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溫柔的背叛

　　李醫生的手掌繼續輕輕拍著我的背，節奏緩慢而穩重。他的聲音柔和，像一條溫暖的毯子裹住我：

　　「小瑩……別急……我聽著……你慢慢說……一件一件來……沒關係……我在這裡……不會走……」

　　他頓了頓，手掌從背上移到我的頭髮，輕輕撫著，像在哄一個孩子：

　　「先深呼吸……跟著我……吸氣……呼氣……很好……現在……從你想說的第一件事開始……我聽著……」

　　我靠在他懷裡，鼻尖蹭著他的睡衣，淚水還在掉，卻慢慢平靜了一些。胸口那股堵塞好像松了一點，我低聲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卻終於把這兩晚的事……一點一點說了出來。

　　李昊始終沒有打斷我，只是靜靜聽著，手掌一下一下輕拍我的背。等我說完，他沒有馬上回答，也沒有問任何問題。他只是低聲說：「小瑩……你現在很累……先躺下來……放鬆……」

　　他扶著我，讓我側躺在沙發上。沙發軟而寬大，我蜷縮著身體，頭枕在他腿上。他拉過一條薄毯蓋在我身上，手掌輕輕覆在我的額頭，指腹順著眉心往下摩挲，動作緩慢而規律。

　　「閉上眼睛……」他的聲音低沈、平穩，像一條溫熱的河流，「跟著我的聲音……深呼吸……吸氣……慢慢吐出來……很好……現在你的眼皮越來越重……肩膀放鬆……手臂放鬆……腿也放鬆……整個人……像沈進溫暖的水里……越來越沈……越來越安全……」

　　我閉上眼，呼吸漸漸均勻。意識像被他的聲音輕輕牽著，一點點往下沈。身體的酸軟、胸口的堵塞、腿根的黏膩……都像被一層柔軟的霧包裹住，變得遙遠。

　　「很好……」他的聲音更低、更緩，卻清晰地鑽進我耳中，「現在……你很安全……你可以清晰地看到昨晚在鬼屋發生的一切……像看一部電影……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是……平靜地看……看當時的感覺……」

　　我意識模糊，卻忽然覺得畫面清晰起來。鬼屋通道，昏暗的監控光線，我跪在地上，上半身卡住，矮子從後面頂進來……

　　「在那個時候……」李昊的聲音像從很近的地方傳來，「當他進入你……當他抽送……當你高潮……你的真實感受……是甚麼？」

　　我喉嚨動了動，聲音細弱，卻誠實得可怕：

　　「……很害怕……怕被發現……怕別人看到……怕楊衛知道……可……可身體……很興奮……小穴被插得又熱又滿……每一次頂到深處……都像要炸開……高潮來得太猛……我……我噴了……很舒服……舒服得……停不下來……」

　　李昊的聲音繼續，節奏不變，卻帶著一絲更深的引導：

　　「很好……現在……把注意力轉到楊衛身上……他知道了這件事……你看著他的反應……你的真實感受……是甚麼？」

　　我聲音更低，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感覺他……很享受……昨晚做愛……他比平時……更持久……更用力……他抱我的時候……那麼溫柔……卻又……那麼渴望……他……他其實……早就知道……可他……他甚麼都沒說……他……他是在享受……享受我被別人……被別人弄的樣子……」

　　李昊沈默了一瞬，手掌從我額頭移到臉側，指腹輕輕擦掉我的淚痕。他的聲音更低、更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肯定，像在把我心裡的結一點點解開：

　　「小瑩……聽我說……楊衛……並沒有背叛你。他只是……把性和愛分開了。」

　　他頓了頓，繼續：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完全滿足你……他知道你的身體……需要更多……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被注視、被玩弄、被羞辱……才能真正高潮……所以……他選擇放手……讓你去享受你該享受的性……而他……在背後……默默愛著你……守護著你……他最在乎的……不是佔有你的身體……而是看到你得到滿足……看到你舒服……看到你真實的樣子……」

　　他的聲音像絲線，一點點纏繞進我心裡：

　　「你也沒有背叛他……小瑩……你只是……做了他最喜歡的事……你讓他看到了……他最渴望看到的你……那個被玩弄、被羞辱、卻高潮得最徹底的你……你讓他……滿足了……你讓他……在愛里……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我眼淚還在掉，卻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堵塞……鬆動了。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像被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托住。

　　李昊的手掌覆在我額頭上，指腹輕輕摩挲：

　　「記住這種感覺……小瑩……你沒有錯……楊衛也沒有錯……你們只是……在用各自的方式……愛著對方……」

　　我低低「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釋然。

　　李昊的手掌還覆在我額頭上，指腹輕輕摩挲。他的聲音更低、更緩，像在耳邊低語，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肯定：

　　「小瑩……記住……只要沒有傷害到對方的身體……你只需要跟著自己的感覺走……沒有人會覺得你是錯的……沒有人有資格去評判你的慾望……它是你的一部分……順從它……就是順從最真實的自己……」

　　他的話語像溫熱的流水，一點點滲進我心裡，把剛才的混亂和痛楚慢慢沖淡。我閉著眼，意識還沈在那種柔軟的霧裡，胸口那股堵塞終於松開，像被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托住。眼淚還在掉，卻不再那麼疼了。

　　「現在……慢慢醒來……從五開始倒數……五……四……三……二……一……睜開眼睛……」

　　我緩緩睜開眼。房間的燈光柔和，薰衣草香氣淡淡地飄著。李昊坐在我身邊，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坐起身，身體輕了很多，像卸下了甚麼重物。胸口不再堵，呼吸順暢，下身那股酸軟也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舒服。整個人都輕鬆了，像泡過一個長長的熱水澡。

　　我看著他，眼眶又熱了，這次不是委屈，而是……感激。

　　「李醫生……謝謝您……」我聲音細弱，卻帶著真誠，「每次……每次我亂成這樣……您總能……幫我理清楚……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您……您就像……我的救世主一樣……」

　　他輕輕搖頭，聲音溫和：「不用謝，小瑩。你自己很勇敢……只是需要有人……陪著你看見自己。」

　　我低頭笑了笑，眼淚掉在手背上，卻沒覺得難過。反而……心裡湧起一種暖意，像被陽光照過。

　　忽然，我想起上次他說的那個約定。臉瞬間燒起來，心跳加速。今天來太急，我完全忘了帶上那個「習慣」……可現在……他就在面前……我突然覺得……應該補上。

　　我紅著臉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卻沒猶豫。雙手伸進裙子，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褪。內褲被拉到膝蓋，又被我完全脫掉，濕透的布料黏在指尖，拉出一絲銀絲。我把內褲隨意放在沙發邊，然後慢慢掀起裙擺。裙子滑過大腿，光潔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陰唇微微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涼意一吹，小穴收縮了一下，淫水緩緩滲出，順著縫隙往下淌。

　　我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羞澀的堅定：「李醫生……我……我今天……沒有穿內褲……」

　　李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一絲驚訝或嫌棄。他的眼神溫和而專注，像在認真欣賞一件珍貴的東西。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聲音帶點喜悅：

　　「很好……小瑩……你記得……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我的私處，聲音更低、更緩，卻帶著純粹的贊嘆：

　　「你的小穴……真的很美……光潔飽滿，粉嫩得像剛綻開的花瓣……濕潤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多看一會兒……」

　　我臉燒得更紅，卻又覺得……被他注視……好舒服……那種被徹底看見的感覺，讓我腿根發軟，幾乎站不穩。下身又是一陣熱流，淫水緩緩滲出，順著陰唇往下淌。

　　我低頭，拉下裙擺，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謝謝您……李醫生……」

　　我坐回沙發上，腿還有點軟，剛才的余韻讓大腿內側酸酸的。我咬唇，聲音顫抖著說：「李醫生……我最近腿……有點酸……練舞練得太狠了……您……您能不能……幫我按摩一下雙腿？」

　　他沒有猶豫，點頭：「當然可以……躺下來，或者坐著都行……我幫你放鬆。」

　　我選擇坐著，雙腿伸直擱在他面前。他跪坐在地毯上，手掌先覆上我的小腿，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按壓，從腳踝往上推。力道不輕不重，卻精准地找到每一處酸脹的肌肉。他真的很懂按摩，指尖在腓腸肌上揉開緊繃的筋膜，掌根順著腿肚往上滑，熱意一點點滲進皮膚。

　　「好酸……」我低低呢喃，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舒服得想嘆氣。腿上的酸軟被他揉開，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放鬆感。我閉上眼，身體漸漸松懈。

　　他的手慢慢往上，從小腿滑到大腿內側。掌心貼著皮膚，輕輕揉按大腿根部靠近私處的區域。那裡敏感極了，指腹一碰，我就忍不住輕顫，小穴收縮，淫水湧得更多，順著縫隙往下淌，濕了沙發邊緣。

　　我臉燒得厲害，羞恥得想合攏腿，卻又捨不得那股舒服。聲音細弱：「……李醫生……我……我下面……又濕了……會不會……太淫蕩了……」

　　他沒有停手，手掌繼續在大腿內側揉按，聲音低沈而穩重，像在認真回答一個孩子的問題：

　　「小瑩……不會。」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最完美的女生。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是真實的……都是你的一部分……我不會覺得你淫蕩……只會覺得……你很勇敢……很誠實……很美。」

　　他的話像蜜一樣滲進來，我眼眶又熱了，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開心。下身熱流更多，淫水緩緩滲出，沿著陰唇往下淌，滴在沙發上。

　　我聲音顫抖，臉頰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細得像風吹過的絲線，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羞澀與小心翼翼的期待：

　　「李醫生……其實……身體其他地方……也……也酸酸的……如果……如果衣服……有點礙事的話……您……您可不可以……幫我……把衣服……脫掉……」

　　話剛說完，我立刻低下了頭，眼睫毛輕輕顫動著，不敢抬眼看他。手指不自覺地捏緊裙擺，指節發白，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讓一個男人……幫我脫衣服……那種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可同時，那種被允許、被注視的隱秘期待，卻又讓下身瞬間熱得發燙。

　　李昊看到我這樣，雙手終於覆上我的私處。他的掌心溫熱，先是輕輕按壓陰阜的外圍，指腹在飽滿的弧度上來回揉動，力道不重，卻足夠讓那裡發燙髮軟。接著，他一隻手分開陰唇，指尖找到陰蒂，輕輕揉捏，時輕時重，像在試探我的反應。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進來，兩根手指併攏，慢慢滑進小穴，裡面濕潤而熱，抽送時帶出細微的濕潤聲，指腹在深處輕輕勾弄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忍不住低低呻吟，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軟又長：「……嗯……李醫生……好舒服……那裡……那裡也好酸……」

　　他的手指配合得極好，揉陰蒂時節奏加快，捏住最敏感的那點輕輕彈動，像在點燃一根細細的引線；插進小穴的手指則時深時淺，抽送間帶出更多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上。掌心偶爾按壓陰阜，熱意一層一層往上湧，讓我全身發軟，腰不自覺往前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我呻吟聲就沒有停過，聲音越來越碎，帶著哭腔：「……啊……李醫生……嗯……再……再深一點……好舒服……」

　　很快，那股熱意從深處堆積上來，小穴劇烈收縮，一下一下裹緊他的手指，淫液湧得更多。我忍不住低低哭叫：「……嗯……啊……要……要……」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停不下來。身體猛地一顫，小穴死死絞緊，一波一波收縮，像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

　　李昊低聲說：「小瑩……你高潮時……小穴會不斷吸吮……一波一波裹得那麼緊……真的很美……很少見到這麼敏感、這麼誠實的身體……」

　　他的聲音低沈，卻帶著純粹的贊嘆，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沒有一絲輕浮，只有溫柔的肯定。我臉燒得更厲害，眼淚還在掉，卻又覺得……被他這樣誇……好羞恥……好開心……下身又是一陣熱流，殘餘的淫水緩緩滲出，順著陰唇往下淌。

　　我癱在沙發上，喘息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腿根痙攣得合不攏，陰蒂還在微微顫動，小穴一縮一縮地擠出殘餘的淫水。羞恥和滿足攪在一起，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卻又覺得……好舒服……好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