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水嫩女友女友被黑人外教玩弄 · 佚名 · 2 / 2
沒想到馨馨在一天之內被我乾得潮吹了兩次!再加上被震動棒爽出來的那一次,馨馨一天就潮吹三次了!
然後憋射大法再創奇功,讓我在最後一刻拔出,射在了馨馨的肉臀上,原本那裡就沾滿了乾掉的精液,現在又重新添上,希望馨馨喜歡這種感覺。
我再次爽得眼前一黑,河對面的燈光幾秒內生生地失了真。
就這樣,我們又完成了精彩的一炮,休息之余還真的看了一會兒風景,才動身回去。
路上,我吹著冷風,腦袋也恢復冷靜了,進入了賢者狀態。此時馨馨仍然真空地坐在我小電動車的後座,整個人癱軟一般環抱著我。
回想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基本百分之八十都在我的預想之中。
馨馨一如既往地順從聽話,從里到外的穿著都按照了我的要求,震動棒和小電動車的鋪墊也用上了,除了兩次野戰的地點比較隨機之外,都沒有甚麼問題,更何況兩炮都打出了新高度。
這一切的事情,都不由得讓我感嘆,馨馨真的是一個難得一見的極品小騷貨。
然後在思考人生的狀態,我就不由得想深了,人人都是爹生娘養的,長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有各自不同的經歷。
從性啓蒙到真做愛,有些人打炮打了一輩子也就接受那幾個姿勢,可是卻有些人可能在破處當晚就試遍大江戶四十八手了。雖然說得誇張了一點,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也算是代表了兩種極端。
那馨馨,又有甚麼樣的經歷呢?
之前說過,馨馨的情感經歷就是三個男人——渣男、麻辣燙、老臘肉,而我是第四個。但是我的親身感覺卻覺得,馨馨的情感經歷與一身的本事不太符合。
如果馨馨在我之前也就經歷過三個男人,那現在的一身功力卻是顯得過於深厚了。
這身本事,究竟是渣男積年累月調教的結果呢?還是麻辣燙的時候,厚積薄發的覺醒呢?甚至是老臘肉的時候,像我現在這樣,自由探索的成果呢?
咱不知道啊!咱也不敢問!
所以我對於這個過程有著糾結的求知慾,就如同年少時初次看墮落類h漫,內心充滿了變態瘙癢的快感。
不是說過我對馨馨自述的經歷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嗎?我其實就是腦補了馨馨在和渣男同居的後期,是不是下海去口爆場甚至是全套場賺錢補貼家用了。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邪惡地認為著,不然沒有辦法解釋這一身的好本領和見識!
「小可愛,能和我說一下嗎?你為甚麼能夠這麼玩得開……」
鬼使神差地,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竟然已經將問題脫口而出了!原本後面還想問「是不是以前有經驗」來著,但是遲來的理性讓我做了緊急剎車!
果然,氣氛變得沈重了起來,即使馨馨的肢體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安靜地靠在我背後環抱著,但我卻能感覺到她此時的情緒是冰冷的。
「為甚麼問這個問題。」馨馨的聲音平澹如水,但以我的社交意識來判斷,卻是蘊含著絲絲薄怒。
認為就認為唄!嘴賤個甚麼勁兒!我內心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子!
雖然從苟合以來,我和馨馨都沒有吵過架,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也不會,今天不就是衝我發過脾氣了麼?所以這一次,我覺得必須要小心對待。
我有預感,要是應對得一個不小心,馨馨這個極品打炮娃娃就會在期限之前離我而去了。
為了緩解馨馨的情緒,我裝作剛剛的提問是無心的,開始自顧自地講起自己的故事,緩緩道:「就是好奇啊,比如說我吧,喜歡玩這麼多花樣,對這些感興趣又放得開,是因為成長的原因。我在性這方面的成長說實話其實挺不正常的,在別人還啥都不懂的時候,我就已經博覽群書了,所以知識面就比較廣一些……
哈哈,而且學了那麼多,卻也長年苦於沒有能一起實踐的對象,就一直覺得很憋屈,甚至認為有生之年都找不到跟我一樣玩得開的人了,直到前不久和你……」
聽到這裡,馨馨的聲音鬆動了,又變回了嬌滴滴的嗲音:「和我怎麼了嘛~」
機智如我,怎能不知已經安全過關,自然道:「和我的小可愛啪啪啪了啊。」
隨即小電動車上,我們響起了歡快的笑聲……真是捏了一把汗!
馨馨恢復正常後,對我的提問是這麼回答的,她對於這種事情……也就是打炮,內心是充滿興趣的,所以當初才會配合渣男琢磨這些東西。之後的麻辣燙和老臘肉則是正常範圍,男方不要求她也不會主動暴露,畢竟像我知識面這麼廣的人是少數,所以馨馨跟了我,就沒有隱藏自己的打算了,逐漸放開了和我玩。
這才造就了這篇文截止目前十萬字所表現出來的馨馨。
我聽著這些回答,內心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平澹如水,邏輯自洽。
這些答案我早就基於上次的談話基本推斷出來了,所以這次的回答並沒有增添引起我興趣的新穎事實,這就是平澹如水。而和麻辣燙的做愛是屬於正常範圍這一段,馨馨等於是變相承認,當初傾家蕩產飛往外地,的確是被麻辣燙了,確定了猜想,卻沒有對全局的推斷有改變,所以是邏輯自洽。
簡單來說,就是馨馨的回答一點營養都沒有。
不過本來這種問題,一般也就是糙老爺們兒喝了酒愛吹噓幾句,要一個女生跟你坦白?
老鐵,你智商下線了吧?
只能說這件事情,我雖然冒了極大風險,卻沒有一點收穫,白白驚出一身冷汗,得不償失。既沒有問出馨馨打炮方面的啓蒙進程,連是否下海這個推斷也沒有得到線索。
看來不想失去這個極品打炮娃娃,這些問題只能爛在肚子里。
將馨馨送到單身公寓,我本來還想直接開進去,但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就被馨馨叫停了。
「怎麼了?」我停車問道。
馨馨狡黠得像一隻小狐狸,斜眼看到門衛大爺沒注意這邊,就飛快地在我臉上香了一口,酥酥地細聲道:「親愛的,不是說這幾天先別來住嘛,我們規則要劃分得清楚明白一些,所以今天你送我到這裡,就可以回去了~」
竟然忘了有這茬,如果馨馨不說,我剛才都差點習慣地停車上樓了。
既然之前做過承諾,那這幾天就好好遵守吧!不過口頭上,我還是要挑逗一下馨馨道:「怎麼,小可愛今天已經被餵飽了?難道今晚不想了?」
「討厭~ 不理你了,明天見~」
馨馨可愛地跺了跺腳,撓了我一爪子就熘走了,只留下一個俏麗的背影。
我痴痴地看著,發自內心的覺得,哪怕是不道德,但是人生中能有這麼一段經歷,真的是好幸運。
直到馨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叫醒我的,是門衛大爺的調笑聲:「怎麼了小伙子,吵架了?小姑娘今晚不讓你上樓啊?」
「瞧您說的。」我不好意思訕笑道,天天進進出出有兩個多月了,這門衛大爺早就跟我熟稔得緊,沒想到本狼也有像學生哥那樣被調笑的一天。
隨便找個理由對付了幾句,我便轉身回家了,算算這段時間真的是很少回家,所以這幾天回家住,才勉強收拾出了一個乾淨的樣子,不然就像倉庫似的,處處積灰。
臭男人的天性就是不愛打掃,哪怕是我這種會間歇性犯潔癖的,懶癌一髮作,間歇也會被無期限延長。
不過第二天,我就開始慶幸還好及時犯潔癖症了。
因為,我老婆從老家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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