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舞蹈大賽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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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這對熱戀中的母子成了真正的同居情侶,過著甜蜜而放縱的二人世界。

每天清晨,蘇清晚都會用一場深喉口交喚醒兒子,將他積攢一夜的濃精全部吞入腹中作為「早餐」。然後她會光著身子系上圍裙,在廚房裡為他準備熱騰騰的早飯——煎蛋、白粥、烤麵包、熱牛奶。兩人一起坐在書桌前,她騎坐在他的肉棒上,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慢悠悠地做愛,在溫馨的晨光中完成每日的第一次交合。

白天,蘇清晚去文體中心排練,林澈去上課。中午他會抽空去看望母親,給她帶上美味的便當。晚上母親回來後,他已經做好了晚飯等著她。兩人擠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她坐在他懷裡,他一口一口地餵她吃飯。吃完飯,他幫她按摩肩頸,然後自然而然地,按摩就變成了愛撫,愛撫就變成了做愛——每晚至少一次,有時候興致來了,半夜醒來也會再來一髮。

在兒子大肉棒的滋潤和男友般貼心的寵愛照顧下,蘇清晚覺得這段日子簡直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不用面對丈夫,不用小心翼翼地壓抑聲音,不用擔心被發現——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做兒子的女人、兒子的母狗、兒子的所有物。她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皮膚變得更加白皙水潤,眼神也比以前多了幾分嫵媚和光彩。同事們都說她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問她是不是用了甚麼新的護膚品。

她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日子一天天過去,七天時間轉眼即逝。

很快,就到了十月二十五號——比賽的日子。

……

這天林澈沒課,他特意向張遠航請了半天假。

「學長,我媽今天比賽,我得去給她加油。」

「去吧去吧!記得替我給阿姨加油!」張遠航大手一揮。

林澈回出租屋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外套,裡面搭配白色圓領T恤,下身是深色修身長褲和白色板鞋。他去花店精心挑選了一束香檳玫瑰——二十四朵,搭配著細碎的滿天星和尤加利葉,用淺金色的包裝紙包好,系上一條米白色的絲帶。

下午兩點,他來到了省文體中心。

恢宏大氣的演藝大廳內,流光璀璨的舞台燈光盡數灑落,將整個舞台映照得如夢如幻。台下座無虛席,來自全省各地的舞蹈愛好者和家屬們坐滿了一千多個座位。評委席上,省內資深的舞蹈家、藝術院校教授組成的專業評委團端坐席前,手中握著評分表,目光專注而嚴肅。

一年一度的省級舞蹈大賽,正在此隆重上演。

林澈找了一個靠前排的位置坐下,手中捧著那束香檳玫瑰,目光緊盯著舞台。比賽從下午兩點開始,一支支參賽隊伍輪番上台——有現代舞、民族舞、拉丁舞、街舞,各種風格百花齊放。有些隊伍的表演確實精彩,引來陣陣掌聲;有些則稍顯平庸,反響平平。

林澈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花束的絲帶,他在等母親上場。

終於,主持人報出了下一個參賽節目——「古典舞《琵琶行》,表演單位:XX舞蹈培訓中心。」

林澈的身體瞬間坐直了。

舞台上的燈光驟然暗下,全場陷入一片沈寂。幾秒鐘後,一束凝亮的聚光燈從舞台上方投射下來,褪去周遭喧囂,舞台瞬間沈入朦朧清冷的水墨意境之中。

五位身著正統唐風漢服的舞者從舞台兩側緩步入畫,步態輕盈而莊重,如同從一幅千年古卷中走出的仕女,瞬間抓住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林澈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舞台中央那個最耀眼的身影上——蘇清晚。

她站在C位,作為領舞,格外奪目。一身盛唐朱砂紅坦領襦裙將她襯托得雍容華貴——衣衫上鑲著精緻的鎏金暗紋,在燈光下流轉著若有若無的金色光澤。齊胸襦裙層層疊疊地垂墜飄逸,裙擺上繡著纏枝蓮唐草紋樣,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匠心。一條輕薄通透的月白披帛搭在雙臂之間,隨著她微小的動作輕輕浮動,如同一縷凝固的月光。

她的發髻高高輓起,梳著標準的盛唐雙環望仙髻,黑緞般的發絲一絲不苟地盤旋而上,點綴著細碎的珍珠金飾,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面上貼著雅致的花鈿,位於眉心偏上的位置,是一朵精巧的金色梅花。遠山黛眉描得細長而溫婉,嫣紅的唇脂襯著她白皙的肌膚,整個人如同一尊活生生的盛唐仕女俑——溫柔、端莊、雍容、典雅。

與她呼應的四位伴舞舞者,分別身著青黛、淺杏、藕粉、煙綠四色唐風漢服,色彩清雅而相互映襯,隊形錯落有致。五人的妝容統一而精緻,一眼望去,恰似五位自盛唐畫卷中走出的仕女,將千年前的風華絕代原封不動地帶到了現代的舞台上。

蘇清晚懷中抱著一把精緻復古的木質琵琶道具。琴身的紋路古樸雅致,弦軸和品位都做得極其逼真,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木色光澤。

悠揚空靈的《琵琶行》配樂緩緩響起。

婉轉的曲調裹著淡淡的離愁詩意,縈繞在整個大廳之中。那旋律是以琵琶為主奏,輔以簫、笛、古箏的和聲,時而清越如泉水叮咚,時而低回如秋風嗚咽,將白居易筆下那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琵琶女形象,用聲音勾勒出了輪廓。

樂聲初起,蘇清晚抬腕垂眸,身姿輕旋。

她懷抱琵琶,不疾不徐地抬臂、攏弦、低眉、頷首——指尖虛虛拂過琴弦,雖無真實琴音響起,但那動作行雲流水、舉重若輕,逼真地復刻出了琵琶女撫琴時的溫柔姿態。她的眼簾低垂,睫毛在燈光下投射出細碎的陰影,面容上流露出一種淡淡的憂鬱和落寞——那是琵琶女「門前冷落鞍馬稀」的孤寂,是「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乾」的悲涼。

林澈看呆了。

他見過母親的很多面——清冷高雅的舞蹈老師、溫柔賢淑的妻子、慈愛體貼的母親、嬌媚放蕩的性奴……但他從未見過這一面。此刻舞台上的蘇清晚,不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身份,而是化身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從一千兩百年前的盛唐走來的、懷抱琵琶的、滿腹心事的女子。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

隨著旋律的遞進,五人的舞姿層層展開。蘇清晚的動作柔而有力,身段婉轉柔韌,腰肢輕折似扶風細柳,每一次抬手落腕都帶著唐風古典的韻味。她的身體如同一株在風中搖曳的蘭花,柔軟卻不失筋骨,飄逸卻不流於輕浮。

時而垂眸抱琴,眉目含愁,將詩中琵琶女的落寞隱忍演繹得淋灕盡致——那一刻,她不是在「表演」悲傷,而是真正「成為」了那個在潯陽江頭、秋風瑟瑟中獨自撫琴的女子。

時而轉身旋舞,披帛翻飛,鎏金裙擺隨著舒展的動作漾開層層漣漪——那些層疊的裙擺如同盛開的蓮花瓣,在燈光中流轉著朱砂紅與金色交織的光澤,靈動又大氣。

四位伴舞舞者配合默契,隊形時而聚攏成圓,時而舒展分列。抬手、踮足、折腰、旋身,動作整齊劃一,古韻十足。她們以舞敘詩,將《琵琶行》中「初為霓裳後六幺」的華美、「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銀瓶乍破水漿迸」的激昂、「此時無聲勝有聲」的空靈——一一化作具象優美的舞姿。

整個舞台光影流轉,唐風漢服的絕美質感、婉轉優雅的古典舞姿、悠遠詩意的配樂完美交融。沒有多餘花哨的動作,沒有為炫技而炫技的高難度技巧。每一個身段、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都緊扣詩詞的內核,將盛唐風月與千古離愁娓娓道來。

一曲舞畢。

蘇清晚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瞬間,定格在一個撫琴的姿態中——她跪坐在舞台中央,懷抱琵琶,微微側首,目光投向遠方,眼中蘊含著一抹淡淡的、意猶未盡的惆悵。那個姿勢如同一幅定格的水墨畫,將所有的情感凝固在了那一刻。

全場寂靜了兩秒。

然後,雷鳴般的掌聲爆發了。

掌聲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一浪高過一浪,經久不息地回蕩在偌大的文體中心。有觀眾甚至站了起來,鼓掌的雙手都拍得發紅。

林澈也站了起來。他的眼眶有些發熱——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驕傲。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純粹的、真摯的驕傲。

他為他的母親驕傲。為她的才華,為她的努力,為她在舞台上綻放出的、那種超越了肉體之美的、靈魂層面的光芒。

五位舞者起身,躬身行禮,儀態端莊優雅,然後緩緩退離舞台。

現場的評委陸續對這個節目做出了點評。

居中的首席評委是省內知名的古典舞教授,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他面帶贊許之色,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

「本場《琵琶行》唐風舞演繹,是今日所有參賽節目中極具韻味的古典舞作品。整體編排緊密貼合詩詞本意,沒有過度解構原作,而是以最正統的古典舞語匯去詮釋詩歌的意境。唐風造型還原度極高,從服裝的選料、配色、紋樣,到妝造的花鈿、發髻、眉形,再到體態的拿捏,皆精准貼合盛唐仕女風骨,氛圍感十足。」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中流露出真切的贊賞。

「尤其要表揚領舞選手——功底扎實,肢體控制力極佳,情緒代入感非常強。以琵琶道具為核心,用肢體語言詮釋出了詩詞的意境與悲情,眼神、神態、指尖的細節處理堪稱細膩。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講’一個故事,在‘活’一段人生。這是古典舞最難能可貴的境界。團隊整體整齊度高,配合默契,將古典舞的柔、雅、韻完美展現。唯一可精進之處在於部分隊形轉換的銜接可再流暢自然一些,但整體已是極具水準的演繹。」

身旁另一位女性舞蹈評委補充道:「古典舞貴在傳神。今天看了十幾個節目,有些技術很好,但跳出來的東西是‘空’的,只有動作沒有靈魂。而這支《琵琶行》不同,它跳出了‘詩舞合一’的境界——沒有過度炫技,而是以舞傳情。貼合傳統文化內核,兼具觀賞性與文化底蘊,是今天最讓我感動的一場表演。」

評委點評完畢,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主持人微笑著邀請下一組選手登台。

……

後台化妝間暖意融融,褪去了舞台燈光的照耀後,這裡的光線柔和而溫暖。

剛結束表演的蘇清晚正坐在化妝鏡前,輕輕擦拭著額角的細汗,整理著身上的漢服裙擺。鏡中的她還保持著舞台妝的精緻——花鈿、黛眉、紅唇——眉眼間殘留著舞蹈未盡的溫柔氣韻,如同一朵尚未完全合攏的嬌花。

她的心還在怦怦地跳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和滿足。評委的點評給了她極大的肯定,她知道自己和團隊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一個月來每一個揮汗如雨的排練日、每一次反復推敲的動作細節、每一個深夜獨自對著鏡子練習眼神的時刻,都在剛才那幾分鐘的舞台上得到了回報。

一道清俊的少年身影快步走入後台。

蘇清晚從鏡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跳驟然加速了幾分——但這一次,不是情慾的躁動,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溫暖的悸動。

林澈手中捧著那束盛放的香檳玫瑰,花瓣在後台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搭配著細碎的滿天星和翠綠的尤加利葉,乾淨而溫柔。他徑直走到母親面前,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贊許。

他看著還身著唐風漢服的母親——朱砂紅的襦裙襯著她白皙的肌膚,高輓的發髻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線條,花鈿在眉心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她美得有些不真實,像是從一千四百年前穿越而來的盛唐仕女。

「媽媽,剛剛你跳得太好看了!」

他的聲音真誠而熱烈,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內心的贊嘆。

他將鮮花輕輕遞到蘇清晚手中,目光細細打量著她,由衷地誇贊道:

「剛剛在台下我全程看完了,一秒都沒眨眼。媽媽你的領舞太穩了,整首舞的意境都被你撐起來。你穿這身唐風漢服特別驚艷,溫柔又大氣。抱著琵琶跳舞的時候,真的像從古畫里走出來的盛唐仕女——不,比古畫里的還好看。每一個動作都好溫柔好有韻味,特別是最後那個定格的撫琴姿勢,全場都安靜了……評委說的那些話,一個字都沒誇張。」

他又轉頭看向旁邊正在卸妝的幾位女同事,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姐姐們也好棒!這支《琵琶行》被你們跳出了不一樣的感覺,不只是舞姿好看,更是把詩里的情緒和故事都跳出來了。剛才我旁邊坐著的幾個觀眾都在說你們是今天最好看的節目!」

幾位女同事被這個長得帥、嘴又甜的少年誇得心花怒放。

「哎呀,小澈你的嘴太甜了!」

「嘿嘿,還是你媽跳得最好,我們都是給她當綠葉的!」

「清晚姐,你兒子也太貼心了吧!還買了這麼漂亮的花!」

蘇清晚捧著那束馥郁芬芳的香檳玫瑰,看著兒子真摯明亮的眼神。那雙眼睛里沒有平時那種灼熱的情慾和佔有的渴望,有的只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驕傲和愛意——這是一個兒子對母親最真摯的贊美。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都是大家的功勞,今天的演出,我們一定能拿大獎!」她輕聲說,嘴角彎成了一個溫柔的弧度。連日備賽的疲憊,在此刻全部煙消雲散了。

同事們也紛紛互相恭維祝賀起來,化妝間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

所有參賽隊伍都比賽完畢後,主持人走上舞台,宣佈了最後的說明:

「本次省級舞蹈大賽所有賽程已全部結束!本次賽事採用綜合評分、統一覈算的計分規則,最終獲獎成績不在現場公佈,將於兩日後在大賽官方網站統一公示。請各位選手耐心等候!感謝大家的精彩表演,也感謝各位評委老師和觀眾朋友們的支持!」

賽事正式落幕,觀眾和評委陸續離場,喧囂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

林澈早就在文體中心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湘菜館訂好了包廂。一行六人——蘇清晚、四位女同事,還有林澈——圍坐在大圓桌旁,氣氛熱烈而歡快。

今天的演出表現讓所有人都信心十足。蘇清晚作為領隊,心中有了底——憑借剛才的發揮和評委的高度評價,拿下前三名絕對沒問題,甚至有希望衝擊冠軍。

大家推杯換盞,有說有笑。林澈作為唯一的男性,殷勤地給幾位女士倒酒夾菜,把每個人都照顧得妥妥帖帖。幾位女同事對這個帥氣又會來事的少年贊不絕口,紛紛感嘆蘇清晚教子有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晚飯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大家在飯店門口依依惜別。

「清晚姐,明天我們出去逛逛吧?難得來省城,好多地方都想去看看呢!」

「好啊,明天上午十點酒店大堂集合,我們去步行街那邊轉轉,順便買點特產帶回去。」

蘇清晚和同事們約好了第二天的行程,然後和林澈一起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秋日的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得路邊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街燈在人行道上投下橘黃色的光斑,三三兩兩的行人從他們身邊經過。

蘇清晚還穿著比賽時的唐風漢服——朱砂紅的坦領襦裙雖然華美,但畢竟是為舞台設計的,布料輕薄飄逸,在十月末的秋風中顯得單薄了些。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

林澈察覺到了。

他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深藍色休閒西裝外套,輕輕披在了母親的肩上。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暖融融地裹住了她微涼的肩膀和手臂。

蘇清晚抬頭看向兒子。

晚飯時喝了不少酒,她的臉頰泛著微醺的潮紅,眼神帶著酒後特有的迷離和柔情。路燈的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年輕而英俊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脫掉外套後只穿著一件白色T恤,修長的身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挺拔。

她在那一刻覺得,這個少年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不只是外表——是那種由內而外的、讓她心臟發顫的好看。他會在比賽結束後捧著鮮花出現在後台,會在她冷的時候脫下自己的外套,會在她累的時候幫她做飯按摩,會在她面前毫不掩飾地贊美「媽媽你是最棒的」——他是她的兒子,她的情人,她的主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

「小澈……」她輕聲喚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酒後的沙啞和柔軟。

「嗯?」

「謝謝你……今天……謝謝你來看我比賽……謝謝你的花……謝謝你對我說的那些話……」

「媽媽說甚麼呢?」林澈笑了笑,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拉進自己懷裡,「你是我媽媽,我當然要來看你比賽。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穿上漢服在台上跳舞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有你一個人在發光。」

蘇清晚的心被甚麼東西柔軟地擊中了。她低下頭,靠在兒子的肩窩里,用他外套的衣領遮住了自己微紅的眼眶。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走在秋夜的街道上,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長長的、交疊在一起的斜影。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對關係親密的姐弟——或者說,一對年齡差距較大的情侶。高大英俊的少年攬著身穿華美漢服的女子,在秋風中慢慢走著,說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悄悄話。

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其實是一對親生母子。

也沒有人會知道,在那件深藍色西裝外套的遮掩下,少年的手正從母親的肩膀悄悄滑向了她的腰肢,五指輕輕扣住了她纖細的腰側,拇指隔著漢服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肋骨下方畫著小小的圈。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兒子指尖傳來的、帶著暗示性的溫度。

她抬起頭,用那雙因酒意而顯得格外濕潤明亮的眸子看向他。目光中,溫柔的情誼和熾熱的情慾交織在一起,如同兩條纏繞的絲線,再也無法分開。

……

回到出租屋,林澈反手鎖上門,還沒來得及開燈,身後的蘇清晚就踉蹌了一步,扶住了牆壁。

「媽媽,你沒事吧?」他趕緊回身扶住她的腰。

「沒事……就是有點暈……路上風一吹,酒勁上來了……」

蘇清晚靠在他懷裡,微醺的臉頰泛著緋紅。路上吹了一陣秋風,原本還算清醒的酒意此刻反而湧了上來,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兒子身上。外套已經滑落,露出她身上穿著的那套朱砂紅坦領襦裙,高輓的發髻在路上已經有些鬆散,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襯著她酒後泛紅的面容和微微迷離的眼神,比舞台上那個莊重典雅的盛唐仕女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嫵媚。

林澈扶她到床邊坐好,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來,媽媽先喝點熱水醒醒酒。」

蘇清晚接過杯子喝了兩口,然後突然放下水杯,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兒子。

「小澈……你想不想看我跳舞?」

「啊?」

「我給你跳一段!」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床前那片空地上,回頭朝他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今天在台上,雖然有那麼多人看我跳,可是我最想跳給你一個人看……你願意當我唯一的觀眾嗎?」

林澈看著微醺的母親,無奈地笑了笑。他沒想到酒後的她會變得這麼黏人和任性——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和平時那個清冷自持的舞蹈老師判若兩人。

「好,我看著。」他乖乖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後,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蘇清晚清了清嗓子,雙手在身前交疊,擺出了舞蹈的起勢。她輕輕哼起了《琵琶行》的配樂旋律——沒有音響的伴奏,只有她清柔的嗓音在寂靜的出租屋裡回蕩,帶著一絲酒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

她開始跳了。

和下午舞台上的表演不同,此刻的她沒有聚光燈,沒有評委的注目,沒有觀眾的掌聲——她的觀眾只有一個人,就是坐在床沿的少年。也正因為如此,她的動作比舞台上更加放鬆、更加隨意,也更加……撩人。

她的腰肢在哼唱中輕輕擺動著,朱砂紅的裙擺如同一朵盛開的花瓣,隨著她的轉身漾開柔美的弧線。月白的披帛在她手臂間翻飛,如同兩道流動的月光。她的眼簾低垂,睫毛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然後在某一個轉身的瞬間,她突然抬起眼簾,用那雙因酒意而顯得格外濕潤明亮的杏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澈。

那一眼,不再是舞台上琵琶女含愁帶怨的眼神,而是一個女人看向自己情郎時、充滿了挑逗和暗示的媚眼。

林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舞台上那個莊重典雅、恍若從古畫中走出的盛唐仕女,此刻卻在這間逼仄的出租屋裡,一邊跳著舞一邊用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眼神勾引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文雅和放浪,端莊和淫靡,母親和情人——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流淌的雄性荷爾蒙。

他感覺自己的襯衫領口有些發緊,扯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透氣。

「主人~我跳得好看嗎?」蘇清晚轉了一個圈後停在他面前,微微彎腰,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從上往下看著他。這個角度讓她齊胸襦裙的領口大開,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幾乎要從坦領中溢出來,深深的乳溝在他眼前一覽無余。

「我練了好久……快點誇我……快點誇我!~」

她的聲音撒嬌般地拖著長音,酒後的任性讓她變得像個邀功的小女孩。

「好看……特別好看……我的媽媽最好看了……」林澈的聲音有些發啞。

「那……主人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身,嘴角勾起一個嫵媚而狡黠的弧度。然後她伸手解開了月白披帛的系帶——那條輕薄通透的紗帛從她的雙臂間滑落,如同一縷散去的月光。她將披帛團成一團,朝林澈拋了過去。

林澈接住了那條披帛,上面還殘留著母親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蘇清晚繼續跳著,但她的手已經開始解開齊胸襦裙外層的系帶。那些精緻的鎏金暗紋縧帶一層層被解開、抽出,朱砂紅的外襦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一件堪堪包裹住胸部的杏色小肚兜——只有兩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乳尖,系著細細的繞頸帶子,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

外襦被她脫下,揉成一團,再次朝兒子扔去。

「媽媽……好香……」林澈接住衣服,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母親汗液和體香混合的氣味讓他的肉棒在褲子里又脹大了幾分。

蘇清晚還在跳著——準確地說,她已經不完全是單純在「跳舞」了,而是在「跳脫衣舞」。她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膽,每一次轉身都有一件衣物被解開、被脫下、被拋向床上的少年。齊胸裙的下裙、襯裙、腰封……一件件華美的漢服在她指尖化作凌亂的布匹,堆積在林澈的身上和床鋪上。

最後,她連內褲都毫不留情地褪下,勾在腳尖上甩向了兒子。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件杏色的小肚兜和一條若隱若現的薄紗長裙——薄紗是舞台服裝的內襯,輕薄到幾乎透明,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裡面光潔的大腿和豐滿的臀部輪廓。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趾隨著舞步的節奏一點一點地移動著。

她朝林澈走來,舞步變得緩慢而妖嬈。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腰肢扭動,胯骨擺蕩,薄紗長裙在她大腿間若隱若現地飄動著。

然後她跨上了他的大腿,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雙臂摟住了他的脖頸。

「主人……喜歡嗎?」

她的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著他的鼻尖。酒後微紅的面頰、濕潤迷離的杏眼、微微張開的紅唇——呼出的氣息帶著酒的辛辣和屬於她自己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香。她眉心的花鈿還沒有卸去,遠山黛眉依舊描畫精緻,嫣紅的唇脂被抹去了些許——半妝半卸的妝容,反而比完整的舞台妝更加動人。

這是一個穿著肚兜和薄紗的、半醉的、盛唐美人。

她正坐在自己親生兒子的大腿上,用盡全身的魅力在勾引他。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這個艷麗美母的後腦勺,將她的嘴唇狠狠壓了上去——這個吻粗暴而霸道,牙齒磕上了牙齒,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大腿間的濕熱直接貼上了他被褲子撐起的那團隆起。

「嗯唔——!」

蘇清晚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雙臂纏得更緊,身體本能地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吻了不知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媽媽……你實在太犯規了……穿著這麼誘人漢服在我面前跳脫衣舞……你到底想把我勾引到甚麼程度……」

「嘻嘻……就是要勾引你嘛……誰讓主人今天在後台誇我誇得那麼好聽……人家開心嘛……想讓主人也開心……」

「那我現在就要好好開心開心!」

林澈把母親直接壓倒在床上——她的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散落的漢服布料和床單鋪在她身下。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襯衫,赤裸的上身俯壓在她身上,然後粗暴地拉下褲鏈,將硬到發痛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薄紗長裙被他推到腰際,沒有內褲阻隔的蜜穴直接暴露了出來——粉嫩的肉縫已經被蜜液浸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好燙——好深——哦——主人——!」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死死嵌入床單里。蜜穴被瞬間貫穿的劇烈快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尖叫。

「騷貨——!讓你勾引我——!」

林澈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開始了瘋狂的運動——腰部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般前後律動,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龜頭狠狠撞擊著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又急又響,和著穴口被擠出的蜜液發出的「咕啾」聲,在小小的出租屋裡回蕩。蘇清晚身上殘餘的盛唐仕女裝扮——肚兜上精緻的刺繡暗紋、發髻上殘存的幾顆珍珠金飾、眉心的那枚花鈿——在這種粗暴到近乎原始的交合中顯得格外荒誕。一個衣衫半褪的漢服美人,被自己的少年兒子按在床上瘋狂貫穿——文雅與粗野、古典與淫靡的碰撞,製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張力。

「哦——好厲害——大雞吧主人——肏死媽媽了——啊哈——」

蘇清晚愛死了兒子這種不管不顧、橫衝直撞的征服姿態。這種完全不給她反抗餘地的猛烈佔有,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受到自己是屬於這個少年的私有物——他想要她,就會毫不客氣地征服她,不需要徵得她的同意,不需要溫柔的鋪墊。

這種被狂暴佔有的感覺讓她的蜜穴夾得越來越緊,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大腦也越來越空——

「媽媽——你實在太美了——今天——你穿漢服在舞台上時——我就想——想像現在這樣——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肏到浪叫——」

他的話斷斷續續,每一個停頓都伴隨著一次猛烈的深頂。

「嗯——主人——肏我——用力——把媽媽——肏壞——哦齁齁齁——高潮——高潮了——咿咿咿——!」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林澈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精液洶湧地灌入了她嬌嫩的子宮。

「媽媽——你叫得真好聽——哦——射給你——都射給我的漢服美人媽媽——」

母子倆同時達到了高潮。

……

幾秒鐘的失神後,蘇清晚喘息著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然而她不但沒有滿足,反而在酒精和快感的雙重催化下變得更加亢奮了。她的眼神迷離而熾熱,嘴角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笑意。

她主動翻過身去。

雙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低,將那只圓潤挺翹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薄紗長裙堆在腰間,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如同一道完美的山巒,而山谷深處那朵剛被蹂躪過的、還在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蜜穴正微微翕張著。

她回過頭,用那雙媚到極點的杏眼看著兒子,然後——左右搖晃著翹臀,發出淫蕩的邀請。

「主人……還沒肏夠吧……來……快從後面肏進來……媽媽最喜歡被你從後面肏了……」

這種赤裸裸的勾引,血氣方剛的少年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剛剛射完還掛著精液的肉棒幾乎是在看到這幅畫面的同一秒就再次充血脹大,重新變成了一根鋼鐵般硬挺的兇器。

他跪到母親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對準翕張的穴口——狠狠捅入。

「哦——!大雞吧又進來了——好爽——」

後入的角度讓肉棒能夠以一種全新的方向摩擦甬道內壁,龜頭每一次進出都碾過她G點下方那片褶皺最密集的區域。這種和正面完全不同的刺激讓蘇清晚的雙臂瞬間發軟,上半身直接塌在了床上。

這一次,林澈沒有像剛才那樣一味蠻乾。他俯下身,整個人趴在母親的背上,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他的雙手從腰側繞到她身前,隔著那件杏色的小肚兜,握住了她垂墜的巨乳——乳肉因為趴伏的姿勢而自然下垂,沈甸甸地墜在掌心裡,如同兩只熟透的蜜桃。

他開始了一種極具技巧的抽插節奏——淺、淺、淺、淺、淺、淺、淺、淺、淺——然後猛地一個深頂,龜頭直接頂穿宮口擠入子宮。

「咿——!」蘇清晚發出一聲尖銳的氣音。

淺、淺、淺……又是一個深頂。

「啊哈——!」

九次淺淺的摩擦讓她的神經末梢被撩撥到了極限,敏感度被拉到最高——然後第十次猛虎下山般的深頂如同一記重錘,將積聚的快感全部引爆。這種九淺一深的技巧比一味的深入猛乾更加致命,因為它剝奪了身體對節奏的預判能力,讓每一次深頂都變成了一次突如其來的、猝不及防的高潮衝擊。

「哦咿咿——不行了——小澈——太會了——媽媽又要——又要去了——嗯哈——」

「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你裡面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吸我的雞吧——」

林澈的嘴唇貼在母親的耳廓旁,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舌尖伸出來,沿著她耳廓的弧度緩緩舔過,然後含住了那片柔軟的耳垂,輕輕吸吮。

「嗯——耳朵——別——別舔耳朵——癢——啊哈——又要高潮了——哦齁齁——」

蜜穴又一次痙攣性地收縮,穴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般緊緊裹住肉棒,拼命地吸吮、絞動。那種極致的緊致感讓林澈差點把持不住提前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維持著九淺一深的節奏——他不想這麼快結束。今晚的母親太美了,太欲了,太讓人上癮了。那身漢服、那段脫衣舞、那雙酒後媚到極點的杏眼——他要讓這個晚上持續得更久一些。

蘇清晚已經在連續的小高潮中被肏到了半失神的狀態。她的臉側貼在床單上,嘴唇微張,口水無意識地從嘴角溢出。杏眼翻著白,瞳孔有些失焦,眉心的花鈿被汗水浸濕了邊緣開始微微翹起。她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刻意的浪叫,而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黏糊糊的嗚咽——

「呃啊……嗯……啊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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