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下午兩點多，我們終於出了酒店。

香奈已經換好了出門裝：寬松的米白色長袖上衣把她飽滿的胸部遮得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淺色牛仔短褲，褲腿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大片白嫩細膩的腿肉。她戴著黑色口罩和棒球帽，把自己包裹得低調又嚴實，只露出一雙彎彎的月牙眼，卻依然擋不住那股天生的誘人氣質。

我們去了我之前提過的那家海南雞飯老店——KL市中心一條不起眼的小巷里，店面不大，卻老遠就能聞到那股濃郁的雞油姜蔥香。香奈一進店就興奮地拉著我的袖子，聲音悶悶地從口罩後傳出來：

「哇……這個味道！好香！」

我們點了兩人份：蒸雞油亮金黃，雞肉嫩得筷子一戳就散；米飯晶瑩飽滿，每粒都裹滿了雞油和姜蔥的香氣；配菜有清脆的黃瓜片、辣椒醬、黑醬油，還有一小碗熱騰馥的清湯。菜一端上來，香奈眼睛立刻亮得像小孩，口罩摘下來後，那張精緻的小臉滿是期待。

我們坐在靠窗的小桌，她夾起一塊晶瑩的雞肉，笑著餵到我嘴邊：

「先嘗嘗……好吃嗎？」

我咬下去，鮮嫩多汁，雞油的香氣在嘴裡瞬間爆開。她看著我嚼動的樣子，嘴角彎彎，聲音軟軟的：

「看你吃的樣子……好可愛。」

吃到一半，她忽然壞笑起來。

桌下，她那只穿著白色小襪的腳悄無聲息地伸過來，先是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內側。涼涼的腳丫慢慢往上爬，隔著褲子，腳趾靈活地按壓著我的大腿根。

我呼吸一滯，低聲警告她：

「香奈……這裡是公共場合。」

她眨眨眼，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帶著一點調皮的鼻音：

「我知道啊……所以才刺激嘛♡」

她的腳繼續作亂。

腳趾隔著褲子，靈活地勾勒著我褲襠的輪廓，輕重交替地揉按。時而用腳心輕輕碾壓，時而用腳趾尖故意點按我已經漸漸硬起來的肉棒。牛仔短褲下的那雙白嫩細腿在桌下微微分開，動作隱秘卻又大膽。我很快就硬得發疼，粗硬的肉棒在褲子里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被她腳趾反復蹭得又熱又脹，前液不斷滲出，把內褲前端浸濕了一小片黏膩的痕跡。

我咬緊牙關，努力保持表情正常，手裡的筷子卻差點沒拿穩，關節發白。

香奈卻假裝專心吃雞飯，筷子優雅地夾起一口米飯送進嘴裡，粉嫩的舌尖還故意舔掉唇角沾著的醬汁。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像在無聲地說：「誰叫你剛才欺負我哼。」她的腳越來越過分。

腳趾隔著褲子，靈活地按壓著我的龜頭位置，來回輕輕揉弄，甚至試著用腳心把我的肉棒往下壓再彈起來。濕熱的腳心隔著布料傳來陣陣溫度，讓我肉棒跳得更凶，前液已經滲出來，把內褲前端弄得一片黏膩。她的腳踝微微用力，腳心貼著棒身緩慢上下滑動，節奏時快時慢，像在故意折磨我。她的腿因為動作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在牛仔短褲下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布料聲。

店裡還有其他客人，偶爾有服務員走過，我卻只能強裝鎮定，喉結不停滾動，低聲壓著聲音對她說：

「香奈……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在這裡把你按在桌上操了。」

她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彎得更厲害，偷偷在笑。腳卻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用雙腳腳心貼著我的硬挺肉棒，緩慢地上下滑動，像在隔著褲子給我打飛機。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明顯，口罩下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紅。

她的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只有我能聽見：

「阿豪……你硬得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