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藥膏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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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林越在凌晨被一陣聲音驚醒。不是蟬鳴——蟬已經叫了五個晚上,他早就習慣了。是另一種更細微的、從樓下傳來的、被刻意壓制的悶哼。他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霉斑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灰色的雲圖。他沒有動,只是躺在那裡,聽著樓下那聲悶哼的余韻在空氣中慢慢分解。

不是痛。是那種他聽過一次就不會忘的聲音——第五天前他在門縫里聽過,第四天前他在廚房裡聽過,昨天晚上他隔著樓板聽過。母親在自慰,在凌晨接近破曉的時候,在他即將進入最深層睡眠的時段。她選這個時間不是偶然——她知道凌晨是人最容易睡死的時候,但她不知道的是,他早就不在她以為的那個睡眠里。過去五個晚上他每晚都輾轉反側。

悶哼停了。然後是一片漫長的靜默。然後是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她大概又在洗甚麼東西。沾滿淫液的毛巾、那條不知道換了第幾條的內褲、她自己那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

他翻了個身,把勃起的雞巴壓在床墊上。和昨晚一樣。和前天一樣。他用同一種方式警告自己:不要。那是你媽。

但警告越來越沒用了。因為他的身體記得的是另外幾件事:瑜伽褲撕裂。跳蛋掉落。臀肉彈跳。她後腰皮膚的溫度。她臀溝包裹他肉棒的形狀。他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的、她陰戶濕度蒸騰上來的那股濕熱。如果今晚他的身體不打算理他,那麼明天——他也不敢保證會發生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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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婉兒把林可可送到小區門口,蘇染約她去逛新開的那家文創店。林可可一上車就嘰嘰喳喳,蘇染只在她問「你媽今天穿的褲子是不是新的」時抬眼看了她一眼——蘇染昨天注意到的不只是那條褲子,但這個話題她懶得展開。

林婉兒回到家,發現林越還關在房裡。她沒叫他。她一個人在客廳坐了片刻,然後站起來,開始做一件她自從五天前那件事發生後一直在逃避的事——整理家庭健身房。

門把手在她手心裡轉開時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咔嚓。五天前那扇門還留著兩指寬的縫,從那條縫里洩露出來的薰衣草香和雌性體味曾是她整個世界的邊界。現在門開了。她走了進去。

房間已經和五天前不一樣了。瑜伽墊卷好了。地板擦過了。跳蛋被收回抽屜。假陽具用毛巾裹住。窗戶開著一道縫。薰衣草香薰早就燃盡了,空氣中是大理石地板清潔劑殘留的微弱漂白水味。但她的腦子和身體都知道這個空間聞起來應該是甚麼味道——是她被跳蛋和假陽具塞滿一個小時後分泌出的、被汗水燜蒸過的、帶著微微奶香和體液腥咸的雌性氣味。那個味道曾在這間房裡瀰漫過無數次,只是五天前第一次有一個旁觀者聞到了。

她跪在瑜伽墊上,雙膝分開——這個姿勢是她身體的肌肉記憶。她開始做幾個溫和的拉伸姿勢。貓式。下犬式。大拜式。每一個動作都在熟悉的位置產生酸脹感,尤其是後腰——林越昨天按壓過的那塊竪脊肌,現在還能感受到他拇指壓力的余韻。

然後她換成了前兩天被撞破時的那個姿勢:雙臂撐地,腰身下塌,臀部翹起。瑜伽褲下那兩瓣肥碩的蜜桃巨尻緩緩扭動起來——先是順時針畫圈,然後前後擺動。沒有跳蛋。沒有假陽具。只有她自己在做這個動作。但她閉著眼睛,身體記得那些玩具曾經存在的位置——小穴深處應該有一枚跳蛋在嗡嗡震動,肛門裡應該塞著一根假陽具被夾得緊緊。現在甚麼都沒有,只有她臀胯群肌在沒有異物的空腔中做著徒勞的收縮和放鬆。

這時她的腰側和後腰傳來一陣酸痛——不是因為拉伸太猛,是她才做沒多久,昨天被按摩過的肌肉群就又開始抗議了。

她停下動作。手伸進瑜伽上衣下擺里,反手按住自己後腰窩,揉了揉,然後皺著眉頭站起來。沒用。那塊肌肉比昨天還要酸。她關了健身房的燈,關上門。這一次她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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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越從房間出來,在樓梯口差點和母親撞上。

她端著一個洗衣籃,裡面是沙發套和窗簾布——不是真的需要拆洗,是她需要做甚麼事情來分散注意力。兩人在狹窄的樓梯過道裡面對面,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最後她站住不動讓他先過。他走到她側面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腰還在疼。」

不是問句。他看出來她端著洗衣籃時把重量全部壓在另一側髖關節上,疼的那一側後腰不敢用力。

「有點。沒事——搞衛生、太久了可能,歇一歇就好。」

「上次你說沒事。然後差點摔倒。」

她說不出話。因為上次她確實差點摔倒,而他接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隔著兩層褲子把硬挺的肉棒卡在她臀溝裡。

「等會兒我幫你按按。」

「不用——」

「別動。」他打斷她。

這兩個字不是商量,是命令——那種不帶強制性的命令,平靜的,低沈的,和昨天說「我幫你按按」時完全不一樣的語氣。昨天是詢問。今天是直接給出一個行動。

林婉兒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反對的話。她端著洗衣籃的手指在籃筐邊緣掐出了指印,然後慢慢松開,把籃子放在走廊地上。然後她轉過身走回客廳,他在後面跟著。她坐到了沙發上——不是躺,而是直直地坐著,背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然後她聽到他在旁邊說——這次不是詢問,是決定——「趴在沙發上。藥膏在醫藥箱里。」

她的身體服從了。不是她的意志服從了——是她的身體,那塊酸痛了兩天的竪脊肌,在聽到這句話時自動鬆弛了下來。她趴在沙發上,手臂交疊墊在下巴下面,短袖下擺因為趴著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腰側的皮膚。

他拿著一管活血化瘀的藥膏從醫藥箱架子上取下來,走回沙發旁邊站住。看到她短袖下擺還遮著後腰,他說:「衣服——撩上去一點。不然藥膏塗不上去。」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把短袖下擺往後拉,拉到後腰以上,停住。沒有繼續往上拉。那個位置剛好露出了她完整的腰窩和後腰三角區域——竪脊肌兩側凹陷、中央脊椎凹陷淺淺一道溝、褲腰邊緣隱約可見那層淺紅色勒痕。但再往上,是她胸罩背扣的下緣。黑色。不是蕾絲。純棉。但黑色本身已經說明瞭她今早穿它時潛意識里根本不是想「遮住」。

他在她身邊蹲下來。沙發高度正好——他不用彎腰也不用跪,蹲著的時候手掌剛好平貼在她後腰上。他把藥膏塗在自己掌心,兩只手搓開——藥膏是白色的,乳膏質地,在掌心搓開後變成一層半透明的油膜,冰涼的薄荷醇味道混著淡淡的樟腦味擴散開來。然後他把雙手同時貼上了她後腰。

「嗯——」她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涼。藥膏的冰涼觸感和他的掌心溫度形成了強烈對比——他的掌心是熱的,藥膏是冰的,兩件事同時發生在她皮膚上,讓她的腰椎兩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涼?」

「……嗯。」

「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手開始在她後腰上打圈——不是昨天那種垂直碾壓的按摩手法,是更溫柔的、更均勻的、適合塗藥膏的打圈塗抹。掌根畫著大範圍的圓圈,手指往後從竪脊肌兩側向外推開藥膏,再用掌心把藥膏烘進皮膚表層。兩團肥膩的腰肉在他手下被搓得發熱,薄荷醇遇熱揮發,散髮出一股更濃的清涼味道,那股涼意和藥膏底下她本身的體熱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錯位感——明明是冰涼的,卻讓她的下半身越來越熱。

「這裡最酸?」他拇指找到她腰窩下緣那個位置。

「嗯……就是那……呃……嗯……」

他拇指在前天那個位置按下去——力度比上次更准,一按就中了肌纖維最緊張的區域。她的腰窩在他拇指下微微抽搐了一下,憋在喉嚨里的悶哼從鼻子洩出——「嗯嗚——」。然後她咬著下唇不再出聲,但腳趾在棉襪里彎曲起來。

他的拇指繼續碾著那塊肌肉,從竪脊肌根部推到髂骨上緣,再推回來。藥膏的潤滑讓他的手指能輕鬆地在皮膚上滑動,滑動的範圍不知不覺在擴大——從後腰到腰側,從腰側到小腹邊緣。他的拇指划過她肋骨側面的位置時,她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他停住。

「這裡也疼?」

「不是——」她說謊了。不是疼。是她的腰側皮膚從未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碰過——林浩天做愛的時候手只抓她的臀或乳房,從不碰腰側,因為他不覺得腰側是性敏感帶。但她知道自己腰側是——她每次自慰高潮前都會下意識用指甲掐住自己腰側那層軟肉讓自己更快到頂。現在兒子的拇指正沿著那個敏感區緩緩推藥膏,她不知道他是無意蹭到還是故意的。她不敢問。

他繼續塗。腰側塗完了,藥膏還剩一點殘留在他掌心和手指上。他的手掌向下滑了一點——到了褲腰邊緣。那個位置比昨天更高了一點,昨天褲腰邊緣已經遇到了他的拇指,今天是整個四根手指和掌心全部按在褲腰邊緣上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再往下一點點就是她那兩瓣肥碩臀肉的起點了。只要他稍微用力按下去,她的臀溝就會在沙發上被壓扁,而那兩瓣臀肉的豐滿度會讓她自己都不敢抬眼。

他把手收回去了。不是摸到了甚麼不該摸的——是他主動收手的。他站起來:「好了。藥膏晾乾,不要急著穿好衣服。」

「……謝謝。」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帶。

「不客氣。」他往廚房走。經過她頭側時,她聞到了藥膏的薄荷味混著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殘留、和他自己體溫蒸騰上來的一股比五天前更自信的雄性氣味。然後他忽然彎腰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但是你的小腿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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