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溫泉迷情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一、提議與計劃那座山裡的溫泉旅館,藏在盤山公路的盡頭,是溫芷萱去年秋天在網上發現的。
她念叨了好幾次,說這家旅館「評分高」
「私湯好」
「適合家庭出遊」,但一直拖著沒訂——要麼是丈夫公司太忙,要麼是女兒學校有活動,要麼是週末天氣預報說會下雨。
終於在上個月,她趁雙十一促銷一口氣訂了一間帶私湯的套房,兩晚三天,興致勃勃地把訂單截圖發到了家庭群里,配了一個「耶」的表情包。
截圖是週一早上發的。
發了之後群裡頭,她以為的「我們」,是一家三口泡溫泉喝清酒看山景,在竹林邊拍那種穿浴衣的遊客照,然後發到朋友圈等人點贊。
她不知道的是,那條截圖底下她的@平安遠舟又被她女兒無情地回復了一個小貓咪點頭的表情包,GIF里那只貓點完頭以後趴下來撅起屁股。
現在是週五下午兩點半,東西還沒收拾完。
行李箱打開攤在主臥床上,旁邊是各種還沒折疊的衣物、化妝包、充電器、暈車藥。
紀沐檸坐在床沿,兩條腿垂在行李箱旁邊晃蕩著,穿的是今天專門換上的白色短襪——
帶蕾絲花邊的棉質船襪,套在腳踝上露出腳背,和她剛來完月經以後重新剝出的皮膚顯得更白。
她一邊幫母親捋平泳衣的系帶一邊問:「媽,你帶哪套泳衣?」
溫芷萱從衣櫃里拿出兩套,一套是黑色連體保守款,另一套是藏藍色分體式帶荷葉邊修飾的。
她比了比,「你覺得哪套好看?」
「都試試。」
她一句一句把自己背好的台詞念了出來:「黑的太老氣了,藍的那套顯年輕。」然後她拿起自己那套——
純白蕾絲邊分體泳衣,上半身是系帶式,下半身是低腰比基尼三角褲。
她舉起泳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轉過身給母親看後背的設計——只有兩根交叉帶子。
「媽你看我這套怎麼樣?上個月和同學逛街買的,好看嗎?」
溫芷萱當然不知道她並沒有和任何同學逛過街。
她只是下意識回了句「你穿這個太露了吧」,然後注意力就被自己的手機收走了。
紀沐檸看到她轉身出去接電話,一邊走一邊對那頭說「對,我們下午出發,大概四點到」,是跟姑姑報行程。
她等這句話落地之後對著敞開的臥室門無聲地張合嘴唇,用極快的速度把母親那套黑泳衣塞回衣櫃角落,再把藍的熨平整掛好。
然後她關上行李箱蓋上床上的東西,掏出手機給爸爸發微信——
「你的泳褲我給你買好了。深灰色,平角。別穿那條舊的藍條紋,屁股那裡都洗薄了。」
發送完她把手機倒扣在床上,起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另一邊,紀遠舟站在書房窗邊看著那條微信,拇指在屏幕上懸空了好一陣,然後回了一個字:「好。」
他其實已經收拾好了。
一個黑色登機箱塞得滿滿當當——換洗衣服、洗漱包、充電寶、一本被女兒寫入變態契約的《公司法釋義》。
真正佔空間的是那盒溫芷萱新買給他的減壓茶包和被老婆硬塞進夾層的便攜拖鞋。
他拉上箱子拉鍊的時候感覺很恍惚。
溫泉旅行,一家三口,這是溫芷萱眼中最健全的家庭活動——溫泉能舒緩血液循環,一起泡湯可以修復感情。
她已經幾個月沒跟他主動提過夫妻生活了,最近一次是她半夜翻了個身無意把腿搭在他腰上,他發現她沒穿睡褲。然後兩個人都僵住不動,直到她翻身回去繼續睡。
現在她訂了這個溫泉之行,說不定是想在竹林和蒸汽里找回點甚麼。
他低頭看向自己拉好拉鍊的行李箱——問題已經不是找不找得回,而是他還能不能瞞得住。
下午四點十分,車停在溫泉旅館的停車場里。
這家旅館確實是好地方,藏在半山腰的竹林里,空氣里全是竹葉被太陽曬過揮發的氣息。
所有套房都是獨立小屋,架在離地抬高的原木台面上,每間都帶私湯,院子圍竹籬笆,能隔開外界但隔不開隔壁。
旅館前台登記完給他們引路的女將穿著深藍浴衣,走在前頭開了門推開紙障,榻榻米正中央有地暖。
「三床被褥我晚上七點過來幫你們鋪。現在這間是全景房,私湯就在障子外面。晚餐六點半送到房間可以嗎?」
「可以,謝謝。」溫芷萱接過木牌鑰匙,禮貌地朝女將笑了笑。
紀沐檸站在門口目測了一下空間結構,立刻就看清了佈局——一共三間。
主臥和次臥之間那面牆是木格障子紙糊的,完全不隔音,隔壁咳嗽一聲都能聽見哼。
私湯池在次臥窗外,池邊鋪山石,冒著白色蒸汽。
次臥今晚鋪的被褥是她父親的。
她已經自動在腦子里標注完:半夜她躺進自己臥室,耳朵貼紙障聽完母親呼吸頻率穩定。
然後掀開被子穿過隔扇跪上父親床鋪,整個溫差不超過三度。
耳後的竹滴水聲將蓋住近身解紐扣的所有雜音。
現在唯一不需要的就是泳衣。
但她還是把純白蕾絲分體泳衣整齊疊在房間顯眼位置——這是給母親看的,讓她覺得女兒期待泡溫泉又知道適度保守。
晚餐是懷石料理,一道一道上。
溫芷萱喝了清酒以後臉頰泛紅,開始回憶他們上次單獨度假都是好幾年前的事。
她幫丈夫夾了一塊鯛魚刺身,說「你別老吃那麼咸的醬,對血壓不好」,然後又轉頭跟女兒說「你小時候來這種地方非要下水抓錦鯉,抓著抓著把自己整個人掉進池子里,你爸當時嚇壞了撲下去撈你,手機都沒拿出來。那台諾基亞就這麼壞了。」
「後來不是又買了個新的嘛。其實我當時就想你能不能讓爸爸再教我游泳。」
紀沐檸順著話頭往下說,然後迅速轉到另一件更無關緊要的話題上。
她無法告訴母親,剛才她聽著聽著忽然意識到。如果她將來給父親生一個女兒,母親現在講的這個落水故事將成為那個孩子聽到的祖輩往事。
二、溫泉里的試探晚上九點過,女將鋪好被褥退出去。
溫芷萱換了旅館提供的浴衣先去泡私湯。
出來以後她裹著浴巾,臉色比泡之前紅潤不少。
她朝正在客廳假裝研究電視遙控器的丈夫努努嘴,示意現在池子沒人,換他去泡。
「你去吧,我先吹頭髮。」她說完進了主臥,門虛掩。
紀遠舟換了泳褲走進私湯。
竹籬笆圍成的露天池子不大,最多容納三個人同時泡,池底鋪的是黑色火山石,水面冒著白色蒸汽,在夜風裡被吹得斜來斜去。
山裡的空氣冷,泡進熱水以後整個身體像被拆散了重新組裝,每一塊肌肉都在鬆弛。
他剛閉上眼就聽到紙障方向傳來竹拖鞋踩碎石子的聲音。
紀沐檸赤腳走到池子邊緣。
她穿的就是她給母親看過的那套純白蕾絲分體泳衣——上半身系帶在脖子後面打了個蝴蝶結,下半身是低腰比基尼三角褲。
泳衣的面料極薄,現在甚麼都沒遮住。
她站在池邊,低頭看了他一眼,跨進水池。
水面因為她進入晃蕩了一下,蒸汽散開又重新聚攏。
她選了離他最遠的對角位置坐下。
同時,溫芷萱在主臥里吹頭髮的聲音透過紙障傳過來,嗡嗡嗡,飛科吹風機。
「水還行。是不是比室內更滑?」她把白霧推開。
沒說任何下流詞,只是一邊用手舀水淋肩膀一邊隨意地開口。
「媽說明天想去林子里徒步,那條路好像挺長的。你走得動嗎?」
「還行。」
然後紙障內側傳來溫芷萱的聲音,隔著薄薄一層和紙和熱蒸汽,不很大但很清晰:「檸檸——你爸泡完你泡,別泡太久,山裡晚上涼。」
「好——!」她朝主臥揚高聲音笑應,然後在主臥方向看不見的池沿站起來。
水沒過膝蓋時滴答往下流,她走去池邊放著的那疊毛巾處拿了一條。
她沒有擦身體,而是把毛巾沾了池邊冷水,疊成巴掌大一塊涼的,回到他面前。
她把冷毛巾敷在他額頭上,「這個給你。汗流到眼睛里不舒服對吧,剛才吃完飯你擦了好幾次額角。」
她手指離開的時候借著水汽補充了一句,「你左邊大腿是不是還有點抽筋。等下來我房間,我給你按。」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她說話時不是用商量的語氣。
她用的是她十八歲以來在這個家裡養成的一種微妙指令式語法——聲調溫柔,陳述句,沒有任何請求。
說完之後轉身跨出池子回房,浴室方向換了溫芷萱拿著空杯子走出來倒茶的腳步聲。
三、隔牆有耳凌晨的山裡冷到可以直接呵出白氣。
溫芷萱泡完第二輪之後已經睡沈,她的呼吸聲透過紙障有一種被壓扁的規律——每呼出三下停一下再吸進去,吹風機早就涼透了。
障子另一側,竹林滴水聲五秒一滴,是山裡最忠實的節拍器。
紀沐檸在黑暗裡摸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她光著腳踩上榻榻米,身上穿的不是旅館浴衣。
而是一套白底帶碎櫻桃圖案的分體睡衣,上衣系扣。
她無聲地把隔扇拉開一條縫閃身過去,在父親尚未完全轉身面向她之前就已經曲起一條腿壓住他腰側。
他浴衣的系帶早松了——他睡前就沒系緊。
她把那根帶子從他身下抽出來,順手纏在自己右手手腕上繞了三圈,拉緊系了個死扣。
然後她俯下身,把嘴壓上他喉結,只含了表層皮膚,沒有嘬。
「噓。別出聲。」
她從櫻桃睡衣前胸口袋里掏出那個小東西——一個硅膠震動環,粉色,直徑大概三釐米。
她把它叼在齒間含著,嘴從他喉結轉戰到耳後,依次舔過耳垂、耳孔邊緣軟骨、顳骨後那片薄皮膚。
她的手從浴衣下擺里探進去,把硅膠環套上他已經是半勃起狀態的龜頭,往下推到冠狀溝卡住。
震動開關有三檔。
她沒打算開。
她用舌尖按著震動環表面凸起的那顆馬達蓋,像按按鈕一樣一推一收,用舌頭的推力讓硅膠內壁的凸點在他溝槽里旋轉。
「泡溫泉的時候你穿了那條新泳褲。褲腿比你平時穿的內褲短,大腿內側露到腿根。吃飯的時候我隔著桌子看你的腿——你腿內側有幾條疤,是小時候從樹上掉下來划的。奶奶說過。」
她停下舌頭的動作換了口氣,「……媽泡第一輪之前你自己在房間里提前換了泳褲。那條舊的沒帶——很乖。」
她把硅膠環從他柱身上褪下來,手指伸進去捏了捏彈性。
然後把硅膠環套在自己左手食指尖上戴緊。
她的睡衣前襟第一顆扣子不知道甚麼時候開了,鎖骨下面那顆櫻桃也在蒸汽里濕了。
睡褲布料擦過被單已經滑到膝彎位置。
紀沐檸張開嘴,對準自己剛套上硅膠環的食指哈了一口熱氣。
然後伸出手指按在父親柱身最粗的那根靜脈上,從底部開始往上推。
硅膠凸點在指腹隔層下面依次碾過三根交叉動脈管。
她看見他緊閉的眼瞼內側眼球在快速轉動——他醒著,他沒拒絕。
她的大腿已經跨過他腰側,騎上他小腹把兩個人下身貼成同個節拍。
她穿的不是泳褲,是一條和前天同款的白絲開襠連褲襪。
櫻桃睡衣前襟完全敞開之後,裡面是少女最柔軟光滑的腹部。
薄絲襪下透出稀疏恥毛被汗浸成倒三角紋路。
她用纏著浴衣系帶的右手提起他一邊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大腿內側。
他的指腹在她引導下以極慢速度、像初次接觸那樣以指紋逐個碾過覆在開襠口絲襪邊緣捲起的褶皺線頭。
她發現他手指繃得很緊。
她知道那不是抗拒,是他在忍。
於是她把他的手指徹底按進開襠口。
中指直接滑進整個指節,內壁的觸感讓他在她身體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拇指向外扯著絲襪邊緣差點撕破襠口縫線。
她用牙齒叼住他耳垂往外輕扯,同時陰道收縮裹住他指節,松開耳垂時舌尖帶走一滴汗。
「你知道我媽今天吃晚飯的時候說了甚麼嗎?她說‘這次旅行是修復感情’——她跟你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沒指明主語。是你和她還是你和誰。」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腿間拿上來,讓他中指殘餘的透明濕潤蹭過他下唇。
他嘗到了咸澀帶一點礦物質感的絲襪纖維味道。
那是他女兒最深處體液混著溫泉硫磺化學氣味之後的味道。
紙障另一側,母親呼吸頻率變了。
溫芷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朝靠近他們這側的方嚮往右枕邊挪了兩寸。
她鼻子噴出的氣息忽然變緩,像是從深睡轉為淺睡期。
紀沐檸同時停下所有動作。
她整個人以騎乘姿勢僵坐在他小腹上。
只有陰道入口還在自己收縮,一圈圈箍著空虛。
她把手指竪在他嘴唇正前方,示意噤聲。
等了大概十七秒。母親的呼吸重新平穩,這一回是純深層慢波——沒醒。
她低下頭把嘴湊到他另一隻耳朵邊——那只沒被她舔過的右耳。沒有氣息,只有唇瓣張合擦過耳廓絨毛的氣流。
「她沒醒。但這面牆剛才被她震動了一下。你覺得她如果有天半夜醒來,聽到我床是空的,你床上有呻吟——她會先想甚麼?是覺得你在叫客房服務,還是先轉頭看我的被褥?」
她沒等他回答。
她把他睡褲從腳踝蹬掉後重新騎上他恥骨。
這次她沒有用手扶,她只是把穿著白絲的部位往下壓,讓硅膠指環從自己食指轉移到對接位置——
他龜頭陷進開襠口的同時碰到還留在自己手指內側殘餘的體溫。
然後她把自己緩緩坐到底。
一直滑到她白絲襪襠部的水滴形破洞被撐開到貼住根部。
她壓低屁股沈腰下去,臀溝隔著絲襪壓緊他陰囊。
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讓龜頭撞完子宮頸再退出來。
她完全坐進不去之後,收緊盆底肌,讓陰道前段主動夾住他柱身中段,脊椎往後挺,讓入口與宮頸形成一個向內吸的空腔。
然後不動了。
不再插。
她改用腹式呼吸——深深吸一口氣讓膈肌往下推,子宮頸微微下降,碰到龜頭前端同時被夾住不動。
呼氣肚子收回,宮頸跟著抬升離開龜頭,內壁黏膜拉出一絲往下墜的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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