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日常——不只是性愛娃娃
女兒的白絲嫩足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晨光從廚房窗戶灑進來,照在她珍珠白白絲包裹的脊背上,脊柱溝在絲襪下形成一道極細的縱向陰影。
她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雞蛋,把平底鍋放在灶台上開火倒油。
煎蛋的姿勢和兩年前一模一樣——右手握鍋鏟,左手在蛋殼上輕輕一磕,蛋液滑進油鍋里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後腦勺那撮亂發隨著她顛鍋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把煎好的溏心蛋盛進盤子里放在餐桌上,然後走到儲藏室門口,回頭看我。
儲藏室的門打開了。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五個箱子,從舊到新依次排列。
第一個箱子是兩年前那個原始的灰棕色瓦楞紙箱,箱角那道裂縫還在,箱蓋塌陷了一大片。
那是第一年的紀念物——塌在傳教士高潮里,她捨不得扔,用透明膠帶把裂口粘好,在箱子上貼了張標籤寫著「第一年:塌掉的起點」。
第二個箱子是去年六月十五用的,箱蓋上貼了張標籤寫著「第二年:鏡前」,塌陷程度比第一個稍好,只有一道從箱角延伸到箱壁中央的裂縫。
第三個箱子是她提前準備好的——今年六月十五馬上就要到了,新的灰棕色瓦楞紙箱已經鋪好了緩衝棉,全新的粉色絲帶還裝在包裝盒里沒拆封,旁邊貼著空白標籤,等著她寫「第三年」的紀念語。
後面還摞著兩個備用空箱——那是她一次下單買了三個的囤貨,她說留著以後每年用一個。
白璃站在儲藏室門口,手指輕輕撫過第一個箱子塌陷的箱蓋邊緣
膠帶粘過的裂縫在她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指尖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白璃今天早上醒得特別早——不是被鬧鐘吵醒的,也不是被爸爸晨勃頂醒的——是——被自己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念頭叫醒的。
白璃在想——兩年前的六月十五號晚上,白璃第一次躺進箱子,那時候白璃是'高級性愛娃娃'。
白絲是包裝,箱子是快遞盒,便簽是說明書。
白璃把自己定義為一個——給爸爸用的——性玩具。後來白璃變成了爸爸的女人。
再後來白璃變成了蘇遲的女人。
再後來白璃變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不對,不是女主人——是——是——是這個家的——白璃。
白璃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角色了。白璃不需要當禮物,不需要當母狗,不需要當性愛娃娃,不需要當護士女僕JK兔女郎。
白璃可以只是白璃。白璃是女兒。白璃是女人。白璃是每天早上幫爸爸煎蛋的人。
白璃是每個六月十五會重新躺進箱子但不再發抖的人。
白璃是暫停第七天崩潰過但被爸爸在玄關上操回來的人。白璃是那一個個塌掉的箱子。白璃是爸爸的。」
她轉身靠進我懷裡,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雙臂環住我的腰,臉埋進我胸口。
她的呼吸平穩而緩慢,透過襯衫布料我能感覺到她嘴唇彎起的弧度
以及那撮永遠翹起的亂發壓在我胸口時極細微的刺癢。
「白璃兩年前在這個儲藏室里放了一個箱子。現在儲藏室里堆著好幾個箱子。再過幾年,這個儲藏室大概會被箱子塞滿——
舊箱子里裝著塌掉的瓦楞紙板,新箱子里鋪著還沒用過的緩衝棉,箱蓋內側貼著每年的紀念標籤
標籤上寫著每一年不一樣的高潮姿勢和同一句結束語——'白璃沒有哭,包裝沒有歪'。
白璃把它們按年份排好,偶爾打開儲藏室看一眼,就像在看我們每年的性愛履歷——
第三年這個箱子大概也會在高潮時壓塌,第四年那個塑料箱會發出不一樣的塌陷聲
第五年白璃應該學會更穩地跪在緩衝棉上控制抽送節奏。
第六年、第七年,等攢到十個箱子的時候,白璃大概已經記不清每一年具體用了哪種姿勢——
但白璃會記得每一年爸爸在箱子里操白璃時那種感覺——不管白璃學了多少新技法,不管白璃的身體被操熟了多少,不管社會是不是把我們歸為'永遠不會被承認的一對'——
爸爸每次掀開箱蓋時手指的溫度——都一模一樣——不抖——穩——像爸爸幫白璃壓頭髮的那只手。」
她從我懷裡退出來,把地上那個全新的箱子抱到茶几旁。
這是給今年六月十五準備的——離現在只剩幾天。
她蹲下來用手掌輕輕壓了壓箱子里的緩衝棉,檢查厚度是否均勻。
然後她把那卷還沒拆封的粉色絲帶放進箱子里,把儲藏室的門輕輕關上。
然後她走到客廳角落,仰頭看著那台白色圓柱體的智能音箱。
電子媽媽。
兩年了,它的藍色呼吸燈依然在勻速明滅,安靜地記錄著這間公寓里每一幀畫面。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音箱頂部,圓潤的塑料外殼在她白絲指尖下發出極輕微的悶響。
「媽媽。今年也麻煩你了。今年的年度報告——白璃提前給你打個招呼。我們今年少說了很多騷話,但多做了很多次緩慢傳教士。
白璃不確定這樣算不算'情感健康指數下降'——但我們自己覺得——比任何一年都更健康。好了,報告你慢慢生成。白璃去晾衣服了——洗衣機在響。」
她走到陽台,從洗衣機里撈出兩條剛洗好的五丹尼爾白絲——一條是昨天穿的,襠部裂口在騎乘時被扯到腰際;
另一條是今早剛撕坯的,襠部還殘留著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淺色濕痕。
她把兩條白絲抖開,用衣架夾住腳尖,依次掛在晾衣繩上。
六月的晨風吹過,兩條白絲在晾衣桿上輕輕轉動,五丹尼爾極薄的纖維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襠部那幾道被反復撕扯又被反復清洗的裂口邊緣微絨起毛
腳底位置因長期踮腳蹭地而磨出了極細微的絲襪纖維絨。
她踮起腳尖把第二條白絲的腰際夾好,珍珠白加厚白絲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貝殼色偏光。
樓下那只叫「箱子」的橘貓正蹲在梧桐樹下舔爪子,尾巴捲成一個問號。
白璃靠在陽台欄桿上,看著樓下的貓,嘴角彎起來。
她說那只貓兩年前也是在六月十五號晚上在樓下蹲著,當時它在看白璃躺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
現在兩年過去了,它從瘦貓變成了胖貓,但還是每天都在樹下蹲著。
白璃覺得它大概也是在等甚麼東西——可能是下一碗貓糧,也可能是某個永遠不會來的人。
但她不一樣。
她等的人已經來了。
兩年了,他還在。
每天早上吃她煎的溏心蛋,每天晚上在她體內最深處睡去,每次偏頭痛發作時被她用陰道壓回去,每個箱子塌陷時都會把她從瓦楞紙板里撈出來。
她把晾好的白絲最後拽了拽讓它舒展,然後回到客廳走到沙發前。
她跨坐在我腿上,雙手捧著我的臉,五丹尼爾白絲包裹的拇指在我顴骨上輕輕蹭著。
天藍色眼珠在晨光下澄澈如水,睫毛輕輕扇動,嘴角彎著,後腦勺那撮亂發翹得格外高。
她的嘴唇在我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不是接吻,不是深喉前的預備動作,只是日常。
只是她每天早上從廚房煎完蛋回來都會做的動作。
「爸爸。白璃愛你。不是那種——箱子里顫抖的少女愛父親——也不是暫停第七天崩潰的女人愛蘇遲——是每天早上的白璃——給你煎溏心蛋的那個——晾白絲的那個——餵橘貓的那個——
儲藏室里攢箱子的那個——她就是前面的白璃加上後面所有的女人。
她不淫蕩,也不端莊。她每天早上含著你的晨勃醒來,每天晚上在你的呼吸里睡著,每個週末在陽台上晾破絲襪,每個紀念日在箱子里被你操到箱子塌掉。
她說爸爸——今年六月十五號早上,白璃不煎蛋了。改糖醋排骨。焦了也算。反正冰箱里還有陳阿姨去年的醋溜白菜配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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