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黑暗中的褪去
我的淫欲一生 · 無名氏有心人 · 1 / 2
陽光已經爬得更高了,細細的光柱從窗簾縫隙移到床尾,像在提醒時間不等人。晚意終於松開手臂,從我背後滑下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姐……我去做早餐。你再躺會兒?」
我搖搖頭,腿間的黏膩已經涼了,皮膚上殘留的痕跡讓我有點不自在。「一起吧,我先換床單。」
他嗯了一聲,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背影瘦瘦的,腰窩那兒還有我昨晚指甲留下的淺紅印。他沒回頭,徑直去了廚房,很快傳來鍋鏟輕碰的聲音。
我坐起身,腿一伸,大腿內側殘留的乾涸黏膩輕輕拉扯了一下皮膚,帶來一絲細密的刺癢。床單中央那片暗色水痕已經乾了,邊緣發硬,聞起來是混著我們兩個的淡淡腥甜。我咬唇,把被子掀開,整張床單扯下來抱在懷裡。棉布蹭過乳頭時,兩個小點立刻挺立起來,隔著睡裙頂出明顯的輪廓。我匆匆把髒床單塞進洗衣籃,又從櫃子里拿了乾淨的鋪上,手指撫平褶皺時,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剛才他射在我腿縫里的熱度好像還殘留在布料里。
洗漱的時候,鏡子里的我眼尾還泛著紅,嘴唇有點腫,是他昨晚吻太用力留下的。刷牙時泡沫順著嘴角滑下來,我低頭漱口,水聲嘩嘩蓋不住耳邊回蕩的他那句「姐你也濕了……我感覺到了」。臉又燙起來,我趕緊關水,逃也似的擦乾臉。
廚房裡,煎蛋的香氣混著牛奶的甜,已經飄滿整個客廳。晚意把盤子端到桌上,轉身看見我,眼睛亮了亮:「姐,頭髮亂了。」他伸手過來,輕輕幫我把一縷劉海撥到耳後,指尖涼涼的,碰過耳廓時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我們面對面坐下,吃得安靜。荷包蛋邊緣煎得脆脆的,黑胡椒味衝鼻,我咬一口,蛋黃緩緩流出來,像昨早他射出來時那股溫熱的黏意。我咽得有點艱難,偷偷抬眼看他——他低頭吃著,睫毛垂下來,嘴角沾了一點蛋黃醬,沒察覺。我伸筷子幫他擦掉,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睛彎彎:「姐最好了。」
吃完他收拾碗,我回房間。手機還扔在床頭,屏幕暗著,楊衛的消息停在那句「3點在學校附近的影城見?」。我沒回,只是點開app,盯著聊天框發了會兒呆。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半天,最終只打出「好的,3點見」,按了發送。
下午的衣服我早就想好了。白色圓領衛衣,領口低低的,下擺到大腿中部,穿上後腰側布料會隨著走動輕輕摩擦皮膚。內褲挑了條黑色丁字褲,細帶勒進臀肉時,我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前面那點飽滿的弧度被勒得更明顯,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陰阜的輪廓。鞋子是白色洞洞鞋,松松垮垮套上腳,涼鞋底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
我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衛衣下擺晃動,大腿根的皮膚若隱若現,丁字褲細帶在兩側勒出淺淺的紅痕。領口往下墜時,胸口的弧度更明顯,乳頭在棉質里輕輕頂起兩個小點。我伸手拉了拉衣擺,指尖不小心蹭到大腿內側,昨早的痕跡還在,皮膚敏感得一碰就顫。
中午我們隨便熱了點剩菜對付過去。他吃得很快,邊吃邊跟我講漫展的角色設定,聲音輕快,眼睛亮亮的,像個迫不及待要出門的小孩。我嗯嗯地應著,筷子在碗里攪來攪去,腦子里卻閃過楊衛那句「挺治癒的」,又閃過晚意剛才在廚房幫我撥頭髮的指尖溫度。
吃完他背上包,看了看時間:「姐,我先走了。漫展人多,我可能玩到挺晚。」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嘴角彎了彎,聲音低低的:「姐……和男朋友看電影開心點哦。晚上回來告訴我好不好?」
我點點頭,心口忽然有點堵:「嗯。你也玩開心。注意安全。」
門關上的那一瞬,房間安靜下來。我站在原地,聽著樓道里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衛衣下擺。布料被我攥得皺起來,指尖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的、微微發燙的。
下午的時間忽然變得很長。我看了眼手機,2點不到。離和楊衛見面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沒再坐著發呆,起身拿了包,鎖上門下樓。
學校附近的影城人不多,下午場還沒到高峰期。我到的時候,楊衛已經站在檢票口附近,穿著那件淺藍色的衛衣,細框眼鏡後面眼睛亮亮的,看見我立刻朝我揮手,嘴角彎起熟悉的溫柔笑:「瑩瑩,你來啦。」
我笑了笑,走過去。他自然地伸手牽住我的手,指尖溫熱,輕輕捏了捏我的掌心,像平時每次見面時那樣。他的手掌有點涼,卻握得穩穩的。
可就在這時,我才注意到矮子和小雪也站在不遠處。矮子雙手插兜,笑得一臉無害;小雪靠在他肩上,短裙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朝我揚了揚下巴,眼睛彎成月牙。
「怎麼……他們也來?」我聲音低低的,有點意外。
楊衛笑著撓撓頭:「中午和矮子閒聊,說起這部片子,他說小雪也想看,就順便約一起了。四個人的票我都買了……人多熱鬧點嘛,你不介意吧?」
我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不介意。」
可心跳已經亂了。視線不自覺地掃過小雪,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的黑色上衣,領口低低的,鎖骨那兒有淡淡的吻痕——不知道是矮子留的,還是別人。我腦子里忽然閃過那天酒吧洗手間的畫面:昏黃的燈光下,她拉著我的手把我按在洗手台上,用我丁字褲細帶一下下碾壓陰蒂,我一邊高潮一邊噴尿,淫水混著尿液順著大腿淌了一地……然後又讓矮子從後面頂進來,一下一下撞得我喘不過氣。
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小腹深處忽然熱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順著股縫往下淌,丁字褲那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浸得黏膩,細帶勒進肉里的地方都濕透了。我下意識並緊腿,呼吸亂了一瞬。
小雪像是察覺到了甚麼,笑著走過來,直接輓住我的另一隻胳膊。她的手涼涼的,指尖輕輕捏了捏我臂彎的軟肉,聲音甜得發膩:「小瑩,我最喜歡和你一起玩了。」
她還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明晃晃的,帶著點只有我們才懂的意味。我知道她說的「玩」是甚麼意思,臉刷地紅了,熱意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低聲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楊衛沒察覺異樣,笑著說:「走吧,檢票了。片子快開始了。」
我們四個一起進去。影廳燈光已經暗下來,只剩屏幕的冷光和走道上的地燈。楊衛牽著我走到中間一排,他坐我右邊,矮子坐我左邊,小雪挨著矮子坐下。座位挨得很近,共享的扶手窄得幾乎容不下兩只胳膊。我一坐下,手臂就不得不和他共用那條扶手,皮膚貼著皮膚的溫度立刻傳過來。他沒動,只是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笑。
我把包放在腿上,手指緊緊攥著衛衣下擺,努力讓呼吸平穩。銀幕亮起,預告片的聲音轟隆隆響起來,可我甚麼都沒聽進去。左邊矮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右邊楊衛偶爾側頭看我,手還輕輕握著我的,指腹在掌心摩挲,像在無聲地安撫。
小雪忽然從矮子那邊探過頭,低聲說:「小瑩,待會兒要是無聊了……我們可以玩點別的哦。」我咬住下唇,沒敢應聲,裝作聽不到。
電影正式開始了。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背景音樂溫柔得發膩。可我坐在黑暗裡,心跳卻亂得像擂鼓。
電影播了一段時間,大家都被劇情吸引。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在爭執後和好,台詞溫柔,背景音樂輕柔得讓人放鬆。可我卻坐得越來越僵硬。
矮子突然伸手,掌心貼上我的大腿外側,隔著衛衣下擺,熱熱地按住。那觸感來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沒想到他居然越來越大膽——之前那些事,至少都是楊衛喝醉了,或者楊衛根本不在場的時候。現在楊衛就坐在我右邊,他居然敢這樣偷摸我。
我連忙用左手輕輕推開他的手,指尖碰上他掌背的那一刻,皮膚燙得嚇人。他沒反抗,只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在試探我的底線,然後慢慢收回去。
過了一會兒,黑暗裡他的動作又開始了。這次他把手從下方伸進來,從衛衣下擺側邊掀起一小角,掌心貼著我的腰側皮膚,慢慢往後滑,摸上後背。他居然敢這樣!我全身一緊,只能往後靠得緊一點,試圖用椅背和自己的體重壓住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可他的手指卻靈活得很,順著脊柱往上,掌心貼著後背的皮膚,一寸寸摩挲,像在描摹甚麼。
熱意從後背蔓延開來,我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乳頭在布料里硬得發疼。就在我努力克制的時候,他的手忽然往下移,指尖精准地勾住丁字褲後方的細帶,用力往上一拉。
細帶瞬間繃緊,像一根灼熱的絲線猛地嵌入肉里。從後往前勒去,先是菊花被猛地收緊,那種異樣的壓迫讓我後腰一麻;緊接著細帶刮過小穴入口,濕透的布料被拉得更深,邊緣卡進軟肉里;最後猛地碾過陰蒂,那一點腫脹的凸起被勒得發疼,又被細帶反復摩擦,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讓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我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他居然敢在這裡,就在楊衛旁邊,就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樣扯我……震驚像冰水澆下來,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小腹深處猛地一縮,一股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沿著已經被浸透的細帶往下淌,滑過大腿根內側,涼涼的,又燙燙的,留下一道黏膩的軌跡。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努力不讓喘息漏出來。心跳亂得像要撞出胸口,愧疚和恐懼交織著湧上來:楊衛就在右邊,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還認真看著電影,甚麼都沒察覺。可我卻坐在這裡,後背還殘留著矮子掌心的溫度,丁字褲細帶勒得私處發麻,每一次呼吸都讓那點勒痕更明顯地摩擦,熱意一波波往外溢,怎麼都止不住。
他沒停手。等細帶慢慢回位,布料重新貼回濕透的皮膚,他又一次勾住後方,用力往上拉。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慢,細帶先是緩緩收緊,然後猛地一拽,菊花再次被勒得發麻,小穴入口被拉得微微張開,陰蒂被邊緣反復碾過,那種酥麻感像無數細針同時扎進最敏感的地方,直衝脊柱。我全身一顫,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反而讓細帶陷得更深。
他等了片刻,讓布料復位,濕意順著細帶往下淌,涼得我大腿內側發抖。第三次又來,這次他拉得更穩,節奏像故意在延長那股刺激。細帶一次次勒緊、松開、復位、再勒,我被弄得酥麻得幾乎麻木,下腹熱得像要融化,每一次拉扯都讓熱液多湧出一縷,沿著大腿根內側滑落,浸濕了座椅邊緣的一小塊。我死死咬住下唇,喉嚨里壓抑著細碎的喘息,差點忍不住叫出聲。
趁我渾身發軟,沒力氣再用力靠向椅背壓他的手,他的手掌順著後背往上移,從腰窩滑到肩胛骨下方,指尖精准地摸到胸罩背後的扣子。輕輕一勾,扣子解開,啪的一聲很輕,卻在我耳邊像炸開一樣。胸罩頓時松了,布料失去束縛,乳房重量往前墜,兩個乳頭立刻在衛衣棉質里頂得更明顯,摩擦間又疼又癢。
他沒停,順手抓住我左邊的肩帶,輕輕一扯。肩帶滑出肩膀,沿著胳膊往下溜,卻卡在左邊衣袖里,沒完全掉出來。左邊乳房一下子更自由了,布料只剩薄薄一層蓋著,乳頭在空氣的流動里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讓它輕輕蹭著內側布料,熱意從胸口直往下竄,和下腹的酥麻連成一片。
我心跳亂得發慌,愧疚像潮水湧上來,卻擋不住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的背叛。
胸罩松開的瞬間,乳房沒了束縛,重量往前微微墜落,乳頭在衛衣內側布料上輕輕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硬得更疼,像被無形的指尖反復撥弄。熱意從胸口往下竄,和下腹的麻意連成一片。小穴里熱液還在緩緩滲出,順著丁字褲的細帶往下淌,大腿根內側已經濕成一片,皮膚黏膩得每次腿動一下都拉扯出細密的涼意。
我努力讓呼吸平穩下來,可腦子亂得像一鍋沸騰的粥,怎麼都理不出頭緒。必須想個對策……伸手到背後把胸罩扣回去?不行,楊衛就在旁邊,他會立刻注意到我胳膊往後伸的奇怪動作。更何況矮子的手還卡在我衣服里,指尖隨時可能再扯一下肩帶或細帶,我一動他就能把我弄得動彈不得,整個過程反而更容易出亂子。
藉口說要去洗手間?然後在廁所里趕緊把胸罩扣好,回來時再找理由和楊衛換座位,讓他坐到左邊來擋住矮子……這個辦法可行,至少能讓我暫時擺脫。
正在我想開口的時候,矮子又拉了一下丁字褲,細帶猛地收緊,刮過陰蒂的腫脹點,那股尖銳的麻意讓我沒忍住身體抖了一下。左邊肩帶從衣袖裡面又滑出了一點,他立馬用手扯我肩帶,我趕緊夾著胳膊,試圖把它卡住不讓掉得更低。怎麼辦?現在如果說去洗手間,萬一矮子不放手,我要怎麼解釋?
慌張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喉嚨發緊,眼眶都有些熱,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一開口就讓場面徹底失控。腦子里飛速轉著各種藉口,卻沒有一個聽起來靠譜。萬一鬧大,楊衛追問起來,我該怎麼圓那些所有的事?那些在酒吧洗手間、在鬼屋通道里、在KTV沙發上被矮子玩弄的畫面……還有我一次次被別人注視、被羞辱卻越來越爽的本質,一旦他知道我其實是個暴露狂,被矮子玩弄過好幾次的事,一切都會崩盤,我就徹底完了。
可是繼續這樣夾著肩帶等到電影結束……燈光一亮,所有人都會看到胸罩掉下來,或者掛在胳膊上,那才叫徹底暴露。站起來時肩帶滑落、衣服亂掉,楊衛肯定會第一時間注意到,到時候他問一句「怎麼回事」,我連一句完整的謊話都編不出來。
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讓他把胸罩脫掉。完全脫掉,塞進包里,或者讓他藏起來。衛衣這麼厚,領口又低但下擺長,坐著的時候乳頭凸點並不明顯,站起來走動也不會太顯眼,至少比肩帶半掉、隨時可能走光要安全得多。過程只要我配合,他動作慢一點,在黑暗裡誰都看不見。脫掉後,我就能松一口氣,至少不用再擔心它掉下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就覺得自己瘋了。可越想越覺得這是當下唯一可控的辦法。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卻又詭異地讓下腹熱得更厲害——就在楊衛旁邊,讓另一個男人把我胸罩脫掉……這個念頭讓我臉燙得發疼,呼吸都亂了。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著,熱液又湧出一縷,丁字褲細帶濕得更黏。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在布料里輕輕蹭了一下,癢得發顫。我慢慢松開夾緊的胳膊,動作輕得幾乎感覺不到自己在動。左邊肩帶立刻從衣袖里滑出一點,沿著胳膊內側往下溜,涼絲絲的布料貼著皮膚,像在提醒我現在有多危險。他沒立刻動作,只是指尖先碰上肩帶,輕輕勾住,停頓了兩秒,像在確認我不會再夾緊。
然後他開始往下扯。很慢,很慢。肩帶一點點從袖口滑出來,我彎起手臂,肘部微微抬高,讓他能順利通過。整個過程像拉絲一樣拖長,每一釐米都讓我心跳漏一拍。左邊肩帶完全脫離後,胸罩左杯徹底松開,乳房往前墜得更明顯,重量壓在衛衣內側,乳頭直接頂著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疼。我趕緊把左臂抱回胸前,假裝調整坐姿,手掌按住衛衣前襟,不讓它晃動。
楊衛就在右邊,屏幕的光偶爾映在他眼鏡上,他專注地看著電影,呼吸平穩,甚麼都沒察覺。可我卻覺得每一秒都像在懸崖邊上——萬一他現在轉頭,萬一燈光突然亮……發現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把手又伸進衛衣,這次從右邊開始。指尖先在右腰側停留,掌心貼著我的皮膚,熱得發燙。然後慢慢往上移,沿著後背的曲線,摸到右肩帶。他沒急著扯,而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肩帶布料,像在故意延長這個過程。我全身繃緊,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
他終於開始推右肩帶。動作比左邊更慢,先讓肩帶從肩頭滑下一點,我微微聳起右肩,配合他讓它從衣袖滑出。肩帶卡在肘部時,我假裝雙手抱胸,用左手把右肩帶從右手肘處一點點通過。終於,右肩帶從右手肘處完全通過,胸罩徹底脫離了束縛,只剩布料軟軟地掛在衛衣裡面,像一張隨時可能被扯走的薄網。
矮子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他手指立刻勾住胸罩中央的連接帶,掌心貼著我的後背皮膚,慢慢往外拉。動作不急,卻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惡意。布料開始滑動,蕾絲邊緣反復刮過乳頭,那一瞬尖銳的快感像閃電一樣直衝腦門。我腦子嗡的一聲空白,眼前發黑,只剩下那點酥麻在胸口炸開,又疼又癢,又爽得發抖。熱意從乳頭往下竄,直衝小腹,陰蒂跟著跳了一下,熱液又湧出一縷,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終於,胸罩完全被他抽出來。整件內衣還帶著我的體溫,蕾絲邊緣微微捲曲,軟軟地掛在他指尖。他故意慢條斯理地把它放到自己大腿上,攤開一點,像在向我炫耀那團淺色的布料。銀幕的光偶爾掃過,照出胸罩上細小的花紋和淡淡的體香痕跡,就那麼明晃晃地擱在他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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