽的胳膊,把媽媽拉了出來。趁著媽媽蜷縮在他的懷裡,他解開了媽媽手腳的束縛。

手腳一被解開,媽媽馬上就掀開了自己的眼罩,哭的紅腫的眼睛閃著淚水的光芒,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心疼。

「永輝!」媽媽看見張永輝,失神的眼睛瞬間閃起了光芒。

「你混蛋!」媽媽的拳頭瞬間就捶在了張永輝的肩膀上,力度之大讓張永輝都吃痛了一下。

「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媽媽的拳頭瘋狂的敲打著,張永輝緊緊的摟住了媽媽,媽媽則依舊不依不饒的拍打著張永輝的後背。

「嗚嗚嗚!你混蛋!你問甚麼要關著我!為甚麼!嗚嗚!你這個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媽媽如同撒潑的刁蠻公主一般,一邊大哭著,一邊毫不留情的捶擊著張永輝。張永輝只是緊緊的摟著媽媽,承受著。

「嗚嗚!打死你!打死你!嗚嗚!嗚嗚!嗚嗚!」沒打多一會兒,媽媽就沒有了力氣,趴在了張永輝的肩頭。

「你不要關我了好不好?嗚嗚!」

「好好好!小母狗~」張永輝終於回應媽媽了,而媽媽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樣,開始大吐苦水。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好好好~小母狗~」

「你幹甚麼都可以,不要再這樣了,我害怕~」

「好好好~乖母狗 mua~」張永輝在媽媽滿是淚痕的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口,這一吻,徬彿有著魔力,讓媽媽那微微顫抖的哭聲悄然止息,愣了一秒之後,在她愣怔的那一剎那,時間徬彿凝固,接著,媽媽像被點燃的瘋狂火焰,緊緊地勾住張永輝的脖頸,她的唇瓣如飢似渴地在他的唇上翻卷肆虐,每一個吻都充滿了狂熱與慾望,像是要在他的氣息中找尋永恆的救贖。

「唔!啵!嗯!唔!唔哼!」

我從沒有見過媽媽如此瘋狂,從來沒有。

「嗯哼~」

「唔哼~啵!」媽媽的雙唇緊緊的抿著張永輝的下唇瓣,貪婪的拉扯著,像是在品嘗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嗯啵!永輝~永輝~永輝~」媽媽低聲呢喃。

「寶貝~我在呢~」

「嗯!你在……你在……你在……」媽媽夢囈般的呢喃著,胳膊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在張永輝的脖子,修長的雙腿如同頑皮的兔子,死死盤繞在他那堅實的熊腰之上,只留那風情萬種的尾巴,孤零零地搖曳生姿,似乎在訴說著未盡的纏綿。

媽媽大口喘息了幾下,忽然把手伸到自己的下面,拉扯著自己蜜穴外的紅色電線,把沾滿了淫水的跳蛋甩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操我!操我!快操我!」媽媽呼吸急促的說著,徬彿被下了催情藥物的絕色女人。

媽媽往身後一瞧,床就在旁邊,媽媽抱著張永輝的身子用力的往床的方向倒去,力氣大到張永輝都被媽媽帶的摔在了床上。

「砰!」大床發出了痛苦的叫聲,媽媽死死的抱著張永輝,讓張永輝壓著她。任憑他的身軀深深陷入她的溫柔鄉中,享受這淫靡的糾纏。

「操我!主人!操我!快!用你的大雞巴!」媽媽眉頭皺起,飢渴的索求著。

張永輝見狀,快速的脫下褲子,早已硬邦邦的大肉棒對準了媽媽早已濕漉不堪的蜜穴,衝刺一般的頂了進去。

「啊 !」媽媽不由自主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驚愕的尖叫,朱唇大大張開,似乎張永輝的衝擊直達她的天靈蓋。

「操我!主人!」媽媽哭訴著。雪白的酮體完全糾纏在張永輝健壯的古銅色身軀之上,而張永輝猛烈抽插的肉棒,就好像媽媽在風雨中的燈塔,黑暗中的一束光芒一樣,讓她有了依靠。

「啪!啪!啪!啪!啪!」張永輝跪在床邊,凶猛的大雞巴經過淫水的潤滑,毫無阻攔的在媽媽的蜜穴里衝刺著,每一次抬起胯部,都好像要跳起來,而每次落下,則是帶著重力的作用凶猛的下墜,如同從天而降的鐵樁,瘋狂的穿刺著媽媽的淫汁蜜穴。

而媽媽,面對張永輝如此猛烈如同野獸的撞擊,絲毫沒有不適,反而隨著張永輝的衝刺,臉色愈發漲紅,被眼淚洗刷的微紅雙眸再次被濃濃的春水所掩蓋,朱唇大張,放肆的淫叫著。

「啊啊啊啊!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

「啊!小母狗的騷逼,賤逼!啊!要被主人弄壞了!」

「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母狗的子宮要被主人乾穿了!」

「主人!用力操小賤狗!啊啊啊啊!母狗的身體,最喜歡被主人使用了!」

「啊啊呃啊呃呃!主人!永輝!操死我!操死雨萍吧!」

「啊啊!永輝!永輝!主人!好喜歡主人!喜歡!喜歡你!愛你!愛死主人了!呃哈啊啊啊!」

媽媽的螓首趴在張永輝的肩頭,放浪形骸地高聲吟叫,毫不顧及的宣洩著那份肆無忌憚的歡愉,又徬彿是在尋找著極樂之巔的擁抱,那聲音,竟是比她先前在絕望邊緣時更為放蕩、更為動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沒有回答媽媽,但是臉憋的通紅,挺動著粗硬堅挺的雞巴,沾滿著媽媽的淫水蜜汁,狂操著擁躺在他胯下、不斷婉轉呻吟的完美熟婦母狗。粗長的雞巴重重懟進媽媽的蜜穴伸出,堅硬的龜頭如同先鋒一般,親吻著媽媽子宮敏感的花心。大量的淫水伴隨著張永輝的進出,如同流不完一樣噴灑飛濺在床單上。

「啊啊啊!主人~母狗喜歡給你舔雞巴!喜歡舔主人的屁眼!喜歡被主人操!」

「主人!用力操母狗!怎樣都行,主人怎樣都行!操死我!操死雨萍母狗!」

「呃呃呃!不行了!騷逼要被捅穿了!好爽!哈!好爽!啊!!啊!!好爽!!」

「呃哼!!主人!永輝主人!要被你玩壞了!呃!呃!呃!」媽媽爽的高仰雪頸,腦袋頂著床單,肆意的淫叫,身體也開始不斷的顫抖,白皙的嬌軀被香汗浸潤的粉紅嬌嫩,雪白的胳膊和性感的黑絲美腿已經沒有了力氣,但依舊不斷的攀附著張永輝的脖子和粗腰,好像即將要到達高潮的頂峰。

「操!母狗!接好!」張永輝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呃呃呃!主人射裡面!讓母狗懷孕!射給母狗!啊!好燙!要來了!啊!!啊啊!!」

感受到了陰道里堅硬肉棒的抽搐,媽媽眯起滿是春水的雙眸,烏黑的眼珠不受控制的上翻,紅唇大張,舌頭完全的吐了出來,不由自主的擺出了一副阿黑顏的造型。媽媽的身體,在張永輝的身下,也劇烈的痙攣著,但四肢,依舊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的鎖著張永輝的身體,好像怕他跑了一樣。

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媽媽的蜜穴花心,黑暗的緊張,孤獨的恐懼,束縛的憋悶此時都被滾燙的精液衝走,留下的只有到達巔峰的潮韻、放縱一切的愉悅、和雌性本能的接納。

在精液的澆灌下,媽媽堆積成山的快感瘋狂的奔湧在每一處血管從,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最後在子宮出化為流之不盡的陰精淫液,衝刷著龜頭肉棒,徬彿要洗刷掉堅硬雄壯雞巴的疲憊。

「啊哈~啊哈~」媽媽的舌頭依舊吐著,秀美的鼻子艱難的喘息著。

張永輝抬頭,看著身下剛剛恢復了一點神智的媽媽,邪惡的笑出了聲。

再次看到媽媽被內射,我感覺自己的魂魄都消失了一樣,只剩下這一具軀殼。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良久,媽媽的呼吸變的平穩。

「呼~唔~主人~好滿呀~」

我愣神,因為媽媽的聲音……突然變的好…夾,但是又帶著本來的語調,甜而不膩,徬彿夾帶著春風的溫柔與冬雪的清冷,甜蜜中透著一絲不經意的誘惑和……乖巧。

「小母狗~射你裡面了~」張永輝重復道。

「嗯~主人射裡面了~好喜歡,好舒服~滿滿的,給主人懷孕,啵!」媽媽再次用那種聲音,我聽著好舒服。

「嘿嘿,那就瘋狂內射你!」

「嗯~主人射給母狗!主人怎樣都行!慕雨萍是你的母狗!是張永輝的母狗!」媽媽十分平淡而充滿愛意的說出了這句話,徬彿這句禁忌的話語,在她看來是如此的理所應當。

「真乖!」

「喜歡主人!愛主人!雨萍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媽媽的眼睛深深的凝視著張永輝的臉,眼眸中滿是春光瀲灧的乖巧和順從。

媽媽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刺穿了我的心臟。

我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但我知道,那個曾經的媽媽……已經回不來了。

視頻結束。

可是……還有下一個,這個已經讓我如此痛苦了,那下一個是甚麼?

我顫抖著點開了下一個視頻文件。

畫面回到了我無比熟悉的地方——媽媽的臥室,而我風華絕代的美艷媽媽,此時正赤身裸體的優雅的跪在床邊,玉指輕輕探入那濃密且帶著微微濕潤的大波浪發絲中,細緻而柔情地梳理著,閃爍著迷人光芒的眼眸卻是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浴室的方向。嘩啦啦的流水聲在臥室中回蕩。

是楊清樂嗎?我心中懷疑道。如果不是的話,那也太可怕了,畢竟,好幾個月,我在家裡連張永輝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水聲停息,一個雄壯的男人出現在了畫面里,打消了我的疑慮是張永輝。

「主人~」媽媽看見張永輝漸漸靠近,雙眸即刻化作溫柔的月牙,笑靨如花,嬌艷欲滴的面容和性感豐滿的嬌軀瞬間就跪伏了下去,徬彿在參拜自己的帝王一樣。

「雨萍母狗,越來越乖巧了~」張永輝抬起腳,踩在了媽媽的後腦勺上。

「嘻嘻~那都是主人調教的好~」張永輝的腳離開了媽媽的後腦勺,媽媽瞬間起身,如同爬山虎一樣攀附上張永輝的大腿,嬌羞的面容貼在張永輝的胯部,如同缺愛的小貓一樣輕輕地,曖昧地磨蹭著,徬彿在無聲地傾訴著她的渴望與需要。

看到媽媽已經被張永輝調教的如此乖巧,再也沒有了那副睿智幹練的女強人形象,我已經麻木了……

「主人~母狗可以吃肉棒嗎?」媽媽摸著張永輝的大腿,柔弱的問。

「當然可以!」張永輝扶著肉棒塞進了媽媽的嘴裡,媽媽徬彿收到禮物的小女孩一樣,雀躍的吞吃著張永輝的雞巴。

「嗉~啵!大肉棒硬起來了~嗯~」媽媽的臉色抹上了一層醉人的羞紅。玉手握住棒身,粉嫩的嘴唇嘟起,親嘴一樣的親吻著龜頭馬眼。

「嗡~嗡~」一陣震動聲響起,媽媽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媽媽先是帶著疑問的目光抬頭看了張永輝一眼,再得到張永輝的點頭之後,媽媽跪著拿到了手機,皺著眉按下了接聽,同時跪行著回到了張永輝的面前。

「餵?」媽媽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接聽著電話。

「沒事沒事,你先說吧。」媽媽張開玉唇吞吃著龜頭。

「嗯……嗯……這樣嗎?下周是嗎?唔!嗯!」媽媽將一半的肉棒都吃進了自己的嘴裡,但表情依舊嚴肅認真的聽著,徬彿這兩件事,並沒有甚麼衝突。

「嗯…那你們先準備好就行,沒事的不要著急,下周我上班之後再看一眼就可以。」媽媽握著肉棒的棒根,上下甩動著堅硬的雞巴,拍打著自己紅潤的臉頰。

「嗯好~辛苦你們了,沒事,都是工作,這種情況不是很常見,你們沒有經驗也可以理解。不會的隨時溝通就可以,放假也沒事的。」媽媽十分平靜的安慰著電話那邊的人,說完之後,輕吐舌尖,在肉棒的系帶上左右掃動。

「嗯~唔~好~有事隨時聯繫,我?我沒事我吃東西呢~唔!」媽媽依舊是一副清冷的表情,但玉唇張開,含住了粗壯的肉棒,柔嫩的唇瓣被撐的滿滿的,看上去又十分的淫蕩。

隨即,媽媽放下了手機。

呵呵……我剛才還在想,媽媽已經不再是那個幹練的女總監了,現在馬上就打了我的臉。原來媽媽不是失去了甚麼,而是在原來冷艷清麗、英姿颯爽、精明強幹的女總監之上,又多了些甚麼…

媽媽還是那個媽媽……但這更讓我心痛。

「甚麼事啊?」張永輝摸著媽媽的頭問。

「唔~下周,有個大型會議。需要提交一些資料。」媽媽抱著張永輝的臀部,吞吃著雞巴說。

「那他們沒聯繫你這個總監,直接找的你的下屬?甚麼情況?」張永輝聽出來了一些門道,語氣有些鄭重的問媽媽。

「不是不是,是我讓他們直接交接的,不然啥事情都要讓我過一遍,我只需要看最後的結果就行。唔!」媽媽側過頭去,檀口含住了張永輝的蛋蛋,十分平靜的回答。

「這樣就好~」

「嗯哼~主人不用擔心的,母狗的位置,沒有人能替代,而且就算有人想搞我,也得掂量掂量。大不了我把股票賣了走人就是,我又不缺錢。」媽媽用自己的臉蛋溫柔的蹭著火熱的雞巴。

「是是是,母狗的位置,沒人能替代,在主人這裡也是,最棒的雨萍母狗。」張永輝摸著媽媽的臉說。

聽著張永輝這種哄小孩的話,我輕蔑地勾起嘴角,嗤之以鼻,這種話,我都不會對楊清樂說,顯得我智商低。

「嗯哼~壞主人~就會哄我~雨萍母狗最喜歡主人了~唔!」

媽媽聽到張永輝這麼說,嘴裡撒嬌一般的哼嚀著,臉色羞臊不已,更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螓首,把臉蛋埋進了張永輝的襠部,害羞的躲避著。

「嘿嘿,小母狗乖乖給主人吃雞巴。」張永輝扶著肉棒,再次塞進了媽媽的嘴裡。

「嗯呢~不然等會清樂就進來了。」媽媽也抱著張永輝的臀部,螓首開始快速的前後搖晃。

楊清樂?在家?我不知道這是甚麼時候,聽媽媽剛才打電話,應該是在週末,難道是我週末加班的時候?也只有這樣了。

而且聽他們這麼說,我的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

正在我思考之時,媽媽臥室的門響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身影,緩緩的走進了臥室里。

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我看著楊清樂的肚子,應該是她懷孕四五個月的時候,那一段時間我確實加班挺嚴重的,沒想到,卻給張永輝創造了機會。

「唔!!唔!!」媽媽眼神的余光也看到了楊清樂,她頓時瞪大了雙眼,充滿了驚訝與不解,兩只手緊張而急促地推搡著張永輝的大腿,掙扎著想要把肉棒吐出來。但是張永輝卻重重的按著媽媽的後腦勺,讓媽媽無法掙脫。

「唔!唔!」媽媽見掙脫不得,伸出手擋在自己的臉上,同時手掌對著楊清樂急切的揮舞著,像是在宛如在無聲地催促,示意她趕快離開。

而楊清樂,始終微笑著,緩緩的走到了媽媽的旁邊,和媽媽並排著,扶著張永輝伸出的手,緩緩跪拜於張永輝的足下。徬彿一場無聲的證明。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結果,但真正看到這一幕,心裡還是像被貫穿了一樣疼痛。

這就是我的老婆嗎……

而媽媽,在楊清樂跪下的同時,就已經瞪大雙眼呆滯的愣在原地,徬彿定住了一樣,那雙曾經溫婉流轉的眼睛,此刻卻凝滯成了深深的驚愕。

「噗!」張永輝拔出了肉棒,粘膩的口水順著媽媽的嘴角留下,而媽媽卻徬彿沒有發覺一樣。

「清樂……你…」媽媽瞪圓著雙眼看著一臉微笑的楊清樂,又抬頭看著一臉淫笑的張永輝。表情錯愕不已。

「媽媽,你看起來很開心呢~」楊清樂轉身抱著呆滯的媽媽,伸出舌頭在媽媽的唇邊舔了舔。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媽媽驚恐的躲避著。

「甚麼怎麼回事呀?媽媽不公平哦~你已經霸佔了主人好久了,都不知道讓讓女兒呀。」楊清樂的聲音依舊那麼甜蜜,但說出的話確實驚世駭俗。

「甚麼?主人?甚麼?!」媽媽緊張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就是這樣啊,楊清樂也和你一樣。」張永輝伸出雙手,分別放在媽媽和楊清樂的臉上,把媽媽的楊清樂的臉都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婆媳二人貼著張永輝粗壯的大腿,四目相對,中間橫亙著一根沾滿透明粘液的,堅硬的雞巴。

「這是怎麼回事?」媽媽驚訝道,但雙手卻顫抖著摟住了張永輝的大腿。

「清樂小母狗,想吃嗎?」張永輝甩動著雞巴,在楊清樂和媽媽的面前晃悠。

「嗯哼~早就想啦~」楊清樂拖了拖自己隆起的肚子,舌尖輕輕探出,邪魅地繞著唇瓣舔了一圈,閃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媚。

「張嘴~」張永輝握著雞巴往楊清樂的方向甩過去。

「啊 ~」楊清樂昂起頭,俏臉上一副痴情的紅暈,嘴巴大大的張開,誘惑地呈現出一個橢圓的輪廓,丁香小舌大膽完全地探出,竟是主動的擺出一副下賤的高潮臉,勾勒出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放蕩模樣。

「小騷逼~」張永輝甩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在楊清樂的舌面上拍打。

「啊~永輝~這…別!清樂~」媽媽突然大聲叫喊了起來,好像是要阻止楊清樂一樣。

「嗯?你也想吃嗎?是不是不想被別人搶了去啊?」張永輝突然的話,好似潑了一盆冷水,讓媽媽剛剛湧起的氣勢瞬間瓦解。

媽媽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張永輝,又看向正在吞吐肉棒的楊清樂,胳膊摟的更緊了。

「來~一起吧,雨萍小母狗。」張永輝推著媽媽的後腦勺,讓媽媽的嘴唇漸漸靠近肉棒。

「別!不要!」媽媽輕輕扭著頭,微微的掙扎著,和楊清樂的俏臉近在咫尺。媽媽的身體徬彿都忘記了要如何做出反應,只知道緊緊貼著張永輝的大腿,身體顫抖著。

「唔!」最終,媽媽的臉還是被張永輝按在了他濃密的陰毛里。

「嗉嗉嗦~媽媽真害羞呢~」楊清樂調笑說。

「寶貝~該讓你媽媽嘗嘗了~」張永輝扭動身體,直挺的雞巴對準了媽媽的嘴巴,趁著媽媽不注意,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好像衝散了媽媽的緊張,媽媽並沒有做出甚麼反抗,任由張永輝前後聳動著大胯。

「主人不要忘了我嗎~」楊清樂湊了過去,身體跪趴著,檀口含住了張永輝的陰囊。

看著張永輝撫摸著二人的頭,雞巴插在媽媽的嘴裡,陰囊被老婆的嘴舔舐著,我很難想象之前為甚麼我可以這麼心平氣和的和張永輝坐在一起聊天,還聽他給我扯人生哲理。

操!

「唔!」張永輝拔出了肉棒,摸了摸媽媽的頭。「好了,你們婆媳倆聊聊天吧。」說完他就離開了臥室。

「媽媽~」

「別叫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媽媽瞬間打斷了楊清樂的呼喚,換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容,質問道。

我對於媽媽的轉變,很是奇怪,難道媽媽是害怕張永輝嗎?在張永輝面前絲毫有一點發怒的苗頭。

楊清樂扶著自己的肚子,緩緩的坐在了床邊,媽媽看見了她的肚皮,臉色緩和了一些,也坐在了她旁邊。

「其實…我早就是張永輝的女人了。」楊清樂這一句話,讓我不禁捂著自己的胸口,而媽媽,則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認識小峰之前,我就已經和媽媽一樣,是張永輝的母狗了。」

「認識小峰之後,我本來想和他斷絕關係的,但是好巧,張永輝也在追媽媽,所以,我們也就一直在聯繫著。」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媽媽滿是寒意的說。

「不不不,媽媽您誤會啦,是有一點小套路在裡面,但是感情是真的呢~」楊清樂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充滿愛意的說。

「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媽媽問。

「岳峰的。」楊清樂的回答很簡單,也讓我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 不,是另一塊大石壓在了上面。

「嗯?」媽媽顯然吃了一驚。

「真的是岳峰的,媽媽。自從懷孕之後,張永輝就再也沒有碰過我啦。」楊清樂十分放鬆的說著,好像終於把壓在心底的這個秘密說出來一樣。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小峰在一起之後,你和張永輝還勾勾搭搭的?」媽媽挑著眉毛問。

「也不能這麼說嗎~人家也是小母狗,也有忍不住的時候嗎~」楊清樂故作可愛的說。

「你!你這是背叛!」媽媽指著楊清樂罵道。

「我沒有背叛呀?我是岳峰的女朋友,我會好好照顧他,好好愛他,我是媽媽的兒媳,我也會用心的伺候媽媽的,更重要的是,我也會用我的全部,去好好呵護岳峰的寶寶。」楊清樂摸著肚子,眼睛里閃著愛意的光。

凝視著楊清樂那洋溢著母性光輝的身姿,我內心的情緒如波瀾起伏,都不知道是應該感動還是悲傷,楊清樂雖然身體素質很好,但妊娠時的不良反應偶爾也會出現,不過,無論是身體的難受還是精神的不適,楊清樂都沒有讓我和媽媽過多操心,同時也在力所能及的做著家裡的事情,可以說,楊清樂剛才說的這幾句話,她都完美的做到了。

「還有……我也是張永輝的母狗,我也要盡心的坐好自己身為母狗的責任呀。」楊清樂緊接著的這句話,讓我無言以對。

「你這還不是背叛嗎?小峰何曾背叛過你!」媽媽斥責著。

楊清樂沒有說話,掏出了自己孕婦裙兜里的手機,我好像想到了甚麼,頓時心裡一涼。

楊清樂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遞給了媽媽。

「啊啊啊!大笨蛋!大笨蛋!峰哥是大笨蛋!啊啊啊!」木小婷的呻吟從手機里傳出,媽媽驚訝的看著手機屏幕。

果然!我又被…可是我能說甚麼呢?都是心甘情願的……

我…確實如木小婷所說,是個大笨蛋……

「這是幾個月前,我和媽媽一起出去的時候,小峰在家裡的事情,那時候,媽媽和主人在外面約會,把我一個人放在美容院呢~」楊清樂撅著嘴憤憤的說,但語氣里沒有責怪,反而有點可愛。

「這是……小峰?」媽媽再次換上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呀~」楊清樂換上了甜美的笑容。

「就算是這樣,你……」媽媽一時語塞,剛才還盛氣凌人的氣勢,再也無法出現了。

「媽媽~」楊清樂側身抱著媽媽,媽媽雖然想要躲閃,但手卻摸到了楊清樂的肚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mua~」楊清樂在媽媽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在媽媽耳邊說:「女兒好羨慕媽媽呢,我們一起做主人的母狗好不好?」

媽媽聽到那兩個熟悉的詞語,鼻子急促的吸了一口氣。

「你…你就是這樣給你的孩子做榜樣的?」媽媽撇著臉,質問道。

「嘻嘻~那媽媽呢?」楊清樂反問,雙手緊緊的摟著媽媽:「媽媽是不是每天都要完成主人的任務呀?」

「在辦公室的廁所里自慰高潮,不許出聲,錄視頻給主人看,如果出聲了就要被主人扇耳光。」

「喝幾大瓶水,被主人命令憋尿一下午,到了主人的房間,被主人抬著腿,學母狗撒尿,尿到渾身發軟。」

「整個姨媽期,屁眼裡都塞著肛塞,就是方便主人隨意的使用自己身上的騷洞。」

「這就是女兒的好榜樣嗎?媽~媽~」楊清樂的聲音如同魅魔一樣,在媽媽耳畔輕輕呢喃,字字句句都透露著不經意的撩人韻味。

「啊~住…住嘴~」媽媽羞澀難抑,被拆穿的她面頰染上了深濃的胭脂紅,徬彿能滴出血來,在楊清樂曖昧的呢喃中慌亂不已。

「嘻嘻~媽媽好可愛~」楊清樂調戲道,一如她之前和媽媽玩床上遊戲時一樣。

「你…你就不怕小峰發現嗎?他發現了…怎麼辦?」媽媽聲色厲荏的說。

但媽媽這句話一說出來,我的心一下就墜入了谷底。

「嘻嘻~我們不讓他發現不就行啦,再說了,發現了那也是主人和他的事情,和咱們有甚麼關係?」楊清樂輕鬆無比的說著。

媽媽的十個手指糾纏在了一起,眉頭緊蹙。

楊清樂看到媽媽這樣,快速的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幾秒鐘之後,赤裸著身體的張永輝闖進了臥室里。

媽媽抬頭看到張永輝來了,本能的想起身走上前,但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張永輝沒有在意,徑直走到媽媽身邊,餓虎撲食一般把媽媽壓在床上。

「啊——唔!嗯~」張永輝十分霸道的親吻著媽媽。

媽媽開始雙臂橫在身前,抵擋著張永輝的親吻,如同張永輝第一次親吻媽媽那樣。但在張永輝的嘴捉到媽媽嘴巴之後,媽媽的抵抗瞬間土崩瓦解。

「嗯~啵!」粘膩的親吻聲,伴隨著媽媽的低吟,回蕩在臥室里。

媽媽的手,由緊握著雙拳,變成輕柔地搭在張永輝寬厚的肩頭,漸漸的,沿著他堅實的臂膀蜿蜒游走,最後胳膊緊緊的纏住了張永輝的脖子。兩條赤裸的修長美腿,也再次糾纏上了張永輝的粗腰。

「嗯……唔~嗯哼……啵~啵唧~啵嗞……嗯唔~」

「啵!」張永輝抬起頭,媽媽雙眼迷離的看著張永輝,大口喘息著,唇邊全是晶瑩的口水。

「清樂母狗~」楊清樂聽到張永輝的呼喚,慢慢躺下,和媽媽並排著。

「清樂母狗在呢~主人~」

「啵!」張永輝探過頭去,和楊清樂親吻在了一起。

我心中的怒意再次升起,但我只能看著。而媽媽,雖然就在旁邊,但她,也只是在凝視著張永輝親吻自己兒子的女朋友,沒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動作。

「雨萍母狗~」張永輝抬起頭,呼喚媽媽。媽媽愣了一下,沒有回應。

「雨萍母狗?」張永輝伸出手,撫摸著媽媽的側臉。

媽媽的手,松開了張永輝的脖子,柔軟的指尖滑過張永輝的喉結,輕柔的撫摸著張永輝結實的胸膛,眼神迷離,徬彿魂不守捨。

「雨萍母狗?」張永輝再次呼喚了一聲。

「嗯,主人~」媽媽簡單的兩個字,讓我如墜冰窖。

「嘻嘻,我和媽媽,要一起做主人的母狗~」楊清樂拉過媽媽的手,和媽媽十指相扣。

「乖丫頭~」張永輝十分溫柔的摸了摸楊清樂的臉。媽媽看著張永輝摸楊清樂,臉色有些怪異。

「雨萍?」張永輝扭頭,問向媽媽。

「我……」媽媽看著自己身上健壯的張永輝,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的楊清樂,視線尤其在楊清樂的肚子上停留了許久。

「嗯,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

媽媽這句話說完,我感覺頭暈目眩,徬彿整個世界天崩地裂一般。

我說……我說這個視頻是甚麼呢,原來是張永輝記錄的媽媽真正墮落的始終。

這個混蛋,還要這樣羞辱我嗎?

等我晃了晃腦袋反應過來,視頻已經結束了。從媽媽的那句話,就已經結束了。

我又深呼吸了幾口,點開了剩下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瀏覽著。

張永輝躺在床上,媽媽和楊清樂托著自己的乳房,四隻大奶夾著他直沖天際的堅硬肉棒,二女互相親吻,一起給張永輝乳交。

張永輝坐在我家的餐桌上,媽媽和楊清樂在桌子下面,擠在張永輝的腿間,媽媽面容嬌羞的含著龜頭,楊清樂側著頭,親吻著棒身。

鏡頭放在地下,向上對著張永輝的會陰,挺著大肚子的楊清樂,赤裸著乳房,嬌嫩的玉唇里緊緊的嘬吸著張永輝的肉棒;同樣赤裸的媽媽,跪在張永輝的身後,玉手用力掰開張永輝的屁股,正伸出香舌,舔弄著張永輝的屁眼。

媽媽大張著腿對著張永輝,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楊清樂跪在媽媽的旁邊,手指伸進媽媽的蜜穴里大力扣挖著,甚至圖片里都有淫汁在飛濺,而張永輝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張永輝躺在健身房辦公室的沙發上,抬起雙腿,在他的兩只腳下,穿著一黑一白兩種顏色情趣內衣的媽媽和楊清樂,正分別握著張永輝的腳踝,貪婪的舔舐著他的腳趾。

在媽媽的臥室里,媽媽和楊清樂都穿著一身漁網情趣內衣,跪趴在床上,兩顆豐滿的臀部翹的高高的,張永輝蹲在媽媽的身上,粗大的雞巴撐開媽媽的蜜穴,正在裡面凶猛的抽插著,在媽媽旁邊,楊清樂的雙手伸在腿間,抱著她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手指用力的掰開自己濕潤的蝴蝶美穴,徬彿在期待著甚麼。

還有很多…很多很多……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我苦思冥想著怎麼對付張永輝。

我束手無策……

張永輝說的沒錯,一團亂麻,一團亂麻……我解不開。

我無力地抬起雙眼,凝視著窗外的世界,夜幕低垂,黑暗如此濃重,如此濃重……

我抱著電腦,回到了家。

媽媽和楊清樂都穿著寬松的短裙睡袍在沙發上,白皙的長腿裸露在外,帶著某種節奏上下甩動,晃的人眼花繚亂。

「小峰!你吃飯了嗎?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原來是抱著電腦出去玩了。哼!」楊清樂依舊是那麼可愛,但現在在我眼裡,卻是那麼恐怖。

我拖著步子,走到餐桌旁坐下,雙手放在餐桌上手指叉在一起,大拇指轉著圈。腦袋垂的很低,徬彿想要塞進桌子下面。

「小峰……你怎麼了?」我聽見了楊清樂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到了她素潔的臉龐上,一臉擔憂的神色。那不是假的,我凝視著她的眼睛,真的不是假的……

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才是張永輝最可怕的地方……

他知道,釣魚得用餌。

他深諳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個道理。

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但是我還要爭取一下。

「你把媽媽叫過來,我有事情要說。」我平靜的看著楊清樂。

「怎麼了寶貝?」

「怎麼啦小峰?」

媽媽和楊清樂坐在我的對面,我來回掃視著面前的二位美女。雖然她們坐的很隨意,而且還手拉著手,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眼底,有著一絲的緊張。

媽媽,成熟嫵媚,睿智幹練。

楊清樂,溫婉賢惠,善解人意。

我不想失去她們……

我深呼吸了一下。

「媽媽……你和張永輝,一直還在聯繫著對吧?不光是你,楊清樂,你也是張永輝的女人吧……」我快速的說完,好像只要稍有停頓,這些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一樣。

對面的媽媽和楊清樂,同時愣住了。

「呼~」

轉瞬,媽媽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你還是發現了,是嗎?兒子……你都知道了?」媽媽問。楊清樂拉著媽媽的手的胳膊,正在緊張的用力,另一隻手哆嗦著,不斷的理著自己的頭髮。

「嗯……我都知道了……」我淡淡的說,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會這麼淡然,我應該很憤怒啊!我應該把這個桌子掀了,把家砸了啊!

我沒有……

「小峰……」楊清樂呢喃出聲。

「清樂……好了,小峰都已經知道了……」媽媽打斷了她。

一時間,三個最親密的人,同時默契的選擇了沈默……

「……小峰,你……想怎麼樣?」媽媽顫抖著嘴唇問我。

「媽…你們,可以離開張永輝嗎?實在不行換個城市,我們也可以的。」

「清樂……我不怪你,就當你被張永輝騙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的聲音里,充斥著哀求和哭泣的喪音。

而我的媽媽,目睹著我悲痛欲絕的模樣,臉上同樣有著難過的神色,但是……依舊靜默無言地坐在我的對面。

「媽……你還是我的媽媽嗎……」

「清樂……我們一起好好生活,好不好……」

「嗡嗡~」

媽媽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她拿起來看了兩眼,面部的表情就突然變的掙扎且痛苦。

「小峰~媽媽真的很愛你……不要怪媽媽……」

「小峰,我也愛你,真的很愛……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只要你讓我在你身邊,我會用一切去愛你,照顧好我們的寶寶。」

媽媽和楊清樂突然的表白,讓我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正當我抬頭準備繼續勸說媽媽和楊清樂的時候,只見媽媽扶著楊清樂,緩緩的起身,二人同時背對著我,掀起了她們性感的睡裙。

二女的下體皆是赤裸,在她們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上方,兩個妖艷粉紅色、心型帶著花紋翅膀的紋身圖案,鮮明地烙印在她們細膩白皙的後腰肌膚上,徬彿印章一般,向我炫耀著這副身體的所有權。

媽媽依舊撩撥著自己的睡裙,緩緩地回頭,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兒子…回不去了……」

我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我睡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醒來,我想起了之前發生的重重。

誰都沒理,我徑直去公司上班。

會議室內。

「剛好小峰回來了,大家可以預備一下流程,去帝都的長期出差人員呢,就由小王擔任,能力足夠,也是帝都人……」呂哥在首座暢談著。

我舉起了手。

「岳峰?有事?」

「那個…去帝都的人,能不能算我一個。」

眾人愕然。

回到家。

「小峰,你真的要去嗎?我們的孩子快出生了……」楊清樂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苦著臉問。

我扭頭看向媽媽,十分平靜的說:「媽,你希望我去嗎?」

媽媽猶豫了。

我果斷的轉身,回到了臥室接著收拾。

我不需要媽媽再回答。

猶豫,就是回答。

坐在前往帝都的火車上,躺在嘈雜窄小的臥鋪里呼吸著憋悶的空氣,我的大腦思考著這些事情。

我已經沒有能力對抗張永輝了,至少目前沒有。

我鬥不過他,任何方面都是。

我需要力量…但這需要時間,等我有了,還來得及嗎?我不知道。

媽媽和楊清樂說會對一直我好,這是真的,但,這才是快刀。

讓我繼續裝甚麼都不知道,雖然我也能夠繼續擁有楊清樂,甚至按照她們說的,我未來還能操媽媽,可是這有甚麼用呢?

她們的心,在我這兒嗎?

坐起身,望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我的心情逐漸變的好了一點,這也是我沒有選擇飛機的理由。

「嗡嗡」

手機震動了,我掏出來點亮屏幕,是張永輝給我發了一張圖片。是他用手機拍的。

圖片里,曾經冷艷的媽媽,懷著我孩子的愛人楊清樂,和我互相喜歡有著曖昧的同事李雪,純真可愛和我雲雨過的妹妹木小婷,四個風格迥異的美女,各自展現著獨特的韻味,赤身裸體、虔誠地跪在張永輝的面前,昂首期盼,唇瓣大張,濕漉漉的舌頭恣意伸出,一副淫蕩的表情。四張嬌美容顏緊緊相依,舌尖輕柔相觸,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慾望的糾纏。

在她們面前,張永輝堅硬的雞巴,正噴出一股腥黃的水柱,準確的落在四條香舌交織的粉紅淫靡之處。

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楊清樂輕輕的托著自己的肚子;木小婷的雙手比了一個心,放在了自己紋著淫紋的小腹上;李雪的脖子上,掛著我送給媽媽的生日項鍊;而媽媽的雙手貼在一起,手心中捧著一個白色的塑料小盒,盒子上的凹陷處,刻畫著深深的兩道紅槓。

「咣啷!」

手機從我的手上滑落,摔在了地上。

我的手依舊保持著握持的姿勢,只感覺大腦一陣天旋地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帥哥,拿好你的手機哦~」

一條看起來有些瘦弱的胳膊伸到了我面前,把手機遞給了我,我一邊道謝一邊結果,手指不小心的碰到了她的手,很滑很嫩。

我這才注意到我旁邊這個臥鋪的小美女,一個梳著雙馬尾,帶著墨鏡,口罩,面部捂的嚴嚴實實的,身材不算豐滿的小姑娘.嘴裡叼著棒棒糖,正對著手機說著甚麼。

「哥我快到家了你要來接我哦~」

「哥我晚上要吃你做的油燜大蝦,你記得下班就去買哦~要新鮮的~」

「哥你記得要把我的房間收拾一下哦~」

「哥我給你和媽媽還有嫂子都帶了好吃的了,呀……貌似被我吃完了……」

「哥你放心吧,我沒有坐公司安排的車,我故意的坐火車的。這樣可以躲……」

「哥~好久不坐火車了~坐久了我頭~疼……」

聽著旁邊這個小姑娘不停的再給手機另一端的她的哥哥語音轟炸,讓我混亂且陰鬱的心情都跟著好了一些,徬彿這個小姑娘有著甚麼魔力一般。

「帥哥你在傻笑甚麼呀?」

「啊?」她突然對我說話,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

「看來不是在傻笑,是真的有點呆呆的,而且看上去有點小帥,那就叫你小帥呆吧。」

聽著她在那自言自語,我都有點無奈了。

「我不叫小帥呆,我叫岳峰,山嶽的岳,山峰的峰。」

「哦——這樣,那我也告訴你我叫甚麼吧。」

「我叫」對面的小美女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用手罩著自己的嘴,接著俯身靠近我,小心翼翼的悄悄的說:「我叫李~可~檸!」說完就快速的回到了床鋪上。

李可檸?很好聽的名字。而且有點耳熟,好像在手機上看到過。

正當我思考該如何回答她的時候。

「乘客請注意,前方到站,帝都,請需要下車的乘客提前坐好準備。乘客請注意,前方到站,帝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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