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恐懼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2 / 2
『甚麼時候啊,淨想這些事!』
小偉咬了咬舌尖,壓下體內的躁動,又看了眼老媽,忍不住探出頭越過她的肩膀,朝她的臉上看去。
只見老媽頂著一雙濃濃的黑眼圈,兩隻眼睛又紅又腫,臥蠶像兩條肉蟲似的掛在下邊,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發呆。
「媽?」
小偉一臉疑惑的問道。
老媽這時才反應過來,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臉嚇了一跳,肩膀一聳,發出一聲軟軟的驚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媽解釋道。
「哦,我來洗床單。」小偉舉了舉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剛洗,你自己放進去吧。」
「你眼睛怎麼了?通宵看劇了?」
老媽跟個小女生一樣,愛看腦殘偶像劇,經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偉有此疑問當屬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媽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沈默一陣後徑自走進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甚麼澡?』
小偉滿腹疑竇,轉而一陣竊喜。
沒有被罵,也沒被盤問,床單安全抵達目的地!
看著一如既往對他沒有防備的老媽關上浴室門,小偉強行忍耐住偷窺的慾望,將洗衣機暫停後揭開蓋子,發現裡面的衣物果然才剛剛洗上。
床單,被套,幾件早就放在衣簍里待洗的衣服,還有那件老媽昨天還穿在身上的睡裙。
許是因為重量最輕,睡裙還飄在水面沒有完全沈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圍在中間打轉。
露出來的一截乾燥表面上,有幾團水漬印在上面,中心淺,邊緣深,顏色灰
白。
小偉愣了一下,先前的種種疑問串在一起,心底徬彿有個驚人的想法掙扎著想要浮上來,但又好像缺點甚麼,讓他始終抓不到關鍵。
這種感覺攪得他心煩意亂,索性把床單扔了進去,看著睡裙被慢慢壓到水下,煩躁才漸漸消散。
『要趕快回去開窗戶了!』
……
浴室里,楊儀敏把花灑開到最大,仰著頭迎接直衝而下的水流,像是要衝掉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無數水珠順著玉頸滑下去,在淺淺的鎖骨停留片刻,被高聳的峰巒截住,在一點嫣紅處化作一道瀑布。零星的漏網之魚繼續向南,經過腰肢,將粘滿小腹的污跡衝刷洗淨,繼而染濕陰阜處雜亂不堪的毛髮,使其重新變得柔順。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從陰唇滑過,落到了緊閉的腔口上,像支溫柔的手指那樣輕輕撫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艷紅色嫩肉應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縮,讓楊儀敏跟著抽搐了一下。
這時,她才徬彿被驚醒似的,垂下腦袋錯開水流,彎腰扶牆,險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來。
眼睛一陣酸脹,不知是淚腺又在工作,還是被水滴濺進了眼瞼。
楊儀敏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只記得醒來後臥室里的狼藉,粘滿下身的乾澀,和被汗水和愛液浸到發硬的睡裙。
身體的疲痛與內心的恐懼不必額外去記,因為現在也依舊清晰。
夜裡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幻覺嗎?
可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是真實,流淌滿地的愛液是真實,積壓許久的慾望被滿足…也是真實。
是臆想嗎?
可腔道被瘋狂抽插,花心被不停撞擊,徬彿靈魂都要被貫穿的顫慄是怎麼來的?
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也能靠臆想得來嗎?
但是,她又碰不到。
不只手碰不到,小穴也碰不到。
甚至在明顯感覺到,那根陰莖顫動著將體液射進她體內,變得不再勃起之後,她伸出手指滑進穴中摸索一番,再拿出來時,也聞不到一絲腥味。
她被一根陰莖操弄了整整一夜,卻連它的精液都觸碰不到。
這一切該怎麼解釋?
誰能告訴她答案?
幻覺?臆想?虛假?真實?
無數問題在她的大腦中盤旋,未知的恐懼讓她害怕到渾身顫抖。
她從鬼怪想到邪術,甚至一路想到了外星人,卻除了愈發驚懼之外一無所獲。
她手腳發麻,她呼吸困難,她臉龐脹木,她眼前發黑。
忽然,她大腦一陣眩暈,似乎被無法排解的情緒積攢到了某個閾值。
暈眩過後,她的身體更加疲累,心中的恐懼卻消失不見,徬彿自一開始就不曾存在。
她一定是生病了。最後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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