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道裂痕——做愛中的眼淚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破處之後的整整一周,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彼此的身體。
週一。廚房。
白璃穿著八丹尼爾白絲和裸體圍裙在灶台前煎蛋。
圍裙是淡藍色格子的,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我從背後走過去,掀起圍裙下擺——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翹臀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奶白色光澤。
她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煎蛋在鍋里滋啦作響。
我撕開白絲襠部,從背後進入她。
她雙手撐著灶台邊緣,鍋鏟還握在右手裡,後入的節奏讓她的身體前後晃動,鍋鏟也跟著在鍋里無規律地划拉。
煎蛋的邊緣煎焦了,蛋白從半透明變成焦黃。
「爸爸——等一下——蛋要焦了——白璃關了火——好了——可以繼續——」
關火之後她雙手撐在灶台上專心被我操。
圍裙的蝴蝶結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
高潮時蝴蝶結終於散了,系帶從腰側垂下來,圍裙滑落在地上。
裸體圍裙變成了裸體——只剩白絲。
她低頭看著焦黑的煎蛋,把它盛進盤子里,貼了一張標籤紙:「週一·廚房·焦蛋。爸爸的雞巴同時在白璃裡面。」
週二。浴室。
白璃穿著五丹尼爾白絲站在淋浴間熱水里。
白絲從乾燥到濕透的過程約十五秒——水珠最初在白絲表面呈球狀滾動,然後在絲襪纖維的毛細作用下被吸收。
濕透後的白絲透明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乳尖的顏色和形狀完全透出,私處縫隙的輪廓在透明水膜下若隱若現。
她擠了約十毫升沐浴液在掌心,雙手搓出泡沫,用濕白絲包裹的巨乳幫我擦遍全身——
從後背肩胛骨開始,乳房在濕透的白絲中柔軟而有重量,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向下滑,在腰窩處停留打圈。
然後翻過來用正面貼住我的胸口——乳尖隔著濕透的白絲在我胸膛上划過,留下一道混合了沐浴液泡沫和溫水的濕痕。
「爸爸的全身——白璃都用乳房擦過了。這叫乳滑。不是吃的那個肉滑。是用乳房滑。」
然後她跪在浴缸里嘗試水中深喉。
水里睜不開眼睛,只能憑觸覺判斷雞巴的位置。
第一次含入時水灌進了鼻腔,她嗆了一口,退出來大口喘息。
「水里深喉的難度比空氣中高了大概兩倍——浮力讓白璃的身體往上漂,喉嚨角度不好控制,而且憋氣時間縮短了百分之五十。」她立刻進行了第二次嘗試——成功了。
她在水下吞入了整根雞巴,保持了約四秒,浮出水面時滿臉通紅、眼睛充血、嘴角掛著口水和淋浴水的混合物,但她在笑。
「水中深喉——四秒——整根——及格。」
週三。客廳地毯。
傳教士。
她仰躺,雙腿環在我腰上。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小腿在我腰後交叉。
射精後不到五分鐘,白璃從我身上滑下去,含住我剛射過但還沒完全軟掉的雞巴,用舌尖清理乾淨殘餘精液。
然後她往上挪,開始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處打圈,力度約中等,速度約每秒一圈。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舔我的雞巴——不是深喉訓練,不是科學測繪,只是純粹的、不帶任何數據記錄意圖的舔舐。
她舔了大概三分鐘,然後停下來,把臉貼在我大腿上。
「白璃剛才不是在做實驗。白璃只是——想舔。沒有原因。」
週四。書房。
我在畫圖,白璃從書桌下爬進去含住我。
她說這是「辦公桌下的深喉訓練」。
第八版圖紙的軸線還沒有畫完,我右手握筆,左手按在她後腦勺那撮永遠翹起的亂發上。
她緩慢吞吐著,節奏均勻,每次退到龜頭邊緣時嘴唇收緊,每次含入到根部時喉嚨輕輕夾一下。
圖紙上那條從地基到屋頂的結構軸線在持續的快感中一筆畫完——完美筆直,沒有任何顫抖。
週五。白璃的臥室。
在她從小睡到大的床上。
床頭還放著她小學時的布偶熊——一隻白色的泰迪熊,右眼紐扣松了,是她四歲時簌簌買給她的。
她脫白絲之前把布偶熊轉過去,面朝牆壁。
「熊熊別看——白璃要做大人的事了。」
然後她躺下來,拉著我的手腕放在她腰上。
在她從小睡到大的這張床上,處女膜已經破裂的第五天——她在這張屬於少女時代的床上被我操到高潮。
整個過程她一直攥著那只布偶熊的後背絨毛。
高潮時她攥得太緊,泰迪熊後背的絨毛被她抓出了一個小洞。
結束後她把布偶熊轉回來,對著熊說:「白璃剛才做的事——熊熊不要告訴媽媽。」
週六。陽台深夜。
她穿著五丹尼爾白絲趴在欄桿上,城市夜景在她身後鋪開。
陽台的開放感讓她從進入那一刻就比平時更敏感——不是因為物理刺激更強,是因為「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心理刺激讓她的陰道壁持續以比平時高約百分之三十的力度緊縮著。
樓下約三十米處突然傳來腳步聲和狗鈴鐺——深夜遛狗的人經過。
白璃瞬間僵住,全身肌肉同時收緊,陰道以比平時強大約兩倍的力度狠狠夾住我。
她捂著嘴不敢呼吸。
遛狗的人沒有抬頭,走遠了。
她整個人癱在欄桿上,腿劇烈發抖。
「白璃剛才——被嚇到了——然後就——高潮了——被嚇到高潮了——白璃是不是變態。」
「不是。」
她在月光下回頭看我,嘴角慢慢地、無法控制地彎起來。
「對——白璃不是變態——白璃是爸爸的女兒——也是爸爸的——變態女兒。」
周日。一整天在床上。七次。
從早上到傍晚,她衣櫃里的白絲儲備從二十條急劇減少到了十四條。
每換一次姿勢就撕一條新的——傳教士、後入、騎乘、側入、站立式、面對面坐式、側躺後入。
最後她失神癱軟,八丹尼爾白絲的襠部撕裂到接近腰部,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
她用已經沙啞的嗓子說了一句完整的、不帶停頓的騷話:「爸爸把白璃操成只會叫爸爸的肉便器了。」
然後立刻拿床單蒙住臉,悶聲說——「剛才那句是白璃在網上學的——白璃第一次說——不知道用得對不對。」
床單邊緣露出她一隻天藍色眼睛,緊張地眨了一下。
我把床單從她臉上掀開。
她的臉紅得從顴骨蔓延到脖子根,但嘴角在床單被掀開的瞬間彎了起來。
六條白絲報廢。
衣櫃儲備從二十條降到了十四條。
她在白絲記錄本上寫道:「周日·七次。首次說完整的騷話。爸爸沒有嫌棄白璃說得不對。下周繼續練習。」
…
現在是周日下午。
客廳沙發區域。
窗簾全拉著,茶几被推到了牆角,地毯上鋪著一條備用的舊床單。
周圍散落著三條待用的新八丹尼爾白絲和兩瓶潤滑液。
白璃穿著全新的八丹尼爾白絲從一堆待用的白絲里撿出一條遞給我:「這是第八條——第三條八丹尼爾。前面七條都報廢了。白璃的衣櫃現在空了大概三分之一。需要補貨。」
她站起來,八丹尼爾白絲在午後的暗光中泛著柔和的奶白色光澤——比五丹尼爾更厚更軟,表面有極細微的絨面紋理,觸感像被體溫捂暖的綢緞。
後腦勺那撮亂發依然翹著,她已經放棄壓平它了,只在每次翹得特別厲害的時候用手指隨便攏一下。
她走到沙發靠背前,往後一倒,雙臂攤開擱在沙發背上
八丹尼爾包裹的乳房在仰靠姿勢下向兩側微微攤開,乳尖在絲襪下頂出兩個清晰的深粉色凸點。
她抬起一條腿,白絲足尖輕輕點在我膝蓋上。
「爸爸。白璃今天想輪一遍——把會的姿勢全做一遍。從傳教士開始,到側躺後入結束。
大概七個姿勢。白璃想測試一下自己的體能——連續七個姿勢,中間不休息。如果白璃中途腿軟了——爸爸就扶一下。扶不動就繼續操。白璃不喊停。」
…
第一個姿勢:傳教士。
白璃仰躺在沙發坐墊上,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雙腿環上我的腰。
這個姿勢她做了十幾次了——從破處那晚的生澀疼痛到現在完全適應,陰道壁在進入時不再有初始的排斥反應。
而是像被喚醒一樣從淺粉色變為更深的玫瑰色,黏膜在龜頭通過的瞬間主動分泌蜜汁迎接。
我進入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立刻松開。
她的雙腿在我腰後交叉,白絲腳踝輕輕搭在一起。
「傳教士——白璃最喜歡的姿勢之一。因為爸爸的臉在白璃正上方,白璃能看到爸爸所有的表情——
眉頭、眼睛、嘴唇——還有爸爸脖子上的血管。每次爸爸快射的時候頸動脈會鼓起來。白璃一直在觀察。」
她抬起手,用白絲包裹的指尖輕輕按在我頸側——頸動脈確實在搏動,頻率約每分鐘九十次。
她的手指順著血管的走嚮往上滑,滑到下頜骨邊緣。然後收回,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高潮時她雙腿收緊,腳踝在我腰後死死交叉
八丹尼爾白絲在小腿肚上被肌肉繃出幾道極細的縱向張力紋。
她的呻吟是短促的「嗯——嗯——嗯——」,每一聲都和我的深入同步。
…
第二個姿勢:後入。
白璃趴在沙發扶手上,膝蓋跪在坐墊邊緣,雙手撐著沙發靠背。
乳房懸空,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乳肉在重力下呈現更明顯的半球形,乳尖朝下
在我每次撞擊時前後晃動畫出約七釐米振幅的弧線。
她的叫床聲在客廳牆壁之間反射,音量大到她自己捂住了嘴——然後她又把手放開,回頭看我。
「白璃不捂了。捂著悶在喉嚨里會頭疼。白璃想叫出來——反正只有爸爸能聽到。鄰居聽不到。隔音——沒有證據表明隔音不好。白璃選擇相信隔音。」
她松開手,叫床聲比之前更亮更直白。
高潮時她整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膝蓋滑下了坐墊邊緣,但她沒有摔下去——我握著她腰側把她拉了回來。
…
第三個姿勢:騎乘。
白璃跨坐在我身上,雞巴進入後她自己掌握節奏。
她的動作比一周前明顯熟練了——大腿內收肌和臀大肌在約三十次往返後仍然穩定,核心肌群的控制力比破處那晚提升了不止一倍。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乳尖在八丹尼爾白絲下頂出兩個深粉色的凸點,隨著她的起伏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橢圓。
「白璃現在——騎爸爸。破處那晚第一次騎的時候腿一直在抖,需要爸爸托腰。現在不抖了。白璃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前傾約十五度,G點剛好壓在龜頭上。」
她保持前傾十五度約二十秒,G點在龜頭上反復摩擦。
然後她的呼吸驟然變成了連續的短吸氣——高潮前約五秒的徵兆。
她趴在我胸口,臀還在輕輕抽搐,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小腿在我腰側輕輕蹭著。
…
第四個姿勢:側入。
沙發上側臥。
慢而深。
面對面。
她右腿搭在我腰上,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小腿輕輕蹭著我的腰側。
她的臉離我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能看到我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她伸手,用白絲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眼角。
「爸爸這裡有——很細的皺紋。以前白璃不敢這麼近看爸爸的臉。現在白璃敢了。因為距離變了。不是父女的距離——是——白璃也說不上來。」
我的手指放在她腰側,在側入的緩慢節奏中,每次深入都頂到陰道側壁——那裡的敏感度不如G點但分布面積更廣,快感更均勻更持久。
高潮時她沒有閉眼,一直看著我。
她的陰道在側入角度下痙攣時,陰道壁的收縮方向是橫向的——不同於傳教士的縱向夾緊,這是一種更柔軟的、像被濕熱的海綿從側面緩緩擠壓的感覺。
…
第五個姿勢:站立後入。
白璃從沙發上站起來,踮著腳尖,雙手在前面撐著沙發靠背。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她白絲包裹的腰側,拇指卡在髖骨凸起的那個骨感凹槽里。
她踮腳時小腿肌肉繃緊,八丹尼爾白絲在脛骨位置被拉出幾道極細的縱向張力紋。
每次深入都把她腳後跟撞離地面約一釐米,她整個人在衝擊中微微騰空,然後落回地面,再被撞起。
「站立後入——白璃每次踮腳的時候感覺自己在跳芭蕾。只不過芭蕾舞伴托的是腰——爸爸托的是——裡面。」
她的叫床聲在站立姿勢下更加放肆——因為身體垂直,橫膈膜不受壓迫,肺活量更大,聲音更亮。
高潮時她腳後跟終於踩回了地面,因為腿軟了。
…
第六個姿勢:面對面坐式。
我坐在沙發中央。
白璃面對著我,雙腿盤在我腰後,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腳踝在我腰後交叉。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也環著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節奏。
面對面不過一拳的距離。
她的天藍色眼珠在這個距離下佔據了幾乎全部的視野——虹膜外圈那一圈極淡的天藍在午後暗光中幾乎透明,內圈的深湖藍像濃縮了的染料。
她額頭貼著我額頭,鼻尖離我鼻尖約三釐米。
她能看到我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翻著白眼的、臉紅的、嘴張開的自己。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性的變化——是某種比性更深、更突然、更沒有預兆的情緒波動。
她天藍色虹膜邊緣那圈極淡的藍色在某個瞬間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看著我的眼睛,問了一句完全不在她往常「性愛腳本」里的話。
「爸爸現在開心嗎。比以前開心嗎。白璃做這些——有幫到爸爸嗎。」
我的動作停了大約兩秒。
不是身體的停——是腦子里某個一直在運轉的、負責「克制」和「壓抑」的齒輪突然卡住了。
然後我繼續動——但節奏慢了,力度輕了。
我沒有回答。
白璃沒有追問。
她的瞳孔在沈默中輕微收縮了一下——從約五毫米縮到約三點五毫米,這是從期待到不安的生理反射。
她的陰道在同一瞬間也輕輕夾了我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情緒變化引發的盆底肌不自主反應。
她的腳踝在我腰後輕輕鬆開了約半釐米,然後重新交叉——更緊。
不是血流的收縮,是害怕。
像一隻伸出爪子搭在人手上、然後因為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握上來而輕輕把爪子收回肉墊里的貓。
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把臉埋進我頸窩里,用我的襯衫吸掉眼眶里還沒溢出的淚。
然後她收緊環在我腰上的雙腿,自己加快了騎乘的節奏——用動作代替語言,用陰道的收縮代替追問。
她的腰在我懷裡扭得更快更用力,乳房隔著八丹尼爾白絲在我胸口磨蹭
每一次深入她都讓龜頭碰到宮頸口,每一次退出她都夾緊陰道壁試圖輓留。
她在用身體做最後的努力——如果語言得不到回應,就用痙攣。如果痙攣也得不到,就用眼淚。
我在沈默中反而操得更用力了。
不是因為我不回應——是因為我不敢回應。
我握著她的腰側,手指陷入白絲和皮膚之間的柔軟空隙,每次深入都頂到她宮頸口——
那個硬中帶軟的環形組織在龜頭前端被頂到時,她的腹肌會輕輕收縮。
這個反應騙不了人。
我加快了抽送的節奏——不是因為性慾,是因為恐懼。
我怕自己一開口就會說「開心,比以前任何時候都開心」。
而這句實話一旦說出口,我的罪惡感就會徹底決堤。
白璃在沈默的激烈做愛中高潮了。
高潮時她把臉埋在我頸窩里,眼淚終於決堤,混著汗水和口水浸透了我整片衣襟領口。
她的陰道在眼淚決堤的同一秒劇烈痙攣——恥骨尾骨肌以約零點六秒的間隔反復收縮,每次收縮都緊緊攥住我的雞巴。
她的指甲隔著襯衫在我肩胛骨上抓出了五道新的月牙紅印,和週一在傳教士時留下的舊印交錯重疊。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可能兩者都是。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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