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日記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2 / 2
好在不是。
那她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被沒收了?還特意跑來幫我要回來?
我還想再問,可惜上課鈴響了。
高三真的苦逼,星期六也要上晚課。
8月22日,陰。
鬼天氣,一個月沒怎麼見太陽。
微信上問了老媽,她說上次我打架的事情有點尾巴沒處理,來學校順路找班主任聊了聊,正好聊起我昨天被沒收的手機,就幫我要了回來。
說到打架的事我就心虛,沒敢多問。
8月23日,晴。
我決定停止偷拍。
不隻眼睛受不了,我感覺大腦都快被污染了。
而且這麼長時間都沒拍到有用的內容,應該足夠證明飛機杯的消失與他們無關。
飛機杯…
說實話,現在寫下這三個字,我都覺得有點陌生,好像前段時間的一切只是一場不可思議的夢。
晚課的時候,一條恐怖的傳言突然在班裡傳播開來,講台上的老師都壓不住底下學生議論的聲音:
新教學樓在鬧鬼!
據說,有人在昨晚聽到了女鬼的叫聲!
消息是從隔壁班一個叫劉梓軒的男生那裡傳出的,他聲稱昨天夜裡跟女朋友偷偷約會,路過那片工地時隱約聽見有女人的抽泣聲,他們好奇地往里張望,聲音卻忽然消失不見。
女朋友有點害怕,劉梓軒卻來了勁,硬拽著女友藏在圍擋下面偷聽,結果等了許久也不見動靜。
直到他們準備離開,突然一聲慘叫,猶如在兩人的頭頂響起,聽那音色,分明就與先前的悲泣同出一人!
大晚上啊…四週一個人都沒有,工地裡也不見一絲光亮,黑洞洞的一片。
在這麼個氛圍里,光是驟然出現的慘叫也能讓人打個激靈,何況有前面的鋪墊?
女友頓時嚇得尖叫起來,劉梓軒也毛骨悚然,兩人手都顧不上拉,一前一後狂奔出老遠,才真切地感覺到後怕。
故事講得有鼻子有眼,甫一流出,便以驚人的速度傳開。到了現在,已經有不少校園史學家出現,這個說那地方埋過人,那個說建教學樓就是為了鎮壓厲鬼…我對傳言的真實與否持懷疑態度,只知道,再這麼傳下去,那個叫劉梓軒的男生恐怕要失去他的女朋友了。
8月24日,晴。
高三生活還是太輕鬆了,宿舍里的三個傻吊居然要去工地探險!
眼鏡說他知道一個缺口,能鑽過圍擋。
大炮說要抓到女鬼,狠狠操一頓。
呵呵。
真要有鬼,你去了能抓到?
過去撞鬼還差不多!
倒是胖子沒吭聲,這貨最近話少得厲害。
反正要是有老師來查寢,別指望我會替他們打掩護。
我不舉報就仁至義盡了!
8月25日,陰。
消息傳得太厲害,學校都被驚動了。
劉梓軒同學上了全校通報,理由是散布謠言,違反夜禁,還有早戀。
果然,他失去了自己的女朋友。
而除了對當事人的處理,學校遏止謠言的方法也簡單粗暴。
明天就換教室!
等師生們全部搬進新教學樓,每天上課下課都在新樓里,鬧鬼的傳言當然就不攻自破。
嗯,很高明的辦法。
但還是無法阻擋三個傻吊夜探深樓的熱情…
最後一天會更刺激嗎?
8月26日,陰。
他們給了我充電器。
我的,充電器。
8月27日,陰。
老媽說昨天來給我送充電器,剛好我不在,就交到了捨友手裡。
8月28日,雨。
中午回到宿舍,聽到裡面女人的叫聲,我瘋了似的敲門。
門開了,三個捨友像看傻逼一樣地看著我。桌上橫立的手機里,有一個被操到汁水橫流的女人,兀自張著嘴,被固定在屏幕上。
我好像魔怔了。
8月29日,陰。
板凳壞了,我知道是誰乾得,但懶得計較。
沒找老師,我趁晚課前直接回了老教學樓,打算拿張舊凳子。
只空了幾天,舊樓里跟荒廢了幾年似的,靜得嚇人。
沒有人會特意去給舊教室上鎖,畢竟裡面只剩一些即將被當作廢品扔掉的東西,沒甚麼值錢的玩意兒。
昏暗的光線中,隨意堆放的桌凳像深山老林里死去樹木上風乾的枝杈。我徬彿闖入了甚麼生命的禁區,一路騰挪,呼吸都不敢用力。
熟悉的桌面給了我安全感,不經意間碰到的濕滑卻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點黏,不像是水。
我覺得惡心,因為那使我想到某種蟲子的體液。
用桌角將手上的液體蹭掉,我抄起下面的凳子,小心翼翼挪出教室。
天越來越短了,就這麼一陣功夫,走廊里暗得連腿都看不清。
我總感覺背後有人,但不敢轉頭。腳步不自覺地越來越急,腳掌落到地面的聲音卻愈發地輕。
某個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喘息。
8月30日,雨。
收到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我拒絕了。
我從來不加不認識的人。
8月31
9月10日。
我要弄死他。
【待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