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侶影院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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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的票是紀沐檸買的。

週六下午場,三點半開映,一部最近很火的恐怖片續集。

她買了三張票,座位選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兩個連座,旁邊隔了一個過道再加一個單獨的座位。

她把連座的票給了自己和父親,把那個單獨的座位給了母親。

理由編得天衣無縫:「媽,這部片子特別嚇人,我怕你心臟受不了。你坐靠走道的位置,萬一害怕了方便去洗手間。」

溫芷萱笑著戳了戳女兒的額頭:「你以為你媽膽子那麼小?我年輕的時候看恐怖片,你爸嚇得往我懷裡鑽。」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紀遠舟在旁邊接了一句。

一家三口在影院大廳里等入場。

因為是週末下午,人流量不小,排隊買爆米花的隊伍拐了好幾個彎。

紀沐檸站在父母中間,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一條黑色的吊帶短裙,裙擺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

腿上套著的是她今天特意挑的一雙白色過膝襪——不是連褲襪,是那種到大腿中段的長筒襪,襪口有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在裙擺和襪口之間露出兩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肉。

腳上踩著一雙圓頭瑪麗珍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得像是從日系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高中生。

但那雙過膝襪的襪口蕾絲下面,藏著一個秘密。

她的右大腿內側,靠近襪口的位置,用紅色的馬克筆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字——「爸爸」。

這兩個字被過膝襪的蕾絲花邊遮住了一半。

只有在她坐下、裙擺上移、襪口微微下滑的時候才能被看到。

而她今天沒穿內褲。

這個認知讓紀遠舟從出門到現在褲襠里一直不太平。

入場的時候,影廳的燈光還沒完全熄滅。

溫芷萱順著走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最後一排靠走道的位置。

她坐下以後發現丈夫和女兒並沒有跟過來。

而是坐在了最後一排最靠牆的角落,和自己隔了一個過道和三個空座。

她皺了皺眉:「你們怎麼坐那麼遠?」

「這裡視角好。而且最後一排角落適合討論劇情。」紀沐檸說得好像真的有這個道理。

她把手裡的爆米花桶遞給母親,「媽你抱著吃,我們這邊再買一桶。」

燈光暗下來了,銀幕上開始播放映前廣告。溫芷萱的注意力移到了手機上,不再糾結座位的問題。紀沐檸在黑暗中無聲地勾起了嘴角。

電影開場十分鐘後,銀幕上女主角正在一間陰森的老宅里探索。

背景音樂壓得很低,偶爾跳出一個突然的聲響,整個影廳的觀眾都會齊刷刷地抖一下。

紀沐檸趁著音效突然炸開的那一下,把身體往父親這邊挪了將近十釐米。

她的左側身體從肩膀到大腿完整地貼上了父親的右側身體。

那件奶白色針織開衫的柔軟面料蹭在紀遠舟的襯衫袖子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然後她的手搭上了父親的腿。

不是那種不小心碰到的搭法,而是整個手掌攤開,指腹隔著牛仔褲壓在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銀幕,表情專注得好像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到電影劇情里。

但手指已經爬到了他牛仔褲的拉鍊位置。

電影又響起一聲突然的音效。

她趁著所有人又齊刷刷抖一下的間隙,手指準確地找到了拉鍊的位置,勾住那個金屬拉頭,無聲地、緩慢地向下一拉。

牛仔褲的拉鍊被打開時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金屬摩擦聲。

但那聲音淹沒在電影里轟然作響的驚悚音效中,連坐在幾米外的溫芷萱都沒有聽到。

「爸。」紀沐檸把嘴湊到父親耳邊,聲音壓到最低,「你硬了。從坐進沙發椅子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了,你褲襠里有個東西一直在跳。是不是從出門的時候就開始意淫我了?」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潮濕的氣息從耳道里鑽進去,和電影院冷氣過足的乾燥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的手伸進了拉鍊里,隔著內褲的棉布掌握了那根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

爸爸這條內褲是緊身款,勃起的時候布料被撐到了一個很薄的程度,她甚至能透過棉布感覺到龜頭溝的輪廓。

她用食指尖沿著那道溝彎勾了一下,一圈一圈地描摹那道凸起的邊緣。

然後五指合攏成一個環狀,隔著內褲套弄了三四下。

紀遠舟把手指摳進了沙發扶手的海綿里。

電影院太安靜了——恐怖片就是這種特性,在恐怖的場景出現之前會有一段令人窒息的安靜,安靜到你連隔壁嚼爆米花的聲音都聽得見。

而他內褲上女兒那只手搗騰出來的那些細微的摩擦聲,在這一片安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伸手想制止女兒,抓住她的手腕試圖從自己褲襠上移開。

可是女兒扭了一下手腕就掙脫了他的束縛,反而把他的手按在了她大腿上。

「摸我。」她用口形無聲地命令道。

他的手掌貼在了女兒裙擺和襪口之間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膚上。

觸感是光滑的——年輕皮膚的彈性、光滑度、溫度,都比他摸了幾十年的妻子的皮膚更豐滿更鮮嫩。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去,手指鑽進裙擺底下。

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塊最嫩的皮膚,再往上就應該是——

沒有內褲。

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女兒光裸的陰阜。

稀疏的恥毛毛茸茸地刷過他指背,再往下是一道已經泛著濕熱氣息的肉縫。女兒那裡已經濕了。

手指和那兩片小陰唇接觸的瞬間,紀沐檸用牙齒咬住了自己下唇,才沒讓一聲舒服到極點的呻吟從嗓子眼裡漏出來。

她的報復來得很快。

在父親的手指停留在她濕漉漉的陰道口邊緣時,她重重地坐直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小屁股在座椅上顛了一下,顛的時候手指從父親內褲邊緣伸進去,終於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雞巴。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內褲裡面、直接肉貼肉地握住父親晨勃之外時間點的勃起。

電影院裡的它比任何時候都要硬——也許是因為在外面,也許是因為媽媽就坐在幾米外,也許是因為環境太危險,讓那根東西進入了某種應激性的極度充血狀態,硬度堪比鐵棍,皮膚被撐得又薄又燙

青筋凸起到連脈搏都能在她手心裡感覺得一清二楚。

她緩慢地套弄著,用指腹上的指紋去刮龜頭最敏感的前端。

每一次手指刮過馬眼,父親的整根雞巴都會在她手心裡彈跳一下。

然後龜頭會滲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指尖。

她把沾了前列腺液的指尖抬起來,借著銀幕螢光看了看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牽絲。

然後放進嘴裡吮了一下,在父親耳邊用氣聲說:「爸爸今天的前列腺液比昨天甜。是不是電影院的光線讓它更有感覺?」

紀遠舟的手指報復性地在她的陰道口周圍畫圈。

他用的力度非常輕,像是用羽毛在搔癢。

這種力度的刺激不但不能讓女兒得到任何滿足。

反而讓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狂亂地收縮,反復地在沒有任何東西塞入的情況下徒勞地痙攣。

愛液一波接一波地滲出,沿著陰道口邊緣淌下來,滴到他的手指關節上,再順著手指流到掌心。

然後滴在了電影院的絲絨沙發椅面上。

他被女兒的淫水淹到了第二個指關節。

就這麼會兒功夫,連性器官都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手指在外面畫圈,女兒就已經流了這麼多水。

年輕人身體的反應是藏不住的,年輕女人更是如此。

他的女兒尤其如此——簡直像是水龍頭。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他把手指插進了她陰道里。

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緩慢地、旋轉著塞了進去。

陰道內部滾燙,嫩肉像長了無數張小嘴一樣層層疊疊地吸上來,把他的手指裹得緊緊的。

他把手指屈起來,第二個指節勾到了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粗糙的G點,然後用指甲蓋輕輕地刮了一下。

紀沐檸的身體猛地一顫,兩條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沙發椅下蹬直了。

她正在給父親手淫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報復性地狠狠擼了一把從龜頭到根部的整根柱身。

「你們倆乾嘛呢?」溫芷萱的聲音突然從過道那邊傳來。

兩人同時僵在原地。

紀沐檸的手還插在父親牛仔褲里握著那根雞巴,父親的手指還插在女兒的陰道里勾著那個G點。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從背後看大概像是父親攬著女兒、女兒靠著父親的溫馨父女依偎畫面。

但正面就不是了——正面是父親的手消失在女兒的裙擺底下,女兒的手消失在父親的褲襠里。

「看電影啊。這片子有點嚇人。」紀沐檸的聲音平穩得沒天理,「媽你不覺得這老宅子瘮得慌嗎?」

「太假了,還沒我上次看的那部嚇人。」溫芷萱隨口回答,眼睛還盯著銀幕。

黑暗中她看不到父女這側的具體情況,只知道兩人靠在一起像是在取暖,就說了句「你小時候看恐怖片就愛往你爸懷裡鑽,都十八歲了還改不了」,然後繼續轉頭看電影了。

她這句話說完以後,紀沐檸非但沒有拉開和父親的距離,反而把自己往父親那邊又擠了擠。

她借著那層薄薄的針織開衫布料,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父親的側身上。

然後她把嘴湊回父親耳邊,聲音里挾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你聽到了嗎?她說我十八歲了還往爸爸懷裡鑽。她猜對了一半——我是往爸爸懷裡鑽,但不是因為害怕電影。是因為害怕別的。」

她握著雞巴的手又開始擼動,這一次的力道更均勻,速度更快。

整只手在內褲裡面上下翻飛,拇指不斷搓弄龜頭溝的位置,剩下的四根手指合力套弄柱身,掌心包著包皮上下來回滑動。

同時她把穿著過膝襪的腿搭在父親的膝蓋上,用裙擺底下光裸的大腿根去蹭他的手腕。

然後她開始在他耳邊說那些混合著恐怖片元素的下流話。

這是她的特殊癖好——用最清純的聲音說最骯髒的東西,用最日常的場景編最背德的情色。

「爸你看銀幕上……那個女鬼從井里爬出來了……她的頭髮很長……就像我現在散在你肩膀上的頭髮……你聞聞……」

她把腦袋靠上父親的肩膀,一頭烏黑長髮從父親的肩頭往下流淌。

「等電影散場了,你也從井里爬出來……從我腿中間那口‘井’里爬出來……龜頭先出來……然後柱身……

最後你整個人消失在我身體里……爸爸你鑽進女鬼的井里,女鬼也想鑽進我的井里……這不就是女鬼和你都想肏同一個人嗎……」

「爸爸你看男主角手裡那根棍子……他拿著棍子打鬼……你也有一根棍子……現在就在我手裡……你的棍子比他好……他的棍子只會打人,你的棍子會射精……會把你女兒從里到外澆透……」

「爸爸你看女主角在尖叫……她叫得沒我昨晚好聽……昨晚我高潮的時候也尖叫了……

區別是她因為怕鬼才叫,我是因為爸爸太大太長太粗了才叫……她的叫聲不好聽,我的叫聲讓你想射在我嘴裡……對不對?」

每一句話都是氣聲,音量限制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程度。

氣聲本來就有一種沙啞的低頻質態,她在這種質態上又加了那種聽似純真實則淫蕩至極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耳膜給父親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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