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婚紗與紅嫁衣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然後對林澤說:「媽說二樓有件中式嫁衣讓我去預約。你先在這裡等我。姐如果到了你讓她幫我再選一下頭紗款式——那邊台子上有幾款,我不知道選哪個好。」
林澤點頭。姜如歌推門出去,高跟鞋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姜映雪在咖啡廳二樓看到了一切。
她透過試衣間窗簾那道十釐米的縫,看到了如歌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婚紗裙擺被撩到腰際,林澤站在她身後,兩個人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移動。
她看不到所有細節——窗簾縫太窄——但她看到了如歌仰頭的姿勢、林澤扶著她腰的手、最後跪在沙發前面的白婚紗裙擺如雲散去,精液飛濺的微弧在日光燈下一閃而過。
她還看到如歌舉起手機拍照時嘴角揚起的弧度。
姜映雪把手裡的美式放下。
杯子和碟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極輕的磕響。
她的心跳很快。
不是怕。
是腿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夾得很緊,內褲襠部的棉布有輕微的濕黏感。
她在偷看自己妹妹和未婚夫的婚紗性交。
而她的系統正在眼角彈了一條安靜的通知:【觀察完成。目標姜如歌任務已執行。你的第二階段窗口即將開啓。道具商城已更新,請下拉查看。】
她下拉商城。首頁推薦欄彈出兩件東西。
【婚紗復刻卡——五十積分。一鍵生成與目標當前著裝完全一致的婚紗,材質顏色款式完全相同,裙長誤差不超過兩毫米。使用後持續二十分鐘,自動消失。可提前取消。】
【發情噴霧·迷迭香型——初級——四十積分。無色無味,噴灑於封閉環境空氣中,目標吸入後三十秒內進入輕度假性興奮狀態:
心率上升、血液加速流入海綿體、判斷力下降百分之十五、對該環境中的人物身份識別產生輕微模糊(即傾向於將當前人物與他最近接觸的女性混淆)。有效時長八分鐘。不可疊加使用。】
姜映雪買了。九十積分扣掉。積分從六百一十跳到五百二十。
然後她站起來,把美式杯子留在桌上,下樓。
她從婚紗店後門的消防樓梯上去——系統提供了建築圖,後門沒鎖,二樓走廊盡頭就是剛才那間試衣間。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走廊里沒有別人,店員都在一樓,前台還在打電話。
她走進試衣間,關門,鎖上。
試衣間里還殘留著精液和汗混合的氣味——很淡,混在空氣清新劑的花香里。
她走到試衣間中央,激活了婚紗復刻卡。
身上深藍色襯衫裙被一道白光覆蓋,半秒之後變成了那件白婚紗——抹胸、緞面、裙擺拖地,和如歌身上那件完全一樣。
婚紗胸圍比她緊半寸,把乳房擠得往上推,鎖骨下面多了一小片原本沒有的陰影。
她從配飾台上拿了一片白紗頭巾別在發髻上,紗從額前垂下來遮住臉。
三層薄紗,足夠模糊五官但不夠遮住她身體的輪廓。
聲線校准和姿態同步已經自動激活。
她對著鏡子側了半個身——鏡子里的人影看起來就是姜如歌。
鎖骨上的小痣她早上用眉筆點過,位置跟她妹妹一模一樣。
然後她從道具欄拖出發情噴霧,對著試衣間空氣噴了一下。
沒有氣味。
沒有顏色。
揮發極快。
她看到噴霧的細霧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系統彈窗:【發情噴霧已生效。當前室內濃度百分之百。預計目標吸入後判斷力下降百分之十五,身份識別模糊化啓動——他將傾向於把你識別為他最近接觸的女性形象,即姜如歌。】
她把噴霧瓶塞進包里。推門出去。
林澤坐在沙發上,正低頭用濕巾擦手指。他看到試衣間門開了,一個女人穿著白婚紗走出來——白緞抹胸,裙擺拖地,頭紗遮著臉。
「……如歌?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去預約中式嫁衣了嗎。」
姜映雪沒有摘頭紗。她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拉起來放在自己胸口。
隔著緞面,她心跳得很快——快到她確定他能感覺得到。
「預約完了。但我想再試一件。」她轉了個身,背對他。
後背珍珠扣全開著,跟剛才如歌讓他系扣子時一模一樣。
「剛才自己扣不上。幫我系一下。」
林澤站起來。
手指捏住第一顆珍珠扣,從腰窩開始往上系。
他的指節在她脊柱上擦過——她的脊柱凹陷比如歌深一點,肩胛骨的角度也差了一點。
但他沒注意到。
發情噴霧正在生效——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判斷力下降百分之十五,身份識別已經模糊。
他在系扣子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只是——這跟十分鐘以前如歌讓她系扣子的動作一模一樣。
這就是如歌。
他系到後頸的時候指節又擦過她會縮的那一小塊皮膚,她縮了一下。
跟如歌之前縮的方式幾乎一樣。
「……好了。」
她轉過身。
站在他面前很近。
近到他低頭能看到頭紗下面她嘴唇的輪廓。
她的嘴唇比如歌薄一點,下唇沒有如歌那麼豐滿——但頭紗遮著,他看不清楚。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腰上,然後往上移——移到乳房側面。
「那邊架子上那件紅嫁衣。中式的大紅色——幫我拿過來,我想試。」
林澤從架子上取下那件中式嫁衣——大紅綢緞,金色滾邊,小立領,配一條同色馬面裙。
綢緞在燈光下反著低調的光澤,金線繡的鳳凰從右肩盤旋到左腰。
姜映雪伸手摸了一下綢緞。涼。滑。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上——抹胸邊緣,緞面和皮膚交接的位置。
「幫我脫掉這件。這件太緊了——我喘不過氣。」
林澤伸手找到婚紗側面的隱形拉鍊。
往下拉。
緞面從她肩上滑下來,然後是胸口、腰、臀。
整件婚紗堆在腳邊。
她站在他面前——沒穿內衣。
一鍵換裝把內衣也換掉了,乳房露在外面,乳溝被婚紗撐過之後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印。
乳房比如歌大半號,乳暈顏色也比如歌深——是深粉色,像煮過的蜜桃皮,乳頭已經硬了,在日光燈下微微往上翹。
她只穿了一條肉色無痕內褲,襠部有一小塊濕了——不是汗。
林澤看著她的身體。
他的視線從鎖骨往下移到乳房,再往下移到小腹。
頭紗遮著她的臉,他看不清五官。
但發情噴霧正在讓他把注意力從臉部移開——他更關注身體輪廓,而這個身體輪廓跟如歌很像。
幾乎一樣。
「幫我穿上那個。紅嫁衣。」她把嫁衣從沙發上拿起來遞給他。
他展開紅嫁衣,站到她背後,把它從她背後披上來。
立領卡在她的後頸,她伸手穿袖子,然後轉過身面對他——嫁衣前襟敞開著,乳房半掩在綢緞里。
大紅綢緞映在她鎖骨下面,襯得皮膚比之前更白。
她把他的手從敞開的衣襟里拉進去,按在左乳上。
「你摸摸。這件裡面的襯里——是甚麼料子。」她的聲音從頭紗下傳出來。
聲線校准讓尾音微微上揚——跟如歌說「你摸摸我這裡」時一模一樣。
林澤的指腹按在她乳頭上畫了一圈。
乳頭在他指下快速變硬,乳暈周圍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他的手很大,整個掌麵包裹著她乳房——比握如歌的乳房多一些滿盈感,但在這個燈光下他分辨不出來。
「綢緞。」他說。聲音有點啞。
「不對。是絲棉混紡——你再摸仔細一點。」她把他的手往下移,從乳房滑到腰側,再滑到小腹。
嫁衣的半邊前襟跟著他的手往下滑,露出一整片從鎖骨到肚臍的皮膚。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內褲腰上。
「這個也脫了。」
林澤把她內褲往下拉。
內褲襠部和她的陰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黏液絲,斷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她陰部比如歌更豐腴——大陰唇更肥厚,像兩瓣蒸熟的貝肉扣在陰戶兩側;
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只露出一點點邊緣,顏色是比乳頭淺的嫩粉。
陰毛比她妹妹更濃密一些,顏色也偏深,被愛液打濕後結成一撮一撮,貼在陰阜上。
整個陰部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潮濕的光。
她把嫁衣前襟重新拉回肩上,站在他面前
把他的手又拉起來壓在敞開的綢緞之間她的左胸上。
乳首在綢緞下硬硬地頂著他的掌根。
「那件紅嫁衣——你喜不喜歡。」她問。
「……好看。」
「想不想看我穿上它。試完這件紅的以後,我打算換掉白婚紗,改成中式的——鳳冠霞帔那種。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說嘛。」她把他的手往下移了一點,讓他的指腹壓在自己乳暈上。
「……你穿甚麼都好看。」他聲音有點啞。
「那你想看我只穿這一件——還是裡面甚麼都不穿。」她把嫁衣前襟重新拉回肩上,大紅綢緞在她鎖骨下面一左一右地垂著,乳房半掩半露。
她把他褲子的拉鍊拉下來。
陰莖彈出來,半硬。
發情噴霧讓他的血液正加速往海綿體里灌,今天上午射過一次。
但噴霧裡的迷迭香成分正在把他不應期強行縮短,他的陰莖在幾秒內從半硬膨脹到完全硬挺。
龜頭已經在恢復期間變得比平時更敏感,她用手圈住柱身,手心包裹那顆碩大的冠頭。
他仰頭低低地「唔」了一聲。
她把嘴湊近他耳朵,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硬了——在我穿婚紗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想在婚紗裡面操我。剛才你操過了——現在還想嗎。想。」她自己替他回答。
她的拇指正揉過他龜頭系帶處最深的那一點。
「你剛才射在她——不,你剛才射在婚紗上了。」她語速加快,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從頭紗下飄出來,帶著喘息。
「現在這件新的不能再弄髒了。所以我要用嘴——幫你把剩下的吸出來。你上次沒射完對不對——我知道——你每次射完還剩一點——這次全給我——射在我嘴裡——不要浪費——」
她把他牛仔褲往下又拽了一點,然後跪下來。
地毯很軟,膝蓋陷進灰色絨毛里。
頭紗還遮著臉,她把頭紗從下往上撩起來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然後她把臉靠近他陰莖——近到鼻尖碰到龜頭,深吸了一口氣。
味道比如歌剛才舔的時候更複雜——精液殘留的微腥、沐浴露殘餘的薄荷、他皮膚自己分泌的那一點淡淡的咸。
她把舌尖伸出來點在龜頭頂端——他龜頭的溫度燙得她舌尖縮了一下。
然後她把整根含進去。
林澤的手指插進她頭髮里輕輕往下按。
她順著他的力道吞得更深——龜頭從舌面滑到咽後壁,喉管入口反射性地夾了一下龜頭,他腹肌在她眼前狠狠繃緊。
她開始吞吐。
很慢,但力道比如歌平時重得多——因為敏感度正常,他的龜頭沒有降敏,每一次吸力他都能完全感知。
她每往外抽一次,舌頭都在冠狀溝裡打一個圈,把溝裡殘留的分泌物刮下來咽進去。
她嘗到了他的味道——咸的,有一點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被她的唾液衝出來的微量腥味。
她發出輕柔的「嗯嗯」聲,嘴唇在他陰莖上滑動時被拉扯得微微外翻。
她把他會陰壓在自己拇指下——她媽兩周前在檢查室里壓過的同一個位置,她自己在窗外看到了,就記住了。
她把拇指往上推,隔著會陰筋膜推到他前列腺的栗子形輪廓,他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她把嘴抽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濕潤的「啵」的一聲響。
她用舌頭彈他龜頭系帶,一邊彈一邊說:「你喜歡——我知道你喜歡——你今天在被兩個女人搞——但你以為只有她在搞你——其實現在搞你的人是我——你猜不到——你也不用猜——你就爽就行了——」
她把頭紗重新拉下來遮住臉,又把整根吞進去。
這次不是吞吐,是吸——嘴唇吸緊柱身,腮幫子往里凹,口腔製造負壓,把他的陰莖往喉道方向抽。
同時右手握著他的睪丸往上擠。
林澤的腿在發抖。
他低頭看著頭紗下面那張模糊的臉——是如歌。
一定是如歌。
她的聲線,她的姿態,她的鎖骨上的那顆小痣,她含他時的習慣動作——當然是她。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自己動,腰往前挺。
姜映雪控制著喉管入口努力接納他的深度,他的龜頭每次都輕輕戳到她的咽後壁。
她忍住了乾嘔反射。
她的嘴完全被他當成另一個陰道來使。
她眼角滲出了一點淚,但她沒有停。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上顎,燙得她舌面往上卷。
第二股混入第一股在她口腔里填滿,從舌底漫到舌面。
第三股射在她咽喉入口,喉道本能地吞咽動作把一部分精液直接吸進食道,剩下的含在舌面上。
她含了一會兒——精液在嘴裡慢慢冷卻,從燙到溫。
比她自己的體液濃得多,比他的汗腥得多,比她想象中他射在如歌臉上的那些更濃厚——
也許因為這一次他的龜頭直接頂在喉道入口,射精反射比在體外更強烈。
她把嘴唇閉上,喉結一動,全咽下去。
咽的時候能感到那股溫熱的稠液沿著食道往下滑,一溜到底,滑到胃里的時候暖意從胸口往小腹擴散開。
她松開嘴。
站起來。
把他的褲子拉鍊拉回去,把他推回沙發坐下。
把紅嫁衣從肩上褪下來折好放在架子上。
然後把腳邊那件白婚紗撿起來也掛回衣櫃。
她用濕巾擦乾淨臉上的淚痕,然後走進試衣間。
一鍵換裝的時效在進去的那一刻恰好到了——白婚紗變回深藍色襯衫裙。
她從包里拿出旅行牙刷擠了點牙膏蹲在小洗手池前面刷了牙
吐掉泡沫時那些白色混著精液殘味消失在洗手池里。
漱口水空瓶被她用紙巾裹好塞進包底。
然後她從後門出去,繞到前門,推開婚紗店大門,在店員注視下從前台拿了登記表,慢悠悠走上二樓,推開試衣間的門。
林澤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新的飾品冊子。
那件紅嫁衣還放在旁邊。
姜映雪把包放在沙發上,接過店員跟進來的一杯熱紅茶,坐在妹妹坐過的沙發扶手上。
她翻開頭紗款式冊子遞給他。
「如歌讓我幫她選頭紗。你幫我也看看——哪個好。我姐眼光不行。」
林澤笑了一下。然後他看了一眼沙發角落里那件紅嫁衣。
又看了一眼姜映雪。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甚麼。但最終沒說。
姜如歌從二樓下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中式嫁衣的預約單。
她推開試衣間的門。
林澤坐在沙發上,手裡翻著頭紗冊子。
她姐坐在沙發對面,手裡捧著一杯紅茶。
一切正常。
除了沙發旁邊那件紅嫁衣——她剛才見過它掛在架子上,現在被疊好放在沙發邊緣。
林澤看到她走進來。他的視線從她身上移到紅嫁衣上,又移回她身上。
「……你怎麼又換回來了。」
「甚麼換回來了。」
「那件紅的。中式嫁衣。你不是讓我幫你穿上的嗎——剛穿好你又脫了——甚麼時候換回這件白的。」林澤看著姜如歌穿著米白真絲襯衫和深藍長褲。
婚紗已經送去乾洗了。
她現在穿的是自己的便服。
姜如歌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正宮捍衛系統在她眼角炸開了一條紅色警告。
【警告:檢測到另一名系統持有者在剛才的十二分鐘窗口內與目標林澤完成了偽裝接觸。
持有者身份:姜映雪。
系統類型:背德姐妹系統。行為追蹤——一鍵換裝(白婚紗)、發情噴霧(迷迭香型·含判斷力乾擾)、身份假扮(以你的形象及聲線)、口交至射精、精液全部吞咽。
噴霧殘效:林澤當前對「中式嫁衣事件」的記憶已產生部分模糊——他可能將姜映雪的接觸與你的接觸混淆。
你的正宮捍衛系統在事發後回溯補獲數據,未即時攔截。對方系統啓動了乾擾波紋臨時屏蔽報警。屏蔽已事後解除。】
姜如歌讀完這行字。手指在預約單上收緊了一下。紙的邊緣割進她指腹,不疼。然後她松開。
姐姐。
你有系統。
你用了我的臉。
你含了我男人的東西。
你吞了。
他到現在還以為剛才那十分鐘里他面前的人是我。
而你還坐在那裡喝紅茶,杯子上印著你的下唇印,臉上一副剛到的表情。
她走到林澤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件紅的我不太喜歡。換上以後覺得料子太硬了,還是白的好看。」她退後半步,拎起裙擺——不,她現在沒穿裙擺。
她只是做了個拎裙擺的動作,然後笑了。
「你是不是剛才在沙發上眯著了。甚麼紅嫁衣,甚麼換回來——可能是你想看我穿中式想得太厲害了。改天再試。先把婚禮那天的婚紗定了再說。」
林澤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紅嫁衣。
那件嫁衣的確疊得很整齊——但不是他自己疊的。
他不記得自己疊過它。
他的記憶里有一段模糊的東西:有人穿著婚紗讓他幫忙換紅嫁衣,然後紅嫁衣被脫下來,然後那個人跪下去——是如歌的臉嗎?
是。
應該是吧。
「……可能真是睡過去迷糊了。你怎麼不說一聲就走了。」
「我去預約中式嫁衣嘛。二樓那件太搶手,只排到下週三。這不是預約單嗎。」她把預約單放在茶几上給他看。
「走了。姐、林澤,去吃飯。我餓死了。」
她輓起林澤的手臂,另一隻手拎著自己的包。
姜映雪把紅茶放下站起來。
三個人走出試衣間。
走廊里姜如歌在林澤背後回頭看了姜映雪一眼——很快,不到一秒。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片很淡很淡的薄冰,像冬天湖面上剛結了第一層,還看不出來,但踩上去一定會裂。
姜映雪沒注意到這一眼。
她在腦子里算積分——五百二十加三百到賬,現在是八百二十。
系統彈了一條消息:【姐妹同場第一彈全部完成。被動感知「李代桃僵」已升級——假扮妹妹時林澤對你的動作模式識別延遲再降低百分之二十。
當前背德值:三十一。建議在婚禮前繼續積累背德值至五十以上,解鎖第三級被動技能。】
姜如歌的正宮捍衛系統彈了另一條:【姐妹系統乾擾波紋特徵已存檔。下次同類偽裝將提前一秒預警。建議宿主保持沈默——
信息差是你當前最大武器。林澤對「中式嫁衣事件」的記憶將在二十四小時內完全模糊化為「夢境碎片」——
他再提起此事時你只需否認一次即可永久打消他的疑慮。正宮氣場當前:一百一十四。】
走出婚紗店的時候正午陽光已經把門口台階曬得發白。
紫薇花瓣被風吹落了幾朵,落在台階上。
姜如歌踩著花瓣走到林澤車旁邊,開門之前又回頭看了姜映雪一眼——這次不是薄冰,是她接過店員名片時說「謝謝」的那種職業微笑。
姜映雪對她笑了一下。
兩姐妹的笑容在正午陽光下對撞,互相反射,誰也不先收。
林澤發動引擎,從後視鏡里看到兩姐妹一人站一邊車門,隔著車頂對視。
他以為她們在商量去吃甚麼。
車開出巷口。
紫薇花還在落。
試衣間里那個白紗頭巾被姜映雪塞進包里的時候,上面還沾著林澤射她臉上的最後一滴精液,現在已經乾成一小片淡黃的薄片,被包內化妝品的香味蓋得聞不到。
咖啡廳二樓的店員來收杯子時看到那個美式杯沿上印著一圈很完整的下唇痕——不是如歌的唇形。她把杯子收進洗碗機。
杯子在熱水里翻了個轉。唇痕化了。甚麼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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