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處之夜——白絲撕裂的聲音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然後在場所有人——護士、醫生、助產士——都看到了那雙眼睛。
天藍色。
虹膜色素變異的概率大約是二十萬分之一。
現在這個二十萬分之一的嬰兒長到了十八歲。
她躺在他的床上,把剛才自己脫下的五丹尼爾白絲團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翻過身重新面對他。
天藍色眼睛在暖黃光下亮得驚人。
淚膜還在,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她的嘴角仍然彎著。
「白璃脫了。現在——沒有任何東西隔著了。白絲——脫掉了。包裝——全部拆完了。
剩下的只有白璃本人。白璃不是禮物。白絲可以脫。但白璃不能脫。白璃是——白璃。」
她抬起右手,把絲帶松垮的活結遞向我。
「爸爸幫白璃解開。解完之後——白璃就沒有任何包裝了。」
我伸手捏住絲帶末端。輕輕一拉。活結應聲散開。粉色絲帶從她手腕上滑落在床單上,盤成一個小圈。
白璃低頭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手腕,然後抬頭看我。
「解了。包裝全部拆完。現在只有白璃。」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到了我仍然穿著西褲的下身。
勃起在西褲下頂出的形狀約四十五度朝上,龜頭邊緣的冠狀溝隔著布料清晰可辨。
「但是爸爸的衣服——還在。包裝還沒拆完。白璃幫爸爸拆。」
她伸手解開了我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皮帶從褲耳中抽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和白絲團並排。
然後解開西褲的紐扣,拉下拉鍊。
西褲滑到腳踝。
她幫我把褲子從腳上脫掉。
然後她把手放在內褲邊緣,停頓了約一秒,抬頭看我。
天藍色眼睛從下往上看的角度——和她今天中午口交時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她沒有任何視頻教程可以參考了。
「白璃沒學過這個——怎麼幫男人脫內褲。視頻里通常都是男人自己脫的。所以白璃——隨便脫了。」
她把內褲拉下來。
我的勃起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龜頭距離她的臉約二十釐米,比今天中午的距離更近。
她的視線在雞巴上停留了約五秒——她看到前列腺液已經從尿道口滲出一小滴,掛在龜頭邊緣。
然後她伸出手指,極其自然地用拇指把那滴液體抹掉,擦在自己大腿上。
和今天中午一樣。
「爸爸已經完全硬了。龜頭——前列腺液滲出量約零點三毫升。脈搏——白璃能看到——在陰莖背面的淺溝裡——爸爸的血管在跳。
頻率——白璃目測約每分鐘九十次。
硬度——白璃沒有硬度計——但目測比今天中午腿交時更高。因為今晚——不是實驗。」
「不是實驗。」
「對。今晚不是實驗。今晚是——白璃和爸爸。白璃不用記數據。白璃不用寫報告。白璃只需要——感覺。」她躺回枕頭上,雙腿微微分開。
裸露的私處在暖黃燈光下完全敞開——陰道入口在持續的蜜汁浸潤下已經充分潤滑,能隱約看到內部粉色的黏膜。
「爸爸——白璃準備好了。不是作為禮物。不是作為實驗對象。是作為白璃。」
她看著我,天藍色虹膜在燈下微微擴張。
她的乳頭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硬到了極限,雙腿微微打開,腳趾輕輕蜷縮。
「白璃從十六歲就想好了。想了兩年。今天下午的實驗——白璃的腳、腿、嘴幫爸爸。但那些都是預備。真正的——在這裡。白璃準備好了。」
「最後一次問你。」
「不用問。白璃想好了。爸爸不用怕弄疼白璃。白璃不怕疼。白璃只怕爸爸不敢。」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
她的腿主動環上了我的腰——白絲已經脫掉了,現在是裸露的雙腿環在我腰側,腳踝在我腰後輕輕交叉。
我低頭看著交合處——龜頭抵在她處女的穴口上。
小陰唇被龜頭輕輕撐開,顏色從淺粉拉成深粉,濕潤的黏膜表面在床頭燈光下反光。
穴口大約三釐米長,蜜汁已經浸潤了整個前庭。
在她小陰唇內側,處女膜隱約可見——那一層極薄的、半透明的、帶著微弱毛細血管紋路的膜狀組織。
約零點五毫米厚。
中央有一個天然的、不規則的小孔,用來排出月經。
那個孔現在正被龜頭頂端抵住。
我把龜頭在穴口輕輕摩擦。
不是要進入——是要讓她適應。
她的陰道口在摩擦中逐漸鬆弛,蜜汁被塗抹在整個外陰區域。
然後我將龜頭對準穴口,極其緩慢地施加壓力。
龜頭撐開穴口的過程——小陰唇從閉合到被緩緩撐開,黏膜表面的蜜汁被擠壓出來,在龜頭邊緣形成了一圈濕潤的光澤。
她的眉頭開始皺起——這是疼痛的第一層信號。
處女膜的阻力。
龜頭碰到那一層極薄的膜時,觸感發生了變化——從之前濕潤柔軟的陰道前庭黏膜變成了有彈性的、微微發硬的組織。
我停了一下。
「白璃。」
「在。」
「會疼。」
「白璃知道。但是不許停。」
我加大了推力。
大約三公斤的壓力。
處女膜在龜頭的持續頂壓下開始從中央向外裂開——最先是最薄的位置斷開了一條極細的裂縫,然後裂縫沿著膜的紋理向兩側延伸。
她咬住了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雪白的頭髮里。
但她的腿沒有松開——環在我腰上的小腿反而夾得更緊。
「疼——但——不許停——」
處女膜完全破裂。
龜頭通過了處女膜環,進入了陰道約三到四釐米。
陰道壁從各個方向緊緊包裹過來——
壓力約是手淫的五到七倍,而且壓力分布極不均勻:前壁比後壁更緊,入口比深處更緊。
前壁的尿道旁組織、後壁的直腸前壁、兩側的恥骨尾骨肌——
每一處都在處女膜的撕裂痛之後給出了截然不同但同樣致密的包裹感。
處女血從陰道口溢出——鮮紅混合了粉色的蜜汁,量約三毫升。
血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形成直徑約半釐米的暗紅圓點。
我停住了。
低頭看著那幾滴血——女兒的處子血染在我的床單上。
白璃搖頭,眼淚灑在枕頭上。
「不要停——白璃要記住這個感覺——疼的感覺——爸爸在白璃身體里——撐開白璃的第一次——這個感覺白璃要記一輩子——所以——繼續——白璃不許爸爸停——」
我開始緩慢抽送。
前兩分鐘保持極慢的節奏——每進入一釐米就停頓約一秒,讓她適應。
處女穴的緊窄在每一次深入時都重新確認——
陰道壁的褶皺在雞巴表面依次滑過:前壁尿道旁組織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區域、後壁直腸前壁更平滑更熱的區域、兩側恥骨尾骨肌在抽送中交替收縮與放鬆。
白璃的疼痛逐漸從劇烈的撕裂感退潮為鈍重的酸脹感。
她的眉頭從緊皺轉為輕輕皺著,嘴唇從咬得發白松開了,呼吸從屏息變成了有節奏的喘息。
「開始不疼了——爸爸——開始不疼了——」她環在我腰上的腿從夾緊變為輕輕搭著,「可以——快一點——白璃想要——爸爸的全部——」
我逐漸加速。
從每十秒一個往返提升到每五秒。
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為有節奏的「嗯——嗯——啊——」,聲帶在每次深入時被腹壓推擠發出短促的「啊」,抽出時則恢復為綿長的「嗯——」。
她的陰道壁在適應後被撐開到了比初始更寬的容納直徑,但仍然緊緊包裹著每一次抽送。
處女血的殘餘混著蜜汁在交合處形成了粉紅色的細小泡沫,隨著抽送在雞巴根部一圈一圈地擴散。
我低頭看著交合處——雞巴在她處子血染紅的穴口中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粉紅色的混合液體。
白絲已經脫掉了,她的雙腿不再是白絲包裹,而是完全裸露的皮膚。
在我腰側,她的小腿汗毛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
但皮膚上升高的溫度和微微泛紅的色澤暴露了她正在不斷攀升的快感。
我第一次主動揉捏她的乳房。
五指張開覆蓋整個乳房,然後收攏。
裸乳的手感和隔著白絲完全不同——隔著白絲時,乳房表面有絲襪的滑膩感。
現在是直接的皮膚接觸——乳房組織的柔軟、彈性、介於固體和液體之間的獨特觸感通過掌心毫無阻隔地傳來。
乳頭頂在掌心,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爸爸摸白璃的胸——裸的——不是隔著白絲——白璃裡面會縮——感覺到了嗎——再揉——白璃喜歡爸爸的手——在胸上——不是隔著白絲——」
她的陰道在乳房被揉捏時明顯收縮,恥骨尾骨肌產生了不自主的痙攣。她說的「裡面會縮」,我在裡面感覺到了。
高潮來臨時約十秒前,她的呼吸從有節奏的喘息變成了急促的連續短吸氣。
手指不再抓床單——改為抓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幾道抓痕。
天藍色眼眸猛睜大——瞳孔在約半秒內擴張到正常大小的兩到三倍。
虹膜顏色在高潮瞬間從淺藍變深了一到兩個色階。
嘴唇張開卻約兩秒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聲音終於湧出來——一聲被拖長的、聲調逐漸升高的「爸——爸——」,末尾被陰道的劇烈痙攣截成氣聲。
腳趾用力蜷縮到極限,小腳緊緊扣進足弓,趾尖在床單上留下十道細細的皺摺。
陰道劇烈痙攣,恥骨尾骨肌以約零點八秒的間隔反復收縮,每次收縮都緊緊攥住雞巴。
她的高潮臉——翻白眼(虹膜約三分之二翻入上眼瞼)、舌尖微吐(吐出口唇約一點五釐米)、臉頰從粉紅轉為潮紅。
平時天使般純潔的面孔上首次出現淫蕩的崩坯表情。
「爸爸——白璃到了——白璃第一次被爸爸——操到高潮——是爸爸——在白璃裡面——讓白璃——去了——不是腳——不是腿——不是嘴——是這裡面——」
高潮的陰道痙攣仍然持續。
我加速衝刺——最後十幾下抽送的頻率達到每兩秒一個往返,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
龜頭觸碰到宮頸口——那兒的觸感是一圈硬中帶軟的環形組織。
「白璃——快了——」
「在裡面——全部——射在白璃裡面——白璃要爸爸的全部——不要射在外面——白璃的第一次——要爸爸的——」
射精。
第一股精液衝擊在陰道深處,溫度約三十七度。
白璃身體微微一顫——她感覺到體內被一股溫熱填滿。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總量比平時更多更濃稠,因為她高潮中的陰道痙攣仍在持續
恥骨尾骨肌的節律性收縮在主動將精液往更深處吸。
精液混合處女血從穴口溢出——濁白色混合粉紅色,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床單上那幾滴處子血旁邊,又多了更大一灘混合液體。
我拔出來時,雞巴上沾滿了濁白和粉紅混合的液體,在床頭燈暖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陰道口因為剛被撐開還沒有完全閉合,可以看到內部粉色的陰道壁和深處瀰漫的乳白色精液。
白璃伸手摸了一下溢出液。
指尖沾起混合液體——濁白和粉紅在手指上形成大理石紋路。
她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約兩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指尖。
「有血的味道——鐵鏽味。也有爸爸的味道——咸的。這是白璃和爸爸的——混合味道。白璃會記住這個味道。」
她把手放下來,精液從手指上滴在床單上,和她之前的那幾滴處子血匯在一起。然後她蜷縮進我懷裡。赤裸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窗外不知甚麼時候開始下雨了。
極細的雨絲打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我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頭髮。
她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從高潮後的急促恢復平穩。
我的手沒有放在她頭上不管。
而是開始極其緩慢地畫圈——就在她太陽穴的位置。
順時針方向,一圈、兩圈、三圈。
深度按壓。
停留三秒。
緩緩松開。
這是白璃幫我按了十年的手法。順時針、停留三秒、緩緩松開。現在我在她太陽穴上重復這個動作。
白璃睜開眼睛。側過頭看我。她的眼眶在約一秒內從微紅變成蓄滿淚水。
「爸爸——在幫白璃按頭——」
「你教我的。」
「白璃從來沒有教過爸爸按頭——白璃只幫爸爸按過——」
「你教了十年。每次頭疼的時候。我一直在學。」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溫熱的液體從她眼角滑落,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淌。
現在她的眼淚沾在我的皮膚上而不是白絲上。
沒有了白絲吸收淚液,每一滴淚都是完整的、滾燙的。
她在我胸口輕輕蹭了蹭——跟她每天早上撲進我懷裡蹭胸口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但這次她沒有穿白絲,沒有穿任何衣物,只有她赤裸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
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上,被擠成兩團柔軟的、溫暖的扁圓。
乳頭還是硬的,抵在我的肋骨上。
「爸爸——剛才在白璃裡面的時候——在想甚麼。」
「想你。」
「想白璃的甚麼。」
「想你在箱子里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往箱子側壁偏三十度。不敢直視。但身體全濕了。」
她在我胸口輕輕笑了一下——不是那種考了年級第三的笑,而是更輕、更柔、更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慢慢融化的笑。
然後她抬起頭,鼻尖離我的下巴約三釐米。
天藍色眼珠里還有淚,但嘴角在彎。
「白璃也在想。想爸爸昨晚懸在鎖骨上方的手指——抖得跟白璃的腳趾一樣厲害。白璃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是我爸爸,他怕傷到我,他怕到發抖。所以我今天早上在箱子里不抖了。因為白璃知道了答案——爸爸不是不想碰白璃。是太想了。想到手都在發抖。」
她重新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白璃的第一次——是爸爸的。白璃以後每一次——都是爸爸的。白璃沒有甚麼可以給別人的了。
全部都在爸爸手裡。第一次躺在箱子里、第一次足交、第一次腿交、第一次深喉——第一次高潮——全部全部——都是爸爸的。
白璃不想做任何人的女人。白璃只想做爸爸的女人。
如果這個身份在任何地方不被承認——白璃不在乎。白璃只需要在這張床上被承認。」
雨聲漸大,打在窗玻璃上形成不規則的密集輕響。
城市夜光透過雨痕灑進來,在天花板上塗抹出流動的、模糊的光影。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重新看著我。
眼眶里最後一滴淚撐著沒有掉——像今天早上在箱子里那層生理性淚膜一樣,不是哭,是重力。
「不過——白璃還有一個請求。」
「……甚麼。」
「爸爸可不可以再操白璃一次。這次——白璃想在上面。」
破處後約半小時。起因是白璃在我懷裡蹭來蹭去——她保證自己只是在找舒服的姿勢,她的裸腿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碰到我已經重新勃起的雞巴。
「白璃想在上面。騎乘位。白璃在網上看了很多視頻——但實操從來沒試過。」
她跨坐在我身上。
雞巴從下方頂入——這次沒有任何東西需要撕開。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龜頭重新撐開穴口——比半小時前更滑更順暢,因為精液和蜜汁還留在裡面沒乾。
進入約三分之二時她停下了——太深了,這個角度比傳教士更深,龜頭碰到陰道前壁距入口約七釐米處那一片略微粗糙的硬幣大區域。
她的G點。
「好深——騎乘位真的好深——白璃感覺自己像被爸爸從下面貫穿了——龜頭剛才碰到一個地方——讓白璃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她開始自己控制節奏。
雙手在我胸口撐穩後,利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
動作生澀;
骨盆前後搖擺的幅度過大,雞巴差點滑出;
然後急於補救,又一屁股坐到底,頂得自己悶哼了一聲。
「好難——騎乘位需要極強的核心力量——白璃的核心力量不夠——爸爸托一下白璃的腰——」
我托住了她的腰幫她穩定。
她的乳房在騎乘中隨著上下起伏劇烈彈跳——每次下落時乳房向下沈約五釐米,上彈時又彈回原位。
乳尖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小圈。
她低頭看著我,雪白長髮從肩上滑下來垂在我胸口。
天藍色眼睛里的眼淚已經被汗水取代。
額角、鼻尖、鎖骨上窩都有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出微光。
她找到自己最敏感的角度了——前傾約十五度,龜頭剛好擦過G點,節奏約每三秒一個往返,深度約十四到十五釐米。
她連續用那個角度摩擦約半分鐘,然後毫無預兆地高潮了——整個人癱在我胸口,乳房壓在胸膛上被擠成兩團扁圓,臉埋進我頸窩里悶聲呻吟。
陰道的痙攣比第一次更劇烈——恥骨尾骨肌以約零點五秒的間隔反復收縮,力度大到幾乎夾疼我。
「爸爸——白璃又去了——騎乘位——白璃自己控制的——比第一次——更——更——」
她沒說完。痙攣把她的話截成碎片。
再次內射——精液灌入被高潮痙攣不斷收窄的陰道,瞬間被從深處逼出來,沿著陰莖幹部的淺溝逆流,混著她自己的蜜汁淌到我小腹上。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兩分鐘才緩過來。
「白璃的第一次騎乘——給自己打七十分。角度找到了——G點——白璃剛才連續摩擦了半分鐘——就高潮了。
但是核心力量太差——中途差點摔下去——是爸爸托住了白璃的腰。
下次白璃要多練核心——平板支撐——仰臥起坐——為了騎乘位練體能——白璃覺得這個目標很正當。」
她從床沿滑到地板上,從待洗筐里又翻出一條新白絲——她下午剛補了庫存。
這次是八丹尼爾。
她把自己重新包裹進那條帶絨的八丹尼爾白絲里,拉鍊從頭拉到尾。
然後爬上床,重新蜷進我懷裡。
「白絲還是穿著好。裸著雖然更直接——但白璃總感覺少了點甚麼。白璃的白絲——是白璃的第二皮膚。
爸爸撕了第一條白絲——破處的那條。現在白璃穿新的。以後還會撕更多條。每撕一條——白璃就重新穿一條——然後等爸爸再撕。」
她在我懷裡閉上眼睛。手搭在我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鎖骨上畫著極小的圈。
「還有一件事。」她閉著眼睛,聲音已經開始被睡意模糊,「白璃剛才在箱子里躺了半小時——比昨晚躺三個小時舒服多了。緩衝棉找到了合適的厚度。
絲帶改成了活結,不再勒得發疼。
白絲是五丹尼爾——透明度最高。包裝綜合評分——今晚大概八十分。
扣分的還是頭髮——白璃沒辦法控制頭髮的翹度。那是遺傳。媽媽的頭髮也翹。
白璃的頭髮也翹。爸爸以後每天早上幫白璃壓平頭髮的時候——可以順便親白璃一下嗎。」
「可以。」
「那就——滿分了。」
她說完很快就睡著了。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雙腿蜷起來貼在我腿側,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著,呼吸平穩而緩慢,臉上還掛著高潮余韻和眼淚混合的淡粉色潮紅。
床頭櫃上,那團脫下來的五丹尼爾白絲和粉色絲帶纏在一起。
旁邊是她的白絲記錄本——
攤開在最新的一頁,墨跡還沒乾,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晚把包裝從紙箱換成了自己。他沒退。」
窗外雨還在下,打在窗戶上像極細的沙子在反復淘洗玻璃。
電子媽媽音箱的藍光在客廳里一明一滅,沒有推送,沒有評價,沒有「檢測到產品使用頻率增加」,只是安靜地明滅著,像一個沒有開口的證人。
我把手放在白璃後腦勺上,輕輕壓平她又翹起來的那撮亂發。這次她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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