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阿姨撞見——羞恥後的瘋狂補償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還沒準備好就被撐滿了——白璃喜歡這樣——喜歡爸爸不客氣——喜歡爸爸把白璃當——當成隨便操的——東西——陳阿姨看到的——是白璃——剛才在沙發上自己摸自己——現在白璃不用摸了——爸爸替白璃操——操到白璃腦子里只剩——啊——啊——啊——」
我掐著她的腰側猛烈抽送。
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整根撞到底。
抽送的力道比平時更狠更猛——地毯被她膝蓋蹭得往前滑,她整個人被我操得一步步往電視櫃方向挪。
那個醬油瓶還在鞋櫃上,我們誰也沒去碰它。
她邊被操邊喊的聲音在客廳牆壁間回蕩,越喊越響,越喊越浪。
「操我——爸爸——操爛白璃——白璃剛才怕了——怕陳阿姨說出去——怕再也見不到爸爸——怕到這個家散了——
但現在爸爸在白璃裡面——撞得白璃小腹跟著龜頭的節奏一跳一跳——白璃就覺得——只要爸爸還肯操白璃——還在操——陳阿姨算甚麼——她看到又怎樣——她看到白璃的乳頭——看到白璃的手指——看到白璃那個本子——但她沒看到現在——
爸爸把白璃按在地毯上——操得白璃跟母狗一樣——把剛才被撞見的害怕全操回來——用雞巴——操到白璃甚麼都不怕——
只記得爸爸的龜頭在白璃宮頸上——撞——撞——撞——白璃不要去想了——白璃要被爸爸操到腦子空掉——」
她的叫床聲在客廳牆壁之間反彈。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上半身趴倒在地毯上,乳房壓在粗纖維里,乳頭頂在地毯上被磨得發紅。
陰道劇烈痙攣狠狠攥緊雞巴。
高潮臉完全崩坯——翻白眼,吐舌頭,臉頰潮紅從鎖骨蔓延到額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大腿內側內收肌在痙攣中劇烈顫抖,白絲在顫抖的肌肉表面出現密密麻麻的波紋。
我拔出來把她翻過來仰躺在地毯上,抓住她兩只白絲腳踝往上一推壓到她頭部兩側。
她的膝蓋壓在自己乳房上,白絲襠部裂口在折疊姿勢下被最大程度敞開——會陰、入口、後庭全部暴露。
重新插入,直接撞到宮頸口。
這個折疊姿勢讓龜頭每次撞入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宮頸口在這個角度下被壓迫得更靠下更緊窄。
「啊——爸爸——這個姿勢——太深了——從來沒有這麼深——白璃的腿被壓在自己胸口——白絲腳踝在爸爸手裡——白璃整個人被折成了——折成了——反正頭在腳底——腳在頭頂——陰道被反過來操——爸爸的龜頭——撞到——不是宮頸——是——宮頸後面的——那個——白璃不知道名字——從來沒被撞到過——子宮直腸窩——那個位置——好深——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小腹——酸到腰——白璃的子宮被爸爸操得——從前面頂到了後面——爸爸感覺到了嗎——已經在另一個腔里了——」
她的大腿後側肌肉在這個極端折疊姿勢下劇烈酸痛,但她沒有喊停。
她的雙手抱著自己白絲小腿,手指在小腿肚上用力抓著
八丹尼爾白絲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幾道極細的抽絲。
她的叫床聲在這個折疊姿勢下變得悶而短促——因為胸腔被大腿壓著,肺活量減半,每次出聲都是尖銳的一聲短叫然後被喘氣打斷。
「爸——啊——爸——深——要死——白璃——又要——去了——這次——連著剛才——第二次——爸爸——把白璃操到——連續高潮——白璃的高潮臉——反正她自己看不到——爸爸看就好——翻白眼——吐舌頭——口水——都是給爸爸的——白璃——去了——去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劇烈。
她的陰道痙攣從宮頸一直絞到入口,整條陰道壁以接近每零點四秒的間隔反復攥緊。
她的白絲腳踝在我手裡猛烈抽搐,足弓在絲襪下繃到極限。
我繼續抽送。
她高潮後不到半分鐘就重新開始夾緊,陰道在連續刺激下始終處於半痙攣狀態。
我把她拉起來翻身趴在沙發邊緣,從後面再次進入。
她的臀峰在撞擊中一抖一抖,浪叫又開始拔高。
「第三次——爸爸今天——跟上次連續七次一樣——但是今天更猛——因為陳阿姨——讓爸爸生氣——不是生氣——是——是爸爸在——在宣告——白璃是爸爸的——任何人看見——都改變不了——爸爸越被人看到——操白璃就越狠——白璃感覺得到——
爸爸的雞巴比任何時候都硬——比破處那晚——比電影院——比陽台——都硬——因為爸爸在——在保護白璃——不是用話——是用雞巴——操到白璃——甚麼都不怕——操到任何看到的人——都變成——變成我們高潮的一部分——陳阿姨看到白璃自慰——
但她不知道白璃被爸爸操的時候比那騷一千倍——她更不知道爸爸一操白璃白璃就甚麼羞恥都可以不要——」
第三次高潮時她整個人癱在沙發邊緣,腿已經撐不住身體,全靠我握著她腰側才沒滑下去。
叫她趴在扶手上輕輕抽搐,喉嚨里還在無意識地哼哼。
我從她陰道里慢慢抽出來,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混合成一大團滴在沙發邊緣,沿著皮質表面往下淌。
她感覺到我要出來,回頭軟軟地哼了一聲,還伸出舌頭來夠。
我握住正準備重新插進去的雞巴,挪到她臉前
對著她張開的嘴唇和舌尖把最後幾股全射在她舌面上,另一股濺在她右眼眼角,掛在雪白的睫毛上顫巍巍地不落。
她閉上那隻眼睛,用手指把睫毛上的精液刮進嘴裡。
然後睜開另一隻天藍色的眼珠朝我笑。
「爸爸把今天下午憋的氣全射給白璃了。」
她含著滿嘴濁白仰頭吞下去,喉結滑了一下。
然後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用沙發邊緣的紙巾幫我和她自己擦拭。
八丹尼爾白絲襠部那條裂口從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際,腿內側的精液還在沿著絲襪纖維往下緩慢蜿蜒。
她仰頭看我,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殘餘精液。
「陳阿姨看到的——是個穿著白絲自己摸自己的白璃。但她這輩子也不會知道——那天下午白璃被她爸爸按在地毯上操了多久、叫了多大聲、換了幾個姿勢、射了多少次。這個秘密——是我們倆的。爸爸一個眼神就夠了——白璃就會把腿張開。」
她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疊好,塞在襠下。
然後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那條已經報廢的八丹尼爾白絲——拉絲、撕裂、精斑、汗漬、唾液浸過的濕印——說這條絕對要記在記錄本里,報廢理由寫「陳阿姨事件」。
她去浴室衝了澡,換了一條新的五丹尼爾白絲。
最薄的那款,在午後陽光下幾乎完全透明。
裹著浴巾走向床邊,從床頭櫃里拿出那瓶醬油,放在餐桌正中央。
醬油瓶在午後的光線里安靜地立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歪歪的小影子。
周日下午陳阿姨又來了一趟。
不是還東西——是送菜。
她端著一盤剛做好的糖醋排骨站在門口,白璃開的門。
白璃這次穿得很正常——五丹尼爾白絲外面套了一條寬松的白色家居短褲,上身穿了件粉色短袖T恤。
白絲高領從T恤領口邊緣露出約一釐米,不湊近看看不出來。
「陳阿姨——這怎麼好意思——」白璃接過盤子,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黏黏鼻音,但比平時輕了大概一半。
「排骨做多了。你們爺倆嘗嘗。你爸平時工作辛苦,你多照顧他吃點好的。」她頓了頓,「你也要多吃。看你瘦的。」
白璃的耳尖紅了。陳阿姨沒有多站,轉身回了自己家。白璃端著糖醋排骨放在餐桌上,和那瓶已經空了半截的醬油瓶並排,久久沒有開口。
「爸爸。陳阿姨說的'你們爺倆'——她沒說'你們父女'。她說'爺倆'。白璃不覺得她是隨口說的。
但她還是送了糖醋排骨。
白璃覺得——這就是陳阿姨的態度。她不問,她不說,她當甚麼都沒看到。
但她還是把排骨端了過來——和之前借的醬油一樣。她就是——知道了,但選擇假裝不知道。」
傍晚她從茶几上拿起那本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寫完最後幾行字。
又把筆記本往前翻了幾頁——密密麻麻的實驗數據和體感記錄佔滿了大半本。
她啪地合上本子,說這些技術存檔可以翻篇了,以後這本本子只記陳阿姨又送了甚麼菜的日常賬。
說完把本子放回抽屜,和簌簌的發卡、那條沾著破處血的白絲並排放在一起。
窗外夕陽正好。
客廳角落的電子媽媽智能音箱藍光一亮,推送了一條消息:「媽媽注意到,您的產品近期使用頻率出現波動。建議合理安排使用時間,避免因外部乾擾影響使用體驗哦~媽媽永遠在這裡陪伴您。」白璃看著音箱,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它白色的外殼。
「媽媽也知道了。電子媽媽知道,陳阿姨也知道,林曉大概也猜到了一點。白璃覺得——
我們正在被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但不是那種可怕的發現。
陳阿姨送的糖醋排骨就是答案——她知道,但她選擇繼續送菜。白璃覺得我們只需要盡我們所能,珍惜每一顆被善待的焦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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