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慈母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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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繩結抽開,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把它褪到膝蓋;

然後是內褲——純棉,深灰色——她用相同的動作把它從大腿上脫下去。

陰莖露在空氣里——軟的,龜頭半藏在包皮內,皮膚是淺肉色。

她的手指在伸向他之前自己先蜷了一下,拇指在手心摳出一道淺淺的印。

然後她握上去。

涼的——空調吹的,皮膚表面有一點微涼。

但只是皮膚——下面的海綿體是溫的,那是他的體溫,幾十年來她用手摸過他額頭、手心、後背、太陽穴,但沒有摸過這裡。

她的手開始動——不是擼,只是輕輕握著讓它適應她的掌心溫度。

然後在手掌上塗了一小滴系統道具欄里剛掉落的潤滑——是在她揭開他被子那刻自動發放的,沒有彈窗,只在透明玻璃瓶底印著極細一行小字「醫用級·母の手専用」。

她用拇指把潤滑推勻在龜頭表面,那個球狀從包皮里露出更多。

她能感到海綿體在掌心膨脹,輕柔且持續——不是勃起的樣子,還軟但正在醒。

她用另一隻手支撐在床墊上,怕自己晃。

林澤在睡夢中翻了一下身——不是醒,是下肢在深睡時對觸碰的無意識回應。

他的髖骨往右側轉了大概十度,讓她能看到他小腹那道連接恥骨的極短淺毛在暗光里淡淡延伸。

她保持不動,等他的呼吸重新穩定。

然後繼續。

潤滑在她的手心和他陰莖的皮膚之間形成溫熱而細微的低摩擦滑層。

柱身越來越硬,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

逐步充盈至她手心可以感到靜脈在它側面微微搏動的程度。

包皮已經全部褪下,冠狀溝邊緣貼合她的虎口——她每次往上推,拇指的指紋便與溝內細滑的黏膜輕輕交錯一次。

她知道他現在已經完全勃起了,也知道他還在睡。

她開始加快動作。

不是為了讓他更快射——是她怕自己跪太久膝上皮膚貼地位置開始發紅、被地毯纖維磨得微微刺痛,怕自己再多想就再也下不了手。

她的手腕上下滑動,每一次從根到冠間隔著他皮膚的熱度和自己掌紋的觸感

同時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睡袍下擺按住了腹股溝那片已經不受控跳動的區域——不是自慰,是壓。

她需要止住自己體內逐漸失控的熱流。

林澤的呼吸變了。

不再是沈睡的深慢——開始變短,偶爾穿插一次無意識的短促呼氣。

他盆底肌在睡夢中自主收縮,龜頭在她手心裡又脹了分毫。

她感到手上連續的搏動——不是射精,是快要射之前海綿體對刺激的反射。

她的拇指在龜頭下系帶處輕輕多畫幾次弧,潤滑被搓成不明顯的小細沫。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虎口上,她左手早有準備——把手邊的乾淨棉帕墊在腹部上方,接住第二股往斜上方濺越冠溝的白色黏漿。

第三、第四股比前兩股弱但仍很稠——衝刷了她指節之間已潤濕的大片區域。

她用手掌最後一段慢滑幫他把尿道內剩餘排出,然後停下來。

精液的氣味很快混入薰衣草洗衣液的空氣里——微鹼帶腥,和她記憶里丈夫的沒甚麼不同。

林澤的眼睛睜開。

不是迷糊的慢慢睜開——是在最後一股射完、她還沒來得及退出的那個短暫間隙,他突然把眼瞼抬起。

深色雙瞳在微光下從迷茫到聚焦只用了極短的時間。

他看到的第一幀畫面:他母親赤身跪在他床邊,頭髮散在乳房前面,左手指上沾滿還在往下淌的白色精液,右手還放在他剛從包皮褪盡的陰莖上。

她的臉上沒有驚恐——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一瞬以為他已完全醒透的叫停,以及正在暗光里持續下滴的指間精液無聲的陳述。

「——媽。」

這個字從林澤嘴裡出來的時候,不是憤怒,不是質問。

是困惑到極致之後,聲音自己選擇的最低音量。

他的身體還躺在剛射完精的余韻里——精液的味道還在空氣里,母親的手指還在他陰莖上方沒有完全移開。

他認得那個氣味,也認得跪在他床邊的是那個每天一早給他煮豆漿的人。

蘇婉清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右手從林澤的陰莖上移開,停在自己膝上——

手指上還有殘餘的潤滑和他最後幾滴精液混成的淡白濕痕。

她低頭用棉帕擦乾淨手指,然後把睡袍從地上撿起來重新披上,系帶打了個結。

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手指是穩的——因為她是蘇婉清,中文系副教授,魏晉文學專家。

她讀過的書足夠應付任何尷尬局面。

其中一本是她丈夫臨終前放在床頭櫃上的《世說新語》——雅量篇。

謝安與人圍棋,得驛書,知淝水戰勝,默然無言,徐向局。

客問淮上利害,答曰:「小兒輩大破賊。」

意色舉止,不異於常。

她以前跟學生講這段時把重點放在「意色舉止」四個字上——無論內心如何,外表不動。此刻她終於有機會親自演示一遍。

「你昨天加班太累了,工作壓力很大,身體需要釋放。剛才你睡著了,但你體內的高壓一直沒放鬆。

我是你媽,幫你處理這件事比讓你自己忍著更好。別想太多。我去洗澡。你繼續睡。」

她說完站起來。

她膝蓋前側兩塊被地毯纖維磨得微紅的圓形印痕在起身時暴露在暗光中,她沒有遮擋。

走到林澤房間門口時她停了一秒——沒有回頭,只是把手放在門框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然後帶上門出去了。

走廊盡頭浴室門扇閉合。

林澤躺在床上。

被子還堆在膝蓋,陰莖上的精液正在風乾,母親留在房間里的那縷系帶極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她年輕時抹的那種百雀羚冷霜——正緩緩滲進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里。

他把被子拽上來蓋住臉。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的母親,剛才用手,讓他射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定義這件事。

是侵犯,是照顧,還是以上兩者之外的第三種東西——他還沒有學名叫它。

他只知道她最後那句「我是你媽」的語氣,跟小時候他發燒她握著他的手陪他睡整夜的語氣完全一致。

這個一致性讓他更混亂了。

他翻了個身,把枕頭壓在臉上,睡褲一直沒提上。

蘇婉清用冷水淋了很久。

水流沿著後腦勺、後頸、背溝淌到她身體最不想承認的地方。

她把自己沈進水流,閉眼重新看系統通知——任務完成,積分到賬,被動技能已激活。

她的右手在冷水里是暖的——不只是體溫,是那種從掌心往深處彌散的穩定暖意

她甚至能感覺每根手指的神經都仍然完整保留剛才那種由虎口往上推經冠溝再到系帶的觸感軌跡。

她把這只手貼在自己小腹上,暖意從皮膚滲進尚未平復的痙攣區。

然後沿著陰毛的邊界慢慢向深處擴散。

她從淋浴間出來。

用毛巾裹住頭髮。

經過林澤房間時門縫下沒有光。

她回自己房間,坐在鏡前摘下浴巾。

珍珠白睡袍掛在衣架上——剛才那些被她匆忙系上的結現在全松了。

她把睡袍重新穿好,系帶這次系成最標準的雙環。

然後對著鏡子開始慢慢梳頭髮。

鏡子里這張臉她認了三十九年。

今晚多知道了一件事:她可以赤身跪在兒子床邊用手幫他射精。

然後走出他房間時仍然能把腰背挺直。

不是因為冷血——是因為她從未想過自己能做到卻必須做到,而最終做了。

她把梳子放下。

把系統關掉。

拉上窗簾。

沒有設定明天的任務提醒。

她只是在入睡前一瞬間把手心輕輕貼上自己的鎖骨——是那只已經不涼的手。

暖意在頸窩里漫開。

窗外雨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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