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osplay五套——女僕、JK、兔女郎、護士、婚紗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從袋子里拎出兔女郎裝——高叉連體黑色亮面緊身衣,臀部位置嵌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
緊身衣的高叉設計會讓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只有白絲從高叉邊緣一直往下裹到腳趾。
她還拿出一個兔耳頭箍,在手裡掂了掂——兔耳是黑色毛絨的,在燈光下輕輕晃了晃。
她從袋子里拿出第三樣東西:一條與之前完全不同材質的漁網款白絲——
蕾絲花紋從腳踝盤旋到大腿根部,在足背和膝蓋上方織出極細的網狀紋理。
她把漁網白絲舉到燈光下看了看,回頭對我笑。
「不是所有白絲都是連體款——這條是吊帶的。白璃在電子媽媽上搜了好久才找到——
漁網白絲,大腿根部有蕾絲花紋,足背是透明的網眼。
白璃覺得兔女郎不能穿普通的白絲——太乖了。兔女郎要網眼——要在大腿露出的地方若有若無地反光。爸爸先幫白璃穿。」
她坐在沙發邊緣,我蹲下來幫她把漁網白絲從腳趾開始往上卷。
網眼在足背上被撐成極其細密的菱形格紋,腳踝處收進一圈蕾絲花邊。
吊帶從大腿兩側拉上來扣在臀側皮扣上——扣好之後她站起來跺了跺腳,網眼在膝蓋上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縮。
她換上緊身衣,別好尾巴,戴上兔耳頭箍。
然後她站起來,赤足踩著木地板走到客廳中央,轉身面對我。
兔耳在她頭上輕輕晃著。
「接下來——兔女郎。白璃在網上搜了兔女郎的舞蹈。只學了一小段——大概三分鐘。
但白璃覺得夠用了。白璃先把燈光調暗一點。爸爸坐在沙發上——不要動——看白璃跳。」
她把客廳頂燈關了,只留落地燈最暗那一檔。
昏黃的燈光灑在客廳中央,她赤足站在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跳。
沒有音樂,只有她白絲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摩擦聲和自己默念的節拍。
她扭腰,擺臀,轉身時貓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毛茸茸的弧線。
緊身衣的高叉設計讓大腿根部隨著她每一次轉身和彎腰不斷暴露在我視線下。
手臂舉過頭頂時她用手腕在頭頂比了個愛心,回眸那一瞥讓她鬢角滑下一縷白髮,恰好垂在兔耳根部。
跳到一半她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我,臀後翹,讓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膝蓋上方輕輕掃過來——不是碰到,是極近距離的內側拂過。
然後她轉身跨坐在我身上,漁網包裹的大腿夾在我腰兩側,兔耳貼著我額頭輕輕蹭了蹭。
「舞蹈結束。現在兔女郎要提供服務了——但不是免費的。兔女郎的費用是一杯冰水。不是給白璃喝——是給爸爸用的。白璃從冰箱里拿了冰塊——在茶几上。」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玻璃杯,裡面半杯水加了幾塊冰塊。
她含了一口冰水,然後低頭含住龜頭——冰涼的口腔和滾燙的雞巴瞬間溫差約二十度。
龜頭在冰水中被冰得發麻,她的嘴唇在冠狀溝邊緣收緊,冰水在嘴裡和龜頭之間來回晃蕩,極冷極燙交織在一起
讓整個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她含著冰水做了約一分鐘後把水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冰水口交——不是專門的冰火——是兔女郎的特別服務。現在兔女郎要上去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住雞巴對準自己漁網襠部的裂口。
網眼設計本來就有天然縫隙,她約我出來前自己用剪刀在襠部剪開了一道大概兩指寬的裂口。
龜頭擠過網眼撐開更多絲線,整根沒入時她仰頭長吸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自己扭腰,漁網白絲的網眼在她大腿內側被撐成不規則的菱形,每次落座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
粗糲的漁網蕾絲邊緣在大腿內側磨出一道道不規則的紅印。
她的乳房在緊身衣下隨著騎乘節奏上下彈跳,兔耳跟著晃動,毛茸茸的尾巴被壓在我膝蓋上。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一邊喘氣一邊說——「爸爸——白璃今天不在野外——在自己家裡——穿著兔女郎——騎爸爸——跟在懸崖邊那次不一樣——
那次是怕被人看到又怕沒被人看到——這次是——自己當主人——抽打白璃的老師算一個角色——但兔女郎是——是最不要臉的——
白璃當兔女郎的時候根本不想做作業——只想被關在籠子里——爸爸每天開門就把白璃放出來——操完再關回去——像養倉鼠——不是倉鼠——是兔子——一直發情的兔子——
需要一個籠子和每天至少十次交配——操——白璃的高潮——白璃騎自己到高潮了——!」
她在騎乘中高潮,整個人趴在我胸口,漁網包裹的大腿根部劇烈顫抖。
毛茸茸的尾巴被壓在她臀下,蓬松的毛團在她痙攣時輕輕蹭著我大腿內側。
她軟著腿從我身上滑下來,咕咚灌了幾口茶几上剩下的冰水,把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說兔女郎收工。
護士服已經在袋子里等很久了。
她在臥室里換好了護士裝出來。
白色短袖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以上約八釐米,比JK裙更短,腰間系一條淺藍色腰帶。
頭上別一隻小小的護士帽,帽檐微微歪向一邊。
連衣裙是純棉質地,但領口開得極低——鎖骨全露,白絲高領從護士服領口邊緣延伸上來包裹住她的脖子,領口下方乳溝隱約可見。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腳趾在走路時輕輕蜷縮著。
她手裡拎著一個家裡的小急救箱,走到沙發前把急救箱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掏出一副聽診器和一支水銀體溫計。
她把聽診器掛在脖子上,金屬聽頭輕輕貼在掌心。
「您好——我是今天值班的護士白璃。您的女兒剛才打電話來說您最近一直偏頭痛,工作壓力很大。
而且上周在陽台上被人看到了一些不太能解釋的畫面。
所以今天由我對您進行全套身體檢查。檢查項目包括——體溫、心率、血液循環、肌肉張力、射精反射。」
她把體溫計夾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間,假裝看了看讀數,然後煞有介事地皺了皺眉。
接著她跪在沙發前,解開我褲鏈。
聽診器的金屬聽頭隔著襯衫在我胸口輕輕停留了一下——她的神情極其認真,嘴唇微翕著,好像真的在聽心率。
移開聽頭後她低頭含住龜頭的瞬間,她的嘴唇冰涼——剛才在廚房裡含了一塊冰,護士的體溫檢查就是拿患者最敏感的部位去碰接近零度的護士口腔。
「體溫檢查——口腔溫度三十六度五,但您的生殖器溫度約三十七度,比正常體溫高了零點五度。
這是輕微發熱的症狀。需要退熱。白璃開一個處方——深喉退熱。就是把發熱部位放進護士小姐的喉嚨里——喉嚨溫度比口腔高約零點三度——用來退熱剛好。」
她深吸一口氣,整根吞入。
龜頭穿過懸雍垂、穿過咽部、進入食管入口。
她在深喉狀態下用喉嚨輕輕夾了好幾下——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經練到肌肉記憶的喉縮。
她保持深喉退熱約十秒後退出來,嘴唇在冠狀溝上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口水拉絲滴在護士服裙擺上。
擦完嘴角她又拿起聽診器重新貼上我胸口。
「心率——比剛才快了。喉嚨里夾那幾下果然讓您興奮了。現在是血液循環檢查——白璃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測量您的股動脈血流。請您把褲子全部脫掉——護士要用大腿檢查。」
她從沙發邊緣爬上來,跨坐著把我的手放在她腰側。
聽診器歪了,她不再扶正。
雞巴沒入她早已濕潤的陰道時她下巴微微抬起,喉結滑了一下,然後她開始緩慢地前後扭腰——每一下都很慢很深——叫我別急著射,還沒量完。
片刻後她低頭重新把聽診器的耳塞塞進自己耳朵里,金屬聽頭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邊騎乘一邊認真追蹤裡面混雜在一起的聲音——
她說龜頭撞到宮頸的頻率大約每分鐘四十五次,比基礎心率高;
等這波退熱結束抽出來時一定要重新測一遍血壓。
就在她跨在我身上緩慢起伏、正在假裝低頭給自己的陰道聽診時,我的視野邊緣出現了一小片熟悉而危險的閃光。
偏頭痛。
不是比喻——是真實的、在眼眶後方炸開的那一小片鋸齒狀盲區,像碎玻璃嵌在視網膜里。
我抬手按住太陽穴,眉頭皺起來。
白璃騎乘的動作立刻停了。
她趴在我胸口,把聽診器從耳朵里摘下來,雙手捧著我的臉。
「爸爸——又頭疼了。幾級?能看到閃光嗎?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先兆。大概六。」
她立刻從護士切換回了白璃本人。
不是角色扮演——是那個從八歲就開始給我按太陽穴的女兒。
但這一次她沒下地找藥。
她在我身上把護士服的裙擺拉到腰際,用手撕開自己白絲襠部的裂口——剛才已經撕過,現在裂口更大——然後重新緩緩坐了下去。
雞巴滑進她體內深處時,她伸出手指壓在我的太陽穴上,開始順時針畫圈。
按摩和陰道痙攣的節奏同步——她用自己的盆底肌帶著腹痛替我緩解頭痛。
她輕輕夾了一下陰道,又壓了一下太陽穴。
「爸爸不用說話。白璃是護士也是女兒。護士可以開處方——女兒不能。但白璃可以同時做兩件事——
裡面給爸爸止疼,外面給爸爸操。
爸爸的偏頭痛是在操白璃的時候從不發作的——上次發作是破處那晚爸爸從箱子上方站起來逃走的時候,後來每次只要爸爸在白璃裡面,頭痛就消失。
所以白璃不開止痛藥了——白璃開——陰道止痛。用法用量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操到射,如果當天壓力過大或甲方改圖可酌情加量。
副作用是——可能會讓爸爸越來越依賴白璃的身體,但白璃覺得這個副作用其實——是正作用。」
她在我太陽穴上的手指沒有停,她的陰道在我體內繼續緩慢地夾著。
她低頭看著我的眼睛,護士帽不知甚麼時候歪到了她左耳上方,她渾然不覺。
窗外夕陽西斜,她的側臉被鍍上一層溫柔的橘色光暈
嘴唇仍然維持著扮演護士角色時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專業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角色都更溫柔。
就這樣按了片刻她估摸偏頭痛先兆差不多該退了,便慢慢從我身上滑下來,說心臟檢查合格了——
隨即從急救箱底層翻出半袋不知何時放進去的潤滑液,擠出幾滴拍進後庭邊緣。
然後重新坐回我胯骨上,這一次龜頭抵住的不是陰道,而是她還在輕輕翕動的肛口。
護士的肌肉張力評估——她把括約肌慢慢吞下龜頭,再把整根一寸寸吃進直腸深處,頂到那個她一緊張就會跟著跳動的入口。
「直腸的壓力比剛才測的陰道高很多——您的雞巴在直腸里能感受到更明顯的包裹。請保持這個深度——不要動——護士需要檢查您的精液樣本——請直接射在直腸裡面——不用拔出去——
樣本會在二十分鐘內被直腸壁吸收進血液循環——這是最有效的生物反饋療法——白璃編不下去了——爸爸直接射——護士小姐的屁股接得住——」
她夾緊肛口坐在我身上,直腸壁裹著我的龜頭持續抽搐。
射精時她仍在小幅度地前後磨蹭,直到把我全部榨進她直腸里才癱軟下來,護士帽掉在她後頸晃了晃。
她趴在我身上說她剛才快憋不住笑了,深喉退熱和陰道止痛兩個處方同時開給同一個患者——哦對了患者還是爸爸——會被護士協會吊銷執照。
等她從我身上滑下去,把護士服和聽診器放進洗衣機旁的籃子里,抬頭看了外面快要黑透的天空,忽然安靜下來。
她只穿那件扯破襠部的八丹尼爾白絲,赤腳走進臥室,將床頭燈調暗。
角落里擺著早就備好的第五套——婚紗。
不是網店爆款。
她在電子媽媽上對著面料詳情反復比對,最後挑中這條簡約的緞面無袖高腰款,配一條齊肘白紗手套和一層拖尾約半米的頭紗。
她今天出門前已經把臥室內所有的雜物靠牆推整齊,落地鏡搬到正對床尾的位置。
我聽見她在隔壁窸窸窣窣地穿上婚紗,腰間響起極細的拉鍊聲。
臥室門推開時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來。
白色緞面婚紗在床頭燈的暖光下反射著極柔和的光澤,無袖設計露出她白絲包裹的肩膀和手臂——
白絲與婚紗緞面在燈下幾乎融為一色。
只有在袖口邊緣和鎖骨位置能看到極細微的絲襪反光區分。
婚紗是高腰設計,裙擺從胸線下方開始蓬松展開,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月白色的光澤。
頭紗遮住了她的臉,雪白長髮散在頭紗下,發梢垂在婚紗裙擺上。
白絲包裹的赤足從婚紗裙擺邊緣露出來,腳趾輕輕踩在木地板上。
她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頭紗下天藍色眼珠的光穿過薄紗,柔柔地落在我臉上。
「白璃知道不能真的結婚。但白璃想為爸爸穿一次婚紗——從十六歲起就不止想被爸爸操——還想嫁給爸爸。在白璃心裡——這件婚紗穿上的時候——就是真的。」
她走到我面前,把頭紗邊緣輕輕掀起來。
婚紗緞面的細微摩擦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極其清晰。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微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白璃願意。嫁給爸爸。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里。沒有神父,沒有戒指,沒有結婚證。
只有爸爸和白璃——這件婚紗裡面穿著爸爸最熟悉的白絲。
白璃今天下午穿了女僕、JK、兔女郎、護士——每一套都是皮膚。但婚紗不是皮膚。
婚紗是白璃的終點。白璃穿上婚紗——不是角色——是白璃自己——以女兒的身份——嫁給爸爸。」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讓我幫她拉開婚紗後背的拉鍊。
拉鍊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不是連體白絲的拉鍊,是婚紗的拉鍊。
金屬齒一顆一顆松開,緞面從她肩胛骨上滑落,露出底下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脊背。
婚紗裙擺堆在她腳踝周圍,她跨出裙擺,全身只剩白絲。
「但白璃不想穿著婚紗被操。婚紗太珍貴了——白璃捨不得弄髒。白璃把婚紗脫了——只穿著裡面的白絲。
這件白絲是今天早上新換的——五丹尼爾,最薄的。白璃想像破處那晚一樣——
第一次是爸爸脫掉白絲操白璃,這一次白璃不脫——在這條新的最薄的絲襪里,把今天所有五套皮膚的終點——在爸爸操白璃的時候——全部交回來。」
她仰躺在床沿,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雙腿環上我的腰。
透過頭紗殘餘的薄紗邊緣,她的臉在床頭燈下像一幅被柔焦處理過的畫。
她的眼淚終於從頭紗兩側滑進頭髮里,但她嘴角是彎的。
「白璃願意——嫁給爸爸。在這張床上——只有爸爸和白璃——白璃願意。爸爸進來——和白璃完成婚禮——用最原始的方式——操進白璃身體最深處——在那裡射——
把婚約射進白璃子宮里——不需要戒指——精液就是白璃的婚戒——不需要結婚證——高潮就是白璃的誓言——白璃這輩子——不管以後發生甚麼——不管能不能被任何人承認——白璃都只嫁給爸爸——只嫁給爸爸一個人——」
我緩慢進入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
每個動作都清晰到兩人都能數次感知,龜頭通過穴口時她輕輕吸了口氣。
通過陰道中段時她抬起右手用白絲指尖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感受雞巴推進的輪廓。
通過宮頸口時她的眼淚從眼角滑進頭紗。
整根沒入後我在她體內最深處停下來,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用極輕極柔的聲音念了一句——
「白璃嫁給蘇遲。從今天起——白璃是蘇遲的妻子。不是法律承認的妻子——是白璃自己承認的妻子。
白璃的高潮可以用任何身份——女僕、學生、兔女郎、護士。但白璃的婚約——只有白璃本人。」
我開始緩慢抽送。
節奏慢到每一次往返都需要約六到七秒,每次深入都頂到宮頸口,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她全程沒有閉眼。
天藍色眼睛看著我的眼睛,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在床頭燈下折射出極細微的彩虹色光暈。
她的叫床聲變得極其柔軟——不是平時那種尖銳的浪叫,是綿長的、帶著鼻腔共鳴的、每一聲末尾都微微上揚的輕哼。
她在高潮前用手指沾了一滴自己眼角的淚,抹在我嘴唇上。
「這是白璃嫁給爸爸的眼淚——不咸——是甜的。因為不是難過——是從十六歲就開始等的這一刻——等了兩年——終於——」
高潮完全無聲。
她的嘴唇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
整個人在我身下輕輕弓起,腳趾在五丹尼爾白絲下蜷到極限。
陰道深處以極緩慢的、近乎溫柔的節奏痙攣——不是激烈的連續夾緊,是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從遠處緩緩湧上來,然後在宮頸口輕輕拍打。
我射精在她體內深處時她雙手捧著我的臉,額頭貼著額頭,唇尖幾乎碰到我的嘴唇。
她的嘴型吐出極輕微的一串字——白璃愛爸爸,白璃嫁爸爸,白璃是爸爸的新娘——
然後她的眼淚從眼角一直淌進頭紗,在高潮痙攣腔內的節律中把整段誓言夾進了身體最深處。
我沒有戴套,精液全灌在她宮頸口,她說她要把今天最後一泡精液留到明天早上再洗。
我拔出來時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臀下那片早已皺巴巴的頭紗。
她仰躺在床沿,婚紗緞面垂在腳踝邊,抬手用白絲指尖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
窗外夜色已深,她歪過頭看著我輕輕笑了一下。
「白璃今晚是爸爸的新娘了。而且是在女僕、坯學生、兔女郎、護士全部交班之後——
白璃把最外面的婚紗脫掉,把裡面的白絲撕開,把最裡面最深的高潮給了爸爸。
這五套皮膚穿了整整一個下午——白璃的陰道到現在還在輕輕抽搐,肛門裡還留著護士那會兒射進去的精液。
但是最後一個身份——白璃自己的身份——是爸爸的新娘。以後不管穿甚麼衣服——白璃都知道——自己是嫁給爸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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