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壓抑成啥了

江小羽站在門外的走廊里，沈默了幾秒。

兩個小男孩，甚麼都不懂，在這所幼兒園裡，沒有人會告訴他們這種行為意味著甚麼。

等他們長大之後，這段記憶可能會模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甚至連張秋竹的名字和長相都記不起來。

但他們不該經歷這些，江小羽不是聖人，但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做點甚麼。

第二天午休，張秋竹照例來給小朋友們這裡被褥，江小羽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輕輕拉住她的衣袖。

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

「老師。」

「怎麼啦小羽？」

「我的小雞雞好痛。」

張秋竹皺眉眼神變了一下，很快掩飾過去。

「哪裡痛？老師幫你看看好不好？」

於是牽著江小羽去了那間小教室，脫下他的褲子，裝模作樣檢查了一番，其實甚麼都沒有，但摸得很仔細，手指在雞雞上輕輕揉著。

「老師幫你吹一吹就不痛了......」

從那以後，只要張秋竹對其他小男孩有甚麼多餘的動作，他就會在午休時主動找她。

有時候是小雞雞痛，有時候是想讓老師幫忙檢查，每一次的理由都很拙劣，但對一個好色的二十歲女人來說，這些藉口有沒有邏輯根本不重要。

張秋竹以為自己在佔一個五歲小孩的便宜，實際上，每一次都是江小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她的注意力從另外兩個男孩身上引開。

到了後來，張秋竹已經完全不在意另外兩個男孩了，午休時間一到，就迫不及待等著其他老師離開，然後迫不及待地把江小羽叫到小教室。

有時候江小羽會想，這個女人到底是因為甚麼才變成這樣的。

答案其實不算複雜。

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太少了，成年男性被保護，社會對男性的保護法案嚴苛到了極致。

光是違背意願觸碰一下就會被判，張秋竹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和同齡男性正常說過話，那些男孩被家人小心翼翼地看護著，出門有家長陪同。

在她的認知里，男人成了一種存在於想象中的生物，所有影視作品里，男主角永遠是高高在上的、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張秋竹沒有觸碰過成年男性的任何部位，甚至連近距離和真人交談的機會都沒有。

但人的慾望不會因為沒有渠道就消失。

於是她選擇了幼兒園，選擇了那些還沒有被社會徹底隔離起來的男童。

在她張秋竹的邏輯里，這些孩子還不算真正的男人，只是小男孩，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當真。

從來沒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只是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滿足那些被社會壓抑了二十年的慾望，而江小羽正好撞到了她面前。

.......

時光飛梭，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幼兒園的生活進入了尾聲，結業典禮、拍照、分發紀念品，一系列活動走完之後，小朋友們各自被家長接走，迎接即將到來的暑假。

暑假結束後，他就要上小學了。

江小羽背著小書包站在幼兒園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鐵柵欄門，張秋竹站在教室門口，正和其他老師說話，她似乎感覺到了甚麼，轉頭看了過來。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整個操場交匯了一瞬，江小羽先收回了視線，轉身鑽進了姨媽的車里。

「小羽，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姨媽啓動車子，笑著問。

「開心。」

江小羽靠在安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幼兒園漸漸遠去。

張秋竹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一個因為過於壓抑而扭曲變態的人。

一個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社會，一個把男人當成珍稀物種保護起來的世界，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女人們心裡到底壓抑了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