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正宮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白茉莉。」姜如歌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前天你跟我老公做了。你自己主動勾引他,還是我安排的——不重要。他沒有拒絕你,你很盡興。

你今天還戴著同一條空乘絲巾,你前天高潮時咬在嘴裡的那條。你希望再體驗一次。

我現在給你這個體驗。

但今晚你不是以乘務員身份提供服務——你是作為我的邀請對象,進我自己的床。

你在這裡做的每一件事都由我先點頭。

你說話,你叫,你高潮——你高潮多少次都可以——但第一個指令永遠是我發的。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白茉莉的聲音有一點點沙,但清晰。

「好。」姜如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白茉莉剛從冷氣走廊過來,皮膚上還帶著空調冷風的微涼。

姜如歌伸手把她脖子上的紅藍條紋絲巾解開——動作很慢,手指在真絲面料上滑過去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把絲巾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伸手把她制服夾克最上面那顆金屬扣解開。

啪嗒。

第二顆。

然後雙手拉開衣襟,露出裡面的淡藍真絲襯衫。

「外套脫掉。襯衫等一下——先過去。跪在他面前。」她退後半步把空間讓出來。白茉莉走過去。

林澤坐在床沿。

他看著她脫掉制服夾克,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她走到他面前,低下頭。

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臉——盤發一絲不亂,紅唇畫得無可挑剔,睫毛膏刷了兩層。

她跪下來的動作比前天更慢——

膝蓋碰到地毯的時候她的裙擺在大腿後側繃緊了一瞬勾勒出臀部到腰的完整曲線。

她抬起頭,跟他四目相對的時間極短——眼瞼半垂下來,嘴角有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微彎。

她伸手把他的浴巾從腰上解開。

浴巾滑落在床上。

他的陰莖還沒完全勃起,半軟,龜頭半裹在包皮裡面。

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手心溫度比他的皮膚低半度。

「林先生——」她叫這三個字的時候聲帶帶著前天留下的微沙質感

像是飛機起飛後第一段顛簸時乘務長開始播報的語氣——平穩、耐心、但喉音深處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微顫。

她把嘴唇湊近龜頭,沒有含,只是用嘴唇輕輕壓了一下冠狀溝前端。

觸感極輕,像飛機落地時起落架第一次擦到跑道,不到零點幾秒就離開。

然後她再用嘴唇稍微重一點壓,這回離開時發出很輕微的「啵」的粘響。

姜如歌站在床尾。

她的視線從白茉莉的後背、腰、臀、到她跪在地毯上膝蓋的每一次微移。

然後她走到林澤旁邊,側躺上床,一手撐住太陽穴,另一隻手放在他大腿上。

她的嘴唇湊近他耳邊。

「老公——你前天是不是這樣——她跪在你面前——先用這裡——」她伸手隔著包臀裙摸了一下白茉莉的嘴,「——給你親了好久——然後你讓她做你乘客——她說歡迎登機——今晚你再聽一次——但這次是我的飛機——我跟她一起開的——你等下第一次——必須先給她裡面——因為前天我沒看見——今天我看見了——

你從她裡面出來以後再進我裡面——中間不需要洗——你覺得髒就不用看——你看著我——你就能撐住——」

林澤的呼吸已經從鼻子轉移到了嘴。

他的右手被姜如歌按在她大腿上,左手撐在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低頭看到白茉莉的頭正埋在自己腿間——盤發的發髻仍然完美,沒有一縷亂發。

她的紅唇裹著自己陰莖中段,嘴唇邊緣因為深含而微微發白。

她不是整根吞入——而是用嘴唇裹住柱身一邊退一邊用舌尖點在冠狀溝內測畫那個井字。

她能感到口中的陰莖比前天更燙、更硬、更膨脹——姜如歌今晚加持的力量已經悄悄滲透進海綿體。

「嗯——你先——先幫她——預熱——然後——讓她把裙子脫了——絲襪和鞋留著——等下從後面進——」

姜如歌的手從林澤大腿往上摸到他的腰側——手指在他肋骨下緣輕輕地走圈,節奏跟白茉莉口中的抽送完全同步。

白茉莉把嘴抽出來。

不是直接松開——是含著龜頭吸了最後一下再退出來,吸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啵」聲,舌尖把頂端前液全咽下去。

她抬起頭對林澤微微一笑——不是空乘的職業微笑,更軟,帶著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期待。

然後她站起來,把包臀裙側面的拉鍊拉開。

裙子落在腳踝,高跟鞋還在,絲襪還在,絲巾丟在沙發扶手那兒,珍珠耳釘還在。

上身只剩敞開的淡藍真絲襯衫,下深只剩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其他全裸。

她的身體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蜜色——鎖骨凹陷處有很淡的高潮後的余暈,前天留下的。

她重新找回林澤的陰莖。

這次不是含——是跨上去。

她站在床邊一隻腳踩著地板一隻腳跨過林澤的大腿——姜如歌在她身側推開他的手幫她扶著陰莖對準她陰道口。

龜頭碰到陰唇時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唔——」,然後坐下去。

不是快速吞沒全場——是只吞了冠狀溝那一圈就停下,讓陰道口習慣那高她體溫近兩度的硬核存在。

「嗯————林先生——您——太太——正在——旁邊——幫我——扶——您——龜頭——好燙——」

她的聲音重新有了頭等艙廣播那種韻味,但顫音比前天更豐富——因為今天她的每一次進退都被正宮用指尖輕輕導引著。

她的臀肌剛開始適應包覆的深度和溫度差,姜如歌的手就從林澤腿側移上來按在她髖骨上——

「別停——你已經吞一半了——再往下——坐到底——前天你從沙發上騎上去的時候——是吞到底的——今晚慢一點——讓他感受每一層——從陰道口到他冠溝——到宮頸口——

你陰道現在裹著他的前三分之一——對——再往後坐——好——現在全根——宮頸口碰到了——夾一次——就一次——然後開始動——」

白茉莉開始動。

先是小幅度的前後搖——她習慣用盆骨的傾斜而不是大腿的起伏來製造深度差。

這讓她每一次前傾時龜頭都會滑離宮頸口抵到前穹,每一次後仰時又滑回後穹。

她兩個耳朵上的珍珠耳釘隨著她的動作在燈光下反復晃。

她的嘴唇在顛動中張開——那絕不是標準空乘的笑容,是被操到正常反應中完全放棄禮節之後發出的實在呻吟。

「嗯——您太太——她——她手指——剛才——在我——在我——陰蒂上——畫——畫了個圈——我沒——沒辦法——同時——含住您——又夾——她又——別碰——太——啊——她——她一邊——幫你推——我屁股——一邊——點我——陰蒂——她——手——比你——還會——弄——我陰蒂——以前——我自慰的時候——沒這麼——快——到——」

姜如歌的手指正輕輕壓在白茉莉陰蒂包皮上,跟著她前後搖的節奏畫一個勻速圓。

每次龜頭抵到前穹她就把指腹加重一圈。

這是一種極其精密的控制——她自己不需要被觸碰,她的快感來自手上這只陰蒂的充血程度以及那個正在同時容納她丈夫和另一女人的陰道。

「老公——她的陰蒂——比你前天——用手壓——的時候——更腫——你前天——沒幫她——弄——今天——我跟她一起——讓你——省力氣——但你要記住——操她前穹——

是她給我貢獻節拍的精准反饋——現在——你起來——讓她趴下去——我要你從後面看她——進去——」

林澤從床頭坐姿離開,站到床沿,手扶著她腰。

她趴在床墊上,高跟鞋正好踩在地毯羊毛層繡紋中撐出一個均勻不會扭傷的受力點。

他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跟前天在沙發上後入時不一樣:沙發彈性把她的盆腔推高了一點,床墊則把她的臀鎖在更水平的姿勢。

姜如歌側躺在白茉莉面前——正對白茉莉臉的方向,一手依然撐住自己太陽穴

另一隻手伸過去固定住白茉莉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你現在——不是空乘——是——我老公——正在操——的女人——你裡面——跟——那天——在沙發上——感覺——是不是——更滿——因為他——今晚——龜頭——更硬——裡面——更——撐——更燙——你——前天——沒被——我——觀察——過——宮頸——反應——我現在——看清楚——你剛才——後穹——被頂——子宮口——會——自己——吞咽——你逼——在——吸他——每一次——吸——他龜頭——就——又——漲——」

「啊——是——是——您的——老公——正在——操——我——我裡面——前天——沒被——他——頂——這麼久——他——龜頭——每次——退到——冠狀溝——都——刮——一下——我——陰道口——那——那個——位置——別人——沒人——刮——那麼——准——然後——又——撞——進來——太深——撞——子宮——宮頸——宮頸在——抖——我——腿——黑色——絲——絲襪——膝蓋——位置——蹭——破——就就——讓它破——我不管——高跟鞋——還在——還在腳——它——刮——床墊——每一下——它被我——腳趾——卷——緊——再——松——開——啊——剛才——剛才——撞——宮頸——撞——宮——口——開了——呀——」

她的盤發已經開始散了。

發夾一個個在床單上脫落,落在姜如歌的大腿附近。

她的空乘口吻徹底碎裂在每一次被深頂瞬間,變成一連串越來越亂、尾音扭曲、但頻率驟升的喘叫。

姜如歌對著她還在呻吟的臉,拇指沿著她的下唇擦過去——把溢出唇角的唾液和紅色唇膏拉開一道濕潤的斜痕,同時對著林澤喊——

「老公——你看——她——這張——制服——空乘——騷——臉——現在——被你——操成——甚麼——了——她前天——給你——含——今天——讓你——操——她是——你的——乘務員——也是——我選的——等下——你先——射她裡面——然後——再把——我——壓——這——我—現在——還沒——等你——啊——」

她把白茉莉的臀壓得更深,讓林澤的抽送幅度猛然加大——

然後三個人同時聽到白茉莉在枕頭裡發出被頂到最深時的尖叫,不是疼,是連續高潮疊加到神經過載時短促尖銳的極限反應。

她的膝蓋真的把絲襪蹭裂了一小片,從膝頭搭下的破絲邊掃在床單花紋上。

高跟鞋剛才在最後一次深頂時從她左腳脫出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澤在十幾下快速深頂後射在她裡面,精液直衝她宮口前穹——她又一次頂峰失控,整個人從趴姿往前滑倒跌進姜如歌早已準備好的胸前。

姜如歌把她的呻吟收進自己鎖骨凹——不是擁抱,只是剛好接住。

然後她把沾著白茉莉汗珠的自己還完好的睡裙肩帶拉回肩側,對林澤輕聲說:「現在。到我了。」

林澤拔出來。

從白茉莉體內帶出的混合液沿陰莖柱身往下淌。

他把姜如歌翻到自己身下——正面,她的腿被他架在肘彎。

她的臉比平時更紅,從顴骨往耳根擴散成一片不再遮掩的潮暈。

他看著她的眼睛——他剛才射在另一個女人體內了,精液還在那女人身體里往外淌。而她現在正躺在他正下方,腿打開,手指抓住他的背。

「你剛才全程都看著。」他聲音低啞,不是調情,是確認——

是他在她面前完成第一次內射之後需要再次確認她的表情。他怕她開始崩。

「——對。我全程都看著。」她把他的脖子往下拉,拉到自己胸口前,讓他貼在她的鎖骨上——他感到她的心跳快到喉管都要鼓動。

「她的逼很緊——比我想象中——緊——但你沒遲到——該給她的時候你給了——而且你最後還——差點沒拔出來——我當時想著——如果你真不拔——那也行——因為我是下一個——你不需要忍——我不需要你對我忍——你射了多少給她——剩下的一半——必須——還給我——我沒給你上限——就是——你得——還——」

林澤沒回答。

他用進入回應了她的全部命令。

她的陰道已經在他進入之前就濕透了——不只是因為剛才旁觀時高潮未至的控制

還有她體內的某種自我準備已經把前穹和宮頸口分泌蹭勻在整個內壁上。

他推進時比平時更滑也更燙,龜頭從那片粘潤中找到以前每次都熟悉但每次不一樣的宮頸角度。

「嗯——你——現在——裡面——還帶著她——味道——不是——精液——是——她——陰道——黏液——在你——龜頭——冠溝——上——蹭——進——我的——裡面——我——能感覺——出來——她比你——以為——更——薄——更——水——所以——她——容易——滑——我——比她——厚——也更——吸——你——從她——滑——到——我——纏——整個——換——人了——你沒——不習慣——你沒——軟——反而——更——硬——她剛才——把你——逼到——快射——結果——你進我——又——脹——你——是不是——每換一個——逼都——會更——興奮——你說——」

「——是——是你的——換到你這個——最——最——」

「最甚麼——最緊——還是——最舒服——還是——最——老婆——你不說——我就——夾你——到你——說不出口——」

「——最——我老婆——只有——你——剛才——射她——但——我眼睛——一直——在看你——」

「那現在——你不要——再看她了——她已經——高潮——三四——次——她現在——腿在——抖——沒法——夾——你——但我——還——可以——我可以用——盆底——跟你——射完她——那根——雞巴——繼續——鬥——你——剛才——把她——宮口——操——開的——角度——現在——在我——裡面——一模一樣——角度——你——頂著——那裡——頂——前穹——按——我——剛才——按她——陰蒂——那樣——按——我——陰蒂——按——同步——龜頭——壓——前穹——手指——壓——陰蒂——對——就是——這樣——我裡外——一起——夾——你——」

林澤的右手被她抓到自己陰蒂上。

她的陰蒂比白茉莉更大更腫——因為剛才在她旁觀另一個女人被操的全部過程中,她已經自己忍了至少兩次未發的高潮。

現在她的陰蒂充血到幾乎從包皮里完全擠出來,表面深紅赤亮,指腹剛壓上去就開始彈跳,她的聲音從之前的音調滑進了連綿的長哼——

不是短促的叫,是每一次呼氣都把呻吟帶出來,然後再吸氣連到下一次長長顫哼。

「——嗯————你別——換——頻率——繼續——按——前穹——頂——頂——前——別——別撞——宮頸——撞——宮——你——我就——啊——到了——夾——夾——夾——老公——我到了——它——在——吸——你——龜頭——越吸——越深——子宮——頸跟——前穹——一起——夾——你——再——幾下——你先——別射——聽我——講——昨天——白茉莉——你——射——她——現在——我——是我——連續——換——兩次——下面——這張——嘴——每——一次——你——插進——不同——女人——你心裡——必須說——是——老婆——讓我——這麼——舒服——說——老婆——你是唯一——」

「你是唯一。」他的聲音從胸腔深處壓出來,每個字都跟喉結一起滾——這幾個字從他盆底肌與腹壁收縮中被推出來。

他射了,精液沿著前穹灌注進她最深的位置

她的宮頸口因為持續被龜頭壓迫和同時在陰蒂施加的高頻刺激已經松開一個小口,緩慢接納了好幾波熱液——

她在他射精時最後夾了一次盆底,感覺他陰莖在自己體內所有最敏感的結構都被他灌入的節奏逆向裹緊。

白茉莉側躺在地毯邊緣。

絲巾掉在沙發旁,高跟鞋剩一隻在腳邊。

她能感知到身邊那張床上兩個人高潮後的安靜——林澤伏在姜如歌正上方,頭埋在她頸間。

姜如歌的手指穿過他後腦短髮輕揉他耳廓,精液從她腿側緩慢滲出一小灘。

她聽到正宮說——

「老公——你今晚——兩次都給在同一個人手裡——第一次我是透過她——第二次是我自己——下次你換誰——都會有這條軌道——我就這麼管。」她停了很輕的一笑,「現在去拿毛巾幫我把白小姐扶起來。」

林澤從她身上慢慢移出來。

陰莖退出時發出黏濕的低響。

他走到白茉莉身旁,用浴巾把她裹好——

她在被他手臂架住起身的幾秒里貼著他溫熱的鎖骨低低說了句:「林先生——前天我昏過去了——沒謝謝你太太——如果你幫我轉告——你老婆是我見過——最穩的機長。」

然後她靠回沙發角慢慢把珍珠耳釘重新壓進耳垂。

腿還在抖,嘴角保持一絲腫紅未退的弧。

林澤回頭看了姜如歌一眼。

她把手指從自己濕潤的腿側抬起,比了個唇語——「你抱她一下。不是我命令,是你自己決定。你總有第一次不是因為我點頭才摸她。」他點了下頭。

他彎腰把白茉莉連著浴巾扶穩,在她鎖骨上方輕輕落了一下嘴唇——很短,是他主動選擇而不是被正宮調度。

凌晨退潮聲爬進落地窗。

姜如歌彎腰把白茉莉的珍珠耳釘撿起來放進她手心,然後關門回到床上。

林澤已經躺下,被單一角蓋在小腹。

她鑽進被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腿環過他雙腿——還在微抖,他把手放在她後背。

「老公——下次蜜月——換個地方——這間房太累了——每天早晚——都有不同的人——需要我管——我休息一天——明天退房——你開車——不要讓我——提行李——」

「好。」

「還有——她剛才讓你抱她——你做了。以後有誰該進來——我再讓你抱——你不許隨便抱——聽到沒有。」

「聽到了。」

她把他的手指摸到自己嘴唇邊挨了一下。

然後閉上眼睛。窗外漁船燈火正慢慢隱入更深的還屬於蜜月最後一個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