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褒貶不一的性觀念嬗變（三）

三天後的下午，當趙國軍把關艷安排的事情告訴妻子劉玲的時候，妻子仍然有點猶豫，雖然已經有過亂交的經歷，但是畢竟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她卻還沒有做過這類事。趙國軍知道，自己的鼓勵給了她決心，便抓緊機會繼續鼓勵她說：「性是一種需要，身體是你自己的，只要你願意嘗試，我也認可，有甚麼不好呢？想通了就去做吧！只是為了歡樂而已，就試一次好嗎？」妻子劉玲緊緊地握著老公趙國軍的手，看著老公凝視了良久，才點點頭道：「好吧，如果你真的要我去試，我就聽你的，就試一次吧！」既然妻子已經同意，那接下來就可以把關艷的計劃實施了。龐東海就在自己的家中等著他們的到來。

趙國軍與妻子手拉手漫步在街道邊，「緊張嗎？」妻子回答說：「談不上緊張，只是心裡不是滋味，就像過去媽媽叫我去認識男朋友，自己不情願，可大人是好心，又無法拒絕。」趙國軍握緊妻子的手鼓勵道：「性是一種快樂，我們只要做好相關準備，讓三人性愛遊戲變得無害，你是可以盡情享受的。待會你要盡量放鬆自己，完全不必顧慮我會有甚麼想法，只要知道你是在享受而不是在受折磨，無論你和誰做我都不計較。」劉玲聽了心理有點不是滋味，本來自己是為了丈夫，而叫丈夫這麼一說又變成了是為自己快樂，男人咋這麼自私啊！

快到關艷夫婦的住處時，趙國軍突然想到一件事，就給龐東海打手機，問他有避孕套沒有，龐東海告訴他有。妻子劉玲聽了後在一邊突然冒出一句：「我覺得你這是在逼良為娼……」一種酸楚湧上心頭，趙國軍說：「其實，這件事情是你我之間的事，也沒礙著別人，旁人也管不著。我都不計較，你還怕甚麼？再說，和人家……一次兩次的，你不會少了些甚麼，又給我們的生活添了一些情趣，不也是很有意思嗎？況且關艷姐也曾經幫過我們！」劉玲沒有再說甚麼，只是緊隨趙國軍身後上樓，按了門鈴後，龐東海開門放他倆進來。電視里正播放著體育賽事。

龐東海給他倆倒茶後說：「隨便點，不要有甚麼拘束！弟妹要是不滿意我，沒有關係！」劉玲的內心裡知道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龐東海，對他的英俊和溫文爾雅很有好感，低著頭沒有說話。趙國軍對妻子說：「女士優先，你先去洗澡好嗎？」劉玲穿戴整齊地進入衛生間，在她洗澡的時候，龐東海把趙國軍領到臥室。趙國軍把窗簾拉好。這房間的窗簾是輕薄的淡黃色窗簾下面只有一層白色紗巾作為底面，不像酒店的窗簾下層都有一層厚重的黑色底面可以嚴嚴實實地遮光。這樣也好，如果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見，玩起來就難有感官的刺激了。

趙國軍坦誠告訴龐東海說自己很緊張，獨特的心理感受此時難以言喻……龐東海寬慰趙國軍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有許多忐忑，等經歷過以後，這樣的感覺會逐步消失的。趙國軍聽龐東海的口氣就知道他是個老手了，他的歲數與身價地位也能夠說明這一點。沈默片刻，趙國軍又和龐東海商量：我（趙國軍自指）洗澡的時候你（指龐東海）見機行事，希望我洗澡出來的時候能見到你的進展。話雖這麼說，其實趙國軍心裡生怕妻子受到甚麼傷害。龐東海很能理解趙國軍此時的心情，說他只是跟弟妹做愛，保證尊重她，不會傷害她的，請趙國軍放心。趙國軍又特別交代龐東海，待會玩的時候，他一定要找機會先進入妻子的身體。趙國軍這樣主要是怕妻子會翻悔，這樣做了，生米就做成了熟飯。

龐東海平靜地笑笑道：「其實誰先都一樣的，我不會計較這些。」趙國軍能體會出來，龐東海在這方面確實老道。過了會，妻子的聲音從衛生間傳出來，讓趙國軍把被子鋪好。趙國軍沒聽清，以為她叫趙國軍拉窗簾，隨口回答說國軍已經拉好了。這預示著妻子要出衛生間了，趙國軍狂跳著在想象，如果妻子是穿著衣服出來，那麼玩的時候，是趙國軍脫她的衣服，還是讓龐東海脫呢？趙國軍給她脫，她心理上也許更好接受，但讓龐東海脫，自己在旁邊看，那感覺會更刺激……衛生間一開，妻子從裡面跨了出來，徑直從過道走到房間裡面。浴後的妻子臉蛋飛著紅暈，頭髮略顯散亂，但白嫩的肌膚則更顯光澤。

令趙國軍驚訝的是妻子身上居然沒有穿衣服，深黃色的浴巾里著飽滿的身體，豐滿高聳的胸脯上面，雪白的膀子袒露著，面積不大的浴巾無法遮全她的身體，浴衣下擺露出她穿拖鞋的腳和白嫩大腿的一部份，全身散髮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俏麗……妻子此刻怎麼變得這樣開放啊？僅有的一層浴巾包里身體，不是意味著可以很方便地把她剝光嗎？

但只是一瞬間，妻子折身回去又躲進衛生間，她抱怨趙國軍說：「你怎麼沒有給我鋪床呀？」趙國軍這才理會她的意思，連忙照辦。趙國軍的想法沒錯，妻子那時確實是想方便他們。後來她告訴趙國軍，她當天穿著一件由上身延及屁股下面的緊身內衣，脫起來很麻煩，反正都到這步了，衣服總是要脫的，與其讓他們費勁地給她脫衣裳，不如就這樣里著浴巾出去還方便些。趙國軍到衛生間陪伴著妻子，再把她接出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讓她上了床，等她里著浴衣躺下後，連忙抽起被子給她蓋好。

龐東海眼光從趙國軍妻子的身體上掠過，趙國軍從男人的角度體會，感覺到他的眼光並不很色，龐東海神態沈著地走向衛生間。這一刻，趙國軍體會到有所經歷的他的冷靜了。趙國軍坐到妻子身邊，很溫情地愛撫她的臉蛋，妻子似乎覺得冷，叫丈夫把被子抱過來蓋到她身上。她此刻似乎很討厭丈夫，移到床里側的最邊沿，很可憐地將身體縮朝一邊，像在躲避丈夫……看著妻子，趙國軍想象著，或許那刺激的時刻，在趙國軍進入衛生間瞬間，龐東海就與妻子提前開始了。趙國軍也不知道能不能赤身裸體地與另一個男人坦誠相見，也不知道一開始時要如何打破生澀的氣氛。

想著自己的妻子將要和另一個男子擁抱、親吻、愛撫，甚至交合，心中確實是百感交集。緊張的心情絕對不亞於妻子，與妻子一時無言。趙國軍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妻子徬彿就是賣淫女的化身，自己就是嫖客，龐東海卻是流氓頭子。趙國軍不擔心她會愛上這種瘋狂的刺激，趙國軍只擔心她會不會因對方不夠溫柔而受到傷害。如果結束後，她能告訴趙國軍她很喜歡，那趙國軍一定會非常高興；如果結束後，她後悔來作這種嘗試，趙國軍相信自己一定會比她更後悔，恨自己讓心愛的人受到傷害。

時間不久，龐東海出來了，也是里著浴巾。趙國軍當著他們的面脫掉外衣褲子，穿著內褲進入衛生間。洗浴的時候，不時將耳朵貼到衛生間門縫傾聽，想知道外面正在發生甚麼，但除了衛生間里單調的噴頭射水聲，甚麼都聽不見。

洗浴完畢，出門看到龐東海坐在妻子身邊，身體歪傾著面向妻子，輕輕愛撫妻子的頭髮，正與她說著甚麼。妻子一手遮在眼睛上，表情很是緊張。妻子後來告訴趙國軍，龐東海很遵守遊戲規則，趙國軍沒有出現以前，龐東海一直坐在床邊上，很關心地對妻子說：「弟妹，你睡得太靠裡邊了，可以移出來一點的。」劉玲有些緊張地回答說：「沒有關係的！」兩人隨後沈默無言。時間長了，龐東海可能覺得有點冷，徵求劉玲意見說：「弟妹，我可以過來蓋點被子嗎？」劉玲閉著眼睛點點頭答：「可以的。」龐東海坐到劉玲身邊，拉過她身上的被子蓋在腿上，輕輕撫摸劉玲的頭髮說：「弟妹，你別緊張，放鬆點，沒關係的……」龐東海這番安撫，讓劉玲覺得很溫暖。

此刻，趙國軍從衛生間出來了。看趙國軍出現，龐東海退到另一邊坐下，可能他覺得一切應該由趙國軍開始。趙國軍斜躺在妻子身邊，輕輕摟住妻子嫩嫩的膀子，溫情地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妻子微微睜開眼睛看趙國軍道：「老公……」又閉上眼睛將頭靠在鐵輝胸前，充滿了一股讓人心醉神迷的女性氣息。看著妻子因羞澀而變得緋紅的面頰，嗅著那奪人魂魄的迷人體香，趙國軍徬佛在夢境中一般。趙國軍強忍著胸口澎湃的情緒，盡可能放鬆自己，對她說：「老婆，我愛你……」說著，冰冷的唇吻在她紅潤的臉頰上，手探進被子里在她豐滿的胸脯上移動，捏住她柔軟的乳房，又想拉開里住她柔軟身軀的浴巾。

妻子突然緊緊捏住浴巾，聲音顫抖道：「不……別解開……」趙國軍理解妻子此刻的羞澀，於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輕輕愛撫她的頭髮，貼緊她鮮紅的唇將舌頭伸進去，「嗯……」妻子輕聲呻吟著，溫熱的舌對趙國軍的侵入作出熱烈反應，兩個人的舌尖熱烈纏綿在一起。趁此，趙國軍順利地，解開了「妻子」身上的浴巾，妻子略微冰涼的乳房，立即落入丈夫掌中，鐵輝輕輕捏揉著，「妻子」摟緊鐵輝的脖子，感覺她的鼻息在逐步加重……斜眼瞟一下龐東海，發現他還呆坐在那邊床沿，怔怔地看著趙國軍他們。趙國軍從被子里抽出手向他招了一下，示意他過來。

在深吻妻子同時，趙國軍很自然地將被子稍微掀開，妻子雪白的乳房立即暴露在龐東海眼前，高聳的乳房上，嫣紅的乳頭隨著趙國軍對乳房的捏揉微微顫動，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若隱若現。很快，趙國軍感覺到了龐東海的鼻息，龐東海輕輕伏下身體，很輕柔地將劉玲的乳頭含進嘴裡盡情吸吮，手向趙國軍抓捏的這邊乳房移動。「噢……」劉玲離開丈夫的唇，仰面發出一聲嬌吟，雙眼緊閉……被子在他們的動作中完全掀開，劉玲豐滿白嫩的肉體全部綻放了，優美的曲線、玲瓏的身材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