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瑜伽室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暑假的第六天,林越已經無聊到開始數天花板上的霉斑。

七月的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窗簾擋在窗外,空調呼呼地吹著冷氣,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泡面、汗味和青春期男性特有的悶騷氣息混合在一起的渾濁空氣。他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籃球褲,赤著上身靠在電腦椅上,手指機械地滑動著手機屏幕。論壇上那些露骨的帖子他已經翻了一個小時——「巨根處男找姐姐」「有沒有寂寞的熟女阿姨」——每一條他都點進去看過,每一條他都沒敢留言。

倒不是沒那個膽子。匿名論壇,誰認識誰?但他每次打完字準備按發送的時候,腦子里就會蹦出一個聲音:「萬一被發現了呢?」

他把手機扔到床上,仰頭盯著天花板。

十九歲。處男。一米七八的個子,瘦歸瘦,但該有的都有。他甚至有一個不該有的東西——褲襠里那根和他瘦削體型嚴重不符的巨物,勃起時足足比手機還長一截,粗度讓他在學校公共浴室從來不敢脫內褲。但有甚麼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唯一碰過那裡的只有他自己的右手。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台硬盤里塞滿了毛片、現實里連女孩手指都不敢碰的廢物處理器。網上衝得比誰都快,現實中慫得比誰都徹底。

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不用看就知道——媽在瑜伽室。

林越翻了個身,腦子里下意識浮現出母親的形象。林婉兒。三十八歲。在他十九年的人生里,「母親」這個詞就等同於兩個字:端莊。她永遠穿著得體,說話溫柔,微笑恰到好處,是那種鄰居阿姨見了都要誇一句「林太太真有氣質」的女人。他從沒把她當成一個「女人」看過——不是她不好看,而是「母親」和「女人」這兩個詞在他腦子里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甚至不知道她穿甚麼款式的內衣。

從來不知道。

---

下午三點,太陽已經偏西。林越光著腳走下樓梯,準備去廚房拿一瓶冰可樂。他家的格局是復式結構——一樓是客廳、廚房、書房和家庭健身房,二樓是三間臥室。父親的臥室在一樓走廊盡頭,但那間房已經空了快兩個月。林浩天,他爸,某科技公司的區域總裁,上一次回來是五一假期,待了三天就走了。

經過健身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

門沒關嚴。

不是那種大敞著的沒關,是關到只剩一條兩指寬的縫,門吸沒有咬上。一絲帶著薰衣草香薰味的溫熱空氣從那條縫里擠出來,混合著另一種他從未聞過的、讓他的鼻腔莫名發酸的氣味——那是成熟女性運動後身體散髮出的雌性體溫,帶著微微的奶香和汗液的咸濕,像某種正在發酵的熟透果實。

然後他聽到了水聲。

不是水龍頭那種。是更黏稠、更濕滑、更像某種液體被反復攪動的聲音——「咕嘰……咕嘰……」——節奏輕緩而固執,夾雜著幾乎聽不見的低頻震動聲,像一隻蜜蜂被封在某個濕潤的密閉空間里掙扎嗡鳴。

他的腳粘在了地板上。

他應該走。他知道他應該走。但他的脖子已經不聽從理智的指令——他的頭偏過去,右眼貼上了那條門縫。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他花了整整三秒鐘才確認是自己母親的背影。

林婉兒背對著門,跪在深紫色的瑜伽墊上。

她穿著一條他從未見過的瑜伽褲。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黑色四面彈面料——是半透明的、帶著某種暗啞光澤的淺灰色緊身面料,在健身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珠光。汗水已經把這條褲子徹底浸透了——不是一片一片的濕痕,是整條褲子從上到下都被汗液燜蒸成了第二層皮膚,透明到他能看見裡面沒有穿內褲。

沒有內褲。

腰身以下的身體曲線一覽無余——腰身下塌成一個極其誇張的後入式弧度,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伏在地上。兩條大腿分開跪著,豐滿到一種讓人呼吸停滯的程度——那雙肥糯的肉腿在絲襪般的半透明布料下擠壓變形,大腿根部那常年不見光的膩白腿肉被瑜伽褲的邊緣勒出一道深深的紅色勒痕,勒痕上方溢出了一圈軟膩的、徬彿要被擠出來的贅肉。

但注意力被甚麼抓住了——臀。她的臀部,以一種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體積和形態,佔據了門縫視野的絕大部分面積。

那不是「大」可以概括的。那是兩瓣肥碩到近乎不真實的蜜桃巨尻,渾圓飽滿如兩顆塞滿了汁液的成熟瓜果,被浸透的瑜伽褲緊緊裹住,襠部正中央的布料被兩瓣臀肉深深地夾進了那條深邃到幾乎看不見底的臀溝裡,勒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深谷。因為汗液的浸潤,臀峰處的布料已經透出了底下白膩皮膚的顏色——那種白不是蒼白,是常年不見光的、被油脂浸潤得幾乎要發光的膩白。

然後她動了。

林婉兒將上半身壓得更低,雙臂撐在瑜伽墊上,臀部開始緩緩地、有韻律地扭動——先是順時針畫圈,幅度大而慢,兩瓣臀肉隨著這個動作在瑜伽褲內翻湧如波濤,臀峰的最高點畫出一個又一個淫蕩的弧線。接著是前後擺動,恥骨壓在瑜伽墊上,臀部翹起再落下,大腿內側的兩團軟肉隨著落下的慣性顫巍巍地抖動,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那聲「咕嘰」的水音。

林越的瞳孔放大了。

他終於看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在她胯部與瑜伽墊接觸的位置,有一個極不明顯的、微微隆起的區域——形狀不對,肌肉不該長成那樣。而隨著她每一次落下的動作,那個區域就被壓進她的體內,發出黏稠的水聲。

他的大腦停轉了一秒。兩秒。然後一個他不敢確認的念頭浮了上來:那個東西——在——她的——

「嗯……哈啊……」

一聲低沈的、從鼻腔洩出的悶哼從門縫擠出來。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母親的聲音。那個母親的聲音溫和、優雅、從不失態。而這個聲音是黏的、軟的、帶著某種被壓抑到極點的需求——像是一根即將繃斷的弦。

林婉兒加快了扭動的幅度。她的臀部現在不是在畫圈——是在碾,在壓,在追逐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節奏。她的雙腿夾緊,臀瓣猛地收縮,將瑜伽褲正中央的襠部布料深深地吸進了那條臀溝的最深處,然後松開,再次夾緊,再次吸入——布料被反復吸入、推擠出黏濕的褶皺,在那兩瓣肥厚臀肉的夾縫中形成了一道深色的濕痕。

嗡嗡聲變大了。

不是錯覺。那個低頻的震動從她的體內傳出來,被肉體悶住,然後隨著她臀部肌肉的收縮變化而忽大忽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脖頸仰起,那截保養得極好的白皙脖子上的青筋微微繃起。

「哈……哈啊……快了……快了……」

聲音變了。不再是悶哼,是壓抑的嬌吟,尾音上揚,帶著哭腔。她的雙手從瑜伽墊上抬起,反手抓住了自己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兩團肥軟厚碩的臀肉中,指縫間溢出一圈圈白膩的軟肉。然後她開始用力地、粗暴地揉捏自己的臀部,將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讓那被吸入臀溝的瑜伽褲繃緊到極限。

然後——

「嘶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