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正宮之夜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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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還沒軟。

姜如歌側躺在紅床單上,大腿內側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貼在林澤的肋骨側面,能感到他的心跳正從剛才的急速回落。

但他還在她裡面——陰莖依然全硬,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剛才射了那麼多,她以為他至少需要緩幾分鐘。

但他沒有。

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

床頭燈的暖光打在他臉上,他的額頭還覆著一層細汗,眉骨和鼻梁在燈光下投出稜角分明的陰影。

他的眼睛半閉著,嘴角有一點微微上揚的弧度——不是笑,是被她壓著還沒回過神的那種半醉狀態。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指腹擦過胡茬——今天早上刮的,到晚上已經冒出了極短的一層,摸上去像細砂紙。

「你怎麼還硬著。」她問。

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尾音微微往上揚。

「不知道——可能是——你——」

「我甚麼。」她把他的下巴扳過來,讓他看著自己。

「是不是因為今天結婚,所以你特別興奮。還是因為——」她的手往下滑,滑過他的胸骨、腹肌。

然後把手掌覆在他陰莖根部,感受那根還嵌在她體內的柱身的硬度和熱度。

「——因為剛才你射了一次,但你覺得不夠。」

林澤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手指插進她還半乾的頭髮里,拇指在她耳後的那個凹陷處輕輕揉了一下。

那個位置她有極敏感的神經末梢,每次被碰到都會從後頸往脊椎竄一陣酥麻。

「是因為你一直在動。」他說。

聲音比平時更低,還帶著射精後沒完全恢復的低啞。

「我沒動。我躺著呢。」

「你在夾。」

她愣了一下。

然後低頭感受了一下——她確實在夾。

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後盆底肌還沒完全停止痙攣

陰道壁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一縮一縮地裹著他還硬挺的陰莖。

她沒注意到,因為這種收縮是自主神經系統管的,不受她意識控制。

「這個是它自己動的——不是我。」她說。

然後故意又夾了一下——這次是刻意的。

從宮頸口往下逐段收緊,一直收到陰道口,裹住他整個柱身。

他的腹肌狠狠抽了一下,陰莖在她體內彈跳了一記。

「這個是你在動。」他說。

「對。這個是我。」她把嘴唇貼到他下巴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胡茬區域的皮膚。

咸的,是他之前出的汗乾了的味道。

然後把嘴移到他喉結上,含住那塊凸起的軟骨,用嘴唇輕輕吸了一下——他的喉結在她嘴裡上下滾動了一次。

她的舌尖跟著它滾動——從喉結底部舔到頂部,再滑回來。

同時她的陰道又開始夾他——三次短促的收縮,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緊。

他能感到她的陰道壁在每次收縮時都把他裹得更密實,像她的手指在握住他的陰莖根部時那樣密不透風。

「你這樣——我很快——又會——」

「又會甚麼。」她把嘴從他喉結上移開,往上湊到他耳邊。

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到極低的氣聲。

「又會想射是不是。你不是才剛射過嗎。今天早上在化妝間,你射了我一臉。剛才在洞房裡,你射了我一肚子。現在——」

她把他的耳垂含進嘴裡,用門牙輕輕咬住然後松開,「——你是不是還有。」

「——有。」

「有多少。」

「——你覺得呢。」

她把手從被單下伸過去握了一下他的睪丸——囊袋因為剛才射過一次已經比之前松了一點。

但兩顆睪丸依然緊實,沈甸甸掛在她掌心裡。

她用手心掂了掂——重量還在。

精囊重新補充的速度快得驚人。

「你今晚好像——不會累。」她把他的耳垂又含了一下,這次舌尖在耳垂邊緣打了兩個圈,「是不是因為——婚宴上我敬酒的時候給你喝的湯——那個湯里放了海馬和鹿茸——你媽讓廚房專門給你熬的——她可能怕你今晚表現不好——她不知道你根本不用——」

「不用甚麼。」

「不用補。」她把掌心從他睪丸上移開,重新扶住他硬挺的陰莖。

然後慢慢抬起臀部——他的陰莖從她陰道里一寸一寸滑出來,龜頭冠狀溝經過陰道口的時候又刮出了一聲黏膩的水響。

整根退出來之後她用手指圈住柱身,從上往下擼了一下——他的陰莖上裹滿了她體內各種體液的混合物,精液、愛液、宮頸分泌,燈光下反著一層厚厚的黏光。

柱身因為持續充血而呈現暗紫紅色,龜頭漲成接近紫黑色

尿道口還掛著剛才殘留在尿道里沒完全排淨的半透明粘絲。

「你看——你這根雞巴——洗了澡到現在——又全都是我的東西了。」她把手指上沾的體液抹在自己大腿內側。

然後翻過身,雙手撐在床單上,腰往下壓,臀部往後翹。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整個陰部從後面暴露在床頭燈下——大陰唇因為反復摩擦充血變成了深玫瑰色,小陰唇從中間翻出來,邊緣有一點腫,陰道口因為剛被撐開過還沒有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皺襞在微微蠕動著。

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從陰道口慢慢往外淌,白色稠漿沿著陰唇邊緣流到陰蒂上方,再滴在紅床單上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從後面——再來一次。」她轉頭從肩膀上方看著他。

她的頭髮已經從半乾變成了半濕——被汗重新浸濕的。

碎發貼在顴骨和太陽穴上。

眼眶還是紅的,嘴唇還是腫的,但她的眼神是清晰的——不是被操暈了的那種渙散,是獵人看獵物還活著的確認。

「你剛才第一次射太快了。從你插進去到射——大概只撐了二十分鐘。不夠。我要你這次——至少撐四十分鐘。」

林澤跪到她身後。

右手扶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被婚紗勒了一天後留下的一道淺紅印痕上。

左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重新抵在她陰道口。

他沒有立刻推進去,而是在入口處緩緩打圈——龜頭的熱度在她已經濕透的陰唇上來回滑動,每次經過陰蒂的時候都額外壓一下。

她的小腿開始發抖。

「你別——別在外面磨——你進來——直接進來——」

「你不是說要四十分鐘嗎。」他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正中心,只推進去大概兩釐米,然後停住。

她陰道口括約肌迫不及待地夾住了龜頭,但他沒有繼續往深處推。

他的拇指壓在她的尾骨上,畫著極慢的圈。

那個位置有副交感神經的分支,被按壓之後會讓盆底肌放鬆。

「那你——進去——在裡面——慢慢磨——別在外面——外面太——太——」她自己把腰往後送了一下,想把他吞得更深。

但他用手壓住了她的腰側——不讓她往後送。

「太甚麼。」他停在入口,只讓龜頭停留在她陰道口內壁的邊緣。

她能感到他的熱度在那個位置停留——不是全滿,只是剛好把入口撐開。

這種不完全的插入比全滿更磨人,因為G點和宮頸口完全沒被碰到。

只有陰道口括約肌被龜頭冠不緊不慢地撐開又縮回。

「太——太——折磨人了——你進來——你到底進不進——你今天——怎麼這麼——會——磨——我逼——」

他把腰往前一挺,整根推到底。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她被這一頂撞得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膝蓋在紅床單上拖出兩道皺痕。

「啊——對——就是這個——這個速度——」她把手伸到前面扶住床頭板。

他開始動——不是快,是很慢很深。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然後推到底,龜頭撞宮頸口,停半拍,再退出去。

他的節奏是完全均勻的——退三秒,進三秒,停一秒。

這個節奏讓她的陰道壁在每次進退之間都有充分的時間感受他柱身的每一處弧度——

海綿體的膨脹、冠狀溝的稜角、龜頭系帶在退出去時反向刮過G點的觸感。

「你現在——比早上——更會控了——早上你在化妝間——還有點急——現在——你慢得像——像在按摩——我裡面——每一層——你龜頭——每次退出去——都把我——G點——刮——刮——那種——又酸——又爽——你——你是不是偷偷——」

她差點說漏嘴。她不能說出來——那些強化卡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趕緊把嘴埋進枕頭裡,用一聲悶哼蓋掉了那句話的後半截。

但他似乎沒注意。

他正專注於控制自己的節奏——她的陰道壁在高潮後更加敏感,內部黏膜層充血沒有完全消退,每一寸皺襞都比平時更腫脹更敏感。

而他現在正用極其慢的速度在每一寸都反復滑過。

這種慢節奏對她來說是滿滿的折磨與滿足——每一層都被照顧到,但每一個敏感點都沒有被用力刺激到產生衝動的程度。

然後他開始變速。

不是突然變快,是把進退的時間從均勻的三秒切換成不規則——抽退四秒,推進一秒,再退一秒,猛地撞入。

每次節奏變化她都被迫重新適應那個新頻率。

而陰道適應新節奏的過程也是最快感累積的過程。

「嗯——你變速——你——變速——我不——不知道你下——下一步是快——還是——慢——你——退——很——慢——我以為——接下來——也慢——結果——你——」她聲音被他一記猛地深頂打斷,從喉嚨深處蹦出來變成半截叫喚。

他雙手扣在她髖骨前上緣把她的骨盆提得更高。

這個角度讓他龜頭不再正面撞擊子宮頸,而是滑入後穹——那個更窄更深的凹陷,緊貼子宮頸後方,由盆腔底腹膜直接覆蓋的最深處。

每深頂進一次她的會陰和腹股溝區就同時壓向床單。

「後——後穹——你——又是——這個角度——上次脫敏訓練——你是不是——被訓練過——專門找——這個角度——」她的話已經不成句子了,說一半斷一半。

她不確定自己提到的脫敏訓練他會不會起疑。

但她沒有露出任何異常。

她只是借著枕頭的掩嘴把一些不能說完整的話咽掉。

二十分鐘過去。

林澤的額頭汗水滴在她後背上。

她用肩胛骨的皮膚感受到了那滴濕熱液體的落點和沿肩胛線往下滑的速度。

她開始在他每次頂入時用盆底肌夾他——夾力從輕逐漸加高。

她感覺他的龜頭在陰道深處微微膨脹了一下——那是射精前海綿體壓力驟然升高的跡象。

但他調整了龜頭敏感度——他在系統提示下被動降敏——不是他有意識的動作,是他身體內部自動打開了一層緩衝開關。

他再連續頂了十幾下之後沒有射,而是繼續壓得極深死抵不進——這幫她又一次推到高潮,而他自己還在控制線上。

她先到。

陰道以極其劇烈的方式裹夾住他從宮頸到陰道口的全程——八到十次高速連續抽搐,每次都在他整根不退出的狀態下將分泌物擠出噴射在他的恥骨區。

然後她倒下整個人從床板滑到床鋪,大口喘息來抵償整晚第六次的體力虧空。

他還沒射。

他把陰莖拔出來讓她側翻喘氣,龜頭還在月色側光下接近紫黑濕得沒有任何一處是乾的。

她把手臂伸出去,手指握住他的柱身把他往自己方向拉。

「你這次——太能——撐了——再久——我裡面都要被你——操——腫——腫了——你現在——射——不要忍——不要為了滿足我四十分鐘的要求硬憋——你從第一輪操到現在已經不止四十分——你快——射——」

「——射哪裡。」

「裡面——第一髮是正式——這一髮算——新婚夜——加時——直接——射——不要拔——手摟緊一點——」

他把她拉進懷裡側臥從她背後滑入,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鎖骨兩側給她背後提供了一個固定依靠。

這個姿勢不深但貼合度極高,整根全部被她的陰道裹在熱軟內壁之間。

他不再控制——最後的衝刺與精液在幾秒後同時到達。

她感到宮頸後穹和陰道後壁好幾秒內連續接受了熱一波接一波的衝擊,精液量比頭一次略薄但依然遠多過平常。

流出來後和舊液一起堆積成被單上又一個深濕圈。

她在他懷裡把呼吸頻率從急促調回平緩

用手指把他手背一點點掰開來再同他十指扣在一起。

「你今晚——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你最多——兩次。今晚已經三次了——而且中間一次比一次長——你平時——沒有這麼——耐——」

「你不喜歡嗎。」他把下巴抵在她頭頂。

「喜歡。」她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包裹著她的左乳,乳頭在他虎口的位置輕輕突起。

「但我要弄清楚——是新婚效應——還是以後都這樣——如果以後都這樣——我就——」

「就甚麼。」

「就每天把你榨乾。讓你出門上班的時候——腿都是軟的——然後你媽問我——他今天怎麼看起來沒精神——我就說——他昨晚沒睡好——」她笑了,很低很輕,悶在他鎖骨上。

窗外城市燈火已經稀疏到只剩幾棟寫字樓的紅色航空燈。

她把手從他胸口移到他臉上在黑暗中摸索著他的眉毛、睫毛、鼻梁、嘴唇依次輕輕點了一遍,像是在把這些部位的位置存檔——不是系統的存檔,是她自己的。

「老公。」

「嗯。」

「明天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我知道。」

「我現在要睡一會兒。但你不許睡著——等我睡醒了——還有第四次——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她把被子從床腳拽上來蓋在兩個人身上。

紅床單皺得不像樣子,玫瑰花瓣有一半被壓碎在地毯上,還有一半粘在她汗濕的大腿後側。

她想把花瓣拿掉,但手抬到一半就放下了。

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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