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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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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伶玲悠悠醒來,迷藥的余勁還使她有些暈頭轉向。

  斗室里三張沙發呈扇形隱隱將她包在房間一面,她跌坐在單人沙發上,不知是沙發太軟還是她身子太軟,她竟不能使上勁撐起來。「喲,咱們的陳大小姐醒過來啦。」當頭那人痞痞的說到。她認識這個人,準確的說是認識那頭少年白,那是紈絝子弟郁邶風在學校出了名的標誌。

  「這是哪裡,你們要幹甚麼。」陳伶玲面不改色,顫抖的質問卻透露出她對現境的反應。「幹甚麼?當然是要乾你咯!」一個黑壯漢低吼到。 「哦,忘了介紹,這位是咱們系籃球隊隊長劉坤同學。」劉坤身高近190,渾身黝黑,壯得像頭犀牛,兩眼滾圓爆出,鼻孔外翻,樣貌甚是猙獰,人稱夜叉。夜叉看著陳伶玲嘿嘿嘿直笑,眼裡滿是淫欲。兩腿間帳篷高高頂起,陳伶玲一眼晃過,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已是又驚又羞又怒,她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要冷靜。

  「這位是攝影協會副會長孫志恆同學,哈哈,攝影技術可是一流喲。」郁邶風眉飛色舞到,孫志恆細手細腳,一身英倫復古裝,推了推金絲眼鏡,向陳伶玲微微頷首表示問候。「我嘛就不用介紹了吧,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哈哈,還是自我介紹下吧,我郁邶風,富二代」說完攤了攤手。「今天請陳伶玲同學你來呢,是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我和你們沒甚麼商量的,我要走了。」陳伶玲冷冷回到,奮力撐起上身就想站起,但後繼無力,雙手一軟又癱了下去。

  「誒,陳伶玲同學,你別著急嘛,這藥勁還有差不多半小時才完,這段時間你怕是起不來的,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聽聽我們的提議嘛」郁邶風打了個手勢,孫志恆點了點頭起身走進了門口的小隔間。「你們要幹甚麼,居然對我下藥!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事情!」雖然早有猜想,但郁邶風親口道出,還是讓陳伶玲心裡一陣慌亂。她強做鎮定,思量著全身而退的對策,心跳卻由不得逐漸加速。「這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我們也實在沒有辦法呀,實在不好意思。」郁邶風說罷,正色微微欠身,看得夜叉嘿嘿直笑。「還請陳同學一定要聽聽我們的提議。」郁邶風的態度讓陳伶玲心情稍緩,莫不是真的有事找她商量?但劉坤那樣子和之前那髒話又讓她心裡戒備。「到底甚麼事情找我商量!」不管甚麼事,先應付過去再說。

  郁邶風正色端坐,誠懇的說:「是這樣的,我們這次請陳同學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他頓了頓,「問你願不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

  「你!」陳伶玲又驚又怒!「哈哈哈哈哈哈!」陳伶玲的反應讓夜叉再也忍不住,肆無忌憚狂笑起來,郁邶風站起身來捧腹大笑,「你看她那樣子,太好玩了!」陳伶玲微微顫抖,掙扎坐起就想衝出門外,雙臂一軟又倒了下去。「讓我走!你們這是犯法的!讓我走啊!」「誒,你走啊,我們又沒攔著你,你自己起不來可不能怪我們哈」陳伶玲又急又氣,不敢去想後面的遭遇,眼眶頓時濕潤起來。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強姦你,完事兒你去報警,我們進局子待幾天,老子花點錢出來。當然,搞你的過程我們肯定要拍部紀錄片留念,在網上分享的。你放心,不管你報不報警,你爸媽肯定都會收到你的紀錄片的,鐵盒珍藏版喲,哈哈哈!」「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強姦我,放了我吧!」淚珠粒粒滑落,在陳伶玲蛋白般嬌嫩的臉上留下道道水跡,她再也維持不住心境,她不敢想象自己將遭受怎麼樣的折磨,作為光榮人民教師的父母看見會受多大的打擊,來自親朋好友,同學的非議,還有…還有他,「不要,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她仍是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柔順的長髮微微遮掩她半邊臉頰,白皙的臉龐與泛紅的眼眶和桃紅色鼻尖交相輝映,那雙溫柔恬靜的眼眸此時像小獸般充滿驚恐,眼淚不斷滑落,甚至長長的睫毛上都掛著淚珠,薄唇輕咬,雙臂環抱胸前,好一副我見猶憐,看得郁邶風雙眼發光。

  夜叉猛地站起,像頭蠻牛,檔部如脈搏抖動,「媽拉個逼,太特麼騷了。」他繞到陳伶玲沙發背後,對著她的秀髮猛吸一口,嚇得陳伶玲又是連連驚呼。郁邶風趁機說到:「也不是非要強姦你,只要你乖乖做我們的性奴,讓老子們好好調教調教你,等老子們玩膩了,就放你自由,還會給你一筆巨款,怎麼樣?當然,這期間肯定是保密的,絕對不會影響你的其他正常關係,你還是你男友的好女孩,你爸媽的乖寶寶,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同學的好榜樣。」郁邶風循循善誘,饒有興趣地看著陳伶玲臉色陰晴不定,他也不急。

  「篤篤篤」敲門聲傳來,「進來!」夜叉吼道,陳伶玲驚恐看著門口,臉色煞白,心裡已絕望到谷底。

  房門緩緩打開,進來的卻是個嬌小玲瓏的女孩兒,一身JK制服讓人眼前一亮,及腰的雙馬尾顯得俏麗又可愛,背著個黑色小雙肩包,徬彿是鄰家剛下課的小妹妹。轉過身來,雪膚凝脂,像一枚瓷娃娃般立在那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圈房內景象。陳伶玲在她轉過身的瞬間就已經認出她來,正是那位被男生們稱為「三無蘿莉」的付小潔,陳伶玲心裡著急,就要出聲叫她快跑,卻見付小潔那雙大眼睛已經定格在夜叉臉上,她發出沒有起伏的聲音:「哥哥,小潔回來了。」

  夜叉嘿嘿直笑,大馬金刀地坐下,「回來得正好,把東西放下過來。」「哦,好的」付小潔乖巧地放下背包,碎步走到夜叉身前,偷看了眼癱倒在單人沙發上的陳伶玲,小臉上升起一抹緋紅。「趕緊的!」夜叉不耐煩了,「好的,哥哥。」付小潔怯生生地回應。她蹲下身把夜叉的褲子一起褪了下來,一根黝黑的肉棒啪地一聲崩彈出來,陳伶玲又驚又羞,平時不覺於耳的小美女「三無蘿莉」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拜倒在那惡心的劉坤胯下,陳伶玲第一次真正看見男人的陰莖,只覺那醜陋玩意兒簡直,簡直聲勢浩大,頓時羞得滿臉緋紅,頭撇向了一邊去。

  付小潔將夜叉的雞巴按下,馬眼裡流出些許透明液體,付小潔櫻桃小嘴啓開,把夜叉巨碩的肉棒含了進去,瓷娃娃般的臉頰被黝黑的雞巴頂起個鼓包,夜叉卻不憐惜,他一手抓住付小潔一邊馬尾,雙手一扯,胯一頂,付小潔發出嗷嗷悲鳴,又粗又長的肉棒竟是整根捅進小蘿莉的嘴裡,小蘿莉可愛的小臉埋在夜叉濃密的陰毛中,顯得又可憐又淫靡。「啊~咦」夜叉發出感嘆,又猛地一下拔出,拉起條條絲線,小蘿莉大口換氣,下巴已是濕了一片,臉上卻沒甚麼表情。「上來,用下面的嘴巴吃進去。」夜叉拍了下大腿,「嗯,好的,哥哥。」付小潔,起身跨過夜叉的大腿,扶住粗壯的肉棒,調整對準超短裙下的小妹妹,緩緩坐了下去,裙下竟是空無一物!夜叉坐起身來,抱住小蘿莉就是往上一頂,陰囊啪地一聲打在小蘿莉會陰上,大雞巴齊根沒入小穴,小蘿莉啊得一聲叫出聲來,緊緊抱住夜叉。「嘶,好緊,這雞巴套子太特麼爽了。」

  這粗暴又激情的場景讓陳伶玲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但付小潔的突然闖入卻是暫時打破了剛才慌亂的困境,陳伶玲迫使自己恢復冷靜,當務之急還是虛與委蛇想辦法全身而退,「好吧,我答應你!」她抬起頭望著郁邶風。郁邶風略顯意外,轉瞬又恢復戲謔的模樣「答應?答應我甚麼?」這回答讓陳伶玲略微局促,內心雖已做好受辱的準備,臨到頭卻還是難以邁出那道坎。

  陳伶玲出生教師世家,不可不謂之書香門第,自小家教甚嚴,父母頗有文人風骨,陳伶玲的性子自然也顯得恬靜,溫柔。這上了大學能談戀愛,還是因為那男孩是陳伶玲的青梅竹馬,是通過了多年考察的,二老這才睜隻眼閉隻眼默許了兩人關係。

  「我…我答應做你的性…性奴隸…」初是聲大有力,說到後面又細若蚊吟。「錯了錯了,不是我的,是我們的!」郁邶風得意地張開雙臂。「重新來!大聲點!」陳伶玲聽聞心尖一顫,卻把心一橫「我答應做你們的!性奴隸!」,陳伶玲吼完,大口喘氣,只覺似乎打破一層無形的枷鎖。她眼裡羞澀有之,屈辱有之,明亮雙眼裡更多的卻是興奮與自信。

  突然,「啊,太特碼騷了!」夜叉吼道,他雙臂緊緊箍住付小潔嬌弱的身軀,似乎要把她摁進自己身體里吸收掉,小蘿莉艱難地喘息著,兩只嫩生生的小腿環在夜叉的腰後,腳尖繃緊,蕾絲短襪裙邊微微顫動。「啊,這雞巴套子太特碼爽了!」夜叉洩力發出感嘆,小蘿莉長舒一口,禁不住的猛抖了幾下。「不准放鬆!騷逼給老子夾緊,老子乾死你」夜叉滿是淫欲,他站起身來,雙臂穿過小蘿莉膝蓋彎把她抱起,待碩大的龜頭微微滑出再猛地擠開付小潔嬌嫩的小穴啪地一聲插到底,小蘿莉就像飛機杯一樣被他操得上上下下。

  陳伶玲吃了一驚,這樣不疼嗎?她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但那個粗暴又香艷的畫面卻是揮散不去。郁邶風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說:「很好,既然你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那我們就不會再強姦你,但空口無憑,你要想成為我們的性奴隸,還有必要的程序要走。」陳伶玲先是一想「誰願意做甚麼性奴隸,這是我的緩兵之計。」聽到後面卻是臉色一變,急到:「不行!我可以做你們的性奴隸,但我的,我的處女不能給你們!那是留給我未來丈夫的!你們要是敢…我就,就算你們強姦!」

  「別急別急,陳伶玲同學,你別急嘛,你先聽聽我的介紹嘛。那個程序叫做性奴宣言,就像簽合同那樣,白紙黑字,留下影像證據,不然你出門以後就不認了,空口無憑的我們上哪兒找理去?你說對不對?」「不行,那我的處女身也不能給你們!不然我就告你們強姦!」「好好好,不破處不破處,我們絕對不破你的處,那個儀式本來也不破你的處,只是發表個宣言。」郁邶風嘿嘿直笑,遞給陳伶玲幾頁紙。「這是具體步驟,以你學霸的身份,相信很快就能記住,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陳伶玲拿過腳本,臉色逐漸由震驚轉白。

  「啊,太特碼爽了,夾得真特碼緊,這麼想老子灌你精液啊!」夜叉兩手扶住小蘿莉的兩瓣屁股,手上不停托送,胯下也不斷抽插,付小潔雙臂摟住夜叉的脖子,俯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緊扣,微微喘息,全身繃緊,卻是被夜叉操出了高潮。夜叉毫不憐惜「操死你,操死你,夾這麼緊,看老子不把你的騷逼操松。」

  陳伶玲只覺夜叉那邊的污言穢語和靡靡之音簡直不堪入耳,但那些髒話又如附骨之疽般揮散不去,擾亂她的心境,讓她難以冷靜思考,那股奇異的感覺漸漸在她體內飄蕩。「忍一忍,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們放我出去。」她如此想道,她咬了咬嘴唇:「好了,我明白了,來吧。」

  郁邶風聽聞微微一笑,隨即打了個手勢,就見孫志恆從門房拿了個小包,端著盆水走出來放到了陳伶玲面前,又提了台攝像機出來扛在肩上對準了陳伶玲。陳伶玲神色複雜地看著攝像機,心裡升起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感,雖然腳本里白紙黑字寫到「全程攝像錄音」,臨到頭對著攝影機,才知那些話是多麼難以啓齒。她嘴唇蠕動,想說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郁邶風看見陳伶玲那放棄掙扎的哀怨模樣,舔了舔嘴唇,眼神示意孫志恆,「開始!」

  陳伶玲雙臂環抱側著頭緩緩起身,殘存的藥勁讓她顯得搖搖晃晃,在郁邶風的指引下跪在地毯上,碎花連衣裙下擺晃動,她雙腿分開,挺腰收腹,纖細的雙臂背於身後。「腿再打開點!胸挺起來!看著鏡頭!快點!」孫志恆厲聲道。陳伶玲微微一顫,轉過頭來,雙腿大開,胸脯挺出,雖無一絲暴露,但那清純淒美的臉龐配上這放蕩的姿勢真是好一副女神受難像,看得郁陳二人下身都起了反應。

  「陳伶玲志願成為性奴隸,求幾位主人為陳伶玲舉行成奴儀式。」說完她身子往後坐,傾倒下去,作磕頭狀。「哈哈哈,學霸就是不一樣,步驟記得很清楚嘛。很好,准了。」陳伶玲緩緩站起身,雙腿緊閉,亭亭玉立,白皙的臉頰又慢慢暈紅,雙手緩緩探進裙底,慢慢褪下了內褲。「交過來!」郁邶風伸手討要,潔白的內褲還殘存著少女的體溫,背面一個卡通小兔子的圖案昭示著少女的純真。郁邶風吞了吞口水,理開來狠狠吸了口,那是純潔的味道。陳伶玲羞得滿臉通紅。

  陳伶玲躺倒在單人沙發上,雙腿大開,碎花連衣裙撩起,少女的秘密花園露在眾人眼前。「裙子叼起來,腿搭護手上!」孫志恆命令到。「媽的,真特麼的騷,逼毛真特麼多。」夜叉走到孫志恆旁邊,胯下的巨根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地,淫水敷滿了表面,水光粼粼地,付小潔就像用完的飛機杯扔在了沙發上,頭埋在抱枕里微微喘息,嬌弱的身體時不時痙攣,一股黃湯順著腿根緩緩流下,竟是被操尿了。

  「慢吞吞慢吞吞的!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曉得厲害!」郁邶風跨步上前拎起陳伶玲一隻腳踝,對著白嫩嫩的屁股就是兩巴掌,驚起一片呼叫。「給我跨在扶手上,把騷逼給我扳開,快點!」「不要!啊…」陳伶玲勻稱的雙腿被郁邶風大岔分開,跨在兩邊沙發扶手上,兩只手從腿下穿出,顫顫地放在陰戶兩旁,茂密的黑森林里本來嚴絲合縫的肉縫咧開一絲,透出誘人的粉嫩色,陳伶玲羞得把臉撇向一邊,卻不知這使得她羞紅的粉頸更加修長,看得三人連連咽口水。

  「哈哈,猴子,來給個特寫,好好記錄下我們陳大小姐的騷逼,這逼毛好多,快看,屁眼旁邊都是毛!」孫志恆聽聞嘿嘿嘿直笑,手裡運鏡在少女的神秘花園前緩緩移動,陳伶玲大羞!這羞恥的姿勢將她最大的秘密毫不掩飾的暴露在三個陌生男人眼前。陳伶玲從小發育較早,腋下和陰部的毛髮比起同齡人更是早現端倪,起先還好,她只是拔,後來卻是越長越多,她甚至偷偷用過爸爸的剃須刀來修理腋毛,這讓她看到爸爸剃鬍子時有種負罪感和羞恥感,可也無濟於事。隨著年齡增大,兩處的毛髮更是愈發不可收拾,同寢室的女生一起洗澡,光溜溜的出來在寢室瘋鬧,只有她穿戴整齊地獨自進去又穿戴整齊地獨自出來,規規矩矩,大家只以為她是老師的孩子,不以為意,卻沒看見陳伶玲眼裡的羨慕與嚮往。有天晚上幾個小姐妹在她下鋪偷偷摸摸看小電影,這種事情文靜的乖乖女肯定是不能參加的,她坐在床上捧著教材,耳朵卻不由自主竪了起來,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隱隱嬉笑,像貓咪的小爪子撓得她心癢癢,然後她聽到抑制不住的驚呼「哇!這女的下面好多毛!」「哇,這毛也太多了吧!」「聽說下面毛越多代表那方面慾望越旺盛!」「就是就是!」「怪不得她…」陳伶玲夾緊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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