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墜冰窟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1 / 2
「開學了,都收收心。」
講台上,班主任程勇站在講桌後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領T恤,表情溫和。
「去年的時候,你們高二,面臨的最大關卡叫期末考試。今年,高三了,最後的考驗——」
他拿起一隻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唰唰」寫下兩個大字:「是高考。」「很多人說,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轉折點,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高考是你們人生的起點。」
「將來,你會位於哪個行業,從事甚麼工作,獲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會跟甚麼樣的人處對象,乃至結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結果緊密相關。」底下的學生們聽到「處對象」這個詞,發出一陣亂哄哄的笑聲,程勇跟著笑了笑,視線放到第三排的一對學生身上,接著道: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在談戀愛。」
兩個學生立馬縮起脖子,女生的腦袋壓得更低一些。
「我不支持早戀,因為你們的心智還不夠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讓自己和家人後悔的事情。」他挪開視線,對著所有學生掃視一圈:「但我也不反對戀愛,因為這是你們這個青春懵懂的年紀,最美好的經歷。」「當然,要是被校領導逮到,記得說我不知情。」學生們又是一陣笑。
程勇等笑聲暫歇,接著道:「我的底線是,別影響到學習。」「成績!」他在黑板上又寫下兩個字,並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先前的大字,線條遒勁有力:「是你們今年必須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後面!」說完這句,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柔和:「去年考試,有幾個同學成績退步有些明顯。」
程勇瞥了眼小偉,看得他心神一顫:「不管是甚麼原因,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在今年回到應有的名次,並在此基礎上作出突破。」「你做到過,就代表你有這份實力,有這個天賦。」「而浪費天賦,是世上最可恥的行為!」
底下一陣竊竊私語,幾個去年成績不太理想的學生,低頭不斷拍打身邊的損友們暗暗戳過來的指頭。
小偉同樣一臉嫌棄地撥開胖子肥膩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績不錯,相應的退步也最為明顯。
「同學們!」
程勇突然繃直身體,臉皮上湧起一股潮紅:「我要對你們所有人說,只要我還沒有放棄,就絕不允許你們放棄自己!」
他表情嚴肅,聲音鏗然:「我會和大家一起努力,把這最後的苦頭吃下來!」「有不懂的不會的,就去問各科老師!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們不願意教你,就來找我,我去問!」
整間教室一片寂靜,只有擲地有聲的話語不斷回蕩。
足足過了三分鐘,程勇板著的臉驟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腦到此結束。」「一個月沒見面,都憋了一肚子話吧?」他面帶笑意,繼續道:「給你們一些時間用來敘舊。」
「限時…」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錶:「十分鐘!」說完,他徑直走出教室,順便帶上了門。
教室門剛一閉上,學生們頓時炸開了鍋。
「操!老程還是那麼帥啊!」
胖子肥碩的腦袋湊到小偉跟前,感慨了一句。
老程不老,也就三十出頭,加上還算端正的五官,其實看上去更像二十多歲,就是剃了個不太適合自己的小平頭,不然也算是一枚帥哥。
「能當我王某人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
小偉酷酷地回了一句。
這時,坐在前面的眼鏡回過頭來,神神秘秘地說道:「聽說老程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領導。」
今天是到校的頭一夜,雖然學校要求統一上晚自習,但畢竟明天才算正式開學,所以現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隨意坐的,幾個損友自然挨在了一起。
「那他還每年都評不上個高級職稱?」
胖子瞪著眼問道。
一般學生自然是不關心這些事情的,但他們宿舍有眼鏡這個戰地記者。這貨不知哪來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種小道消息信手拈來,時間久了,其他幾個損友也變得有些八卦。
事實證明,沒有人不愛聽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邊熟知的人時。
「你知道個屁!學校里的職稱那都是有比例的,一個蘿蔔一個坑!」涉及到專業領域,眼鏡侃侃而談。
「那也是領導的女婿,騰個位置有那麼難?」
小偉跟著起了好奇心。
「老丈人退休了唄!」
啪!
旁邊的大炮一巴掌拍在眼鏡頭上,險些把他的黑框瓶底打落下來:「說話大喘氣呢!哪來的臭毛病!」
眼鏡也不生氣,扶正鏡框「嘿嘿」一笑,臉上又浮現出剛才的神秘表情:
「我還聽說,老程是入贅的,師母也是咱學校的老師!」看到大炮眼神不善地盯過來,他急忙解釋:「沒賣關子!我真不知道是誰!」「再探!」
炮哥大手一揮。
……
中午的陣雨只下了不到一個鐘頭,卻也將夏日的暑氣壓滅不少,下午時還不覺著有甚麼,到入夜就能感到陣陣沁人的涼爽。
上完晚自習,四個損友一路嬉笑著走回宿舍,準備好明天上課需要的雜七雜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終於齊聚到寢室,像特務對接似的,壓著眉毛互相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方才在路上的時候,胖子悄悄告訴三人,除了塞滿手機內存的a片,他還另外準備了一個驚喜。
能被一貫猥瑣的胖子稱之為驚喜,還讓他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點,想想就讓人心癢。
可這貨打死不肯多說,即使有大炮強勢威逼,也堅稱必須回宿舍熄了燈才能拿出來,吊足了兄弟們的胃口。
「行了吧?」
「等會兒!」
胖子走了兩步,將宿舍門反鎖上,拽了句文:「機事不密…則害成。」「可別讓人逮住!」
他一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謹慎得過分,腳步輕輕走到行李箱邊,從中取出一個通體純白的保溫杯樣式的物什。
杯子頂端有三個凸起的按鈕,旁邊印著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則露出一截粉色的膠狀物,幾條流暢的黑色線條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現一種科技感滿滿的極簡風格。
「勁爽極顫飛機杯!」
胖子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無炫耀之意的在損友們面前晃了一圈,開口介紹道。
「臥槽!」
這一回,連大炮都沒能繃住。
「牛逼啊胖哥!」
眼鏡厚厚的鏡片下面,雙眼興奮地快要射出光來。
倒是小偉發現了盲點:「包裝呢?你是不是已經用過了?」「老子都不嫌棄你們,把飛機杯拿出來共享了,你還有了潔癖了?」胖子「操」了一聲,不滿道。
小偉聽到話里的「飛機杯」、「共享」等詞,心裡忽地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怎麼樣?用不用?」
見小偉不說話,胖子看向其他兩個損友,催促問道。
眼鏡自然沒甚麼心理負擔,率先應承下來,大炮也在遲疑幾秒後,點了點頭。
小偉看著胖子熟練得掏出一瓶潤滑劑擠到飛機杯裡面,又見一旁的眼鏡脫去下身的衣物,急不可耐將黢黑的肉棒插了進去,不由得心頭一熱。
雖說他已經嘗過老媽的肉穴,但還不知道真正的飛機杯是甚麼感覺,再加上禁慾已久,不知甚麼時候,下體竟已悄悄立起。
「那甚麼…我也試試吧。」
他摸了摸鼻子,小聲說了一句。
胖子笑著瞥了眼小偉,轉頭按住開始套弄飛機杯的眼鏡,說道:「這東西不是這麼用的。」
說完,他按下最頂端的一個圓形按鈕。
隨著一圈藍光亮起,飛機杯發出低沈的電流聲,開始一前一後地蠕動。
沒等面露舒爽的眼鏡適應一下,胖子緊接著按下第二個按鈕。
第二圈藍光顯現的瞬間,飛機杯「嗡嗡」地顫動起來,與先前的蠕動加在一起,令眼鏡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及至胖子按動第三個按鈕,一圈刺眼的紅光開始閃爍,飛機杯竟好似開啓了過載模式,蠕動顫抖的頻率快了不下兩倍,不過短短十幾秒,眼鏡便怪叫一聲,一洩如注。
「操!」
胖子沒去理會這個陷入自我懷疑的捨友,再次按動按鈕關停飛機杯,一把將其從黑瘦的大腿間薅下來,朝大炮遞了過去。
而大炮出於宿舍中唯一一個「男人」的矜持,又朝小偉抬了抬下巴:「你先吧。」
小偉倒也沒拒絕,只是看著杯口溢出的一縷白濁皺起眉頭,感覺有點惡心。
「搞張紙。」
他衝胖子說道。
「都幾把兄弟,嫌棄個啥?」
胖子說的沒毛病,但小偉還是堅持走到桌邊,拽了張紙巾將視野內的精液擦抹乾淨,才忍著心中的不適,挺起肉棒緩緩插進飛機杯。
「好歹把外邊弄乾淨點。」
他隨口回了一句,旋即被下身傳來的感覺吸走了注意力。
滑膩,緊實,但沒有真正肉穴的那種濕潤與靈動。殘留的精液為裡面帶來一絲溫度,卻也遠不如老媽熱烘烘的穴洞。最大的區別是,老媽的腔道盡頭是一張形如小嘴的肉環,而飛機杯的頂端,是一團軟硬相間的硅膠。
龜頭徬彿陷入一片柔腴,又有無數凸起的顆粒頂在表面,令下體感到一種另類的刺激。
小偉靜靜感受了幾秒,沒等胖子動手,自己按下第一個按鈕。
飛機杯頓時活了過來,包裹肉棒的軟膠逐漸收緊,內部分成幾個片區忽軟忽硬,讓他覺得好像插進一條不斷扭動的蛇身,規律的擠壓似乎要將他的肉棒掰折,又在堪堪達到極限時突然放鬆,恰到好處地按摩起整條陰莖。
算得上舒服,但跟老媽比起來差遠了。
小偉在心中評價了一句,隨即按下第二個按鈕。
「嘶!」
隨著飛機杯開始震顫,他跟先前的眼鏡一樣,下身一緊,猛地倒吸一口氣。
按摩與震動同時帶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卻又神奇地匯聚在一起,產生一種別樣的舒爽。尤其是肉棒被掰到極限時,感受到的震動更為強烈,陣陣酥麻一路躥到腰眼,令小偉背上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頂部的位置突然旋轉起來,無數顆粒貼著龜頭表面划過,迸發出潮水一般沒有止盡的酸意。
這感覺談不上舒服,甚至有點痛,但奇怪的是,肉棒偏偏就在這種強烈的酸痛下愈發脹大,一絲尿意隨之漸漸湧現。
小偉咧了咧嘴,忍住下身的異樣,一鼓作氣按下第三個按鈕。
瞬間,放大數倍的劇烈刺激將下體包裹。高頻的按摩和震動徬彿讓底下的卵袋都跟著顫起來,龜頭更是被瘋狂旋轉的硅膠顆粒持續摩擦,雖然有足夠的潤滑,卻依然叫他覺得下面燃起一團火,似乎要從頭一直燒至根部。
『只有盡快射精才能結束這種折磨。』
小偉心中產生這樣的想法,但還是憑著暑假煅煉出的耐性硬生生堅持了三分多鐘。
——男人的臉面,有時候比甚麼都重要。
「可以啊偉哥!」
胖子明顯被小偉的持久驚到了。
「嗐!今天狀態不行!」
小偉無視身側眼鏡幽怨的眼神,淡定地擺擺手。
他感覺胖子這飛機杯確實挺爽,尤其射精時,快感與龜頭被刮擦的酸痛混在一起,令他感受到超越以往的酸爽,但與老媽的肉穴相比,總覺得差了些甚麼。
直到大炮沒管前面兩人的精液,直接插入肉棒開啓過載,紅光閃爍間作出的一番點評,才叫他恍然大悟。
「唔…跟真逼比起來,沒甚麼交互感,像是…為了射而射。」沒錯!就是這樣!
小偉抬起雙手,差點要為大炮鼓掌,卻在看到那條仍有近半裸漏在外的巨龍後,默默放棄。
說起來,在胖子的攛掇下,損友們曾用直尺對各自的下身進行過精確的測量。
結果令小偉很是氣餒。
不知是不是他們宿舍天賦異稟,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卻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
只有眼鏡那條黢黑的陰莖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長。剩下的兩人中,就連胖子肥圓的肚皮下面都藏著一根15釐米的肉根,更別說大炮了。
這麼說吧,在這個測量遊戲之前,大炮的綽號,是大壯。
足足20公分長的烏青肉棒,棒身中間還有一段更加龐大的隆起,兩頭略細,中間巨粗的模樣,徬彿一條羈患腫瘤的惡龍,讓這只肉莖和它的主人一樣,只看一眼便覺得駭人。
「這算個啥?我爸那根雞巴才叫牛逼!」
記憶里,大炮甩著惡龍大聲叫嚷著。
「有多牛逼?」
「知道啥是入珠不?」
……
「餵,媽。」
「臭小子捨得給老娘打電話了?」
開學已經一周,這還是小偉給老媽打得第一個電話。原因有兩個,一個可以明說,另一個就有些不可告人。
也許是那一夜的放縱讓他的慾望再次升騰,又或許他本就有這樣的打算。昨天夜裡,等捨友們全部睡下後,他拎起書包悄悄跑到廁所,取出那個外表妖異的飛機杯,狠狠操了一髮。
爽完之後,他才後知後覺有些不安,決定第二天給老媽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好在對面的聲音聽起來沒甚麼異樣,讓他心下一松,說話也變得自然起來。
「我的手機…一天起碼有二十個小時電量不足…」小偉語氣幽怨地訴說起原因。
老媽給他帶的這破充電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電,還是虛的!亮會兒屏幕那電量跟倒計時似的,唰唰掉!
「嗯…那甚麼,我一會兒再去找找…」
「你不會這幾天根本就沒找過我的充電器吧?」「怎麼可能!?」
楊儀敏色厲內荏的聲音傳過來:「我在你心裡是個甚麼形象啊?」「懶豬。」
小偉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死豬!」
「懶豬!」
…
「媽,這幾天,你沒再犯病吧?」
扯皮了好半天,小偉終於問出憋在心裡的話。
「呸,撕爛你的烏鴉嘴!老娘身體好著呢!」
聲音一如既往的活潑,聽不出一絲異常,若不是昨晚淌著淫液的肉穴依舊會顫抖著吸吮他的肉棒,小偉還以為是他的飛機杯因為距離太遠,跟那個俏麗的婦人斷開了聯繫。
掛斷電話後,小偉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
不管老媽出於甚麼原因選擇隱瞞實情,起碼目前看來,他暴露的可能已經無限縮小。這就意味著,今後他可以隨意使用飛機杯來發洩過剩的慾望,再也無所顧忌。
……
「啊…啊…」
一串淫蕩的叫聲從橫立在桌面上的手機內發出。
高矮胖瘦四個人影,光著膀子圍成一個半圓,盯著手機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屏幕里,一條粗長肉棒在暗紅的肉穴中翻飛,抽插間帶出一片淋灕,使得圍觀的四人呼吸漸漸沈重。
得益於胖子一個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幾天,寢室里每晚都會上演這樣的固定節目。
當然,與之對應的是,宿舍的鐵皮門一到晚上就會被反鎖起來。
「偉哥,真不來一髮?」
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拔離身下還在嗡鳴的白色飛機杯,衝小偉問道。
小偉按了按胯下早已堅挺的肉棒,咬著牙搖了搖頭。
「毛病!」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