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妻子的綠奴的 > 四、岳母與我們生活

四、岳母與我們生活

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妻子的綠奴的 · 小鞋墊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願意「

」是嗎?「淼淼下床,走出了房門,我忐忑地看著。她把一串鑰匙交到杜姐的手裡,說」媽,這是樓下大門和家裡所有的鑰匙,今天給你各配了一把,以後出門帶著哈「

回到屋裡,淼淼讓我摟著她,她玩弄著我的乳頭,說」cb6000的鑰匙給你杜鵑主人了「。聽了這話,我感覺下體再次堅硬起來。

最近在項目上,每天回到酒店已是午夜時分,為了對得起大家,不讓帖子「太監」,還是堅持繼續碼字。可是兩天未更,帖子就沈下去,找都找不到,淼淼看不下去了,已經第四回了,回復量才110?讀友不太給力呀。於是允許我上圖兩張,頂到第500樓的同好,淼淼賞賜肉色長筒原味絲襪一雙,頂到1000樓的同好,賞賜原味過膝長靴一雙,頂到2000樓的同好,可以跟我一起做她的私奴,關鍵詞--「長期、友情」(1、無性;2、要完二胎,身體恢復後;3、面試合格,不招人討厭)。如果一周內,還不到200樓,那就太監了,大家也不用等更新了。開始計時,現在是2016年11月29日凌晨。至於同好說,到2000樓才友情,沒誠意。大錯特錯,就是太有「誠意」,才有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我們也知道,基本沒戲。

第五回、孕期的奴隸使命

情節到這,既然已經結婚了,我也就不稱呼她的小名了,直接簡稱「妻」。

妻五個多月,懷過的人都知道,腳會浮腫,人也胖了30多斤,可以用慘字形容。在她的要求下,趁休年假期間,我去石景山附近的某技能培訓學校報了一個速成班,不教過多的理論,也就是讓學員在兩周的時間內,學會足療和按摩,知道怎樣按摩舒服就好。班上大撥的外來女性,都想在北京大城市立足生根,半個月之後,畢業,奔赴各大足療場所。

上足療班,對戀足的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因為班上會兩兩配對,在老師的指導下互相按摩。我是班上唯一的男生,對手必然是女性。她是來自寧夏的西域美女--凝春,撫摸了她大半個月的玉足,親過她的玉足,點到為止,已是非常熟絡,留下了聯繫方式,這是後話。

從足療班畢業後,我在家擔負起妻的御用按摩師,雖然不是很專業,但也能比一般人瞎按舒服得多。每天下班後,杜姐做飯,我就打熱水給妻泡腳,為了保證她腿部血液的順暢流通,我會坐在地上給她做足療,使她的腳丫子處在低位。妻童心大發,會把玉足伸到我的鼻下,我自然情不自禁的吮吸妻的腳趾。一邊嘬著腳趾,一邊緊張地看著廚房,如果杜姐一個轉身,就會看到一個活生生妻主夫奴的場景。事後我經常問妻,萬一杜姐發現了,咋辦?妻嗤之以鼻,說這正好讓她覺得你是一個疼老婆的人。只是你從今往後在家裡就沒有地位了。

妻懷孕後,一切性生活已經停止,考慮到胎教的影響,除了舔腳,sm活動也沒有了。cb6000的鑰匙在杜姐手裡,她也不知道,半年來把我憋得不行,骨子裡充滿了奴性,一看見妻,不由自主水流成河,有時看到杜姐,我也有跪拜的衝動,騷得不像話,言聽計從。屋子只有一個陽台,在我們的主臥,這是晾衣服的地方。奴性上來了,也顧不得是妻的還是杜姐的胸罩、內褲、絲襪了,我就會跑到陽台上,親吻、聞衣物上的殘留體味,有時候我將頭埋在杜姐的胸罩里,妻看著我,任由我放縱。看著我困在cb6000里的生殖器,淡淡一笑。鎖了快半年的臭烘烘的失去自由的生殖器,還有生殖的權利嗎?

某天吃完飯,我把碗刷完,正要跪蹲下去給妻泡腳,妻說,今天我的腳不太累,你給杜姐捏一會吧。我說好,把水盆往杜姐腳邊一推,順勢就爬了過去,杜姐嚇了一跳,我從來沒給她洗過腳,她不好意思,本能的把腳往回縮。我說,來吧,把腳給我,很舒服的。」妻也在旁邊起哄,「兒子給媽洗腳,天經地義,給他個機會」。 杜姐左躲右躲,過了一會,看著我一直跪在她的腳下,覺得也不好意思,於是慢慢地把腳伸過來,我雙手接住,佯裝聞她的腳,說」杜姐的腳一點味道都沒有「。 她一驚,本能地要把腳縮回去,說,」幹嗎?「 我說,」逗你玩呢「。 她又把腳伸了過來。 我輕輕給她脫下襪子,泡進熱水里,水有點熱,腳燙紅了。她把腳抬起來,說燙,我說沒事,那我就先給你修修腳吧。修腳的時候,我故意把她的腳放在離我鼻子很近的地方,說是看得清楚些,這回她沒有躲避。鼻尖傳來她腳趾縫淡淡的咸味,有些小灰塵,我很想給她舔掉。過了一會兒,水溫合適了,開始給她搓腳泥。她雖然比較注意衛生,但是也搓下不少泥。妻把水盆端走,說,」捏吧「。

剛開始力度有些大,杜姐一下子適應不了,還想躲。有時按到敏感部位,身體一縮,情不自禁地」啊「一聲,感覺她在和誰做愛,陰莖正要插入身體的反應,逗得我在心裡偷樂。她逐漸適應後,我加大力度,她再疼,也會配合我的力道,把腳底迎合我的手指關節,獲得最大的享受,她的舒適,從觀察她腳趾的狀態就能看出來,雖然很緊張,但是很上癮。

足療做完,她已經微鼾,我親吻她的腳,含著她的腳趾,舌尖從她的腳後跟滑到腳趾縫。妻坐在邊上,淡淡地看著,過了一會,輕聲問,滿足了嗎?我點點頭,把杜姐的雙腳放回沙發,小心的蓋好被子。妻指了指杜姐的洗腳水,說,」腳泥已經沈澱了,把洗腳水喝了「。我俯下身子,古達古達喝了起來,喝了半盆,肚子撐得難受,我對妻說,」喝的好飽「。妻問,」甚麼感覺,香不香「。我說,」跟你的洗腳水一樣香「。妻說,」腳泥別浪費了「。我拿起杯子,小心地把盆底的腳泥舀起來,喝了下去,有點咸,但是很屈辱。

妻從杜姐的包里翻出cb6000的鑰匙,給我打開。說,」替杜姐擦乾淨靴子,用心,然後釋放吧「。我爬到鞋櫃處,小心翼翼地取出杜姐的長靴,用濕布輕輕擦拭,喝下岳母的洗腳水,從這一天起,我成了她的腳奴和靴奴,很幸福,在陣陣靴香中,我射到了杜姐的靴子上。

第二天,當我問起妻,我昨天的表現是否很猥瑣,妻淡淡的說,「這是你的使命,腳奴都要這樣的」

按照進度,今天應該講綠帽生涯的開始。但是下午工作的時候,妻給我發了幾張國慶期間去馬爾代夫度假的照片,讓我描述一下最後一次被綠的故事,沒辦法,妻永遠是我的女神,聽她的安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