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隔牆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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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不能聞到她的味道。他能不能聽到她的聲音。他能不能感覺到——隔著一層樓板——他母親正在以他昨晚自慰時一模一樣的姿勢,把一根假陽具插進自己以他為幻想對象的陰道里。

「啊……啊啊……越……唔——!」

她猛地咬住枕頭。

那個字。那個她差一點就完整喊出來的字。

她咬住枕頭的力氣太大,牙齒隔著枕套陷進了填充纖維里,枕套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唾液濕痕。她停下右手的抽送,渾身僵在原地——身體因為突然停止刺激而產生了一陣不滿足的痙攣,陰道徒勞地絞緊那根還在震動的假陽具,但她不敢再動。她盯著面前的牆壁,瞳孔劇烈收縮,生怕牆那邊的空氣傳來任何回應。

樓上沒有聲音。

她等了很久。也許過了十幾秒。也許過了一分鐘。然後她慢慢地把假陽具從陰道里拔出來——硅膠棒身上糊滿了一層乳白色的淫漿,抽離穴口時帶出一大泡黏稠到拉絲的液體,從穴口一直拉絲到床單上,斷裂後彈回陰唇上,留下涼絲絲的濕潤。她把假陽具關了放在枕邊,假陽具還在往下滴著她的淫水,在枕頭邊的床單上又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四十一分鐘。從她撩起裙子把手放在小腹上到現在,四十一分鐘。她沒數,但她知道大概的時間。因為每次她開始做這件事,都會在心裡給自己計時——不是為了記多久能高潮,是為了告訴自己「夠了,該停了」。

但今晚她還沒高潮。差一點。就差一點。被那個她差點喊出來的名字打斷了。

她躺在自己那灘濕痕旁邊,大口大口喘氣。身體的燥熱退了一點,但沒完全退。陰道里還在隱隱作痛——那種被撐開後突然空了的空虛感,比沒插之前更難受。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和汗液,滑得兩條腿互相碰一下都能發出粘膩的皮膚摩擦聲。

她的手指又滑了下去。撥開那兩瓣被假陽具插到充血腫脹的肥厚陰唇,指尖找到那顆還在硬挺著的陰蒂,輕輕一碰——全身又抽了一下。

她沒有再插假陽具。只是用食指慢慢地、均勻地摁壓那顆陰蒂,碾著那層包皮褶皺一圈一圈地打轉。腦子里那個畫面又回來了——不是昨晚的門縫,是她剛才差點喊出那個名字時腦子里同時浮現的一張臉。

是她兒子。是在那個名字即將脫口的瞬間,她腦子里出現的一張具體到不像幻覺的臉。他的眉毛,他的嘴唇,他今天在廚房門口看她的眼神——那個眼神,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眼神。那個眼神是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昨天剛在這個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身體最隱秘的東西。

這個眼神。

「呃……嗯……嗯嗚……嗚……!!」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不是身體的自主反應——是快感的峰值像一道閃電從陰蒂直接劈進了脊髓深處,然後在後腦勺炸開。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圈圈肉環瘋狂收縮,但沒有東西給它們絞,只能空絞著,徒勞地一遍遍抽搐。然後那股滾燙的、從子宮口猛噴而出的陰精終於找到了出口——不是流,是噴。第一道透明中帶著乳白色的淫汁從她屄口噴射出來,力道不大但量極大,像失禁一樣一股一股往外湧,從她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洇出了一片手掌大的深色水跡。

她的嘴唇在抽搐中失控地張開,漏出了一聲她自己意識不到的呢喃,聲音破碎得像被嚼碎了再吐出來的音節。

「……越……」

這一次沒有咬枕頭。因為她說出口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舌頭在痙攣中失控,那個憋了快一整天的名字終於從她的聲帶里掙脫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她自己的腦殼里炸得像一顆原子彈。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高潮還沒結束,但她的心臟已經停了。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捂得鼻息都噴在掌心反彈回臉上,濕熱的、急促的。屁股還在抽搐,陰道還在往外一股一股湧著余液,但她整個人已經定格在捂嘴的動作上,像一隻做了錯事的貓僵在窗簾後面,連毛都不敢竪。

樓上有動靜。不是錯覺。她聽到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床墊彈簧被體重壓動時的金屬摩擦聲。樓上的床動了一下。她沒有聽到別的任何聲音,沒有腳步聲,沒有他的呼吸,但她知道他聽到了。隔著樓板、隔著兩扇門、隔著夜晚空氣的沈默——她剛才那聲洩出來的名字,穿透了所有這些障礙。

她的手指還捂在嘴上,指縫間漏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像破舊的風箱不斷被擠壓。腿間的淫水還在往外淌,侵濕了床單,也侵濕了她壓在屁股下面那團不知道甚麼時候扯過來塞在腿間用來吸水的毛巾。但她沒去擦。她不敢動。她怕只要動一下,樓上的那個人就會確認剛才那聲不是幻覺。

所以她就這麼保持姿勢——雙膝跪在床墊上,屁股翹著,右手還保持著剛才捂嘴的動作,左手手指還粘著自己的陰蒂,身體各個部位都殘留著高潮剛散的溫度,陰唇還在微微抽動,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泡透明液體,順著大腿流到那灘已經涼成體溫的濕痕上。

黑暗裡,她的眼淚又開始流。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不是因為羞恥——羞恥在昨晚就已經衝到頂峰了。不是因為恐懼——恐懼也在今天早上那頓沈默的早餐里燒乾了。是因為她想清楚了。不是剛才想清楚的,是現在,在這間滿是她的體液味道的臥室里,捂著自己嘴,終於想清楚了——她這輩子的前三十六年半沒有高潮過。從來沒有。丈夫沒有給過她,她自己用玩具也只到過「釋放」的程度。她以為那種痙攣、那種抽搐,就是高潮的全部了。她錯了。她三十八歲才第一次知道真正的高潮是甚麼滋味。

而她是在兒子的名字脫口而出的那一刻才終於嘗到的。

這個事實,比昨天被他看到她體內掉出兩個玩具更讓她崩潰。因為昨天她是被看的——是被動的,是偶然的,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撞見的那種意外。但今天是主動的。是她一個人在黑暗裡,主動剝掉了內褲,主動掰開了自己的屄肉,主動把假陽具塞進了自己的身體,主動幻想兒子的陰莖來抽插自己。是她。是她自己。他的名字是她出於純粹的生理衝動喊出來的,而不是被撞破之後的慌張失語。

她的手指從嘴上移開。指腹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牙齒咬出的淺印,她把手指放在鼻尖——手指上還有陰蒂分泌物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的唾液和那一整天沒散乾淨的薰衣草香味殘留,以及更淡的、更底層的一絲精液的味道——不是真的精液,是她昨晚高潮時手指塞在體內分泌出的某種與精液味道類似的雌性漿液。

她低頭看著那根粘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看了很久。然後她把那根手指含進嘴裡——不是像舔棒棒糖那樣含著,是用嘴唇抿住指關節吮吸了一圈,把上面的液體吸進嘴裡,再舔乾淨。她自己身體的味道——微咸,帶腥,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香甜——那是她最羞恥的事發生之後留在她身體表面的一層記號。她從未嘗過自己的味道。這一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在做甚麼,而是如果兒子知道她做了甚麼,他會不會更願意舔乾淨她身上每一滴這種液體。

這個想法讓她的身體又抽了一下。

樓上再也沒有聲音。她等了好久,直到確定他不會再動。然後她慢慢地翻了個身,整個人蜷縮成嬰兒的姿勢,把那條被她夾在腿間吸淫水的毛巾抽出來,扔在床下。床單上那片最大的濕痕挨著她的大腿外側,已經涼了,只剩下一點微弱的濕潤觸感。

她閉上眼睛。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沿著眼角滑進耳朵。

她的嘴唇翕動,沒有聲音,只有口型——對不起。對不起浩天。對不起。對不起越越。對不起可兒。她重復了好幾遍,直到這些名字變成一個沒有意義的音節序列,然後在最後的最後,只剩一個名字還殘留在嘴唇的形狀里。

不是「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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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房間的林越直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聽到了。

不是全部——隔著一層樓板,具體活動聽不清。但他聽到了最後那一聲。那聲從母親臥室里穿透樓板傳上來的、破碎的、被高潮打到失聲之後的呢喃。只有一個字,輕得幾乎不存在。

「越。」

他的雞巴在那一秒就硬到了極限——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間從疲軟彈到極限,硬得像要炸開。紫紅色的龜頭從籃球褲褲腰里爆了出來,馬眼上已經在滲出那滴熟悉的透明先走汁。但他沒有伸手去握。他躺在那裡,褲襠被頂得老高,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

昨天射在肚子上的精液還留在皮膚表面的味道里,今天又聽到了這個。他的名字。從母親嘴裡。在高潮的那一刻。

他閉上眼睛。顴骨的肌肉因為用力咬緊牙關而微微鼓起。然後他翻了個身,把勃起的雞巴壓在床墊上——壓得發痛,硬挺的肉棒被體重和床墊擠彎成一個痛苦又淫蕩的角度,但他不動。他就要這個痛。

因為他怕自己一松開牙關,就會做出一件讓他永遠後悔的事——

衝到樓下那扇門前。

而那扇門,今晚沒有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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