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懲戒時刻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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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之後,客廳里就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紀遠舟靠在沙發靠背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西裝褲褪到膝蓋的位置,半軟的雞巴無精打採地垂在腿間,上面還掛著黏糊糊的白濁——那是剛才射在女兒身體里的證據。

他看著女兒從自己腿上站起來,看著那雙包著白絲的長腿微微打顫,看著她若無其事地整理好被翻上去的裙擺,遮住被撕破的白絲襠部。

紀沐檸站起身的時候,動作明顯有些生澀。

剛才那根她盼了四年的東西把她下面撐得現在還合不攏,走起路來兩腿之間有股說不出的酸脹感。

她能感覺到陰道深處還有殘留的黏膩在緩緩往下淌,沿著會陰,順著大腿內側,浸過白絲被撕開的那個破洞,沾濕了一小片絲襪布料。

她回頭看了父親一眼。

那張屬於成熟男人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滿足、罪惡、疲倦,還有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野獸般的飢餓感。

那種飢餓感並沒有因為剛才那次射精而消退。

反而像是被點燃的草原火,正在黑色的瞳孔里無聲地蔓延。

紀沐檸彎下腰,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

一張遞給父親,另一張自己留著。

她把紙巾夾在兩條腿之間,隔著被撕破的白絲按在那片濕膩的區域上,輕輕吸了一下。

紙巾瞬間就濕透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白紙上暈開一大片。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出那種不正常的黏稠感。

「爸爸射了好多。」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爸爸吃了好多」,然後把那張濕透了的紙巾團成一團扔進了茶几邊的垃圾桶里。

動作自然得徬彿她經常這麼做。

主臥的方向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溫芷萱還在吹頭髮。

風力不大不小,是那種慢吞吞的中溫檔,目測至少還要吹上十分鐘。

這個家裡唯一的女主人,此刻正專心致志地打理著她那頭披肩長髮,對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剛才在這張沙發上做了甚麼,一無所知。

「檸檸。」紀遠舟開口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

紀沐檸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巴上。

她的指尖還帶著她自己體液的微咸氣味。

然後她蹲下身,用手握住父親那根半軟的、黏糊糊的雞巴,從根部往上捋,把殘留在皮膚褶皺里的殘餘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再用紙巾擦乾淨。

她用另一種只有父女之間才會出現的、但此刻卻極端扭曲的溫柔動作,替父親把拉鍊重新拉好,皮帶重新系上。

白絲包裹的手指在金屬皮帶扣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仰起頭,用那種看起來很乖很甜的表情說:「爸,我先去洗澡。你別露餡。」

說完,她站起身,走向次衛的方向。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側過頭,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劃了一下:「對了,明天週末,我沒課,爸你也沒應酬吧?」

「沒有。怎麼?」

「沒甚麼。」她笑了笑,兩個梨渦又浮現出來。

「就是提醒你,別以為這次就結束了。」

這句話說完,她就消失在了次衛的門後。下一秒,次衛里傳來淋浴的嘩嘩聲。

紀遠舟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昏暗裡。

沙發上還殘留著女兒體溫,以及那一小攤洇進布料里的水漬。

他伸手摸了一下——依然帶著體溫。

他把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是女兒體液的腥甜味,混合著他自己精液特有的味道。

兩種氣味糾纏在一起,已經分不出誰是誰的。

在妻子走出主臥之前,他迅速地把沙發墊翻了個面。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溫芷萱披著半濕的頭髮走出來時,客廳里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丈夫坐在沙發一側,腿上蓋了條薄毯,正在看手機。

次衛里傳來女兒淋浴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句聽不清楚的哼歌聲。

「這麼晚還沒去睡?」她隨口問丈夫。

「等你一起。」紀遠舟從手機屏幕後面露出一張笑臉,笑容溫和平靜,和平時那個模範丈夫沒有任何區別。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嗯,今天公司事多。」

溫芷萱點點頭,沒再多問。

她打了個哈欠,走進主臥,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在她身後,紀遠舟把手指收緊成拳頭。

他的手心裡還在出汗。

手心裡還殘留著從女兒體內退出來時,龜頭帶出來的那種濕熱觸感。

次衛里的水聲停了。

五分鐘後,紀沐檸穿著粉色的睡袍、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

睡袍裡面,那雙白絲連褲襪已經脫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光裸的長腿。

腿上還有些沒有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經過父親身邊時,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爸,我內褲忘在沙發底下了。幫我收好。」

然後直起腰,對著剛從主臥出來的母親打了個招呼:「媽,我洗完啦,先去睡了。」

「去吧,早點睡。」

「愛你喲,媽媽晚安。」紀沐檸踮起腳尖親了母親臉頰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紀遠舟彎下腰,從沙發底下摸出一條團成一團的淺藍色棉質內褲。

褲襠那一大塊濕得不成樣子,混合著愛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摸起來又涼又黏。

他把內褲攥在手裡,咽了口唾沫,悄無聲息地把它塞進了自己睡褲的口袋里。

溫芷萱說:「我們也睡吧。」

「好。」

他關了客廳的燈。

整個家陷入了全然的黑暗。

只有女兒房間的燈還亮著,從門底縫隙里透出一條細細的光線。

那條光線一直亮到凌晨兩點才熄滅。

紀遠舟不知道的是,在他關燈的那一刻,紀沐檸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對著自己兩腿之間拍了一張照片。

她把照片點開,放大,再放大。

柔和的床頭燈光下,那張大特寫清清楚楚地拍攝著她的陰部全貌:兩片被磨得紅腫的小陰唇還微微外翻著;

陰道口殘留著一圈白濁——那是父親射進去後還沒流乾淨的殘餘精液;

在她大腿內側,白絲褪去後留下的淺淺印痕,那是剛才三個多小時磨蹭的痕跡。

她給這張照片配了一行字,存進手機的加密相冊里。

「爸爸在我體內的第一晚。他射在最裡面,從客廳走到浴室,流了滿腿。」

存完照片,她抱著被子,把臉埋進枕頭裡,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悶在棉花裡,傳不出來。

她等這一天,等了四年。

從十四歲那年第一次夢遺的對象變成自己爸爸開始

從在飯桌上偷偷看爸爸系皮帶時喉結滾動的樣子開始,從用他換下來的襯衫包住自己自慰開始。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四年。

而現在,這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得整個客廳暖洋洋的。

週六的早晨是這種家庭最溫馨的時刻——沒有趕著上班的匆匆忙忙,沒有早高峰的堵車煩惱。

電視里放著早間新聞,溫芷萱在廚房煎著培根和雞蛋,排氣扇嗚嗚地轉著。

油鍋里的滋滋聲和咖啡機磨豆子的聲音混在一起,整個房間瀰漫著焦香的咖啡味和煎蛋的香氣。

紀沐檸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穿了一身讓紀遠舟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撒了一身。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短款T恤,緊身到能勒出發育完好的胸型輪廓,明明穿著內衣。卻偏偏選了一件蕾絲薄款的白內衣,在白T恤下面若隱若現。

下半身不是裙子,而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熱褲,褲邊短到大腿根的極限,把她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完整地展示出來。

腿上套著的當然還是白絲,那種薄的、帶點珠光的純白連褲絲襪,在早晨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但她今天穿的這雙白絲,款式和昨晚那雙不一樣。

昨晚那雙是基礎款,襠部有加厚防撕裂的襠底設計。今天這雙,明顯更薄,更透,而且——

而且好像是開襠的。

這不是紀遠舟判斷出來的。

這是紀沐檸主動告訴他的。

她端著自己的咖啡走過來,在父親身邊坐下,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當鏡子整理劉海。

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的兩條腿微微分開了一瞬——

就那麼一瞬間,足夠讓紀遠舟從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拼接痕跡斷定:這雙白絲,是開襠款。

大腿內側有一條垂直的針線接縫,接縫之間是絲襪,接縫以上、大腿根往裡面的那塊區域,直接就是裸露的皮膚。

也就是說,她現在坐在這裡,這雙看起來純潔無比的白絲連褲絲襪,襠部是空的。

只要掀開她那條短到極限的黑色熱褲,他直接面對的就是女兒那兩片昨晚才被他捅得紅腫、可能還殘留著精斑的小陰唇。

這個認知讓紀遠舟的睡褲在早餐桌上支起了帳篷。

「爸,幫我遞一下果醬。」紀沐檸的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又甜又乖。

但她伸手接果醬的時候,小指悄悄在父親手背上畫了一個淫蕩的圈。

紀遠舟低下頭,假裝專心吃盤子里的培根。

但他的余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女兒的腿。

那雙白絲大腿在餐桌下左右交疊,熱褲的褲邊因為坐下的動作往上卷了一截

大腿內側那一片被白絲收束得更緊致的軟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餐桌上,溫芷萱正一邊喝咖啡一邊刷手機,隨意地感慨:「現在的孩子真開放,我看到新聞說有個女大學生去拍私房照,被父母發現了,鬧得好厲害。」

「是挺開放。」紀沐檸一本正經地接著母親的話,眼睛卻瞟著父親,「不過也要看情況吧。拍給自己喜歡的人看,也沒甚麼不好的。爸你說對吧?」

紀遠舟艱難地咽下一口雞蛋:「……嗯。」

「不過我可不敢隨便拍。我怕被罵。」紀沐檸咬了咬嘴唇,那兩個梨渦又浮上來了。

溫芷萱完全沒有聽出這句話里有任何弦外之音,還跟著附和:「就是,你可得小心點,女孩子家的,名聲最重要。」

紀沐檸乖乖地點頭。她當然不會隨便拍。她只拍給一個人看。

而那個人此刻就坐在她對面,褲襠硬得能把餐桌頂翻。

早飯後,溫芷萱出門去做每周例行的美容護理。

這個美容院在離家半小時車程的商場里,她一般要下午兩點以後才回得來。

臨走前,她特意交代丈夫:「午飯你們自己解決,冰箱里有速凍餃子。」

「放心去吧。」紀遠舟送她到門口。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家陷入了寂靜。

然後這份寂靜被紀沐檸從身後環上來的手臂打破。

她悄無聲息地從父親身後貼上來,整個人像一隻貓一樣,把臉埋在他的後背。

熱褲下那兩條被白絲包裹的腿緊緊貼著父親的後腰,胸口兩團柔軟壓在父親的肩胛骨上。

「媽媽走了。」她在父親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垂上,「爸爸,可以‘懲戒’我了嗎?」

「檸檸……」紀遠舟剛開口,就被女兒用手指封住了嘴唇。

「別廢話了。我濕了一整個早飯。你硬了一整個早飯。」她把他推到門上,踮起腳尖,隔著褲子握住了他那根早就硬得不象話的東西,「從昨晚我舔它到現在,應該已經快十二個小時了吧?這十二個小時里,你都沒找我。」

「那是因為你媽在……」

「她不在的時候,你也不找。」紀沐檸撇了撇嘴,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我是你女兒,還是你的炮友?炮友也得有售後服務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上動作完全沒有停。

一邊說「售後服務」一邊把他睡褲的褲腰往下拉。

寬松的居家睡褲根本沒有任何阻擋,一下子就滑到了腳踝。

那根昨晚剛侵犯過她的東西立刻彈跳出來,在她眼前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龜頭上的光澤比昨晚剛掏出來時還亮——顯然醖釀了一整個早晨。

紀沐檸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尖,在龜頭正中間那一道裂縫上舔了一下。

紀遠舟的後腦勺撞在門上,發出一聲低沈的悶響。

「甜。」她直起身,舔了舔嘴唇,點評道,「比昨晚好吃。今天喝咖啡了?精液帶咖啡味。」

「那不可能。」

「管可不可能。」女兒蹲下身,把自己那兩條白絲長腿盤在地板上,抬起頭看著父親,手裡握著那根滾燙的硬物,「爸爸,你女兒現在下面水多得能養魚。你要不要驗收一下?」

紀遠舟低頭看著蹲在他腿間的女兒。

那張帶著梨渦的小臉上仰著,眼睛里滿是狡黠的、獵人般的笑意。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嘴半張著,嘴唇距離他的龜頭只有不到兩釐米。

他微微向前挺一點腰就能捅進去。

不過他還沒動,她就自己湊上去了,張嘴含住龜頭,用舌頭繞著那一條溝舔了一圈,又吐出來,握著柱身輕輕擼動了兩下。

這口交的技術比昨晚好了不少。不知道她甚麼時候學會的。

「爸爸剛才在想甚麼?」紀沐檸一邊擼一邊仰著頭問,語氣像是在跟父親彙報學校里的趣事,「想該怎麼乾我?還是想昨晚那個洞洞太緊了,今天應該換個松一點的?我可以選嗎?嘴、前面、屁股,爸爸今天想用哪個?」

她每說一個詞,手上的動作就加重一分。

說到「前面」的時候,她用大拇指搓開馬眼周圍的包皮,露出裡面那層嫩得發亮的黏膜;

說到「屁股」的時候,她用另一隻手托住他下面那兩顆縮得緊緊的睪丸,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稱甚麼水果的重量。

紀遠舟倒吸冷氣。一張嘴,吐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檸檸……你從哪兒學來這些……」

「看片學的唄。」女兒回答得理直氣壯,「無良片多了去了,甚麼父女、師生、上司下屬的。我看的比你想的多了去了。我現在會的都是片里教的。不會的都是爸爸你應該教我的。」

她把整根雞巴往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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