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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失蹤的飛機杯 · zhjjj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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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的身子在他瘋狂地貪乾下越來越僵肘擊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漸漸變成一隻按在小腹使勁推搡的柔荑,橫成一字的兩條白嫩大腿開始高頻率地顫抖,包裹肉棒的腔肉也再度一擁而上。程勇感覺自己快射了,卻依日不肯停下抽送,直到婦人尖鳴了一聲,那具白花花的身子自發地前撲,主動貼緊了牆面,劇烈地抽搐中一股激流直衝而下將腳面打濕,按在腹部的小手驟然摳緊,指甲扎進肉里的刺痛讓他不得不退了一步,才噗地拔出已經脹到極限的肉棒。

肉棒忽然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白精噴射而出,掛滿了婦人披散的青絲。

楊儀敏緩緩滑落地面,坐在自己的體液中低頭不語。垂落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也順帶將通紅的眼眸藏起,她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半邊臉頰,接著抱緊雙臂,偏頭看向牆上被染出一道山峰狀濕跡的壁布。

「滾。」她輕輕道,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程勇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最後看了眼正拈起衣襟,嘗試將那道濕痕完全蓋住的婦人,沈著臉走出房間。

下電梯,上車打著火,他將油門踩到底在發動機的咆哮中一路超車,把無數刺耳的喇叭聲甩到再也聽不見,一直開回學校,把車停到宿舍樓底,他無視了幾名同事的問候徑直回到自己的宿舍。

肋間的疼痛於此時變得讓人無法忍受,他脫掉襯衫走進廁所,對著鏡子仔細打量腰側那一塊青紫如胎記的淤痕。

良久,程勇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他把水龍頭擰到最大,捧著涼水洗了把臉待水珠滾盡卻並未起身,而是盯住面前轟鳴著傾瀉直下的冰冷水流。

冷水洗不淨倒模里的黏液,正如那無法抹掉已經犯下的罪行。

肉洞顫抖著將清水一股一股噴吐出來,順帶排出更多的粘膩液體。

這東西徬彿生來就該是不潔的,即使我把水龍頭插進去,借澎湃的水壓將它灌滿,它也只會在劇烈地鼓縮中吐盡清水,緊接著便像報復似的,愈加快速地分泌淫汁。

我只洗得掉自己射進去的精液,這三天來一直如此。

它讓我感到害怕。

我找不到它儲存汁水的容器,也看不透那股偶爾會從另一個孔洞中冒出的、如尿液一般的液體成分,我甚至尋不見它安置電池的地方,可它分明又時刻保持著人體般的溫度。

它也讓我無法自拔。

這三天里的愉悅是我從未感受過的,那條熱烘烘的腔道,那種緊窄濕滑的感覺,那些肉褶般的物質一遍又一遍輕輕刮過肉棒的酸爽,我永遠也體會體味不夠。

它明明只是一個玩具,卻擁有讓人沈溺的魔力。

而痛苦也偏偏來源於此。

每過去一天,我心中的罪惡感都在成倍增加。不僅是這個本該作為將學生拉回到正確道路上的東西,卻被我私自使用著,還有對妻子的愧疚。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偷吃成性的渣男,每天都在別的女人身上發洩精力。

但它並非真的女人,它只是玩具。

我抬起頭,鏡子里是一個滿臉病態的男人。

我拿出新買的毛巾將倒模擦乾,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起來,用雙手捧著它,將它藏到了衣櫃的最深處。

再留一天吧…最後一天.

這次是真的!

我發誓明天就打電話,把它送到它應該呆著的地方!

程勇坐在床邊,盯著手中的飛機杯怔怔出神。他身旁放著一個打開的密碼箱,箱子底部是厚實的絨布,上面鋪了一層剛剛換好的棉柔紙巾,替換下的紙巾則被團成團扔在腳下,顏色偏深,能看出一些受到液體浸染的痕跡。

他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去找楊儀敏,也不曾通過飛機杯折磨對方。他一直在思考,思考那個婦人為何沒有如他料想一般屈服,他猜到可能是自己的手段太激進,引起了對方的反彈,又覺得自己沒有錯,要對付那樣的女人普通方式根本行不通。他想到或許是自己的性經驗過於淺薄,無法讓楊儀敏沈淪於肉慾,可婦人的高潮做不了假,那個肉穴一次次顫抖著噴出的熱汁也並非虛幻。

思來想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答案,他不願承認是自身的問題,只能把原因歸結於婦人的性子太過堅韌。

手機忽然響起,程勇看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隨後接起電話,

"小勇?」"聽筒里傳出高山特有的粗豪嗓音。

"哦…山哥」,你說。程勇淡淡地回道。他並不喜歡這個所謂的發小,他覺得自己跟對方不是一路人,幼時是大家混在一起玩鬧才成了朋友,長大後三觀的衝突愈發明顯,促使他漸漸疏離了對方。

「不忙吧?"

「還好,有甚麼事嗎?

「嗐,不是啥大事!就…我兒子,他們宿舍里是不是有個小子的手機被沒收了?」高山的聲音里突然透出幾分扭捏。

程勇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這事情不由我負責,校風校紀的監督一直是政教處那邊在管。他一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撥弄飛機杯,手指一遍遍滑過紅嫩的軟肉,讓底部的肉穴也不安地蠕動起來

「反正都是你們學校的老師…你幫忙說一給他把手機要回來得了」。

程勇不太想管,可沒等他開口拒絕,又聽見高山繼續道:"就因為這麼個破事,我家小子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被我罵了一頓他還不高興了,幾天不搭理我!」

你知道這孩子沒媽,我脾氣也不好,他從小跟著我…高山在電話里倒起了苦水,從自己的性格缺陷講到育兒的種種艱辛。程勇對此沒甚麼感觸,他有合法的妻子,卻沒有孩子,不論從哪方面看都無法共情高山,倒是嘴上客氣地回應著,腦子里卻沒來由想起了高山的過去。

這是一個號稱在中學時就操服了好幾個女老師的男人,程勇雖然當時沒親眼見過但成年之後,無論是朋友間偶爾聊起,還是從兩人見過的寥寥數面來看,高山的身邊似乎從未缺少過女人,且都對他服服帖帖.

如果是高山的話。。。

程勇忽地皺緊眉頭,對自己剛才冒出的大膽想法感到不適,那感覺就像是要將心愛的玩具拱手交給別人把玩,只是想想他就渾身難受。手指不由得有些用力,似乎弄疼了那個遠在家中的婦人,肉穴突然向內一縮,把他的指頭也吞了進去,一股溫暖緊致的熟悉感覺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讓程勇心臟猛地一頁。

用不著別人…他看著小嘴一般不斷含弄指尖的肉穴,心想道:她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正好晾了三天,現在的她應該已經認清了現實。

電話在高山的道謝和「改天一起喝酒」的套話中結束,程勇掛斷電話卻並未放下手機,略有些喘地給楊儀敏發去一條信息。他覺得提前告知一聲,叫對方做好心理準備,或許能使今晚的相處愉快一些。

程勇收起飛機杯,換了身衣服後拎著密碼箱走出宿舍。來到車前,他將箱子放進後備箱中的一個黑色布袋里,隨即開車駛出學校。

一路風馳電掣,不過十幾分鐘便進了小區下車後他仰頭看了眼夜空中皎潔的月亮,搓著手邁進高樓。

他曾聽朋友說起過釣大魚的技巧,每一條大魚都非常警惕,即使打好了窩也需要足夠長的時間來消除它的戒心,一旦它咬了鈎,就到了比拼耐力的環節,大魚會拼命得往深處游,而你需要做的,是在保證釣竿不折釣線不斷的前提下與它拉扯。程勇覺得楊儀敏就是一條大魚,他身處的這部電梯就像是連接兩人的釣線,電梯上上下下間便是一次次拉扯的過程。

但除了這部能直達楊儀敏家門口的電梯之外,他們二人之間還有一條隱形的釣線,那條釣線永遠不會斷裂,而釣竿穩穩地被他握在手裡,所以這場拉扯的結局是注定的,

電梯門從中間敞開,頂部的白光將樓道照亮。程勇愣了一下才走出電梯,心中感慨小區的物業終於想起來要修這一層的燈。

習慣了樓道的昏暗,眼前纖毫畢現的防盜門竟讓他有些陌生,程勇掏出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忽然感到一股淡淡的不安,好在鎖芯的轉動很順暢,好在悅耳的咔嚓聲很清晰好在.

門開了,樓道里的白光爭先恐後鑽進來將漆黑一片的客廳照得影影綽綽,程勇端著手機僵立門口,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粗長的影火

過了許久,他抬腳邁過門檻,坐到了客廳內的沙發上。防盜門仍敞著,客廳里的燈也沒有開,只有男人獨自坐在沙發邊,靜止不動地徬彿也成為了傢具中的一員,僅在朦朧的環境中多擋了些光線,添了一道陰影,

程勇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將手機外殼捏得咔咔作響,屏幕上來自楊儀敏的信,息停滯多時,可每看一眼都讓他心態爆炸:「來酒店,我開了房間。」

外間忽然湧進一陣風,防盜門被吹得嘭」聲閉住,手機屏幕也恰好於此時熄滅,客廳剎時不見五指,程勇在黑暗中靜坐良久,冷不丁笑了起來,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笑聲漸歇,手機再度亮起,照出一張表情瘮人的臉。程勇打開通訊錄,選中一個剛剛通過話的號碼撥過去,等對方接起後咧了咧嘴。

「餵,山哥。」

他臉上掛著笑,眼中卻裝滿了森冷的寒意:「今晚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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