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陽台——半露出與鄰居的腳步聲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你是我的女兒。」
她在月光下回頭看我。
半邊臉被遠處城市的暖黃燈光照亮,另外半邊沈在月光陰影里。
嘴角那個弧度從哆嗦變成笑——不是那種考了年級第三的亮堂堂的笑,是更軟的、被操到高潮接著又嚇到潮吹之後身體還癱在欄桿上時的那種笑。
「白璃知道。白璃是爸爸的女兒——也是爸爸的——變態女兒。剛才那兩個人走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從白璃陰道最緊的那一秒正下方經過——
不知道樓上有人在陽台被操到僵直——
不知道他們遛的狗在樹根上撒尿的時候白璃正被爸爸操到一動不敢動——不敢叫——不敢出氣——夾到快把爸爸夾斷了。
這個秘密——白璃喜歡——白璃和爸爸的——只屬於我們的——被全世界路過的——秘密。好了現在回去——趁白璃的腿還能走之前——」
我幫她直起身,她扶著我的手臂邁出陽台推拉門回客廳。
腿還在抖,八丹尼爾白絲大腿內側那片混合了蜜汁和潮吹液體的濕痕正蔓延到小腿。
門在身後一關,她立刻整個人撲進沙發里,仰面躺倒。
呼吸還是急的,乳房在襯衫下上下起伏,乳尖硬挺著把白絲頂出兩個濕津津的凸點。
她抬起一條腿用白絲足尖輕輕碰我的膝蓋。
「爸爸剛才在陽台上還沒有射。被那兩個人打斷了。現在回來——補。白璃騎爸爸——用沙發。
白璃想自己控制——剛才在陽台上被爸爸全程掌控——白璃也想掌控一次——就這一次——然後隨便爸爸怎麼操——」
她把我拉坐在沙發上,然後跨坐上來。
她低頭扶住我的雞巴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穴口,然後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入。
她仰頭長吸一口氣,喉結在喉嚨里滑一下。
「啊——騎乘位——整根——白璃最喜歡的——因為白璃可以自己調角度——爸爸不要動——白璃來——白璃今天要騎爸爸騎到——騎到——」
她開始自己扭腰。
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後左右畫圈。
利用陰道深處超過平時約兩釐米的深入度把龜頭壓在宮頸口周圍反復摩擦。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手指張開。
乳房在襯衫下隨她扭腰的節奏上下彈跳,乳尖畫著不規則的橢圓。
她找到了自己的G點——
前傾約十五度時龜頭剛好壓在陰道前壁硬幣大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
然後她用力聳動吞吐,每次落座都用G點往龜頭上狠狠碾過去。
「這裡——G點——白璃的G點——每次被爸爸頂到這裡——整個陰道都會——不是夾——是——被電——被電療一樣——爸爸不要動——讓白璃——自己弄——白璃要——把爸爸騎到——騎出來——爸爸剛才在陽台上被白璃夾了那麼久——現在該了——白璃的陰道——把爸爸吸出來——」
她加快速度,扭腰幅度越來越大。
大腿內側肌肉在她每次聳動時都在絲襪下繃緊,白絲被內收肌反復撐拉伸縮,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細微波動。
她的呼吸從深淺交替變成急促短喘,高潮前她整個上身後仰,雙手從撐在我胸口改為抓在我大腿上。
乳房在襯衫下朝天挺著,乳頭硬得快要把白絲頂破。
大腿內側肌肉開始抽搐,陰道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一吸一吸地裹著龜頭頂端。
「來了——爸爸——白璃——又去了——騎乘自己——扭到——G點——高潮——白璃今天第——三次高潮——射給我——爸爸——往白璃裡面——射——射滿——白璃要爸爸的——精液——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全射在——白璃子宮口上——白璃的——宮頸——等著接爸爸的——」
她在騎乘高潮中整個人癱進我懷裡,臀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
陰道痙攣比陽台那次更綿長更深入——恥骨尾骨肌以每約零點七秒的間隔反復收縮。
我被她痙攣的陰道吸著吸著也狠狠射了出來,全澆在她的宮頸口上。
她的陰道深處在精液衝湧下輕微抽搐著,宮頸口在一次次微小收縮中不斷被精液糊滿。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大概兩分鐘,然後從我身上滑下來,仰躺在沙發上。
大腿大敞,雞巴從她體內退出時帶出一大團濁白的混合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沙發上的舊床單。
八丹尼爾白絲的襠部裂口大得不成樣子——從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臀溝上方,前後兩個穴口都從破口邊緣隱約露出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私處,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到嘴裡嘗了一下,然後伸手去茶几上抽紙巾。
「爸爸射了好多。在陽台上憋了那麼久——白璃在下面的時候爸爸一直在忍——電話里忍——陽台上也忍——現在終於射出來了。
白璃能感覺到——精液量大概——反正比平時多好多。白璃的陰道現在——全滿了。動一下就往外流。白璃想要爸爸的——一直留在裡面——明天再洗——」
然後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
八丹尼爾白絲的襠部裂口大敞著,精液還在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流淌。
她抬起眼睛看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白絲包裹的玉足,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縮
足弓的弧度在沙發旁落地燈的暖光下被拉伸得優雅而緊繃。
「如果爸爸不累——白璃還有一樣東西。白璃的腳。今天還沒被爸爸用過。白璃想被爸爸舔——不是足交——是舔。
白璃在網上查過——足底的神經末梢密度很高——被舌頭舔的時候——會很癢——也會很舒服。白璃從來沒被人舔過腳。從小到大——沒有。爸爸是第一個。」
她把左腳抬起來,搭在我膝蓋上。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玉足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奶白色光澤——腳趾整齊排列,大拇指飽滿圓潤,第二趾略長,其餘依次遞減。
白絲在足弓位置被弧度拉出幾道極細的張力紋,腳踝內側踝骨微微凸起,白絲包裹著那個突起形成一個光滑的小圓丘。
腳後跟圓潤,白絲在此處因為剛才在陽台上踩瓷磚而微微起毛。
「爸爸先脫掉白絲。只脫左腳。右腳留著。」
我捏住她左腿內側的白絲邊緣,沿著整條腿往下卷。
絲襪從她腿上一寸一寸褪下——露出大腿內側剛才被精液和蜜汁浸透後微微泛紅的皮膚
露出膝蓋骨上方那一小塊被絲襪壓力壓出的極細微的紅印
露出小腿上那些幾乎看不見的淺色汗毛在燈光下泛著金色光暈。
最後白絲從她腳踝褪到足弓褪到腳趾,整條左腿的白絲被完全剝離腿部,只留腳尖上掛著最後一小截半透明的白色絲膜。
我把那團白絲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握住她的裸足。
她的腳很小。
大概三四碼。
膚色比白絲包裹時深一個色階——是那種被絲襪長期隔絕後微微泛粉的白。
足背的皮膚極薄,能看到底下幾根極細的淡青色靜脈。
足弓弧度在裸足狀態下更加明顯。
腳趾甲修剪整齊,沒有塗指甲油,自然的淡粉色。
腳底皮膚比腳背略嫩,足弓中央不承重的位置幾乎沒有繭——只有腳後跟外側有一小片極薄的半透明角質。
她在我盯著她裸足時輕輕蜷了一下腳趾,足弓被蜷縮動作拉得更緊,血管從皮膚下浮上來一瞬又沈了下去。
「爸爸在看白璃的腳。白璃的腳——好看嗎。」
「……好看。」
我把她的腳抬到唇邊。
低頭,嘴唇貼在她大拇趾的趾腹上。
她的腳底剛從絲襪里褪出來,還帶著白絲殘存的微涼和沐浴露的櫻花香。
大拇趾在我嘴唇下輕輕抖了一下。
我的舌尖從她大拇趾趾腹開始,沿著腳趾和腳掌之間的弧度緩慢滑向第二趾。
足底的皮膚在舌頭底下極其柔軟——比大腿內側更薄更敏感更細膩。
她在我舌頭碰到趾縫的瞬間倒抽了一口氣,腳趾猛地蜷縮又被她用力強行張開。
我繼續沿著趾縫一根一根往下舔——第二趾到第三趾、第三趾到第四趾、第四趾到小拇趾。
每一處趾縫的皮膚都極薄極嫩,舌感像舔到了極細的絲綢邊緣。
舔到小拇趾外側時她終於繃不住笑出來,那笑聲抖得連呼吸都碎成了好幾截。
「癢——爸爸——白璃的腳——好癢——不是那種癢——是——癢到小腿肚都在發抖——但是好舒服——爸爸的舌頭——在白璃腳趾上——每一根——都舔到了——白璃控制不了——腳趾想往回縮——但是又想往爸爸嘴裡送——白璃不知道該怎麼辦——爸爸繼續——白璃能忍——」
我繼續往下。
舌頭從她腳趾根部滑出進入足弓——足弓正中央是不承重的位置,皮膚細嫩得像嬰兒的臉頰,沒有繭,只有一層極薄的透明角質。
舌面在足弓上畫圈,每畫一圈她的腳就在膝蓋上輕輕彈顫一下。
她的足弓弧度在畫圈時不由自主地更深了——腳底肌肉在舌頭刺激下輕輕收縮,然後是足跟前方那一小片柔軟的脂肪墊。
腳踝內側踝骨——她的踝骨在我舌尖輕壓時極細微地動了一下,那是脛骨後肌肌腱在皮下輕微滑動的觸感,舌背上能感覺到肌腱的輪廓和血管的搏動。
然後我把她的腳翻過來,從足背往上舔——趾縫邊緣、腳背血管、踝骨凸起。
她腳背上那道極細的淡青色靜脈在舌頭下清晰可辨,約零點五毫米寬。
「爸爸——腳背比腳底還敏感——白璃從來不知道腳背也有——神經。爸爸的舌頭——在白璃腳背上——白璃能感覺到——舌苔的——紋理。
有點粗糙——但是——暖的——軟的——舒服——比按摩還舒服——白璃喜歡腳。
白璃這雙腳——以後只能給爸爸舔——別人誰都不許碰——腳趾、足弓、腳踝——全部是爸爸的——白璃的腳——現在被爸爸舔過了——就嫁不出去了——不對——白璃早就嫁不出去了——白璃是爸爸的——從陰道到腳趾——全部——都是——爸爸的——」
我把她的大拇趾含進嘴裡。
整個腳趾被口腔的溫度包裹——三十六度五的體溫包裹住她微涼的趾尖,舌頭在趾腹上打圈。
她另一隻腳——還穿著白絲——在沙發上用力蹭了一下,足弓在絲襪下抽搐似的蜷緊,腳踝在沙發坐墊上擰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我依次含入每一根腳趾,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按摩趾腹,用牙齒輕輕在腳趾側面刮過。
她的裸足在我嘴裡顫抖著——腳趾在我舌頭上不自覺地輕輕夾住舌頭,又松開。
她在喘氣,腦袋仰在沙發靠背上,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笑聲。
她的左腿在我膝蓋上一直抖,腳背在我手中一抽一抽地弓起又放鬆。
她說她現在左腿半條腿都是酥的,腳底還在回味剛才舌頭的觸感。
我問她右腿要不要脫,她想了片刻。
「右腳——先不脫。白璃想先這樣——不對稱。左腳是爸爸舔過的女兒腳,右腳還穿著白絲。
白璃喜歡不對稱。左腳還記得爸爸的舌頭——趾縫、足弓、腳踝——尤其是趾縫——爸爸的舌尖在裡面——白璃現在還能感覺到——那種癢到骨髓里的——酥麻。
右腳還在期待——白絲下面——腳趾在蜷——它知道待會兒就輪到它了——但是白璃先不給它——讓它再等一會。」
她把右腳從沙發上伸過來,白絲包裹的足尖輕輕踩在我膝蓋上。左腳裸著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輕輕蜷縮。
「白璃今晚——外面那兩個人永遠不會知道。那個遛狗的阿姨——她家狗叫豆豆。白璃記得那只狗。
上次也在這附近遛。她不知道六樓陽台上有人在被爸爸操——
她不知道她正下方那顆梧桐樹下有人在高潮後夾到最緊的那一秒——她也不知道二十分鐘後那個人正被爸爸舔腳——舔趾縫——舔到她左腿到現在還在發抖。
白璃的左腳比右腳幸福——左腳被爸爸舔過,右腳還沒有。
白璃先留著這只沒舔的——明天再讓爸爸舔。這樣明天白璃就還有東西——可以期待。」
她靠進我懷裡,把左腳收起來盤在身下,右腿白絲包裹的小腿搭在我膝蓋上。
落地燈調到最暗。
窗外月亮已經偏西。
陽台欄桿上還殘留著她剛才潮吹時滴在瓷磚上的一小片濕痕,在月光下正在緩慢蒸發。
她輕輕蹭了蹭我肩窩,說她剛才在陽台上那一秒被嚇到高潮夾得太緊,緊接著潮吹的時候突然想到——萬一以後哪天我們帶珍珠白白絲出門,也要這樣躲著人。
說完她笑了一聲,然後就靠著我的肩窩迷迷糊糊睡著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