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棄我去者何須問,故人相逢細雨中
魔幻手機:萬界美女任我淫 · 隱市低人 · 2 / 2
張夜航趕忙跑過去叫住了她,「琳姨,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聽到有人喊自己,張雅琳眼神迷茫地回過頭。
看到張夜航的一瞬間,張雅琳愣了一下,似乎不記得張夜航了。
「是我呀,張夜航。」
「哦!是你啊,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張雅琳終於想起來,眼前之人正是她已故父親多年前收養的張夜航。
「今天剛回來的,您這著急忙慌的要去哪兒啊?」
「唉——」張雅琳忽然搖頭輕嘆,神色慘然道,「上個月心柔在省城出了車禍,到現在還沒醒。肇事司機是個沒家的醉鬼,撞了心柔,他自己卻跳河死了。可憐我女兒,一輩子就這麼被他毀了。」
說著說著,張雅琳低聲抽泣起來,「現在我房子賣了,車子也賣了,積蓄全無,可心柔還是醒不過來。最後要是不行了,我們母女兩個也只有一起死了。」
也許是哭過太多次,張雅琳已經沒了多少眼淚,只是一臉的無奈與哀愁。
她的頭髮,許多都已經發白。
這個張夜航小時候覺得頂漂亮的女人,如今真是蒼老了許多。
還有心柔,那個曾經和張夜航一起上過同一所小學的女孩,想不到竟出了這樣的事。
張夜航正想說自己可以幫到心柔,張雅琳卻突然解開懷裡的紅布包,「對了夜航,你是大學生,你幫我看看,這東西是真的假的?」
紅布包里,是一個青銅小鼎,上面還刻有銘文。
張夜航接過青銅小鼎看了看,頗為無奈地問道:「琳姨,你這鼎是哪兒來的?」
「是你文平大伯三千塊賣給我的,他說是先秦時期的,能值三千多萬呢。」
張雅琳略顯緊張地說:「他讓我帶去省城,找一家叫國寶幫的店鋪賣掉,等治好了心柔,剩下的再分他一半。」
聽到張文平這個名字,張夜航已經明白,張雅琳肯定是被他給騙了。
「怎麼樣?這鼎是真的嗎?」張雅琳滿懷期待地注視著張夜航。
端詳著青銅小鼎,掃描分析後,張夜航緩緩說道:「這鼎……上周的。」
「商周的?」張雅琳驚呼,「是真的!」
「是上周,不是商周,上個星期的。」
張夜航無奈道:「琳姨,文平大伯怎麼可能有真的古董呢?而且就算這青銅鼎是真的,那也是不允許買賣的,根本賣不出去。」
「夜航,你別騙我。」張雅琳神情恍惚,幾乎快要暈厥。
張夜航連忙攙住她,暗中使用馬符咒。
馬符咒的魔力一催動,張雅琳體內多年積累的許多暗病都被治癒,灰白頭髮也盡數變黑。
整個人的膚色狀態變得極佳,幾乎回到了她最美最具活力的年紀。
事實上,張雅琳今年三十九歲,原本就是當年村裡最美的女人。
馬符咒只是修復了她因為操勞導致的狀態異常,使其身體恢復至當前年齡的最佳狀態。
她的女兒徐心柔,今年應該是十九歲,在讀大二。
張雅琳察覺自己精神狀態好了許多,見張夜航攙著自己,趕忙道謝然後抽開身。
「張文平這個王八蛋,連我女兒的救命錢也敢騙!」王雅琳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張文平。
張夜航制止了他,「琳姨,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心柔,文平大伯的事以後再說吧。」
「可是,我還能有甚麼辦法呢?」張雅琳徬彿洩了氣的皮球。
青銅鼎曾是她僅剩的希望,剛才希望破滅的一瞬間,她已近乎崩潰。
若不是張夜航用馬符咒治癒了她,她那病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如此打擊。
張夜航寬慰道:「琳姨,我讀書的時候掙了點錢,現在還有幾十萬。我還認識一位很厲害的醫生,她也許能治好心柔。」
「真的嗎?」張雅琳抓住張夜航,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當然,那位醫生很厲害的。我的一個朋友曾經癱瘓在床,也是我請他治好的。」張夜航信口胡謅道。
對現在的張雅琳而言,她未必完全相信。
但任何一點可能,都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那我們趕緊去省城吧。」張雅琳拉著張夜航,急忙往車站裡去。
張夜航道:「班車多慢呀,我們坐高鐵去。」
張雅琳一想也是,便同意了。
兩人攔了輛出租車,一起去往高鐵站。
在出租車上,張夜航買了兩張票,正好是挨著的兩個座位。
候車一個小時左右,張夜航與張雅琳終於上了高鐵。
列車上,張雅琳靠窗坐著,張夜航坐在她旁邊。
兩人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半小時後,張雅琳昏昏欲睡,最終堅持不住,頭一歪靠在張夜航肩上睡著了。
到省城大概四個小時,張雅琳可以睡挺長時間。
下午四點半左右,高鐵到站,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
到醫院時,卻見徐心柔的病床前站著三位年輕漂亮的姑娘,以及一位衣著端莊的美貌貴婦。
看見那位貴婦的一瞬間,張夜航突然心跳加速,連忙側過頭,不願看她一眼。
張雅琳只認識其中兩位姑娘,她們是徐心柔的室友。
正是因為有徐心柔的室友在,張雅琳才會放心回老家籌錢。
而今天新來的這位年輕姑娘和那位美貌貴婦,張雅琳卻是不曾見過。
徐心柔的一位室友上前介紹後,才知道今天剛來的這位年輕姑娘名叫賀妍,也是她們的室友。
賀妍之前生了一個多月的病,現在才有時間來看望徐心柔。
至於那位氣質端莊優雅的美貌貴婦,則是賀妍的媽媽。
她也是張夜航多年來無數次想要忘記,卻始終無法忘記的人。
沒錯,那位貴婦正是張夜航的生身之母,楊念儀。
張夜航不知道楊念儀是否還記得自己,他也沒過去同她講話。
楊念儀把張雅琳請到走廊上,不知道說些甚麼話。
張夜航沒興趣竊聽,他甚至不想聽到楊念儀的說話聲,只是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徐心柔。
「醫院裡人多眼雜,直接在這裡治好徐心柔也可以,但要被刪除記憶的人有點多,所以還是等辦了出院手續再說吧。」
沒過多久,楊念儀便領著賀妍走了。
經過張夜航身旁時,楊念儀衝張夜航笑了笑。
張夜航沒理她,抬腳向張雅琳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徐心柔另外兩位室友也離開了。
張夜航立即對張雅琳說:「琳姨,趕緊為心柔辦理出院手續吧。我已經聯繫了我那位朋友,他說今晚就能醫治心柔。」
張雅琳將信將疑,卻還是鬼使神差地按張夜航說的去做。
張夜航暗中分離出傻妞一號,讓她變成自己的模樣,帶上身份證,去某個高檔小區租了一套傢具齊全的精裝房。
辦理出院手續費了些周折,辦好時,天已黑透。
所有費用都已結清,但卻沒有用張夜航的錢。
當張夜航詢問錢從哪裡來的時候,張雅琳欲言又止。
不過張夜航也沒有追問,他抱著徐心柔離開醫院,攔了出租車直接去到傻妞一號租好的那套精裝房。
傻妞一號租好房子,隱身回到醫院的時候,張雅琳還在辦手續。
房子是密碼門,不需要鑰匙。
張夜航將徐心柔輕輕放到次臥的床上,然後對張雅琳說:「等會兒我朋友過來,一定能治好心柔。」
「那就好,那就好……」張雅琳喃喃念道。
張夜航與張雅琳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張夜航看著張雅琳,忽然問道:「琳姨,你那筆錢應該是剛才那位女士轉給你的吧?」
面對張夜航的詢問,張雅琳顯得不知所措。
一來她確實接受了一筆金額不小的轉賬,二來這事關係到張夜航的身世。
可現在徐心柔還等著張夜航的朋友救治,張雅琳思前想後,終於決定實言相告。
「對不起啊夜航,姨不是有意瞞你,剛才那位女士跟我說……」
張雅琳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講,畢竟這一天亂七八糟的事兒實在太多。
女兒出了車禍,一個月來自己幾乎山窮水盡。
可遇到張夜航以後,所有苦難好像一下子迎刃而解了!
女兒有醒來的希望,錢也有人送了。
張夜航道:「她是不是跟你說,她是我親媽?」
「你知道?」張雅琳驚訝道,「她早就聯繫過你了嗎?」
「琳姨,我八歲時被老爺子收養,之前還流浪了三年。事實上,從我五歲被拋棄開始,到大學畢業回縣城見到你,這期間她從來沒有聯繫過我。」
「那你為甚麼會知道呢?」
「這沒甚麼好解釋,她那麼有名的女富豪,往上經常能刷到她的新聞。」
張夜航喃喃說道:「有時候想忘記的,偏偏無法忘記。而不想忘記的,偏偏很快忘記。」
「說得倒也是……」張雅琳猶豫片刻,忽然一臉認真地說,「你媽媽……不,那位楊女士轉給我三百萬,她說這算是感激我爹對你的收養之恩。」
「夜航你知道,這筆錢對我很重要。我已經一無所有,如果心柔能醒來,我們還要繼續生活。」
「她給你的錢,你好好收著就行,這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楊女士還說,希望我勸勸你,叫你不要太恨她。」
「即使相逢也只是路人,談甚麼恨不恨的?」張夜航笑道,「都是些不相干的人。」
「別這麼說,她畢竟是你的媽媽。」
似乎是怕張夜航厭煩,張雅琳又補充道:「當然,姨絕不是認同她,她肯定不是一位合格的媽媽。」
張夜航道:「不說她了,在我這裡,她甚至比不上琳姨你和心柔。」
張雅琳尷尬地撩了撩頭髮,「姨以前對你也不怎麼樣,你還願意幫姨,姨真的很感激你。」
「琳姨你千萬別這麼說,那時候除了老爺子,也只有你做好了飯願意叫我去吃,況且心柔以前也管我叫過哥哥,我做這些不算甚麼。」
「呵呵,說起小時候,你帶心柔下河摸魚,還被我揍過呢。」張雅琳不經意顯露笑意,頗有幾分美婦姿色。
「那會兒心柔好像才五歲吧。本來見面就少,老爺子去世後,我跟心柔也再沒見過了。」憶起舊日時光,張夜航不禁感到一絲悵惘。
「其實,這些年心柔常常也會問我關於你的消息。只是我忙於生計,總敷衍了事,有些忽略了心柔的感受。」
談起往事,張雅琳臉上露出許多惋惜之色。
「琳姨一人拉扯心柔,也確實不容易……對了,這麼多年,琳姨你就沒想過再嫁嗎?」
「倒也確實沒想過這事兒。提親的也有不少,但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稀裡糊塗的,就這麼過來了。」
張夜航道:「等心柔醒來,你們還要回去縣里生活嗎?」
張雅琳垂下頭思索,終於釋然道:「回去乾嘛?那邊啥都賣了。以後我就在省城隨便找個活,等心柔讀完大學,找工作結婚生子了,我給他們帶帶小孩就好了。」
暢想著未來的生活,張雅琳忽然感到人生充滿了希望。
「挺好的,相信心柔也會贊同這個想法。」張夜航微笑道。
閒話之間,門鈴響了起來。
「應該是我朋友來了。」張夜航連忙跑去開門。
一開門,便見一身醫生打扮的傻妞九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眨著眼朝他嘿嘿一笑。
張夜航把馬符咒的能量輸入一個魔力容器,塞到傻妞九號手裡,接著說道:「你來了,快進來吧。」
到張雅琳面前,張夜航介紹道:「琳姨,這就是我說的那位醫生朋友。」
見傻妞九號如此年輕漂亮,張雅琳不禁懷疑起她的水平。
「你好,病人在哪兒?帶我去看看吧。」
「您跟我來。」張雅琳趕忙領著傻妞九號去到徐心柔躺著的房間。
張夜航則坐到沙發上,等待傻妞九號演完就行。
剛才他本想讓傻妞二號來演的,誰知九號卻自告奮勇,非要讓她扮演醫生。
既然九號都主動要求了,張夜航便由著她來。
不一會兒,張雅琳回到客廳,「那位醫生不需要幫忙嗎?也不讓我在一旁看著。」
「那是她的獨家醫術,琳姨理解一下。」
「唉……」張雅琳坐到張夜航身邊,輕嘆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放心吧琳姨,她最擅長的就是醫治這種活著卻醒不過來的人,我見過好幾次呢。」張夜航寬慰道。
聽到這話,張雅琳心裡也稍稍輕鬆了些,但她還是時不時伸長脖子向那道緊閉的房門張望。
張夜航和九號通著電話,囑咐她盡量把時間拖長一些。
就在等待的時候,張夜航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卻是個陌生電話。
接通後,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你畢業了,是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問。
「你是誰?」張夜航反問。
「我們今天在醫院見過的,或許,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很難不知道,」張夜航神色平靜地問道,「突然打電話給我是為甚麼?而且,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
張夜航看向身旁的張雅琳,張雅琳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她說的。
「查到你的信息並不困難,」那女人接著說,「包括你五歲之後的生活,我都查清楚了。」
「聽起來,你現在很有實力?」
「那不重要,」女人說,「我這裡有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這算甚麼?」張夜航笑了,「你為甚麼突然來關心我的工作?」
「你畢竟是我的兒子,雖然這十多年我對你疏於照顧,但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更有前途的未來。」
「只是疏於照顧嗎?我很想罵你幾句,卻又覺得沒必要。還是給彼此留下一點體面吧。」
「我希望你能有點出息,不要步你那廢物老爸的後塵。」
「你是在教育我?還是對我發洩不滿?」
「來我這裡工作,你的未來會一帆風順。出人頭地,難道不好嗎?」
「唉……」張夜航輕嘆一聲道,「你不過是一個以色侍人的皮囊,我不指望你能有多高的覺悟。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個自由的人,親情也好,世俗名利也罷,對我來說只是枷鎖。」
「……」短暫的沈默後,電話那頭繼續說道,「我只是希望能夠予你一些補償。」
「我不需要任何補償。」
你應該吃過很多的苦,為甚麼那麼的不知進退,年輕氣盛呢?」
「人不能太過自以為是,否則就會顯得特別愚蠢,」張夜航語氣淡淡地說,「你理解不了我,不是你的錯,這世上本也沒多少人能夠互相理解。」
「可你終究還是要生活不是嗎?」
「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
「甚麼話?」女人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滿。
「我想告訴你,我的生活,錢不重要,你也不重要。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接著便是長長的沈默。
「對你爸呢?」
「他也一樣。」
「我們想見見你,可以嗎?」
「你們是指?」
「我和我的愛人,以及我們的女兒。」
「時間,地點。」
「明天中午十二點,商合莊酒樓,玉雅間。」
「我會赴約。」
說完這句,張夜航立刻掛斷了電話。
心緒莫名有些起伏,說不受影響那是騙人的。
但她既然要見,那就見。
該有的了結,遲早得有。
一旁張雅琳見張夜航情緒有些波動,握住他的手關心道:「夜航,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琳姨。」張夜航反手握住張雅琳的手,回之以微笑。
「明天去見你媽媽,盡量好好說吧。」
張雅琳惋惜道:「姨知道你心裡有氣,但如今這社會,一個強有力的後台能讓你未來的人生走得更輕鬆些。」
「你說的我都明白,但這事兒吧……唉,等有機會我在跟你解釋。」
一些事情,暫時不宜讓張雅琳知道,也可能永遠不會讓她知道。
不過對現在的張夜航來說,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以前跟本不可能對張雅琳有甚麼心思,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經的他。
張夜航也才注意到,張雅琳的姿色其實是別有風韻。
身材豐潤飽滿,偏又有一條纖腰,可謂細枝結了碩果。
又是小時候一起生活過的長輩,而且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似乎沒甚麼不可以的。
思維漸漸跑偏,不知不覺,張夜航竟盯著張雅琳的臉和胸看了好一會兒。
張雅琳被這麼個年輕帥小伙握著手,又被盯著打量許久,竟一時羞紅了臉。
客廳里孤男寡女,氣氛曖昧,恐怕要出事。
張雅琳連忙收回手,推了張夜航一下。
「你瞎看甚麼呢?好好的小伙子,可別學那些流氓習氣。」
張夜航抬頭瞧著張雅琳,眼神中滿是沸騰的火。
他想,自己早已下定決心。諸天萬界,凡是喜歡的女人,都要把她征服。
現在,這位風韻猶存的美婦就在眼前,何必猶豫不決呢?
張夜航曾說過,任何與其他男人有過關係的女人,他都不會碰。
可當他面對張雅琳時,兒時對她的幻想猛地湧上心頭。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張夜航的雞巴已經長得很大。
他曾偷看過張雅琳洗澡,並且學著網吧看小黃片的經驗,躲在門後偷偷擼管。
張雅琳洗澡時露出的豐滿雪白的奶子,給年少的張夜航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或許正是從張雅琳開始,張夜航就對奶子大的女人情有獨鍾。
後來張雅琳出嫁時,張夜航失落了好長一段時間。
但張雅琳嫁過去沒多久,她老公就死在了礦上。
張夜航又想起來,當年張雅琳坐在靈堂里,披麻戴孝地為亡夫守靈時,張夜航就躲在暗處,擼著雞巴,幻想著把張雅琳按在棺材上,狠狠地肏她。
雖然張雅琳嫁過人,還有徐心柔那麼大的女兒,但她卻是張夜航青春期時的性幻想對象。
為了彌補年少不可得的遺憾,肏她一回又何妨?
想通之後,張夜航一把抱住張雅琳,口中急促地說:「琳姨,你好美,以後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夜航,你幹甚麼!」張雅琳心中一驚,奮力掙扎。
可她哪有力氣與張夜航抗衡,始終掙扎不開,只能柔聲勸道:「夜航你放開姨,姨都多大年紀了?配不上你。」
「只要我喜歡你,就不存在是否配得上。」張夜航仍抱著她,不由分說。
「你先放開姨好不好,等心柔醒來,我介紹她做你女朋友好嗎?」
「心柔……」張夜航愣了一下,但仍然沒有松開懷中的張雅琳。
張夜航直視張雅琳的眼睛,心一橫直接吻了過去。
猛地被張夜航吻住,張雅琳一下慌了神,嬌軀顫抖,不知所措。
被這個小了自己十八歲的男人親吻,張雅琳的內心,震蕩而又激動。
渾身徬彿熱血噴湧,呼吸變得極不順暢。
在張雅琳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何曾有過這樣的激情時刻?
她在心中低訴,「你個小混蛋,終究還是被你得手了嗎?」
張雅琳的思緒漸漸回到過去,她曾多次發現張夜航偷看她洗澡,也知道張夜航用過她的內衣和內褲打手槍。
青春期的男生,乾出那種事,其實可以理解。
當年張雅琳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父親把她嫁給一個死了老婆並有個挺大女兒的男人。
她很不想嫁給他,但他很能掙錢,家裡有房有車。
那時候的張雅琳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只能屈從命運的安排。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告訴她,他的男根被煤礦砸到過,已經徹底廢了。
之所以娶張雅琳,只是想讓她幫忙照顧上學的女兒。
張雅琳的新婚之夜,一人獨守空房,心中說不清是喜是悲。
幾天後她的丈夫與工友一起去了外省,半年後傳來了死訊。
張雅琳聽到消息的時候,臉上既無喜色,也無悲傷。
她只是默默告訴自己,一定要照顧好心柔。
思緒混亂不堪,張雅琳漸漸已經不再掙扎。
她閉著眼睛,回應並享受這難得的時刻。
當牆上的掛鐘走到晚上21:00時,張夜航正想更進一步,張雅琳也只是兩眼迷茫,任由張夜航胡作非為。
這時裡屋的門鎖響起,張夜航與張雅琳如同驚弓之鳥,一下變得正襟危坐。
慌忙整理好衣衫,兩人都還微微喘著氣。
傻妞九號扶著徐心柔走出來,徐心柔見到張雅琳,便帶著哭腔叫了聲,「媽!」
聽到女兒叫自己,張雅琳一個箭步衝過去抱住了她。
「心柔,媽在呢……」苦盡甘來,張雅琳不禁流下兩行清淚,「心柔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沒了媽可怎麼活呀?」
徐心柔更是放聲大哭,劫後餘生的感覺,情緒根本無法抑制,也不用抑制。
相擁而泣的母女倆身後,傻妞九號走到張夜航身旁,將功能轉移到他身上。
張夜航向腦中的九號問道:「你就這麼消失了,也不給琳姨和心柔說一聲。」
「主人,我實在看不得她們哭得這麼傷心,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吧。」
「你一個手機,有甚麼看不得的?」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啊主人,反正就是難受,不忍心看。」
「你……」張夜航猜測,九號可能正在產生人的感情,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腦中的傻妞九號卻接著說,「主人,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甚麼好消息?」
「剛才在心柔妹妹房間里的時候,我想著這位姑娘長得那麼漂亮,將來一定逃脫不了主人的魔爪,於是我就對她做了一下全身檢查,你猜我發現了甚麼?」
「九號妹妹越來越瞭解主人了呢。」傻妞二號突然插了句嘴。
張夜航無奈道:「我在你們心裡,就是這麼個形象?」
「主人不用辯解,無論甚麼形象,您永遠是我們的主人。」傻妞一號安慰道。
「少貧嘴,九號,你到底發現了甚麼?」張夜航問道。
「嘿嘿,我發現心柔妹妹並不是張雅琳阿姨的女兒。」
聞言,張夜航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事兒我也知道啊,心柔就比我小四歲,琳姨出嫁的時候,心柔都上一年級了。」
「重點不是這個,」九號嘿嘿笑道,「身份信息顯示,徐心柔其實是張雅琳阿姨的亡夫與其前妻所生的女兒。」
接著又說:「剛剛出來的時候,我又對張雅琳姨做了全身檢查,確定以及肯定,張雅琳阿姨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女,她從未和別的男人有過性關係。」
「這樣啊……」張夜航點了點頭,看向那仍在緊緊相擁的母女倆,「想想也是,琳姨的丈夫很早就死了,後來也沒聽說過她和誰有啥不清不楚的關係。」
「難怪琳姨吻技如此生澀,反應完全不像是有經驗的人妻。」
剛才張夜航便有疑惑,但也只以為是張雅琳太久不曾與男人親近之故。
傻妞九號笑道:「張雅琳阿姨還是完璧之身,這下主人可以放心和她交配了。」
「說甚麼交配,搞得我們好像野獸似的,」張夜航微微一笑,「人與人之間怎麼能叫交配呢?那叫肏……做愛……」
「做愛……」傻妞九號念了一遍,說道,「意思沒區別啊?」
「以後你就會懂得區別了。我想,應該不會太久……」
張夜航看向張雅琳豐滿的臀部,內心有些沾沾自喜,「年少時性幻想的身邊人,出嫁半生,歸來仍是處女。真是……」
見母女倆哭得特別傷心,張夜航忙近前勸道:「琳姨,心柔才剛剛恢復,還是開心點才好。」
「對,對,好不容易轉危為安,不能難過。」
張雅琳連忙擦掉眼淚,展顏笑道:「心柔,還記得他嗎?你以前老問我夜航哥哥的消息,現在他來了。」
徐心柔看著張夜航,含羞帶怯地叫了聲,「哥。」
「醒過來就好,」張夜航笑了笑說,「對了,琳姨,心柔妹妹,你們應該都餓了吧,咱們出去吃飯吧。」
「乾嘛要出去呢?」張雅琳笑道,「家裡有菜嗎?我給你們做。」
「琳姨,別費事兒了,這房子新租的,沒買菜呢。」
「那……那就出去吃,姨請客。」張雅琳闊氣十足地說。
接著,她像是才發現傻妞九號不見了。
「夜航,你那位朋友呢?」
「她還有病人,先走了。」
「哎呀,你怎麼也不留一下呀,我和心柔還沒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張夜航道:「你們都好好的,她就很開心了。再說,別的病人也還等著她去救呢。」
「也是,不過有時間你一定得請人家過來,讓我們母女倆好好謝謝人家。」
「沒問題,咱們走吧,吃飯去。」
說完張夜航自然而然地牽起徐心柔和張雅琳的手,一起出門。
張雅琳臉色一紅,慌忙抽開手。
徐心柔倒是任由張夜航牽著,她似乎,早就對張夜航有些特別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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