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母子沈淪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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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明亮的教室里,鋪著光潔的楓木地板,四面牆都是巨大的落地鏡。此刻,學員和大部分老師都已經下課離開了,顯得有些空曠。只有教室中央,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微微彎腰,整理著散落在地上的瑜伽墊和舞蹈把桿。

正是蘇清晚。

她今天穿著一套專業的舞蹈服。上身是淡紫色的束腰露肩緊身衣,完美的勾勒出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背後優美的蝴蝶骨,裸露的肩頸和鎖骨線條精緻如玉。下身是同色的高腰舞蹈短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而裙擺之下,是一雙包裹著純白色連褲大襪的修長美腿!那白絲質地細膩,緊緊貼服著她腿部勻稱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軟底舞蹈鞋,更添幾分純淨與專業。

此刻她微微彎腰,短裙下的臀型被繃緊的布料包裹,顯得圓潤挺翹。白絲美腿併攏,小腿的弧線優美流暢。她將長髮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露出白皙的後頸,幾縷碎發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純欲交織,媚而不俗。

這個畫面,像一顆炸彈,瞬間在林澈的腦海裡引爆!所有的理智、自律、倫理,在這一刻被洶湧而來的、積壓了整整一周的慾望狂潮徹底衝垮!眼前的母親,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疏離的形象,而是和爛尾樓里那個在他身下承歡呻吟、放浪形骸的尤物!手機照片里那個沈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蕩女人逐漸重疊!

窗外的暴雨嘩嘩作響,和那天下午爛尾樓里的雨聲何其相似!環境、人物、那壓抑已久的慾望……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反手,「咔噠」一聲,輕輕鎖上了舞蹈教室的門。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蘇清晚聞聲,直起身,回過頭來。當她看到門口被雨水打濕、眼神熾熱得可怕的兒子時,臉上那慣常的平靜面具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慌和一絲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悸動。

「澈……澈兒?你怎麼來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兒子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和那天下午他撲向她時一模一樣!不,甚至更灼熱,更不加掩飾!

「爸讓我來給你送傘。」 林澈的聲音沙啞,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手裡的雨傘上的雨水「滴答」滴在地上。

「傘……傘放在那裡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蘇清晚的心跳如擂鼓,她想要維持母親的威嚴,想要厲聲呵斥他離開,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只能看著他越來越近。

林澈沒有停下,他徑直走到母親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舞蹈教室里明亮的燈光將他眼中翻滾的慾望照得無所遁形。他伸出手,不是去遞傘,而是猛地按在母親身後的落地鏡上!

「咚」的一聲悶響。

蘇清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壁咚」嚇得渾身一顫,背脊緊緊貼上了冰涼的鏡面。她被困在了兒子強壯的身體和鏡子之間,無處可逃。兒子身上濕冷的雨水氣息混合著年輕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讓她一陣眩暈。

「你……你要幹甚麼?!林澈!我是你媽媽!」 她勉強恢復些鎮定,帶著羞憤和恐懼,試圖用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聲音卻因為緊張而變了調。

「媽媽……」 林澈低喃著這兩個字,眼神卻更加幽深。他不再猶豫,猛地低下頭,一隻手強勢地捧住母親那驚慌失措的俏臉,然後,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因為驚駭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唔——!!!」 蘇清晚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緊縮!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滾燙的、霸道的、屬於兒子的觸感!這不是爛尾樓里情慾驅使下的侵犯,這是在清醒的、明亮的舞蹈教室里,兒子對她發起的、明確無誤的、亂倫的親吻!

震驚、憤怒、羞恥、恐懼……無數情緒在她心中炸開!她開始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捶打著兒子的肩膀和胸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抗拒聲,頭也拼命向後仰,試圖避開這可怕的親吻。

但林澈的力氣太大了。他就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鏡子上。他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只有蠻橫的掠奪和佔有,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她濕熱的口腔,貪婪地吮吸舔舐著她每一寸柔軟,攫取著她的呼吸和津液。

「嗯……唔……放……開……」 破碎的抗拒從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出。蘇清晚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兒子身上那熟悉的、卻又帶著禁忌氣息的味道,那強勢的、不容拒絕的霸道,那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這一切,都在瘋狂地瓦解著她的意志。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那具被兒子的巨物徹底開發過、並且日夜回味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理智。一種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酥麻感從被侵犯的唇舌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向下,點燃了她小腹深處那壓抑已久的火苗。她的推拒變得綿軟,捶打的拳頭漸漸松開,變成了無意識地抓撓他的衣襟。

漸漸地,她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沾上了不知是淚水還是情動的濕意。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微微向後仰起的脖頸,呈現出一種放棄抵抗的脆弱和……邀請。她的舌頭,開始有了細微的、怯生生的回應,與他那橫衝直撞的舌輕輕糾纏。

這個細微的回應,像一道電流擊中了林澈!他吻得更加深入、更加動情,徬彿要將這一周所有的思念、渴望和壓抑,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面色潮紅,林澈才喘息著,依依不捨地松開了母親那已經被他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蘇清晚渾身癱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兒子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身後的鏡子支撐。她眼神迷離,水光瀲灧,臉頰緋紅,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胸脯在緊身舞蹈服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她微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息著,還沈浸在剛才那個激烈而禁忌的吻帶來的衝擊中。

林澈低頭,看著她這副誘人至極的模樣,喉嚨乾渴得厲害。他不再滿足於親吻,滾燙的唇沿著她光滑的下頜,一路向下,輕吻啃咬著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後埋首在她因為喘息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隔著薄薄的衣料,吮吸她柔軟的乳溝。

「澈兒……不……不能……」 蘇清晚發出微弱的抗議,聲音卻甜膩得沒有絲毫說服力。她感覺到兒子那堅硬如鐵的慾望,正隔著濕漉的褲子,緊緊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那熟悉的尺寸和熱度,讓她腿心一陣酸軟,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媽……」 林澈抬起頭,眼神熾熱地看著她迷離的眼睛,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痛苦和渴望,「我這幾天……憋得好難受……每天都在想你……想那天下午……媽……幫幫我……求你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蘇清晚心中那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她也憋得好難受!多少個夜晚,被那禁忌的快感記憶折磨得輾轉反側,身體的空虛和渴望幾乎要將她逼瘋!兒子的哀求,何嘗不是她內心深處的吶喊?

去他的倫理!去他的道德!她受夠了偽裝,受夠了壓抑!她就是一個渴望被強大雄性征服、被粗壯肉棒填滿的、下賤的騷貨!而眼前這個最不該、卻偏偏擁有她最渴望的一切的男人,是她的兒子,也是她此刻唯一想要的人!

自暴自棄的念頭如同野火燎原。她不再矜持,不再掙扎。眼神中最後一絲抗拒被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取代。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主動探向兒子那早已鼓脹不堪的褲襠。

隔著濕冷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硬度和脈動。這個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呼吸更加急促。她不再猶豫,有些笨拙卻異常堅定地,拉開了兒子牛仔褲的拉鍊,將手伸了進去,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讓她魂牽夢縈的巨物!

「嘶……」 林澈倒吸一口涼氣,巨大的快感從被她柔嫩手心包裹的部位傳來。他停下輕吻,看著母親那專注而迷離的神情,看著她用生澀卻充滿誘惑的動作,輕輕套弄著他的肉棒,一種極致的征服感和背德的刺激讓他幾乎要爆炸。

手中的巨物尺寸驚人,青筋盤虯,充滿了年輕的生命力和侵略性。蘇清晚看著它,眼神迷離,心猿意馬。情慾徹底佔領了她的大腦,甚麼母親的身份,甚麼社會的譴責,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雌性,渴望著被這根巨物徹底填滿。

她跪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林澈渾身一震!他看著平日里清冷高貴的母親,此刻穿著純白的舞蹈襪,跪在光潔的木地板上,仰著頭,用那雙盈滿水光的媚眼望著他,然後,脫下他的褲子,低下頭,伸出粉嫩的香舌,開始虔誠地、細緻地舔弄起他的性器。

她先從下面那兩顆緊收的、沈甸甸的睪丸開始,用舌尖輕輕掃過敏感的囊皮,帶來一陣酥麻。然後,沿著粗壯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舌面滑過那些賁張的血管,感受著它的脈動和熱度。最後,她的舌尖停留在了那紫紅色、碩大如蘑菇的龜頭頂端,在那不斷滲出透明腺液的馬眼處,打著圈,輕輕挑逗。

「嗯……媽……好舒服……」 林澈忍不住發出銷魂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插進了母親盤好的發髻中,將幾縷發絲扯散。

蘇清晚聽到兒子的呻吟,更加賣力。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試探性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口腔的溫暖和濕潤瞬間包裹了林澈最敏感的部位,他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母親的口腔緊致而濕熱,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的稜溝,吮吸舔舐。

然後,她開始嘗試著吞吐。雙頰因為含入巨物而凹陷下去,顯得更加性感淫靡。她搖動著玉頸,讓兒子的肉棒在自己溫熱的口腔中緩慢抽送,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努力適應著那驚人的尺寸,儘管有些吃力,眼角甚至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泛出淚花,但她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貪婪地吮吸著,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甜美的甘露。

看著胯下這淫蕩到極致的反差美母——平日里優雅的舞蹈老師,此刻正跪在地上,賣力地為自己口交,吞吐著親生兒子的肉棒,臉上還帶著迷醉和討好……林澈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抱住母親的後腦勺,不再滿足於她的節奏,開始主動地、大力地在她溫熱緊致的口腔中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幾乎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乾嘔感和極致的刺激。

「唔……嗯……咕……」 蘇清晚被這粗暴的抽插頂得眼淚直流,發出含糊的嗚咽,但她沒有反抗,反而盡力放鬆喉嚨,配合著兒子的動作,舌頭依舊不忘撩撥著柱身。

巨大的快感和視覺刺激讓林澈很快就到達了極限。他腰眼一麻,低吼著:「媽……我要射了……!」

蘇清晚聞言,非但沒有吐出,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用力吮吸!

「呃啊——!」 林澈身體繃緊,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母親溫熱的口腔深處,甚至因為量太大,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了出來,沾滿了她的下巴、臉頰,甚至濺到了她白色的舞蹈襪和胸前的衣襟上!

精液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蘇清晚沒有立刻吐出,而是閉著眼睛,喉頭滾動,艱難地將大部分吞咽了下去,然後才緩緩吐出那依舊半硬的巨物,伸出舌尖,舔舐著嘴角和臉上的白濁,眼神迷離地看著兒子,充滿了獻祭般的淫媚。

這一幕,讓剛剛射精的林澈肉棒不但沒有軟化,反而以更驚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脹痛無比!精蟲徹底上腦的他,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將還跪在地上、滿臉精液的母親撲倒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他忘情地舔弄愛撫起母親那雙從小就讓他迷戀不已的純欲白絲美腿。從精緻的腳踝,到勻稱的小腿,再到線條優美的大腿,隔著細膩的白絲,用舌頭和嘴唇留下濕熱的痕跡。

「媽……你的腿……你的白絲腿……好純……好欲……啊……我終於舔到了……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想舔你的白絲腿……好香……好滑……終於舔到了……媽媽……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他語無倫次地訴說著對母親壓抑多年的戀慕,動作越來越急切。

蘇清晚被兒子舔得渾身發軟,嬌喘連連,積壓了一周的情慾如同火山般爆發。僅僅是腿部的愛撫輕吻,就讓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花穴湧出大量的愛液,浸濕了內褲和白色的舞蹈襪襠部。

「啊……澈兒……別舔了……媽媽……媽媽受不了了……」 她無意識地呻吟著,扭動著腰肢。

看到母親被自己輕易舔到高潮,林澈更加興奮。他粗暴地撕開了母親襠部那早已濕透的白絲,撥開同樣濕漉漉的蕾絲內褲,將臉埋進了母親那一片泥濘狼藉、卻散髮著濃郁雌香的幽谷之中。

「啊!兒子……不要……那裡髒……哦……媽媽……媽媽會受不了的……啊……好舒服……兒子……你好會舔……」 蘇清晚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隨即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愉悅的呻吟。兒子的舌頭靈活而有力,精准地找到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時而吮吸,時而撥弄,時而快速舔舐,同時手指也探入那緊致濕滑的蜜穴,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扣挖抽送。

雙重刺激下,蘇清晚很快再次被推上了更高的巔峰,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修長的白絲美腿死死夾住兒子的頭,腰肢向上瘋狂挺動,淫水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濺了兒子一臉。

高潮後的蘇清晚徹底變成了一灘柔軟的春泥,眼神渙散,任由兒子擺布。林澈將她抱起來,面對著巨大的落地鏡。鏡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兩人此刻淫靡的模樣:兒子赤身裸體,肌肉賁張,巨物昂揚;母親衣衫半解,舞蹈服被扯得凌亂,巨乳半露,白絲破損,臉上身上沾滿精液和愛液,眼神迷離嬌羞。

這畫面刺激著兩人的神經。林澈從後面再次進入母親那依舊濕滑緊致的蜜穴,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激烈的性愛。他抱著母親,在鏡子前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將她抵在鏡子上撞擊,時而在把桿旁將她的一條白絲美腿高高抬起,時而讓她趴在地上,從後面狠狠進入。

母親的衣服被徹底剝去,上半身的舞蹈服被扯下,那對雪白碩大的巨乳再次落入兒子的手中口中,被肆意揉捏吮吸,留下新的吻痕和齒印。她精緻的鎖骨和脖頸上,也被種下了一顆顆鮮艷的草莓印,如同恥辱的勳章。

「媽……看著鏡子……看看你自己……看看是誰在操你……」 林澈一邊猛烈抽送,一邊在母親耳邊喘息著命令。

蘇清晚被迫看向鏡子,看著鏡中那個被兒子瘋狂侵犯、滿臉潮紅春情、巨乳晃動、不斷發出淫聲浪語的放蕩女人,巨大的羞恥感和更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又欲仙欲死。

「是……是澈兒……是兒子在操媽媽……啊……用力……兒子……用你的大雞吧……操死媽媽這個騷貨……」 她哭著喊出淫穢的話語,主動扭腰迎合。

林澈的目標明確,他每一次深入,都試圖用龜頭再次叩開那神聖的子宮之門。終於,在將母親擺成一個近乎一字馬的高難度舞蹈姿勢,讓她的一條白絲美腿高高翹起搭在把桿上時,他找准角度,腰腹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悶響,伴隨著蘇清晚一聲拉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那粗大的龜頭再次強行撐開微微愈合的宮口,闖入了那溫暖緊窄的子宮深處!

「啊——!進去了……又進去了……子宮……被兒子的雞吧……操開了……啊啊啊——!!!」 蘇清晚仰著頭,脖頸青筋畢露,發出了泣血般的哀鳴與歡叫。

林澈不再留情,一邊舔著母親那條被他抱著懷中架高的白絲美腿,一邊開始對著那蜜穴最深處進行最後的、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搗入子宮!

終於,在母親子宮內壁劇烈的、痙攣般的吮吸和兒子瘋狂的抽插中,兩人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林澈低吼著,將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在母親的子宮最深處!蘇清晚則全身劇烈痙攣,淫水如同噴泉般湧出,意識徹底飛散……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著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精液、愛液混合在一起,狼藉不堪。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霓虹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上。

良久,蘇清晚才緩過氣來。她依偎在兒子年輕而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沒有了之前的激烈掙扎,只剩下一種破罐破摔後的平靜,以及……一絲隱秘的、墮落的滿足。

「澈兒……」 她輕聲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媽媽……是不是很下賤?」

林澈緊緊摟住母親,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媽,你是我的女神。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得到你了……」

蘇清晚搖了搖頭,眼淚無聲地滑落:「不怪你……是媽媽自己……媽媽一直……一直都很壓抑。你爸爸他……工作忙,年紀也……媽媽平時需要跳舞保持身材和狀態,又要在別人面前維持形象……心裡其實……其實很疲憊……很空虛。在網上看了那些不好的東西……就忍不住……想去嘗試……去找刺激……結果……就去了那個爛尾樓……媽媽的身體……現在已經……已經忘不掉你的大雞吧了……」 她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埋藏心底的性壓抑和暴露慾望,說出了對自己的厭惡,也說出了……對兒子那驚人巨物的念念不忘。

林澈聽著,心中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心疼和一種扭曲的佔有欲。「媽,以後別再去那種地方冒險了。以後想要了……就讓兒子來……兒子用大雞吧……來滿足你,好不好?」 他鼓起勇氣,說出了心中對母親最黑暗也最真實的渴望。

蘇清晚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兒子年輕而英俊的臉龐,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愛戀和慾望。她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但身體的饜足和內心的空虛被填滿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倫理的枷鎖已經被打破,再回頭已是枉然。

她閉上眼睛,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臉埋進兒子的頸窩,用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說道:「……好。以後……你就是媽媽的大雞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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