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母貓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2 / 2
他把下擺重新拽到鼻尖,輕輕聞了聞:「怎麼有股騷味?」
又將視線挪到腳邊,那裡有幾滴方才濺落的液體,掉在地上固定成圓弧狀,在淺灰色地磚的襯托下顯出一絲極淡的黃色。
「這他媽的不會是尿吧!?」
小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想了一陣,掏出手機上網搜了一張女性陰部結構圖,對照著研究起來。
「這裡是陰道口…」
他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這兩片是小陰唇?」
手指繞著兩張肉片划了個圈。
「那這個就是…尿孔!」
小偉瞪著雙眼,滿臉不可思議,隨即感到一陣惡心。
他居然被尿噴了一臉!
他恨恨的對著艷色嫩肉甩了兩巴掌,將其打得一陣猛顫,然後趕快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脫掉濕透的上衣,順手給飛機杯也衝了衝水,把上面殘留的尿液衝刷乾淨。
等回到臥室坐下後,小偉舉起飛機杯再度端詳起來。
他剛才想到一個問題。
飛機杯在照著人的陰部生長,那既然外面長了這麼多,裡面會不會也產生了相應的變化?
一邊思考,小偉一邊伸出食指抵住陰道口開始發力,相比於之前捅插尿道的艱難,本來也算緊湊的陰道就顯得簡單許多,沒有遇到甚麼有效的抵抗,進入非常順利。
他將整根手指插進陰道,往上一摳,裡面空間果然多出一截,又在前壁上摸索一陣,終於找到一塊硬幣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
「這就是G點?」
小偉心中驀地湧起一股興奮,他早就對書中女性這個一摳就噴水,徬彿神奇按鈕一般的區域感興趣了,此刻得償所願,立馬迫不及待的彈動手指,在那塊疑似G點的硬肉上使勁摳弄起來。
食指在陰道中快速伸展彈起,內部傳出的壓力擠得尿孔忽隱忽現,但無論小偉如何努力,除了下面滲出的淫液多了一點,肉穴始終沒有一絲噴潮的跡象。
是他找錯位置了嗎?還是說飛機杯沒有潮噴的功能?
不應該啊,那麼一大泡尿都噴得出來,沒道理幾股陰精就把它難住了。
一定是他還不夠努力!
小偉腦海浮現一張李佳琦挑眉的嘲諷表情,手上動作愈發賣力。
食指累了換中指,右手累了換左手,一直輪換到兩只手全都酸軟了,他將右手中指無名指一起插進去,無力的在那塊硬肉上揉弄了一陣,忽然感覺有了變化。
小偉頓時精神一振,他徬彿找到了竅門,兩根手指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在那片位置揉動按壓,硬肉也終於作出回應,逐漸鼓脹膨大,腔道中淫液的分泌越來越急,漸漸將手背染至一片濕滑。
車上,楊儀敏一手捂嘴,一手依舊按在小腹,腦袋低垂,一縷縷捲曲的短髮後面,臉上的暈紅愈發濃郁。
她感覺體內的手指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不再粗暴得摳弄陰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種奇異的快感,似乎直躥進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脹的尿意。
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讓她產生一種濃濃的危機感,剛才尿濕的牛仔褲還緊貼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條褲子都要濕透了。
但和過去幾次一樣,她的下體徬彿變成了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無從抗拒,更無法逃避。
很快,危險的預兆就變作現實。
手指的動作再度變得粗魯,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動不再使她鈍痛,反而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擠壓迸發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縮。
「嗯!」
楊儀敏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她明顯感覺到一股愛液隨著小穴收縮被擠了出來,將本就濕透的內褲染得更加膩滑,下體徬彿泡在了冰涼的液體中。
前面的司機早沒了開車的心思,眼神不斷瞟向後視鏡,車速也漸漸越來越慢。
後視鏡里映著一個垂頭閉目的嬌俏佳人,紅潤的臉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濕淋淋的下身,以及時不時傳出的清淺低哼,讓他心底的某個猜測越來越清晰。
難道是網上傳說的那種…主人的任務?
這事給我碰上了?
恰巧這時又從後座傳來一聲飽含情慾的悶哼,徹底點燃了司機內心的躁動,他一腳踩下剎車,右手胡亂將檔位換到P檔,手剎都顧不上拉,直接扭頭朝後看去。
「嗯…嗯嗯…唔!」
楊儀敏口中低哼不停發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張開換了口氣後便再也無法閉合,一聲聲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沈悶的嗚咽。
手指的摳動越來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發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體爆發,讓她的臀胯不自覺的向前聳動,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側的座椅,手指攥緊布制的坐墊,撐住她的上身不往後倒。
「唔唔…啊…啊啊!」
小腹猛烈地收縮,濕成深色的牛仔褲包裹的肉臀逐漸抬高,一隻手臂已經無法支撐她的身體,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撐到身子的另一側,口中的嗚咽登時得到釋放,變作無法抑制的淫叫。
手指不知疲倦的瘋狂扣動,小穴里的愛液竟也好似無窮無盡,每一次擠壓必然會伴隨一大股淫汁的噴湧,抬起的下身中央,兩條大腿叉開的牛仔褲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體滲了出來,隨著越發反弓的身子,與臀部連成一線,好像裡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
及至噴薄的尿意再也無法忍耐,楊儀敏瞪大雙眼,整個人在車里反弓到幾乎快要站起來,肉臀猛地一顫,一股激流與大量的淫汁同時從下體的兩個孔洞噴射而出,將襠部的牛仔褲衝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啊!!!」
一聲高亢的悲鳴從她大張的嘴巴里吼了出來。
司機呆呆地看著眼前不停抽搐的襠部,耳朵里隱約還能聽到「嗤嗤」的水流激射的聲音,淅淅瀝瀝的水珠連成一串,從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滲出來,滴落到車廂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聲——不知不覺中,車里竟已經聚起一攤淺淺的水窪。
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見女人已經癱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紅暈,眼神也迷離無神,試探著伸出一隻手臂:
「小姑娘?」
女人無力的喘息著,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小美女?」
大手逐漸張開,形成爪狀,離飽滿的胸脯越來越近,女人卻沒看見一般,半眯著眼睛,不知在想甚麼。
司機整個上身快要探出座位,離的近了他才發現那件白色短袖下隱藏著何等巨物,忍不住暗罵自己眼瞎:這哪裡是小姑娘?分明是個長相清麗的性感少婦!
只是不知道甚麼人這樣糟蹋這尤物,叫她來做這種任務…倒是便宜了自己。
司機嘿嘿一笑,已經想象出女人的一雙豐碩被自己把玩到不斷變形的畫面。
突然,就在他幾乎要碰到胸部的時候,一隻小手猛地攥住他的中指,狠狠往後一掰。
「啊!!」
司機驟然發出的慘嚎聲中,楊儀敏睜開殺氣四溢的雙眼,一邊繼續加大手上的力道,一邊惡狠狠道:「死變態…敢吃老娘…的豆腐,剁了你的狗爪子!」
聲音還有些喘,但不妨礙她冰冷凶惡的語氣,與先前的淫聲浪叫形成鮮明的對比。
說完這句話,楊儀敏甩開司機的手,不去理會捂手慘呼的他,車費也沒給,徑自打開車門下了車。
她看了看周圍,認出這裡已經離家不遠,就這麼頂著紅撲撲的臉蛋,低頭快步向前走去。一些殘留的液體順著濕了大半的褲腿流出來,滴落地面形成一團團深色的水漬。
只是走出沒兩步,楊儀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堅持著向前邁步,行動卻逐漸艱難,兩條腿變得外八,徬彿中間插進了一個硬物,硌得她無法合攏雙腿。
怪異的姿勢加上幾乎濕透的下身,引來不少路人的視線,楊儀敏用一隻手捂住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淚水卻止不住的從紅腫的眼眶里溢出。
就這樣一步一步往回挪動,眼看著快要走進小區,她卻腰腹一挺,發出一聲無法遏抑的悶叫:
「唔唔!」
她急忙騰出一隻手扶住路邊的院牆,叉著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連串低沈的悶哼自掌縫里鑽出來,一團濕跡再次從襠部擴散開,將已經半乾的牛仔褲重新染成深色。
正值有對夫婦經過,看到她這副模樣,女人連忙拉著想要駐足的丈夫快步離開,嘴裡跟著冒出幾句污穢的謾罵。
楊儀敏沒有聽清對方說了甚麼,只有一句「騷貨」隱隱約約傳入耳中,讓她再也無法忍耐內心的羞憤,崩潰大哭起來。
……
小偉長舒一口氣,拔出變得疲軟的肉棒。
短暫的賢者時間里,他看著肉穴中流出的一縷精液,忽然產生一絲明悟。
飛機杯再度變化的原因,會不會與自己的精液有關?
他射進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會消失不見,是不是都被飛機杯吃掉了?
所謂的自潔,其實只是被吸收了?
感覺自己猜到了某種真相,小偉心裡一陣激動,繼續發散思維:
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他繼續在裡面射精,飛機杯還會接著生長?
下一次會長出甚麼來?
陰蒂?大陰唇?
嗯…理論上會長出一個完整的女性下陰才對…
就在這時,他猛然間想到一個問題:每個女人的下陰都不一樣,飛機杯是照著誰的陰部長的!?
問題的答案似乎隱藏著某種巨大的恐怖,讓小偉心中湧起一股驚悸,卻又忍不住繼續思考。
他大腦越轉越快,心跳越來越急,突然,一張白色的小紙浮現腦海。
那是飛機杯的說明書,上面印著一行小字:
【使用方法:將心儀之人的陰部分泌物塗抹至飛機杯表面,靜置一晚。】
「心儀之人…心儀之人…」
小偉兩眼放空,嘴裡喃喃不斷。
為甚麼說明書里要強調心儀之人?
為甚麼不能隨便找個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儀之人是甚麼?是他真正想要操的女人!
如果抹了別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著飛機杯就會變成別人的陰部!?
那麼,最後的問題來了:他當初是抹了誰的分泌物來著?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偉內心是極度驚懼的,但下一秒,就變成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狂喜。
「這真是老媽的陰部?」
他端起飛機杯仔細觀察,瞪大的眼睛里閃爍著莫名的光。
「這是老媽的小穴?老媽的陰唇?老媽的尿孔?」
「這是老媽的逼!」
小偉興奮到幾乎流出淚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媽的肉穴。
他想跳起來歡呼,想在地上打滾,想要拉開窗戶高聲長嘯,以發洩胸中激蕩不休的亢奮。
他禁不住狠狠親了一口飛機杯,沒有計較上面的各種液體,嘴唇貼著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艷色嫩肉一陣蠕動,下面的小穴一張一縮,吐出一口混雜著精液的淫汁。
放在過去,這一幕不會使他多想,但此刻卻讓小偉瞬間愣住了,一道閃電劈過腦海,將萬般情緒劈成一片空白。
過去幾天的疑惑一個個冒出來,被一條絲線串到一起。
臥室里的空氣清新劑,紅腫的雙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漬,以及,昨天夜裡徬彿與他呼應的浪叫。
「有沒有一種可能,飛機杯不只是長得跟老媽的逼一樣,還有別的功效…」
小偉眯起眼睛,正待繼續思考,被突然響起的防盜門驟然驚醒。
他慌亂的藏起飛機杯,疾步走出房間,準備打個招呼,卻在看清老媽的模樣後,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老媽雙眼紅腫,霞燦滿頰,短髮凌亂不堪,身下的牛仔褲從上至下幾乎濕透,只剩兩條小腿外側還能看出一些本來的天藍色。
她表情呆滯,一進門就扶住鞋櫃開始喘氣,一副體力透支的樣子。
「媽?你這是?」
小偉閉了下眼,斂去目中的異樣,露出一個關心的表情。
「沒事…我去洗澡…」
楊儀敏啞著嗓子回了一句,對兒子裸露的上身視而不見,蹬掉兩只鞋子,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櫃上,拖著沈重的步伐走進衛生間。
關門,脫掉外套,走進浴室,再關門,脫下內衣,打開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著步驟。
直至她等待熱水時感到一陣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家中的熟悉與安心才徒然將她包裹,一股委屈驀地湧上心頭,令她忍不住又低聲抽泣起來。
自那一夜開始,她這幾天哭的次數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還要多。
她自問不是個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實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極限,除了哭,她沒有任何辦法發洩,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也許有一天她會慢慢習慣,不再將其視為壓力,但一想到那樣的結果,她就愈發的不安。
那樣的她,還是她嗎?
……
小偉回到房間,掐著表等了十分鐘,拿出飛機杯走向衛生間。
「驗證的方法,其實也很簡單…」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輕輕按下門把手。
家裡的衛生間做了乾濕分離,洗漱台與洗衣機在外間,浴室和馬桶在裡間,二者中間隔著一道不算厚實的牆壁,牆壁右下角是一扇刻著花紋的磨砂玻璃門。
玻璃門的隔音效果自然無法比擬木門,小偉剛走進衛生間,就聽到浴室中傳出的陣陣嗚咽。
哭聲忽高忽低,間或夾雜著幾聲抽泣,令他心底湧起一股自責與悔恨混雜的複雜情緒,但這情緒只一閃而過,很快被洶湧的欲念淹沒,再也尋不到一絲蹤跡。
「媽,別哭了…」
小偉無聲喃喃著,舉起飛機杯對準再度昂揚的肉棒,狠狠套了進去。
浴室中哭聲頓止,轉而變成一聲驚叫——小偉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媽的抽泣。
飛機杯中尚存一些沒有乾透的淫水,還有他先前射出的精液,使他無需潤滑,直接大力操乾起來。
老媽的叫聲從壓抑的低哼,漸漸化作妖嬈的吟叫,隨著他的抽插抑揚頓挫,節奏分毫不差。
小偉不敢離浴室太近,害怕門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礙他忽地改變節奏,時不時還將肉棒突然拔出,將門那邊的呻吟也打得散亂。
清晰的淫聲傳入耳畔,獲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試驗甚麼,專心享受起老媽的肉穴,淫汁四濺中,他的肉棒再次脹大,伴著漸趨高亢的短促浪叫越乾越狠。
浪叫愈發尖銳激揚,在達到極點後戛然而止,只余聲聲粗重的喘息。
小偉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最後看了眼浴室,同來時一樣,悄悄退了出去。
……
臥室里,小偉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習題冊,右臂支在桌面,指間夾著一支筆,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歡快得跳動。
他做了一整頁的題目,才聽到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
小偉探頭向外看去,見老媽換了身前兩天穿過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換的衣物,隨手在衣簍里淘弄了兩件。
看了看老媽仍顯虛浮的腳步,他收回打量的視線,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習題上,嘴角卻漸漸勾起一個弧度。
「小狗怎麼叫?汪,汪,汪!」
「小雞怎麼叫?嘰,嘰,嘰!」
小偉嘴裡輕聲唱著幼稚的兒歌,手上動作不停,筆桿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划出一道道殘影。
「小鴨怎麼叫?嘎,嘎,嘎!」
唱完這句,他突然頓了一下,臉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貓怎麼叫?」
「啊…啊…不要!」
聲音尖細,極盡情慾,將老媽的呻吟模仿出個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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