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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快遞箱週年——回到原點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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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從她鎖骨往下滑動。

不是懸空——是指腹直接壓在那層薄如蟬翼的五丹尼爾白絲上,沿著粉色絲帶一年前勒過的舊痕往下滑。

她的鎖骨上窩在我指尖下微微凹陷,頸動脈的搏動平穩而有力。

然後手指滑過胸骨柄,進入乳溝的起點。

五丹尼爾白絲在乳溝位置被兩側乳房的軟組織擠壓出幾道極細的縱向褶皺,手指划過時這些褶皺被推開,然後在她呼吸時重新形成。

她在我手指進入乳溝時輕輕吸了一口氣,乳房隨著吸氣微微膨脹,白絲褶皺被撐得更淺。

然後我隔著白絲輕輕捏住她左側乳頭——她的乳頭在我指腹下硬得像一顆被熱水泡過的小石子,五丹尼爾的極薄纖維在乳頭頂端被撐到近乎透明,乳尖的深玫紅色清晰透出。

她發出今天第一聲沒有任何壓抑的呻吟,同時手指本能地抓緊了箱子邊緣。

「啊——爸爸的手指——碰白璃的乳頭了——隔著白絲——和一年前一樣——但一年前白璃不敢叫——只能憋著——憋到腳趾蜷縮——憋到襠部越濕越大——

憋到眼淚從眼角流進耳朵——今天白璃叫——叫得越大聲——就越覺得這一年沒白過——

白璃的乳頭是爸爸的開關——爸爸捏一下——白璃的陰道就夾一下——夾——夾——再捏——再夾——白璃的乳頭和陰道是通的——它們一年前就通了——

那天晚上爸爸第一次隔著箱子看白璃乳頭的時候——它在白絲下自己變硬——

白璃的陰道就自己在濕——那時候白璃不懂為甚麼——現在懂了——因為白璃全身所有地方都只認爸爸——

從乳頭到宮頸到肛門到腳趾縫——全部——都是——繼續往下——摸白璃的腰——髖骨——大腿內側——襠——白璃的襠部已經濕透了——一整年都在濕——

從去年六月十五到今年六月十五——中間暫停那七天也是濕的——

白璃每晚在自己房間里一邊想爸爸一邊用手指隔著白絲揉——揉到高潮——高潮完哭——哭完又濕——濕了再揉——

白絲襠部泡在眼淚與騷水里浸透了大半夜——白璃沒有一天不在想爸爸——今天爸爸直接摸——驗證——白絲襠部的濕度——是不是比去年更高——白璃賭——至少高出一倍——」

我的手指從她乳溝繼續往下,滑過肋骨,滑過肚臍——她的小腹在側躺姿勢下微微凹陷,五丹尼爾白絲在此處幾乎沒有張力,自然地貼著皮膚。

然後滑過髖骨凸起,滑入大腿內側。

大腿內側的白絲被蜜汁浸得微濕,觸感更滑更黏更涼。

她在我手指進入大腿內側時雙腿極其輕微地分開了約一釐米——然後把我的手指往襠部中央推過去。

「啊——爸爸——碰到——白璃——大腿內側了——那裡——比一年前——敏感好多倍——

因為這一年里爸爸每次操白璃都會先摸這裡——每次——不管是傳教士還是後入還是抱操——

爸爸的手指總是先摸這裡——再進去——它已經被爸爸訓練出——條件反射了——爸爸一碰——它就自己往裡面——縮——不是躲——是——在裡面——主動縮給爸爸看——爸爸的手指——陷進去了——在白絲大腿內側——

被蜜汁浸透的那片區域——白絲從純白變透明——底下的皮膚——透出來——淡粉色——血管——極細——爸爸的指尖——能感覺到——白璃大腿內側——在——在輕輕——抽搐——不是痙攣——是期待——期待爸爸再往里——再往里——摸到——白璃最誠實的地方——」

我把手指從大腿內側移到襠部中央。

隔著五丹尼爾極薄的濕潤白絲,輕輕壓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上。

白絲襠部這片濕潤在我指尖下繼續擴散

五丹尼爾纖維被蜜汁浸透後顏色從純白變成近乎透明的肉色

底下的粉色陰唇和微微外翻的小陰唇邊緣清晰可見。

陰道入口在白絲下輕輕一張一合——不是痙攣,是她的身體在自動地、本能地往我手指方向輕輕吸。

我的手指隔著白絲壓在那道凹陷上,她整個身體在緩衝棉上弓起又落回

五丹尼爾白絲襠部那片濕潤在極短時間內被我的指腹壓力擠得更廣更透

穴口邊緣的白絲纖維在她自己的蜜汁浸潤下被壓出一道極細微的、正在不斷向外擴散的深色濕痕。

「啊——!爸爸——碰到——白璃——最裡面——不是最裡面——是最外面——但感覺像最裡面——隔著白絲——太薄——薄到——幾乎沒有隔——爸爸的手指——隔著白絲——壓在——白璃的陰道口——白璃的陰道口——在白絲那邊——自己——張開了——它在——在吞白絲——把白絲——吞進穴口——大概——半釐米——白絲被白璃自己的蜜汁浸得更透——然後爸爸的手指——

隔著那層被吞進去的白絲——陷進白璃的陰道口——就像——就像穿著白絲被爸爸操——不是雞巴——是手指——但比手指更——更模糊——更刺激——因為白絲在中間——

白絲被爸爸的手指壓著——同時被白璃的陰道吸著——同時——在我們中間——兩邊——拉扯——白璃的穴口——夾到白絲了——它以為夾的是爸爸——但手指還沒全進來——只有絲襪那一層——細密的——五丹尼爾纖維——在被——夾——被吸——被蜜汁和爸爸的指腹——兩面同時——碾壓——啊——啊——這種感覺」

她的陰道內壁在手指隔著白絲的觸碰下劇烈痙攣

從宮頸口到入口整條陰道以每次約零點五秒的間隔猛烈收縮——沒有任何東西插入,但高潮的強度不亞於任何一次真正插入。

她癱在緩衝棉上大口喘著粗氣,五丹尼爾白絲襠部那片濕潤在極短時間內擴散到了大腿內側三分之二的位置。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襠部,用手指沾了一點蜜汁抹在自己鎖骨窩里。

透明液體在她鎖骨上窩的淺凹中匯成一小片微型水窪,在晨光下反射著極細微的粼粼光澤。

「白璃剛才——被爸爸隔著白絲——摸了一下襠部——就高潮了。沒有插入——沒有雞巴——手指隔著絲襪壓下來——然後白璃就——去了。

去年白璃在這個箱子里憋著不敢動——襠部濕了卻假裝娃娃——假裝身體沒有反應——假裝不知道爸爸在看——不敢叫——不敢夾——不敢讓身體作出任何回應。

今天白璃在同一個箱子里——被爸爸隔著白絲摸了一下襠部——就高潮了——連叫了好多聲——夾了好多次——

白絲襠部現在從這邊一直濕到那邊。

一年——白璃用了整整一年——終於能在箱子里誠實地告訴爸爸——對——爸爸摸哪裡白璃都會濕——

爸爸碰哪裡白璃都會高潮——白璃的陰道從來都是爸爸的——去年就是——今年更是——永遠都是。」

她從緩衝棉上撐起上半身,在她撐起身體時箱子底部輕微地吱呀了一聲。

她沒有跨出箱子——只是翻了個身,變成跪姿。

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膝蓋陷進緩衝棉,雙手撐著箱子邊緣,臀部高高翹起。

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臀峰在灰藍晨光下光滑緊繃,裂口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臀溝。

她雙手從背後掰開自己白絲襠部的裂口——白虎私處從裂口中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小陰唇微微外翻,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

她回頭看我,天藍色眼珠里全是高潮後的迷蒙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爸爸——白璃想在箱子里被操。不是出去——是在箱子里。去年白璃在這個箱子里躺了三個多小時——爸爸沒有碰白璃——只在箱子外面看著——手指懸在鎖骨上方——最後合上了箱蓋。

後來爸爸把白璃從箱子里抱出來,抱進臥室,在床上破了白璃的處女膜。

但箱子本身——沒有被操過。今年白璃想——把箱子也壓進我們的性愛里——在箱子裡面——被爸爸操——

讓這箱子不僅收過禮物——還收過爸爸操進來的雞巴——收過白璃在裡面被操到高潮時濺在棉絮上的騷水——

收過爸爸最後射在白璃深處精液順著裂口淌到箱底的聲音。

這箱子從去年裝過顫抖不敢動的白璃——到今年裝滿被操到不停浪叫的白璃——裝我們的一整年。」

我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彈出來。

龜頭頂端已經滲出前列腺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跪在箱子里,臀高高翹起,雙手從背後掰開自己五丹尼爾白絲襠部的裂口。

我掐著她的腰側——五丹尼爾白絲在腰最細處極致絲滑——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腰一挺,整根一捅到底。

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上,那個硬中帶軟的環形組織被撞得往腹腔深處狠狠縮了一下。

她雙手抓緊箱子邊緣,指關節在白絲下微微泛白,喉嚨里炸出一聲拖得極長極響的尖叫。

箱子的瓦楞紙板在我們交合的動作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白璃的叫床聲從箱子里傳出來時,帶著箱子內部密閉空間特有的混響——

紙板與緩衝棉把她的聲音收攏成一團混著喘息與哭腔的回環

和一年前她在同一個箱子里拼命忍住的沈默形成了某種被時光折疊成雙聲道的共振。

「啊——!就是這個——去年白璃在這個箱子里——襠部濕透——乳頭硬著——腳趾蜷到快抽筋——但爸爸沒有碰白璃——爸爸合上箱蓋走了——那時候白璃以為——爸爸不要白璃了——白璃的陰道在箱子里——自己收縮——自己分泌——

自己把白絲襠部越浸越透——但沒有人來——沒有人填滿——沒有人操——後來爸爸回來了——掀開箱蓋——

把白璃從箱子里抱出來——那晚白璃失去了處女膜——但爸爸沒有在箱子里操白璃——

只在箱子外面操了白璃——箱子本身——沒有被操過——今天白璃要——在箱子里——被操——被爸爸在包裝裡面——填滿——這箱子是白璃的起點——也是爸爸的起點——

去年它只裝過顫抖的白璃——今年要裝——被操到翻白眼的白璃——裝一整年——從去年六月十六——今天天是六月十五——還沒到明天——所以今天操的——還是第一年——爸爸操白璃——把去年欠下箱子里的第一泡精液——今晚全還給它——!」

我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次撞入都整根頂回宮頸口。

她的臀在我胯骨衝擊下劇烈彈跳,五丹尼爾白絲襠部裂口在每一次撞入時都被撐得更大。

她的蜜汁在反復撞擊中從穴口邊緣往外飛濺,濺在緩衝棉上留下幾小塊深色的濕痕

濺在箱子內壁的瓦楞紙板上形成不規則的微小水漬。

箱子的瓦楞紙板在持續的衝擊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箱角的接縫處開始出現極細微的裂縫。

她雙手死死摳住箱子邊緣,每次深入時都回頭看我,又轉回去把臉埋進自己交疊的前臂里悶聲浪叫。

「操——操——操白璃——在箱子里——白璃的包裝——被爸爸——操——操爛——去年爸爸捨不得拆——今年爸爸直接——操進包裝裡面——箱子——現在不只是裝禮物的盒子——它是——白璃和爸爸的——原點——白璃在這個箱子里等了爸爸好久——

去年等爸爸從加班回家——今年等爸爸從暫停那七天的門後推開之後乾進箱底——一樣的箱子——不一樣的是——

去年白璃在箱子里顫抖——今年白璃在箱子里高潮——叫床——被爸爸操得紙板都在響——緩衝棉都被白璃的蜜汁泡得——能擠出——」

高潮再一次把她的尾音撕碎成好幾截短促的喉音,她整個上半身趴在緩衝棉上,五丹尼爾白絲的膝蓋在棉絮里蹭出兩道深深凹陷。

陰道以每次約零點四秒的間隔猛烈箍緊雞巴,宮頸口在反復撞擊下微微張開一條極細的縫隙。

大腿內側的內收肌在痙攣中劇烈顫抖,五丹尼爾白絲在顫抖的肌肉表面出現密密麻麻的連續波紋。

小腿在箱子外懸空亂蹬。

她的叫床聲被高潮痙攣截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爸——爸——爸——爸——」,每一聲都像在用子宮在撞擊中親吻龜頭。

最後一聲尖叫時整個上半身趴倒在緩衝棉上,臉埋進自己交疊的手臂里,臀仍在拼命往後碾。

紙板在最後一次衝撞中終於承受不住——箱角接縫處裂開一道約三釐米的縫隙,緩衝棉從縫里擠出來一小撮白色絮狀物,飄在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雲。

我從箱子里退出來,把她撈起來。

不是抱——是撈——雙手托住她腋下把她從緩衝棉上撈起來。

她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雙腿本能地盤住我的腰,面對面抱操。

箱子在身後發出一聲悶響——箱角那道裂縫又擴大了一點。

然後我抱著她走到箱子旁邊,把她放在箱蓋上——讓她仰躺在箱蓋上。

箱蓋的瓦楞紙板在她脊背下被壓得微微凹陷,發出細密的吱呀聲。

她仰躺在箱蓋上,雙腿大大張開,襠部裂口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臀溝,蜜汁從穴口滲出沿著瓦楞紙板的凹槽往低處淌。

她把雙腿架在我肩上,腳踝在我後頸交叉——左右兩只腳都裹著五丹尼爾白絲,腳趾在高潮余韻中仍輕輕蜷著。

箱蓋在她的脊背下隨著我們交合的節奏發出越來越密集的吱呀聲,箱角的裂縫一寸一寸擴大。

「白璃現在——躺在箱蓋上——箱子在身下——爸爸在身體裡面——去年這個箱子只裝過白璃一個人——蜷縮的——顫抖的——不敢動的——今年這個箱子承受著——爸爸和白璃——兩個人的重量——箱蓋被壓得——吱呀吱呀——

箱角剛才已經裂了一道縫——現在——又裂了——又裂了——又裂了——它快塌了——但它撐住了。

就像白璃和爸爸——這一年——被陳阿姨撞見過——被林曉識破過——暫停過——崩潰過——分離過——復合過——我們也一直撐住了。

爸爸——在箱蓋上操白璃——把箱子壓塌——把去年所有不敢做的事——

全在這張塌掉的蓋子上做一遍——讓這箱子替去年的白璃收下——所有被我們在這一年里重新試過的姿勢——去年只敢在箱子里裝顫抖——今年要裝——我們的全部——」

她在箱蓋上高潮了。

整個人在瓦楞紙板上劇烈弓起又重重落下——箱蓋中央終於在持續壓力下塌陷了。

她陷進凹陷的紙板里大口喘著粗氣,白髮散在皺摺的箱蓋上,臉上全是高潮後的紅潮。

塌陷處紙板分層剝離,瓦楞紙內層的蜂窩格正從裂口處往外擠。

箱蓋塌了,但她的嘴角彎得比任何時候都高。

「塌了。終於——塌了。去年這箱子裝白璃一個人綽綽有餘——今天裝白璃和爸爸兩個人——它撐了好久——終於塌了。

這箱子完成了它所有能完成的任務——去年春天電子媽媽的包裹——六月裝顫抖的白璃——

今年六月裝被操的白璃——最後塌在爸爸操白璃的時候——塌得其所。

白璃覺得——這箱子比任何傢具都有意義——白璃不扔——塌了也不扔——留著——放在儲藏室最裡面——以後每年六月十五——白璃都把它搬出來——繼續操——繼續塌——直到箱子徹底散架——直到白璃老得爬不進箱子——那時候——爸爸大概也已經不需要箱子了。」

她從塌陷的箱蓋上翻身下來,赤足踩著木地板走到浴室,把身上的瓦楞碎屑和汗漬沖洗乾淨,換了一條全新的五丹尼爾白絲——今晚的最後一條。

零點五丹尼爾,她說是電子媽媽週年大促時搶到的限量款,目前市面上最薄的極限絲襪,薄到拆封時光是手指碰到纖維就能看見自己指紋。

她一直等到今天才拆封。

然後她走到臥室牆角那面落地鏡前。

她雙手扶住鏡框兩側,把鏡子緩緩拖到床尾正對著床單的位置。

鏡面上還有她上次把尿式高潮時噴上去的潮液乾涸後留下的極淡水漬,幾道從鏡面中央一直淌到鏡框底邊的縱向痕跡。

她用白絲指尖輕輕碰了碰其中一道水漬,用指腹沿著水漬邊緣畫了一圈。然後看著鏡中的自己,把散亂的白髮攏到肩後。

「鏡子——還在。去年破處第二天早上白璃把它拖到床前——第一次對著鏡子被爸爸後入——

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時的臉。

白璃當時對著鏡子里翻白眼吐舌頭的自己愣了好久——覺得那個人好陌生——不像白璃——像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後來白璃慢慢習慣了——陽台半露出的窗戶反光、浴室濕白絲實驗後的鏡面水汽、把尿式對著鏡子噴潮——

每一次都在鏡子的不同角度看到自己。

但今晚不一樣——今晚站在鏡前的不是任何一個角色——是回到箱子原點的白璃本人。

一年前白璃在鏡子里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樣子——覺得鏡子里那個人不是自己。

一年後白璃知道——鏡子里那個人就是白璃本人。

她沒有變——她只是被爸爸操開了——操熟了——操成了她最想成為的——爸爸的女人。

現在白璃要在這面鏡子前——和一年前一樣——被爸爸從後面操——然後白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確認——她是不是還是白璃。」

她走到床尾站定,背對著我,雙手撐在鏡框兩側。

零點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脊背在鏡中映出一道極為流暢的弧線,比五丹尼爾更薄更透——薄到連脊柱溝兩旁微細的血管脈絡都在絲襪下隱約可見。

她自己動手在襠部絲襪上慢慢撕開一道極細的裂口。

零點五丹尼爾的撕裂幾乎沒有聲音——纖維太薄了,手指一碰就斷,裂口在她指尖下無聲地蔓延。

然後她回頭看我,天藍色眼珠在鏡前燈光下澄澈如洗。

「爸爸——進來。和去年一樣——後入。白璃看著鏡子——爸爸看著白璃。」

我走到她身後,雙手掐住她腰側。

零點五丹尼爾白絲在腰最細處的觸感極致絲滑——比五丹尼爾更薄更滑更貼,幾乎感覺不到絲襪的存在。

只有一層極細微的、像被體溫捂暖的絲綢薄膜輕輕裹著她的皮膚。

龜頭對準她裂口深處還在翕動的穴口——猛地挺了進去。

整根一捅到底直達宮頸口。

她的身體在鏡前輕輕彈了一下,雙手穩穩扶住鏡框。

鏡中的她——零點五丹尼爾包裹的乳房在每次深入時都劇烈前後晃動,乳尖在極薄絲襪下頂出兩個清晰的深色凸點

在鏡前燈光下畫著比一年前更大幅度更放肆的弧線。

「鏡子里——白璃在鏡子里——被爸爸後入——和去年一模一樣——但不一樣的是——

去年白璃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覺得那個人好陌生——好淫蕩——好不像自己——眉頭皺著——嘴唇張著——瞳孔失焦——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那張臉是白璃從來沒見過的——當時白璃想——她不是白璃——她只是住在鏡子里的——被爸爸操出來的——陌生人——今晚白璃看到鏡子里的人——還是翻白眼——還是吐舌頭——還是臉潮紅——但她不陌生——她就是白璃本人——是爸爸操出來的白璃——

是那個在箱子里等了一整晚——在暫停第七天崩潰去找爸爸——在山上被抱著操到潮吹噴進山谷——

今天又重新躺回箱子里紀念一週年的白璃——白璃沒有變——白璃只是在爸爸身下高潮了更多次——學會了更多技法——

從只會傳教士變成了能同時吞兩個洞——但裡面——裡面那個白璃——

還是去年六月十五號躺在箱子里不敢直視爸爸的那個白璃——她沒變——她只是被爸爸用一整年告訴她——。

你不用再躲了——我們是被允許的——被我們自己允許——被陳阿姨送來的糖醋排骨允許——

被林曉最後那句'保重'允許——被電子媽媽沈默的藍光允許——

被簌簌媽媽留在抽屜里的發卡和那條還在發卡旁邊的粉紅絲帶允許——白璃——還是白璃——她沒有變——她只是——再也不用在箱子里假裝性愛娃娃了——因為她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爸爸的女人——」

鏡子高潮降臨的那一刻,零點五丹尼爾襠部那道極細微的裂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纖維繃到斷裂前最後一縷。

她癱趴在鏡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玻璃,乳尖隔著極薄絲襪在玻璃上被壓成兩個粉色扁圓。

鏡面上新噴上去的潮液沿著舊水漬重新淌下,新舊痕跡彼此滲染,順著鏡框底邊一直流到木地板上。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翻白眼的余韻,嘴唇貼著鏡面輕輕動了動。

「白璃看到鏡子里那個人——在說甚麼——她的嘴在動——白璃聽到她說甚麼了——她說——白璃——是爸爸的女人——從去年到今年——到明年——到每年——都是。從第一年——到永遠。」

我從她仍在痙攣的陰道里緩緩退出來,把她從鏡邊抱回床上。

床尾正對著那面落地鏡,鏡面上新舊潮液的水漬正在緩慢往下淌,在鏡框底邊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窪。

她仰躺在床沿,零點五丹尼爾白絲的雙腿環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腰後輕輕交叉。

零點五丹尼爾的新白絲在床頭燈光下幾乎沒有任何纖維痕跡,薄到徬彿她身上根本沒有絲襪。

只有在鎖骨上窩和膝蓋骨上方殘留的極細微絲質反光才暴露了它的存在。

她的臉在極近距離下看著我——睫毛濕潤,眼眶微紅,但天藍色虹膜里的光比任何時候都更澄澈更篤定。

傳教士。

最後一輪。

我緩慢推進——不是猛插到底,是一寸一寸地、每深入約兩釐米就停下來讓她輕輕吸一口氣。

龜頭通過穴口時她把腳踝在我後頸輕輕顫了一下。

碾過G點時她眉頭蹙緊。

碰到宮頸口時她的腳踝交叉得更緊。

全根沒入後我停下來——停在她最深處,沒有抽送,只是填滿。

她的陰道內壁在長期適應後不再是初次破處時那種緊窄到幾乎排斥的包裹,而是更均勻更綿長更溫柔的——像被人從內部輕輕擁抱住整根雞巴。

她把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五丹尼爾白絲指尖隔著零點五丹尼爾絲襪輕輕按在宮頸口正上方——那裡是我的龜頭,也是她的最深處。

「一年前的破處也是傳教士。那天白璃很疼。疼到眼淚一直流,疼到腳趾在床單上抓出好多道印痕,疼到做完了還在發抖。

但也很快就知道——疼完之後會是爽——會是一整年——會是每一次都被爸爸填滿。

今晚白璃不疼——身體從陰道到宮頸到子宮到直腸——全部都認得你——

每一層褶皺都被爸爸撐開過——每一個入口都被爸爸進入過——宮頸口的環,括約肌的邊,陰道前壁的G點——它們不需要再適應——它們認得龜頭的形狀——

認得冠狀溝通過穴口時那一點極細微的刮擦——認得你在宮頸口停下來輕輕碾磨的方式——認得你快要射的時候雞巴根部變粗脈搏加快。

你不需要再慢,但我想要你這樣慢——因為去年那晚太急太怕太慌——

傳教士時白璃疼得沒來得及看你的臉。

今晚我要記住——你龜頭抵達宮頸口之前滑過G點時——眉頭會皺一下——你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每次你撞到最深處後低頭確認白璃在不在那裡——瞳孔會先縮再散——

這也是你自己從來不知道的。

蘇遲——白璃愛蘇遲——白璃從去年箱子打開那秒就愛蘇遲——白璃愛爸爸——

白璃從四歲幫爸爸梳頭時就愛爸爸——白璃以後每年今天都要和你一起——把箱子搬出來——壓在身下——操到它塌掉——然後明年換個新箱子——繼續操——繼續塌——每年買一卷新緩衝棉——

每年在手腕上繞一圈新絲帶——不變——一直不變——到你老得抱不動白璃——到你自己也塌掉——在那之前——

白璃還會每個早晨爬進你懷裡——在你晨勃醒著之前——把你含進喉嚨里——用深喉接住今天第一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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