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懷孕恐慌——驗孕棒之後的爆發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雙腿環住我的腰,白絲包裹的腳踝在我腰後緊緊交叉。
我用力撞了一次她的宮口,她仰頭尖叫,然後又伸手捧住我的臉讓我再看她。
「傳教士——這個姿勢——白璃破處那晚也是傳教士。那時白璃怕得要死——怕爸爸進不來——
怕爸爸進來了又不想要白璃——現在白璃不怕了。如果有了——白璃把白絲剪開——在肚子上開個洞——讓肚子鼓出來——鼓著爸爸的孩子——繼續穿剪破的白絲——繼續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
在產床上醫生接生的時候白璃還會對醫生說——等一下——讓我爸先射——他現在正操進宮頸——不能拔——」
她越說越離譜,從山洞原始繁殖跳到產床上跟醫生說讓我爸先射。
這些話都是被操到失神之後壓在她心底最原始的那些畫面,平時不敢說,今晚全都翻出來了。
我俯身用力撞了一下她的宮口,她立刻尖叫著說——對——就是那裡——爸爸操進子宮口——把精液灌進去——懷上就是從這裡懷的——再用點力——把白璃的子宮口撞開——
嬰兒以後就從那裡出來——現在先讓爸爸的龜頭進去探探——告訴他——他還沒出生的妹妹已經在排隊了——不對——不是妹妹——是女兒——白璃生女兒——
女兒長大了也要嫁給爸爸——白璃教她怎麼含爸爸的雞巴——從小學起就教——不是真的操——是用玩具教——
白璃定制一個和爸爸一樣尺寸的假陽具——女兒十六歲開始用——十八歲生日那天——和媽媽一起——兩個人都穿著白絲——躺在床上——爸爸選一個——
先操媽媽還是先操女兒——還是兩個一起——白璃幫爸爸舔女兒——女兒幫爸爸舔白璃——。
我們一家人三代——不對——兩代——反正都在一張床上——全穿著白絲——全是爸爸的母狗——白璃是母狗一號——女兒是母狗二號——白璃給爸爸生的女兒——也是爸爸的母狗——這是白璃家族的——母狗傳承——啊——操——操坯了——腦子操坯了——白璃說的全是瘋話——
但瘋話就是白璃最真實的想法——白璃已經瘋了——瘋到覺得如果懷孕了生了個女兒就是想和媽媽一起被爸爸操——爸爸——白璃還想要——別停——繼續操——操到白璃徹底瘋掉——」
她在這些蜂擁噴出的瘋話里迎來了又一次高潮。
陰道痙攣比任何時候都劇烈,恥骨尾骨肌以每次約零點四秒的間隔狠狠攥緊套子里的雞巴
整圈陰道內壁把套子表面的潤滑液全絞成極細的白沫。
她的雙腿在我腰後死死交叉,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腳踝在交叉姿勢下被壓得微微變形,足弓在絲襪下繃到極限。
高潮臉映在她自己視網膜上——翻白眼,吐舌頭,臉頰潮紅從鎖骨蔓延到額頭
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進她自己的鎖骨上窩。
我在她高潮中拔出,套子前端的儲精囊已經沈甸甸墜著小半袋濁白。
她看見了,用手輕輕掂了掂儲精囊的重量,低聲說了句——第一次戴套射,精液全鎖在這裡面,等下要把它倒進小瓶里存起來,和破處那條沾血的五丹尼爾並排放在抽屜里,以後每一天都留一泡。
說完她把套子打結放進密封袋收好,又拆開一盒新的——說趁還沒軟再來一次,這次換後入,後入容易插得更深,戴套反而更持久。
她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臀高高翹起。
八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臀峰在昏黃燈光下依然光滑緊繃,襠部的裂口已經被精液和蜜汁浸透得一片狼藉
大腿內側的白絲上乾涸的精斑和新鮮的蜜汁交織在一起。
她自己動手把裂口撕得更大——從臀溝上方一直撕到腰際,然後回頭看我,天藍色眼珠里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失焦和淚痕,但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後入。如果懷了——白璃的肚子會大。大到白絲穿不下——但白璃還是會穿。舊的那條撕爛了繼續套——
反正爸爸每天都會把襠部撕開——肚子大了襠部扯得更大——從會陰一直裂到肚臍——
白絲被肚子撐得只剩兩側勉強連著幾根纖維——乳房也會脹——脹奶——乳頭從深玫紅變黑——不是不好看——是更色了——乳暈變大——大概能大一圈——父爸爸操白璃的時候——
脹奶的乳房被撞得前後晃——奶水從乳頭漏出來——奶水不是白色的——是淺淺的乳白——爸爸操狠一點——白璃的奶水就飛出來——濺在床單上——濺在爸爸胸口——然後爸爸低頭——含住白璃的乳頭——把奶水吸出來——比牛奶好喝。
爸爸小時候沒有喝夠白璃媽媽的奶——白璃媽媽在醫院就走了——爸爸現在可以喝白璃的奶——白璃的奶水——有一半是還給爸爸的——替媽媽補上——另一半是白璃自己的——以後真生了女兒——也不夠兩個人喝——女兒去喝奶粉——爸爸喝白璃的——爸爸優先——白璃的身體,第一主人永遠是你。」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頂臀,主動用宮頸口迎向龜頭。
我把新拆開的套子戴好,掐著她的腰側,然後猛插到底。
後入角度更深更直,龜頭直接碾過她宮頸口撞到子宮後壁。
她的叫床聲在後入姿勢下變得更悶更沙啞——因為胸腔被沙發扶手擠壓,肺活量減半
每次出聲都是一聲短促而極響的尖叫後緊接著被喘息打斷。
「後入——這個姿勢——如果大肚子的時候不能趴平——白璃可以跪在墊子上——肚子懸空——像母狗一樣翹著——爸爸從後面操——套子還是要戴——
不能因為已經懷了就不戴——萬一懷了二胎——肚子還沒平就又鼓——也——無所謂——白璃是說如果懷了——
我們之間就不是只有白絲——還有泡在套子里的東西——它去不掉——就算今晚是陰性——它也留在白璃子宮口——睡了十二天。」
高潮來時她整個人往前趴在沙發扶手上。
後入痙攣從宮頸口絞到入口,整條陰道壁以每次約零點五秒的間隔猛烈箍緊套子里的雞巴。
她的臀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後碾,嘴裡拖著又長又啞的一聲「爸——」。
我拔出時套子的儲精囊已經灌滿了整小袋濁白。
她回頭看見那泡鼓脹的精液,用手指在儲精囊外面輕輕彈了彈。
然後把套子摘下來和自己留著的那個透明密封袋放在一起。
「兩次。今晚戴套了反而射得比平時更多——因為爸爸知道套子會接住——不怕懷孕。
白璃現在完全不慌了——陰道里是空的,套子接住了全部,兩個小時的瘋話從山洞繁殖噴到母狗家族傳承還指了條三代同床的藍圖——白璃自己現在回想都有點——羞恥——但白璃不划掉其中任何幾句。那就是白璃。」
她從沙發滑下來,赤足踩在地板上換了根新的五丹尼爾。
洗完手回來打開手機備忘錄,把她剛才噴出來的所有——山洞、產床、母狗傳承——
全記下來,說未來懷孕恐慌後如果想看就翻出來當笑料。
但或許也可能一直封存到真的懷上那天。
我把她拉進懷裡,她盤腿坐在我身上,白絲包裹的膝蓋輕輕頂著我的腹肌。
她把手機合上擱在茶几邊緣,沈默了片刻才重新抬頭看我。
「爸爸剛才說——如果有了,爸爸也會開心。白璃以前一直覺得——這種關係里只有白璃是瘋子。
白璃躺進箱子的那天晚上就想好了——不管以後發生甚麼——白璃都會一個人扛。
懷孕也好、被發現也好、被千夫所指也好——全是白璃自己的選擇,不關爸爸的事。
但爸爸剛才說——我也會。爸爸不是被白璃拖下水的。
爸爸是——自己走進來的。白璃覺得——如果有孩子——爸爸會是個好父親。
不是普通的父親。是那種——會在半夜起來給孩子換尿布——換完尿布再把白璃操到高潮——
然後在孩子睡著的間隙里——教白璃怎麼給嬰兒餵奶——餵完奶再把白璃按在嬰兒床旁邊操——
操到白璃的奶水又漏出來——滴在嬰兒床欄上——爸爸用手指沾起來——放進白璃嘴裡——白璃嘗一下——有點甜——然後爸爸低頭——
把嬰兒床欄上剩下的奶水舔乾淨——然後抬頭看白璃——白璃看爸爸——然後我們同時說——'再來一次'。
白璃覺得這樣的家庭——不正常——但比任何正常家庭都更——更——白璃找不到詞。不是幸福。幸福太單薄了。是——爸爸和白璃在一起,任何事都可以面對。」
她靠進我懷裡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過了很久她重新開口。
「爸爸——白璃的月經大概明後天就來了。今晚測的兩次都是一條線。陰性。但白璃不怕了。
不是不怕懷孕——是——如果真的懷了——爸爸不會逃。白璃剛才測之前最怕的不是兩道槓——是——如果兩道槓——爸爸會不會沈默。
像上次離婚禮那晚問爸爸開不開心——爸爸沈默了很久。白璃怕那種沈默。
但是今晚沒有沈默——爸爸說——我也會。白璃這輩子聽過的最重要的連詞就是——'也'。」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往浴室走。後腦勺那撮亂發翹得格外高,在燈光下輕輕晃著。走到浴室門口她停住回頭看我,嘴角彎起來。
「白璃現在去洗澡。今天晚上的談話——是白璃這輩子最認真的一次。比婚禮還認真。
婚禮是儀式——今晚是——我們在討論真的會改變我們一輩子的事——然後我們決定——一起面對。
白璃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結婚誓言。比婚紗更重。比戒指更重。比高潮更重。
爸爸——白璃愛你。不是女兒愛父親的——我從來沒把你的臥室稱作家以外的另一個房間。從幾年前開始這裡就已經是我全部的坐標。」
浴室門關上。
水聲響起。
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了看茶几上那兩根驗孕棒。
兩道對照線,兩個空白的檢測窗。
茶几上還有一個透明密封袋——鼓鼓的儲精囊掛在袋底,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泛著濁白的反光。
窗外的城市正在沈入午夜的靜默,遠處環路上偶爾掠過的車燈擦過天花板的裂縫。
偏頭痛今晚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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