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冬日日常——加厚白絲的季節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十二月的第一個週末,這座城市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暴雪,是細密的、綿長的、從清晨開始就一直在落的碎雪。
雪花極小極輕,落在窗玻璃上不到一秒就化成了水珠,但架不住它們一直在落——
從早上落到中午,從中午落到傍晚,終於在天黑之前把整座城市染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客廳的暖氣片嘶嘶響著,溫度計指針停在二十四度。
白璃只穿了一條加厚白絲站在窗前,鼻尖幾乎貼著玻璃
天藍色眼珠追著一片最大的雪花從六樓的高度一直追到它消失在樓下花園的雪地裡。
加厚白絲是四十丹尼爾的,內裡帶一層極薄的絨,是她上周在電子媽媽平台上新買的冬季款,一共買了四條。
這條是象牙白,在室內暖光燈下泛著極淡的奶黃色光澤,絨面紋理在燈光下形成極其細膩的漫反射,不像五丹尼爾那樣鋒利地反光。
而是像被磨砂過的玉石一樣溫潤地亮著。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加厚白絲包裹的腳底與地板接觸時不再有夏季那種黏膩的輕響。
而是絨面與木頭之間極細微的、乾燥的沙沙聲。
後腦勺那撮亂發依然翹著,在窗外飄雪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倔強。
她呵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圓形的霧。
然後她伸出白絲包裹的食指,在霧氣上畫了一個小小的貓貓頭——圓臉,三角耳,一隻眼睛眯著,一隻眼睛彎成月牙。
從四歲畫到現在,十四年了,畫風沒變過。
「爸爸快來看。樓下那只流浪貓又來了——就是那只橘的,白璃餵了它大概三個月了。
它蹲在我們樓下那棵梧桐樹下面躲雪呢。
白璃早上下去倒垃圾的時候給它帶了一小碗貓糧,它吃完沒走,一直在那兒蹲著。可能是在等白璃再送一頓宵夜。」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貓貓頭旁邊又畫了一個更小的貓貓頭——那只橘貓的簡筆畫,尾巴捲成一個問號。
「白璃剛才站在這裡看了它好久。它在雪地裡蹲著,尾巴捲起來蓋住自己的爪子——白璃就想,它大概也覺得加厚白絲比夏季款更暖和吧。
白璃今天換了四十丹尼爾的——裡面帶絨的——穿上之後大概過了三分鐘就覺得腿暖了,不像五丹尼爾那樣風一吹就透。
但暖和歸暖和,加厚白絲有個缺點——它太厚了,透明度比五丹尼爾低了大概——
白璃肉眼估算大概低了六成。
以前爸爸隔著五丹尼爾能看到白璃大腿內側的血管,現在隔著四十丹尼爾——
白璃自己低頭看都覺得像隔了一層薄霧。
不過也有好處——加厚白絲摸起來比夏季款更軟更糯,絨面在皮膚上蹭過去的時候會有一種——不是絲滑——是那種——像被貓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的觸感。
白璃想——冬天大概就是應該穿加厚白絲被爸爸操的季節。
夏季款太薄了,撕一下整條報廢——加厚款更耐撕更耐操,襠部撕開之後裂口邊緣不會像五丹尼爾那樣捲曲起毛。
而是更整齊更結實,可以反復撕好幾次。
白璃今天想試試——穿著加厚白絲——在不同的地方被爸爸操。
不是那種瘋狂的——不是暫停結束那種——也不是雙穴同時那種——是冬天特有的——
暖和的、慢的、黏黏的——像窗外這場雪一樣——一直在落——不急——但是不停。」
她從窗前轉過身,加厚白絲包裹的赤足從冰冷的瓷磚踏上客廳的木地板。
她走到沙發前,我正坐在沙發上看圖紙。
她把圖紙從我手裡抽走放在茶几上,然後跨坐在我腿上,加厚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夾住我的腰側,腳踝在腰後輕輕交叉。
加厚白絲的絨面蹭過我的手背時沒有五丹尼爾那種鋒利的絲滑感,而是像貓的肚皮毛一樣柔軟溫熱。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天藍色眼珠在暖氣片的嘶嘶聲里澄澈如窗外被雪洗過的天空,嘴唇在我鼻尖前約兩釐米處微微張開。
她說話時呵出的氣息帶著剛才在廚房偷喝的那口熱可可的甜香。
「白璃想在沙發上——裹著毯子——爸爸把雞巴插進白璃裡面——然後我們就這樣抱著——不動——光是含著——
含到白璃的陰道裡面自己開始收縮——含到爸爸在裡面自己變硬——含到窗外那只橘貓在雪地裡打了個滾抖掉身上的雪——
然後我們再開始慢慢動。
白璃覺得冬天做愛的節奏就是應該比夏天慢一倍。
夏天太熱了,動幾下就全身是汗,高潮都帶著喘不上氣的急躁。
冬天不一樣——暖氣開得足足的,空氣是乾爽的,窗外的雪一直在落,時間像被凍住了——我們不用急——今晚有一整晚——明天不用早起——
白璃可以含整整一個小時——爸爸可以軟在白璃裡面再硬——再軟——再硬——翻來覆去——直到兩個人都分不清哪次是開始哪次是結束。」
她把沙發靠背上的羊絨毛毯扯下來披在肩上,毯子邊緣從她肩膀垂下來,把我們兩個人一起裹在溫暖的黑暗裡。
毯子下面她的加厚白絲襠部還沒有撕開——她說先不撕,先隔著絲襪蹭,感受一下加厚白絲的絨面在雞巴上磨過去是甚麼觸感。
她的臀在我胯骨上輕輕前後擺動,加厚白絲的襠部在雞巴幹部上來回摩擦。
四十丹尼爾白絲的絨面紋理比五丹尼爾粗了不止一倍,每根絲線表面都有一層極細微的絨毛,這些絨毛在摩擦時會產生一種極其特殊的觸感——
不是夏季款那種鋒利的絲滑,而是像被無數根極細極軟的羽毛同時輕撫。
絨毛在雞巴表面輕輕刮過時,敏感度比直接皮膚接觸低了約三成,但舒適度反而更高——
因為絨面把摩擦力的峰值全部削平了,只剩下均勻的、溫熱的、像被貓肚子上的軟毛輕輕蹭過去的觸感。
她在摩擦中輕輕喘息,聲音壓得極低,嘴唇貼在我耳廓邊緣。
「加厚白絲的絨面——蹭在爸爸的雞巴上——感覺——不一樣——不是那種直接——刺激——是——像被貓咪用腦袋蹭——白璃以前養過一隻貓——不是樓下的橘貓——是大概十歲時——
它每次趴在白璃腿上就會用腦袋蹭——蹭得白璃癢癢的——加厚白絲就是那種蹭法——不是操——是蹭——絨面在雞巴上——磨——磨得爸爸——硬了——但硬度——不是那種——立即想操的硬度——是——想慢慢來的硬度。
白璃感覺到了——爸爸的龜頭在白絲襠部——頂——隔著絲襪——頂到白璃的陰唇——陰唇在絨面那邊——被蹭得——好癢——不是那種想被操的癢——是——想被舔——想被慢慢——隔著絲襪——舔——舔到白絲襠部的絨面——全被口水浸濕——然後透明——」
她扭腰的節奏極其緩慢,每次往返大約需要八到九秒。
毯子下面的空氣被兩人的體溫捂得越來越暖,加厚白絲的絨面在持續摩擦中產生極細微的靜電
偶爾在她臀肉和我大腿之間發出極輕微的噼啪聲響。
她隔著加厚白絲蹭了大概一刻鐘,襠部那片絨面已經被她自己的蜜汁浸出了一個不規則的濕潤區域——
加厚白絲吸水速度比夏季款慢得多,因為絨面纖維更粗更密,液體在絨面紋理中的擴散速度比較慢。
但正因為擴散慢,那一片濕潤始終集中在襠部中央,顏色從象牙白變成淺灰,再慢慢變成半透明的深灰,底下的粉色縫隙在濕潤區域中越來越清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襠部那片濕痕,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加厚白絲被浸透後觸感更軟更糯,像被溫水泡過的絲綢手帕。
「濕了——但還是隔著絲襪。白璃現在要撕。加厚白絲是四十丹尼爾——撕開它需要比五丹尼爾更大的力氣。
白璃自己撕——爸爸看——絨面撕裂的時候——聲音和夏季款不一樣——不是清脆的纖維崩斷——是更沈更悶——像撕一層厚棉布——
因為絨面纖維在斷裂前會先被拉伸——絨毛被扯直——然後從根部斷裂——裂口邊緣不會捲曲起毛——而是整齊的、微絨的——像被剪刀裁開一樣。」
她雙手捏住襠部中央的加厚白絲,用力往兩側撕開。
裂口在她手指下緩慢擴大,絨面纖維被拉扯到極限後一根一根斷裂——
聲音確實不是五丹尼爾那種清脆的嘶啦聲。
而是更低沈更綿長的、混合了絨毛摩擦聲和纖維崩斷聲的悶響。
裂口從襠部延伸到臀溝上方約十二釐米,再往前延伸到會陰。
裂口邊緣如她所說——整齊、微絨,幾乎沒有捲曲起毛的纖維斷頭。
白虎私處從裂口中暴露出來,蜜汁已經在穴口匯成一小滴,在暖氣片的暖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她用手指沾了沾穴口的蜜汁,塗在裂口邊緣的絨面上。
「撕好了。加厚白絲襠部——第一次撕——裂口整齊——邊緣微絨——沒有起毛。現在白璃要把爸爸放進來——不是整根——慢慢來。」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穴口,然後極其緩慢地往下坐。
龜頭通過穴口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加厚白絲包裹的腳踝在我腰後交叉得更緊了一點。
通過陰道前三分之一時她停下來,讓陰道壁輕輕夾了夾龜頭前端,像是在確認位置。
然後繼續往下吞,龜頭碾過G點時她蹙緊眉頭,嘴裡漏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
最後龜頭碰到宮頸口時她仰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拖得極長的、尾音慢慢消散在暖氣嘶嘶聲里的呻吟。
她趴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頸窩里,加厚白絲包裹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
毯子從她肩上滑下來堆在她的腰際,她把毯子重新拉上來裹住我們兩個人。
「整根——吞完了。白璃從現在開始——不動——光是含著。爸爸也不要動——就讓它自然地在白璃裡面——變軟——變硬——再變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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