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魅魔女王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2 / 2
「叫我女王大人……」她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因為含著手指而有些含混,卻更加增添了那種慵懶而危險的魅魔氣質,「……我的小公狗。」
她的兩手也沒有閒著,繼續用力擠壓著自己那對被黑絲包裹的巨乳,讓乳肉更加緊密地包裹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緩慢地移動著。那些塗抹在乳溝和絲襪上的精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每一次乳肉的摩擦都順滑無比,發出細微的「咕嘰」水聲。
「小公狗……喜歡本女王的奶子嗎?」她吐出兒子的手指,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沾染的精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滴出蜜來,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說……喜不喜歡?想不想對本王的奶子做甚麼?嗯?」
林澈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母親那對巨乳帶來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順滑觸感,以及那視覺上極致的淫靡衝擊。他順從地、幾乎是本能地回應:「喜歡……!我的女王大人……小賤狗愛死女王的大奶子了……!好軟……好滑……被女王的奶子夾著……大雞吧舒服死了……!」
「哼……嘴倒是甜……」蘇清晚滿意地輕哼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林澈的雙腿微微分開,更方便自己的動作。她俯下身,把林澈的雙腿扛在了自己圓潤的肩膀上,這是林澈最喜歡用在她身上的姿勢,她現在要用回他的身上——這個姿勢讓她能更好地發力,也讓那根被乳溝夾住的肉棒更加上翹,龜頭幾乎直接頂到了她的下巴。
然後,她更加賣力地開始了乳交。她雙手捧著自己的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讓乳肉形成一道更加緊致深邃的通道,然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移動身體。黑絲的滑膩、乳肉的柔軟溫熱、以及精液的黏滑,這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極其刺激的復合感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嗯……啊……」蘇清晚自己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感受著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在她乳溝間的脈動和跳動。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對被黑絲包裹的乳房,正夾著兒子那根猙獰的紫紅色肉棒,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吞吐,龜頭時隱時現,每一次露出都帶著亮晶晶的潤滑液。這幅畫面淫靡得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眩暈和強烈的興奮。
「我的小公狗……」她一邊繼續乳交,一邊開始用言語挑逗,聲音帶著喘息和笑意,「你的大雞吧……是不是很舒服?被女王的奶子夾著……是不是比插進小騷逼還爽?嗯?」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乳溝緊緊夾住肉棒的根部,然後低頭,伸出舌尖,如同品嘗最美味的糖果,輕輕舔弄著那因為興奮而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龜頭馬眼。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最敏感的系帶位置,然後沿著龜頭的稜溝畫著圈。
「嘖嘖……小公狗……這麼快就又硬邦邦了呢……」她抬起頭,看著兒子那副被慾望折磨得有些扭曲、卻又極度享受的表情,眼中滿是戲謔和掌控的快感,「是不是……又想射給本王了?嗯?想不想……射在本王的奶子上?射在本王的嘴裡?」
「想……!想……!我的女王……小公狗想射……!想要女王幫我射出來……!」林澈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哀求,眼神迷離而痴狂地看著上方母親那張妖冶的面容、那晃動的巨乳、那舔弄著自己龜頭的靈舌。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渴望著更多的刺激,卻又不敢違抗母親的命令。
蘇清晚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雙手更加用力地擠壓著自己的乳肉,讓包裹感達到極致。同時,她的舌尖也更加賣力地挑逗著龜頭最敏感的部位,甚至偶爾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用力吮吸一下,然後吐出來,繼續用乳溝摩擦。
「那就……賞賜給你……」她含糊地說著,舌頭在龜頭上快速撥動,「本王的小公狗……射吧……射給本王……把濃濃的精液……都射出來……讓本王嘗嘗……」
強烈的刺激和視覺衝擊,加上母親那充滿魔力的、淫蕩到極致的言語挑逗,讓林澈再也無法忍耐!他悶哼一聲,腰肢劇烈地向上挺動,身體如同過電般痙攣起來!
「呃啊啊啊——!!!」
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火山,猛烈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進了蘇清晚微張的口中,帶著咸腥的氣息充滿了她的口腔。緊接著的第二股、第三股……有的射在了她的舌頭上,有的濺在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還有的順著她的乳溝,流淌在那對被黑絲包裹的巨乳上,與之前塗抹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將黑色的絲襪染出一片片淫靡的白濁。
「唔……咕……」蘇清晚含著一大口精液,眼神迷離而滿足地看著兒子那副射精後虛脫又解脫的表情。她沒有立刻咽下,而是故意微微張開嘴,讓那白濁的液體在舌尖和唇齒間拉出淫蕩的絲線,給兒子看。
然後,她才緩緩咽下,喉頭滾動,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咚」聲。她伸出舌頭,舔乾淨嘴角殘留的精液,又用手指刮下濺在臉上的,送入口中吮吸乾淨。
「哈……哈……小公狗的精液……好多……好濃……」她喘息著,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疲憊和巨大滿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身為「女王」的掌控感,也有作為「母親」被兒子依賴和佔有的扭曲幸福感,「本王……吃得……好飽……」
她看著躺在床上大口喘息、連續射精兩次後顯得有些疲憊、胸口劇烈起伏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郁的、如同實質般的慾望和貪婪。
僅僅餵飽了上面這張嘴,可遠遠不夠。
她想要被填滿。她想要感受那根讓她魂牽夢縈、日夜思念的巨物,再次進入她身體的更深處,在她最敏感、最渴望的蜜穴里爆發,用滾燙的精液灌溉她的子宮。
她想要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佔有的、滅頂般的快感。
……
「小公狗……」蘇清晚俯下身,雙手撐在兒子胸膛上,那對被精液和唾液浸得濕漉漉、皺巴巴的黑色絲襪巨乳,垂落下來,輕輕摩擦著兒子的胸口。她跨坐在他身上,分開雙腿,那被連體黑絲包裹的、依舊濕潤泥濘的三角地帶,準確地對準了他那根即使連續射精兩次、卻依舊因為年輕而保持著相當硬度的肉棒。
「餵飽了上面……」她聲音顫抖,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一絲……命令般的威嚴,「可不夠哦……下面……也要幫本王……餵飽……」
她用一隻手摸索著,握住兒子那根依舊滾燙的肉棒,引導著它,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變得有些脆弱和更加貼膚的連體黑絲,對準了自己那早已飢渴難耐、微微張合、不斷溢出愛液的蜜穴入口。
「小公狗……」她聲音嬌媚入骨,腰肢微微下沈,龜頭隔著絲襪抵住了那濕潤的凹陷,「插進來……本王……要你的賤雞吧……馬上給我……插進來……」
林澈感受到了母親的渴望。雖然身體因為多次射精而有些疲憊,肉棒的敏感度也下降了一些,但看著母親這副欲求不滿、妖嬈到極致的媚態,聽著她那顫抖的、帶著命令和哀求雙重意味的聲音,一股邪火再次從身體深處升騰而起,支撐著他。他雙手扶住母親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感受著那皮質束腰的硬挺和她肌膚的溫熱。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他順從地回應,然後,配合著她下沈的動作,腰身用力向上一挺!
「噗嗤——!」
肉棒並沒有直接捅破絲襪,那層薄薄的、彈力十足的黑色連體絲襪,緊緊地包裹著林澈粗壯的肉棒,隨著插入的動作,被一起頂入了蘇清晚濕滑緊致的蜜穴之中!
「啊——!!!」蘇清晚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混合著滿足、驚喜和極致快感的尖叫!
隔著絲襪做愛的感覺,和直接插入完全不同!那層薄薄的、順滑的尼龍纖維,在肉棒和陰道內壁之間形成了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更加細膩、更加複雜、更加刺激的觸感!徬彿肉棒被一個順滑無比的、緊緊包裹的套子所覆蓋,在陰道內摩擦、攪動!
「好……好奇怪……!啊……!隔著絲襪被操……!好滑……!好刺激……!」蘇清晚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她開始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腰肢,上下起伏,用蜜穴吞吐起那根被絲襪包裹的肉棒。
林澈也感受到了那種獨特的刺激。絲襪的順滑減少了直接的摩擦,卻增加了另一種細膩的、如同無數微小觸手拂過般的快感。他雙手緊緊抓住母親那彈性驚人的、同樣被黑絲包裹的臀瓣,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腰身。
「啊……!大雞吧……!隔著絲襪插進來……!好舒服……!小公狗……!好會插……!用力……!操你的女王……!」蘇清晚放浪地呻吟著,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那對被黑絲包裹的巨乳如同兩只活蹦亂跳的玉兔,在胸前上下跳躍,乳尖嫣紅挺立,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格外誘人。她頭上的魅魔角發箍早已歪斜,長髮散亂,更添幾分瘋狂的美感。
林澈被母親這副淫靡放蕩、徹底沈浸在情慾中的模樣刺激得雙眼發紅。他低吼一聲,翻身將母親壓在身下,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衝刺!
「女王大人!」他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吐出粗俗的言語,回應著母親之前的「懲罰」和「榨乾」宣言,「不是要懲罰我嗎!不是要榨乾我嗎!來啊!看誰先求饒!我要把你操到叫主人!」
「啊哈……!就懲罰你……!就榨乾你……!有本事……!就操死本女王……!哦……!好深……!子宮……!子宮要被頂到了……!夾斷你……!夾斷大雞吧……!」蘇清晚非但不懼,反而更加興奮地迎合著,雙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蜜穴瘋狂地收縮夾緊,徬彿要將他連人帶魂都吸乾。
林澈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勢大力沈,直搗黃龍。那層包裹著肉棒的絲襪,在劇烈的摩擦和拉扯下,已經變得有些鬆弛和移位,但依舊頑強地包裹著柱身。
他感覺到,自己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母親那富有彈性的子宮口上。那層薄薄的絲襪,在子宮口的阻擋下,被撐得更加緊繃。
「啊……!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好麻……!好爽……!」蘇清晚尖叫著,身體一陣陣痙攣。
林澈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用盡全身力氣,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刺啦——!」
這一次,那層已經被撐到極限、飽經蹂躪的連體黑絲襠部,終於再也無法承受這巨大的衝擊力,在林澈龜頭頂入子宮口的瞬間,發出了清脆的撕裂聲!
絲襪被捅破了!
失去了那層屏障,林澈滾燙的、青筋畢露的紫紅色龜頭,直接、毫無阻礙地、狠狠地頂開了蘇清晚微微張開的子宮口,闖入了那片更加緊致、更加溫暖、更加神聖的子宮深處!
「啊——!!!」蘇清晚發出了一聲近乎慘叫又似極樂的高亢尖叫!她的身體瞬間如同被雷電擊中,劇烈地弓起,四肢死死纏住兒子,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
子宮被龜頭直接闖入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徬彿被拋上了九霄雲外!那不僅僅是快感,而是一種被完全貫穿、被徹底征服、從身體最深處被佔有的、滅頂般的衝擊!
「啊……!子宮……!子宮被……!被大雞吧……!捅破了……!絲襪……!絲襪也破了……!啊……!好深……!好燙……!」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那是被極致快感衝擊到崩潰的生理反應。
林澈也感受到了那突破阻礙後、瞬間被更加緊致溫暖的軟肉層層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那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低吼著,開始了更加瘋狂的衝刺!每一次抽插,龜頭都從子宮深處退出,然後再狠狠地撞入,在那片神聖的領土上攻城略地!
「騷貨!女王!不是要榨乾我嗎!啊!現在是誰被操!是誰的子宮被大雞吧插!」他一邊猛烈操乾,一邊喘著粗氣,用言語羞辱著身下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此刻卻被自己操得魂飛魄散的美艷母親。
蘇清晚的意志,在那一次次深入子宮的撞擊中,在絲襪被捅破的瞬間,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她之前刻意維持的「女王」氣場,那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在這一刻,被兒子那根無堅不摧的巨物,徹底擊碎!
「啊……!主人……!主人……!我不是女王了……!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啊……!大雞吧主人……!操死母狗……!操爛母狗的子宮……!母狗……母狗被主人操服了……!啊啊啊……!」她的稱呼,從「本王」變成了「母狗」,從「小公狗」變成了「主人」。
她徹底敗在了兒子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之下,從那個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女王,變回了那個渴望被兒子征服、被兒子佔有的、淫蕩的母狗。
林澈聽到母親稱呼的改變,感受到她身體的徹底臣服,心中湧起了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他更加狂暴地抽插著,每一次都深入子宮,撞擊在最深處!
「媽媽!我的騷母狗!剛才不是還很神氣嗎!啊!不是要夾斷我的雞吧嗎!現在呢!現在是誰在求饒!是誰在叫主人!」他一邊操,一邊繼續羞辱,享受著這種角色反轉帶來的極致快感。
「是母狗……!是母狗在求饒……!是母狗在叫主人……!啊……!主人……!母狗……母狗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吧操到高潮了……!啊……!子宮……!子宮好麻……!要……要去了……!」蘇清晚尖叫著,身體再次劇烈痙攣,蜜穴和子宮同時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潮水般湧出,澆淋在林澈的龜頭上!
林澈也在她高潮的緊致包裹和猛烈收縮下,達到了極限!他低吼著,死死抵住母親的子宮最深處,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猛烈地噴射進了那片剛剛被他征服的、神聖的領地!
「啊——!射了……!主人射給母狗了……!好燙……!主人的精液……!射進子宮了……!讓母狗……讓母狗懷孕……!啊……!」蘇清晚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她子宮內壁的極致感覺,身體又是一陣痙攣,在連續的高潮中幾乎昏厥過去。
……
高潮過後,兩人都徹底脫力,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上。林澈趴在母親柔軟的身體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混合著兩人的體液,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蘇清晚則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嘴角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舌頭伸出一小截,臉上是一副被操到近乎崩壞、卻又極度滿足的表情。
過了許久,蘇清晚才緩過神來。她抬起手,無力地撫摸著兒子汗濕的頭髮,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複雜——有饜足,有愛戀,也有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
「小壞蛋……」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嬌嗔,「說好的……懲罰你……怎麼……變成你懲罰我了……」
林澈抬起頭,吻了吻母親濕潤的唇瓣,眼中充滿了愛戀和痴迷:「因為……我的女王大人……最後還是會變成我的母狗媽媽啊……」
蘇清晚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嫵媚的笑容。她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主人的小母狗……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主人……」
她掙扎著坐起身,雖然身體疲憊不堪,雙腿發軟,蜜穴和子宮都還沈浸在高潮後的余韻中,微微抽搐著,但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光芒里混合著奉獻、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
她拉著林澈的手,兩人赤身裸體地走進浴室。蘇清晚打開淋浴,調好水溫,簡單沖洗擦拭了一下兩人身上的污濁。然後,她走到浴室櫃前,從裡面拿出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灌腸用品——一個帶著軟管的簡易灌腸袋。
她轉過身,將灌腸袋遞給林澈,臉上泛著醉人的紅暈,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她微微轉過身,背對著兒子,然後,緩緩地,如同展示最珍貴的禮物,彎腰翹起了她那依舊挺翹飽滿、沾著水珠的雪臀。
「小澈……我的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清晰無比,「母狗……母狗想把自己……最後的……也是唯一的第一次……獻給你……」
她微微分開臀瓣,露出了那處從未被人探索過的、粉嫩緊致的雛菊。她的指尖輕輕划過那羞澀的褶皺,聲音媚得能滴出水:「騷母狗……要把自己的……處女菊花……獻給主人兒子……作為……生日禮物……」
林澈看著母親這副姿態,聽著她的話語,心臟如同被重錘擊中!他瞬間明白了母親的意圖!這份「禮物」的含義,遠遠超過了之前所有的性愛和調教!這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獻身!是將自己身體最後一道防線也向他敞開的、最極致的臣服和奉獻!
巨大的感動和更加洶湧的情慾瞬間淹沒了他!他接過灌腸袋,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媽媽……小晚……我的母狗……你真的……願意?」
「嗯……」蘇清晚背對著他,輕輕點頭,臀瓣微微顫抖著,徬彿既期待又害怕,「願意……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請主人……幫母狗……清理乾淨……」
林澈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曾經看過的那些成人影片里的步驟。他小心翼翼地往灌腸袋里注入溫水,排盡空氣。然後,他跪在母親身後,看著那朵羞澀的雛菊,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小晚……待會……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你忍著點……」他啞聲說著,將潤滑過的軟管尖端,輕輕抵在了那緊致無比的入口。
蘇清晚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雙手緊緊抓住洗手台邊緣,指節泛白。異物的入侵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內心那份獻身的決意和對兒子深深的愛戀讓她強行忍住了。
「沒……沒事……主人……來吧……」她喘息著,主動放鬆了身體。
林澈緩緩地、溫柔地將軟管推入。這個過程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和刺激。當溫熱的液體緩緩注入體內時,蘇清晚的眉頭緊緊蹙起,身體微微顫抖,忍受著腹部逐漸加劇的脹痛感和強烈的排泄慾望。
「忍一忍……小晚乖……」林澈一邊操作,一邊柔聲安撫,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和緊繃的臀肉,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第一次灌腸很快結束。蘇清晚按照兒子的指示,強忍著不適,趴在馬桶上,將體內的液體和穢物排出。這個過程充滿了羞恥感,尤其還是在兒子面前。她的臉頰紅得如同要滴血,但心中那份「奉獻」的信念支撐著她。
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灌腸,林澈都更加熟練,也更加溫柔。蘇清晚也漸漸適應了這種感覺,甚至開始從這種被掌控、被「清理」、徹底向兒子敞開的羞恥過程中,感受到一種病態的快意。
當第三次清理完畢,蘇清晚感覺自己體內前所未有的乾淨和……空虛。那種空虛感,混合著對接下來將要發生之事的期待和恐懼,讓她渾身微微顫抖。
她轉過身,眼神迷離地看著兒子,主動拉起他的手,走向臥室的大床。她的腳步有些虛浮,身體因為疲憊和剛才的「清理」而異常敏感。
「主人……母狗……準備好了……」她躺在床上,再次主動分開雙腿,並且翻過身,如同最順從的寵物,高高翹起臀部,將那朵被徹底清理乾淨、微微張合的粉嫩雛菊,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兒子面前。「請主人……享用……母狗的……處女菊花……」
看著母親這副徹底臣服、主動獻上後庭的姿態,林澈體內的慾火徹底焚毀了他的理智!即使身體已經因為多次射精而異常疲憊,但眼前這具誘惑到極致的胴體和這份「禮物」的象徵意義,讓他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他抱起母親,將她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床邊。他拿起剛才灌腸時用過的潤滑液,倒了大量在自己的肉棒和母親的菊穴入口。他嘗試著,將龜頭抵在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緊致無比的入口。
「唔……媽媽……我……我進來了……」他聲音嘶啞,腰部用力向前頂!
「啊——!!!」一聲痛苦夾雜著奇異快感的尖叫從蘇清晚喉嚨里爆發出來!她疼得瞬間弓起了腰,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太大了!太疼了!那種徬彿要被撕裂般的痛楚,遠超她的想象!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林澈也感受到了那極致的緊箍感,徬彿每一寸推進都異常艱難。母親的菊穴緊致得不可思議,包裹感甚至比陰道還要強烈數倍!他心疼母親的痛苦,但肉棒被那極致緊致包裹帶來的強烈快感,又讓他無法停下。
「媽媽……放鬆……放鬆一點……」他喘息著,俯下身,親吻著母親汗濕的背脊,撫摸著她緊繃的臀肉,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在進行如此激烈的性事,更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母狗乖……主人會輕一點的……放鬆……深呼吸……」
他的吻細密地落在她的後頸、肩膀、背脊,如同春雨般溫柔。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的臀瓣和腰際,試圖緩解她緊繃的肌肉。
蘇清晚咬著下唇,努力深呼吸,按照兒子的指示放鬆身體。她能感受到兒子那根巨物正卡在她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帶來一種混合著劇痛和飽脹的奇異感覺。但兒子的溫柔,他的親吻,他的撫摸,讓她緊張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一些。
疼痛依舊劇烈,但似乎……不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一種被珍視、被小心對待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抵消了一部分痛苦。
「主……主人……母狗……母狗可以堅持……你……你慢慢動……」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卻主動向後微微挺動了臀部。
林澈得到鼓勵,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生怕弄疼母親。他時刻關注著她的表情和身體反應,只要她眉頭一皺,他就會立刻停下,等她適應。
這種溫柔的、充滿憐惜的進入,與之前任何一次激烈性愛都不同。蘇清晚感受到的,不僅僅是肉體的疼痛和被佔據,更多的是……被愛著的感覺。
「嗯……啊……」漸漸地,疼痛似乎開始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奇異的、飽脹的、帶著強烈羞恥卻也開始產生絲絲酥麻的快感。她開始發出輕微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
「兒子……可……可以……再進來一點……媽媽……好像……好像沒那麼疼了……」她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林澈聞言,微微加大了力度和深度。他感覺到母親的菊穴內壁,開始分泌出一些潤滑的腸液,加上之前塗抹的大量潤滑劑,進入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啊……!進來……!主人兒子的大雞吧……!進到母狗媽媽屁眼裡面了……!」蘇清晚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混合著解脫和驚喜的呻吟。
隨著林澈溫柔而堅定的推進,他感覺到那最後的、最緊致的一道關卡。他知道,那就是母親肛腸的深處,是最後需要突破的地方。
「媽媽……我要全部進去了……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他溫柔地預告,然後,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頂!
「啊——!!!」蘇清晚再次發出一聲尖叫,但這次的尖叫中,痛苦的成分明顯減少,更多的是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有的、釋放般的哭喊!
林澈的肉棒,終於齊根沒入了母親那從未被開發過的雛菊深處!
「嗚……進……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吧……全部……全部進到母狗的菊花裡了……」蘇清晚哭泣著,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腸道內脈動、深入帶來的極致飽脹感和被徹底佔有的感覺。疼痛正在快速轉化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刺激和快感,那種感覺,和陰道被插入完全不同,更加隱秘,更加羞恥,也更加……讓她覺得自己徹底屬於了身後的這個男人。
「主人……母狗的菊花……第一次……給了主人……母狗……母狗好高興……」她流著淚,臉上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聲音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母狗……母狗終於……徹底……徹底屬於主人了……全部……全部都是主人的了……」
林澈聽到母親的話,心中湧起巨大的感動和愛憐。他俯下身,緊緊抱住她,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媽媽……我的小母狗……謝謝你的禮物……主人……很喜歡……能在生日得到媽媽的全部……兒子好開心……」他啞聲說著,然後開始緩慢地抽動。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後庭的交合。隨著抽插的繼續,蘇清晚的痛感越來越弱,而那種奇異的、被填滿、被摩擦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配合兒子的節奏,發出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啊……!主人……!大雞吧……!操母狗的菊花……!好……好奇怪……!好舒服……!母狗……母狗要……要去了……!被主人操菊花……也操到高潮了……!啊……!」她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竟然在肛交中達到了高潮!
林澈也在她緊致腸壁的瘋狂收縮下,低吼著,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了母親腸道的最深處!
「啊——!射了……!主人的精液……!射進母狗菊花裡面了……!好燙……!母狗……母狗裡面也被主人灌滿了……!母狗……母狗好幸福……!」蘇清晚哭泣著,感受著體內那股滾燙的衝刷,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幸福的表情。
高潮過後,兩人都徹底脫力,林澈甚至沒來得及退出,就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緊緊抱著懷中的母親,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上,沈沈睡去。
……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房間里投下幾道光柱。林澈率先醒來,看著懷中依舊沈睡的母親,看著她身上那些昨夜瘋狂的痕跡——頭上歪斜的「魅魔角」發箍、身上凌亂破損的黑色情趣女王裝、被精液浸透後乾涸成一片片白漬的連體黑絲、紅腫微張的蜜穴和後庭……他的心中充滿了愛憐和巨大的滿足感。
他小心翼翼地把晨勃的肉棒從母親的菊花退出,蘇清晚在睡夢中發出一聲不適的嚶嚀,眉頭微蹙。林澈心疼地輕吻她的額頭,然後去浴室弄來溫熱的濕毛巾,溫柔地幫她清理身體。
蘇清晚緩緩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身後菊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腫脹感,以及蜜穴深處的絲絲空虛,讓她幾乎無法下床。但看到兒子溫柔體貼的動作,感受到他小心翼翼如同對待珍寶般的呵護,她心中充滿了甜蜜和幸福。
「小壞蛋……媽媽被你操的都下不了床了……」她嬌嗔地抱怨,聲音沙啞,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
「都是我的錯,我的寶貝媽媽。來,讓兒子的大雞吧再好好孝敬孝敬你。」林澈愧疚又滿足地吻了吻她,然後再次爬上床,側身躺在她身邊。他不敢再過多索取,只是溫柔地將自己微微硬起的肉棒,緩緩地、試探性地滑入母親那依舊有些紅腫、但相對濕潤的蜜穴之中,然後就這樣停留在深處,不再抽動,只是緊緊地抱著她,讓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密相連。
他輕輕揉捏著母親柔軟的巨乳,撫摸著她光滑的黑絲美腿,那身情趣女王裝大部分還穿在她身上,只是更加凌亂破損,兩人輕輕相擁,交換著溫柔綿長的吻。
這種緊密相連、充滿佔有欲卻又不帶激烈動作的溫存,讓蘇清晚感到一種異樣的滿足和安心。雖然身後的疼痛和蜜穴深處那因為兒子肉棒插入帶來的腫脹感依舊存在,但被兒子如此珍視地抱著、佔有著,讓她覺得一切都值得。
雖然已經睡了一夜,但昨晚的激戰讓兩人依舊感到些許疲憊。連午飯,林澈都是通過酒店的點餐機器人送到門口。他就這樣抱著母親,偶爾輕輕挺動一下腰部,但始終控制著力度,直到下午退房時間將近。
蘇清晚掙扎著起身,後庭的疼痛讓她走路姿勢有些彆扭。她衝了個澡,換上來時那身普通常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賢妻良母。
林澈心疼又愧疚地幫她拿著包,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打車前往高鐵站。一路上,兩人依偎著,低聲說著情話,約定著以後每周都要見上一面。
看著母親走進高鐵站安檢口,那略顯彆扭卻依舊努力挺直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林澈心中充滿了不捨和期待。
晚上,回到寢室的他收到了母親發來的微信:「小澈,我到家了。菊花還上有些疼……但人家心裡好開心。下周……等著小晚。」後面還跟了一個親吻的表情。
林澈看著手機,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他和母親之間這段扭曲而熾熱的關係,還將繼續下去,在慾望和背德的深淵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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