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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最後一次更新

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妻子的綠奴的 · 小鞋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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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直接從2017年的年審,等到了2018年的年審,中途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不得已也沒有心情更新:

1、2017年我第一次發文的時候,女主人已經懷上了二胎,也已經決定要跟男主人斷了,回歸家庭,這在我的第一次發文中有所提及。有同好問,二胎是誰的孩子?我們三個都不知道,未來有機會知道-dna親子鑒定,但是我們不打算採取這種給自己心裡增添壓力的做法。因為之前已經說好了,無論是誰的,都會認為是我的孩子,男主人會以叔叔的身份出現在孩子的面前。在馬代的那天晚上,由於我的身份是綠奴,因此男主人先內射的兩次,我便給他倆舔腳,直到他倆安睡。第二天清早,女主人沐浴後,讓我再內射了一次。不知這樣的順序會不會讓男主人的精子有競爭優勢。之後回國後,在每日的性生活中,我都內射了女主人。女主人的排卵期大概就在那一周,所以,究竟是誰的孩子,我不知道。

2、斷更的原因:2017年底的時候,兩件大事:第一、孩子出生了,當過父母的同好都直到,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牽涉精力太多,每日睡眠都不夠。第二、杜姐做了一次心臟支架,雖然請了護工,但是還是不如我們自己照顧得方便。在此期間,雖然有機會更新文章,但是每次打開電腦,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總覺得再寫又不合時宜,等等吧,一等就到了現在。

3、對男主人的批評:很多同好認為,男主人佔用了我的妻子,也沒有付出之類的。錯在我,之前的文章主要偏寫sm情節,很多生活的場景沒有深入,其實正常中,他們結婚後,就是正常的過日子,相反,sm只是生活中的點綴,為了劇情需要,我做了一些刪減,很多調教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沒有必要做很多前期的鋪墊,大家都很熟了。在此我為男主人正名一下,他是金融界的,私募公司老總,多年前已經跟前妻離婚,有兩個女兒,前妻帶著兩個女兒在新加坡奮鬥(不要說男主人沒有父親的責任,把兩個女兒扔給前妻,新加坡的福利比天朝高不止一個檔次)。空窗期幾年之後,因為sm的原因,他也是愛好著,認識了我們,臭味相投,便在了一起。他跟女主人結婚後,也承擔著家庭的責任,也照顧著杜姐。週末都會過來跟我們一起住,或者把杜姐孩子接過去住。

4、杜姐、孩子的角色:先說孩子,全程都不知情,他只知道這個叔叔是媽媽的好朋友,爸爸長期出差,所以讓叔叔照顧媽媽。就這樣。但是現在孩子越來越大了,潛移默化肯定心理產生異樣,所起女主人才打算回歸家庭,孩子最重要,樂趣不重要。杜姐的角色很奇怪,我現在也不理解她的想法,以為她很保守吧,在某些方面又很前衛。我跟女主人離婚,她只是勸了一下,女主人跟男主人結婚,他也接受了,但是全程不排斥我的存在。男主人和女主人調教我的時候,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後,她能做到很自然的參與進去並獲得快樂。我的理解是,第一、杜姐守寡多年,sm對她的心理衝擊是很大的,她也有自己的需求,她無可奈何的接受了sm的魅力。第二、自己的女兒能hold得住兩個男人,一切都安排的妥當,大家都沒有意見,她還能說甚麼呢?最後,有人問,我有沒有做杜姐的性奴?答復是:做了,不是用我的賤根,而是用的假陽,帶振動的那種。先寫到這,晚上再繼續

4、伺候杜姐。杜姐喜歡sm,是源於喜歡被舔腳,她年紀雖然接近60,但是很注重生,看起來也就50左右,尤其是腳,腳型是我喜歡的希臘腳,而且一點皺紋也沒有,很光滑,繭也不多。第一次看我給女主人舔腳,她的情緒並沒有很大的起伏,只是在旁邊好奇的看著,說我真乖,後來女主人讓她嘗試,她並沒有抗拒,只是閉上眼睛慢慢享受體會著,偶爾牙尖觸碰到她腳底的敏感部位,她會突然抽搐一下,然後又很自然地把腳伸回給我,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不過第一次看到我給男主人舔腳的時候,她很好奇的問,你也能給男人舔腳,想不到,想不到。我臉唰地紅了,只聽見男主人和女主人咯咯咯地笑。直到有一次杜姐的生日,我跪在桌邊給杜姐捏腳,看著她們三個在吃蛋糕。女主人當著杜姐的面對我說,舔腳奴,今天要不要放飛自我?我問,怎麼放飛?女主人說,把衣服脫光了。 我抬頭看看杜姐,以前最多也就是舔腳,狗鏈,手銬啥的,脫光可沒有過。杜姐喝了點葡萄酒,臉色泛紅,笑著說,這個可以有。

我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趕緊把衣服脫了。赤裸裸出現在杜姐面前。當然,賤根上提前被女主人鎖上了cb6000,不鏽鋼的cb6000。杜姐讓我站起來,眯著眼睛把玩了一會,問女主人,這是誰鎖的?鑰匙呢? 女主人說,這是我老公給他鎖的,鑰匙我收起來了,免得他老對我又非分之想。杜姐用手托著我的賤根說,你們倆老欺負他老實。女主人笑著說,嫁給他那麼多年了,就這個小東西,鎖了省心。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當我是空氣。我覺得很尷尬,繼續跪下來給杜姐捏腳。杜姐問我,你看見淼淼她們那麼幸福,會不會難受?我說,當然不會,我就希望淼淼幸福,男主人會給他幸福。杜姐說,笨蛋,我是問,你會不會有生理反應。女主人插嘴道,他沒用,他只能憋著了,媽你看,他下面腫脹著呢。 杜姐低頭一看,還真是。 我趕緊捧著杜姐的腳舔起來。杜姐說,你乾嘛呀,我讓你舔了嗎。我說,工作是轉移注意力的最好辦法。杜姐哈哈大笑,舔腳丫子是你這個高材生的本職工作嗎?大材小用,你是哪個老師教出來的。

女主人說,杜姐,光做腳奴舔腳肯定不行,我們給他安排了一個新任務,你知道甚麼是口舌奴嗎?杜姐表示不知道。女主人從臥室拿來了一根假陽具,尺寸中等,20釐米左右吧,龜頭高昂著。另一端是一個口球,女主人讓我張開嘴,我將口球含在嘴裡,女主人用皮帶將假陽具緊緊地記在我的頭上,打開電源,假陽具轉動了起來,口球也傳來了震動,我感覺自己的嘴正在被假陽操著。女主人指著杜姐的臥室,對我命令道,去吧,你知道怎麼做。我點點頭,爬了進去。過了一會,,杜姐也跟了進來,把燈關了,屋裡漆黑一片,只有稀稀疏疏從窗簾透過的路燈光。隱隱約約看到杜姐脫衣服,襯衣,內衣,內褲,身材似少女般曼妙。她轉過來的一瞬間,我徬彿看到她瞳孔里掃過來的慾望之光,我臣服在她腳下,爬過去,把狗鏈呈上,她拽著我到了床邊,兩只腳搭在我的肩上,將我越拽越近,我看到她的陰在一張一縮,似乎也很緊張,龜頭距離不遠,不知疲倦地轉動著,慢慢淹沒在杜姐的陰唇里。直到被杜姐的陰道吞沒,我聞到了杜姐興奮的氣息。下體被cb6000束縛地疼痛,隨著杜姐有節奏的呼吸,我體會到了無休止的不能自拔的墮落感。。。

5、杜姐、我父母、男主父母之間的關係:

(1)當然不用說杜姐了,已經知道我和男女主人之間的主奴關係,並且自己也參與其中並享受到了快樂(當然很多人私信我,譴責我們這種亂倫的行為,怎麼說呢,在道德的角度,我無法辯駁,只能呵呵了,只能說我們都是成年人,都為自己的行為負得了責任,其他冠冕堂皇的話我也說不出來了)。至於還有一些朋友私信我,說活該杜姐大病一場,咎由自取,都是報應。我覺得吧,寫不寫在我,看不看在你,是不?老人家年紀到了,自然身體不好,跟思想上觀念的開放沒關係。

(2)男主父母:男主比我和淼淼年長幾歲,父母也已經接近70。在整件事情中,是從頭到尾最不知情的人。他們只知道男主人離婚七八年了,一直獨身,因此,對於男主人這次二婚,淼淼也是二婚,並且有一子,並沒有太大的意見。只是建議在婚前定一個協議,關於男主人房產及公司的歸屬。早在我們三人確定主奴關係的時候,我們對此事早有過約定。婚後,男女主人與男主父母共同生活在一起,偶爾也會接我兒子過去住,週末也會來這邊與我和杜姐過週末。男主父母並不知道我離婚不離家,他們偶爾過來串門的時候,男女主人會提前給我打招呼,我會選擇回避。有一次女主為了尋求刺激,將我圈養在其臥室的衣櫃里,捆綁上,男主和杜姐均知情,男主父母來串門的時候,我聽著他們一家子在客廳其樂融融,我有一種局外人的感覺。杜姐對sm很好奇,也喜歡琢磨,經常與我交流淼淼再婚後我的心路歷程,無奈,這種感覺很微妙,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

(3)我的父母:他們是在這幾年里,我們覺得最對不起的人,包括我和淼淼,杜姐,男主,都非常內疚,但是精蟲上腦的時候,往往不會在意這些。我和淼淼離婚的前三年,我的父母是不知情的,因為他們在老家居住,也不會突然查崗,偶爾親家之間的幾句寒暄,杜姐也輕而易舉的搪塞過去了。在第二年的時候,男女主人和我帶著孩子回去過了一次年。我們把男主安置在家外面的酒店裡,我和女主人帶著孩子回父母家住。我父母與女主人的關係一直都非常好,而且我們離婚純粹是為了體驗sm,並非真的感情不和,因此女主在我父母家還是很給我面子,一切都非常自然。晚上我們和孩子也三人同床,這是幾年內少有的幾次。只是孩子睡在中間,我們甚麼也做不了,偶爾我情不自禁,將手放在女主人的乳房上,女主人都用手撥開,提醒我注意身份。實在被我弄煩了,就命令我滾下去舔腳,女主人的腳下才是我的地位所在。這樣的氛圍似乎讓男女主人倍感刺激,每天則很不避諱得互發調情信息,孩子熟睡的時候,甚至發調情的語音。女主人當著我的面播放著他們的情話,甚至將我舔腳的畫面發給男主,男主也回應著自己挺拔的生殖器。情到深處,我們以出去吃夜宵為名,然後去到男主的酒店,我替他們打掩護,讓他們雲雨一番,這樣的刺激感,讓女主每次都能提上高潮。放假七天,他們射了七天,全部是內射。回到家裡,女主會讓我清理她的私處和內褲上男主的精液,但是,堅決貞操控制不放鬆。這點男女主人都有共識,只有禁慾,才能保持最積極的奴性,他們也才會有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家人發現我們離婚是在第三年的時候,原因是男女主人拍了一組婚紗照,男主放在他的朋友圈了(這幾年女主的朋友圈一直是對我家人屏蔽的),誰知道男主的一個朋友,與我老婆的一個老鄉,是大學同學,曾經在北京一起合租過房子。這事就間接的傳到我父母的耳朵里(再次聲明,有出軌行為的同好們,請管好自己的朋友圈,低調,夾緊尾巴),我父母打電話質問我,我才知道這事紙包不住火了。事發之後,杜姐慌了神,說這事她身為親家實在太理虧了。我和女主人安撫好她,然後一起回老家,把我父母接到北京來,在家裡談了一次。不用想也知道,我父母一個勁問我們為甚麼,為甚麼,不跟家裡商量,倉促做決定。我父母甚至覺得是女主人的原因,因為他們不能接受她和男主人的婚紗照。最後我站出來解釋,是因為長期兩地分居,感情淡了,沒有愛情,只有親情了。我也解釋到了,男女主人的相愛是在離婚之後,女主人並沒有婚內出軌。當然,我父母還是不能接受女主人的再婚。但是通過一個多月的慢慢安撫,已經他們看到女主人晚上會回到男主人那邊,木已成舟,他們也就慢慢的接受了。看到我離婚不離家,也是對孩子不錯的選擇,也就回老家去了。我和女主人已經去機場送的,飛機起飛後,女主人松了一口氣,埋怨我,說,一個sm把大家都搞亂套了。我還了一句,你不也享受了嗎?女主人瞪了我一眼,說,那是,這一個月,我跟你男主人天天內射,你要不要跪下來聞聞?一句話把我擊倒了,我馬上求饒,恢復了犯賤的本色。女人不出軌則以,一出軌則翻臉不認人

大家希望我多說說杜姐的細節,我再詳細描述一下:

杜姐身高163,56歲,體重105-115左右,腳碼36,生於江蘇揚州,後在上海念書,當時的上海第一醫學院,現在叫同濟大學醫院(好像是,沒深究)學歷換算成現在相當於大專或者大本,後來為了家庭,回到老家鎮上當了個普通醫生,很多年前托關係辦了內退,多年前喪夫之後,一直跟著女主生活,拿著少量養老金,把老家裡的兩層小洋樓出租出去,每月也有八千多塊錢,都給我們留著,吃喝不愁,就幫我們在北京哄孩子。我們也不反對她再找老伴,跳廣場舞倒是認識一些,我們也鼓勵她再走一步。但是她的原話是:算了,別給孩子惹麻煩了。我心裡知道,杜姐從30多歲起就喪偶了,她們那也沒有立貞節牌坊的傳統,20多年來內心肯定有飢渴感的,所以快速的接受sm也就不難理解了,關鍵是有沒有一個合適的切入點,既不突兀,也合情合理。

孩子上的是私立寄宿制學校,每週末回家,我們是有調教的私人空間的,雖然不是每天都調,也不是每天都有空調。當sm關係確立之後,我稱呼男女主人為爸爸媽媽,稱呼杜姐為姑奶奶。我難以揣測杜姐在心中是給我怎樣的定位,她一直都很聽女兒的話,女兒的地位是大於女婿的,我自己的理解就是,我在她心中的排位是:奴隸---孩子的爹---前女婿---年輕人。她已經習慣稱呼我為腳奴,後來晉升為性奴之後,她心裡默認,但口頭上不願意承認,認為性奴還是有亂倫的意味,大家可以認為這是既想當妓女,又想立牌坊,不過甚麼事情都順著她來,是沒錯的,腳奴就腳奴,我也喜歡這樣的稱呼。

有人私信問,我究竟有沒有插入過杜姐,答案是沒有,就是用的工具,畢竟還是前女婿,而且我跟女主人以後還要復婚的。但是第一次用工具伺候完她之後(見上文),女主人跟她討論過類似的事情,就是不再婚可以,但是如果有性需求的話,人這一輩子怎麼能委屈自己呢。於是商量可以幫她找一個性奴隸,畢竟咱們家周圍有幾個大專院校,找幾個有sm愛好的男學生做性奴還是不難的,杜姐沒同意,她不想有長期的情人,這樣會讓她活得累。後來女主人就把她平時去的足浴城,沒用完的卡,轉給了杜姐,帶著杜姐去了幾次。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女主人有時候晚上晚回家,不一定是去找男主人,有時候是去找鴨子。那時候我是生氣的,我說當時說好的是做綠帽奴,但是不支持女主的一夜情,女主人跟我的解釋是:找鴨子都是做足療的時候順便讓他們口舌一下,沒有插入的行為,事已至此,你愛信不信。杜姐去了幾次之後,回來說,年輕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錢花得值。我跟杜姐說,下次去找鴨子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我負責舔腳。杜姐沒反對,但是每次去的時候,總不帶上我,知道現在,我跟女主人復婚了,這個計劃也沒有實行。

因為男女主人平時晚上不在家,而我基本每天都要洗澡的,所以女主人就讓杜姐負責我的貞操管理,杜姐給我打開之後,問,你女主人不怕你洗澡的時候偷偷打飛機嗎?我說不會,她能看出來的,打完飛機,就軟了,就沒有奴性了。有很多次,她覺得禁慾對我是一種折磨,這對於她這種守寡多年的人是深有體會的,都會讓我自己釋放,反正女主人也不在家。我都說,女主人就是我的神,我要遵守對她的忠誠。杜姐表示理解,說,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讓你死心塌地。然後就有把我鎖上了。很多人問,當jb硬的時候,怎麼能鎖上呢?很簡單,冰箱里備著一瓶冰凍的礦泉水就行了。而且,杜姐為了每次鎖的時候,不夾著我的陰毛,主動幫我把陰毛剃了。

想到一個小細節。當杜姐慢慢接受sm的時候,我按照女主人的吩咐,打開男女主人的床底,讓杜姐參觀一下這麼多年來我們的工具,杜姐驚呆了,不由自主地說到:你們玩得好厲害。基本的各式各樣的手銬腳鐐,皮鞭,衣裝之外,最吸引她的是兩個道具:馬桶和真空皮囊。

這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問我:你給你的女主人吃過屎還是喝過尿?我解釋到:這就是一個心理重塑的道具,未必真的吃屎喝尿,我沒吃過女主人的屎,她也不讓我吃。就是偶爾象徵性的喝了一口女主人的尿。她若有所思。後來男女主人回來的時候,她讓她倆給她演示了一下。首先我將頭置於正方型塑料盒子里,蓋子背面的出水口正好插入我的嘴裡,我必須張口含住,否則蓋子無法合上。透明的盒子方便主人們可以實時觀看我服用聖水的進度。女主人將小型接尿盆與進水口接上,一個人造馬桶就安裝好了。男主人可以站立排泄,女主人也可以下蹲排泄。男主人倒了一小杯水,演示了一下,我咕嘟咕嘟喝了下去。杜姐覺得很有意思,問她倆,你們誰想尿尿。女主人挺吃驚杜姐的表現,因為她自己很少讓我喝聖水。討論了一下,女主人說,還是喝我的吧,他可能接受不了男人的尿,然後去廁所里排了半杯聖水,當著杜姐的面倒了下去。讓女主人聖水接觸到我喉嚨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賤跟立馬挺直了。杜姐說,看看,他還是很喜歡這樣的調教的,就是喝得有點慢。

真空皮囊就是一個束縛工具,女主人給杜姐解釋了一下用法,說這是為了提升我的奴性用的,人放進去之後抽成真空,然後聽著男女主人的性愛,會刺激我的卑微感。杜姐又要我演示一下。女主人對杜姐說,這可不行,我們怎麼能當著你的面做愛呢,我不好意思。男主人不用說,更加反對。後來杜姐說,要不把我抽成真空試試?這樣我也看不到你們做愛,你們就當我不存在。這個提議大家都表示能夠接受。當晚,我們分別洗完澡,女主人就跟杜姐進了臥室,杜姐脫光後進了皮囊。女主人招呼我們進屋,開始往外抽氣(考慮到杜姐的身體問題,我們讓她手上拿了燈光遙控器,如果不適,會按下臥室燈的開關,燈光就會變化,我們就會停止)。抽到最後,杜姐的整個身材就一覽無余展現在我們的面前,僅通過一根管子用於呼吸。這麼觀察,杜姐的身材跟少女差不多。男主人吩咐我開始給他口交,硬了之後戴上套套。我跟杜姐說,姑奶奶,男主人平時就是這麼欺負的,這回你親耳聽見了吧。這是燈光發生變化,杜姐表示聽到了。女主人哈哈大笑,說,媽,別聽他的,他就喜歡這樣。然後招呼我過去舔腳。舔著舔著,她們就親了起來,我趕緊扶著男主人的陽具,慢慢往女主人的陰道送。女主人啊的一聲,男主人進入了,接著就是無窮無盡的抽插。。。。完事後,打開皮囊,裡面都濕透了。女主人讓我和男主人出去,我們在門外聽到女主人故意說給我們聽,杜姐,你怎麼流了那麼多水。。。。。。杜姐出來後,對我們說,你們真會玩。事後我跟男女主人討論過杜姐是不是有少少的m屬性,女主勸我趕緊大小這個念頭,她可不能接受自己的媽媽給她當m。

女主的心路歷程-大致分為幾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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