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正宮的強化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把那顆水珠用舌尖點掉。
涼的。
剛洗完澡的皮膚是涼的,但舌尖能感到涼皮下面有一層熱的東西正在慢慢往上滲——血在往海綿體里灌。
她把舌尖從龜頭頂端往下拖,拖過冠狀溝的時候嘗到他皮膚本身的咸味,很淡,像是舔自己的手背但比那個濃一點點。
「今天下午我媽戴手套的時候,你硬了嗎。」她對著他的龜頭說。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壓進他尿道口那一點還沒乾的唾液里。
林澤沒有回答。
他的腹肌在她說話的氣流噴到龜頭上時猛地收了一下。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她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把整根陰莖吞進嘴裡。
這次是直接全吞——龜頭從舌面滑到咽後壁,嘴唇一直包到根部,鼻子埋進他陰毛里。
陰毛還沒全乾,有幾綹黏在一起,蹭在她鼻尖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的味道比龜頭濃得多,汗腺和頂泌腺分泌的東西被洗澡洗掉大半之後還剩下一點悶悶的、溫熱的底味,混著薄荷沐浴露的殘餘,像夏天傍晚泳池邊上的風。
她開始吞吐。
很慢。
往外抽的時候嘴唇吸緊柱身,從根部到冠狀溝一路脫套,每脫一寸都能感覺到他陰莖皮膚下那根主幹——海綿體被強化卡撐得很滿,即使還沒全硬也已經比平時粗了一點。
往里吞的時候舌面前部在龜頭上卷半圈,舌苔摩擦他冠狀溝的凹陷,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沐浴露的澀感,被她的唾液化開之後變成滑的。
她把右手從他大腿內側往上摸——大腿內側的皮膚很薄,汗毛比外側少,摸到陰囊時,她把兩顆睪丸托在掌心裡,輕輕往上擠。
他的陰囊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手指的溫度比他陰囊皮膚高。
她開始用拇指壓他會陰——她媽今天下午壓過的同一個位置。
她的拇指向上一推,隔著會陰筋膜能感到前列腺的栗子形輪廓,她推的時候嘴裡同時吸,雙線刺激。
林澤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
他抓得不緊,但他開始往她後腦勺上用力——想讓她含得更深。
她順著他的力道把嘴唇往根部又退了一點,龜頭擠進她喉管入口,她喉道反射性地夾了一下龜頭,他仰頭低低地「操」了一聲。
姜如歌把嘴抽出來。
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唾液絲,從龜頭連到她下唇,絲斷了落在她左邊乳頭上。
她低頭看著那滴唾液在她乳頭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暈邊緣停下來,被乳暈表面的顆粒肌理掛住了。
她抬眼看他。
他的陰莖已經全硬了——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顏色比平時淺半個號,是今天射過兩次之後褪掉潮紅的那種淺紫紅,像被剝了皮放進溫水里泡過的提子,表面繃得發亮。
尿道口微微張開,裡面還有一點剛才沒咽乾淨的透明前液。
柱身往上翹,離他的小腹不到一掌,根部的血管脹成青紫色。
她伸手握住那根東西,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圈——降了百分之四十的敏感度,他感覺到的不是觸電,是一種悶悶的壓力從龜頭表面往海綿體深處擴散。
他把腰往下沈了一點。
「我媽。還有趙阿姨。我媽幫你做體檢,趙阿姨在車上幫你弄的。對不對。」
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把臉埋進他腰側的肋骨之間,嘴唇貼著他皮膚上那排極細的汗毛。
聲音悶在他腹肌之間,震顫傳進他的小腸。
林澤的腹肌在她聲音下沈的那一刻收緊了——不是害怕,是他忽然意識到她甚麼都知道。
從第一秒就知道。
她沒有在門口跟他吵,而是等到他脫光站在她面前,陰莖正對著她嘴唇不到五釐米的時候才開口。
時機是她挑的。
「如歌——今天下午是——」
她沒讓他說完。
她把舌頭從他肚臍眼一路往下拖到陰莖根部,在恥骨位置停住,用嘴唇夾住一根陰毛輕輕扯了一下——不疼,但能讓他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片皮膚上。
然後她松開。
「我媽手套是橡膠的,冰冰涼,上面全是潤滑劑。趙阿姨的腳是肉色絲襪,踩了你十幾分鐘,踩到你射在她腳底下。我的嘴——」她對著龜頭吹了口熱氣,「——是嘴。你比一下。」
她又把整根吞進去。
這次吞得比剛才更快更深,嘴唇包到根部的時候鼻尖撞上他恥骨,他陰毛扎進她鼻孔里。
她一隻手掐住他臀部——臀大肌在她手指下繃得像石頭——另一隻手從他大腿內側繞過去繼續壓他會陰。
她的拇指在她媽今天下午壓過的同一個位置畫圈,但她的畫法跟她媽不一樣——
她媽的畫法是醫用精度,她的畫法是螺旋形從外向內越轉越小
最後集中在會陰筋膜最薄的那塊凹陷上用指甲輕輕刮。
林澤的大腿在抖。
射兩次之後任何刺激都應該打折,但強化卡把他的身體改成了另一種狀態——不是更敏感,而是更持續。
他可以一直保持極高硬度,快感累積變慢,但累積到一定程度就再也停不下來。
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向上盯著他——不是看,是盯。
嘴被撐到最鼓,嘴唇邊緣緊貼在陰莖皮膚上被反復拉扯,每次吸進去的時候腮幫子都凹下去,每次吐出來的時候嘴唇都翻出一點內側黏膜。
她每吸一次就能嘗到一點點咸——
那是今天下午最後那次射精殘留在尿道里又被她的唾液衝出來的微量殘餘。
味道不重,但她知道這是甚麼。
她咽下去了。
她把嘴抽出來,用手代替嘴繼續擼——手掌包著龜頭,掌根壓在系帶上,五指併攏往下套。
力道比平時大一倍,因為敏感度降了百分之四十,太輕等於沒感覺。
她把嘴湊到他耳根下面,舌尖伸進他耳洞里——不是舔,是鑽。
嘴唇裹住耳垂輕輕一嘬,嘬出聲音——「啵」的一聲,又脆又濕,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特別清楚。
同時手還在擼。
食指單獨伸出來壓在他系帶最深處那一點,其餘四指握柱身,節奏跟心跳同步。
她對著他耳朵說話,聲音是氣聲但每一個字都灌進他耳膜——「我媽手上有手套,趙阿姨腳上有絲襪,我嘴裡有你剛才沒咽乾淨的東西。你嘗到了嗎。是腥的,對不對。跟你今天下午噴在我媽臉上的東西一個味道。」
林澤的腰往下沈,呼吸已經失控,他把手從她頭髮上抽出來抓在床單上。
「如歌——慢點——我要——」
她把手停下來。
鬆手。
把他晾在空氣里。
陰莖在她手離開之後還直挺挺往上翹,龜頭上裹滿了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燈光下整根都在發亮。
她翻身仰躺在床上,枕頭墊在腰下面把骨盆抬高。
然後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褲襠部那根細帶從陰戶中間撥開——不是脫,只是撥開。
那根帶子勒在旁邊大陰唇上,把她左邊陰唇擠得往外翻,小陰唇從大陰唇的保護里完全露出來,是比大陰唇更深的肉粉色,邊緣有一點皺,最下端已經被愛液泡得透亮。
她把兩根手指放在自己陰蒂上,張開大陰唇,把整個陰部展示給他看。
陰道口是粉紅色的。
皺襞一層一層往里收,最外面那層因為充血比平時肥厚了一倍,表面全是透明的分泌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她肛門周圍那一小圈淺褐色皮膚上。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黃豆大,顏色比她乳頭還深,是熟透的漿果那種暗紅。
她自己用食指在陰蒂上畫了一圈,腿根立刻夾了一下,從陰道口擠出來一小股透明黏液,順著她手指往下流到掌心。
「進來。」她說。
林澤跪在她腿間。
她把手從他身下伸過去握住他的陰莖——是用手心的肉貼著龜頭——然後把它拉向自己的陰道口。
龜頭碰到她大陰唇的時候她的腿內側肌肉跳了一下。
她自己把陰唇扒開,讓龜頭頂在陰道口正中間。
那個位置很燙——比她手指燙,比她嘴裡的溫度低一點但比他今天的任何一次射精都更濕。
他往里頂了一下。
龜頭滑進去,她的陰道口有一層很薄的肌肉環把龜頭冠輕輕卡了一下——
這是她最受不住的位置——然後整根滑進來,她小腹上出現一道隱隱的凸起線旋即消失。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地方——他的陰莖只剩根部那一小截在外面,剩下的全在她裡面,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很圓的圈,圈里的黏膜是粉紅色的,圈外的大陰唇被擠得往兩邊翻開。
「你知道我媽今天怎麼弄你的嗎。」她把嘴貼在他鎖骨上。
聲音被呼吸頂得一頓一頓。
同時骨盆開始往上頂——不是大起大落,是小幅度快節奏的碾磨,陰道口夾著陰莖根部,子宮頸每被龜頭頂到一次就滲出更多的宮頸黏液。
「我媽把你雞巴從內褲里拽出來的時候——你硬了嗎。」
「操——如歌——」林澤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兩個字。
「硬了沒有。她拽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有感覺了——你當時在想誰。想我媽還是想趙阿姨還是想——我。」
最後一個「我」字跟她的第一次深處收縮一起到達。
她陰道里那圈肌肉自動夾緊,從子宮頸到陰道口整段都裹著他的陰莖收縮,她本人也因為這個收縮「唔」了一聲。
林澤開始動了。
他從上面往下看——她的臉就在他正下方,睫毛被床頭燈照得在顴骨上投了一片扇形陰影。
她嘴唇半張,裡面哼出來的聲音不是連貫的,是被他頂一下哼一聲,像被人一下一下敲門。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她的腿很直,膝蓋窩是淡粉色的,他把嘴唇貼在那片淡粉色上親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加速。
姜如歌的聲音從半張的嘴唇里漏出來——「對——就這樣——我媽用手讓你射了一次——趙阿姨用腳讓你射了一次——現在我讓你射在我裡面——外面沒別人——只有我——你只能射在我裡面——聽見沒有——」
她說話時他的龜頭正頂在她陰道前壁G點所在的那個粗糙區域,她每次叫出聲時陰道都會夾得更緊。
而他那根東西因為敏感度降低了從來不退讓。
她伸手摸到兩個人交合的位置——她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跟他的陰莖一起在她的手指下被反復摩擦。
她開始揉自己陰蒂,指腹壓在陰蒂頭上做非常小範圍的研磨,同時另一隻手按住陰囊貼著會陰壓前列腺。
林澤的呼吸頻率翻了大概一倍。
他開始衝刺。
汗從他額前滴下來落在她的乳頭上。
她把那滴汗從乳頭上抹掉放進嘴裡,然後壓低聲音說——「我媽見過你射的樣子——趙阿姨見過你射的樣子——現在輪到我——我要你全射給我——一滴都不給她們——聽見了嗎——給我——」
他射了出來。
她聽到了自己肚子里那一瞬間他龜頭膨脹撐開她子宮口邊緣的那一圈聲響。
緊接著一股熱流打在陰道深處,然後是另一股——射精量增幅卡把每一次收縮都加倍,她甚至能感覺到精液沿著輸卵管方向倒灌時微溫的壓力擴散到子宮底。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的變化——他射的時候陰莖根部的皮膚一縮一縮,她的陰道口邊緣有白色泡沫狀的混合液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她大腿內側,再沿著她腿根滴在床單上。
他射了很久。她數了——大概有七八股。最後一股已經不濃,混著她的宮頸黏液變成了淡白色。他身體從緊繃到癱軟,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氣。
她把手從自己陰蒂上拿開,兩根手指上全是她自己的體液和他滴出來的精液混合物,她把手指伸到他嘴邊,他張嘴含住。
她感覺到他舌頭上那種粗糙的味蕾組織刷過她的指尖,嘗他自己和她混在一起的味道。
「週末我們去看婚紗怎麼樣?媽給介紹的店,她讓我們這週末就去看看。」她用手指摸著他的喉結,感到他在她手指下嚥了一下。
精液從她身體深處正往下淌,床單上那圈濕印還在慢慢擴大。
週末快了。
她閉上眼睛。
強化卡的計時器在右眼角還剩八分鐘。
窗外江面上的船燈又閃了一下,被窗簾縫切成一道很細的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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