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VR調教顯端倪
慾望狂想 · DarKing · 2 / 2
畫面一轉,商務車似乎停在了一處酒店門口,側滑門正對著地上紅毯,滑門打開,陳伶玲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一休閒西裝男子率先走了下來,他扯了扯衣擺,順勢提了提手上的紅色皮環,皮環連接著一根金屬鎖鏈,鎖鏈另一頭連接在一赤身女子的脖頸上,她的脖頸上赫然套著個猩紅的皮項圈。
女人小心摸索著下車的台階,她戴著黑色的封閉頭套,只有同樣猩紅的口塞球露在外面,她通體雪白,半圓的乳球上,那兩點粉紅被殘忍地戴上了鋼夾,鋼夾上垂懸著兩個小小的鈴鐺,隨著女人的移動,發出清脆的響聲。陳伶玲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認出這個女人正是導致她手機摔壞的罪魁禍首,那個被三通的,她在夢中代入的絕世尤物。
待女人握拳的小手接觸到地面的紅毯,男人又扯了扯手上的鍊子,女人立刻意會,迅速從車上爬到了地面上,她抬頭挺胸,塌腰翹臀,像條母狗般在光天化日下擺出了絕對標準的犬行姿態。男人抽出了女人大腿綁帶上的教鞭,扯了扯女人身後毛絨絨的,以假亂真的棕色尾巴,隨即他滿意地揮動起教鞭,皮拍在女人的翹臀上發出了明確的指令,目不能視的寵物立馬雙腿大開地蹲立起來,她上身挺起,雙手舉於胸前,握拳鈎爪,戴著裝飾的豐乳與濕淋淋的鮮紅的小穴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這白日宣淫的露出場景超出了陳伶玲的認知,她想不到還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他們不怕被其他人看見嗎!」。之前的視頻不管如何變態,至少也是在室內的,是私密而不曝光的,這種暴露的變態行為瞬間擊穿了陳伶玲的神經,讓她又羞又怕的同時感到極度的刺激,她用力按壓撥弄著陰蒂,快感如浪潮般湧來。
「後面還有!」陳伶玲眼睛亮了起來,「是個男的!」她內心震動到。
只見男人又從車內接過一個紅色皮環,拉扯間,一個戴著同款項圈,有著明顯中年發福特徵的赤裸男人像條狗一般從車上爬了下來,他同樣戴著頭套和口塞,只是和女人不同的是,頭套的眼睛位置開了孔,讓他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赤裸男人先是警惕地左右觀察了四周,當看到身前女人那淫蕩的母狗模樣後,渾身激動地顫抖起來。「啪啪啪!」劈頭蓋臉的鞭打襲來,赤裸男人嗚嗚嗚地蜷縮起身體,「賤狗,姿勢呢?」西裝男人鄙夷地訓斥到。
赤裸男人趕緊嗚咽趴好,顫抖而可憐。西裝男人這才在女人的屁股上揮鞭示意,扯動著手裡的狗鏈,牽引著兩條寵物,在酒店迎賓震動的目光下走進了大堂。
陳伶玲的呼吸愈發沈重,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給自己留出緩衝,她並不想太快地達到高潮,那樣的快感不夠強烈,只會讓她徒增疲勞。
「那個男的…也是奴隸嗎?」陳伶玲又是疑惑又是驚奇,「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膝下有黃金」,父親的言傳身教讓她養成了大男子主義的刻板印象,視頻里那男人卑躬屈膝猥瑣低賤的形象,又再次刷新了陳伶玲的三觀。
「來了來了?」
「狼總遲到嫩個久,是準備了撒子好菜給我們喲?」
滿鋪地毯的玄關映入眼簾,鏡頭晃動間,可見巨大的套房內有十數人或西裝革履或短褲休閒或赤身裸體,男多女少或站或立。隱隱間陳伶玲看見遠處有幾個裸男圍著沙發貴妃位,其中背對鏡頭的那位,肩上一對玉足展露,那人臀肉聳動顯然正在吭哧操逼。
套房內一副人聲鼎沸的淫趴模樣。
「哈哈哈…上次說過得嘛誒…進來!」
畫面里狗鏈抖動,門外跪伏在地的男女聽到門內聲響,皆是顫顫巍巍畏首不前,但他們很快便在脖頸上項圈的拉扯與教鞭的驅趕下被牽入了房內。
套房裡的人大多圍了過來,指指點點,七嘴八舌,氣氛更加活躍了。
「喲…不得了不得了…」
「狼總,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兩口子?」
起哄聲起,地上的男女蜷縮在眾人腳下,甚是緊張。
「我操…夫人真是極品啊!」
「起來,蹲好!」
「啪!」
女人連忙起身,雙腿近乎平角打開,作母狗蹲,她渾身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對未知的恐懼還是興奮。
「哈哈哈…」眾人又哄笑起來
「這母狗調教得真好!」
「已經濕成這樣了嗎?」
「陰毛修得不錯,陰唇飽滿紅潤,哈哈哈…」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夫人原來的逼毛又密又長,亂糟糟的…當然,作為主人,我有責任給寵物整理外表。」
「哈哈哈…狼總,這不會還是你親手修剪的吧。」
「那可不是!」
「哈哈哈!」氣氛愈發熱烈了,有人忍不住挑逗起女人胸前的鈴鐺,嘀鈴鈴的脆響又引來一片叫好。
「夫人這麼騷,先生平時怎麼受得了?」
「給他上鎖了嗎?」有懂的人追問到。
「哈哈哈…那必須的,快一年了,還是夫人親手上的。」
有好事者聽罷,一腳將男人蹬翻在地,四仰八叉的姿勢,讓圍觀的人都看清了男人襠部的情況。
陳伶玲凝神靜氣仔細觀察,只見那男人的下體被一個金屬籠子裹住未見真容,她心有靈犀,想起之前搜索「貞操帶」時曾看到過這種男用的款式。
「哈哈哈…」眾人笑成一團,房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那男人全身繃緊,口裡嗚嗚作響,顯然羞憤到了極點。
「快一年了,先生那玩意兒還能用嗎?」有人笑問到。
「哈哈哈…那不知道了,反正本來也不頂用,廢了就廢了,對吧,夫人?」狼總意氣風發,晃扯了下手裡的狗鏈。
「嗚嗚嗚…」
「啪…叫出聲來!」鞭梢的皮拍精准打在女人紅彤彤的陰戶上,女人兩股戰戰,似乎要蹲不住了。
「汪汪!」
「哈哈哈…」眾人又起哄笑起來。
「狼兄,今天終於把先生也帶來了喲。」陳伶玲眼前一亮,一僅腰間圍著根毛巾的赤裸男人排開眾人走了進來,人群合攏前,陳伶玲看見男人身後的貴妃位上,那女人雙腿呈M 字大開,癱倒在沙發上,顯然被操得合不攏腿了,被剃了毛的陰戶也因此張開,露出鮮紅的嫩肉,她的小穴流著濃濃白漿,完全勃起的陰蒂上,穿著一個金屬圓環,那銀色的反光挑動著陳伶玲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移開了視線又下意識地偷瞟,她不敢想象在那裡穿環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赤裸男人面容剛毅,帶著一抹不羈的笑容,他身上肌肉線條清晰,壯碩而不肥大,特別是那塊塊腹肌,連陳伶玲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咦…坤哥今天也親自下場了喲,哈哈哈…」聽到狼總的招呼,作母狗蹲的女人嗚嗚哀鳴,顫抖得更厲害了,似乎對坤哥印象深刻。
狼總看了女人兩眼,繼續說到,「還不是你那天說的,要反饋閉環嘛,所以我就和他們兩位商量了一下,請先生來看看他的母狗老婆是怎麼在現場發騷的,而且…」
「喲…我操…這真的是嗶嗶和嗶嗶嗎?」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兩聲嗶嗶顯然是後期屏蔽了的名字。
只見狼總瞬間變了臉色,地上的二位也極為衝擊地掙扎起來。
「羅艷,你幹甚麼!我這錄著呢!」
「老子和他們打個招呼怎麼了!你後期修了不就完了!是不是啊,兩位老同學?」女人很是潑辣,懟得狼總說不出話,圍觀的人聽她說是地上兩條狗的老同學,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別摘!羅艷,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搗亂就請你出去!」
「好嘛好嘛,哎呀,凶巴巴的。」羅艷見狼總動了真火,這才放棄摘男人頭罩的舉動,「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見見老同學怎麼了嘛,他都看了我,這不公平…」她似乎還很委屈,全然不顧地上嗚嗚喊叫,蜷縮後退的男人,以及聽到男人能看見而變得異常激動的女人。
羅艷很快收起了表演,發出了痴笑,「嗶嗶呀,你當年不像是這種人啊,以前可是裝得很啊,哎喲,老師的孩子,了不起呢…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
羅艷終於走進了鏡頭,那是個身材高挑,濃妝艷抹,穿著性趣皮衣,腳踩恨天高的波霸女人。她一臉嫌棄地用腳尖撥弄了幾下男人襠部的貞操帶,「甚麼玩意兒這是?小東西!」說罷她踮腳踩在男人的小雞巴上,狠狠地挒了兩下,隨著男人發出的痛苦嗚咽聲,一股白濁的液體竟順著貞操帶的鏤空處流了出來,粘在了羅艷的黑色錚亮的高跟鞋底。
「這…」陳伶玲睜大了眼睛。
「哈哈哈!」
「這就射了?」
「這也叫射嗎?明明是流出來的!」
「真是特麼的極品啊!」
一時間嘲笑謾罵聲不斷,男人唯唯諾諾,低頭垂目,根本不敢看羅艷一眼,口中嗚嗚不斷,似在求饒。
「甚麼廢物雞巴,不如割了餵狗算了!」羅艷臉上露出無比嫌惡又隱隱興奮的表情,她像踩到口談般將男人的精華在地毯上滋磨乾淨,目光轉到了苦苦支撐的女人這邊。
「嗶嗶,你也是啊,真是想不到,當年一張初戀臉,迷倒了多少男人,就連我們黑哥,畢業多年提到你,都是副鬼迷心竅的樣子,老子當年學化妝都是照著你的風格畫的!」她臉上露出痛恨感慨又帶著一絲嫉妒的複雜表情,「哼,學霸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要被男人操逼,管你當年多麼正經,現在還不是男人胯下的母狗,萬人騎的破鞋。」
「嗚嗚…」
「啪!蹲好!」
「嗚嗚嗯…」狼哥一番訓導,女人才好容易恢復了標準母狗蹲的姿勢。
羅艷的朝花夕拾無疑是扯下了地上二人的遮羞布,這種公開處刑的方式讓眾人大概瞭解了二人的背景,也讓整個淫趴韻味變得更為濃郁,陳伶玲眼見著周圍那圈衣冠楚楚的男人,胯下支起了帳篷。
「艷姐,你和他們很熟哦?」又有好事者出聲教唆。
「那當然,我們高中三年一個班的得嘛!」羅艷一副不可挑戰的模樣,她轉身坐在沙發扶手上,露出大臂側面的紋身,並從茶几上的小包里抽出了一根細煙,有會來事兒的趕緊敬上火機。
見她話匣子即將打開,房內眾人都各自找了個好位置竪耳傾聽,陳伶玲緩慢地在陰蒂周圍畫著圈,有節奏地控制著通往高潮的進度。
羅艷巴了一口煙,從嘴裡徐徐吐出,在吊頂射燈的塗抹下,她逐漸露出追憶的神情。
「他們兩個,以前是我們班上的班長和學習委員,也是我們年紀文理分科前常年的第一第二。」羅艷一手橫在胸前,一手倒吊持煙撐在上面,黑色蕾絲的長筒手套映襯著她的烈焰紅唇。
「像我這種一天就曉得穿衣打扮,坐後排鬼混的壞娃兒,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呢?」她自嘲地冷哼一聲,「還不是他們兩個的八卦傳得沸沸揚揚的,說他們有一個因為考不到第一名而轉了文科,然後果然就在文科拿了第一名,好了不得嘛。」羅艷鄙夷地看了兩人一眼,繼續說:「還有甚麼兩個人手牽手地在學校正大光明的耍朋友,碰見校長了還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校長還和藹地回應了,就因為他們分別是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不像我們這些學渣,下水道耗子一樣,耍個朋友還到處躲。」
「裝得正經,還甚麼白蓮花,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是個破鞋了,一對狗男女!」羅艷抖了抖煙灰,巴了口煙,停頓到。
「哦,這怎麼說?」狼總好奇問到。
「還不是都怪黑哥,又不戴套還非要內射,明明吃了藥的,鬼曉得啷個還是中招了喲,我就只好去醫院打胎撒,那死鬼也不陪我,就曉得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打牌。」
「那你今天過來玩,黑哥知不知道啊?」有人擔心的問。
「知道又啷個了?怎麼,只准他在外面玩大學生,不准老子出來玩小鮮肉嗎?老子給他生了三個娃,打了十幾次胎,沒有老子,有他現在的瀟灑嗎?他要是敢說個不是,老子就直接告到他老漢那裡去!」
眾人噤若寒蟬,並不想管他們的家事。
羅艷喝了口起泡酒,繼續說,「那天我去打胎,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在醫院碰到這條母狗了?她也去打胎?」有人立刻聯想到。
「哼哼…確實是碰到他們了,但別個可是白蓮花,怎麼會去打胎。」羅艷瞥了一眼地上母狗蹲的女人,恨恨道。
「那時是高考後的暑假,我在背後就把她認出來了,還是很苗條的,繞到前面才知道她被搞大了肚子,嗶嗶陪著她來做產檢,哎喲,真是好恩愛的狗男女喲。」說到這裡,她噗嗤笑出了聲,「那些男的要是知道他們的白蓮花高三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是帶著娃參加的高考,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誒…」圍觀的人噓聲不斷,有的乾脆直接以「校花夫人」「學霸夫人」的稱呼開始起哄,陳伶玲也頗為情動,她連忙停止手上的動作,阻止了即將高潮的快感。
狼總見氣氛醖釀得差不多了,翻掌向下以示安靜。「哈哈哈…看來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但是別慌,必要的說明還是要強調一下…」說罷他拿出一張二維碼狀的紋身貼紙,在女人的小腹上粘貼牢固,繼續說到,「母狗的健康證信息大家可以掃這個二維碼查看,今天是母狗的排卵期,禁慾了一個多星期,母狗現在也是發情得很,大家可以盡情玩樂,隨意內射,綠毛龜先生,你沒有意見吧?」
他假惺惺地徵求了男人的意見,隨即高聲宣佈,「請各位紳士女士盡情享受吧!」
眾人起身歡呼,已有人伸手觸碰到女人顫抖的身體,她紅彤彤的下體水光瀲灧,已經極度飢渴了。陳伶玲迅速撥動起充血的肉芽,揉捏著自己鼓脹的乳房,在眾人的歡呼中到達了快樂的巔峰。
羅艷也興奮地站起身來,她狠狠踩住了男人那被禁錮的小雞巴,她拉扯起男人的狗鏈,將他的臉強行按進自己兩腿間的黑色森林,「嗶嗶,給老子舔,舔高興了,說不定老子大發慈悲,會讓你那沒用的雞巴出來透透風!」
接著她又順勢邁開步子,以迅雷之勢扯住了女人的頭套,「嗶嗶,這麼多年了,讓我看看你現在的騷樣!」
狼總尚未來得及阻止,女人的頭套便在羅艷的狂笑里被扯了下來,女人睜開眼睛,帶著一絲茫然,隨即便被慌張與極度的羞恥填滿了眼眸,那張知性又帶著些許柔弱的白皙臉孔瞬間爬滿了緋紅,恍惚間竟與陳伶玲有著些許神似!
「媽媽!!!」陳伶玲差點叫出了聲!此時她正處於極致高潮所帶來的痙攣中,處在辛苦忍耐習慣性叫床中,她的臉色變得卡白,小穴里的淫水卻奔流不息,她萬萬沒想到,那對淫亂至極,狠狠刷新她三觀的男女,竟是她的父母!
在錯愕的高潮中,快感似乎又攀上了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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