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酒店裡那句夢囈

她今天凌晨就起床趕飛機，又轉機，又坐車，又逛夜市……一定累壞了。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掀開被子，側身睡到她前面。她的身體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淡淡的蜜桃味混著酒店洗護用品的柔軟氣息，鑽進鼻尖，讓人腦子發暈。V領寬松上衣因為睡姿滑落了一點，領口低低敞開，露出胸前那對沈甸甸的F杯大奶，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乳溝又深又軟，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隱約挺立，粉嫩的顏色透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無聲誘惑。

整夜我幾乎沒合眼。

心裡反復問自己：她和我，真的可能嗎？她那麼漂亮，那麼出名，曾經被無數男人看過、操過、射滿過。我到底是真心喜歡她，還是只是貪戀她曾經的身份？貪戀那些我偷偷重溫了無數次的淫蕩畫面？

懷疑像潮水，一波一波湧上來，壓得我胸口發悶。

半夜，她在夢里忽然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小手抓著我的衣服，聲音細細的、帶著鼻音，像在夢囈：

「別走……香奈好喜歡你……阿哲……不要離開我……」

那一句，像一把錘子狠狠砸進心口。

我下意識把她整個人用力圈進懷裡，抱得死緊。她安心地嘆了口氣，臉埋進我胸口，小手抓著我的衣服，像找到最安全的港灣，又沈沈睡過去。

那一刻，很多懷疑瞬間煙消雲散。

她夢里叫的不是「前輩」、不是「主人」、不是「粉絲」，而是「阿哲……不要離開我」。

她是真的把我當成阿哲，當成那個會帶她吃沙爹、餵她芒果糯米飯、讓她安心睡覺的普通男人。

我低頭吻了吻她帶著沐浴香氣的額頭，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

「我不會走。香奈……我也不會讓你走。」

她睡得更沈了，嘴角微微翹起，像做了個最甜的夢。

我抱著她溫暖柔軟的身體，一直到天亮。雞巴卻整夜硬著，龜頭脹得發紫，前液把浴巾內側浸濕了一小片，卻始終忍著沒有碰她。

因為我知道——

明天醒來，她就會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