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宮的察覺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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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歌第一次發現不對勁,是在一個星期三的下午。

那天她約了林澤去試婚紗。

婚期定在八月底,還剩不到兩個月。

婚紗店在市中心一條種滿法國梧桐的老街上,三層小洋房改的門店,外牆爬滿了爬山虎,門口停著一排車,其中一輛酒紅色的保時捷卡宴格外顯眼——

姜如歌路過的時候多看了一眼,心想這車跟秦曼阿姨那輛一模一樣。

她沒多想,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她比林澤早到了十五分鐘,一個人坐在VIP試衣間的沙發上,翻著店員遞過來的婚紗圖冊。

手指划過那些白色緞面和蕾絲的時候,她在想——下個月她就是林太太了。

這個念頭讓她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林澤這個人,怎麼說呢,不算特別帥,但耐看。

下巴的線條很好,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說話聲音不高不低,永遠不急不躁。

她媽說這種男人靠得住。

她自己也覺得靠得住。

然後她的視野右上角彈出了一行淡藍色的字。

【檢測到適格宿主——正宮捍衛系統——綁定中——】

姜如歌的笑容定在臉上。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圖冊,又抬頭看了看四周。

試衣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空調吹著涼風,背景音樂是一首很輕的鋼琴曲,店員在門外走廊上等著,腳步聲偶而響一下。

一切都很正常。

「……甚麼玩意兒。」

【正宮捍衛系統v8.0綁定完成。目標:林澤——宿主的未婚夫。系統格言:婚約是神聖的。但這不意味著不能有點心機。】

姜如歌把圖冊合上。

她今年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學的是金融,實習的時候認識了來公司做項目的林澤。

兩個人認識一年零三個月,訂婚半年,感情穩定,從來沒吵過架。

她不是那種會幻想系統、穿越、超能力的女孩子。

她連網絡小說都不怎麼看。

她的世界是數字、報表、風險評估和精確到小時的日程表。

但現在她的視野右上角浮著一塊淡藍色的光幕。

上面寫著「正宮捍衛系統」。

「我是不是中暑了。」

【宿主沒有中暑。體溫正常,血壓正常,血糖正常。本系統是真實存在的。】

「林澤是我未婚夫。」

【是的。】

「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

【是的。】

「我不需要甚麼系統來幫我捍衛。」

【宿主確定不需要?本系統檢測到——在過去三個月內,圍繞目標林澤的異常女性接觸事件共發生四十七起。其中三十六起宿主未能察覺。是否需要查看具體數據?】

姜如歌站起來。

試衣間的落地鏡映出她的樣子——米白色連衣裙,腰帶系得很緊,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是一對珍珠耳釘,林澤送她的訂婚禮物。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變了。

「……展開說說。」

【建議宿主先坐下。信息量較大。】

「我不坐。你說。」

系統沈默了大約兩秒,然後彈出了一張表格。

表格很簡潔,白底黑字,像一份企業內部審計報告——姜如歌實習的時候做過三個月審計助理,對這種格式再熟悉不過。

但這份報告的內容讓她胃里發冷。

【近期目標周邊異常女性接觸事件摘要】

【來源一:蘇婉清——目標生母。異常接觸次數:十七次。典型案例:凌晨進入目標房間滯留超過十分鐘,期間目標處於睡眠狀態;

在目標日常飲品中添加未知成分粉末,分析確認為系統商城物品「魅力噴霧」,功效為提升目標對使用者的視線停留率。備注:蘇婉清已綁定「慈母墮落系統」。】

【來源二:秦曼——目標實習公司CEO。異常接觸次數:八次。典型案例:面試時在辦公桌後以雙腿交疊姿勢吸引目標視線,事後系統記錄目標視線停留時間超出基準線;

在人力資源部彎腰撿文件創造視覺機會,目標視線確認停留;

在目標不知情的情況下購買了「林澤強化·長度增加」。備注:秦曼已綁定「霸道女總裁攻略系統」。】

【來源三:趙以柔——鄰居、家庭主婦、兼職瑜伽教練。異常接觸次數:六次。典型案例:自家廚房內與目標發生口唇接觸——

具體為口交行為,目標在過程中射精於其口腔內併吞咽;

該次接觸發生時,其丈夫趙國強位於客廳看電視,距離事發地點直線距離約八米;事後購買了「場景卡·廚房進階版」。備注:趙以柔已綁定「賢妻淫墮系統」。】

【來源四:沈嫿——市刑警支隊副支隊長。異常接觸次數:三次。典型案例:深夜巡邏時以「配合調查」為由將目標帶入警車後排;

警車內發生非故意嘴唇接觸,接觸時長不足一秒,目標事後未察覺;

該事件後沈嫿禁慾值從一百降至八十四,降幅為系統綁定以來最大單次降幅。備注:沈嫿已綁定「高冷警花崩壞系統」。】

【來源五:姜若蘭——宿主生母。異常接觸次數:兩次。典型案例:婚前體檢中手動採集目標精液樣本,操作全程未戴醫用手套;

事後潔癖值從八十八降至八十,降幅為十年來最大單日降幅;完成隱藏成就「岳母的第一次」。備注:姜若蘭已綁定「禁慾醫生解鎖系統」。】

姜如歌把這份表格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然後看了第三遍。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

連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大腦花了大約五秒鐘才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蘇婉清,林澤的母親。

秦曼,林澤的秦姨。

趙以柔,林澤的趙姨。

沈嫿,林澤的沈阿姨。

姜若蘭,她親媽。

五個女人。五張表格。五個系統。

「……她們都有這個。」

【是的。】

「她們的目標都是我未婚夫。」

【是的。】

「包括我媽。」

【是的。姜若蘭的系統已綁定超過七十二小時。今日上午完成首次手動取精任務。】

姜如歌重新坐在沙發上。

動作很慢,像在坐下來的過程中需要重新學習怎麼彎曲膝蓋。

她把圖冊放在一邊。

然後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到林澤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她以前打電話給林澤從來不需要猶豫。

「查崗」這個詞在她的詞典里一直是貶義詞。

她信任他。

她覺得情侶之間不需要互相盯著。

但現在——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五秒。

然後她把手機鎖屏,放下了。

「我為甚麼要信你。」

【宿主可以不信。但系統提供了驗證方式——正妻的質問權。這是宿主綁定時解鎖的首個主動技能。每日限用三次。使用方法:向林澤提出一個直接的問題。他無法對你撒謊。】

「我問甚麼他都得說真話?」

【是的。該技能無視目標的自由意志。回答必定真實。但請注意——問題的措辭會影響答案的精確度。建議宿主在提問前仔細斟酌問法。】

姜如歌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澤發了條消息。

「到了沒」

秒回:「到樓下了。上來嗎?」

「上來。直接來試衣間。」

她鎖屏,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面。

二十二歲。

皮膚很白,遺傳了她媽的基因。

五官端正,談不上驚艷但耐看,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淺酒窩。

三圍標準,腿長剛好——穿高跟鞋的時候比例最好。

她不是那種讓人一見鍾情的類型。

她是那種相處久了會越來越喜歡的類型。

林澤當初追她的時候說,她是「越看越好看」。

她當時笑了,說你這是誇我嗎。

他說是誇你,而且是真話。

她一直相信那是真話。

但此刻她站在鏡子前面,腦子里浮現出的是另外五個女人的臉——蘇婉清三十九歲,保養得像三十出頭,氣質溫婉,看林澤的眼神永遠是那種媽媽獨有的溫柔。

但系統表格里寫著她半夜進了林澤房間十七次;

秦曼三十八歲,酒紅色大波浪,身材霸道,氣場三米八,面試的時候在辦公桌後面換了五次腿;

趙以柔三十七歲,瑜伽教練,柔韌度驚人,體香濃郁,在自家廚房裡給林澤口交,丈夫就在隔壁看電視;

沈嫿三十六歲,冷艷警花,制服加成,禁慾值從一百掉到了八十四。

因為警車後排一次不到一秒的嘴唇接觸;

姜若蘭四十三歲,優雅知性,白大褂禁慾美學巔峰,今天早上用手握著她未婚夫的陰莖,沒戴手套。

她面對的是一支熟女戰隊。而她只有二十二歲。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林澤推開門。

淺灰色Polo衫、深色長褲,頭髮剛理過,鬍子刮得很乾淨,看起來精神不錯。

他看到姜如歌站在試衣間中央,穿著那件米白色連衣裙——她在落地鏡前面背對著門站著,沒有回頭。

「如歌。婚紗呢?還沒試?」

「還沒。關上門。」

他反手把門關上。

試衣間的門鎖咔噠一聲扣死。

然後姜如歌轉過身來。

他看著她的眼睛——頓了一下。

她今天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

往常她看他是溫柔、放鬆、偶而帶著點調皮的撒嬌。

但今天她的眼睛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像貓看到了一隻從隔壁陽台探過來的同類,脊背繃直,尾巴竪起,不是恐懼,是戰備。

「……怎麼了。」

「林澤。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最近——有沒有跟別的女人發生過甚麼事。我指的是——任何不應該發生的接觸。」

她用了「不應該發生的接觸」而不是「出軌」。

問法很聰明——不是審訊,而是留了餘地。

如果他有事情瞞著她,這句話會讓他覺得坦白比隱瞞更安全。

如果他沒有事情瞞著她,他就會像現在這樣——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別的女人?你指誰?」

「任何女性。年齡不限。身份不限。跟你認識的。」

林澤的笑容漸漸收了。

因為他想到了趙以柔。

三天前。

廚房。

他跪在地上撿碎瓷片的時候,趙以柔蹲在他對面,兩個人的手指在碎瓷片中交錯。

然後她說「別叫趙姨」。

然後她跪下去。

然後她——他的耳朵開始發紅。

「你耳朵紅了。」

「……可能是這裡空調不夠冷。」

「空調顯示二十二度。」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林澤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想起沈嫿。

前天晚上。

警車後排。

沈嫿的嘴唇擦過他的嘴角。

她說「是風」。

他後來反復回憶了整個場景,覺得可能真的是風。

但他不確定。

他的沈默延長到了四秒。

姜如歌沒有繼續追問。

她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看著他通紅的耳朵,看著他下意識攥緊又松開的拳頭。

系統剛才說的那些,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她不需要知道具體細節。

她只需要確認方向是對的。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林澤意外的事。

她沒有發火。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Polo衫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

那顆扣子是她早上幫他扣的——他說領口有點歪,她踮著腳幫他重新整理了一下。

現在她把它解開了。

動作很輕,指尖擦過他的喉結。

「如歌——」

「別說話。」

第二顆。

第三顆。

Polo衫敞開的弧度露出他的鎖骨和胸肌——不算很壯,但線條分明,二十二歲的身體在午後光線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外面三十四度,他走過來出了一身薄汗,皮膚上帶著男生夏天特有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種溫熱的、有點咸的氣息,像曬過的被子。

她把手掌貼在他胸口上。

心跳比她預想的要快。

也許是因為緊張。

也許是因為別的。

她的掌心從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停在皮帶扣上方。

「這三個半月——有沒有別的女人碰過你這裡。」

「……體檢的時候——姜醫生。」

「不算。還有嗎。」

「沒有了。」

她的手指往下走。

解開皮帶扣。

金屬扣舌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試衣間里格外清脆。

拉鍊拉下來,長褲松松地掛在胯骨上。

她隔著內褲的棉質面料,用掌心覆蓋上去。

他在她手心裡迅速膨脹起來,從半軟變成硬挺,只用了不到三秒。

她能感覺到棉布下面那根東西的輪廓——龜頭的弧度,冠狀溝的位置,陰莖中段的血管跳動。

她以前摸他的時候從來不會想這些具體的細節。

她只是摸。

但今天她腦子里全是那張表格上的數據——她媽握過它,趙以柔含過它,蘇婉清買了魅力噴霧就為了多看它一眼,秦曼花了積分給它加長度。

她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拉,拉到膝蓋位置。

「全部脫掉。」

林澤低頭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她在用命令式的語氣說話,這不是她平時的風格。

平時她最主動的行為也就是拉著他進臥室然後關燈,整個過程溫柔、安靜、帶著點害羞。

他抬腳把褲子和內褲全部蹬掉。

然後赤腳站在試衣間的地毯上,下半身完全赤裸,Polo衫敞著掛在肩膀上。

空調的涼風掃過他的小腹,他的腹肌縮了一下。

陰莖已經完全硬了,斜向上指著天花板,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姜如歌退後一步坐在沙發上。

米白色連衣裙的裙擺窩在大腿中間。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躺下。」

林澤走過去,在她面前的沙發上躺下來。

皮面沙發涼涼的,他的後背剛貼上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把他拉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跨上去。

不是騎在他陰莖上——是騎在他大腿上,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

她低頭看著他。

他在下面仰視她,試衣間的射燈在她背後打出一圈光暈,她的臉是逆光,看不清表情,但輪廓非常清晰。

「林澤。」

「嗯。」

「你記住一句話。」

「甚麼。」

她把手按在他胸口上。

他的心跳隔著胸骨傳到她掌心裡,快而有力。

「這裡。」然後她把右手往下移,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很硬,很燙,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圈住它,拇指壓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其餘四指包裹住莖身。

她用左手按在他眉心上。

「和這裡——都是我的。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她趴下去。嘴唇貼在他耳朵邊上。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他耳廓上,他的耳朵又紅了。

「不管有多少人碰過你。不管是故意的還是不故意的。不管是阿姨還是誰——你心裡要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她們可以碰。我攔不住。但這裡。」她用手指點在他太陽穴上。

「別讓她們進來。記住了嗎。」

林澤沒有說話。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推開——是握緊。手心很熱,還有點汗。他點了一下頭。

姜如歌直起腰。

她把連衣裙的下擺撩到腰際,露出淺灰色的蕾絲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有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從剛才摸他胸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濕了。

這是一件她不太想承認的事——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誠實。

她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對準自己,另一隻手把內褲底邊撥到一邊,龜頭頂開陰唇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

「嗯——」

不是疼,是脹。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她跟他在一起體驗過很多次了。

但每一次剛開始進去的時候她都需要適應幾秒鐘。

陰道口被龜頭撐成一個圓形的箍,往里吞的時候能感覺到每一寸莖身碾過陰道內壁的褶皺。

今天她只適應了不到兩秒就開始往下沈。

很慢,一寸一寸地吞進去。

「啊……哈啊……」

她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洩出來,軟得不像話。

平時她叫床是壓著的,咬著嘴唇,最多在最後高潮的時候漏出幾聲。

但今天她沒壓。

可能是因為試衣間的隔音夠好。

可能是因為她腦子里那根弦已經繃了太久——從看到那張表格開始,她就一直在忍。

忍到現在,她不想忍了。

陰道內壁被撐開的過程在她腦子里是極其清晰的——她知道這根東西今天早上被她媽握在手裡,知道它前兩天被趙以柔含在嘴裡

知道蘇婉清買了三瓶魅力噴霧就是為了多看它幾眼,知道秦曼花了積分給它加長度,知道沈嫿的禁慾值因為它從一百掉到了八十四。

這些她全知道。

但此刻這根東西在她身體里,被她騎在下面,被她控制著吞入的深度和速度。

只有她。

她一口氣坐到底。臀部撞在他大腿根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

這一聲比剛才更響。

因為龜頭撞到了宮頸口——那個位置很深,正常體位很少能碰到。

但騎乘位,她的體重往下一壓,整根東西全進去了。

她感覺到陰莖頂在身體最深處的那個點上,酸脹感從小腹一直竄到喉嚨口。

她停在那裡,低著頭大口喘氣。

「……如歌。你今天——好緊。」

「別說話。」

她開始動。

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兩個人慢慢找到共同節奏的動作。

是騎乘位的猛攻。

膝蓋夾緊他腰兩側,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地砸在他大腿根上。

試衣間的沙發是皮面的,兩個人的體重加上動作讓沙發發出沈悶的吱嘎聲,混著她陰道里潤滑液摩擦的水聲,在安靜的試衣間里聽得格外清楚。

「嗯……嗯……啊……哈啊……」

她撐在他胸口上的雙手收緊了,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他的胸肌上很快出現了幾道紅色的抓痕,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肌。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他在她下面仰著頭,嘴唇張開,喉結上下滾動,眉毛擰在一起,眼睛半閉著,像在忍甚麼。

這個表情她見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快射的時候,每次都是她在上面的時候。

她突然停下來。停在他最硬的時刻。

他睜開眼睛。聲音啞了。「……如歌?」

「別動。不許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說不許射。」

她俯下身,貼在他身上。

兩個人的胸口之間沒有任何空隙。

她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胸骨傳到她的胸骨上——快,有力,像擂鼓。

她的乳頭隔著連衣裙薄薄的棉布壓在他胸肌上,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

她把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趙阿姨——她在廚房裡對你做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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