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淫穢的誘惑(四)
婦人的墮落 · 炕日淫兄 · 2 / 2
劉玲叫著扭過頭不看胡先生的手指,雙手護住自己的兩只豪乳,豐滿的雙腿也想併攏,但姓胡的站在她雙腿中間,她的腿正好夾住了他的屁股。姓胡的抓住劉玲的雙手把它們壓在她頭側,頭又湊在她胸前,吮起她挺立的紫色大乳頭,吮得劉玲又「哦、哦!」呻吟著軟了下來,「少婦才好啊,懂怎樣得到美滿的性愛,惠蘭!給我吧,我會讓你飛上天的。」胡先生說著松開劉玲的手,撫摩著她的手背、腰枝,嘴唇順著她的耳垂、頸脖、乳房、腹部一路親吻著,最後一手抓住劉玲三角褲的鬆緊帶往下用力拉,一手抬起她的腿,熟練地把她身上最後一塊布片從她腳脖子上退了下來,劉玲好象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顧閉著雙眼呻吟著,任憑姓胡的擺布,最後象一隻光豬一樣赤裸著躺在那個公獸的床上。
胡先生脫掉劉玲的內褲,站在床邊,象個獵人注視著他的戰利品,然後把內褲沾濕的部分放在鼻子邊聞著,「連淫水聞著都那麼香!惠蘭,想和我戳屄了嗎?」劉玲好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閉著眼睛搖頭,胡先生笑著把內褲扔到一邊,自己脫下了短褲,自己也赤身裸體了,身體有點發福,腿、臂都很粗壯,並且布滿了體毛,陰毛也很盛,一直長到了肛門,那比她丈夫大一號的大屌已高高挺起,如同一個特大號的茶樹菇,他跪在劉玲雙腿間,抱起她的一條腿從腳趾開始舔了起來,一直舔到大腿跟和股溝。又抱起另一條腿重復做了一遍,嘴裡贊著:「惠蘭好香啊!真豐滿啊!」,然後又把劉玲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從後背往下又舔了起來,直舔到劉玲的臀尖,雙手抓住她的兩瓣臀肉掰了開來,沿著屁股溝舔了下去,嘴裡說著:「好大的屁股!好美的屁眼啊!」舌尖刮起劉玲象菊花瓣似的肛門來。
劉玲被他舔得只剩下「噢、噢」呻吟的份,當她感到肛門被舔禁不住叫起來:「不要,好髒啊!」胡先生抬起頭,又把劉玲翻了過來,兩眼真誠地看著劉玲:「惠蘭,你是這樣冰清玉潔,怎麼會髒呢?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香的,再讓我嘗嘗你的淫水吧!」劉玲仰面躺在床上,終於被姓胡的的話打動了,她睜開眼看著健壯如牛的胡先生:「胡哥,我的身體真這麼好嗎?我老公已經一個月沒和我做了,難得你這麼喜歡我。我這為他守了這麼些日子的身體,今天就讓你嘗嘗吧!」說著劉玲象突然解放了一樣,把自己的雙腿張成大大的m 型,使自己的屄盡可能地凸出來:「胡哥,我的淫水流了好多,來喝吧!」「好,你老公不疼你,我會疼你的!」胡先生高興地趴在劉玲雙腿中間,張嘴啄住她的兩片小陰唇,真的「呼嚕、呼嚕」地吮吸起來,雙手則撫摸著她的大腿。劉玲「噢、噢」地毫無顧忌地呻吟起來:「胡哥,對!就是那裡,我的淫水好喝嗎?」「騷味好濃,惠蘭你好淫蕩,竟流了那麼多!真是張大騷屄!」「誰讓你舔我的陰蒂的,你的舌頭一舔它,我就情不自禁地流出來了!」「想戳屄了嗎?」「再幫我舔舔,我好像快到了,把我舔癢了,我就給你戳屄!」「真是個騷屄!」胡先生頭埋在劉玲腿中間,「吧嗒、吧嗒」地用力舔著。
「再舔、使勁舔!啊!啊!」劉玲突然夾緊雙腿,雙手把他的頭摁在自己的陰戶上,整個下身抽搐起來,胡先生費了好大勁,頭才從她腿間掙脫出來,連鼻子上都粘滿了口水和淫水的混合體。劉玲竟然高潮了,雙腿一會兒緊閉、一會兒又打開到最大角度,挺出陰毛都濕成一縷縷的陰戶,這樣不停重復著。一邊雙手揉著自己的一對大奶,赤裸的身體在床上不安地扭動,嘴裡叫著:「癢、癢!快插進來、快插進來!」「你要我插甚麼啊?」胡先生得意洋洋地挺著根大屌站在床邊。「快來插我的屄啊!你找我不就是想戳我的屄嗎?我讓你戳,快來吧!」「叫我老公!你不是說只想跟老公戳屄嗎?」「胡哥,老公!來操我、來操我這只大毛屄!」劉玲劇烈地扭動著,理智被洶湧的性慾淹沒了。「把腿張開點!自己把屄掰開!」姓胡的一邊上床一邊命令著,劉玲把腿擺成大大的m 型,伸手拔開自己那兩片濕漉漉的小陰唇,中間粉紅色的洞孔已經被淫水浸得晶亮,胡先生跪在她兩腿中間,一手扶住自己足有15cm長的大屌,把象香菇一樣漲得紫紅的大龜頭對準那粉紅濕潤的洞孔緩緩插了進去,那洞孔立刻被擴張開來,隨之溢出一輪乳白的淫液。「哦……!」劉玲一聲長長的呻吟,臉上泛起滿足的微笑,雙手緊緊抓住他的屁股往自己的腿中間拉。
胡先生終於一挺屁股「啪」的一聲把自己的大屌完全戳進劉玲的身體里,兩人的陰部撞在一起,劉玲「啊!」地一聲叫出來。一對大乳震得象大果凍一樣晃蕩起來。「真是好屄啊!又緊又熱又滑!你老公真是暴殄天物!」胡先生一邊不緊不慢地挺動屁股抽插著,一邊稱贊著。「快點!用力!」劉玲焦急地叫著,雙手死死抓住胡先生的屁股,臀部主動挺動著,以便讓他的大屌插得更深。胡先生反而不急不慢地,看上去覺得象是劉玲主動在用陰戶套他的雞巴,看著劉玲焦急的樣子,姓胡的笑著問:「我的大屌怎樣啊?」「好粗好長,把我都撐滿了,剛才那一下都頂到了子宮,好舒服啊!」劉玲呻吟著。「比你老公的怎樣?」「尺寸當然是你大,只是……」胡先生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啪!啪……」兩人的陰部激烈撞擊起來,劉玲的大奶子也被震得上下翻飛,嘴裡歡快地「啊!啊!」地叫喊。「快說比你老公怎樣?」老劉一邊用力挺動下身,一邊把劉玲的雙腿扛到肩上。
「你厲害、你比我老公厲害多了!」「原來你喜歡粗暴啊!你是不是騷屄、淫屄、賤屄!」胡先生說一個詞就猛烈肏劉玲一下。從背後可以看見他的黝黑的大屌在她屄里每次都插到兩人陰部並在一起,拔出來至只留個龜頭在裡邊並帶出許多乳白的淫液,把肛門都打濕了劉玲被插得「噢、噢」叫著、喊著:「我是騷屄、淫屄、賤屄,使勁操我、乾我、搞我!」「喜歡和我戳屄嗎?」胡先生繼續肩扛劉玲的雙腿勻速插著。「哦、哦!喜歡!我的騷屄很久沒有被操得這麼痛快過了,胡哥老公!快好好操操我吧!」「我才不是你老公呢!說,我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現在正和我的野漢子操屄呢!」胡先生發起又一輪有力的撞擊,雙手撐在劉玲頭兩側,雙肩把她的大腿壓到幾乎碰到她的乳房。劉玲的屁股也壓得翹了起來,胡先生幾乎是騎在劉玲屁股上,大屌垂直地抽插著她的濕漉漉的騷屄。
「啊!啊!我是淫蕩的女人,今天我的屄被野漢子肏了,好爽啊!好爽啊!」劉玲聽話地淫叫著。「來,讓你看看自己的騷洞怎麼被我操的!」胡先生笑著松開劉玲的腿,拉過一床疊起的被子墊在她背後,劉玲的上身被抬了起來,可以清楚地看見男人的大屌插在她的屄里。「怎樣?我的大屌正插在你屄里呢!是不是很興奮?和你老公這樣玩過嗎?」胡先生一邊抽插一邊把劉玲的腿分開成大字,好讓她看清楚點。「胡哥真流氓呀!插人家的屄還叫人家看!」劉玲這麼說著,眼睛卻盯著兩人插在一起的性器。胡先生那黝黑的大傢伙正在她洞里進進出出地。「看來非得流氓才能滿足你啊!真是個騷貨!來,換個姿勢。」胡先生說著讓劉玲側身躺著,自己扛起她一條腿騎在另一條腿上扶著大屌對準她的騷洞又插了進去,「和自己老公這麼插過嗎?」「沒有!啊!啊!他只會趴在我身上乾!」「爽不爽啊!」胡先生用力挺動著臀部。
「好舒服!好舒服!」「你沒有工作,你老公只有那麼點錢養不起你的。想不想賣屄?又舒服又來錢,過好日子?」「啊、啊!那有那麼好的事情?」「賣屄啊!反正你老公也不知道,隱秘點兒就行了,讓老公操是操,讓別人操也是操,對你沒甚麼影響的。像你這樣的良家少婦沒問題。你這張大肥屄每天吞噬四、五個男人不在話下,你自己算算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我能賣100 嗎?」「只要你發揮自己的本色,夠騷、夠淫蕩,把人家伺候好了100 是最少的了!」「被人家知道了怎麼辦啊!」「現在的社會笑貧不笑娼的,只要你有錢就是上帝。」姓胡的又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嗯!那我就賣給你吧!」劉玲微笑著說著,語氣中一點反對的意思也沒有。「哈、哈!真是一點就通,夠騷!」胡先生開心地繼續捧著劉玲的一條腿賣力地挺動著,「只要你聽我的,表現地更騷、更淫蕩點,把我的大屌伺候舒服了,我有的是錢!」「哦、哦!胡哥我現在是你的人了,你要我怎樣都行!」劉玲呻吟著。
胡先生用力操了起來,小腹「啪、啪」地撞擊著劉玲的大屁股,兩人的陰毛都濕了。「我操得你舒服嗎?」「哦、哦,舒服!」「那還不叫床,叫得越淫蕩我越喜歡!」「啊、啊,胡哥的大屌操得我的騷屄好舒服!」「男人肏你的時候辱罵你,是不是感覺特興奮?」「是啊,你剛才罵我騷屄的時候我就心跳得厲害,屄里一下流出了很多水!」「好!就讓我先來操你這張大騷屄、大賤屄、淫蕩屄!」胡先生又開始一邊罵著一邊狠狠操起來。那淫穢的「啪、啪」的撞擊聲又向了起來。「我是大騷屄、大賤屄、淫蕩屄!胡哥快用你的大屌狠狠操,把我的屄操腫、操爛吧。哦、哦,我的屄水又流出來了,好多、好多,哦、哦!胡哥!感覺到了嗎?舒服嗎?你好棒、好棒,操得我屄水都流出來了,哦、哦!好爽、好爽啊!」劉玲叫喊著,突然腳板繃得直直的,陰部迎著胡先生的抽插痙攣似的挺動著,胡某人的大屌每次抽出都帶出了更多的乳白色液體,不僅塗滿了她的肛門,把他的大卵泡都粘滿了,抽插的聲音都變成「呱嘰、呱嘰」的,劉玲的第一次高潮來了。
胡先生也「哦、哦」地哼了幾聲,用力挺動了幾下下身,最後雙手把住劉玲的腰肢,大屌「啪」地一下深深插進劉玲屄里抽搐起來,他也開始射精了。劉玲好像突然意識到了,扭動下身叫起來:「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怎耐自己整個下身被老劉壓住,動彈不得,只能讓他把一股股濃精噴到自己的陰道深處,「看你屁股這麼大,沒准能替我生個兒子呢,我老婆沒給我生。如果你給我生兒子我就給你10萬!」胡先生說著把劉玲又仰放在床上,背墊著被子,把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分開到最大,自己趴在她腿間觀察被他乾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只見劉玲的陰毛全打濕了,一縷縷地粘在一起,兩片肥厚的小陰唇變成暗紅色像怒放的花瓣一樣打開著,中間的那個本來要掰開才看得見的粉紅色小孔被操成了個拇指粗的洞敞開著,裡面還在緩緩的流出來自己乳白的精液,洞口上方米粒一樣的陰蒂凸了出來。
劉玲喘息著,幾乎是癱在床上,雙手舉過頭頂,敞開的下身還微微戰慄著,高聳的胸脯激烈起伏,閉著雙眼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就像看情節簡單的推理小說一樣,下一次幽會,常常是從上次幽會結束的地方開始。何況,這一次,還錢不過是為了見胡先生的藉口,而且比上次更大膽,更放蕩。劉玲知道,自己已經不能自拔了。回去的時候,胡先生又塞給她5 張100 元的人民幣。
錢裝進腰包絕不會有甚麼麻煩。有夫之婦沒有多少可自由揮霍的錢。雖然丈夫每月都將工資袋悉數交給老婆,可是那些錢不能隨便亂花。丈夫分文不差地記得交給妻子多少錢,如果出現用途不明的餘額,他一定會追究的。胡先生給的這1500元,等於一下子攢了好幾個月的私房錢。劉玲今次見到姓胡的時候,就沒有再拒絕,因為那時候已不再需要還錢的藉口了。從姓胡的手裡拿錢,劉玲變得習以為常。這與因故不能結婚而又相愛的兩個人中,男方為資助女方生活給的錢,在性質上截然不同。胡先生作為快樂的代價向她付錢,而劉玲在享受勝過姓胡的的快樂的同時,又形成了這樣一種意識,認為自己是女人,從有生活能力的男人手裡接受點錢也是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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